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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客先生,拖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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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里透露着疲惫和沙哑。
  其实他一向很忙,这些日子却几乎天天天都来医院,有时候她也看见刘大伟或者任若西拿了文件过来给他过目。她侧过身去,他也跟着侧过来,两个人如勺子般,微微卷曲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麻麻痒痒的,她也不敢再动,任他抱了自己,不一会儿便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醒的很早,无论如何不习惯有个人这样拥着自己,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一张大床,睡像也不好,总是翻来滚去。东方已露了鱼肚白,她干脆也不睡了,睁着眼睛看窗外天色一点点的变白变亮,而后,瞬间,霞光万仗。他却还没有醒来,想必真是累极了,他的手被她压在身体下,她心里忍不住嘀咕,他就不麻不酸吗?
  刘大伟驾车到医院,叶兰兰也正从出租车上下来,两个人见着了,相视一笑,“早!”,又一起走到电梯前,刘大伟很绅士的让她先进去了。病房的门半掩着,叶兰兰探身进去,马上又退出来。刘大伟不解,走过去,见着床上的人,也赶紧退出来,两个人脸上都有点讪讪的,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刘大伟先开口了,“到楼下咖啡厅坐坐?”
  出院那天,沈逸承自己驾了车来接永心回家,踏进公寓,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们那时候总是成群结队呼朋唤友的,在这里厮磨了那许多时光,仿佛是电影花絮般一点点的回放,最后定格在沈家恩那张笑脸上。
  沈逸承看她有点呆呆的站在那不动,叫她,“永心?”
  她回过神来,心底突然冒出一句词来,“物事人非事事休。”她终于又回到了这里,可是却是和他,命运仿是只无情的大手,翻云覆雨的把一切都拨弄错了。
  厨房里的人听到外面响动,走出来,看见他们俩人,恭敬的说,“先生,小姐,你们回来了?午饭马上就好。”
  沈逸承向永心简单的介绍,“这是吴妈。”
  永心笑笑算是打招呼,吴妈转身走进厨房准备饭菜。
  下午,沈逸承去了公司。永心午觉起来后,百无聊赖,走到书房架子前,取出本书来,顺带着从书里面飘落出几颗红心来,她怔住,缓缓的伸过手去拾起来,紧紧的攥在手里,这还是去年他们打牌的时候赢了钱按人头派送的,她当时觉得有趣就顺手就叠了心字做书签,后来也就忘了这件事。她扶着书柜坐在地上,并没有流泪,心里哀哀的难受,其实她已努力克制了自己不念不想,可是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里,她攥着这几个心字,指甲都深陷在掌心中。每一颗心字就像一支利箭,万箭穿心不过如此。她眼前浮现起婚礼上他眉目星宇笑意盈盈的模样,他结婚,而她却陷在这里再无他法,一生那么长,可是情深缘浅,们的缘分不过也就半年。
  永心大病一场后,脸色总有些苍白,沈逸承便嘱咐了吴妈每天陪她到楼下花园晒晒太阳。吴妈看已经夕阳西下,阳光也不再那么毒辣,拿了件外套,推门进来,欲叫永心下楼,却看到她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是茫然呆滞的,她没有吭声,识趣的退出去。
  永心再也没有心思看书,脑袋隐隐作痛,估计又是旧疾犯了,她干脆爬上床去躺着,心里仿佛有个洞,空落落的难受。许久,她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黑暗中,她把自己裹紧些,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假寐。
  沈承逸走过来,旋开床头灯,在床边坐下,她长长的睫毛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如羽翼般微微颤动,他知她还醒着,“永心,起来吃饭了。”
  她眼睛闭着并不吭声,他手抚上她的脸,温和的问,“怎么了?”
  她往床角缩去,避开他远些,若不是他,若不是他,她心里说不出的悲苦凄惶,他沉下脸来,一把拉开她的被子,“起来,吃饭!”
  她一骨碌的坐起来,敌视的瞪着他,“我不饿!我没有行动的自由,难道连吃饭不吃饭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你别扭什么?”
