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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霏说:“这就算了,本小姐现在还是一介学生,一则囊中羞涩,二则本小姐天生丽质,你们几个只需好好跟着,保护本小姐不被人打劫就是。”
杨志远觉得好笑,说:“杨雨霏,你想得倒美,让本叔叔我给你当保镖,你是不是欠骂?”
张悯当即批评杨志远,说:“志远,这就几个朋友,出了杨家坳,你就少摆你这叔叔的臭架子,想摆叔叔的谱,你回你那杨家坳去。”
杨雨霏一看有张悯帮忙更是来劲了,朝杨志远做了个鬼脸,说:“就是。”
杨志远连连摆手,说:“我斗不过你们俩,我认输了还不行吗?”
别看是初四,可步行街比平时还要热闹,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也是,大过年的除了在家打麻将,也就只有出来逛街了,要不然还真没地方可去。步行街上年轻人占多数,这时大家的口袋里都有了几个家长给的压岁钱,更是把步行街的店铺挤的水泄不通。江南一带,山好水好,自古就出美女侠客。本省更是多出美女,女人家最差也差不到哪去,步行街上美女帅哥是一道必不可少的风景。
尽管如此,杨志远他们这一群走在步行街上,还是颇为打眼。杨雨霏清纯靓丽,杨志远、张悯、沈协、杨呼庆身形都差不多,一般高大,长相都还不赖,除了杨呼庆长年干农活有点黑以外,杨志远、张悯、沈协三个虽然还略带青涩,但他们经过这几年大学的熏陶,早就脱胎换骨,有了学识在身的气质。尤其是杨志远,在人群中更是显得出类拔萃。这么几个人走在步行街上,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尽管杨雨霏什么都不买,但是每家店铺的接待员一个个都特别热情,对杨雨霏这个顾客照顾得比上帝还要上帝,这还真让杨雨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杨志远一看时间差不多了,说:“杨雨霏,别再得瑟了,我们几个帅哥都陪了你差不多一下午了,也该去犒劳犒劳我们的肚子了。”
杨雨霏正在兴头上,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说:“那就回吧。”
几个人回到停车的位置,杨雨霏开玩笑,说:“小叔,还说什么得瑟,就这么一辆破车,也忒不像回事,让人看见还不笑掉大牙。”
沈协说:“让你小叔买辆奥迪100,三十来万,你小叔现在拿得出来。”
杨志远说:“沈协,你还说张悯没有找你谈话的机会,现在就知道要享受了,思想上有了小资情结,我看今后危险。”
沈协骂:“这都哪跟哪。你就不能说点好话,我真被张悯找去谈话你有什么好处。”
杨志远说:“对对对,没好处的事情我们不做。沈协你也别挤兑我,我可不上你的当,咱现在的钱都得用在刀刃上,一分钱干一分钱的活,还没到享受的时候。再说了,即便是真有钱也不能乱花,咱的钱真要多了没地方花,咱就设个扶贫基金或者助学基金什么的,咱可是有文化底蕴的人,不学那些暴发户。”
张悯笑,说:“志远你这想法真还不错。我就知道你志远不是那种贪图享受的人,真要是这样你也用不着回到杨家坳,就凭你的智慧,要发个财还不容易,再不济,学苏峰那小子的,跑到美国去拿美金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杨志远从后排拍了拍张悯的肩,说:“知我者,张悯也。”
沈协说:“你少肉麻,你快点告诉我‘天天有余’怎么走,向左还是向右,不然我冷不丁地开到了精神病院你可别怨我。”
杨志远说:“那你开去试试。”一指右边,说,“前面红绿灯往右转。”
第12章张悯沈协(3)
几个人到得‘天天有余’,杨建中一家已经到了,正坐在大厅里和谢富贵一家闲扯,看到杨志远一行进来,就赶忙迎了上来。杨建中和谢富贵这大半年没少和杨雨霏和杨呼庆打交道,彼此熟悉,一见面就握手搂肩,很是亲热。杨志远把沈协、张悯作了介绍,谢富贵是商人,对政治上的事情不敏感,杨建中一听,就上了心,知道沈协和张悯能在北京工作,今后肯定会有好的发展,心想,名校就是名校,出来的学生就是不一般。
既然是春节,尽管杨志远和杨建中、谢富贵现在熟了,关系说得过去,但必要的礼节杨志远觉得还是应该有。杨志远拿出几个红包,给杨建中的儿子、谢富贵的儿子、女儿每人发了一个。杨建中开始死活不肯收,杨志远说:“又不是给你的,一点小意思,小孩子家的,给个红包,图个喜庆。”
杨雨霏也在一旁劝,说:“就是,这可是我小叔的意思,和你杨主任没关系。”
杨建中一想,过年玩得好的长辈给小孩子一个小红包是本省的习俗,只要不是太大就算了,一看杨志远那红包也没什么厚度,知道杨志远真是表个心意,就没强求了,对儿子说:“那就谢谢你小杨叔叔。”
