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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的地方,怦然而动,他的、也是自己的。
***
已是九月底,秋意渐起,夜风带着丝丝凉意,有意无意地拂过窗帘,撩拨起空气里弥漫着的欲望。
酒精还在她的身体里窜行,但她知道,她是清醒的。
他对准她的唇吻了下去,开始她有些回避,渐渐地她有些融化在这个吻里,有些生涩地回应他,他感到她的主动,更加肆意地侵略。舌尖纠缠在一起,吻到忘情处,他将她压倒在那张偌大的床上。
他伸手箍住她纤细的腰,在她腰间摩挲,青末微微颤了颤身子,洛凡离了她的唇,吻慢慢的下移,她在他身下娇喘连连,他伸手开始解她衬衣的扣子,却突然被她按住,抬眼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她乌黑的眼睛却盯得他有些不自然,她说:“我不要一份施舍来的同情……”
尹洛凡无奈地笑了笑,道:“我不是什么圣人,施舍不起。”
良久,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摇了摇头,欲从她身上下来,他说:“我等你。”
没想却再次被她吻住,他只听见她在他耳畔低低地道:“我信你。”
一夜贪欢。
他依稀记得,旖旎之间,她唤着他的名字。
人与花相似,每个青春韶华的女子,都惊艳过时光,开在季节的枝头,绚丽绝美。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恰好的年岁,遇见恰好的人。
就算遇见恰好的人,也未必给得起你如意的爱情。
付出青葱岁月里所有的信任,她和他,还是背道而驰。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一天一更,不过为了图铺要求我6000字。。所以今天先多发一点啦。
各位看官,如果喜欢,就评论一个,收藏一个吧。。谢谢啦。阿月感激不尽。
☆、03曾经背叛
人与花相似,每个青春韶华的女子,都惊艳过时光,开在季节的枝头,绚丽绝美。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恰好的年岁,遇见恰好的人。
就算遇见恰好的人,也未必给得起你如意的爱情。
付出青葱岁月里所有的热情,她和他,还是背道而驰。
十月中旬,父亲正式宣布:谁能拿下腾扬洗发露的代理权,就将苏氏传给谁。腾扬原名turn young,是美国研发的。这个项目是苏氏第一次与外商合作,是开辟海外市场的第一步,至关重要。
苏青末几乎是天天与尹洛凡开夜工,翻找资料,策划方案,一连几个晚上都累得趴在电脑前睡着,却在每每醒来时看到身上盖着的薄毯而暖至心间。
她和他的关系一天比一天亲密,她享受着他对自己无时无刻的无微不至,喉咙不舒服时的一杯蜂蜜水,感冒吃药后的一颗糖果,临睡前额头的一个浅吻……她喜欢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暖意,她喜欢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就好像牵着一份安定……
她真的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离不开他……
但上天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让一切来的毫无防备。
她绝没有想到,那个说着山盟海誓与她缠绵,为她盖毯子的尹洛凡,竟然会出卖她!
知道她方案的只有他,苏青宇要求由他先讲方案时,苏青末还在笑话他,当她构想了两个星期的方案被苏青宇在股东大会上提出来时,她只觉得彻骨的冰凉。
怎样的争辩都是徒劳,她败在了他的手里,而那个他不是苏青宇。
父亲对她大失所望,不仅当众宣布将苏氏传给苏青宇,更免去了她高级品牌经理的职位,只是一瞬间,她、一无所有。
原本她还欲再驳,可小腹狠狠地一抽,将她说最后一句话的力气都抽走。早晨刚从医院检查回来,她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本想告诉他作为对他的奖励。
奖励?呵,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所谓刹那天荒,原来是指刹那之间,你在天堂,推我向北荒。
***
那日之后,尹洛凡便没有再回过他俩的公寓,没再去过苏家,她也再没见过他。
若不是父亲的命令,她想她不会去那场为苏青宇办的庆功宴,本来就身体不适,没有胃口,她不想应酬,更不想见他。
苏青宇得意地向她举杯,靠向她耳畔:“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滋味如何?”
她这辈子没有信过任何人,包括与自己骨血相连的父亲,却唯唯信了他,她依稀记得那夜她对他说“我信你”。
虽然早就知道是尹洛凡,可、为什么是他!她那样信任他,从来没有防备过的他,为什么偏偏是他!
