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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志远-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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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远原来还有些担心张平原和杨建中交情不深,自己一旦离开,难免冷场,这也是他让安茗呆在包厢的缘故。现在一看张平原和杨建中话兴正浓,杨志远自然高兴,他笑,说:“什么话题让老师和杨主任聊得如此投缘?”

张平原一招手,说:“志远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谈农村对口扶贫的事情。”

本省为农业大省,经济落后,贫困人口太多。省委省政府联合发文,要求各机关团体、企事业单位都必须对口扶贫,一个单位一个村,出钱出力,以帮助贫困村尽快脱贫。省委省政府的红头文件,下面自是不敢掉以轻心,该执行的还是得执行。省委省政府的本意是,利用下属厅局的信息、资源、技术、人才等各方面的优势,指导对口乡村找到适合该乡村发展的路子,以此增强贫困地区的内生增长动力。省委省政府的本意是不错,可下面的人执行起来却是阳奉阴违,渐渐地就变了味。试想有哪个单位会把扶贫当一回事,真正的派得力的人手沉下去,在机关单位坐惯了办公室的人有几个吃得了贫困山村的疾苦,自是谁也不愿下去,即便是不得已被派下去了,也是走马观花,走走过场而已。可是扶贫是省委省政府的政治任务,定有考核目标,怎么办?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官场中人对此种事情操作起来得心应手。不就扶贫吗,这还不好办,逢年过节的由单位派人给对口乡村送上个一、两万现金完事。这反而助长了村民的惰性,反正种地也不赚钱,干脆把地荒废了,家家就盼着过节,这样大家就可以分到扶贫资金过日子。对于这种扶贫扶出农民惰性的奇怪现象,杨志远清楚,杨建中清楚,张平原也是清楚。

省农业银行这样的单位,自然也有扶贫对象,省农业银行的扶贫对象是一家叫石头村的地方,小村偏远,不通公路,山上除了石头,看不到一丝的绿意,村民都是靠天吃饭,贫穷也就在所难免。省农业银行也跟其他单位一样,业务繁忙,不可能在石头村消耗人力,张平原之前的副行长每年大笔一挥,十万人民币就会打到村里的帐上,至于村里如何处置,行里从不干涉。两年过去了,石头村还是原来的那个石头村,几乎没什么改变。

后来,张平原从北京来到省农业银行,就任副行长,顺带主管扶贫工作,张平原刚就任不久,扶贫工作人员照例拿着扶贫请款单请张平原签字,张平原问明情况,直皱眉头,说:“既是扶贫,咱们就得理出思路,踏踏实实地做好扶贫工作,要知道钱给得最多,那也是个无底洞。”

张平原到石头村走了一圈,回来不久就宣布了一个决定,从今开始不再给石头村现款,只提供修路育林所需的财物。石头村被张平原的这一招给逼上了梁山,全村之人用了大半年的时间,耗资几十万,在省农业银行的帮助下终于修通了一条通往山外的公路,山头上也可以看到成片树林的雏形。

杨建中常年在农村跑,对农村的情况跟杨志远差不多一样熟悉,他点头,说:“张行长的这着走得好,钱到了农民的手里还是钱,用完就没了。修路,栽树,那可就是让钱生钱。省委省政府的本意也是如此。”

杨志远进来听张平原讲完省农业银行扶贫的事,也说:“老师这是务实的做法,这是让石头村自行造血,增强石头村的内生增长功能,老师这种扶贫可算是扶到点子上了,我看用不了几年,石头村就会成为他们那一带的富裕村。”

张平原笑,说:“志远,你就那么肯定。”

杨志远说:“一样是扶贫,前任行长给村里的是钱,而你给村里的是希望。尽管钱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东西,而希望是虚的,看不见摸不着,但人这一辈子,可以没有钱,但不可以没有希望。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尽管村民们可能一时搞不明白,但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认为石头村肯定会富裕起来。”

张平原笑,说:“志远这话说得好。人活着,就得有希望,希望在,生命就在,如果一个人连希望都没有,那你说他还会有什么。一个人是如此,一个民族是如此,一个国家更是如此,只有充满希望的国家才会让其他国家的人敬重。过个一、二十年再看,中国肯定可以焕然一新,生机勃勃,让世界为之震惊。”

杨建中说:“张行长这话说得大气,理也是这么一个理。可如今底层的官场,官员贪图享受,拉帮结派,不作为者大有人在。要知道国家的政策法规,都得靠一级一级的官员来贯彻执行,可如今官员的素质大有问题,像张行长这样务实的干部不多,你看就一个扶贫工作,就被底层的官员糟蹋成这个样子。”

张平原知道杨建中这人随性,按说二人同处官场,这话杨建中不该说。他笑了笑,点头,说:“杨主任这话说得实在,没把我当外人,溯本根源,我认为还是几千年来传统的官本位思想在作祟。”

杨志远笑,说:“老师,哪有什么根治的办法没有?”

