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岁月难安-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有事情要跟我说?”

    “没,”肖淑仪想了想,摇头:“没事,你先出去吧,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沈谦泽点点头,出了厨房。

    客厅里面电视开着,姜虞年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沈逸枫的眼睛时不时的扫过姜虞年,姜虞年其实跟她的妈妈不怎么像,更多的是像她的爸爸姜墨,只不过仔细看还是能从她身上看到当年虞馨的一些影子。

    “虞……姜小姐,你见过你妈妈吗?”沈逸枫试图找话题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可是他找的话题让姜虞年抵触,他并不知道姜虞年其实已经知道他跟她妈妈之间的那些事情了。

    “没有,”姜虞年的语气有些生硬,甚至是冷漠:“没有的,我妈妈在我出世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没有见到过妈妈。”

    “唉……”沈逸枫叹了口气,正想继续说什么时沈谦泽出来了,他坐在姜虞年身边,揽过她的肩,开始与父亲聊起家常来。

    姜虞年暗自松了口气,开始看电视,她本无心听身边两人的谈话,可是她就坐在他们身边,他们说的话她难免也能听到。

    “阿泽,你们两个看看什么时候,把该办的都办了吧。”是沈逸枫的声音,似乎比当事人更着急他们的大事。姜虞年等不到沈谦泽的回答,自己先说到:“叔叔,你弄错了,我跟沈谦泽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沈逸枫一脸的疑问,沈谦泽握着她肩的手收紧,姜虞年觉得自己的左侧肩膀有些微微的疼痛。

    “我配不上他的,叔叔像你们这样的家庭,是需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做媳妇的,我只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女,即使进了你们家门,也只是闹笑话,给别人增加饭后娱乐笑点罢了。”

    沈逸枫有些不清楚状况,他将视线投向自己的儿子,沈谦泽何尝听不懂姜虞年话里的意思,她在为她的妈妈抱不平,他顿了顿说:“爸,这事不急,你知道虞年她眼光可高了,现在看不上我呢。”

    “原来这样啊,”沈逸枫释然:“虞年,阿泽挺好的,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他虽然有时候做事情是有些狠,但是他本性是不坏的。”

    姜虞年听得心里面一阵阵发冷,沈谦泽是什么人她心里面清楚得很,她爸爸还觉得她赛过貂蝉呢,更何况谁家的父母不是将自己的儿女夸上天?

    沈谦泽感觉得到自己怀里的那具身体微微发抖,他赶紧阻止自己的父亲继续说下去,其实他也知道他在姜虞年眼里就是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哪怕是他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放在她面前,她一样只会冷冷的看一眼,然后漠不关心的走掉。

    他不怨谁,是他自己将他们之间的路都堵死了,他只是希望姜虞年可以给他时间,他三十年的人生好不容易刚刚学会去爱一个人,她不能就这么残忍的不管他。虽然比起她,他做的事情更加残忍。

    这样想着肖淑仪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招呼着他们过去用餐。

 第68章 她失去了最后的亲人

    饭桌上肖淑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来;她甚至是一脸的笑容;招呼着姜虞年吃菜。

    姜虞年低着头,也不夹菜,沈谦泽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一双筷子始终都在自己的碗里面捣鼓;沈逸枫注意到了这点;他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虞年,你怎么不吃菜呢?”

    姜虞年抬了抬头,“我在吃呢。”

    沈谦泽被姜虞年弄得一点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他随便吃了两口后放下碗筷,然后将姜虞年手里的碗夺过来“砰”的一声放在桌上;语气有些自负:“吃不下就别勉强。”

    姜虞年也不说话,她手上的碗被沈谦泽拿走;自己就将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沈父母互相对视一眼,都对这情况表现不解。

    沈谦泽从小都被宠惯,他没有什么耐心,脾气也不小,他看姜虞年寡淡着一张脸不温不火的样子就窝了一把无名火,于是咻的一下站起来,拉着姜虞年的手臂对着父母丢下一句“我们先走了”就出了沈苑居。

    车里面的气氛沉闷而压抑,沈谦泽抽完一支烟后才踩动离合离开。

    到了别墅,他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姜虞年,你在我父母面前摆什么脸色?你有什么了不起?”