紧紧捏着红酒杯子,指尖泛出一片白。
到底柳琴母子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这样为他们卖命!
她突然心存侥幸,她想亲口问一问他,有没有真心爱过她,如果他回答是,她想她会告诉他自己有了他的孩子,然后跟他一起离开苏城。
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卑微。
卑微到让一个原本从不会低头的人卑躬屈膝。
可事实总是这样,我们想到了结局,却忘了故事的开端。
她放下酒杯,徒步在人群里搜寻尹洛凡的踪影,彼时他正与柳琴的侄女柳榆跳着华尔兹。
她看见他时,正是一曲舞毕,那双夜夜搭在她肩头,陪伴着她的手掌,正拖着柳榆纤细的腰肢,柳榆半个身子后仰,为这支舞表演出最完美的落幕。柳榆是舞蹈出身,人如其名,身体柔软,曲线优美,而尹洛凡的舞蹈底子看来也不错,长款的燕尾服更显出他笔挺的身姿,若不是知道这尹洛凡是苏家的女婿,真会觉得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音乐停下,柳榆凑上尹洛凡的面颊,轻啄一口,满脸红晕。
她所有的话似乎在一瞬间又吞回肚中,如鲠在喉,说不出一个字。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为了她!可这偏偏是她最不愿接受的理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开的步子,直到走到他面前,她才发现自己的牙齿颤抖得厉害,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唇,咬出一层月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比那一夜更犀利,似乎要将他看穿,可她怎么知道他是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倒是柳榆先开的口,“这不是大小姐么,我以为你不会来呢。”语气里带着嘲讽,果然与苏青宇是表姐弟。
她没有理柳榆,依旧盯着尹洛凡,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她抬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说:“我怀孕了。”
他坚/挺的身形显然愣了愣,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声音,却听柳榆轻哼了一声,笑道:“你与洛凡哥是契约夫妻,有名无实的,怎么可能怀孕?”
苏青末整个身子向后颤了颤,高跟鞋“咯噔”作响,柳榆怎么会知道他们之间有契约?这是她与他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他怎么能告诉第三个人,还是她,柳榆!
原来她一直都是在唱戏,他陪着她唱,不,是和她一起唱,而柳榆才是那个看戏的人。
心口不断地抽痛,不可置信地抬眼盯着尹洛凡,看到他那双深邃而疲惫的眸子时,她突然觉得很无力,她甚至觉得下一秒自己可能就会倒下去。却听柳榆又道:“不过也是,像你这样的人,说不定是和哪个男人的野种。”
原本不知所措的手狠狠地抬起欲扇上柳榆嫣红的面颊,却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制止住,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吼声,“够了!”
柳榆侮辱她的清白,侮辱她的人格,侮辱她和他的孩子!可他却帮着柳榆,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手腕被他拽得生疼,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牵线木偶,尹洛凡正扯着线头表演给柳榆看。
她狠狠地仰起头盯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悲愤,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却平静地说出“放手”二字,而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他的手才松开,她便头也不回地冲出酒店。一个劲地往前跑,只想快点逃离,这里、让她喘不过气……他追了出来,拦在她前头。
像是自嘲,勾起半边嘴角,顾自地边摇头边道:“尹洛凡,你真是这世上最敬业的骗子。”
“青末……”他低下头,轻轻地唤她,以前,他唤她“老婆”……
“老婆,我给你放好水了,洗完澡再看文件……”
“老婆,我今天煮了你最爱喝的红豆薏米粥……”
微阖的眼睛早已噙满了晶莹的液体,她笑了笑,比以前更苍凉,曾几何时,她以为他就是她的阳光,带她摆脱阴影,可如今她才发现,他带给她的是更黑暗的阴霾,“我怎么就相信你了……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
根本不配拥有上天的那份爱,根本不配,去相信任何人!小腹狠狠地一抽,她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站的不稳险些摔倒,却被他扶住,刘海熙攘的额角已是一层冷汗,手紧紧捂着小腹。
他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肩头,她嫌弃地避开,伸手扶住一旁冰凉的墙壁,“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青末,孩子,是我的么?”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她却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原来他和柳榆想的是一样的,在他眼里,她就是那么一个随随便便的人,没有感情,只有交易,甚至、更不如。
她觉得好笑,她说他是骗子,其实她才就是傻子,傻子才会爱上他这样的骗子。她抬眼带着嘲讽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秋夜萧肃的街道,仿似看尽了整个寒秋,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轻笑道:“柳榆说的对,像我这样的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她顿了顿,又道:“说不定是你的,说不定是李总的,又或者是我哪天高兴来个一夜情呢。”心口一阵钝痛,嘴里一股腥甜,唇已被她咬出血来。
“青末……”
“我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谁让你出卖我!”她咬着牙指向他,怒目圆瞪,满满的恨意。
“苏青末!”
