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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筱咬紧了牙关,下巴被用力一顶,他的舌头便窜了进来,抵着她的舌根,她一下子呼吸就乱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吻,安筱放弃挣扎,呜呜哭出来。
苏非墨放过她,改为抱在怀里,一颗心这才慢慢活血,“安安,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很想你,一百八十三天,下雨了会想,下雪了会想,过年的时候想,廊檐下的那对小燕子回来了我就想你什么时候回家。”
紧的发疼的拥抱,安筱没力气挣开,也不想挣开,她真的不愿承认,这一刻她等的有多辛苦。
“安安,我知道你怀疑我,我也的确动机不纯,我不否认我最初是冲着安氏去的,可我也必须要承认,你是意外,你是安心的美人计,而且,她成功了,”苏非墨的脸上挂着一丝苦笑,“我对你情有独钟。”
安筱含了满眼泪,她狠狠抹了一把抬头看他,到嘴边的“我不相信”硬生生逼了回去,她看到的苏非墨,眼里有挣扎,这样一个潇洒快意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优柔寡断的神色。
苏非墨紧紧握着她的手贴在胸口,“我知道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信,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一个人的样子。”那样的季安筱,生无可恋,让他心疼。寒清和小四没能做到,苏非墨一定要做到,牵了的手不要轻易放开。“我想成为你的依靠,你的舍不得。你知不知道,你有的时候真的好不讲道理,你不相信我,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有努力在改,可是,我一个人,真的很难熬。”
“这半年我不是一个人吗?”话一出口安筱就后悔了,这种语气,真是太矫情太哀怨了。她为什么不生气,反而有些隐隐的甜蜜?
苏非墨忽然就笑了,眼睛也亮起来,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叹一声,“我在等你。等你愿意见我,接受我的对不起。”
“苏非墨,你后悔吗?”安筱执拗的看着他,“我是个大麻烦啊,不温柔不善解人意,只会惹你生气。”
苏非墨打断她的话,“你从来都不是麻烦,是他们不懂珍惜,我只后悔没有照顾好你。”“安安,你说愿意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一个人的眼睛到底会不会骗人呢,安筱真是觉得累了,她懒懒的靠近他怀里,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困意来袭,她睁不开眼,咕哝一句,含糊不清,“从今天起,不准丢我一个人,就算吵架打架,也不行,我可以去打地铺。”
完全不相干的一句话,甚至有些不讲道理,苏非墨却笑了,冷静自持的季安筱,终于沾了人气。他打横抱起她,“好,我们回家。”
场面太过感人,成易泪流满面,太八容易了,他老板的幸福生活就是他的幸福保障啊!这半年苏狐狸充分发挥领导的带头作用,吃住都在公司,每天加班到凌晨,他家媳妇严重怀疑他是叛军,每天严刑拷打威逼利诱,肉体和精神受到双重摧残,终于在某个深夜成特助发飙了,苏老板您在这么不归家他就要辞职了!
苏非墨眼皮都没抬一下,非常干脆的蹦出一个字,“好。”
成易血压立马就上去了,这么多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真被这么不待见,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但是,他是有骨气的,大步远离资本主义,苏狐狸又蹦出两个字,“回来。”
成易怒了,他是这么予取予求的人么,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转过来了,“什么事?”
