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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痒化报告-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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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她也就这么问,“钟磬,以后我老了,皮肤皱了、黑了,你还会这样吗?”
  钟磬手上的动作没停,回得挺快,“那时候我也老了,放在你脚上的手也是皱的、黑的。”
  “生命在于运动,你能者多劳,老得也慢,像我这种好吃懒做的,二十岁是花,三十岁准成渣。”
  “好好说话。”钟磬好气又好笑,这阵子出了不少事,他知道她在怕什么。手上的动作依旧,他突然问道:“默默,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群体极化?”
  “嗯。”
  “简单来说,多数情况下,在群体中做出的决策相较个人决策倾向于极端。所以,不做好事的通常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你想说什么?”她不明白。
  “你看社会百态、做决定,可以进行冒险转移。不过你要记得,别人只送你前车之鉴,不对你的任何决定负责。”
  “唔……”她盯着他从侧面看更显长的睫毛,悟了,又更糊涂了。
  “不明白?”听她的语气,钟磬猜出她还没想透,继续发表看法,“个人结局和个人的机遇、选择有关,谁都不会重复他人的轨迹。别人可以影响你,但不能决定你。近几年出现的自媒体,就是为自己代言。默默,记得,你只是你,独一无二。”
  简默听得心头一颤,慢慢地垂下眼,原来,他都知道啊。
  你只是你,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不过每一次说,都能带给她不同的感受。这次,是震撼,因为她被彻底戳中了心事。
  与其说这是因为了解,不如说是因为爱。
  这个男人啊,真是败给他了,怎么能让她这么喜欢呢?
  简默遂清了清嗓子,面色认真地问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从群体极化扯到独一无二的?”以为她不知道他在偷换概念顺便混淆视听?
  钟磬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这答案,还真是钟磬式风格。
  四目相视,简默微微侧首,半晌才吐出字来:“钟磬,我也说实话,我没有丧气,只是觉得无奈。我一直羡慕老一辈,他们可能没什么文化,但胜在有信仰可依。看外婆走的时候就晓得,她始终仰望上帝,所以谓死为生。信仰,让人为之生为之死?太抽象。我认为它是这么个东西,比如赛800米,它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追。到了终点,哪怕你累得喘声如牛,还乐得一看,说,嘿,虽然没追上,但上回我4分,这回3分59,进步了!”
  “甘之如饴?”
  “嗯,就是甘之如饴。最重要的是,它让人心存盼望。”
  钟磬终于停住动作,沉吟数秒后开口,嗓音略略低沉,“默默,我们活在当下,并非活在未来;不把握现在,不如重回母胎。人生只有一个结果,但可以有无数原因,这是我的想法。”
  简默安静地听,安静地领会,随即讷讷地“嗯”了一声,伴随这个字的,是一颗落定的心,说不出是因他的话,还是因他这个人。
  盯着他揉腿的动作,她又猛然想起一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钟磬,话说你真的吃过陆祈晏的醋?”