“尹洛凡!你滚!”她扯着喉咙嘶吼,“尹洛凡,从今往后,我和你,恩断情绝,再无瓜葛,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我和你,一刀,两断!你给我滚!”
看着地上笔挺的影子慢慢被灯光拉长变淡,直到整条街只剩下她一个人。落叶飘飞,仿似诉说着一段早该结束的过往,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结束了。久久地,她才发现自己脸上凉凉的……
她的世界,原本只有自己,可她让他住进她的城……
付出青春岁月里所有的信任,她依旧还是没能赢……
她的世界、分崩离析!
时隔多年,苏青末依旧记得那夜的情景,刻到骨头里的痛,怎么可以轻易抹平。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阿月的存稿箱。。谢谢各位的点击评论及收藏。
回忆是不是有点长?拖沓了?
阿月是新人,写文情节,构思,文笔这些方面还有很多不足,希望各位看官多多提意见。
如果看官喜欢这个故事,不如点个赞吧,点赞的正确方式:将页面拖到最底下,打分“2分”,输入回复评论。然后再将页面往上移,点击“收藏此文章”或“收藏此章节”。
阿月就先在这里谢过了!~love you;everybody!~
☆、04离婚成全
夜,深蓝,如宽博浩淼的海,仿佛在接纳着来自各地的心事,天空干净得没有一片云,只被几颗若隐若现的星点缀着。风,一阵阵的,时急时缓的吹,树影,斑驳,撩动着这夜难言的情愫,却、又是令人费解的静。
正如此刻坐着酒店露天阳台上的男人,背靠躺椅,架着二郎腿的下身微微倾斜,呈现一定的坡度,更显出他修长的身形。他眉间微蹙,像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可唇边微微勾起的弧度,让人猜不透那往事于他,究竟是怎样的情愫。
大街上灯红酒绿一片,显得屋内的光线愈加幽暗。
尹洛凡抬眼望了望几近成圆形的月亮,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轻轻地啄了一口红酒,眼前浮现白日里那个女孩,“我的眉眼,你的执着。”不期然的想起这句,呵,七年了,时间真是个不等人的东西。
这七年,苏青宇几乎是天天在跟他纠缠,也难怪,苏氏那么大一家代理公司,一夜之间成了别人口袋中的东西,他能甘心么?更何况那个人是他,他的“姐夫”,尹洛凡。
七年前,苏青末离开后不久,尹洛凡便从苏青宇手中拿下了整间苏氏,只是没有改公司名字,依旧是苏氏集团,在外人看来这只是苏家自家的人事调动,而内部的人却明白的很,这尹洛凡才是现在苏氏的大股东……
说实在的,尹洛凡还是很乐意同他这个名义上的小舅子玩的,偶尔给他一点甜头,然后再给他从天上摔到地上的失望。对,他就是要让苏青宇尝尽苏青末当年所受的几千倍,几万倍!