  “我别扭什么?”她反问。
  “你告诉我!”他目光凌厉的看着她,她恨恨的缩在床角,如一只刺猬,身上竖起一根根尖刺,戒备的瞪着他。
  他脸色铁青的走进书房,很快里面传“乒乒乓乓”的响声,她跳下床跟过去。他从柜子里取出书来,飞快的抖落着内页,没有发现什么,扔在地上,又取过另一本,许多的书七零八落的扔了一地。
  永心看他发疯,一言不发,跨过满地狼藉,径直走到沙发边,抄起茶几上的书就往外走。他走过来,抓了她的手臂,她狠狠的甩出去,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手,他夺过那本书,她奋力去抢,他一挥手,她扑倒在沙发上,可是马上又爬起来扑过去,却迟了一步,他已经抖落里面的红心,俯身拾起都攥在了手里,大踏步的往洗手间走去。她跟着奔到洗手间,看到他正把手上的东西扔进马桶里,她连忙扑过去;半只手臂都摸进水里,他拽着她的衣领将她拖起来,她气咻咻的挣扎着,他干脆用手圈住她的脖子,她再也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伸过手去按了按钮,水从四周哗啦啦的冲下来,那些心字在水涡里飞旋着瞬间消失不见。
  家恩所有的东西都早已被她打包扔掉,可是她又后悔了,她只剩了这几个红心,如今却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消失,他残忍的摧毁了她最后仅存的一点念想。她无声的拍打着他,脸因愤怒憋的通红,他索性抱起她走到卧室来,狠狠的扔在床上,她爬起来又扑过去,他大手一挥,她又跌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仰着头气喘吁吁的瞪着他。
  他过来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他已经结婚了!你听见没有,他结婚了!”
  她死死的看着她,眼里生出无限的绝望、凄惶、悲愤。。。,她不是不知道,他是再也回不来的了,可是如今一字一句,字字清晰的抛过来,犹如一把把锐利的尖刀,狠狠的戳在她的伤口上,疼的几近麻木。
  他心软下来,哄着她说,“先去吃饭,你胃不好,等下又该疼了。”
  她跳下床来,连鞋子都顾不得穿,打开抽屉一个个翻过去,没有,都没有,她找不到,她转过身来大声质问,“我身份证在哪里?”
  “你要身份证做什么?”
  “那是我的东西。”
  “那又怎样?”
  “怎样?”她脸上是迷离凄惶的笑,“我要离开这里!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我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她一直问到他脸上去。
  “你想都别想!”地板很凉,她还赤着脚,他抓过她的肩膀,逼迫着她坐到床上去。
  “沈逸承,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崩溃,眼泪汹涌而出,“你强/暴了我,你还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混蛋!你这是犯法!” 
  “犯法?!”他被她彻底激怒,大力推搡过去,她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床上,他覆上去,钳制了她的肩膀,恶狠狠的说,“我都忘记了,你是记者,懂法律,又最正义凛然,那你得有本事先从这里走出去,再把这些话讲给警察听!”
  他松开她,大步流星的走出去,用力的甩上门,门合上的一刹那发出巨大的响声,震的她耳朵嗡嗡作响。
  沈逸承走出客厅,取了手机拨过去,简单交代了几句,又折回房间拉起趴在床上的永心,她终于安静下来,也不问他做什么,他要她走她便走,默默的穿了鞋子跟在后面。
  外面霓红闪烁,蜿蜒的街道恍恍惚惚的隐在缤纷的颜色后面,像水草一样隐匿进建筑物,所有的影像都显得模糊奇幻虚无缥缈。路两边的树飞快的向后倒去,许久,车子驶进一小区,而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
  别墅是中式建筑,灯火通明,借着灯光,永心看见沿着房子墙边种着一些罗汉竹,院子里还有几棵丹桂,碧绿的叶子在夜风中婆娑摇晃。管家走到门口,恭敬的迎了他们进去,又接过吴妈手中的行李。
  永心一直跟着沈逸承走上了二楼,他径直走进卧室去,她站在卧室门口踌躇着,而后走进隔壁的房间。其实一进房子就可以明显的看出装修过的痕迹来,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木屑味和皮革膳腥味,但若有似无的也不明显,永心估摸着因家具刚搬进来没多久,才会有这样的味道。她估计他早就布置下了,毕竟公寓才一个卧室,也不好住,她如今这样一闹,他才不得不提早住过来。
  她在屋子里住了好几天,两个人仿佛都置着气,谁也不主动开口,他偶尔的说几句话,不过是吩咐佣人要添置什么,要整改什么,他在她面前又恢复了从前那般倨傲冷淡。虽然两个人早餐晚餐大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他却视她空气一般。
  房子院子她都细细的看过了,这天她想出门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佣人拦下来,她面露难色的说,“关小姐,你要出去,还是先问过沈先生。”
  晚餐的时候,她到底忍不住先开了口,“我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我想回电视台上班。”
  他并没有抬头,淡漠的说,“电视台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
  他限制她的自由,她本就憋气,如今竟然问都不问她,就擅自帮她做了决定,她恼怒的说,“你太过分了,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他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嘲讽的说,“权利?你又要开始和我讲道理讲法律了吗?”
