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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常男人要压制之前正常的夫妻生活是极其困难的,谈易谦在这点上却做得很好,虽然有时候半夜醒来也会***扰夏子悠的睡眠,但大部分时间谈易谦还是很安分的,夜晚也会乖乖早睡,认真执行老婆大人的命令。
今夜,夏子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谈易谦一如最近几日早早就已经睡下了……
夏子悠走进化妆间将头发稍稍吹干,然后坐在床沿细细地审视睡着的谈易谦。
她还记得她和谈易谦刚结婚的时候,因为了然半夜总是哭闹,所以她经常偷溜去儿童房照顾了然,虽然很多时候谈易谦都会逮到她不准许她去,但有时候他因为工作疲累而睡着了,让她得趁跑去了了然房间,等她哄完了然睡着后,回到他们的房间,她就会像现在这样坐在床沿认真地看着他。
他睡着的模样很是幼稚,甚至有点可爱,尽管她经常偷看他睡着的样子,她却还是没有感觉到厌倦。蓦地,她脑海中闪过她第一次见到他的画面……
严格来说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四季酒店的黑暗中,她是天亮的时候才看见他的容貌……
那时候他也像现在一样睡着,她睁开眼看见他的那一刹那仿佛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她从不认为男人可以用“好看”来形容,但他却是她见过的最俊逸的男人。
她想,当初她恐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初认识就夺去她贞-操、气得她忍不住要报警的男人,如今居然成为了她的丈夫……而且,她还爱他爱到这般的死心踏地。
她喜欢每一次叫唤他“老公”,这样会让她觉得她和他永远都会这样恩爱亲密的走下去……
他也许不知道,她真的很爱很爱他……
其实,此时此刻坐在床沿这样认真的地看着他,是因为她知道她今晚注定会失眠,因为她无法将白日知道“离婚协议书”这件事抛之脑外。
她原本可以开口向他问清楚他没有命律师销毁离婚协议书的原因,但她却没有勇气开口问他。
是啊,她凭什么能够去问他?
他那么包容她,迁就她,做到他答应她的每一件事,而她却总是令他失望。
“离婚协议书”的事让她真的很后怕……
此时此刻若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一定不会那么固执地选择去英国,因为她忽略了他的感受,也许在他心底她已经背弃了他们的婚姻,所以他才会一怒之下命埃斯顿拟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她自诩她没有仗着他的宠爱,事实却是她选择去英国的时候是在心底笃定认为他会继续包容她的,其实她已经错了,她差点就要为此赔上了她的婚姻……
她该万分庆幸的是,他终究再给了他们之间一次机会……
寂静的夜里,夏子悠哽着声唤了谈易谦一声,“老公。”
谈易谦在睡梦中揽住夏子悠的首,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含糊逸出,“老婆,睡觉。”
“我很爱你……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就想对他说这句话。“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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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夏子悠下楼的时候佣人正在准备早餐。
因为怀孕,夏子悠的胃口也比从前好了很多,所以当她走到餐厅的时候就已经饥肠辘辘。
“少夫人,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怀孕是要多休息的。”
夏子悠冲关心她的佣人一笑,“我是怀孕又不是生病,哪需要那么夸张。”
佣人一派认真地逸出,“先生可是不容许您有一丝闪失的。”
夏子悠笑道,“安啦,只是早起了点,你们可别较真。”
佣人羡慕道,“先生真的很疼少夫人呢,每天去上班之前都交代我们不准吵醒您。”
夏子悠甜甜一笑,“恩。”
佣人兴奋地提起,“对了,我还在今天的报纸上看见先生和少夫人去看言思小姐表演的照片呢!”
夏子悠顿时来了兴致,“是吗?”那天看表演的时候的确有很多记者。
佣人刚想找出报纸拿给夏子悠看,这时候另一个佣人却轻轻扯了扯这个佣人的衣角。
佣人注意到同伴使用的眼色,瞬然转移话题,“呃,少夫人,您还是先用早餐吧,别饿坏了您肚子里的小宝贝。”
夏子悠当然注意到了异常,她笑着问道,“怎么了?难道报纸上还有其他我不能看的报道?”
