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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粟,好久不见!”一个男人站在他们跟前,微蹙着眉,淡淡地说道。
☆、第 55 章
作者有话要说:渣渣很可怜了吧,亲们。
看着面前这个这个表情微冷的男人,荀芷粟顿时变了脸色。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脸上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她努力地想要笑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搅得疼痛难忍,连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
就在刚才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她竟要下意识地抽出被萧叶超揽住手里的胳膊,但是却被萧叶超紧紧拽住。
她看了看萧叶超,而他也在看她,目光传给他的是源源不断的关心与安全感。荀芷粟的手不再发抖。
是啊,荀芷粟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了,你不再欠他什么。只是,或许才短短半年的时间,不足以让她把关于他的一切从记忆里抹去。
这样想着,借着萧叶超手上的力荀芷粟慢慢站稳,心跳恢复了原来的频率,荀芷粟微微抬着下巴看向那个男人,半年不见,他明显的瘦了,眼角竟然有了小小细细的纹路。难道他的新女朋友做的饭不和他的口味吗?还是他的胃病又加重了?
自然这个问题是无人能解的,荀芷粟想,是自己想太多了,只要她不在他的身边,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解脱。
“晋扬哥,好久不见。”那么平常的口气,就像偶遇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淡淡的问候之间或许只是例行公事的敷衍。
唐晋扬的眉头还是微微蹙着,他的目光停在两人挎着的手臂上。
金童玉女般的一对,就像上次在酒店的大厅里一样,到哪里都会是人们瞩目的焦点。荀芷粟穿了一点无袖的黑色连衣裙,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偎依在那个男人的身旁。而他,就像一个陌生人一般与两人的和谐格格不入。
他往后稍微退了一步,心里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走过来?这和自取其辱有什么区别?
刚才和公司的高管一起乘坐电梯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荀芷粟。他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可是仔细一瞧,是她,真的是她,和那个男子手牵手说说笑笑往上走。
唐晋扬看到荀芷粟朝他那边扫了一眼,彼时,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妄想,希望她的目光能在他的身上驻足,不用太多,只要几秒钟即可。
就在他分神的时候,唐晋扬发现荀芷粟似乎被什么绊倒,那个男子扶着她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就走了,而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地往这边走来。
“你还好吧?”面对曾经痛恨的人,面对如今如此思念的人,他有万语千言满腹情话要告诉她,她想告诉荀芷粟,他错了,他反悔了,他不该那么残忍地对她,他不该践踏她最真的爱,现在他无比地思念他,朝思暮想,寝食难安。他想问她,能不能原谅他,不,他的所作所为根本不知道原谅,他只想问,她能本能再回到他的身边,像他欺负她一样地让她欺负。
每个失眠思念的夜里,他都有这样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着荀芷粟能回到他的身边,只要她能回来他宁愿做牛做马,他就用这样的幻想来麻痹自己。可是当她真的站在他的面前,唐晋扬知道他根本没有资格对她提这样的要求,她有自己的生活,甚至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她怎么还会回到他的生活里?
“嗯,我很好。”荀芷粟往萧叶超身旁靠了一靠,是的,她活得真的很好,有一个不错的工作,有两个无话不说的朋友,还有关心她的妈妈阿婆,她怎么会不好呢?
她怎么会不好呢?唐晋扬有些哀伤的看看面前亲密秀幸福的两个人,短短半年的时间,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他呢?在追怀的泥淖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只要她幸福,只要她幸福,无数次沉溺在痛苦地难以支持的回忆中的时候他曾这样喃喃自语过,可是,为什么现在亲耳听到她说出这句话他却感到这么的难受,为什么现在亲眼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却感到如此的心痛?