张平原一笑,说:“有啊,这就是‘较真’,一旦党较起真来,什么样的不良传统都可以让它销声匿迹。还有就是向官场注入一大批新鲜血液,把众多像你杨志远这样充满朝气和理想的青年吸纳到官员队伍中来。”

杨志远笑,说:“老师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您就不怕我们这些年轻人被同化。”

张平原笑,说:“我不否认会有一部分人被现今官场同化,但你杨志远绝对不会。”

杨志远说,您就这么肯定。

张平原点头,说:“我肯定。”

安茗在一旁笑,说:“志远,连老师都觉得你应该步入仕途,为民造福。现在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杨志远笑,说:“照你安茗说的,我现在就算想进入仕途,也得有机缘不是,总不能说进就进吧。”

张平原吹了吹手中的茶,说:“志远,慢慢来,机缘总会来的。”

这时,谢富贵亲自把剁辣椒蒸鱼头端了上来,问杨志远:“来瓶什么酒?”

杨志远看张平原心情不错,说:“老师,喝上两杯怎么样?”

张平原一点头,说:“行啊。”

杨志远说:“那就上两瓶茅台。”

谢富贵一笑,说:“好嘞,马上就到。”转身而去。

第24章别梦依依

尽管安茗希望时光流逝的慢一些,但时间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有所停滞,日子该来的还是得来。九月将至,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安小萍给安茗打了好几个电话,让安茗尽快回去,准备上学的相关事宜,安茗实在是舍不得离开杨志远,心有戚戚。

杨志远尽管也是不舍,但他自是明白事情的轻重,知道安茗再不回北京就真有些说不过去了,赶忙托谢富贵给安茗买了回北京的机票。临行的前夜,杨志远的母亲张青把安茗叫到一旁,小心翼翼地从箱底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个晶莹碧绿的镯子豁然入目。

张青把镯子拿了出来,牵过安茗的手,说:“安茗,明天你就要回北京了,阿姨也没什么礼物给你,只有祖上传下的这只镯子,来,阿姨给你戴上,肯定好看。”

安茗尽管不认识翡翠,但她一看镯子如此晶莹碧绿,就知道这镯子的价格不菲,她开始还有些不明就里,现在一看张青原来是要把手镯送给自己,她吓了一跳,说:“阿姨,您这个礼物也太珍贵了,我怎么好意思接受。”

张青笑意盈盈,说:“傻丫头,你以为我随随便便就把祖上的东西送人啊,这手镯可是一对,我当年和志远的爸爸结婚时,由志远的奶奶传给我的,这对手镯祖祖辈辈不知传了多少代人。即便是最困难的时候我都没想过要动用它来救急。现在我一只,你一只,今后等你有了儿子,我再把我这只传给你。”

安茗脸上绯红,心说志远妈妈真是有意思,自己还在上学,和杨志远还只是恋爱阶段,一下子就说到什么儿子,这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尽管安茗从心里认定自己今后一定会和杨志远走到一起,可这手镯意义重大,责任非凡,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偏头,紧张兮兮地望向杨志远。

杨志远一看母亲拿出镯子,就明白了张青的心思,母亲这是认定安茗就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了,杨志远心想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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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这类事涉未来儿媳的事情仍是不能免俗。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母亲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可事已至此,杨志远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见安茗紧张兮兮顾盼生辉地望向自己,他微微一笑,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张青笑,说:“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家志远,你也可以不接受这只镯子。”

安茗被张青这话挤兑得毫无退路可言了,自己喜欢杨志远,这次到杨家坳来也是心有想念才来,但和杨志远在湖边情定三生,确定关系,却是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自己这些天来和杨志远情深意切,志远妈妈肯定看在了眼里,不然志远妈妈也不会突然有此举措,想要把祖传的手镯传给自己。志远妈妈话已至此,看来自己不接受还真是不行,这么一想,安茗也就平静了下来,不再拒绝,张青就势把手镯戴在了安茗的手上。

安茗皮肤白皙,镯子戴在她的手上很是好看,张青牵着安茗的手,笑呵呵地说:“真好看。”

安茗说:“谢谢阿姨!”