    姜虞年站在那里,过了一会才开口:“我没有什么了不起,你既然介意我这张臭脸,就不应该带我去见他们。如果这样我还能从容的笑着面对他们,那我也太没心没肺了。还有,”姜虞年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沈谦泽,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就算是你想用你的父母当说客,也没有用,更别说结婚了,我不可能嫁个一个我不爱甚至是恨着的人。”

    沈谦泽将车钥匙大力仍在茶几上,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他终于知道他们两个最大的问题在哪里了,原来不过是因为她不爱他,他有些挫败,有些伤感,甚至有些悲凉的开口:“你都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你不会爱我。”

    “我已经没有那精力去爱人了。”

    “说到底还不过是因为你自私,你不敢尝试着去爱,你不敢付出。”

    姜虞年自嘲的笑:“在我最最美好的年华里,我也曾精力充沛的。可是你毁了我,我所有的精力都折腾到了在监狱的那几年。我的心思掏空了,我的精力也耗尽了,现在的我真的已经绝望麻木了。”

    沈谦泽眼里最后的光芒也黯淡下去,他拖沓着脚步上了二楼,然后将书房门摔得几乎整耳欲聋。

    姜虞年当晚是在客房睡的觉,她躺在床上,在黑暗里睁开眼睛,彼时已是阳春三月,巨大的落地窗外有时候还能听到候鸟的叫声。

    院子里开始满腹花香,那片让人厌烦的玫瑰园也开始复苏过来,碧绿的枝叶初露头角。

    姜虞年在立春的那天接到了一个噩耗,她的叔叔婶婶在前往b城的时候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那是她最后的亲人,她那天坐在沙发上,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过了好久以后才反应过来,她是真的没有一个亲人了。

    她滞缓呆滞的眼睛里面是浓浓的大雾,她趴在茶几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沈谦泽手足无措的在她面前解释,说因为怕她想亲人,所以才叫她的叔叔婶婶来看看她,他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姜虞年至始至终没有再看沈谦泽一眼,沈谦泽还没有告诉她,他的妈妈因为知道了她就是虞馨的女儿,这段时间跟他爸爸闹得甚是厉害。

    当晚姜虞年就买了张前往省城的机票,然后转车去了桐城,将叔叔婶婶的遗体带回了家乡。

    她那段时间的精神很是恍惚,乡村里面的人都是爱嚼舌根的没什么文化的粗人,他们一边安慰姜虞年,一边责备她:说她和她的妈妈都是不祥之人,自从她的妈妈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爸爸身边的亲人都相继离世,她不仅克死了她的亲生爸爸,现在连带着克死了她的叔叔婶婶。

    姜虞年也听到了这些闲言碎语,她是个极度敏感的人,别人的话她其实很容易就去想,她想他们也许说的是对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的叔叔婶婶确实是因为她才离世的。

    眼泪早就没有了,别人都说亲人离开了你再怎么也要哭一场,这样离开的人才会了无牵挂,可是她真的哭不出来,她努力了,眼睛一片干涩。

    沈谦泽看到她的时候,后事已经处理完了,她一个人坐在堂屋里面,看着大门外面的田地发愣,睫毛上终于有了水汽,她坐在摇椅里,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膝,因为太过用力,手指苍白,骨骼凸起。沈谦泽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可能因为赶路太急外套挽在胳膊处,额头上还有细细的汗,他将外套放在椅子上,拉过板凳坐在姜虞年面前,柔声安慰:“虞年,你不要太难过了。”

    姜虞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过了一会眼泪慢慢的爬满脸颊,然后顺着下巴落进脖子里。她也不擦,就那样任由着整张脸变得模糊起来。

    有不懂事的小孩子路过她家门前,他们都偏过脑袋飞快的看一眼姜虞年,然后几个人窃窃私语:“我妈妈叫我少来这里,说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沈谦泽听到了几个孩子的对话,他手紧握成拳,时不时的观察姜虞年,她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换过。

    渐渐的天黑了,初春天的夜还有些凉意,沈谦泽走到姜虞年身边,弯下腰想将她从摇椅上抱下来,姜虞年手紧紧的抓住摇椅,沈谦泽知道这是她在拒绝,他放开手好语气的商量到:“我先去做点饭,你想要吃什么?”