那一刻他真以为自己眼花了,那是苏狐狸啊,人称笑面九尾的死人妖啊,怎么可能有那种表情,完完全全的颓败,声音低到像是自言自语,“成成,我该拿她怎么办呢。”
成易当时就悟了,心想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你小子祸害那么多姑娘总算遭报应了,面上还是得做足功夫,他一脸高深莫测,“这对待老婆大人,该低头的时候要低头,该哄就得哄,哄完了再教育不迟,她不是阶级敌人,你不能一开始就大刑伺候,女人都是小心眼,记仇。”
苏非墨苦笑,她哪里是小心眼,简直比宰相还大度,他很清楚,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她都是个旁观者。
“你觉得她不在乎你,”真是一针见血,苏非墨脸色白了又白,成易拖了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扶着额头,“这么说吧,她喜欢寒清那么多年,人结婚了她说放就放了,顾家那位老小,前女友来砸场子,就算领了证她也干脆利落的离了,你对她做了那么多人神共愤的事,按理说这新仇旧恨的她那么嫉恶如仇的人早该一脚踹了你,怎么都半年了她都没反应呢。”
苏非墨猛地抬头盯着他,表情古怪,“你什么意思?”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真的为负啊,成易忽而正色,语气认真,“她对你,下不了手。”
“当然,这不能保证她就不会对你动手,也许她在犹豫,这女人呢,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极端,很有可能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以下内容自动屏蔽,苏非墨只牢牢记住一句,她对他,下不了手。
“铃铃铃……”
“什么事?”苏非墨接起电话,表情一瞬间尤为凝重,成易心里一咯噔,苏非墨挂了电话,表情严肃,“你跟我去加州,马上,通知苏诚回来。”
成易在心里抹一把汗,好歹那也是公司董事长啊,再不济那也是你爹啊,搞得像你是爹似得。
“成成,”回忆戛然而止,成特助通过后视镜看向自家老板,“我要休假。”
成易嘴角一抽,他就知道,任命的点点头,他不怕死的加了句,“我也要休假。”
苏非墨非常爽快的答应了,“改天一起吃个饭,叫上程洛。”
成易低下头,笑了,这个人还真是,别人的七寸他倒是拿捏得分毫不差,“你啊,就是太能装了。”
苏非墨垂下眼,看向臂弯里的睡美人,“每个人都有不能碰的底线,尊严,荣誉,家庭,爱人,成成,她是我的底线,我只能装作不在意,才能不害怕。”
成易一瞬间默然。
莎士比亚说过,你说你喜欢雨,却在雨天撑伞,你说你喜欢阳光,却在晴天乘凉,你说你喜欢风,却关了窗户,我有多么害怕,你说你也喜欢我。
你喜欢躲在伞下看雨雾,站在树下触摸阳光,坐在窗前听风声,你会怎么对我,是不是也像这样远远地观望。
爱情,是一场博弈,最难攻占是人心,他步步为营,如履薄冰,走到今天,他不是没有后悔过,如果可以,他愿意放她,像普通的女孩子,肖潇,长乐,那样简单无虑的生活。可是,尝过甜的人,是吃不了苦的。她是那一口甜,他再忍不了索然无味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20
20、围城 。。。
苏非墨身体力行的实践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安筱累得不想动,恼的直咬牙,“苏非墨,你够了啊。”
苏非墨贴着她的耳垂,火热与冰凉,“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这男人说起情话真是信手拈来,安筱有些不是滋味的想,她戳戳奋战的男人,“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甜死人不偿命,狠起来要人命。”
苏非墨停下来,居高临下的姿态,声音透着玩味,“承让。”
安筱气得掐他,苏非墨哼哼,“不错,还有力气,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了。”
安筱泪流满面的投降……
苏非墨抱她去洗澡,吃尽豆腐,完了把白馒头一裹,扔回大床,紧紧抱着,长长叹一口气,“安安,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寒清和路宁的婚礼上,我那时候刚刚毕业回国,也才开始接手安氏的事,安心的目的很简单,你离开季家,离开寒清,”
“可是寒清他根本不是我哥哥。”安筱瞬间失语,她想起寒清婚礼前的那段日子,那样悲伤歉疚的眼神,“他,早就知道了。”知道安心的存在,也知道安筱的偏执,所以牺牲自己,保全她。
苏非墨默然片刻,有些不甘愿,“他,很在乎你。你……”他有些开不了口,寒清是个大威胁啊,也不知道他家兔子心里怎么想的。
安筱偏过头,一片漆黑,她转过身滚回他怀里,轻叹,“真暖和。”
苏非墨抱住她,有些郁闷,“我就是个暖炉吗?”
安筱想到某奶茶广告,笑喷了,抬头看他脸色颇为僵硬,心就软了,“苏非墨,你真是个笨蛋。”她眉眼都染了笑意,看的苏非墨心头一热,他凑过去吻上她的眉心,“是,为夫愚钝,还望夫人指点一二。”
安筱眼尾一挑,这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转眼不觉莞尔,这个人是她最亲密的人,她有什么好顾忌的呢,她轻咳一声,双颊还是泛起不自然的红,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透,“我被困在苏非墨的围城里,无路可退。”不管是寒清还是顾思,她都安然全身而退,唯独一个苏非墨,教她退无可退。
“不恨我?”苏非墨得了便宜卖乖,眼里都是欣喜。
安筱轻哼,“哪敢啊,我巴结还来不及,苏少爷魅力四射一笑倾城,要多少女人不是招手即来,我这个正室夫人说不定哪天就下位了。”
苏非墨一头雾水,这语气不对啊,将人揽过来正对他,“你这是吃醋?”转念一想这半年表现不要太好啊,行事也很正派啊,都很少去娱乐会所了,娱乐会所?苏少爷灵光一闪,再瞅瞅吊眼看他的老婆大人,顿时就有些心虚,“你听我解释……”
话一出口,真是不打自招自找死路啊!