  揉腿的动作再度停住,然后,一抹红晕极缓极缓地爬上了钟磬的侧脸,几不可辨,却是让简默看呆了。
  久久,室内响起一束又沉又闷的嗓音,“爱了你九年的男人,眼光和人品能差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完
  开春的时候,简默要去参加蔡晓燕的婚礼,六个月大的肚子,已经显了,钟磬对她的注意也到了神经质的地步。从麓市到大东北中间不但要转机,航程来回加总也要八个多小时,怕她的身体出差池,钟磬一开始是不同意的。
  好在简默越来越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资本,尤其是怀孕后,资本有渐增的趋势,最后以事易事,交涉圆满成功。
  年的头尾是财务人员最忙的时候,明霏作为财务总监,更是忙得够呛,这几天总算有了空功夫,便准备和简默去大东北转悠个两圈。于是,两人携着家眷早两天出发,被新娘得知,又被邀去新房参观。
  由此,见到了准新郎申清。东北帅爷们一枚,是个律师,唯独看着蔡晓燕,还会脸红和结巴。
  简默对东北房子的印象还停留在炕上,看到正儿八经的公寓式套房加卧室那张king size时,真心有被惊到。
  “娘家小康,好在婆家小富,不过现在大东北也学你们东南沿海涨身价,房子撑死一百平方。你们两个住惯总统套房的,别鄙视吾的大床房啊。”蔡晓燕引着她们去卧室,不忘呵呵地介绍。
  房子是不大,但细节处可以看出温馨的味道,尤其门墙上可爱的贴图以及窗台上迎风款摆的小花小草,家,大概就得有这种风情。
  简默暗暗打起小算盘,钟某人貌似在园艺上挺有造诣的,回去就和他商量种些小植物,比如最近很火的多肉。
  正想着,客厅传来一道粗犷的嗓音,“燕子,你招呼着你朋友啊,我出去买几个菜。对了,要买酒不?”
  蔡晓燕立马以大嗓门传回去:“你傻呀,这不有一个正怀着呢,就买瓶小烧吧。”转过身时,对上四道怪异的目光。
  “怎么了?”
  明霏耸耸肩,“觉得你东北女汉子的形象顿时深入人心了。”
  简默跟着调侃了句,“你们两口子平日里就这么隔空传话?”
  “差不多吧,和他喊惯了。在家里呢,还拘束什么!”
  “他对你挺好。”简默看着房里颇具文艺范的流苏、纱幔,以及窗前的那扇四折屏风,就知道新郎有多包容新娘。
  蔡晓燕没否认,“发小嘛。基本就是心情不好做回收站,姨妈来了做网络连接,遇到瓶颈当IE浏览器。”
  “原来是标配。”明霏也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止步,目视蔡晓燕,“怕就怕占内存的都是后来下的软件吧?什么时候换的人,还是中病毒,系统重装过?”
  都问到这份上,明霏又是个可靠的主,蔡晓燕也没打算再隐瞒。请两位室友到客厅坐下,她倒了三杯红枣茶,先招:“那个,早分了。”
  “什么时候?”明霏顺便瞟一眼简默,听到这话居然连眼睛也没眨,这货早知道了?后者无辜地回望,我就算知道,也不了解内情啊。
  “就大学刚毕业不久。性格不合,分了。”当事人则捧着茶,简单两句解释完毕。
  “青梅竹马到大学毕业才说性格不合,蔡大姐,你觉得这话合适?”
  蔡晓燕突然哈哈一笑,“霏女王,老长的故事呢,你确定要和我唠嗑?默默肚子里那块肉也不屑听这一堆破事吧。”
  两人知道这是文艺燕缓解气氛的方式,没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一分钟后,晓燕开口,“他家前几年在晋市挖煤,挖多了,就挖成了老板,之后买车买房买地,富大发了,他现在身上穿的一件衬衫就顶我三个月工资。我家小门小户,他大少爷嫌我土嫌我不能打扮;我长的就是路人脸,他大少爷就整得跟今天才认识我似的;连我吃个路边摊,都嫌我追求太低。还让我什么都得听他的,他不高兴,我就是垃圾桶,他高兴,我也得是饭桶。这日子,还有法过嘛!”
  “唔,暴发户的心态,很正常。”简默倾向于理性。意外的是,同样坚持理字先行的明霏这回居然倾向于感性,“就这么分了,不可惜?”