佣人连忙回答,“少夫人您别误会,并没有。”
“那就将今天的报纸拿来给我看。”
“……是。”
过了片刻,佣人迟疑地将今天的报纸递予夏子悠。
夏子悠接过报纸,第一眼倒也没有在报纸上看见其他异常,毕竟报纸的标题与图片都是谈易谦与她恩爱的报道,但是,等夏子悠浏览了报纸一遍后,脸色却微微转白。
夏子悠没有想过媒体在报道她与谈易谦的同时竟会提到了单一纯,不过媒体提到单一纯情有可原,因为媒体在拍他们的时候,竟无意间也拍到了单一纯戴着墨镜形单影只坐在剧院角落的孤单画面。
所以,媒体这才会以同情的视角揭露了谈易谦与单一纯“分手”后的境况,媒体甚至报道出了单一纯近日因为为情所困而醉酒过敏进医院的事。
通篇报道似乎拿夏子悠的幸福和单一纯的落魄来对比,无形中让夏子悠如今拥有的美满的生活而变得有些尴尬。
佣人将夏子悠手中的报纸收起,谴责道,“少夫人,这些报纸就爱瞎写,您别多想……”
夏子悠轻点了一下头,“恩。”
“我去帮你热早餐……”
“谢谢。”
……
用完早餐,夏子悠沉静地坐在厅里的沙发上片刻,蓦地,她拿起家里的电话拨下了一串号码。
半个小时候,单一纯踏入了别墅。
夏子悠自沙发上起身,恬淡地笑着,“一纯!”
单一纯亦回以夏子悠微笑,然后移至夏子悠的身畔,“子悠。”
“你坐……”
“好。”
单一纯在夏子悠的身旁坐定后,她环顾了别墅了四周一眼,轻声道,“这里的装潢很温馨也很舒服。”
单一纯是第一次走进这栋别墅。
“恩,我来这里的时候别墅就已经装潢成这样了。”
“这里的装潢应该是你喜欢……易谦总是设想得很周到。”
感觉到单一纯字里含间所透露的悲伤,夏子悠歉意地逸出,“一纯,对不起?”
“怎么了?”
夏子悠如实道,“其实,我今天邀你来是想跟你说声道歉的……事实上,易谦没有让你继续留在‘谈氏’是因为我。”
单一纯轻笑,“子悠,你真傻……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允许自己的情敌留在‘谈氏’的,何况,易谦根本从未打算让我留在‘谈氏’,我离开是必然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夏子悠由衷地感激道,“一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曾经的帮助,我和易谦也走不到今天!”单一纯柔声道,“别说这样的傻话,感情的事本就不能勉强,我乐于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
夏子悠沉郁地看着单一纯,“那你……”
单一纯会意夏子悠想说什么,她倘然道,“子悠,我不想欺瞒你说些我不在乎易谦的话……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从没有想过去介入你和易谦之间,也许我无法控制我想要留在易谦身边的念想,但我绝不会去做伤害你们的事。”
夏子悠诚挚地期盼道,“一纯,你一定会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的。”
单一纯淡淡一笑,“别替我担心……倒是你,现在有了身孕,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肚子里的小宝贝,易谦很紧张这个孩子,孩子生下来白白胖胖易谦会很开心的……”
单一纯无意说出的话却触动了夏子悠的心弦。
是啊,他在意这个孩子……
从英国回来,她一直庆幸他没有让他们之间走到最后一步,现在想想,或许他的决定多少也和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有关。
沉静了片刻,夏子悠坚定地逸出,“恩,我会的,我会照顾好孩子,不会再让我和他的婚姻出现任何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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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别墅的书房。
谈易谦与夏子悠结婚后就推掉了许多的应酬,如今夏子悠怀孕,谈易谦夜晚几乎都没有再出门,所以如果公司有些文件还没有处理完,谈易谦就会将文件带回家处理。
此刻,谈易谦在书房里处理未完成的工作,夏子悠在房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
夏子悠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书房。“老公,我给你冲了杯咖啡。”
谈易谦放下手边的事,温雅一笑,“谢谢老婆。”
关闭房门,夏子悠将咖啡放在桌面上,轻声问道,“老公,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捶捶背?”
谈易谦轻轻将夏子悠扯进怀里,“今天怎么会这么乖?”
夏子悠乖巧地坐在谈易谦的腿上,身子依偎在谈易谦的身上,撅着嘴道,“我平常真的很不乖吗?”
谈易谦邪肆地弯了弯唇,“通常得使用点方法你才会比较乖。”
夏子悠猛地想起谈易谦那晚的“逼供”方式,脸颊顿时羞红,“你太狡猾了!”