安筱双手抱胸,一副你最好老实交代容本宫想想赐你哪种死法的表情。
苏非墨努力回想那天晚上的事发经过,小心组织语言,“那次是和日本人合作,你懂得……”
懂个屁啊,安筱翻翻白眼,好心提醒他,“接电话的那姑娘好看吗?嘴很甜的那个,一口一个苏总~”安筱刻意捏着嗓子拉长声调,说完自己一身鸡皮疙瘩。
苏非墨一脸黑线,有吗有吗有吗?他怎么不记得,“我忘了……”
安筱冷哼,“果然是薄情寡义!”
苏非墨只好改口,“我想起来了,那女的长得可丑了,脸白的跟鬼一样,小眼睛塌鼻子厚嘴唇……”
安筱继续冷笑,“记得这么清楚,果然有肌肤之亲!”
苏非墨果断摇头,“这个真没有。”
安筱哼哼,“那为什么挂我电话,不管我了?”
苏非墨这才记起来,真是吓死他了,臭丫头唬人的本事见长啊,他狠狠将人压在身下,一口一口的亲,“我说的是日本人,那晚一直给小日本灌酒,谁去管那些女的啊。”
安筱心里那点不快这才算没了,她有些看不起这样的自己,斤斤计较着,却又觉得新奇,这样的自己,是不是正常一点?
“没想到娶了个善妒的老婆。”苏非墨满足的搂着她。
安筱瞪他,“怎么,你后悔了”
苏非墨笑起来,“安安,你为我吃醋,我很开心。”
安筱一顿,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21
21、昙花谢 。。。
他是昙花一现,惊心动魄的在她心尖绽放,来不及回味已然凋零,她疑似醉在梦里,迟迟不愿醒来。
安筱总觉得这俩天苏非墨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就像现在这样,他坐在沙发上,灯也不开,沉默着,香烟都要燃尽,他却不知道在想什么,毫无知觉。安筱轻轻从他身后蒙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苏非墨回过神来,拿开那双手,“别闹。”
安筱撇撇嘴,不满他敷衍的态度,“你来大姨妈了?”
苏非墨转过头来,漆黑的眸子,掩着情绪,深不可测。
又来了,这样压抑的对峙,安筱闹不懂他到底怎么了,似乎他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你怎么了,公司不顺心啊?”
苏非墨站起身,绕到落地窗前,点燃另一支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安安,离婚吧。”
安筱一愣,今天是愚人节吗?
“我们离婚吧。”苏非墨又重复一遍,整个人隐在暗处,只剩明明灭灭的一小簇光亮,伴着寥寥的烟丝,在这暗夜里混沌不清。
安筱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哆嗦着开口,“苏非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非墨躲开她受伤的眼,他怕自己心软,“我是认真的。”
安筱扶住墙,她觉得浑身脱力,根本站不住,“为什么?”原来,她也不过俗人一个,喜欢问为什么。
苏非墨将手背在身后,死死握成拳,语气轻松,“厌了。”
指甲嵌在掌心里,心里有个小人垂死挣扎,安筱不死心的问,“是不是我最近回来的太晚,你不高兴了?”
苏非墨背过身去,连声音都模糊不清,“你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我不干涉。”
“所以,你有喜欢的生活,就不要我了?”安筱下了结论,问出口才觉得可悲,早就料到的结果,不是吗,只是当真相来临的时候,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她以为她可以潇洒的说再见,却还是这样没用的要挽留,她,根本不堪一击,和所有陷在爱情假象里的女人一样,相信童话,可是,男人啊,总是喜新厌旧的,这样的她,他说的那样明白,厌了,他说厌了便是真的厌了,他从不喜欢拖泥带水。
“早点休息吧,明天会有律师跟你商量具体的事。”苏非墨克制着,说完这些话,急急地逃离。
安筱终于支撑不住,砰然跌坐在地,他走了,这个家和她,他不要了,明明之前还浓情蜜意怎么都亲密不够的俩个人,他突然的转变让她心里那座城轰然倒塌,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看他,踏着这片废墟,决然离开。
枯坐一夜,安筱在迷迷蒙蒙的晨色里,木然着神情,天亮了,梦还没醒,她艰难撑起身,麻木的四肢都要失了知觉,她站了会,胃里一阵翻滚,她跌跌撞撞着冲进卫生间,不住的干呕,她断断续续的想,最近总是犯困,胃口也差,算算日子,姨妈已经推迟一个多星期了,冷汗刷的就下来了。等感觉好点了,她洗了把脸,镜子里灰败的那张脸,没一丝生气,苍白的吓人,她镇静下来,从冰箱取了冰块敷眼睛,躺在躺椅上,抚着小腹,宝贝,是你吗。
安筱下午从医院出来,看着明艳艳的太阳,头晕目眩,她戴上墨镜,攥紧了口袋里的检验单,苏非墨,我有宝宝了,你当爸爸了。
苏非墨在办公室喝了一晚上的酒,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梦里满满都是她的眼泪,他怎么哄都停不下,朦胧中好像听到声音,他猝然睁开眼,头疼欲裂,开了门,“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报到的吗,”苏简摆摆手,又有些犹豫的开口,“哥,嫂子来了。”
苏非墨眉心一簇,“不见。”
苏简看着一桌子的酒瓶,惊叹,“哥,你不要命了,喝了多少酒啊,不是,嫂子好像精神不好的样子,她说她先睡会,你空了去找她。”
苏非墨揉着眉心,“她在会议室?”
