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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难道要她告诉他,她是因为扛不住思念之情,冒着干犯欺君大罪的危险,辛辛苦苦混进宫来看他一眼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劣根性!若她真肯这么说,他定然会嗤之以鼻,狠狠地将她奚落一顿,然后带着那只骄傲的孔雀扬长而去!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俩人不就是以看别人的笑话为乐吗?尤其是她的!
更何况,她什么时候思念他了?她不过是被令仪威逼利诱,进来看一出好戏罢了!没想到被那死丫头摆了一道,戏没看成不说,还把自己弄成了戏中之人,这笔账改日再找那死丫头算,当务之急是打消了眼前这自恋男荒唐的念头!
“前日在香满楼与默翰王子有一面之缘,言谈之间颇为投契,听闻王子今日进宫赴宴,忍不住混进来凑个热闹咯!”素衣轻笑着,完全无视某皇帝那杀人般的目光,仿佛不知道自己正在冒犯天威,随时可能迎来一场雷霆之怒。
“你,与默翰王子,颇为投契?”凌涵清铁青着脸,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
素衣仿佛迟钝得浑然不觉,依旧笑得灿烂而毫无心机:“是啊,正如姐姐所言,我一向向往自由自在,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到大草原去纵马驰骋呢!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那样的日子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默翰王子是千里草原养育出来的人,洒脱不羁的性子,实在令人神往!”
任岚衣笑得那叫一个满意,素衣毫不在意凌涵清越来越黑的脸色,依旧笑吟吟的,好像她说的都是真的似的:“倒是方才才知道,姐姐与王子竟是相熟,想必姐姐也是极其喜爱草原上纵马飞驰那般畅快的吧?”
任岚衣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有种说不清的危机感慢慢潜了上来。
只顾着算计别人,似乎忘记给自己留条退路了。
凌涵清心头一跳,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
岚衣早年是曾经到过北番,有人说她跟过的那人,是北番的一位王子……
他们是旧相识,莫非?
不会那么巧吧?
不对!
照岚衣所说,她是被掳掠到北番,不堪其辱受尽千难万险方才逃回故园,时时担忧北番来人追了她回去!如果那人便是眼前这默翰王子,依着北番人直来直去的性子,他必不会忍气吞声的,对,一定不是他!
第七十八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更新时间2014…5…29 21:50:32 字数:2160
跟凌涵清混了那么久,素衣不敢说成了他肚里的虫,但猜度一下他的“圣意”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只消他稍稍沉默片刻,迟疑着在任岚衣和默翰只见看了一眼,素衣便知自己的目的已达到,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皇兄,天色已晚,皇……任姐姐再不回家,怕是任老爷子要担心了,不如令仪代皇兄送客可好?”令仪自然知道素衣归心似箭。何况她的目的也已达成,是时候见好就收了。
“嗯。”凌涵清有些心不在焉,随意地应着。
“天色不早,小王也该告辞了。”默翰王子很利索地跟了一句,凌涵清依旧是一个好字应下了,一颗心全纠结在任岚衣身上,怕也完全忘记了该挽留谁或是该嘱咐谁吧。
一路上素衣一味沉默不语,让令仪颇有些手足无措。
她承认,是她不好,是她自作主张,可是说到底也是为了皇家的安定和平嘛!皇嫂怎么就不能理解一点呢?
若是当真为了这点事和她生分了,那该是多不值!
怎么能这样呢?皇嫂原来也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她都可以和那个番邦的王子配合那么默契,为什么却偏偏不肯对她露一个笑脸呢?这么久的交情,不是这么容易得罪的吧?
“皇嫂,我承认是我错了啦!”长长的宫道上,令仪看看四下无人,早已收了公主的架子,腆着脸黏着素衣讨着巧:“都是我不好,皇嫂骂我两句好不好?不要这样不说话嘛!”
“今日之事,多谢王子了。”素衣浅笑开口,却是对着身后同样沉默不语的默翰王子说的。
想不到草原上最直爽的民族,说起谎来也可以不眨眼睛的。
甚为投契?开什么玩笑?一面之缘倒是真的,可是那一面,如果一定要用四个字来形容的话,只能是“剑拔弩张”!
素衣说谎的时候,其实是很担忧的。
不同民族的人思维方式完全不一样,如果在她像模像样地说着什么一见如故之类的瞎话的时候,默翰王子很不给面子地出来揭穿她,那么她可就成了凌涵清和任岚衣眼中最大的笑话了!
