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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秋千一样荡了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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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禹心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一直耐心陪同,身为小师妹的肖闻得到他不少体贴照顾。他甚至带了单反过来,看肖闻一个人躲在角落便开口问道,“师妹,是否需要我效劳?”他冲肖闻点了点手中单反,肖闻磨磨蹭蹭走过去,“谢谢师兄,不过我不太喜欢拍游客照。”
战禹心笑了一下,“那么你可以不把自己当作游客。”指了指身后那丛花,“就在这里拍,怎样?”
肖闻不好再拒绝,慢吞吞走过去摆好姿势,战禹心喊一二三时肖闻脸上的表情一瞬比一瞬僵硬。刚开始拍出来的照片效果不够好,后来战禹心放弃了摆拍,总是趁她不留意时抓拍几张。肖闻本就漂亮,加上拍摄人的技术过关,连肖闻自己都觉得战禹心的确把她拍得不错。
晚上师姐开她玩笑,“战禹心师兄把师妹拍得那么漂亮,是不是对师妹有意思啊?快告诉我们,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们悄悄发展了什么?”
“没有啊,”肖闻哭笑不得,她跟战禹心私下里从来没有联系,每次交流身边都有大把人在,“师姐不要开我玩笑了,而且师兄现在该有交往的对象了吧?”
“听说暂时没有,不过也很难说,像师兄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说不定哪天就被哪个女人给据为己有了。”
睡前肖闻辗转反侧,翻出战禹心的号码却迟疑着不敢打扰。他晚饭后告别时存了肖闻的号码,她倒不怕主动联系他会被问你是哪位这样令人尴尬的问题,她只是忽然觉得当初同学介绍她给战禹心认识那件事有些地方她想不通。
那个人到底是如何对战禹心说的,有没有拿她以前的旧照片给他看,又是哪一张。这些问题在她脑海中徘徊不去,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发了简讯给战禹心:“师兄,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本以为回答会令她等很久,没想到他很快回复过来:“这么晚还没休息?”
“晚睡习惯了,”肖闻简单解释,趁自己还有勇气继续问道,“我可以问么?”
“好,你问。”
肖闻拍了拍脸颊,一字一字地敲出来,“赵源有没有在师兄面前提过我?”发送之后肖闻握紧了手机,心里几乎精确地读着秒,她可以想像战禹心在那头思索的样子。
两分钟后他的简讯过来,干净利落的两个字:“没有。”
肖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心跳一点点加快。她曾安慰自己,是自己不够好所以当初被他拒绝也是理所当然怪不了谁,却没想过是这样的答案,战禹心从来没从赵源那里听说过她。
她了解战禹心不屑也没有必要说谎,他说没有便是的的确确没有。只是心里有太多疑问。好在她很快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十二点整战禹心催她赶快休息,太晚睡对身体不好,肖闻头埋在被窝里笑,“晚安。”
“晚安。”他回道。
飞回J市那天战禹心有重要的客户所以没过来送他们离开,登机前肖闻收到他的简讯,大意是说就算以后见面的机会不多也要常常联系。这话说得客套,肖闻猜测师兄师姐应该也收到他类似内容的简讯便只客客气气地回了句好,谢谢师兄对我们的照顾。
而那头的人在看到简讯内容的那一刻轻挑了下眉毛,不知她口中的“我们”从何说起。
“战总?”身边的人提醒,“您觉得这样做是否可行?”
“就照你说的做。”
送走那位重要客户,王秘书忍不住调侃自己的老板,“老板,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我跟在您身边这么久还从来没看到你在那样的场合走神哪怕一秒。”
战禹心按了按眉心,嘴角轻扬起极浅的笑,“是么,可能最近遇到的人很有意思。”
王秘书自然不知道战禹心到底在说什么,整理好文件退了出去。
战禹心走到窗边,转了转手机。那天晚上她那么问,他倒是想起一件极有可能与之有联系的事情来。赵源曾经问过他有没有恋爱的意愿,他要介绍一个人给他认识,那天公司遇到一点事战禹心心情不佳,回道他没有那个兴致。他猜测,赵源要介绍的人有可能是肖闻。因为那是赵源跟他多年以来鲜少的几次聊天中的一次,他有些印象。
这么一想,那孩子在他面前有些时候的异样表现就能够找得到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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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闻回到J市之后的两周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战禹心,还是战禹心有天晚上看她凌晨两点钟更新了一条状态便叮嘱她早点睡,肖闻才像打开话匣子一样跟他聊了很多,从高考过后选学校专业一直到近来的状况。
睡前肖闻按捺不住开心的情绪更新了一条微博:哈哈哈,跟男神聊天到现在依旧精力十足。
一大早肖闻看到聂宁歌的评论:男神有没有在梦里告诉你你最近变胖了?