苏简忙摇手,“哪能啊,你不是给我弄了间办公室吗,我让嫂子睡那了,说真的,哥,你这样做不后悔吗?”
苏非墨滞了滞,后悔吗,不,他没权利后悔,他的身体也许连三个月都撑不到,又怎么舍得拴她一辈子,不如放她自由。
苏简见他一如既往的沉默,也没再说什么。
苏非墨进了内室,简单清洗,换了身干净衣服,昨晚已经说得那样清楚了,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勇气再说一遍。
安筱偎在沙发里,明明很累了,却睡不着,脑子里盘旋着他说的那些话,不多,却足够让她明白,他是真的不要她了。她却还是来了,用孩子做赌注,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女人了,变成她最讨厌的自己。
“咔哒”,安筱听着门开的声音,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不敢睁眼。
苏非墨一开门便瞧见了窝在沙发里的女人,走近了,看她瑟缩着,他知道她醒着,他便当她睡着了,肆无忌惮地看她,她憔悴好多。
“我怀孕了。”安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她怕面对着他,没勇气说出来。
苏非墨僵住身体,过了半晌,沙哑着声音,“你说什么?”
安筱坐起身,拿出检验单,递给他,他依旧精神奕奕,只是表情要滑稽的多,那双眼里,惊讶,还有说不出的痛,她突然有些后悔。
苏非墨看着检验单,6个星期,他居然做爸爸了,可是,这孩子,他要不起,“拿掉他。”
简单的三个字,安筱却听不懂,她仓惶起身,撞到了茶几,水洒了一地,“你有事先忙,我回去了。”
苏非墨一把拉住她,将人重新按坐回沙发,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戾气,他几近咬牙切齿,“我再说一遍,拿掉他。”
安筱看他扭曲的脸,陌生得可怕,她颤抖着,努力拼凑出那些话,“苏非墨,他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
苏非墨捏住她的下巴,声色俱厉,“季安筱,我以为昨晚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安筱猛地推开他,用尽力气吼回去,“你不要他,我要!”
“我说了不准要!”苏非墨彻底发怒,“明天我会安排医生,你最好别乱跑。”
此刻,安筱看的太清楚,她忽而笑起来,“苏非墨,我骗你的,根本没什么孩子,我只是来证实一下,原来,你真的迫不及待要跟我划清界限。”她顿了顿,胡乱抹了抹脸,眼中闪着慑人的光,“你要离婚,我偏不。”
苏非墨定定的看她,心脏却像是要超出负荷,他冷然的笑,“随你,我是为你考虑,趁着年轻还能再找一个。”
“啪”,安筱没能忍住,一个巴掌下去,犹不解恨,索性扑上去一阵乱捶,“你他么说的是人话吗,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一点都不像了,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非墨还给我,还给我。”
苏非墨一动不动任她撒泼,她根本没用力,等她闹够了,埋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角呜咽,他满眼愧疚爱怜,嘴里却吐着最刻薄无情的话,“你这样真难看。”
安筱猛的咬在他心口,听他闷哼一声,颓然松了口,“苏非墨,你没有心。”
苏非墨推开她,“房子归你,我不回去了。”
安筱彻彻底底死了心,她为他找了千百个理由,结果就是这么□□裸的嘲笑她的愚蠢,她收敛所有委屈,容色浅淡,“不用了,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苏非墨怔住,此刻席卷而来的疼痛放肆地流窜,他知道,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