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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给呛了。别人问也就罢了,和她谈起这一类的事情,他总是有些不自然。
周岳难得的有些脸红,轻轻咳了一下,“也没什么,不太合适,已经分手了。总算相识一场,她想做些什么就去做呗,也希望她求仁得仁。”
程可珊对王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许外界觉得她心机重,借机上位,但感情已经没有了,如果再没有面包,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娱乐圈的生存如此地残酷,要想出位,总得有些别出心裁,匪夷所思的方式。人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什么清高和底线,完全不重要好么。程可珊对此有着深刻的感悟。
周岳吃过饭就回去了。程可珊站在水池里面慢慢地洗碗,沥水,用抹布擦干,最后整整齐齐在码在碗柜里。瓷质洁白的餐具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抬头看了许久,微笑着落下泪来。
再见,我的青梅竹马的恋人。再见,我的初恋。
作者有话要说:
☆、舅舅
林苏快下班的时候接到母亲苏香玲的电话,说是舅妈他们过来家里吃饭,让她晚上早点回家。
她遵照母上大人的指令一下班就回家,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却没有人,于是径直走到厨房。林母还在厨房里忙,舅妈石虹美在一旁也不知道絮叨些什么,林苏估摸着她这是在告状。在林苏的印象中,舅妈来她们家里就鲜有不告状的,不是诉说舅舅的无能,就是诉说舅舅和两个女儿也不体恤她的辛苦,上到舅舅的工作,下到生活里夫妻里面的小拌嘴,没有哪一样她是不抱怨的。走到厨房门口一听,果然和她猜测的差不多。
“拿了一半的工资去买彩票,结果只中了一个六等奖,你说气人不气人?他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做事还这么不靠谱,姐姐你可得好好说说他。这些年我多不容易,省吃俭用,才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了,还没容我喘口气呢,他这又折腾上了。家里若是有百八十万的,我也不去管他,可这不是没钱么?光是攒下若妍若雪两人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就很不容易了。”石虹美一边说,一边抹起了眼泪。
林母照例当起了和事佬,安慰她说:“知道知道,你这些年也很辛苦。等她们都毕业了,你身上的担子也能轻松点。一会儿我一定好好说说他。以后让他把工资都交给你。”
哎,这次舅舅真的做得过分了。但在感情上,林苏还是本能地偏向自己的舅舅。在她还很小的时候,舅舅当时还没结婚,他成天带着自己玩,偷偷地买妈妈不允许她吃的雪糕和巧克力,那些童年的小小的快乐,现在回想起来还会莞尔一笑。尽管舅舅确实有些不思上进,偶尔处事也不够成熟,但在林苏心目中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因此林苏最不耐烦听舅妈说这些琐碎至极的抱怨,她把头探进去,叫道:“妈,我回来了。”又和石虹美打招呼,“舅妈。”
“哎。”石虹美前一刻还在抹眼泪,这一刻却已换了笑脸,她笑容慈祥地说,“苏苏回来了啊。饭一会儿就好,你先在外面等着。”
在这一点上,林苏还是很佩服舅妈的,表情收放自如,绝对是影后级的表现啊。林苏笑笑:“舅妈也来客厅坐坐啊,我给您沏杯茶。”
石虹美挥挥手,示意她自便:“不用了。难得过来,想多和你妈妈说说话呢。”
其实,林苏是想帮母亲从唐僧式的碎碎念解脱出来,哎。
不一会儿,林父林逸勋也回来了。平时他回家都会在厨房里打打下手,今天有客人在就没有过去帮忙。一来是因为厨房太小,三个人连转身都会困难,再说他也不想妨碍她们两个说点体己话,因而在客厅陪着女儿看电视。
林苏将摇控器递给父亲,“爸,你想看哪一台?”