  “可惜。”
  蔡晓燕答得很硬气,“不过,后来想通了。给一个台阶下,这是正常人要求的待遇;给一百个台阶下,那是皇帝才有的特权。他要做感情的皇帝,能是真的爱我?搞不好哪天整出个三宫六院,把我打入冷宫,难道让我抱着寒衾冷褥喝西北风?说实话,我真没这么伟大,或者,我本来也没这么爱。年少的感情,本来都不作数的。”
  简默细看蔡晓燕的样子,居然真是一副不作数的样子。想起大学里室友曾千里寻夫的事,她不禁唏嘘,本来,也没这么爱啊……
  两天后便是酒宴,在一家知名的五星酒店举行,照蔡晓燕的原话,人生的第一次都得下血本。 
  她两人都来,顾盈贝自然也请。顾大小姐给室友面子,来了,依旧是老样子,满身的名牌,再加上身边满身名牌的男人,相当醒目。
  室友齐聚,总要聊聊近况。简默的肚子最惹眼,顾盈贝先问:“默默,听说孩子六个月了?三年没动静,一上来,给孩子的酱油瓶都准备好了,awesome”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顾盈贝啧声,“这话我听的,怎么像是在秀恩爱?”
  明霏则挑起半边眉,“顾大小姐,不如你先交代一下身边那位的来历?”
  “哦,一个星期前刚领证。世纪婚礼正在筹备,敬请期待。”
  “Virage?”
  “No,Veyron。”
  明霏瞅简默一眼,另一边的眉跟着一挑。
  而顾盈贝似浑然未觉,优雅地啜了口茶,艳丽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画出了猩红的轨迹,“你呢?今天带楚大分析师列席,也得负一负法律责任了吧?”
  “这个得看心情。尤其我怕看走眼,以后要负大于等于三次的法律责任。”
  知道明霏指的是她,顾盈贝笑笑,不以为意,“又不是刑事责任,民事的,怕什么。”
  “你家这位看来是刚哥家的,就算是刑事责任,也不怕吧。”明霏冷声提醒,往顾盈贝旁边射去的目光锐利逼人。顾盈贝也是聪明人,得到暗示后往边上一扫,发现新婚老公的视线正紧黏在同桌的两个室友脸上,堪称肆无忌惮。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顾盈贝这次居然没撒泼,反而娇滴滴地偎向老公,细声细气道:“David,我的眼睛好像进东西了,你帮我看看。”
  男人懒洋洋地把视距缩短,随即斥道:“不是让你戴美瞳?戴了哪会进东西?再说,你眼睛这么小,谁信啊!”
  简默和明霏在这位David说第一句话时已判定此为渣男,没想到顾盈贝还是低着头,好声好气地认错,要是搁在平时,顾大小姐掀桌都是可能的。
  这回是简默看了明霏一眼,后者回以一记耸肩,很明显,顾盈贝这次是真栽。也算应了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个人是为了治你而存在。
  晚六点十八分,司仪宣布婚礼正式开始。婚宴规模不算大,一共二十桌,差不多坐满,简默这桌是大学同学组,席上的另三个人都是她认识的。
  趁人群欢呼之时,简默扯了扯钟磬的衣袖,咬耳朵,“从小学到高中都同校挺好,同学资源共享,少请四分之一的人。”她记得他们结婚时摆了近五十桌,钟某人还坚持用顶级的酒宴规格,就算那会物价还没飞涨,算下来也挺肉疼。另外,敬酒能敬到吐。
  钟磬则用怪异的眼神看她片刻,无语。明霏也听见简默的私房话,咬她的耳朵,“同学能请几个?你干脆找你堂哥表哥结婚,亲戚资源共享,少请一半的人!”
