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得知左云儿要卖掉自己的时候,他原本想把她带到这里来直接占有她,那才是对她最大的报复。
但当左云儿和他面对面的时候,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从他的眼前消失,他为自己找的借口,就是应该多用些花样好好折磨折磨她。
所以他放她离开,却又逼她自己回来,他想占有她的心情很迫切,但他知道,一旦跟她上了床,就表明他们的交易完成了,那她就会离开他了。
第15章 作报告,不准哭
他让她跑步,让她做俯卧撑,换着花样折磨和羞辱她,只不过想跟她多呆一会儿,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再次远离他!
哪怕她哭,他也不放过她,要让她呆到明天再放她走!
他看看时间,这女人还真能哭,足足哭了二十分钟了还不停下来,她打算哭多久?
楚云天不知道的是,左云儿现在之所以哭得这么厉害,他羞辱了她固然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左云儿醉了。
大半瓶红酒现在才开始在她的胃里发生作用,因为醉了,她就倍觉伤心,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左云儿哭累了,停了下来,她有点困,头晕晕的,想睡觉。
酒醉加上洗温水澡,很容易犯困。
她将身子移到墙边,坐下去,头靠着墙壁,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三十分钟到了,楚云天一边往淋浴间走一边问:“还哭不哭?不哭了打报告!”
淋浴间里只有水声,没有左云儿的声音。
楚云天走过来,看见左云儿坐在地上睡着了。
他的心突然一疼,她这样靠在冰冷的墙上睡觉,很容易感冒。
她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她有多困,这样也能睡着,也许从她得知父亲出事以后,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吧!
楚云天进去关了水,拿过毛巾帮她轻轻擦干身上的水,取下自己的一根浴巾裹住她,将她抱进卧室放在了床上。
他又取过干毛巾把她头发上的水擦了,再换一根干毛巾包住,然后取下浴巾,帮她盖上了薄被。
他坐下来,看着这张他很熟悉的脸,现在仔细看,他才发现她其实比以前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瓜子脸的特征越发明显。
她的眼睛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黑影,这说明她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经常熬夜。
他一面在心里为她疼,一面又恨她,如果那时候她不背叛他,跟他在一起,她会落到这步田地吗?
她有现在的遭遇,全是她自己造成的!
左云儿还在梦哭,不时啜泣着,鼻翼轻轻扇动,红唇的蠕动牵引着楚云天的视线,他心里一痒,低头吻下!
这一吻他立刻感到了不对劲,左云儿嘴里有浓浓的酒味!
他回想起左云儿帮他洗澡的时候吻过他,那时候她的嘴里是没有酒味的。
这么看来,是她从洗澡间出来后才喝酒的。
难怪她的脸一直红通通,难怪她急着想跟他上床,她是想借酒醉不清醒的时候赶紧跟他办完事就拿钱走人吧!
一边分析,楚云天一边深吻左云儿,他原本就喜欢和她接吻的味道,现在她唇里有着红葡萄酒的甘冽,他更觉得美味无比。
接吻总是能让雄性荷尔蒙快速飙升,楚云天想要左云儿的心十分迫切。
他已经控制了大半天了,如果不是有相当强的自控能力,左云儿早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的手探进薄被,握住了她圆润的饱满,这弹力十足的美好是他最渴望的芳华。
“唔”左云儿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睁了睁眼睛,说:“云浩?”
楚云天的手闪电般缩回来,转身出去了。
左云儿并没有醒,她已经醉了,进入了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楚云天走进客厅,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然后他又有些好笑,他在逃什么?难道还怕左云儿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吗?
他的视线落在酒瓶上,发现酒瓶已经空空如也,这瓶酒他打开只喝了一杯,她全喝了?
他又怒了,这女人为了能得到这笔钱,还真是费尽心思!
第16章 企图很明显
楚云天站了好一会儿又走进卧室,把他的内衣找了一件给楚云儿穿在身上,他不能让她以为他对她做了什么,醒来就要钱走人!
左云儿这一睡就是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自己是来卖身的,在淋浴间里被楚云天极尽羞辱,她痛哭着,然后睡着了。
但是,她怎么会睡在床上?
