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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金奋斗史-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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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我便有了一不开心就来看她的怪习惯。有时候她们一家人在院里吃饭,她吃得香甜,我就像是自己在吃一样,忘记了饥饿;有时候她和她的哥哥在院子里玩耍,虽然那些玩具我从来没有玩过,可是看到她玩得开心,我就忍不住高兴,身上那些火辣辣的伤口,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

    她家一共六口人。爷爷奶奶,父母双亲,还有她和哥哥。每天清早,她的父母都要匆匆出门,直到天黑才会回来;家里留下的四人吃过早饭后,慈祥的奶奶挎着菜篮子出门买菜,有时牵着她,有时牵着她哥哥,但很少两个一起带出来,总要留一个在家里陪着老爷爷。——这些,都是在老乞丐死后,我从破庙搬到北街巷子最阴暗的死角,每日观察到的。

    当我长到和七八岁孩子差不多高的时候,怜悯我的人越来越少。有一次,我连续五天都没要到一口食物,灌了一肚子河水回到自己的小窝。躺在冰冷的地上,我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迷迷糊糊之际,一双漂亮的绣花鞋出现在眼前。不必抬头我就知到是她,她身上穿过的每一件衣服,每一双鞋子,我都记在心里。

    再次醒来,我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仙境之中——她的家,在我眼里,就是仙境。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我从前在她哥哥身上看到过的整洁衣裳。嘴里还留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我的心里却甜得直冒泡泡。

    从此之后,我因祸得福,成这个家的一份子。我可以和她坐在一张桌上,吃着母亲精心烹饪的美食;可以和她一起玩着那些在我眼中比能换来食物的铜板更珍贵的玩具;她的家人,成我的亲人。

    那段时光,是我童年最幸福最难忘的人生经历。家里每个人的善意接纳我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处处洋溢着温暖的小家庭。我无比珍惜这一切,并且暗暗发誓长大以后一定要报答每一位家人——特别是带给我幸运的她。

    爷爷有许多大夫都治不好的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痛难忍。有一次,母亲带我们去庙里上香,我听见她悄悄向菩萨许愿,希望能有一个绝世神医出现,治好爷爷的腿疾。那一刻,我便下了决心,如果菩萨没有听见她的祈祷,我就自己努力去成为那个神医。

    在这座小城混迹多年的我知道,这里没有她要找的人。我也知道,想要打听某件事或者某个人,最快的途径就是在小城最大的那家酒馆里扔下一角碎银,里面仿佛无所不知的小二便会滔滔不绝,知无不言。我没有银子赏他,只能在帮家里做完力所能及的家务之后,舍去与她和哥哥玩耍的宝贵时光,蹲在酒馆门口的角落里,竖起耳朵偷听里面的谈话。

    因为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衣着褴褛,所以人们只把我当成贪玩跑出来的孩子,蹲到脚麻也没人驱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某天,我听到里面有人提起江湖神医“金不治”的事迹。

    他们口中的金不治是个奇怪的家伙。他不像别的高人那样神秘,遮遮掩掩不肯把自己住处公布出来。每个上门求医的人,都有一次陈述自己所求的机会,但同时也要拿出身上最珍贵的物品作为交换。这些东西,他看不上的不治;没有珍宝,给再多的金子也不治。因为他原本就姓金,大家就给他取了个外“金不治”。

    我身上唯一的物品就是我自己。珍不珍贵我不知道,但我愿意用我自己去换他治好爷爷的腿。于是,我耐心地等着里面说话的大叔吃完饭,在门口拦下他,向他打听神医的下落。大叔叹我孝心可嘉,仔细告诉了我神医家的位置和行走路线。

    回家之后,我把自己打算去找神医来给爷爷治病的消息,偷偷告诉了她一人。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她脸上惊喜绽放的那朵笑容,如此美丽,即便是世间最美的花儿也无法与之比拟。

    害怕大人阻止,我们一块隐瞒了人。齐心协力悄悄准备了三天,终于弄出了一个自认为路上足够吃用的行囊。趁着家人夜里熟睡时,我在她的泪眼相送下,踏上了改变命运的旅程。

    一路上各种艰辛,现在早已想不起来了。唯一留在记忆中的,只有临别时她郑重嘱托的情景。在我长大后无数次的美梦里,都会有与记忆里十分类似的这一幕——我梦见她梳着妇人发髻,像是寻常妻子叮嘱远行的丈夫一般,拉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一边流泪一边故作坚强地说:“早点归来,我在家里等你。”

