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拢褪且揽烤缘娜嗽毖怪疲允值男判暮驼蕉妨Τ沟状菘澹盟窃僖膊桓乙匀魏畏绞较蛭姨粜啤!�
这是极度无耻的宣言,但是却是不争的事实。老张头放松身躯,又蹲下来开始抽旱烟:“这个小子,办事真是稀奇古怪。现在把实力彻底暴露在人前,这种做法是否明智?”
藏在暗处的周薇芸也透了一口气。看到陈凡已经呼叫出碾压性的战力,她心里暗自嘀咕:“这个陈凡,怎么这么阴险?不显山不露水,已经把自己的人藏在了现场。冯家难道事先就没有清场,怎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篮球场外,一辆破旧的家用型轿车慢慢驰了过来。车子停在林肯车旁边,车窗玻璃要下,露出蔡兰帽子遮掩下的半边脸。
第226章 屈辱的协议
“情况怎么样?”蔡兰看看端着狙击枪正在警戒的周薇芸,眉头皱了皱:“冯家的人对陈凡动手了吗?”
“陈凡出动大量人手,又把冯家的人反包围了。 ”周薇芸简单回答一句。
“这个小子,我就知道不是吃亏的主儿。”蔡兰把脑袋从车窗里缩回去,轿车一溜烟的跑了。
“啧啧……”周薇芸无语的摇摇头,回头继续监视场中的情况。
“多余的话我们也不要再说了。”虽然陈凡话语刻薄,段云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形势比人强。凡少划下道来吧,今天虽然冯家输了,但我们冯家也不是输不起。”
“还没有定出最后的胜负嘛。”陈凡摇摇头:“要不我们把赌斗改成八场吧。我看你们还有五个活的高手,正好让我的手下练练手。”
“陈凡!”冯鹏怒喝一声:“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说太不厚道了吧!我的人不过是冲上去警戒,并没有和你动手的意思。你借题发挥想要把我冯家的人一网打尽,是不是已经超出了今天赌局的范围?”
他冷声向场中喝道:“所有冯家所属,不必再跟敌方对抗。如果他们要杀,把脖子伸过去让他们砍就对了。”
“高,实在是高!”陈凡啪啪的鼓了两声掌:“这一招以退为进,使得真是如火纯清。不过你今天赌对了,我并不想跟你冯家彻底翻脸,最后惹得冯家跟我死缠烂打、不死不休。”
所有冯家的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如果今天陈凡真的翻脸,那冯家将会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要是陈凡再没有底线一点,把冯灿月、段云和冯鹏也留下,那冯家的支柱直接就去了半边,顷刻间就会濒临崩塌的边缘。
“凡少不想和冯家结怨,我们冯家也不想招惹凡少这样实力强大的敌人。”段云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那凡少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斟酌一番。”
“嗯。”陈凡点点头:“今天的赌局是你们冯家的大少爷提出来的,那赌局的结果你们自然能够接受了。”
“那是自然。”段云光棍的说道:“愿赌服输。我们冯家今天损失的人手,都是在赌斗中失手的。这些损失我们自会承受,跟凡少没有丝毫关系,以后我们也不会因此而做任何后续的报复举动。”
“至于冯鹏跟你的赌约,我们完全履行失败的后果。”段云看看脸色不善的冯鹏:“日后冯鹏和他的手下,见了你和你的人,自然退避三舍。从此刻起,冯家不会再特意针对你做出不友善的行为。”
“很好。”陈凡沉吟了一下:“你是个谈判专家。看似你们很吃亏,其实你代表的冯家依然是主导事件的一方,占有足够的主动权。”
段云淡笑不语,心中却微微一凛。陈凡一句话,直接道破了她的真实立场,让她有一丝被看破的羞恼感。
“不过这些言辞上的得失又有什么意义呢?”陈凡冷漠的看着冯家众人:“反正今天我不准备把你们统统杀光,而且我有能力在任何时候把你们统统杀光。你应该明白,绝对的实力才是上位者的保证,苍白的语言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萧索的摆摆手:“你们可以走了,今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是何苦来由呢,为了一个女孩对我的嫣然一笑,居然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想想就觉得可笑,冯家这样的巨无霸,居然把实力拿出来用在这种屁事上。”
冯鹏脸色涨红,一口鲜血差点吐出来。可是陈凡说的并没有错,事情的起因确实是因为赵楚洁对陈凡笑了一下。他感觉到整个事情里肯定有某个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一时又想不明白。这种郁闷的感觉,深深的伤害了冯鹏的自尊,让他的信心差点崩溃。