谢富贵本来就没把杨志远这红包当回事,一见杨建中同意收了,也就没什么客气,让自己的儿子女儿收了,还没忘记打趣,说:“你俩可要把红包收好了,你小杨叔叔的钱,老爸我只怕是挖空心思也赚不到。”
杨志远哈哈大笑,说:“你这话就说得有些不地道了不是,你谢总在我身上赚的钱今年是少了点,但往后还不得赚个盆满钵满的。说你目光短浅吧你还不服气,真到你数钱数得手抽筋那天,我看你怎么谢我。”
谢富贵说:“那敢情好,我现在最着急的就是你那湖里的鱼什么时候可以捕捞。正好现在杨大哥也在,你说说,志远那湖里的鱼真的要等上三年啊。”
杨建中说:“我以前就说过三年是保守估计,我琢磨着两年差不多了,只要志远把种鱼留好了,明年这个时候捕捞也没多大的关系,就是鱼小了点。”
谢富贵一听挺高兴,说:“志远我可不管那么多,明年这个时候我可找你要鱼救急,不然我分店一开张我真没什么好东西卖。”
大家在包厢坐下,男人们喝的自然是杨家毛尖,女士们喝的是杨家野菊花。沈协平时就喜欢品茶,他不知道杯里的毛尖是杨家坳出产的,一喝,感觉口感还不错,就问谢富贵:“谢总,你这茶是哪里产的,茶味儿纯正,口感也好。”
谢富贵看了杨志远一眼,哈哈大笑,说:“我这可是‘杨剥皮’牌毛尖。”
沈协不明就里,说:“杨剥皮,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谢富贵一指杨志远,说:“这茶就是他杨家坳产的,你说你们同学加好友,看样子平日里这志远就没给过你杨家坳的毛尖喝,要不然你一喜欢品茶之人,会喝不出这是杨家毛尖,你说志远是不是不地道,是不是要叫他杨剥皮?”
沈协横了杨志远一眼,说:“听谢总这么一说,志远你这小子还真是不地道。我告诉你,如果明年新茶上市,你不给我寄几斤,你看我不跟你急。”
杨志远说:“我可不知道你喜欢品茶啊,没问题,不就几斤茶叶吗,你等着就是。”
杨志远转身指了指谢富贵,说:“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谢总不单是生意做的好,会数钱,还会挑拨离间啊。”
谢富贵笑,说:“这你可怨不得我,我这还是向你学的,你可没少用这‘反间计’在我和陈胖子身上捞钱。”
杨志远说:“这你怎么能怨我,谁让你摊上陈胖子这么个对手。”
谢富贵一提起陈胖子就咬牙切齿,恨恨地说:“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和我作对,挖我墙角。”
张悯现在到纪委后,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他笑,说:“谢总,其实你应该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对手存在,这可是一件好事,你想想正是有了陈胖子这么一个对手,你才会有一种紧迫感和危机感,才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犯错,千万不要给陈胖子可乘之机。”
谢富贵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一拍脑袋,说:“还是张兄弟比我明白道理,还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张悯和谢富贵干了一杯,说:“所以啊,有对手不可怕,怕的应该是没有对手,高处不胜寒,孤独求败的寂寞才是最不好受的。人一旦没了对手不免有些飘飘然、忘乎所以,反而容易犯下错误。”
谢富贵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茅塞顿开,看来改天我还得找陈胖子喝酒去,谢他一谢。”
杨志远说:“那是应该的,记得到时叫上我,我去作陪。”
谢富贵说:“你就算了,到时我怕你保不定又生出什么鬼主意来,我和陈胖子吃了亏还不知道。”
杨志远哈哈一笑。杨志远现在对陈胖子有所了解,知道这人虽然有些重利,但为人方面还算不错,比较讲商道,做事都还按正常的套路来,商人嘛,重点利是自然的,杨志远自己都不否认自己现在整个掉在钱眼里,一听‘钱’就眼露凶光,颇有狼性。但他知道既然人在商界就要讲商道,能做的做能赚的赚,坚决不放过,但不该做的哪怕是再多的钱也坚决不做,不然有这次没下次,玩不长久。杨志远觉得谢富贵有陈胖子做自己的对手还真没亏了他,现在两个人都是码足了劲相互较劲,你追我赶、互不相让,这还真是好事,照这般下去,两人都有做大的可能。