她忙揭开棉被看了看,只见身上穿着一年男式内衣,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在卖场上班的时候她也听同事们聊过,说女人第一次被男人破会痛,还会出很多血。
现在她什么感觉都没有,说明她还完好如初。
她既松了一口气,又不由有些失望。
她很希望在她没有知觉的情况被楚云天占有了,那她就不用羞愧,不用疼痛,也不用害怕了!
但他既然没有碰她,就说明他们的交易还没有完成,他的钱也还不会给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抬头看看床头灯,从她醒来这灯就一直亮着,再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墙上挂着的一口钟,时针已经指在了九点半。
她的心里不由有些焦躁,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不把钱送到医院,父亲和那位伤者都将被医院停止用药!
她呼出一口气,暗想,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得弄到这一百万!
左云儿下了床走出去,客厅里没有开灯,其他几个房间也没有人,看来楚云天出去了。
她想了想,走到沙发边拿起那包衣服,另外挑了一件,把身上的男式内衣换下来。
她走进卧室,在穿衣镜前照了照,看见身上这套衣服比下午那件更暴露,不仅低胸,还是透视装,她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几乎等于没有穿。
如果在以前,打死她也不会穿这种衣服,但现在为了能成功“勾引”楚云天,她只能这样打扮,希望他能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直到脸上的红晕慢慢消退了,她才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楚云天回来。
她之所以不离开,固然是因为楚云天不让她有机会再找别的男人,但更重要的一点,是她相信楚云天一定会帮她!
不管他有多恨她,她都相信他本质不坏,他是一个爱憎十分鲜明的人,他是恨她的,但他却不会因此就对她父亲和奶奶的生死不过问!
他小时候被养父关在外面不给吃饭,她奶奶和父亲多次将他接到家里,让他跟他们一起吃饭,晚上还留他跟她和奶奶一起睡。
他回到生父身边后,每次回市都会给她奶奶和父亲带礼物,而且这些礼物都十分贵重。
就凭这一点,左云儿就相信,他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绝不会对她父亲见死不救!
只不过因为他太恨她,要借此机会好好羞辱和折磨她,逼她求他,所以他才迟迟不肯出手。
他已经羞辱了她这么久,他的怒气应该平息些了吧,只要她好好表现,他不会不给她拿钱!
门打开了,左云儿急忙站起来,看见楚云天阴沉的脸,她觉得他很不高兴,她的心里又不安了。
楚云天的确不高兴,他本来可以早一点回来,但堵车了,更令他生气的是,堵车是因为两个男人打架。
而他们打架的原因,是为了争一个女人!
那女人要跟一个男人走,另一个追上来,将车横在路上拦住了,问女人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走。
那女人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他能给我我想要的一切!”
第17章 相处,这是什么模式?
这句话跟四年前左云儿说的话一模一样,令楚云天的心情十分烦躁。
他原本一直不相信左云儿是一个势利的女孩,但他无法解释她为什么要背叛他们的爱情,跟那个富二代走!
看见楚云天脸色阴沉得很厉害,左云儿不敢往他面前走了,怕他又要用什么可怕的方法折磨她,瑟缩地站在屋中间。
楚云天本来有满腔怒火,但看见左云儿胆怯的样子,他又恨不起来了,想来下午对她的折磨可能吓着她了。
他注意到了左云儿的衣服,她穿着这前胸镂空的情趣内衣出现在他面前,勾引他的企图十分明显,但现在他很生气,所以无法对她产生欲念。
“过来!”楚云天摘下头上的军帽说。
左云儿忙走过来,接过军帽挂在衣帽架上。
看见他在脱外衣,她又急忙接过来挂上。
“笃笃!”莫一凡在门外喊:“报告军座,您们的晚餐来了!”
楚云天瞥见左云儿身上的情趣内衣,一摆头:“进房里去,一分钟后出来!”
左云儿赶紧跑进卧室,看着墙上的挂钟,直到秒针转了一圈才走出来。
“吃饭!”楚云天说。
左云儿赶紧过去坐下,端起饭刚要吃,看见楚云天没有动,她又急忙停下。
楚云天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左云儿立刻埋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得呼噜呼噜直响。
楚云天抬头看她一眼,说:“轻点!一个女人吃饭这么响,难听!”