    虽然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最后还是回得太迟。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想到,当我再次回到这个家时,爷爷已经不需要治疗了。(。)

毕陀番外 二() 
我重操旧业,一路乞讨抵达神医家后,从未设想过的情况出现了——神医看不上我这个小乞儿的性命,不肯为我跑那么远的路去治疗爷爷。坦白说,我曾因此记恨过他,但后来我释怀了。神医只有一个人,而每天从各地赶来求治的人却不计其数,他不是没有医者之心,而是实在分身乏术。

    这些都是我后来才领悟到的,但最开始被拒绝的我哪能想通?我没有想过失败的可能,也不愿接受失败的结果。我固执地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每日徘徊在他家门外,一边乞讨一边留意他的动静。只要神医一出门,我就会远远地跟在后面,希望某天他一回头看见我,会大发善心改变主意。

    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少数,金不治每次出行,无论去哪儿身后都会跟着长长的求医尾巴。这些人无论哪一个都比我穿得光鲜整洁,我和另一个小乞儿,每次都会被他们驱赶到队伍最末。同病相怜下,我和这个小乞儿结成了同伴,我带她回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栖身破屋,我俩每天一道乞讨,一道等着神医回心转意。

    相熟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同伴居然是个女孩儿。她嫌我名字难听,叫我小乞丐,我便赌气地没有问她名字,直接称她小叫花。每次听到我这样喊她,小叫花就会气嘟嘟地鼓起腮帮子,像一只小青蛙一样,十分有趣。虽然我们现在同样是叫花子,但她和我不一样,我是打小以此为生,她却曾经有个幸福的家。只不过,当她父亲纳进一个出身于苗疆的小妾后,她的娘亲身子就一天比一天差。后来,聪明的小叫花意识到母亲是中了毒。她说服母亲回到娘家治病,但找遍了城里大夫都不见效。打听到神医的本事之后,小叫花毅然踏上了为母求医之路,却不想途中被人抢了行礼,不但从家里偷出来的传家之宝丢失,钱财干粮也被洗劫一空,最后沦落到和我一样的地步。

    岁月就这样在我们日复一日的失望中度过了。那些嫌弃、驱赶我们的面孔,换了一批又一批,唯独我们两个从来没有被神医注意到的小尾巴咬牙坚持了下来。有时候,一天只能讨到一口吃的,我们谁也不会独吞,自觉地一人一半。我教她分辨能吃的野菜,她则会在每日睡前给我讲上一个从她娘亲那里听来的小故事,常常把我逗得哈哈大笑,也偶尔会把我吓得半夜不敢独自跑出去尿尿。我们也有同时情绪低落的时候,这种情况下,我们会背靠着背蜷缩在一起,各自回想着心里那个能带来无限力量的人,等睡上一觉醒来,两人又活力十足了。就这样,我们互相鼓励,互相扶持着,度过了那段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光。

    实现心愿的机会突如其来。在金不治出了一趟远门后回来的第二天,我和小叫花一同被人带到了他面前。与他一同接见我们的,还有一位笑起来十分温暖的妇人。我远远地见过这个妇人好几次,知道她就是金不治的妻子。

    原来,金不治这次出门,正是按照某位求医之人的消息,去那遥远的云州替天生不孕的金夫人求一味世间罕见的灵药。金不治很顺利地见到了此药的主人,也同他讲好了交换条件,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味灵药年份太浅,药力远远达不到要求。年近四十的金夫人等不了这药长成,夫妇二人商议过后,决定从愿意以命求医的人里选个孩子收养。我和小叫花最符合条件,这才有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实现心愿机会。

    神医夫妇问我们谁愿意留下来,认他们为父母。我们性命都可以付出,又怎会不愿?可机会只有一个,金不治说我们自己商量由谁留下。

    爷爷的腿治不好,痛起来虽然难受却有办法稍稍舒缓;而小叫花的母亲,如果再解不了毒,命都会没了。想到这里,我强按下心里的渴望,做出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把这个机会让给她。

    小叫花也知道我对这个机会有多么期盼,她说不出推辞的话来,只能红着眼跪下来,感激地给我磕了个头。我避开了她这一跪,心里空空荡荡的,说不出来什么滋味。期待已久的机会就这样拱手让人,说不难受那是假的。害怕她更内疚,我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微笑转身欲走,不想却被金夫人叫住了。