杨志远对‘好对手’的定义是深有体会。杨志远在新营县一中读书的时候,成绩拔尖是不假,但他高考能考个状元,却与班上的一个叫张霞的女生有着莫大的关系,张霞的成绩和杨志远不相上下,平时考试不是杨志远第一就是张霞第一,就看谁临场发挥的好。两个人都是憋足了劲,生怕被对方拉下,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从高一比到高三毕业,结果杨志远那年考了个全省第一,张霞考了个全省第三,上了北京大学。尽管后来张霞和杨志远没在一个学校,但杨志远到现在还和她保持着书信往来,两个人都挺怀念那段彼此作为对手的时光。
那年新营县一中之所以考得那么好,一炮而红。就是因为杨志远和张霞比超着学习,把全班乃至全校的学习氛围带动了起来,张悯、沈协也都是受益者,张悯和沈协的成绩都还不错,但读书都不怎么上心,班上学习氛围一起来,也就迫使张悯和沈协努力学习,最终都考进了全省前一百名。
杨志远心想在商场有一个好的对手是幸事,在官场不也是如此,有一个做事光明磊落、不玩阴招的对手时时刻刻惦记着你,迫使你时刻保持警醒有什么不好。其实我们国家现行的政治体制的设置也是有其道理的,就拿一个县来说,一个书记一个县长,一个管干部一个管工作,你说这种设置有问题吗,只怕未必。想当初军队里不也一个首长一个政委,一个管军事一个管政治思想工作,分工明确,不就相得益彰,配合默契,打下了大好江山。刚建国时,这种书记县长的政治体制不也没出什么问题,只是现如今经济发展了,书记和县长互为争权,常委会上扯皮的事情才会成为一种常态。说到底,是这些人民公仆公心缺失,私心膨胀,为了一己之私利,水火不容,置国家、民众而不顾,寻权寻租。试想一个书记一个县长真要是一心为公,即便有所争执,互为对手,又有何妨,只会起到相互促进的作用,有什么不好。杨志远就想今后如果真到了自己成了书记、县长那一天,肯定会比某些人做的好。
今天这顿饭有点像家宴的性质,大家称兄道弟,比较随意。要照平时,谢富贵要想跟沈协、张悯称兄道弟只怕还不那么容易,今天氛围不同,谢富贵这样说,大家都不觉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这样一来,气氛还融洽了些。
张悯和沈协因为工作的关系,现在都有了一些酒量,但都不好酒。沈协因为开车的缘故,杨志远根本就没让他喝。杨建中因为有老婆在一旁监督,也不敢放开了喝,杨志远是无所谓,有就喝,没有更好,这么一来这酒就没喝起来,一瓶白酒,六、七个人喝,分到每个人的头上就没多少。每人一两多酒,刚刚好,既活跃了气氛,又用不着醉,大家都感到满意。
晚饭后,杨建中说:“老弟们难得到省城聚一次,晚上想干什么,我来安排。”
谢富贵抢着来,说:“这种事情应该由我来安排才是。”
杨志远看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不方便,再说沈协、张悯他们和谢富贵、杨建中刚认识,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婉言谢绝了,说:“今天下午逛街都有些累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我看大家还是各忙各的,散了。”
杨建中也不强求,说:“那也行,你们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再和你们联系。”
杨志远说:“行,大家用不着客气。”
于是大家彼此客气地握手,散了。
第13章英雄美女(1)
都知道杨志远刚才在‘天天有余’酒楼和谢富贵、杨建中说的是客气话。沈协把车开出‘天天有余’的停车场没多远,扭过头问杨志远:“现在去哪潇洒?”
九十年代不像现在到处都有酒吧、夜总会,夜生活丰富。那时候像省城这样的内陆城市,还真没有好的地方可玩。杨志远和沈协、张悯一样在北京四年,对省城还真不熟悉。虽然这半年多来经常跑省城,但他都是来办事,办完事情就回去,像今天这般特意到省城来玩,也是第一次。沈协这一问,还真把杨志远问住了,他说:“你问我,我问谁?我对省城不也是一抹黑。”
沈协说:“我们可是特意到省城来散心的,你千万别告诉我,让我现在回宾馆睡觉啊。”
杨志远望了杨雨霏一眼,说:“雨霏,你对省城熟悉,你应该知道省城哪里的夜生活精彩。”
杨雨霏摇头,说:“这事你可别问我,我在省城是读书,我可是好学生,不知道什么夜生活。”
杨志远现在真有些后悔刚才没叫上谢富贵,像谢富贵这样的老板,肯定清楚什么地方好玩,有心打电话问问,可终究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这么做。
杨雨霏突然想起有同学跟自己提过,省城现在刚刚兴起的演艺歌舞厅,里面有流行歌手有杂技还有曲艺,内容雅俗共享,在省城很流行很火。忙说:“要不我们去‘航空酒店’听歌去?”