她很好,可是他却很不好,唐晋扬悲哀地想,可是,他的一切早已经与她无关。
“好就好。”唐晋扬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许久之后,终于说了三个字。
“你也是。”荀芷粟不自觉地看向他的腿,她的女朋友应该会按时给他按摩热敷的吧。
唐晋扬再也没有说什么,三个人就那么尴尬地站着,最后还是萧叶超出来打圆场:“我和芷粟还有事,我们先走了,再见了。”
唐晋扬没有说再见,看着同样沉默的荀芷粟擦肩而过。
再见?还会再见吗?还要再见吗?让他看着那个他念了二十年的女孩和别的男人男人卿卿我我?让他看着曾经对他爱的毫无保留的女孩对他像陌生人一般冷淡
这个再见,他真的说不出口,与其再见还不如让他在心中抱着那个永远不能实现的幻想。
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呆呆看着荀芷粟离开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的背还是那样挺得直直的,没有迟疑,没有回头。
四周是熙熙攘攘购物的人,可是谁也不会在乎他是谁,即使他是翠微商场第二大股东,即使他是文城最有实力的恒隆集团的总经理。
而曾经有那么一个不顾一切爱他的女孩,将最美好的一段情送给他,却被他践踏的体无完肤。
这个最善良的女孩,他终究负了,这段最无私的情,他终于误了。
唐晋扬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一滴一滴地流下。
直到身边有人呼唤他的名字,唐晋扬才回过神来。
梁斐然好奇地看着唐晋扬:“唐总,我们该回去了,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等你主持呢。”
“嗯。”唐晋扬答了一句,迅速转身将泪水擦去。
“唐总,你哭了。”梁斐然好奇地问,她不相信冷硬汉子唐晋扬会流眼泪。等问出了口,她才觉得大事不妙。
“眯眼了。”唐晋扬头也不回地答道,可是再也没有一个小女孩说为他吹吹眼睛。
“怎么会?这个商厦里怎么会有风?”梁斐然跟在唐晋扬的后面小声地嘀咕着,竟然有些赶不上,她知道唐总因为腿不太好,走路一直不快,可是今天却健步如飞,还有刚刚唐总回答她的语气也是异常的无力。不对,难道唐总失恋了?刚刚她在电梯那边远远地看着唐晋扬在和一个女孩说话,难道是唐总曾经的恋人?
唐晋扬不知道自己的秘书的大脑里如此丰富的联想想象,此刻,他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曾经他自诩为硬汉,听着那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而不屑,他从12岁那年的那个夏天起,便没有哭过,他无法想象一个大男人像娘们一样涕泗横流的场景,那得多窝囊啊!可陈进东却说:“晋扬,这话你可别说,你不哭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那个让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是啊,唐晋扬想,在失去苏莹雪的那无数个夜里,在荀芷粟离开他的那无数个夜里,他哼着那首歌,流着悲伤的泪。
“哭吧,想哭就哭出来。”来到地下停车场,萧叶超停下来对荀芷粟轻声说。
“谁说我想哭了。”荀芷粟松开他的胳膊,倚靠在汽车上。
“那我想哭不行啊?”萧叶超抽出一根烟,点上,递给她,“这都酝酿了好几分钟了,不哭容易憋出病来,要不就抽根烟吧。”他不是傻子,荀芷粟从见到那个男人起就有些不对劲,虽然他们之间统共就交流了那么几句话,但是无话可说才更可疑。
荀芷粟接过烟,抬头,她的眼圈红红的,却努力忍着不哭。
“不敢了吧?”萧叶超把烟从他的手上拿过来。
荀芷粟迅速地从他手里夺过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不料,却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萧叶超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手接过烟。
待她气息喘匀了,萧叶超才缓缓开口道:“抽烟这种技术活还是适合我们男人,你们女人有了伤心事还是适合哭这种体力活,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惹人怜,楚楚可怜让人惜,你要庆幸还有我这个英俊无敌大帅哥借你一个宽厚的肩膀和有力的臂膀。”说着,他竟真的张开怀抱。
荀芷粟虽是一个温和的人,也知道萧叶超是为了逗她开心,可是这种轻佻的语气还是让她有点不自在。
刚刚她是很难过,是很想哭,很很气自己。半年的时间,还是是割不断他对她的思念,曾经以为刻骨的恨还是挡不住对阳光的热恋。
可是,她又能怎样?除了偷偷地对他祝福,她不能做任何别的事情。他有他的生活,她也有她的轨道。各自安好,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刚才幸好有这样一个朋友,没有让她出太大的丑,可是现在这个朋友确实不着调。
她推开他的手,白看他一眼,平时很少用的一种有些小埋怨又有些小撒娇的语气道:“你那哪是借,明明是还好不好?”
萧叶超难得看到荀芷粟这样的情态,鼻头红红的,眼神坏坏的,语调酸酸的,禁不住心里雀跃了一下。他知道荀芷粟说的是除夕那回两人看烟火的事情。
他叼着烟,不经意地低头,正好看到荀芷粟的脚尖,白白的,一时耀了他的眼。
“你怎么不问我?”荀芷粟将手里的包放进车厢里。
“问你什么?”萧叶超故作无知。
“什么也没有。”荀芷粟低头想要到车里。
“哎,棉花糖谈恋爱了。”萧叶超掐掉烟,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荀芷粟听了这话站住了:“真的?”