万幸万幸……
“姑娘何必客气,当日小王鲁莽,冒犯姑娘尚未请罪,今日之事何能偿其万一?不如姑娘再次移驾香满楼,让小王设宴赔罪如何?”默翰王子双手一拱,说起文绉绉的中原话来居然也是毫不含糊,让素衣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看来倒是小瞧了这个人。从他学习天朝语言文化的热忱来看,此人若非才华横溢,就必然是个野心家!
可是,跟他去香满楼吃饭?还是算了吧,她担心吃了不消化,活活胀死了岂不憋屈?
她惹上的麻烦还不够多吗?直觉便知道这家伙绝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再说任岚衣不是在竭力想把他两人往一块儿凑吗?怎么能如了那个恶女人的愿?
“这个嘛,天色已晚……”素衣讪讪的,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来拒绝,毕竟她一介平民,背负不起破坏两国邦交的罪名不是?
“是小王鲁莽了。既然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小王在香满楼恭候芳踪,可好?”默翰王子说得完全就是一个理所当然,话毕随意拱了拱手,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给素衣留下,径自带着自家的大块头侍从匆匆奔驿馆而去。
“什么嘛!怪里怪气的!”素衣跺着脚,在原地生气了闷气。
什么人啊这都是!是要给她赔罪,还是要找她算账?有强按着人家的头给人家赔罪的吗?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惹上的尽是不该惹的人……
“皇嫂不必担忧,我已经着人查过了,这个默翰王子虽有野心,却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想必他是诚心给皇嫂赔罪的,不必太当一回事就是了!”令仪不死心地又凑了过来。
皇嫂最是心软,她是知道的。虽然有时候面上会生气,可是哪里会当真跟她拧着呢?方才已经当着外人给她没脸了,这会儿豆腐心一定早就开始软下来了!
令仪一向很聪明,但这一回她可想错了。
素衣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算计了她,为什么要轻易原谅?若是任何程度的欺骗和算计都可以得到轻易的原谅,别有用心的人岂不是可以无法无天?
连圣人都会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她为什么要傻呵呵地任由旁人操纵?
就算是朋友好了,就算她并没有什么太过凶恶的念头好了,但是她做了让她很不愉快的事,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算不绝交,也要晾她几天才是,否则这小丫头下一次还不一定做出什么来呢!
“皇嫂!”素衣明显不肯合作的态度,让令仪终于有些发慌了起来。
“大哥来接我了,公主请回吧。”素衣别过头去,不肯让她看见自己早已缓和下来的脸色。
令仪显然不曾受过这样的冷遇,待要生气离开,又觉不甘心:“我知道你生气呢,可是人家也是为了你好嘛!皇兄显然是放不下你,你能回来自然是皆大欢喜!难道你当真想要回老家去孤老终生,再不见皇兄了吗?我和哥哥还有丹枫公子想尽了办法才为你找到这次机会你知不知道?”
怎么还有凌沐清的事?素衣有些意外。这家人很爱管别人的闲事吗?
是了,厌弃糟糠,毕竟于凌涵清令名有损,能够破镜重圆,不对,能够重收覆水是最好不过的了,保不准还能赚一个浪子回头的美名呢!
这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谁会在意她是不是情愿?
皆大欢喜?别闹了。皇家人从来都是自以为是,他们总会觉得,只要他们欢喜了,全世界就皆大欢喜了。
凭什么啊。
他厌弃的时候,她就该远远地躲开;等他念旧了,她再回来不离不弃?只怕连圣人都做不到这一点,他们以为她成佛了吗?
忽然厌倦了这样的追逐。你永远看不透他们想什么,永远不能真正跟他们思想同步,所以……
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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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退堂鼓
更新时间2014…5…31 21:46:36 字数:2039
这个“明日”,来得实在太快了些。
素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邀约而心神不宁,但事实却明明白白地摆在那儿:从早上开始,她已经反反复复叹过几百口气了。
去,还是不去?这根本不是个问题。
当然不应该去。
本着趋吉避凶的原则,她完全应该将那个莫名其妙的番邦王子忘到脑后去。很显然,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嘛!
可是……
总之就是心神不宁,好像前方正有什么阴谋在等着自己一样。
有吗?
也许。
如果她去了,那就是一个阴谋,可是如果她不去呢?这总可以避开的吧?