谈易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弯了弯唇,“无奸不商,你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说不过他,她挣开他环抱着她的腰身的手。“我懒得和你说啦,我回房了……”
谈易谦并不放手,将首沉入她的颈项,呼着热气逸出,“既然来了,这样就想走了?”
夏子悠感觉到某人身体的温度在逐渐攀升,而且某部分亦在一瞬之间起了很大的反应。
“老公,别这样……”
谈易谦轻啃着夏子悠敏感的耳垂,拂在她耳际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情-欲,“这些天都没有过……”他受够了夜晚只能“***扰”却不能付诸实际行动的日子。
夏子悠涨红着脸,“胡说,你那天……那天……”他难道可以忘了他“逼供”的事了吗?
谈易谦气息紊乱,“那不算……”
夏子悠拧眉,“怎么能不算?”
“既然算,那上次没有完成,这次我们继续……”
夏子悠极力拉回某个已经精虫上脑的某人的理智,“老公,不行,医生说现在不适宜……”
“我小心点……”
“老公……”
谈易谦低声咒骂了声,“该死的。”考虑到夏子悠的身体,谈易谦终究用极大的自制力将夏子悠已经撩起的裙摆拉回原处。
夏子悠小心翼翼地离开谈易谦的大腿,干干地笑了笑,“呃,呵呵……听医生的话,我先回房了。”
谈易谦俊颜不悦,冒着火苗的眼底明显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字,夏子悠想要快速地逃离,谈易谦的手机却在此刻响了起来。
好奇这么晚会有谁打电话给谈易谦,夏子悠的步伐驻足在了原地。
接听电话的时候,谈易谦没有说话,表情亦平静无波。
待谈易谦结束通话后,夏子悠关心地问,“呃,谁打来的电话呢?有事吗?”
谈易谦望向夏子悠,眸底幽暗的精光内敛,淡淡逸出,“三天之后,金泽旭将会一无所有!”
他们的婚姻将由她说了算! (6000+)
2012…6…11 1:02:14 本章字数:6949
一无所有?
夏子悠的心登时一震。
谈易谦沉默着看着她的表情。
沉静了几秒,夏子悠认真问道,“你对付他,这说明你先前跟我说的,泽旭利用我的事,一切属实吗?”
谈易谦轻柔地唤了声,“过来……茕”
夏子悠缓缓移至谈易谦的身畔。
谈易谦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打开,然后递予夏子悠。“这是我命人调查到的事实。”
夏子悠接过文件,认真地凝睇着文件上的每一个字呐。
文件上的内容她大致扫了一遍,令她最为震撼的却是几张金泽旭与一个男人在高级会所内见面的画面。
画面中金泽旭与这个男人显然是友好的朋友,他们举杯热聊,更多时候流露的是相熟的默契眼神。
看到这些照片,夏子悠不断摇首,她难以置信地询问谈易谦,“是他?泽旭真的在跟这个人接洽?”
是的,照片上的另一个男人就是那晚在“LLD”酒店欲伤害夏子悠的那个男人……
谈易谦淡淡道,“这个人名叫罗利亚,他是瑞典人,国际通缉的毒枭,他一直流窜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并且拥有无数的化名。”
夏子悠怔怔地后退了一步。
谈易谦起身揽住身子微微颤抖的夏子悠,轻缓道,“告诉你这个事实只是想要让你明白,金泽旭不值得你信任。”
夏子悠紧拽住谈易谦的手臂,仿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她紧张问道,“这些照片是怎么拍到的?”
谈易谦拥着夏子悠走向书房的沙发,并平静解释道,“这些照片是我命人从英国警方那边得到的,是警方在调查罗利亚的行踪时拍摄到的金泽旭与罗利亚见面的照片。”
“从警方那里得到的?”夏子悠怔愕。
谈易谦扶着夏子悠坐在沙发上。
看着夏子悠怔愣的神情,谈易谦拧眉,“怎么了?”
夏子悠认真道,“我去英国也是因为泽旭被拍到这些照片而被警方怀疑,泽旭的律师所以让我去作证……泽旭告诉我这些照片是罗利亚为了报复泽旭而发给警方的,如果你是从警方那里得到这些照片,这会不会是罗利亚在刻意陷害?”
谈易谦耐心反问,“老婆,一个有势力的国际毒枭,他想要害一个人需要如此大费周折吗?”
这个问题夏子悠也曾经疑惑地问过金泽旭,但金泽旭似乎也没有给予她合理的理由。
尽管疑惑,夏子悠仍旧想要替金泽旭找到一个可以辩驳的理由。“罗利亚会不会是个变-态?他就喜欢折磨人?”