    回答他的是沉默,沈谦泽去到厨房转了一圈,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是乡下,周围也没有饭店,他有些无奈的去敲隔壁邻居的门,简单的说明了下来意后,邻居给了他一些食材,他道谢后拿着食材回了姜虞年家里,开始自己动手做起饭来。

    简单的炒了两个菜,沈谦泽将饭舀好放在饭桌上,去叫姜虞年,姜虞年这时却从摇椅上下来了,她走到旁边的小屋里,拉开被子躺在床上,侧着身体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沈谦泽心里面的悲伤开始大片大片的蔓延,他看着姜虞年微微拱起的后背,眼里泛起一点湿意,头发微微凌乱,因为没有用过农村的厨具,此刻黑色的衬衫上面也东一块西一块的有些灰尘,裤腿一只卷起到膝盖,一只在小腿处,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狼狈。

    因为农村炒菜都是烧火,沈谦泽不会,所以这顿菜其实也炒得很艰难,他一边顾着火一边顾着锅里,大锅的锅铲他也拿不顺手,但是那些都可以克服,都不是问题。唯一能让他无力虚脱的是姜虞年的态度。

    他停在门口,过了一会还是几步上前,坐在床沿,伸出手轻轻的覆在姜虞年的肩上:“虞年,你还没吃饭,吃点饭再睡好么?”

    姜虞年不说话,沈谦泽站起来走出房门到客厅,用中号碗盛好饭端到姜虞年面前:“我把饭端过来了,虞年你好歹吃一点好不好?”

    姜虞年被他吵得不行,她将被子拉高蒙住自己的头,沈谦泽叹息一声,将饭端走。

    他也不吃,事实上他根本也不饿,他做饭只是想让姜虞年吃。

    他看了眼姜虞年睡觉的那间房,搬着小凳子到外面门口处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视线停留在门前的那片油菜花上。

    虽然是暮色苍苍,看不清那些花的颜色,但是他还是能够想象得出来,此时它们开得正好。门前地里还有桃树梨树,阳春三月,桃花初绽。

    她家房子是很久的老式屋,堂屋偏房相连,屋外有一个洗衣桥,上面放在洗衣粉洗脸盆肥皂香皂之类的,一根水管沿着柱头绑着,开关在桥头的上方。

    洗衣桥不远处有一个圆形的水泥做成的缸,用来盛水洗菜洗衣服。洗衣桥和圆缸之间是条不大不小的水道。

    瓦片支出屋檐的那一截下面,整整齐齐的放着背篓,锄头,镰刀,沈谦泽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看着就生出了悲伤之情,这些东西就在去年或是前不久还被人用过,如今,应该说从今往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去动它们了。

    它们跟人一样,无人搭理就会变得孤单,变得百无聊赖。

    这些天姜虞年都维持着坐在摇椅上发呆的姿势,她整天滴水不沾,油盐不进,沈谦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的爸妈也正闹得不可开交,他妈妈每天都要给他打电话,逼着他跟姜虞年分开。

    姜虞年这样不吃不喝,终于在三天后脱水昏倒了,沈谦泽抱着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她,只觉得说不出的酸涩苦闷。

 第69章 曾经他有多厌恶她现在就有多爱她

    姜虞年的求生意识薄弱,医生给她输了氨基酸;蛋白质;葡萄糖;甚至是营养液;但是她整个人还是处于昏睡状态,不愿醒来。

    沈谦泽几乎是整日整夜的守在她的病床前;他公司累积了一大推的事物需要他处理。

    实在不行了,他就叫助理将需要处理的文件全部都拿到医院来;他就坐在沙发上;面前是笔记本;笔记本旁边则是大叠大叠的文件。

    一个星期后,姜虞年终于还是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只觉得天与地都在旋转,睡了一觉,梦里面见到了所有想见的人,他们都在另一个地方团聚了。

    只有她,没有人与她作伴。

    沈谦泽看到她眼睛睁开的刹那,只觉得说不出的委屈,他有些责备的说:“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姜虞年没有回应,她转动了一下眼珠,眼睛迷茫的盯着天花板,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沈谦泽拨开她额头厚厚的刘海,在那里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她只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十几分钟的时间,接着眼睛又闭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了她的妈妈,多年前她的妈妈被人强*暴,她就站在旁边,她想动动脚步过去帮她,可是她动不了,她的双脚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样,怎样都动不了。

    后来她心灰意冷的妈妈带着她去了桐城找她爸爸,爸爸找到了,可是爸爸又生病了,很严重的心脏病,没有多久就离开了他们,她的妈妈因为太过伤心也跟着她爸爸去了。叔叔婶婶去一个地方办事情,路上出了车祸,她见到了他们的最后一面,他们告诉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她不干,一个人的人生这么孤苦伶仃,她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后来她就真的被黑白无常带去了,可是见到她亲人的时候,他们都对着她哭,说她要好好的过余下的人生,她大好的年华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就这样夭折,她的妈妈甚至跪着求她,要她好好活下去。