想想又觉得好可笑。她在怕什么?如今的她,还有什么好怕的?人家都邀请两次了,如果她再坚持不去,是不是显得她太小家子气了?她为什么要怕那个四肢发达的北极熊?
难道当真要把自己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好无趣!偏要出去,那些人又能把她怎么样?在京城是待不了几天了,何必成日这样拘着自己?
这样想着,素衣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些。
在古代才混了几天?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一副前怕狼后怕虎,连一举一动都守着规矩的古代封建礼教牺牲品了?
好没劲!不是说过了向往自由自在的大草原吗?不是一直赞叹“兴之所至,与君痛饮三百杯”的任侠之气吗?怎么如今连一个人都不敢见?
真可笑,若是不敢露面,岂不白白让草原民族小看了去,认为中原女子全都是风一吹就倒了、太阳一晒就化了的草木美人?
罢了罢了,再这样纠结下去,天都要黑了!去就去吧,他能把她怎么样?
至狠不过掳了她去北番,那倒反而遂了她的愿呢!
去就去,谁怕谁啊!
素衣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瞒着父兄再次来到那俗得不能再俗却仍然让人趋之若鹜的香满楼。当然,她还没有无聊到避开所有的人。有些人也是终究避不开的不是?她可没打算让老爹他们过一阵子来给她收尸!
“主子……我们这样出来,真的好吗?”望着酒楼门口出出进进的食客,暄妍小丫头很没出息地打起了退堂鼓。也不能怪她啦!这回主子瞒着所有的人,只带了她一个人出来,回去一定会被暄和那个老古板揭一层皮啦!
“笨丫头,怕什么啊,蹭饭吃都不敢!他还能吃了我们不成?你不是暗卫出身么,这点胆量都没有,当初你是怎么混出来的?”素衣很不客气地赏了她一个热乎乎的爆栗。
呜呜呜……暄妍委屈地捂着自己的小脑袋。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嘛!
她是暗卫不假,打打杀杀的场面吓不倒她也不假,可是这种担责任的事她还没遇到过嘛!从来没见过谁家的女子这么恣意的,不声不响地跑出来见一个陌生男子,她当真不怕名声有损?
算了算了,自家这个主子,什么时候正常过?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就认命吧!
暄妍已经无奈地决定先下地狱了,这边厢素衣却又打起了退堂鼓。
这事情确实有点不太对嘛!凭什么那家伙让她来她就来啊?
跟他吃饭很愉快吗?
上一次被他差一点捏断了的脖子,到现在还疼呢!
对着那个家伙吃饭,会不会被噎死?会不会吃完饭不消化被胀死?
想想好恐怖,还是……打道回府吧?自家院子里,暄和美人还炖了鸽子在等着开饭呢!
“算了,我们不去了!”素衣咬了咬牙,拎起可怜的暄妍便往回走。
呃?!
小丫头完全不在状态。
为什么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迷糊的时候,她的奇怪的主人总能发挥自己强大的能量,让她充分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迷糊?
这都到这儿了,再打退堂鼓是不是晚了些?
果然,两人刚刚走出几步,便听到楼上雅间传出一声揶揄的轻笑:“望门而返,难道是中原的赴宴礼仪么?小王倒是孤陋寡闻了!”
嗯?被嘲笑了?
素衣消失了的勇气瞬间钻回了体内,当下毫不迟疑地转身奔回,害得可怜的暄妍丫头在后面一溜小跑:“主子您慢一点,等等奴婢啊!”
素衣脚下再不迟疑,噔噔噔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楼上:“谁在这儿大放厥词?本姑娘不想吃饭了你也有意见啊?”
“嗯?姑娘何出此言?小王诚心讨教中原礼节,若有误解之处还请姑娘不吝赐教啊!”那可恶的王子像模像样地打躬作揖,那脸上的笑容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欠揍。
果然人至贱则无敌,古今皆然啊!
素衣心悦诚服地俯首认错:“如此说来,倒是小女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无妨,无妨。”默翰王子人模人样地打了个躬:“女孩子就该洒脱直爽一些才好,想必姑娘自幼在任相掌中如珠如宝,必不是被拘坏了天性的。”
珠宝你个头!素衣暗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如珠如宝了?原以为草原民族该是爽直可爱的,没想到这家伙在中原没呆多久,竟学了一身的坏毛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言不由衷、虚伪狡诈……
都学全了,以后好做个中原人么?
幸而本来没打算跟他做什么朋友,否则还不让他伤心死!