左云儿差点被噎住,用力吞咽下嘴里的饭菜,说:“哦。”
不敢吃响,速度却不敢降下来,左云儿一边吃一边看楚云天的饭,看见他快吃完了,她赶着把碗里的饭全扒拉进了嘴里,没怎么嚼直接吞咽了下去。
楚云天放下碗筷的时候,左云儿也放下了,两个腮帮包得满满的。
楚云天说:“送出去。”
“唔。”左云儿含含糊糊应了一声,把碗筷收进托盘。
她刚要往出端,楚云天又说话了:“站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难看?嘴里吞完,嘴巴擦干净!”
左云儿只得停下,让嘴里的饭全下肚,再扯纸巾把嘴巴擦干净,看了楚云天一眼,说:“云……楚……军长,我送出去了。”
“口词不清,再来!”
左云儿只好重复:“军长,我把饭碗送出去了。”
“要说报告,重来!”
好吧,这人当军官真的当成职业病了,谁跟他说话都要带报告二字。
左云儿忍气吞声地说:“报告军座,我把饭碗送出去了。”
楚云天没有说话,只摆了摆头。
左云儿端着托盘刚走了两步,楚云天又说话了:“站住!”
他的视线落在了左云儿的情趣内衣上,她穿成这样送托盘出去?外面那么多男人!
这女人还真是个马大哈!
如果不是马大哈,那就是她故意想出去显身材,那群男人用眼睛都会吃掉她!
他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左云儿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愤怒地站住,脸胀得通红,她快忍不住了,这人又要干吗?
“向后转!”他发出指令。
左云儿的胸脯好一阵起伏,还是向后转了。
“齐步走!”
左云儿走了两步。
“放下。”
左云儿楞住了:“为……为什么?”
“服从命令!”
左云儿咬咬嘴唇,放下托盘,她觉得四年时间没见,楚云天的脾气已经怪得不可理喻,如此反复无常,不知道他是怎么升到军长这样高的职位的!
楚云天不管左云儿在想什么,也不解释,继续发出指令:“向右转!目标:卧室!齐步走!”
左云儿快疯了!
第18章 不矜持
一边往卧室走,她一边在心里暗骂:“周云浩!你就是个怪胎,当了几年大兵了不起了?只要今天晚上一过,我左云儿绝不再跟你打交道!”
走进卧室,她甚至庆幸四年前没有答应楚云天的求婚,要不然,天天跟他走正步,她早就疯了!
左云儿赌气般地往床沿上一坐,眼睛下垂,看见了身上的情趣内衣,马上明白了楚云天的反复无常,不由脸上发烧了。
如果她穿成这样出去,外面那两排大兵不知道会用什么眼神看她……
楚云天叫门外的哨兵进来收走了托盘,他洗漱完了,走到卧室门口对左云儿说:“去洗漱!”
这一次,他总算没有规定时间了。
左云儿洗漱了过来,看见楚云天不在客厅里,书房亮着灯,她蹑手蹑脚走到书房门口,伸头偷看。
刚伸出半个头,楚云天突然发话:“有事打报告!”
左云儿一吓,头哧溜缩了回去,心咚咚狂跳。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头伸出去,壮着胆子说:“报……报告……军座!我……我……”
忽然想起楚云天讨厌她口词不清,急忙改口:“报告军座,我重新打报告。”
楚云天没有说话,他背向着门口,很专注地看着电脑。
左云儿打好了腹稿,重新说:“报告军座,我已经洗漱完了。”
“嗯。”他说。
左云儿楞了楞,“嗯”是什么意思?
楚云天不再说话,左云儿有一种狗咬乌龟找不着地方下口的感觉。
她想快点跟他做完好拿钱走人,可人家一点不着急,这可怎么办?