“小鹏,我们走。”冯灿月两手插在裤兜里,看了冯鹏一眼:“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商量。”
冯家的人手如潮水一般退去。不过片刻时间,篮球场已经空荡荡只剩下陈凡和他的手下。
陈凡回身笑眯眯的看看蓝三:“不错,我最喜欢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你刚才的做事方法,让我有一种知己的快感。”
“谢凡少。”蓝三点点头,依然面容平静的肃立当场:“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打败敌人,这是我的做事方法。至于手段怎么样,我并没有太多的考虑。”
“很好。”陈凡拍拍手:“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玉芙蓉、蓝玉带着手下又神秘的消失了。陈凡朝着几个打球青年拱拱手,又朝老张头使了个眼色,这才带着铁小二、蓝三、蓝八三个慢慢走出了篮球场。
林肯车慢慢离开体育场,拐上了通往城区的大道。与来时不同,车里又多了个看门的老张头。
“陈凡,以你的性格,今天怎么没有狠狠的搞冯家一把?”老张头深谙陈凡的个性,毫不掩饰的问道。
“冯鹏也说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嘛。”他看看老张头鄙夷的表情,只好解释道:“干掉对手三个人,已经完成了我的战略目标。剩下的几个人,是留给国家队练手的。”
“哦~”老张头恍然大悟:“你小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你的思想越发成熟了,我倒是白白的兴奋了一场。”
“张老的厚谊,陈凡永远铭记在心。”陈凡感激的朝老张头拱拱手。
对朋友讲义气,对敌人毫不留情。看似粗鲁不文,其实心有丘壑。陈凡的这种特质,已经逐渐在他的日常行为中表现出来,让他的身边具有了更强大的凝聚力。
车子开到清河市一中。老张头和三个手下一起下车,消失在一中宽大的校门里。周薇芸拉着陈凡回家,八卦的向陈凡问道:“这三个人怎么不住到你家去,他们这是去哪里?”
“哎呀你怎么这么多事?”陈凡神秘的笑笑:“这是我的神秘底牌,怎么能轻易的露于人前?他们呆在一个秘密的训练营里,没有我的召唤不准随意外出的。”
第227章 冯家的真正麻烦
“对了。 ”周薇芸想起一件事:“刚才蔡兰姐过来。看到你没有事,这才走了。”
“嗯。”陈凡默然点头:“其实世界上很多事,不是说有能力做就一定要做。如果我干掉了冯家的精英手下,就会把冯家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跟我缠斗、不死不休。这个开路先锋,我是不愿意做的。”
“随便你咯。”过了许久,周薇芸才淡淡答了一句:“帮忙是你够义气,不帮忙也是你的本分。没有人向你要求那么多,你自己吸引过多的注意力也不是什么好事。我觉得你做的恰如其分。”
她瞥了一眼陈凡:“当然,这是我的个人观点。”
“我的事情蛮多的,没有精力招惹太多的对头。”陈凡笑了起来:“而且这种不可能一下打死的对头,如果跟我对着干,我这辈子都别想安生。我姐姐、很多和我有密切关系的人都在清河市,我是要为他们考虑的。冯家对付不了我,还对付不了这些普通百姓吗?一旦某个和我关系密切的人受到了伤害,你说我的良心怎么过得去?”
冯家。
冯士海的宽阔客厅中,仅仅坐着寥寥几人。
卫慧、常峰、阔汗的尸身被妥善收殓,然后送到秘密地点埋葬。八扇屏中幸存的五人回到各自的住所,开始稳固有些松动的道心。
今天的事情对他们的震撼,会影响到他们未来的成就和修炼的效率。毕竟,每天朝夕相处的伙伴横死当场,这样的冲击对他们来说影响是巨大的。如果不迅速控制好自己的心境,他们的实力非但很难再快速成长,甚至可能出现倒退。
此刻坐在冯士海身边的,只有冯灿月、段云和冯鹏三人。冯士海默默的转动着手里的一对铁核桃,已经沉默了好久的时间。三个晚辈不敢打断他的思绪,只能静静的坐在一边等待。
“这件事,完全是无妄之灾。”终于,冯士海给陈凡事件最终定性,也让在场的三人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种无妄之灾的突然出现,往往带有凶险的恶兆。”冯士海看看冯灿月:“小月,最近接连发生这么多事,你有什么想法?”
“问题的核心,还是集中在华表银行副行长蔡兰的身上。”冯灿月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根据我和阿云的判断,蔡兰可能是官面上的人,正在针对我们冯家布局行动。”
“树大招风,这是难免的事。”冯士海苦笑摇头:“我平时跟你们说为人做事要低调,你们以为我是老头子嗦。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因为嚣张惹的祸?”