“我说王子殿下开恩请我一介民女吃饭,不会就是为了练练如何说这些言不由衷的恭维话吧?”素衣很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礼仪?开什么玩笑?自古“礼出大家”,只有身居高位的诗礼大家才有礼仪,她一个平民老百姓讲什么礼仪!
哪知她这番举动,默翰王子反倒看着很顺眼。
天知道他被中原繁琐的礼仪搞得有多烦!他们草原上见席入座,甚至都不需要征得主人同意,哪有中原这样麻烦,从进门开始就再三礼让,一唱三叹的,磨蹭的那点儿工夫就够吃两顿饭的了!
当日岚衣曾经煞费苦心地教他学习中原礼仪:如何延客、如何就坐、如何运箸、如何劝酒……
本以为姊妹之间必有些相似,谁知今日一见竟是天壤之别!
第八十章 酒逢知己
更新时间2014…6…1 21:44:13 字数:2071
“你还是痛快说吧,把我骗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你准备把我姐姐偷出来,打算让我给你画皇宫的地图!”素衣一面啧啧有声地啃着鸡腿,一面很不客气地瞪着默翰王子,完全没有吃人家的嘴短的觉悟。
人高马大的外域王子不自觉地耸耸肩,露出了今天的第N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想象力相当不错。而且……如果他确实有这个想法的话,她的意见相当可行。
可惜的是,出尔反尔可不是草原汉子的行径。当初既然说了放她自由,如今怎会再食言而肥?
何况……思念时以为那便是世间仅存的美好,再相见也不过如此罢了。为那样一个女子,冒犯中原皇帝,失去即将到手的权势,值得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有些人和事,了解了、看透了,也就索然无味了。那一个女子,像是一幅精美的仕女画,美则美矣,却只能远远观赏,走近了,你会看到在华美的颜色背后,是单薄得一戳就破的一张纸。
反倒是眼前的这个丫头……
明明是淡漠一切的性子,偏有着鬼灵精怪的念头;看着迷迷糊糊笑料百出,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过人的慧黠,让你忍不住击节赞叹!世间当真会有这样与众不同的人么?
那中原皇帝真是明珠误作瓦砾抛了。不过看起来,他如今也是悔不当初了吧?
那个不可一世的君王,是无论如何不会承认自己愚蠢的。这对于他,是不是一种机会呢?
默翰有些拿不定主意。
从一开始他便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正如当日只看了任岚衣一眼,就决意要将她带回草原一样,如今却是任岚衣的妹子,让他产生了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占有欲。
有兴趣,便要抓到手中,这一向是他的信条。只是这一次有些麻烦,他需要确认,这一个女子在中原皇帝心目中的分量有多少?
人想要的东西多了,顾虑也便会增多。猎物虽妙,却未必值得他为之以王位下注。要确认这一点并不难,这点勇气,他还是有的。
观赏着眼前女子跟文雅半点都不沾边的吃相,默翰像只优雅的头狼一样不慌不忙地开口:“你为什么不怀疑,你姐姐今日所为,恰恰是本王的主意?要知道,若能通过她取得汉皇的信任,本王想要的一切都是唾手可得!”
“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更不是第一天认识姐姐,”素衣一边扫荡着桌上的美食,一边含混不清地分析道,“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无非是王位,权势,草原上的霸业,或许还有你的子民们得安宁富饶?你是个有野心的人,却不是个为了野心不择手段的人。牺牲自己的女人来实现你的野心,你不屑为之。”
雅间里片刻的沉默。
默翰自幼便是天之骄子,不是没有人赞美过他的野心,也不是没有人称赏过他的磊落,却是第一次有人当面中肯地对他说,有些事,你不屑为之。
不是做不到,不是不能做,只是不屑罢了。
默翰有些怅然,因为他真心珍重过的女子,只会用崇拜的目光望着他,千依百顺地偎依在他的身旁,或许偶尔也会用她的七窍玲珑之心,来帮他谋划一些不大不小的计策,却……
只有这个才第三次见面的异国女子,用冷静得可怕的、完全局外人的语气,一语揭穿他隐藏的骄傲:“你不屑为之。”
中原文人常常矫情地感叹知己难求,他以往是极其不屑的,谁料今日,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女子面前,竟让他终于体会到了人生得一知己的欣喜和满足……
若当日便是她,该有多好。
默翰不禁有些怅然。果然人生之事,自古难全啊。
“好吧,便算是本王不屑为之,你又如何得知你的姐姐——她不是在替本王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