肖闻哼了声,不理会他。
中午在食堂意外地碰到了杜子君,她一眼认出肖闻,跑到她面前来清脆地喊了声学姐。
“……”为什么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学姐那天的事情不好意思,”杜子君看着肖闻,脸上倒是没多少抱歉的情绪在,“因为学姐的样子太清秀啦,我是超级外貌协会会员,见到学姐这样的当然更希望你是位学长,不过不是也没关系,学姐就算是女生也很好看。”
什么叫“就算是”?她本来就是好不好……
肖闻有些无语地看了杜子君一眼,发现她的目光时不时要看向她身后的某处。肖闻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视线撞在一个英俊的后脑勺上。不过有点眼熟呢……
可能是两个人的视线太过炙热,正在进餐的人慢慢转过身体。
肖闻:“……”原来是这个家伙,怪不得觉得眼熟。
聂宁歌向她招了招手,“一起吃么?”
这边肖闻还未作出反应,杜子君已经挽着肖闻的胳膊走了过去,一边很没诚意地询问肖闻的意见,“我也一起学姐不介意吧?”
“应该不介意吧……”聂宁歌……
果然就见聂宁歌只是稍稍表达了一下诧异便低头继续吃他的糖醋排骨,肖闻主动为两个人互相介绍彼此,虽然她很想说她其实跟他们当中任何一个都不太熟。
三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待着。
“学长……”
肖闻听到杜子君如此柔情似水的一句,眉心当即狠狠跳了一下,心想千万不要是她所想的那样。
聂宁歌连筷都没停,在杜子君讲出后半句话之前站起了身,“我下午要去手术室,先走,你慢慢吃。”
肖闻“哦”了声,又觉得这样实在有些干巴巴,便随意问道,“是什么手术?”
“说了你也不懂。”
“……”
聂宁歌接收到她不满的眼神才笑了笑,少见地谦虚道,“我也只是在一旁看,等我懂了晚上再向你汇报?”
虽然觉得他用词略怪,肖闻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小聂医生。”
因为肖闻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聂宁歌真真切切笑了出来。手臂忍不住抬起,在即将触到她发顶时改变了路线,拿走了肖闻手边那杯饮料。
肖闻对于聂宁歌这种行为早就见怪不怪,因为事后他通常会把从她这里拿走的加倍还请回来。杜子君却对他们的相处好奇,在两个人之间仔仔细细观察,直到聂宁歌从她视线中消失才垂下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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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部分角色目前年龄:肖闻22,聂宁歌23,男神师兄27
就酱~
这本不会入V,就指望你们的留言给我动力了!
ps:整个故事发生在J市S大,如果遇到其他字母乱入可以根据常识判断我有没有打错→→
☆、中意不中意
第四章—中意不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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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肖闻没想到的是:晚上聂宁歌真的向她“汇报”了手术过程,中间血腥的部分一带而过,最后问她,“你有没有注意我午餐吃了什么?”
“……肝?”肖闻有些不确定。
“是肝,”聂宁歌敲敲打打了一会然后发送,“从大一起每逢解剖课,我们的午饭会是课上要解剖的器官,后来进手术室了也一样,教授解释说是为了让我们习惯以后的生活,要尽全力医治病患同时也要看淡生死。有时候我会想,我会不会有一天忽然变得没有人情味,眼中只剩人的器官而看不到生命本身。”
他等了十五分钟,肖闻都没有回复过来。
“睡了?”他问。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肖闻打电话过来,语带歉意地解释说刚刚接了一个电话。
“战禹心?”