林父一边喝着女儿给他泡的茶,一边说:“我没什么想看的,你自己挑一台看吧。”
林苏就按着自己的喜好选了一个当下蛮红的综艺节目。这个节目的收视主体是90后和00后,因此服装造型都颇为新潮前卫,主持风格有点无厘头,节目组也经常想出一些新奇而又疯狂的点子出来。说实话,以林父这样的年纪,他对这个在他看来奇奇怪怪的节目并不感冒,女儿喜欢的很多东西他都不太理解,但他从来不曾干涉过她。林父对女儿一向是宠爱的,开明的,宽容的。
六点半的时候,舅舅苏相成带着两个女儿过来了。打过招呼之后,大表妹苏若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了遥控器就转台,将所有的节目来来回回按了两遍,最后看的是《喜羊羊与灰太郎》。
小表妹苏若雪有点尴尬,用手肘碰了她一下,“姐……”
苏若妍回头看了妹妹一眼,居然很认真地解释说:“这个蛮好看的,你也看看啊。”看到开心处就哈哈哈地笑出声了。
林苏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被硬生生地打断了,心里有点不爽,好在马上就开饭了。林苏到厨房里帮忙端菜,盛饭,盛汤,等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苏若妍这才慢吞吞地过来了,电视就那么放着也不关掉。
石虹美又开始向林父诉苦,将对刚才说过的话又车轱辘地说了一遍:“就剩下半个月工资,一家四口还要吃饭,两个孩子还在上学,你说这样的事情他都办得出来。家里就这么两居室,住了十来年都有些旧了,也不想办法挣钱换一套大一点的,两个孩子都上大学了,还要挤着一起睡。”事实上,就连这小两居,都是房地产开发商旧房拆迁改造时给换的,房价这么高,这两口子工资有限,想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实在是太难了。林家的经济条件相比之下就好太多了,林父是国企中层干部,待遇好,福利高,二十多年前结婚的时候买的就是大三居,最近几年房子又重新装修了一次,同是亲戚,他们日子过得很舒服,自己就过得抠抠索索,心里难免失衡,嘴上就难免要经常唠叨几句。
林父温和地责备道:“相成这事做得不对。”
苏相成有一个优点,就是脾气很好,当年石虹美也是看中这一点才嫁给他。老婆这么四处告状苏相成也不以为意,乐呵呵地说:“有一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就梦到了好几个号码,我觉得这肯定是老天爷暗中托梦给我,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怎么也要试试么。万一中了呢?买了两千多块钱,结果最后只中了两块钱。”
林苏问道:“才两块钱?这是几等奖?”
“六等奖,六等奖。”苏相成嘿嘿地笑。
林苏很诚恳地说:“舅舅,以后买彩票不要花这么多钱,买一两张意思一下就好了。运气好的话,一两张也能中大奖。”
石虹美趁机数落他:“就你,别做那个发财梦了。本来就没几块钱工资,全捐给福利彩票,想让全家都喝西北风啊。”
林母看了弟弟一眼,说:“我看以后你的工资都给虹美保管,放你那里我们都不放心。”
苏相成说:“不给。她耍起麻将才狠呢,技术又臭,有那么一点闲钱,还不是贡献给牌友?一星期出去打牌三四次,回来就说没钱。姐,这彩票,我真的不是很经常买。这一次,完全是老天给错了号码,真的不能怨我啊。”
石虹美神色有些讪讪的,强辩道:“这个只是娱乐消遣而已,大晚上的有些无聊。”
苏若雪默默地扒饭,她现在已经大三了,已经很明白事理了,每当这个时候她都觉得好丢脸。可她妈妈那性格,谁又能劝得住她。
林母看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对于弟弟,她可以不假辞色,对弟妹,她还是很客气的。
苏若妍挑挑拣拣地吃着桌上的菜,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碗筷,说:“吃饱了,我去表姐的房间里玩会儿。”
苏若雪赶紧道:“姐,你去客厅看电视吧,你最喜欢的韩剧快开始了。”
苏若妍已经走远了,“先不看了,回去网上看也是一样的。”
又来了!林苏全身跟装了警报似的,上下都警觉起来,她赶紧站起来,说:“我也吃饱了。”
林苏还没到房间就闻到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清新甜美的香气,就知道苏若妍肯定摆弄过她心爱的香奈儿香水了,一瓶35ML五百多块,之前林苏实习的时候也不过才两千五百块工资呢。林苏是很不喜欢自己的个表妹的,每次只要她参观过她的房间,总要或明或暗的A走一些东西。随便动用她的东西,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苏若妍长得斯斯文文,相貌清秀的,怎么就养成这样的怪癖。
“若妍!”