张青拍了拍安茗的手,再望了杨志远一眼,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快意。

第二天一早,杨志远送安茗去机场。杨雨霏和安茗朝夕相处这么久,二人已是情同姐妹,安茗要回北京,杨雨霏自然也就一同相送。杨志远把安茗的行李放到了后座,知道安茗今天要回北京,白宏伟、李丹、杨自有还有前些天一同上石柱峰探险的一干人都跑到杨石家来给安茗送行,这些天大家相处久了,自是有些不舍。

安茗朝大伙挥手说:“没关系,我明年还来。”

杨石说:“好啊,爷爷可是盼着你来啊。”

安茗说:“杨石爷爷,过两个月就是您的八十大寿,我先在这里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杨石笑呵呵,说:“你这丫头,竟然记得爷爷的生日。”

安茗说:“杨石爷爷的生日自然记得,到您生日那天我再给您打电话。”

杨石说:“好好读书,想来就来,杨家坳欢迎丫头。”

安茗和杨石拥抱了一下,又和张青抱了一抱,说:“阿姨再见!”

张青说:“明年可要记得来看看我。”

安茗说:“好的,一定。”

杨志远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按了按喇叭。安茗这才依依不舍地坐上了‘五十铃’朝大家挥手道别。

杨雨霏看到安茗手上的手镯,会心一笑,当时她见安茗和大家情意正浓,什么都没说,直到车过山坳,杨雨霏才嬉笑着牵起安茗的手,说:“我怎么看你手上的镯子和张青奶奶手上的一样。”

安茗说:“这个自然,这就是志远妈妈送给我的。”

杨雨霏笑,说:“张奶奶就没跟你说些什么?”

安茗装傻,说:“说什么,志远妈妈没说什么啊。”

杨雨霏笑,说:“安茗姐,你就装吧,你把这镯子一戴在手腕上,我们全杨家坳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就跟吃糍粑一样,都是我们杨家先祖传下来的规矩,如果不是张奶奶认定你是她儿媳,她岂会把手镯送给你。”

安茗看了杨志远一眼。杨志远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装着没听见。杨雨霏笑着在安茗的耳边低低地说:“安茗,你说我现在是该叫你姐呢还是该叫你婶?”

安茗敲了杨雨霏一下,笑,说:“你这丫头,找打是吧,给我闭上你的小嘴。”

杨雨霏做了个鬼脸,说:“是。”

杨志远他们到达省城机场正是午餐时间,进入候机楼,杨志远一看,离安茗上机还有段时间,就说:“要不在候机楼吃点东西再进去?”

临别在即,安茗的心情有些沉闷,吃不吃东西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但一想可以和杨志远多呆一会,她点头说:“好啊。”杨志远拖着安茗的行李箱,三人来到机场的商业区,机场的商业区包罗万象,除了餐厅,也还有商场、小卖部、书店,上至西装领带,下至鞋袜,吃喝拉撒,一应俱全。自然也卖茶叶、矿泉水、本省特产之类的日常用品。杨志远现在养成了一个习惯,一到机场、车站、码头这样的窗口单位,最喜欢在此类商业区中走一走,看一看,看看杨家坳的茶叶、野菊花、干笋、山泉水是否摆到了这些窗口单位的柜台,销售情况怎么样,价位如何。以便自己及时了解市场,掌握第一手资料。今天也不例外,三个人在商业区并不急着找餐厅吃饭,而是四处闲逛。杨家坳的茶叶、野菊花、山货、山泉水在商业区里都有卖,杨志远注意了一下,在他们闲逛的这十几分钟里,除了卖出了十几二十瓶的‘杨家湖山泉’,其他东西好像没什么动静。这可以理解,机场里的东西价格不菲,比一般的商场要高,‘杨家湖山泉’在小卖部卖三元一瓶,车站码头就得五元,机场更高,每瓶八元,没得商量。杨志远对此还是感到满意,茶叶、山货在机场也就是起到一种广告示范作用,顺便捡几个忘了在城里买本省特产回家,不得不在机场买本省特产的乘客的漏。山泉水就不一样,此时正是酷暑,人缺不了水,机场商业区里,林林总总的矿泉水品牌有好几种,就‘杨家湖山泉’卖得好,是其他品牌的总和。由此可见一斑,‘杨家湖山泉’今年销量火爆也就可以理解。

杨雨霏咋舌,说:“小叔,一瓶‘杨家湖山泉’在机场售价八元,这也太贵了吧。”

杨志远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机场地理位置特殊,机场的商业区由机场劳动服务公司承包垄断经营,其他公司根本无法进入,任何商品,一旦涉及垄断,价格自然就不以人的意志为准,机场可以随心所欲。”

杨雨霏不解,问:“难道工商行政管理、物价部门就不会查处么?”