    金夫人说她想收养的是能给丈夫传承香火的男孩,她愿意给我一次后悔的机会。但如果我没有改变决定,以后也不准再缠着她夫君求医。说实话,那个时候,我不是没有动摇过,但在接触到仍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小叫花眼神后,我心里只剩下了成全她的念头。于是,我不再犹豫,再次拒绝了这个宝贵的机会。

    最后的结局出乎我的意料。我和小叫花都没能成为他们的孩子,而是一同做了金不治的徒弟。金不治说,因为我一再拒绝,他仍旧不会去小城诊治爷爷,但等我医术小成后,他可以给我足够的时间让我自己回去亲手给爷爷治病。虽然那时候,我没有体会到师父的苦心,却因为有了学习的动力,咬牙从认字开始,一步一步克服种种困难,进步神速。

    小叫花成了我的师妹。那一天,我给自己取名为毕陀,虽然还是被小师妹说难听,但这次我却没办法“报仇”了,因为她的名字的确比我这个盗版名好听一百倍。她叫——凤菲菲。

    师父当天下午就和菲菲一起动身去就她的娘亲。我留在师父家里,随师母学习认字。刚学完一本薄薄的千字文,师父和师妹回来了。师妹的眼睛又红又肿,看样子是哭了一路。我不敢问此行结果,不过在之后的日子里,我能感觉出师父看师妹的目光之中,多了一分明显的愧疚。或许是因为这种内疚,当师妹提出她想要主学毒术,成为一名毒师之后,师父考虑了一晚,最终还是答应了。

    后来,我和师妹逐渐长成了两个极端。

    医道上每进步一点,我就感觉离梦想更近了一些,每天都是说不出的充实与欢快,脸上常常情不自禁挂着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师妹毒业上的进步不逊于我,人却越来越沉默,她看人的目光里总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不过似乎唯独对我例外。当时我一心想学,没有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许久之后,当师父把我们召集在一起,宣布我们可以出师的那天,我才发现自己和许久未见的师妹站在一起,对比真是太强烈了。我的嘴角总是忍不住上扬,特别是在心愿马上即将实现的这个时候,我笑得比时候都开心。可师妹却与我相反。她的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黑纱,除了能感受到一片阴沉,我再也无法触摸到她情绪。

    离开师父家的前一晚,师妹忽然半夜敲响了我的房门。她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只问了一个我想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师兄,你会娶那个小姑娘吗?”(。)

第一百三十九章 向里勐出发() 
敏仪这个粗枝大叶的丫头可没有想到,自己冒冒失失的举动会惊动越来越多的人。当天夜里她伏在那个不速之客的背上,也不知被他带往何方,只知道他们走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拐进了某户人家的后院。

    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这户人家就是里勐奸细,敏仪下意识地留意了一下迎过来接待他们的几人面孔,随即又想起自己生父很可能也是个里勐人,一时又陷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里。。

    这些人似乎也意她探查的目光,大大方方任由她。为首那名笑得一团和气的中年男子甚至还自我介绍道:“鄙人姓庄,是庄记酒楼的大掌柜,小姐想吃什么尽管吩咐,鄙店虽小,做出来的菜肴却是十分美味的。”

    毕竟做了十多年的靖安人,庄掌柜笑得再和蔼可亲,敏仪对他也生不出半分好感。她打了个哈欠,十分不耐烦地对带她出来那人说道:“喂,今晚不出城了是吧?赶紧给本郡主安排个房间睡觉,我都要困死了!”

    说话间,看都没看那奸细掌柜一眼,直接无视此人。

    庄掌柜毫不介意,笑容不减地接口道:“房间早就准备好了,小的这就给郡主带路。”

    敏仪的确很困了,也顾不得再赌气闹别扭,跟在那个讨厌的奸细身后,走进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

    房内候着两个丫鬟,见到敏仪进来,迅速行礼。敏仪也不理她们,自顾自地走到床上躺下,胡乱解开外套,连鞋袜都没脱,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两个丫鬟不敢吵她,轻轻帮她脱掉鞋,盖好被子,一个自觉留下来守夜,一个退了出去。

    美美地睡了一个长觉,敏仪再睁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她一醒来,那两个训练有素的丫鬟立刻就围了上来,一人服侍她穿鞋,一人躬身请示:“小姐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呢?我们这里特意准备了崭新的换洗衣物。”

    “先随便洗漱一下用膳吧,吃完再洗澡。对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刚刚请示的丫鬟立刻去端洗漱用具,为她穿好鞋的那个留在原地敛身答道:“将近午时了。”

    想不到自己睡了这么久,敏仪有些讶异。“怎么也不叫醒我?难道今日不出城吗?”