苏若妍才不理会她的不高兴,特意报复性地多按压几下,若无其事地说:“这香水不错啊,表姐,我看看而已,不要这么小器么。”
林苏将香水收到了抽屉里,淡淡地说:“嗯,我本来就不太大方。”
苏若妍笑嘻嘻地说:“表姐不要生气嘛。你现在都工作了,已经是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容易生气?再说姑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想要什么还不是都给你么。你看你自己这个房间,比我爸我妈的那间还要大。东西又这么多,肯定是用不完的啊,匀一点给我用啦。这支口红颜色看着挺好,就送给我吧。”
什么逻辑!林苏心里郁闷得内伤,她也不过大她两岁么。
“妈!”原来是苏若雪实在看不下去了,拖着母亲石虹美来救场了。
谁知道石虹美一进来就说:“苏苏你把这只口红送给若妍了啊,哎,你真是太客气了。”是的,苏若妍这些习性,都是石虹美纵容的,石虹美总觉得林家这么阔,搜刮一点给他们是应该的。而苏若雪替他们躁得都想钻到地底下了。
林苏简直无语了。算了,他们就是这个习性,是很难改了。林苏有时会和父亲报怨报怨,在母亲面前却一句话都不敢说,怕她听了揪心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现言,看文的亲们可以冒泡下么?
☆、专访
那天回报社的路上,林苏没有一点采访完新闻的喜悦,总觉得对那些保安,甚至对程可珊都有些抱歉。她还清楚地记得程可珊美丽却苍白的面容,总是让她想起夏日微融的薄冰,脆弱得让人心生怜悯。林苏忍不住说:“程可珊的气色真的不好,有时想想,艺人也挺可怜的,咱们竟然还跑到她家里。哎。”
马晓强很不以为然:“麻烦你在说这句话之前,先看一下自己的存折好么?咱们蹲守了两三天,顿顿窝在车里吃泡面,每天风餐露宿的,咱们的工资,可能还抵不上人家出席一场活动的收入。想想看人家演个电视剧,出席一下活动,亮亮相,唱几首歌就能进账多少钱。他们为什么能赚这么多的钱?是因为他们已经把自己的隐私和私人空间都一起打包卖掉了,懂么?做娱乐圈这一行的,接受了多少鲜花和掌声,就得承受多少压力和舆论监督,很公平,不是么?”
撰稿的时候,程可珊的那则新闻,林苏拟了几个标题都被主管给毙掉了。林苏写得很想死,马晓强说得对,论苦逼当然还是他们这些上班族啊,薪水还不够别人的一个零头,却要天天朝九晚五,工作做不完还得加班,还没有加班费。稿子写不好就会被勒令反复修改,她那点可怜的脑细胞时常被反复地蹂躏。第五次交稿的时候,郑月娥叹了口气,说:“标题要吸引眼球,懂么?”她拿出红笔把林苏拟的标题直接划掉,略一思忖就在旁边拟了个新标题,然后扔还给林苏,“标题以后就按这样的风格,明白么?这样才能激起读者阅读的欲望。”
林苏看了一眼主管的亲笔批示,嗯,不得不说,《自杀疑云?程可珊面容苍白现身家中》这样的标题确实蛮夺人眼球,但是不是有误导读者的嫌疑呢?毕竟,他们也没有拍到程可珊住院的照片,无图无真相,这样真的好么?当然,这些话她敢说,才怪。
仿佛为了印证她才是更苦逼,更可怜的人,接下来的日子,她开始过得水深火热。上一次周岳的专访反响不错,报社看到了他潜在的号召力,在臻南集团正式收购东风电视台之后,新闻部又对他提出了专访邀约。像他这样的富豪公子,一贯喜欢神秘低调,一般不会接受媒体的频繁采访。本来他们没抱多大的希望,没想到周岳本人答应得很爽快,只不过他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他指定的采访记者,居然是刚刚在报社转正的林苏。
其实郑月娥心目中有其他更多更好的人选,他们都比林苏工作经验丰富,口条也好,但既然是受访者提出来的要求,也没道理拒绝。林苏一下子就成了报社最受瞩目的新人,她有一种金銮殿上被御笔钦点为状元的感觉,有点意外,也更激起她的挑战欲望。众人都揣测她和周岳之间,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是朋友?林苏第一时间就否认了。开什么玩笑,她才刚毕业不久,哪有什么机会结交到上流社会的朋友。马晓强也曾私下里问过她,但谁会相信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原因呢。
报社里面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毕竟一个是青年俊彦,家世显赫,另一个是貌美才女,小家碧玉,两个未婚的男女,总是让人想入非非。难免会有人犯酸,想法自然也就猥琐了。也许是上次王瑶的事情让高帅富有心理阴影了,难道他转移了猎艳的目标,开始喜欢年轻漂亮的女记者?像林苏这种还带着三分在校园时的单纯稚气,又带着刚开始工作打磨出来的三分干练,不正好是很可口的点心么?郑月娥懒理这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蜚语,也不关心林苏和周岳的私人关系,只要能交出好的稿件就可以了,只要对报纸的销量有帮助就行。所以她交给林苏的任务是,本周内搞定专访。主管就是主管,总是尽可能地压榨底下的员工,专访有很多细节需要双方反复确认,对方又是事务缠身的公司高层,一来一往的沟通很需要时间。一周的时间,其实并不充裕。