“对不起,爷爷。”冯鹏站起来深深鞠躬:“孙儿做错了。”
“坐吧。”冯士海慈祥的笑着让冯鹏坐下:“只要能够在失败中吸取教训,那么失败就是有意义的。现在是平等的社会,我们这样的豪门、子弟应该如何自处,你需要好好考量一下。”
“不是在行动上改变,而是要在思想上改变。”冯士海的目光深邃而悠远:“财富是什么?它是一种附加值。财富可以让我们强势崛起,也可以让我们被更大的势力一口吃掉。因为财富而生出的骄纵、桀骜之心,更是一种损害心灵的毒瘤。改变自己的心,你才能真正的强大起来。”
冯鹏默默的听着,虽然不能马上理解和接受,却一字不落的记在脑海里,等待着将来某个契机将它深刻理解,成为自己的行动指南。
“损失几个强力打手,这是件痛心的事。”冯士海看看冯灿月:“如果因为这件事而进退失据、影响了正常的判断和行为,就是不可弥补的损失。”
“我明白了。”冯灿月点点头:“陈凡那边,阿云答应以后各走各路、互不干涉,陈凡也同意了。”
“那就按这个宗旨办吧。”冯士海点点头:“陈凡也不怕我们不守约,因为他的实力我们必须尊重,否则就会带来更大的损失。”
“小胡那一队,至今音讯皆无。”冯灿月看看冯士海:“父亲能不能给个判断?”
“要让我说,小胡的那些人是被上面带走了。”冯士海眼神闪烁:“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蔡兰的身份并不简单。”
“可是一旦十天之后华表银行省分行的稽查组到了清河市,我们和丁春志的交易就会曝光于天下。”冯灿月摇头苦笑:“这个项目一旦被揭开,会对冯家的商业链产生极大的消极影响。所以我才想要对付蔡兰,让她彻底闭嘴消失。”
“换个思路。”冯士海看看冯灿月:“蔡兰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是哪个层级的代言人?如果她的身份足够高,我们是不可以对她采取行动的。如果她有了什么损失,冯家有可能招来更大的报复。到那时候,事情就更加不好收拾了。”
“可是……”冯灿月刚要说话,段云已经眼睛一亮,理解了冯士海的意思:“家主的意思,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下手,把稽查组的事情摆平。比如说,我们干不掉蔡兰,莫非还干不掉丁春志吗?”
“是这个道理!”冯灿月也明白过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前我们把丁春志想的过于重要,所以针对性全部集中在蔡兰身上。其实我们如果灭掉了丁春志,也可以起到同样的效果啊。没有了丁春志这个重要的证人和中间人,华表银行的账是无从查起的。”
“即使出了问题,我们也可以往丁春志身上推啊。”段云同意的点点头:“到时候,我们也可以扮成受害者,说不定还能赢得别人的同情呢。”
“就是这么个思路。”冯士海笑着点点头:“做事要善于变通,不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们是商人,契约是为我们服务的,而不能成为束缚我们手脚的枷锁。”
“明白了。”冯灿月站起身来:“我回去就和阿云商量,争取搞个完美的方案出来。”
“去吧!”冯士海摆摆手:“最近风声不对,大家做事都有点分寸,不要再招惹莫名的事端。”
第228章 祸不单行
东半球的蝴蝶拍拍翅膀,就会在西半球掀起一场飓风。
冯家自认为最倒霉的运势已经揭过,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他们受到的无情打击,是所有冯家人都没有料到的。
巍巍大厦,或倾覆于顷刻之间。这句话用来形容商场上纵横捭阖的枭雄最为妥帖。
冯家的业务不仅仅局限于华夏,而是冯家全球运营体系中的一部分。这个超级集团遍布五大洲四大洋,像一个无比庞大的怪物一般盘踞在全球各个角落,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
这个组织的领导者,是由五个超级实体的代言人组成的委员会。他们每年进行一次聚会,共同商讨集团的运营和综合协调,让全球性的商业计划得到有力的贯彻和实施。
华夏冯家的家主冯士海,以他的实力和资质,只是冯氏集团委员会里排名第四的委员。由此可以推断,这个集团是多么庞大、实力有多么雄厚。