  永心泄气,她早该知道同他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他根本就是暴君。她静默许久,终于软下来,半是商量半是恳求,“我想出去工作,你知道我喜欢新闻,我总不能以后都不工作了呀。
  ”
  他看她一眼,“记者不准,太危险。”
  “除了记者,我也不会其他。”
  “去我公司上班?公关部,企划部,或者其他任何一个部门,相关的岗位都可以,文字类,对外宣传的。。。你看喜欢哪个?”
  “不要!”永心想也不想的拒绝,每天在家里对着他已经是够够的了,难不成还要二十四个小时都见着他?
  “那你就在在家好好休息。”他给这件事下了定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自从这次谈话后,虽然工作的事情不了了之,但两个人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他终于肯放她出门,不过去哪里吴妈都跟着,说是照顾她,其实她心里知道,他不过是让人监视了她。其实她连身份证都没有,火车飞机一概坐不了,又能走到哪里去?但到底不敢拒绝,只怕又把他惹怒,又像从前那样门都不给她出了。她住院期间,他一直是和颜悦色的,大抵不过因为她那时虚弱无力反抗,她都忘记他其实根本就是狮子,谁踏进他的领地,威胁到他的权利,他就会狠狠的教训撕咬了他。
  她很喜欢茉莉花,从前家里就养了两盆,住院的时候,许久没照料,叶子几乎都落光了,奄奄一息。她后来带过来,把上面枯黄的枝叶都剪了,又请教家里的园艺师傅,小心伺弄,因是小阳春,温度适宜,还真给救活了。如今冒出些新的枝丫来,小小的嫩牙,是淡淡的绿,刹是可爱,可是开花,非得等来年了。
  沈逸承见着她好几次都在摆弄着那两盆病殃殃的花,只觉得她傻气,忍不住说,“这花值得了几个钱,十元钱就可以买一盆来,你这样大费周章还不如去买新的。投入产值不成正比!”他是商人,最不赞成做蚀本的生意,把时间白白浪费在无用功上。
  道理永心都懂,可是她到底不肯扔了它们,这两盆花是从前和家恩在一起的时候买的,哪怕其他的花再好再漂亮,也不会是这两盆花了。她想起从前看到的一首词:“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当时读起来只觉震耳发聩,我可与你生死与共,那些痛苦悲伤我亦甘之如饴,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个人是你。人生若只如初见,应是世上最奢侈的愿望。
  永心有天外出,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院子里无端端的种了许多的茉莉花,他们这里是高档住宅区,一共加起来也不过几十栋别墅而已,大家门前种的大都是罗汉松、金钱树、桂花、玫瑰月季之类的植物,茉莉花太过便宜轻贱,几乎都没有人家会去种。她看着满院子的白色小花有些发怔,她知他的心思,可是他想要的,她终归给不了,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一开始就错了。
  这天天气很好,虽然有些许风,但是阳光灿烂、天高云淡,因院子里种着大片的茉莉,空气里似乎都是茉莉花的淡淡清香。永心拿了本书在阳台藤椅上坐着看,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杯香茗,碧绿色的茶水盛在小小的白色瓷杯中,宛如一弘清泉。她看的正津津有味,发现地上多了个斜斜的人影,回过头去,朝他微微一笑,顺手拿过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小口。
  沈逸承看她的脸蛋被太阳照的红扑扑的,说,“在日头底下看书,伤眼。”
  永心今日并没有戴助听器,听的不真切,便端着茶侧过身去,“你说什么?”他在旁边椅子上坐了,很自然的拉过她的手,顺势把杯子里的茶都喝了,“这是我的碧螺春,一直都忘了拿出来喝,怎么被你给找到的?”