林苏第一次做这样的专访,心情很紧张,但也格外重视这次机会。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水准,要完成一个好的专访是很有难度的,上次在程可珊家里,因为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她就说的结结巴巴的,整个采访过程很失败。这次专访,她想让自己表现得好一点,起码得比上一次好。于是,她请教了刘玲英,大致了解周岳的性格和处事风格。为了做出有深度的访谈,在资料准备上也下了很多的功夫。她将网上所有的周岳专访全都整理了一遍,又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仔细地拟定了采访提纲,通过邮件的方式发给了他的秘书。周三的下午,他的秘书就回了封邮件过来,对采访提纲没有异议,而且初步将采访的时间定在了周四下午。
太顺利了,从确认采访提纲到最后敲定采访时间,让林苏有一种一帆风顺的错觉。殊不知,这才是她水深火热的开始。她的第一次受挫,是从她乘坐地铁满心欢喜地前往臻南大厦开始。周岳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说,他们的总监临时有重要的事情,已经到外地出差了。尽管她人已经出发了,但林苏还是大度地表示理解,一个大集团的营销总监,大忙人嘛,总有这样的那样的事情要处理。人家肯赏脸接受采访,已经够给报社面子了。周岳的秘书何易云是个极温柔的女生,她在电话中连连抱歉,害得林苏都有点过意不去。她们商量了一下,又彼此对过了行程,将采访的时间改在了下周二。林苏把这一时间变动告知了郑月娥,她听说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她跟紧点,早点把采访落实了。
就像不小心按倒了一个多米诺骨牌,接下来的事情全部都脱序了。原定的周二还是没空,他们又把时间延后到周三,每次电话里那头都答应得好好的,到了约定的那天,必定妥妥地变卦,虽然这些理由听起来挺充分的。林苏陷入了改期——沟通——改期的循环当中,情绪相当崩溃。
当林苏第三次汇报采访改期的时候,郑月娥怒了:“简直莫名其妙!”当然,她发飙的对象是林苏,周公子是没有错的,就算有错,那也一定是林苏没有把前期工作沟通好。
“我说过,一周之内搞定采访,这已经是第二周了!你现在居然告诉我,采访的时间还没有乔定!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和他的秘书沟通的?!”
林苏很委屈:“我们在电话和邮件中都反复确认过了,他们都说那个时间没有问题,谁知道总是临时有事……”
林苏的分辩让郑月娥更加生气,开始教训她说:“用电话和邮件沟通确认?那结果呢?既然这些都乔不定事情,你就打算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拖下去?你知道还有一种方式叫做面对面沟通?!知不知道臻南大厦在哪里,是不是还要别人带你过去?!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都预留了版面给你,而你每次都没有办法交稿。我也不想再听这些有的没的理由,下周一,你必须把稿件交给我。”
老大发飙了,林苏成了无辜的炮灰。林苏思来想去,觉得主管说的话也有道理,她应该见周岳一面,面对面地把所有的细节都谈妥。周公子有的是时间,她可耗不起啊?再不能交稿,老大都能把人生吞活剥了。她匆忙拦了的士赶到臻南大厦,下车了她才想到,这打的费用也不知道能不能报销,八十多块哎,肉痛。
毕竟是有名的财团,大楼盖得非常气派。但她想得太天真了,周岳岂是那么容易能见到的,何况她又没有预约。好在这两周她和周岳的秘书也算薄有交情了,这才允许她在会客室里等着。何易云的说法是,周岳很忙很忙,他要开一下午的会,只怕没有时间出来见客。林苏多少看出周岳对专访的漫不经心,再忙总有个限度,不至于连五分钟都抽不出时间来。但谁让人家是甲方呢,甲方是不会有错滴。
林苏打算坐在会议室里和他耗到底了。何易云每隔一两小时就帮她续上咖啡,唔,他们的咖啡还是不错。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周岳终于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了,林苏赶紧上前道:“周先生你好,我是水果日报的记者林苏,我们可以谈谈专访的事情么?”
周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原来你就是林苏。专访是么?周六我有空,就这个时间吧,有没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专访
周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原来你就是林苏。专访是么?周六我有空,就这个时间吧,有没有问题?”。
林苏欲言又止:“那,这次不会再有什么变动了吧?”
周岳反问道:“您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