杨志远笑,说:“就目前而言,机场还就是一个独立的社会,它属于民航总局管辖,地方上的行政管理部门根本就无权进行管辖。再说了,任何商品都是明码标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还真是无可奈何。”

三人找了个餐厅坐下。餐厅里也有杨家毛尖和野菊花销售,毛尖68元一杯,菊花茶38元,杨志远点了三杯,说:“还行,价格也还不算太离谱。”

杨雨霏笑,说:“小叔,这还不算离谱啊。也就比过年之时和姜慧在江边会所喝得茶要便宜一些罢了。”此时,服务员把菜单拿了过来,杨志远见安茗进入候机大楼后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知道安茗是舍不得分开,他笑了笑,把菜单递了过去。安茗淡淡一笑,说:“志远,随便!”

杨志远有心调节气氛,他笑,说:“服务员,那就来个随便。”

服务员在机场见惯了悲欢离合,他笑,说:“先生,我们这什么菜品都有,就是没有随便,要不你告诉我怎么做也行。”

杨志远笑,说:“一分相思;二分离愁;三分泪,四分包容。你们会不会做?”

服务员笑,说:“早说啊,这菜我们菜单上有啊。”

安茗顿时来了兴趣,说:“真有吗,告诉我是哪道菜?”

服务员随手一指,却是苦瓜包菜腌菜汤。安茗‘扑哧’一笑,说:“那就点一道这个‘随便’。”

杨志远点了几个安茗喜欢吃的菜。服务员写好菜单,微笑着离去。杨志远望了小伙子的背影一眼,说:“还别说,这个小伙子够机灵,虽然那道菜和我说的有些牵强,但也还勉强和我说的对得上号。这小伙子是个跑销售的料。”

杨雨霏笑,说:“小叔,你这是干嘛,我看你现在都有职业病了,送安茗姐到机场,你不是打听商品价格,就是注意人家能不能跑销售。”

安茗也说:“就是,你怎么就只认为他可以跑销售,难道他就不可以成为老板?”

杨志远笑,说:“世上之事,一切皆有可能。这小伙子机灵,如果他还努力,那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小伙子给他们上菜的时候,杨志远留意了一下他的胸牌:张赫。他心里默念了一遍,就此把张赫记住。

安茗看了杨志远一眼,说:“你这是要干嘛,不会是真想挖他去你公司当什么销售员吧。”

杨志远笑,说:“如果他愿意,我倒是非常乐意。我跑机场的时间多,以后就到这家餐厅坐坐,我想知道命运会让十几二十年后的张赫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安茗笑,说:“如果命运真想让张赫成为一个有所作为的人,那你想十年后的张赫还会在这里吗?”

杨志远一笑,说:“这倒也是,不过,我记住他,留意一下他也好啊。”

杨雨霏笑问:“小叔,你什么时候也相信命运这东西了?”

杨志远笑了笑,说:“一个人的命运其实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一个人贫穷也好,卑微也罢,这些都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没得选择,怨天尤人没什么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改变它。”

安茗说:“志远,你不觉得你现在就在改变杨家坳人的命运吗?”

杨志远点头,说:“是,我为自己是杨家坳人而自豪,为自己能为杨家坳人做些事情而高兴。为杨家坳人需要我而心有成就。”

安茗笑了笑,说:“志远,你知道吗,不管有多艰难,你一直都是这么充满着对生活的激情,所以朋友们喜欢你,同学们拥簇你,而我因此爱上你。”

此时饭已吃完了,杨志远结了帐,把安茗的行李箱托了运,然后三人朝安检口走去。安茗偎依在杨志远的身边,杨雨霏跟在后面。来到安检口,杨志远不可能再往前多走一步了。

杨志远从兜里拿出一个红绸包裹的东西,打开,是一对用红线吊着的色彩绚烂晶莹剔透的石头,在光线下,呈现出棕红色和金黄色的荧光。

安茗惊叹,说:“真漂亮。”安茗用手轻轻地摩擦,一种淡淡的松柏的清香入鼻。

安茗好奇,说:“志远,这是什么?”

杨志远说:“我不知道,也许这应该叫琥珀。这是我以前在杨家坳的山中无意间发现的,特意找人加工打磨了一下,一个给你,一个给我。来,我给你系上。”

杨志远拿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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