杨雨霏这么一说,沈协也想起来了,说:“那地方我知道,听说演艺表演不错。”
张悯说:“知道不错那还犹豫什么,快走。”
沈协叹了口气,说:“给你们当司机真是受罪,要不杨志远你来,你也有驾照。”
杨志远说:“我可不行,我可是喝了不少的酒,头晕。”
沈协说:“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可不开车了,我坐车。”
张悯笑,说:“行了,你快走吧,哪那么多废话,你不是说我们中间会出一、二个省部级高官么,你就当是给志远省长、张悯部长开车,那你心里是不是平衡些?”
沈协也笑,说:“拉倒吧,省长、部长就坐这破车。”
杨志远说:“省长、部长就不能坐这破车了,这从另一个方面说明杨省长、张部长廉洁亲民。”
沈协不乐意了,说:“我就奇了怪了,凭什么你们都省长、部长了,我沈协还是个司机。”
杨志远安慰,说:“好了,沈协部长前面可是个红灯,请注意安全驾驶。”
杨雨霏一直看着他们哥仨插科打诨,觉得有趣,根本就不会想到几十年后,杨志远他们这时候说的玩笑话竟然成了事实,这仨人还真出了一个省长、两个副部长,并且三人上升态势良好,大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到了‘航空宾馆’,沈协把车停好。杨志远买了五张票,几个人走了进去。‘航空宾馆’里的演艺厅在一楼,场面很大,装潢也很精致考究。
身穿大红旗袍的接待员把他们几个人安排在3号台,3号台位置不错,靠近演艺表演台,座椅是低矮的真皮沙发,面对表演台成半圆形摆设,视野开阔,方便观看。门票五十元一张,属于高消费,带茶水和几碟风味小吃,当然不包烟酒,需要酒和饮料得另行付费。服务员把茶水、小吃上齐,杨志远问张悯要不要来几瓶啤酒,张悯说随便。杨志远让服务员送了一打,一十二瓶,一百二十元。
大过年的大家都没什么地方可去,今年这个内陆省份是个暖冬,过年这段时间气候不错,竟然少有的没有下雪。天气好,大家都乐意出来走走,看演艺节目就成了不错的选择。杨志远他们来的也就比别人早一点,不一会,人们三三两两地进场,没多久就把上百个沙发区给坐满了。
上半场首先出场的是一位男歌手,演唱了几首大家熟悉的歌曲,没什么新意,倒是那首《偏偏喜欢你》勾起了杨志远的一些回忆,让杨志远想起大学里和安茗许晓萌在一起的日子。
演艺厅讲究的是雅俗共享,还别说那个主持人长得不怎么地,胖胖的,但是口才不错,插科打诨,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杨志远、沈协、张悯、杨雨霏毕竟是有些层次的,都是会心的一笑,比较含蓄,杨呼庆是个直性子,但因为有杨志远在,倒也一直都比较规矩。紧邻杨志远他们的是2号台,2号是个大台子,来的人比杨志远他们稍晚一些,坐得密密麻麻的不下二十人,杨志远开始也没怎么在意,但后来旁边2号台喝酒喧哗,闹哄哄的搞得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杨志远就多注意了几眼。旁边之人差不多都是二十来岁,比杨志远他们大不了多少,居中坐有一人,中等身材,微胖,其他人对其形成众星捧月之势,一看就知此人是其首脑。杨志远看此人年轻,举止有些粗俗,并无什么过人之处,但身边众人对其态度卑微,心里猜测只怕是其人父辈兄长为本省权贵之类,不然其余诸人态度不会如此媚俗。杨志远一向对这类人颇为鄙视,这等人多半不学无术,但倚仗权势态度专横,肆无忌惮,喜欢招惹是非。杨志远在北京读书时与苏锋、李长江要好,他俩是高干子弟,朋友之中就不乏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杨志远虽然不喜,但难免会有所接触,他从来都是敬而远之,不屑与此类人交往。
公共场所,有人大声喧哗,叫嚣打闹,周围之人尽管多有意见,但都不好多说什么,倒是演艺厅的一位经理之类的人小心翼翼地跑来好言相劝,但人家怎么会把他放在眼里,眼睛一横,骂:“滚一边去,别惹得我们马公子不高兴,到时有你好看。”
此时节目已经接近尾声,在台上演唱的是省音乐学院的一个女学生,省音乐学院的女生接受过专门的声乐训练,这类学生长相甜美乖巧,声线不错,很受观众的喜欢。演艺厅的老板自然更是喜欢,学生嘛,在这类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