    她妥协了,她又被黑白无常送出去了,然后就醒了。

    她对生活也妥协了,她不寻死,但是她也不想活了。

    回到别墅的那天下午,沈谦泽将她放在钢琴边,弹琴给她听。

    姜虞年的目光呆滞,眼睛盯着面前虚空的某个位置,沈谦泽看时间不早了就带着她上楼洗漱。

    姜虞年每天醒来,就会跑到阳台处,看着下面的玫瑰园发呆,她的脑子里面并没有任何东西,空白的一片,有天沈谦泽中途回来还看到她坐在阳台的栏杆上,身子摇摇欲坠。那一刻他觉得他的脚都在发抖,他的声音充满哀求:“虞年你听话,下来好不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姜虞年立马就被吓了一跳,她本能的往后缩,结果然后整个身子都往后仰去,倒在了玫瑰园上。

    沈谦泽这次没有送她去医院,自从跟他纠缠开始,她似乎总是大伤小伤不断,他总是将她折腾到医院去,他害怕了医院。

    医生给她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她睡得不太安稳,眉心总是紧蹙,沈谦泽不停的说对不起,她都听不到,她只是难受的扭曲。

    沈谦泽拿着铲子,到了那片玫瑰园,他蹲下来挨着挨着的铲着那片玫瑰园林,边铲眼泪不停的往下掉。他觉得自己挺没用的,认识姜虞年或者是爱上姜虞年之前,他的人生从来都没有难受憋屈之感,顶多也只是生气,就比如曾经陈茴出了那样的事情,他都只是暴戾,然后用尽手段的对付伤害她的人。可是现在,他甚至觉得他没有哪一天是舒坦的,每一天都像是游走在沙漠里,无穷无尽的累,累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可是偏偏又不能放下,因为放下了,连呼吸都没有了。

    所有的花里面,他最爱的就是玫瑰了,这片玫瑰也是自己当年亲手种下的,如今时过境迁,他又亲自将它们铲除。就像他跟姜虞年的关系一样,曾经他有多厌恶她现在就有多爱她。

    满满的玫瑰摆满了整个院子,曾经生机盎然满腹花香的一地,如今变得苍凉荒芜,沈谦泽将最后一根玫瑰拔掉,此时正是暮色四合,他卷了卷裤腿,向着主卧的露台看了眼,姜虞年正看着他,他有些惊慌失措,连忙丢掉手里的铲子,张口正准备叫她的时候,姜虞年却转身进了屋里。

    浓浓的无力感再次油然而生。

    作者有话要说:不在状态啊啊啊啊,明天爸爸可能要下来检查身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更新。

 第70章 出现意外

    沈谦泽这些天每天都很早回家,姜虞年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整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一句话。

    她不会自己吃饭;不会洗澡换衣服,换句话说是生活不会自理,沈谦泽每天给她做好饭,喂给她她就吃两口,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吃了就吐。洗澡也是沈谦泽抱着她到浴缸给她洗,最开始他会将所有的衣物全部扔到洗衣机去洗;后来听说内衣裤要手洗;于是他就将姜虞年的内衣裤放在盆里,自己动手洗起来。

    可还是不放心;后来他工作的时候就将姜虞年带去公司。他的办公室里面有间小套房,以前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就在这里将就,他把姜虞年带去那里,将她安置在那间小套房里。

    这天沈谦泽要见一个重要的客户,但是他又不放心姜虞年一个人,于是把她也带去了。现在有地位的商人谈生意的地点无非就是些娱乐场所,沈谦泽提前就订好了somewhat夜店302包厢。

    中途的时候,客户说想到大厅看看年轻人跳舞,于是他们又辗转舞池。

    沈谦泽始终将姜虞年安置在自己旁边,客户看女人呆呆的于是开始调侃:“沈少,你的这位美女是不会说话?”

    沈谦泽有些抱歉的看了眼客户,“不好意思,这是我……女朋友,她最近状态有些不好。”

    客户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下姜虞年,接着恍然大悟:“我听说沈少你最近有了新的情人,不会就是这位美女吧。”

    沈谦泽脸色微变,但是很快就笑着搂了搂姜虞年的腰:“情人也有可能变成女朋友的,你说呢。”

    客户笑笑,端着杯子与沈谦泽碰了碰,开始看舞池里面的男男女女。

    须臾,沈谦泽对面前的人说了声抱歉,准备去洗手间,因为不放心姜虞年,将她也带去了。

    “虞年,你在这里站一会,我马上就出来,好吗?”两人走到洗手间外面时,沈谦泽握住姜虞年的双肩对她说。

    姜虞年没有任何反应,沈谦泽心一横,自己去了洗手间。他真的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好自己的某些需求,然后出来,可是却没有看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