谈易谦轻笑,“罗利亚能够逃过国际刑警这么多年的追捕,他显然不是一个冲动行事的人,试问一个行事果断的人,又怎么会热衷于折磨一个他可以轻易解决的人?”
经过谈易谦的分析,夏子悠发现她的确忽略了很多的问题……
首先是那晚她因为金泽旭报错房号而误闯了罗利亚的房间,其次是金泽旭事后不愿意让她报警,接着是金泽旭在马累高烧而她陪同金泽旭去医院的时候那么凑巧碰到一个需要输血的孩子,又那么凑巧地得到了她与金泽旭的验血报告……
思自此,夏子悠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谈易谦将夏子悠揽进怀中,柔声道,“金泽旭试图让你误会你和他之间存在着兄妹关系,这样他就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在我们之间制造事端,并且他很清楚你会为了保护他而选择对我隐瞒这件事。”
夏子悠的心思其实并不复杂……
得知金泽旭是她的兄长后,她选择了隐瞒是因为她本性善良。
尽管知道金泽旭做了很多的错事,但金泽旭毕竟是她的兄长,何况曾经对她有恩,所以她不愿意见到她的兄长和她的丈夫之间会有你死我活的争斗。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金泽旭不是金日元的儿子,她或许可以通过努力化解谈易谦与金泽旭之间的矛盾,毕竟谈易谦与金泽旭之间的矛盾皆是因为她,并不是有不共戴天的仇怨,但,如果谈易谦知道这件事,因为金泽旭身份的转变,谈易谦与金泽旭之间的斗争会升级为两个家族之间的斗争,那么,她想要说服谈易谦放过金泽旭就几乎变成了不可能……
所以,她才会一再的隐瞒,只为不让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夏子悠难以承受,低落逸出,“你的意思是罗利亚在酒店出现根本就是泽旭有意安排的?”
“是。”
夏子悠疑惑,“可是,如果泽旭与罗利亚是交好的,泽旭怎么会将他和罗利亚交好的照片发给警方?难道就为了逼我在你生日的当天去英国找他吗?他这样未免也太冒险了……”
“金泽旭当然不会拿自己的人生自由来冒险,但他没有选择,因为警方掌握了他与罗利亚接洽的照片,而唯一能够替他脱罪的只有你……金泽旭被监禁一个星期后他的律师才通知你,这说明他一直都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夏子悠难受地摇首,“老公,他真是这样处心积虑的人吗?”
谈易谦揉了揉夏子悠的头发,“他从来就不简单。”
“他与罗利亚接触是因为他和毒品有扯上关系吗?”
“是。”
夏子悠喃喃逸出,“那么,我替他作证其实是在帮他脱罪?”
谈易谦抚慰道,“傻瓜,这些你不用去想,你只是无辜被他利用。”
夏子悠悲怆地靠进谈易谦的怀里,“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为什么我所在意的朋友到最后竟这样处心积虑地利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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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少夫人,罗伯特先生来看您了。”
佣人的呼唤拉回了坐在秋千上正处于呆愣中的夏子悠的神智。
夏子悠抬眸,远远地,看着罗伯特朝她走了过来。
夏子悠起身,微微一笑。
罗伯特此刻已经来到夏子悠的面前,一如既往的戏谑语调,“孕妇最大,你快坐下吧,我可不敢让你站着。”
夏子悠被罗伯特的话逗笑,“怀孕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寒暄了几句,罗伯特问道,“愿不愿意跟我走走,欣赏一下你们家的花园?”
夏子悠意识到罗伯特似乎有话想要对她说,她轻点了下头。
两人散步在花园的林荫小道上,待佣人和他们隔着有点距离后,夏子悠出声问道,“罗伯特,你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罗伯特闲适吐出,“倒是没什么事,只是知道你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想要来开解开解你。”
夏子悠不解道,“我没事啊!”
罗伯特轻笑,“你如果没事刚刚也就不会坐在秋千上失神了……你在替金泽旭担心?”
知道无法继续在罗伯特面前掩饰心境,夏子悠垂下长睫,缓声逸出,“我不担心他,我只是很失望。”
罗伯特立即逸出,“对于这种人你没有什么好失望的……”
夏子悠难受道,“罗伯特,你不懂……他于我就像是亲人一般,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的利用我。”
罗伯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