肖闻沉默了几秒,耳朵贴着手机点头,“……对啊。”
“他……你们进展得不错。”
“也不是,”肖闻趴在窗台,欣赏J市的夜景,有风吹过,肖闻拨了拨短短的刘海,嘴角晕开笑意,“说实话我的确挺开心的,感觉一个陌生遥远的人忽然离我很近,他没有看起来那么……怎么讲,不可侵犯?跟他开玩笑的时候他也不会介意,反而很懂得自黑,我没想到更加了解之后觉得他那么不一样,但是这种感觉挺好的。”
“肖闻,”聂宁歌轻声打断她,“我有点累了。”
“噢,”肖闻因为他忽然低沉下来的声音愣了一下,回过神立即道,“那你早点休息,救死扶伤的大医生趁现在还不需要通宵手术应该提前补觉才对。”
那头沉默几秒,只低声应了一个字:“好。”
收线之后肖闻才看到聂宁歌那番长长的感慨,难怪听他的语气似乎状态不怎么好,以往每次都要损她几句才肯结束对话,这次居然这样简单就放过损她的机会。她迟疑着想打电话过去安慰几句,想了想还是作罢,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通电话打过去应该说些什么。
连续几天聂宁歌都没出现在她面前,肖闻没有察觉出异样,因为之前的四个学年,聂宁歌出现在她面前的次数并不多,从这学期开学他才像空气一样几乎无处不在,有时候无意间一个转身都能看到他秀颀的背影,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无心去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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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实验室的人都说肖闻每时每刻周身都在冒出粉红色泡泡,她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心里的满足跟甜蜜却是实实在在。战禹心空闲时候会跟她聊天,他态度随性得就像朋友。肖闻旁敲侧击,知道他之前交往过两个女朋友,喜欢雨将下未下的时刻,喜欢在工作累时画窗台上那盆绿植。
战禹心给她看过自己的“作品”,没有很多的技巧,只是让人觉得舒服,她可以想像他那时慵懒闲适地靠在沙发里的样子,也许偶尔会抿起嘴角又在片刻后绽开微笑。
一天天下来,肖闻对他的好感只增不减,她以前对他只是有些迷恋,像是任何人都迷恋美好事物的那一种,可现在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他无论做什么,肖闻都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十分熨帖,而他整个人看在肖闻眼里就更是顺眼极了,虽然两个人并没能见过几次面。
也会有一瞬失落的时候,她的心意她自己确定,但是战禹心的想法她却捉摸不透。战禹心会主动联系她,证明他不讨厌与她相处,他从不会刻意制造暧昧的时刻,一直有分寸、彬彬有礼地与她相处,他这样正人君子的态度肖闻很喜欢,可喜欢的同时又总担心他对自己少了那么一丝其他想法。难道他感觉不到自己已经觊觎他很久了吗?
肖闻不是藏得住心事的人,很快战禹心便发现她讲电话时总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话要对我说?”
被戳中心事的人在这头狠狠地咳嗽起来,战禹心问她有没有事,肖闻捂着嘴巴从指缝中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没事。”
“是没事还是没话对我说?”
听出他的语气隐隐有鼓励之意,肖闻做了一次深呼吸,又在床上打了个滚才出声问道,“师兄,你现在有中意的人吗?”说完肖闻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想掐掉电话又想知道他的回答。
“暂时没有。”
短短的四个字结束掉她内心的一切挣扎,肖闻“噢”了声,忽然不知道这个可以缓冲话语的字后面应该跟着什么话才能让她不必感受此时此刻气氛的尴尬。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肖闻的异样,如常地聊了一些事才挂掉电话。肖闻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侧起身打电话。在电话自动挂掉之前,一位中年女人的声音透过吵嚷声传到肖闻耳朵里,“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
“妈,”肖闻知道她无心听自己啰嗦,还是自顾自地讲出来,“如果一个人说他没有中意的人是什么意思呢?是真的没有还是怕承认有中意的人之后会被人问是谁,而他不方便告诉对方?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如果有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我而他还不想这样快对我承认呢?”
“也不对,”肖闻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喜欢一个人,也能够感受到对方心意的话,表白的时机还重要吗?所以他讲的应该是真话,他是真的对我没感觉。”
“丫头你在说什么,妈怎么听不懂?”声音清晰起来,大概是为了听她的电话跑到了安静的房间里。
肖闻不知为何鼻子一酸,低声道,“没事啊,我就随便发表一下感慨,快十一点了,妈你早点睡,让客厅里面的阿姨也早点回家吧。对了,我从网上买了一套化妆品,可能三天后就寄回家了,妈你到时候记得签收。”
“买那个做什么,”明明是责备的话,肖闻却丝毫察觉不到责备的语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妈的皮肤有多娇贵,用再贵的化妆品都会过敏,以后不要浪费钱了。”
“噢,那妈给我买吧,我用不会过敏。”
“死丫头,”肖闻妈妈笑骂了一句,“你也早点睡,别仗着自己年轻每天熬夜,而且你也不年轻了,笑起来眼角的褶子比妈少不到哪里去。”
肖闻对着镜子按了按眼角,下定决心从明天起开始注意养生。发短信给聂宁歌,“什么样的美容方法最简单快捷?不要告诉我多吃水果。”
聂宁歌几乎是秒回:“你的话,整容见效比较快。”
“去死!!!!!!!!!!!!!!!”