  动作这样亲昵,何况这茶她已喝了一口,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都热辣起来,幸亏本就是红扑扑的,他应该看不出什么来。
  “以前一直就放厨房柜子里,这次吴妈顺便带过来了。”她解释。
  他拿过她手上的书搁一边,“走,我们今天出去吃饭。”
  这家私房菜馆正是以前欧阳带关永心来过的,他们家生意非常兴隆,又只做晚餐,一向是需要提前几天订位。但沈逸承是这里的常客,老板容浩达同他自是非常熟络,他随时来倒都是有位的。这日容浩达正好也在,见着是他,笑着迎上来寒暄了几句,又引了他们俩人到里头房间坐了。
  等他出去,沈逸承便对永心说,“我们今天有口福了。”
  “为什么?”她不解。
  “他才是这里真正的大厨,不过平时难得在,菜都是由他徒弟做的,今日他必定露两手。”
  等到菜上来的时候,永心果然大开眼界,特别是有一道叫满载而归的,其实食材很简单,不过是香菇、瑶柱、笋丝、玉米这些寻常的东西,可是味道却别有一股子的清脆可口,更妙的是他们将冬瓜去囊,切成船状,所有食材都盛在白色的冬瓜船上,碧绿的半圆状青瓜片摆在白色的瓷叠上,犹如海水碧波荡漾,晶莹的白,青翠的绿,整道菜看起来煞是惹人喜爱,永心忍不住食指大动。
  没多久,容浩达又笑着推门进来,“沈总,这是我们小店今年自己新做的桂花酿,虽比不得外头那些酒,不过味道也还过的去,也不上头,你尝尝。”
  酒盛在小小的瓷器瓶中,瓶子又烫在装了热水的白色盅子里,雾气袅袅。沈逸承取过两只小杯,斟了一杯推到永心面前说,“喝喝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喝不了白酒。”永心微笑,“红酒还能喝两杯。”
  “这个酒也不过十来度,度数比红酒还低些,健胃活血,老少皆宜。”
  此酒不像酒而胜似酒,一般酒澄清,次酒粘稠,温润的乳黄色中带点晶莹,永心拿起杯子,还没喝就闻到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她微微抿了一小口,只觉唇齿绵甜。
  沈逸承已连着喝了几杯,问她,“怎么样?味道还可以?”
  “果然不像一般白酒那样辛辣。”
  他又给她满上一杯,“喝点酒正好暖暖身子。”
  永心被瓶子上的图画吸引,拿过来转过一圈细细的看了,上面精致的描着墨色的孤舟、老翁、寒江以及枯黄萧瑟的芦苇,正是“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的意境。她看他一杯一杯的喝着,本想提醒他开车喝酒不好,可是转而一想,他酒量本是极好,连洋酒都很难喝倒,何况这个,所以到底没有说出口。
  两个人正吃着,门突然被推开,随即响起一年轻男子爽朗的声音,“沈逸承,果然是你,我一来就看到你的车子停在门口,想着你必定在这里。”
  沈逸承笑着站起来应了,永心抬眼望去,只见来人约莫三十来岁,身材挺拔,稍稍削瘦,剑眉入鬓,单凤眼,神采飞扬,十分清雅俊朗,说话的口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永心心里暗暗想,此人平时必定很招桃花了。
  那人目光扫过永说,“怎么不给我介绍这位美女?”他马上向永心自我介绍说,“傅少琛,你呢?”
  “关永心。”永心微微一笑。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又问沈逸承,“你最近有没有去美国看家恩?我上个星期飞美国,正巧遇着他女儿满月,就顺道去他家坐了,他女儿实在是可爱的不得了。”
  沈逸承笑着说,“这么喜欢,干脆你自己也生一个好了。”
  “哈,正有此意!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我要有个这么粉妆玉琢的娃娃,梦里都要笑出来了。不过,要是生个儿子怎么办?和我一样混世魔王,那老子可头疼了,所以,还是羡慕羡慕别人就行了。”
  永心听到沈家恩几个字,耳朵已是嗡嗡作响,如今又听他提起女儿娃娃什么的,只觉遍体身寒,手颤抖着,筷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赶紧弯腰去捡,结果心慌意乱的头又撞上桌角,生疼的厉害。
  傅少琛看她冒冒失失的样子,在一旁说,“我来我来,你坐着。”俯身下去帮捡起她筷子。
  沈逸承不动声色,问她,“还好吗?有没有撞的怎么样,让我看看。”
  永心摸着头微微闪开去,“就蹭了一下,没事。”
  傅少琛又掏出手机来,调出宝宝的照片给他们看,“萌吧?这肉能掐出水来,还是像家恩多一点是不是?你看这小鼻小眼的,父女俩简直就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而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来,“看我尽光顾着在这里,那边还有一屋子的客人等着我呢,我先过去了。”
  永心对着面前的菜再也没了胃口,只是恹恹的扒拉着,她不过是想离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好好过日子,可是怎么避也避不开去,这些人这些事犹如千丝万缕的蜘蛛线密密麻麻的缠缚了她,她越挣扎就越深陷其中,层层圈圈的缚上来,她只觉自己就要透不过气来。
  本来沈逸承说好饭后陪她去看电影的,如今她再也提不兴致,只说偏头痛又犯了,要早点回去休息。两个人走到门外,如今已是深秋,白天阳光充足,倒也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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