“当然了,谁让我们家的那小帅狗那么有魅力!棉花糖上赶着追呢!”萧叶超笑起来很好看。
“我家棉花糖是个漂亮姑娘。”荀芷粟不服气。
“连小狗都恋爱了,要不我们也凑成一对得了。”萧叶超打了驾驶室的门坐了上去。
“好啊。”荀芷粟笑到。
“真的?”萧叶超回头,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当然是假的。”荀芷粟笑着道。
“
☆、第 56 章
作者有话要说:身体原因,上一个周没有码字,这个周开始恢复码字,但是,可能不能保证日更,尽量多更。请妹纸见谅!
转眼大半年过去了,美依的发展势头不错。经过萧叶超团队的不断努力,他们的品牌打进了文城各大商场,且销量口碑不错,他们的广告也在文城电视台白天黑夜地播放,在文城广场上还树立着一个二线明星代言的美依服装的大大的广告牌。
别人都艳羡美依快速地做大做强,但是只有荀芷粟知道,这其中萧叶超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她知道他的脑子里除了美依就是美依,她知道他每天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她知道有一段时间他吃住都在美依。
在佩服他的同时,她也在想,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工作而已,说的再高尚点,这是事业,可是,用得着这么拼命吗?难道他要向谁证明什么吗?
荀芷粟的生活紧张忙碌但是有条不紊,她想,这正是她想要的生活。有时,王阿婆在闲谈时也会告诉她,哪家哪家有一个不错的小伙子,荀芷粟会淡然一笑,王阿婆一拍脑瓜道:“你瞧我找老婆子,你和叶超谈恋爱呢,不过,他好久没来了,工作忙吧?”那时,荀芷粟才想,原来做他冒牌女朋友还是有利的。
这一段时间,萧叶超特别的忙,为了美依的发展,需要找客户谈生意,需要上下打点疏通关系,很多情况下就在酒桌上进行。
有时候,荀芷粟喝着喝着酒,忽然抬头,便会看着一个个红着脸、大着舌头互相吹嘘的男男女女,看着男人们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女人们暗送秋波,便会走神。她想,唐盛扬在酒桌上也会是这样的状态吗?会趁着酒劲揩女人的油,会讲着带荤腥的笑话?会从冰冷变得狎昵的热情?
不会,不会,他不会的,他怎么会这些男人一样呢?荀芷粟看了看身旁被惯得早已不省人事不知东西的萧叶超,有些心疼。萧叶超在酒桌上虽然也圆滑一些,会左右逢源,但是他却还是一个知道分寸的好人,至少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失态让荀芷粟失望过。
这一次,为了这份订单,他真的是拼上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起围攻他们两个,一开始萧叶超还为她挡酒,后来实在喝太多了,荀芷粟还替他喝了几杯。其实,荀芷粟的酒量还比萧叶超好一些。
几个回合下来,酒喝了个底朝天,只剩下残羹冷炙和一群醉鬼和半醉不醉的人。
客人走了,荀芷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水咕嘟咕嘟地喝起来,喝完之后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趴在桌子上的萧叶超的肩膀,:“萧总,萧总,我们该回去了。”
萧叶超被她摇晃起来,揉了揉红红的眼睛,哑着声音问道:“他们走了?”
荀芷粟点点头,又拿过茶壶给他倒了一杯:“嗯,合同成了,你醉的也值了。”
萧叶超摇摇头,难受地哼哼了两声,摁着脑门说:“这伙人真他妈能喝。”
荀芷粟把茶水放到他嘴边,硬让他喝下去,又从包里拿出湿巾,帮他擦了擦脸:“等明天我去买点解酒药,这么喝的话,身体哪能受得了?等事业做成了,自个身体也垮了。”荀芷粟也是喝多了一些,否则在平时她是没有这么多话的。
萧叶超热热的脸颊上被凉凉的纸巾一擦,舒服了不少。忽然荀芷粟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
他直直的盯着她,可荀芷粟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还在那里不听地唠叨:“明天也没有什么事,你好好休息一下,别那么拼命……”
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是因为荀芷粟要把手拿回来却被他钳住动弹不得,她定睛看他,他红扑扑的脸上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但是在看他的眼睛,似乎是喝了酒的缘故,里面多了一份温柔,就像,就像看自己的爱人那般温柔?