发完肖闻开始想,为什么心情忽然好多了呢,难道自己是受虐狂?眼前立马出现聂宁歌挥着小皮鞭对自己阴恻恻笑的画面,肖闻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将这个诡异的想法赶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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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那个年龄会考虑很多
所以还是小聂更适合肖闻
☆、喜欢么
第五章—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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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自然醒,肖闻任何负面情绪都没了。往好了说这叫乐观积极阳光向上,往坏了说那就是没心没肺,所以苦的每每都是那个对方。
聂宁歌在不久之后被人问起肖闻性格如何时这样说道,“她啊,其他人寿命是九十岁的话,她一定能活到一百二十岁。从小就有气死人不偿命而且不知道对方在气什么的‘特异功能’。”
拥有此项特异功能的人最近有点忙,研一上学期课多,加上她做了导师的助教,需要帮忙准备课堂PPT、收发作业以及相关网站的管理,一周下来生活太过充实以至于周末只想躺着一动不动。虽然如此却总有各种各样的机会跟聂宁歌斗嘴,不管是面对面还是其他方式,这点连肖闻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学医的人就算不是每天忙到焦头烂额,也不该是像他这样几乎无论何时都在伺机抓住她的小辫子吧?一定是上辈子他们俩结怨甚深以至于聂宁歌时时刻刻都以毒舌她为己任。
这天杜子君又过来找肖闻,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肖闻完全搞不懂这姑娘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莫非她对实验室那几位师兄感兴趣?想想那三位师兄的样子,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学妹,”肖闻怎么都想不通她为何在知道自己的性别之后还像追人的态度跟频率一样过来见她,“你觉得我们实验室的几位师兄怎么样?”这么问她应该明白自己想问什么了吧。
杜子君抬眼看她,“都挺不错的啊,怎么啦?学姐是对其中一个有意思所以想问问我的意见么?”
“……不是,”肖闻连忙摆摆手,“我没那样的想法。”
“学姐,”杜子君拿纸巾擦擦手指,“那位帅帅的学长最近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吃饭啊?”
“你指谁?”肖闻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性格冷冰冰,头发很黑,唇红齿白,耳边还有一颗痣的学长啊。”
“……”听到最后那句肖闻才知道杜子君口中的人是谁,不过“唇红齿白”这个词用来形容聂宁歌真的合适?还有这姑娘的观察力未免太剽悍,她认识聂宁歌那么多年都没发现,被他提醒才了解的事她居然这么快就留意到了?
莫非……
“你看上他了?”肖闻难以置信。
杜子君笑了笑,“应该是吧,他的长相是我的菜。而且我妈妈一直想要我学医科,可惜我高考失利,只能选现在的专业。”她叹了口气接着道,“如果我未来的老公是位医生,我妈妈应该会很开心,更何况学长那么优秀,又有那么多人喜欢,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话感觉应该很棒。”
肖闻皱皱眉头,她不喜欢杜子君说的这番话,就好像聂宁歌是什么物品一样,贴上了这样那样的标签,供人欣赏。
“你不会是他喜欢的类型。”肖闻脱口而出。
杜子君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接着又改口,“那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像学姐一样的么?”
肖闻看到杜子君眼中的情绪浓烈地闪了一下,接近冷笑跟嘲讽,肖闻从来没想过这样单纯的女孩子脸上会出现那样的表情。
“我没那样讲,我只是刚好了解他的一些观念。”虽然从未听他说起过,肖闻就是觉得聂宁歌不喜欢以条件衡量的恋爱。杜子君喜欢的或许只是医生这种职业,至于最后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倘若哪天对方不再是医生,她的感情又会剩余多少?
肖闻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件事上差一点失态,想到自己与面前人的年龄差别,所有斥责的话说不出口,最后只是说,“我只是说了我的看法,至于你要不要坚持是你自己的事情。”
两个人还是不欢而散。
晚上肖闻心里依旧惦记这件事,打电话给远在H市的闺蜜夏晓,后者听完她的话一声不吭。
“夏晓?你听到我刚刚的话了吗?”
“其实我觉得你那位学妹挺一针见血的。”
“什么意思?”
“肖闻,”夏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