此时的冯氏集团,正在运作一项全球范围的宏伟计划。开年以来,非洲大部分地区遭受水灾和暴风雨的袭击,可以预见今年全球的大豆产量会出现大幅度下滑。因此,国际市场上大豆期货价格屡创新高。
而华夏地区风调雨顺,大豆产量连获丰收。冯家布局数月,秘密采购了一批巨量大豆,此时正通过海运巨轮运往大豆需求极度旺盛而产量和进口量匮乏的e国西海岸。可以想象当大批大豆运抵目的地,冯氏集团突然发布消息,必将严重影响国际大豆期货价格。让对赌大豆期货的大佬损失惨重,而购买大量期指空单的冯家就可以从中获取巨额利润。
这项计划,冯家全球运营,投入了百亿的巨额资金。一旦计划成功,其盈利水平将会是整个冯氏集团半年的利润。
当然。如果计划出现变数,对整个冯氏集团来说将会是一场劫难。即使冯家这样的巨商,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巨量的现金流。这百亿资金,都是通过各个分支通过各种手段筹集而来的。
丁春志以为冯家拿了十亿贷款去搞私矿,其实这笔钱已经通过秘密运作,转了无数道弯。最后跑到了冯氏集团期货操作的户头上,加入了这场豪赌。
十倍的信用抵押。如果商品波动一块钱,冯家就会产生十块钱的营收或亏空。投入百亿资金的项目,也就是说这次豪赌相当于千亿规模。据冯氏集团的精算师层层计算,最后确定了五百亿左右的利润率。也就是说,在这次操作中冯家准备赚取五倍的利润。
一切计划都天衣无缝。冯家的三艘十万吨远洋巨轮此时已经航行在浩瀚的大西洋,船上装满了采购而来的优质大豆。再有半个月时间,当远洋巨轮靠岸的时刻,就是冯家攫取超额利润的时间。
三艘巨轮之间保持了一百海里左右的距离,相互保持着顺畅的通讯联系。在漆黑的夜色中,巨轮开足马力,如同巨大的蓝鲸一般向着目的地平稳前进。
在夜幕的掩护中,三艘巨轮侧面的平静海面下,有三艘海豚般轻巧小型潜艇在无声的追踪着巨轮的行动轨迹,距离巨轮越来越近。
当快要达到巨轮的监测距离时,潜艇开保持和巨轮的平行前进。从三艘潜艇的鱼雷发射管里,同时喷出一只小型水底推进器。一个蛙人操纵着极微小的推进器急速向巨轮吃水线一下的船底挺进,不过一刻钟时间,已经贴到了万吨巨轮的底部。
推进器的侧面伸出一只触手,顶端的吸盘紧紧吸在远洋巨轮的船体上。蛙人操作着早已准备好的超级水底炸弹,把它固定在船底一个突出的凸点上。
安置完毕,三艘推进器放开船底的吸盘,沿着一条抛物线离开巨轮,向潜艇的位置追了过去。半个小时以后,潜艇成功的回收了推进器,然后远远偏离巨轮的航道,潜入未知的海底深处。
如此微小的接触,在巨轮的检测仪器上,探测到的不过是一条体形较大的海鱼而已。根本没有人想到,会有第三方的潜艇一直在追踪巨轮的航行轨迹,并且在巨轮上设下了致命的武器。
巨轮又向前航行了大半天,终于到达了大西洋中部的西斯科海域。这里常年雷电交加、航道艰险,有天险的美名。只是现在的造船技术早已超级发达,寻常的十级以下暴风雨根本无法对巨轮造成影响,所以这样的海域已经成为通途,不会再有绕道而过这种费时费力的操作。
黄昏时分,三艘货轮都进入了这片方圆数万平方海里的危险地域。天空中电闪雷鸣,拳头大小的雨点倾盆而下,重重滴落在远洋巨轮的厚重甲板上。船员们除了在操作机械的值班人员外,都悠闲的在船舱中喝茶聊天,看着窗外瑰丽的天空,说不出的轻松写意。
就在此刻,一道诡异的电波通过太空深处的卫星,向大洋上的三艘巨轮发出一道晦涩的信息。这条信息被船底的高爆炸弹接受,同时启动了引爆模式。红色的数字从三十一路跳到一,然后引爆了威力堪比最高当量鱼雷一击的烈性炸药。
在昏暗的水底,厚重的船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撕开了一个方圆十平方米的巨大空洞。爆炸的威力向船舱延伸,又击毁了一部分巨轮的机械装置,这才慢慢的湮灭。
船舱内。巨大的爆炸在密闭空间掀起了一场小范围的风暴,瞬间就有三分之一的人殒命。剩下的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疯狂的乱窜、拼命补救,却怎么也挡不住船身的缓慢倾斜。
三艘巨轮之间的常规通讯已经完全阻断。只有船长使用的海事卫星电话,能够听到对方那边也是乱作一团。无数声音吼叫着:“货船控制失灵,马上就会沉没!请求救援!请求救援!!”
无奈大家都已经自顾不暇。三个小时以后,三艘货轮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