要不是苏青宇,也许他与苏青末还可以好好的,一直好好的,哪怕她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但至少,她还在他的身边。
苏青末,他犹然记得七年前最后一次见她的情景。
正是苏老中风的那天晚上,尹洛凡接到了苏青末的电话,那时他正在酒吧里和他的大哥尹洛奇喝着酒,酒吧里声音吵,他隔了好一阵才听到,一看是她,忙接起,电话那头却一直没有声音,大概七八秒钟,电话里只剩下“嘟嘟”之声。
自那日庆功宴之后,他几乎晚晚都在这里度过,一瓶瓶地往肚子里灌,他似乎可以体会那时候她复杂的心情,有些伤痛,物质满足不了,时间抚平不了,它是经年累岁的,只能用酒精将自己麻痹,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要亲手葬送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却又不得不这么做,是怎样的一种痛。
要伤害一个自己挚爱的人,他的心不比她好受。
他不敢见苏青末,他不敢告诉她真相,更害怕她知道真相之后,他们再无转圜的余地。
但、她找他了……
他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可以干什么,却在下一秒拎起外套就往他们两个的公寓赶。
到了家门口他又停下了,穿上外套,理了理头发,领结,袖口,短短几秒,伪装妥当,他才拿出钥匙开了门。
房间里昏暗得很,只开了一盏书桌上的小台灯,他一进门就看到苏青末靠在椅子上的背影,才几天,她便瘦了好多,心倏地一抽。
她正低着头把玩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是一只叫“永恒”的钻戒,他记得他千挑万选,挑了一对叫做“永恒唯一”的婚戒,她的是“永恒”,他的是“唯一”,那时候她还戳着他的肩膀笑话他,“又不是真结婚,干嘛这么认真……”
他顺着昏黄的灯光看去,一张纸,一支笔,落款的女方已签了她的名字。
他的影子淡淡的落在那张离婚协议上,她浅浅地笑了笑,已然不似那夜的冲动,慢条斯理地转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搁在她签名的旁边,缓缓地直起身子走向衣柜,微弯了身子执起行李箱就朝门口走去。
他蓦地反应过来,拦住房门,她也不说话,拉着箱子站在那里不动。
昏暗的灯光,她又戴着墨镜,他看不清她的眼睛,他轻瞥了眼桌案上的协议,忿忿道:“我不签。”
她轻蔑地灿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绕过他去开门,却被他再一次钳住,薄唇轻启,声音压抑又带着些寒意,“你连一个字都不想跟我说么?”
她使劲甩了甩被他牵制住的手腕,却甩不开,反倒被他拽得生疼,秀气的眉头在墨镜下蹙了蹙,微微张了张嘴,轻吐了句:“放手。”
“不放。”
似乎不想再同他无理地争执下去,别过头,用另一只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想要报警。
他心中气忿,眉峰一挺,咬牙道:“你想报警?别忘了我是你老公,老公绑架老婆吗?”
“你无耻!”
“是……我无耻……”他轻轻地低叹。
灯、蓦地亮了,她按的开关。他觉得她抬眼瞧了自己很久,只听她道:“我怎么看不清你呢?”
他这才看清她今晚的装束,一件黑色的呢大衣,灰色的围巾松松地打了个结,手里正执着她刚摘下的墨镜,长长的直发披散在肩头,她原本是卷发,可他说东方的女人还是直发好看,第二天她把头发拉直了,说时间久了想改造型。
他一步步地向她逼近,执起她的手落在自己胸口,她的手很凉,他的胸口很暖,他压着喉咙问:“看清了吗?”
她终究是把手抽了出来,他只觉得胸口缺了那点凉意,便像缺了整个世界。她别过头去,低低地说:“可惜我现在不想看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话到嘴边又收回。
她颔首一笑,却也含着无奈,瞥了眼她摘下的“永恒”钻戒,“你忘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了……”
“青末,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当……就当为了孩子。”他握着她的肩,努力地看着她的眼睛,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倒影。
她抬眼望了望天花板,“孩子,本来就与你无关。”停了停,目色渐渐沉下去,“而且,也没有了。”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两清了。”
他木讷地站在门口,由着她开了门,走出去,只听她说:“早点签了吧,你放过我,我也成全你,戒指也可以摘了,本来就是没意义的东西……”
他放过她,她成全他?哪有那么容易。
七年了,他一直没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也一直没摘下那枚叫做“唯一”的戒指,唯一,却又是他的全部。
***
电话铃声不期然地响起,打断了仿似久远的思绪。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依旧苍劲而慈祥:“洛凡,我在山顶为你准备的别墅怎么样?住着还习惯吗?还有明天就要去谈判了,你准备好了吗?”
父亲一连串的问题,含着小心的关怀,尹洛凡暗自笑了笑,然后有条不紊地回答:“爸,首先,你为我准备的别墅呢,我还没去,因为今天白天发生了一点意外,当我解决完这个意外之后呢,已经没时间赶去山顶别墅了,所以今晚暂时先住酒店。然后,谈判所需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得很充足,明天的谈判一定OK。”
尹父在听到意外时有些担心,但听他这么说,心里自然放心了许多,笑道:“那就好,好好表现,如果能入股夏氏集团,以后我们天盛在香港的业务就全部交给你打理。”
“好的,谢谢爸爸。”
家人,永远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