    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责备,那丫鬟顿时惶恐起来。“没有吩咐,奴婢不敢扰了小姐清梦。至于您的行程安排,奴婢也没有资格知晓。”

    敏仪不耐烦地挥挥手:“去把昨晚带我来那个谁叫来,我自己问他。”

    那丫鬟十分为难地摇摇头,拒绝了这个简单命令。“小姐恕罪,没有吩咐,奴婢不敢往那位大人的院里跑。”

    这个不知,那个不行,敏仪长这么大还没在丫鬟身上碰过钉子,心里不由生气了一股怒气。

    “什么叫没有吩咐?本郡主的吩咐就不是吩咐了吗?给我去找他过来,立刻!马上!”

    谁料这丫鬟竟然跪下来连连磕头。“小姐息怒,小姐饶命!”嘴里反反复复就这么两句,还是不敢应她令。

    敏仪最不喜别人动不动就向她下跪,又被她口口声声的求饶吵得脑仁突突直跳,忍无可忍大喝一声“闭嘴!”,房里终于清静了。

    另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见同伴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连忙笑着上前替她解围。

    “小姐息怒,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敏仪还在气头上,连带着对这个丫鬟也没什么好脸色。“什么小姐!叫我郡主!”

    这丫鬟比跪在地上那个沉稳多了,吃了一记呛药面不改色,依旧笑脸相迎。“小姐见谅。庄大人特意交代了,不泄露您的身份,奴婢可不能唤您郡主。得罪之处,还望小姐多多海涵。”

    得,不是自己丫鬟,也怨不得人家不听话。敏仪赌气似的一言不发,任由她们给自己梳洗更衣,又饱饱的吃了顿午餐。气归气,她可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吃饱喝足小憩一会,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刚刚穿戴整齐,昨晚带她出来那人连同庄掌柜一起走了进来。

    “小姐住的可还习惯?要是还没休息够,您接下来还可以小睡一下。送您和飞影大人出城的马车已经安排好了,等到傍晚就能出发。”庄掌柜笑容满面,一开口就先来了一段嘘寒问暖。

    敏仪懒得和他说些虚伪客套之词,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回道:“有什么习不习惯的,反正很快就要走了。你们放心,我出来了就不会反悔,到时候会听你们安排的。没事就滚吧,我看到你那一脸假笑就腻歪。”

    庄掌柜收敛笑容,尴尬地摸摸鼻子,陪了两句不是便识趣地退下了,只有飞影还留在原地。

    敏仪对他的态度倒稍微好一些。“他刚刚说的飞影大人就是你吧?怎么,还有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飞影人就站在面前,可他脸上就像蒙上了一层薄纱,看不清表情。昨晚敏仪还没在意,只以为是夜晚的原因,可现在大白天的还是这样,她不由不信邪地直直盯着他的脸。

    飞影习惯了隐匿在暗中,从没被人这样仔细盯着瞧过,一下子有些不适应。清了清嗓子方才答道:“主子交代过我找机会向你大致介绍一下他的情况,好让你心里有个底。”

    想不到这个很有可能是自己生父的男人还挺细心的,敏仪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唔……你说吧,我听着。”

    “我家主子是当今里勐国君的同胞弟弟恭亲王,深受陛下倚重。府上有王妃一名,无侧妃,另有姬妾若干。除了王妃之外,其余人都没资格与你打交道,所以我就不细说了。王爷他年过四十,膝下无子,等确认你的身份之后,你就是他唯一的女儿,在我们里勐国的地位,只会比现在更尊贵……”

    “等等!你说他家里有一堆女人?这些女人这么多年都没能下个蛋出来,你确定你家王爷身子没什么问题?我建议你现在掉回头去把我师伯也一同请来,到时候先给他诊治一下再说吧。”自己娘亲十多年来独守空闺,这个男人却妻妾成群,敏仪一听就来气,忍不住刻薄挖苦道。

    飞影被她这番不敬之语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答道:“我们里勐国的大巫医不比你师伯差,王爷的身子有没有问题,就不劳你这个小姑娘操心了。大致的情况我已说完,告辞!”

    言罢,他转身就走,生怕对方又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敏仪没有乘胜追击,气走飞影后,她胸口恶气出了不少。即使傍晚出发前被易容成一个丑陋小伙计,也没能影响这种好心情。(。)

第一百四十章 父女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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