想到这里荀芷粟也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忙抽出手,慌忙从包里摸索出电话,假装镇定地给司机打电话,让他上来接萧叶超。
她知道是自己多想了,可能是喝醉了酒的人眼睛比迷离,而她也喝了不少,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视线碰撞间,她却很快地移开眼睛。
等司机的这几分钟里,她走出了包厢,走到走廊最尽头的窗户旁,打开窗户,让晚风吹一吹,或许自己能更清醒一些,回想着和萧叶超的关系。
这几天,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是正常的工作关系,她也没有什么无意的暗示,今晚这样迷醉的气氛让人产生什么想法念头也不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她给他擦脸的动作也是有些暧昧了,所以才会……
荀芷粟呼了一口气,默默告诫自己道,以后做事前一定要数上十个数,多考虑一下,不要只凭自己的热心,也许好心办坏事。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昏黄,她一抬眼,忽然看到走廊的另一头有一个人影闪过,那个人影竟然那么像,那么像那个人。
她揉揉眼,哪里有什么人影,是自己眼花了吗?明明是公司的陈司机,陈司机没有那个人高,差不多要矮上一个头,身材也比那人要壮实不少。
她心中有些失落,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希望看到他,即使他在她面前到她又能说些什么呢?她摇摇头,往包厢方向走去。
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萧叶超又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荀芷粟想,刚才确实是自己过滤了。
好在陈司机当过兵,身体壮实强健,把萧叶超往身上一架,看起来也没有费很多的力气。
荀芷粟今天的鞋子跟有些高,她拿着包脚步踉跄地跟在陈司机的后面竟然有些跟不上。
走出酒店,陈司机似乎发觉后面有个人掉了队,放慢步子,等着荀芷粟跟上来。
十二月的天气着实冷,荀芷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气喘吁吁地走到陈司机跟前,勉强笑了笑:“陈哥,你走得好快。”
陈司机这人比较口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荀芷粟手里,原来是一个圆溜溜的橘子。
荀芷粟看了看手里的橘子,又奇怪地看了看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陈司机往上扛了扛萧叶超,朝她腼腆地笑了笑:“荀助理,这是我出来的时候,我老婆塞给我的,说让我提提神,吃完橘子瓣闻闻橘子皮。”
荀芷粟没见过陈司机的妻子,但是有几次她看到陈司机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长相端庄的女人的照片,她想,那个应该是他的妻子吧。那样端庄的女人,应该有一颗细致如此的心。
上了车,荀芷粟和萧叶超坐在后面,怕他坐着不舒服,荀芷粟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肩头。听着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荀芷粟想,这一天终于又要过去了,不管怎么说,今天签了一个大单子,一切都是很好的。
忽然,她想起了包里的橘子,从包里找出来那个小东西,轻轻地剥开橘子皮,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小小的橘子瓣晶莹剔透,可爱的攒聚在一起,漂亮极了,荀芷粟端详了好一会儿,竟然有点不舍得吃掉。
她掰了一个瓣,轻轻地放在嘴里,又酸又甜的味道无比舒服,刚才的酒醉似乎减轻了不少。她撕了一小块橘子皮,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顿时清香弥漫,萧叶超似乎也闻到了闻到,用力地嗅了嗅。
前面的陈司机则嘿嘿地笑了两声,
陈司机和荀芷粟都是不善言谈的人,平日里交流也不多,平日里三人在车上的时候大都是萧叶超说的多。
今晚荀芷粟喝了酒话便多了一些。
她又往嘴里填了一枚橘子瓣,客气道:“陈哥,真不好意思,把嫂子给你买的爱心橘子给吃掉了。这橘子很好吃。”
陈司机顿时红了脸,有些结巴道:“荀助理,没、没事,她给我装了两个呢,我口袋里还有一个呢。荀助理,也不是啥爱心橘子,就是超市里的橘子打折比市场上还便宜,我那老婆图便宜就多买了点,上班前就塞给我一个。”
荀芷粟托着下巴看车窗外的风景,其实,除了霓虹什么也看不真切:“陈哥,你真幸福,嫂子对你真好。”
陈司机笑了一声:“嗯,她对我挺好的,有时候我脾气不好,朝她发火也不言语。”陈司机看了看外面,自己的妻子现在在干什么呢?这个点一定是辅导完孩子做完作业了,她应该是在收拾家吧,然后热上一碗自己爱喝的汤,等着他回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