她寻思,不能这样死等,乌鸦等死狗,死狗迟迟不过来。
这是她奶奶常挂在嘴边的乡俗俚语,她觉得用在这里挺合适。
她决定主动出击,在心里谋划了好一会儿,又说:“报告军座,我想为你按摸。”
左云儿打的这些小算盘,楚云天一清二楚,他知道她心里着急,急于跟他上床办事,急于拿到他的钱。
但她越着急,他就越不着急。
不过她主动表示要为他按摸,还是让他很动心。
“进来。”他淡声说。
“是。”她像他的士兵那样回答,然后走了进来。
左云儿走到楚云天身后,半握拳敲打他的肩膀,然后移到背部腰部,在各个部位抓按捏,忙得不亦乐乎。
楚云天感觉很舒服,他觉得如果天天有这双手在背上敲敲打打,那会更舒服。
左云儿忙了好一会儿,小心地问:“军座,你觉得有没有舒服一点?”
楚云天简短地“嗯”了一声。
“那,那要不要帮你按摸一下……前面?”
说出这句话,左云儿的脸就红了,这勾引的企图是不是太明显了?
“不用。”楚云天淡然地说。
左云儿顿时泄了气,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跟她进卧室啊?
钱啊!钱啊!钱啊!
她又要疯了。
楚云天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左云儿脸上抓狂的表情尽收眼底。
“急着想跟我做?”他冷冷地问。
左云儿无法回答。
“说话!不准撒谎!”
“呃,是……”左云儿的脸胀得通红。
他转过了头,两手在键盘上敲打,过了一会儿,头也不回地说:“自己去做好准备!”
“哦。”左云儿转身往出走。
“知不知道怎么准备?”
左云儿又站住,她实在怕他再挑她的毛病拖延时间,如果他能给个明确的指示就好办了,可以一次搞定。
“我……不知道,请军座指示。”她谦卑地说。
“进去,全脱,摆好姿势!”他简短的说,声音平淡,不带感情。
“哦。”左云儿红着脸走了出去。
第19章 不准撒谎
这一次她决定一定要和他完成交易,绝不能再拖了,那么,就按照他说的做,应该不会再出状况了吧?
楚云天回到卧室的时候,看见左云儿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他不知道薄被下的她是什么样子。
“你这叫摆好了姿势?”他冷冷地说。
左云儿的脸通红,低声说:“我……我已经……已经……”
“口词不清!重来!”
左云儿的脸更红,两眼水汪汪的,清了清嗓子,说:“报告军座,我已经摆好了。”
“我看不见!”
左云儿的牙齿咬着下唇,她一狠心,两眼一闭,用力甩开了棉被!
傲人的曲线绽现在楚云天的眼前,左云儿的两手握成拳放在胸部,紧张得身体发抖。
楚云天看着她绞在一起的双腿,又是一声冷笑:“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摆好姿势?”
左云儿睁开眼眸看他一眼,她的眼里已经含满了羞辱的眼泪!
她颤抖着声音说:“请……请军座……指示……”
楚云天说:“手,抬起来,放在头部两侧。”
左云儿的手慢慢抬起按照他的指令放好,这应该是投降的姿势。
“腿,打开,膝盖曲起。”
左云儿照做,这是一种非常令她羞的姿势。
但还没有完,他接着说:“脚抬起来,掌心向上,再抬高。”
左云儿闭上了眼睛,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很委屈?”他的声音很冷。
“不……”左云儿哽咽着回答。
“还不做?”
左云儿一边刷刷流泪,一边按照他的要求,将脚抬起来,不断抬高,直到掌心向上。
这样的姿势让左云儿羞得恨不得死掉。
楚云天脱了自己的衣服,上来站在她面前,弯下腰说:“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问你话!”
左云儿睁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楚云天的脸距离她很近,他的头是从她的双腿之间穿过来的。
左云儿的脸得通红,眼睛里含满了眼泪,两腿抬得高高的不敢放下来。
楚云天紧紧盯住她的眼睛,说:“如果撒谎,你应该知道后果!”
左云儿摇头,摇得泪花四溅:“我……不,不撒谎!”
“以前跟男人做过没有?”
左云儿摇头:“没有。”
“为什么?”
左云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什么……为什么?”
“你二十五岁了,为什么没有男人碰你?”
左云儿回答不上来。
楚云天说:“回答!”
“我……我不知道……”她不知道,为什么二十五岁了就必须要让男人碰?
“你跟他在一起,没有同居?”
“没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