  “……”不愧是会计系的女王,够悍。
  婚宴照传统流程走,大体是台上各种致辞,台下各种掌声。
  简默安静地看着热闹,却是分了大半的脑细胞去回忆和钟磬结婚时的细节。
  两人是半中半西的婚典,应简家的要求,先在教堂举行了婚礼,一首《盟约》中,他们互许“我愿意”。而后应钟家的要求,她换下曳地婚纱,穿上凤冠霞帔,而他峨冠博带,一身的喜红。之后的迈火盆、跨马鞍、拜堂、饮合卺酒,每个环节皆是精致讲究到极点。
  现在细想来,他给她的那个婚礼,堪称盛大。
  致辞结束后,晚宴开始,基本上就进入敬酒与游戏环节,气氛也由此推高。
  轮到简默这桌时,新郎已经喝高了,颧骨泛着艳红,顾盈贝的新任老公显然是劝酒的好手,说辞层出不穷,再加上另几个女同学的哄声,新郎一连喝下三杯,脸色登时与地上的红地毯一般无二。相邻几桌都是两位新人的同学朋友,见状都围拢来要凑热闹,蔡晓燕急了,仗着从小到大都是班里的干部,把老公攮到身后,嚷道:“你们几个,别欺负我老公啊!把老娘惹急了,统统给我出去跑圈。”
  “哟,学委,急了啊!清子这才刚进门呢,就护成这样!清子,躲老婆背后算什么男人!赶紧的出来,哥儿几个可知道你今儿有多嘚瑟!”
  “可不是嘛!学委可是咱清子的梦中情人啊!”
  闹腾时,不远处被冷落已久的包厢门不期然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不过众人都在兴头上,谁也没注意到,直到男人走到了简默这桌,更确切地说,是走到新娘蔡晓燕的身边,才有人叫了一句,“行寒?”
  闻声,蔡晓燕恼红的脸陡然褪成了白色。这个人,简默和明霏也都认识,正是文艺燕口中不作数的那位。
  “燕燕、清子,你们两个结婚不请我这个发小,于情于理,怕是都说不过去吧?”男人眯着细长的眼睛,一张脸斯文俊秀,连说话也是温和有礼。
  蔡晓燕看着他,蹦出一句,“我和申清怕酒宴太磕碜,卞少吃得闹心,所以没敢给您寄帖子。”
  “哦?”男人挑眉,看向新郎,“清子,大院里的长辈说你肚子里能撑船,我今儿算是见识了。连我用过的二手货你都能捧作掌上明珠,肚量果真惊人啊?”
  他说得字字清晰,偏偏一点也不中听。人群中不少清楚三人纠葛的,见卞行寒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纷纷以“哥们,过了啊”、“新婚呢,说什么屁话”来劝。
  蔡晓燕则喜怒不明地站着,食指蜷在虎口上,了解她的人都清楚,这是她发怒的前兆,而蔡晓燕的话也让人相信这位东北姑娘的确有干架的意思,“卞行寒,你说谁是二手货?”
  一句话问得几个嘻嘻哈哈来劝的人纷纷止住了笑,面有难色。
  大喜的日子,最怕的可就是出意外。这头年轻人欢脱的气氛不复,另几桌的长辈注意到异况,已经探头往这边看。怕事情不好收拾,几个和新郎铁点的哥们搭上卞行寒的肩,要借一步说话。
  新娘见状不答应,“你们不要架他走,先让他说清楚。”
  卞行寒冷冷一笑,“抱过、亲过、摸过,除了临门那一脚,可都齐全了,还不是二手货?”
  话落,一片死寂。
  简默看到蔡晓燕的拳终于握实,这说明,当事人的忍功将破。她正要阻止,肩上却被人一压,一瞧,是钟磬,示意她看一直无动于衷的新郎。果然下一秒,两只大手包住两只小手。
  一直沉默的申清猛然吼道:“卞行寒,你给老子听清楚!”这中气十足的吼声,不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成功让新娘松开拳头。
  新郎却是麻溜地跑到台上,拿了只话筒继续造势,“老子今天敢在这里说,就不怕人知道!卞行寒,老子告诉你,老子知道燕子爱的是你,从高中开始,老子就知道!可是,那不顶用,她现在是老子的女人,就算老子没你有钱,脸也没你的白!你今天酸不溜秋磨磨唧唧地跑来砸场子,晚了!”
  话落,新郎无视在座数双震惊的目光,把头一转,还是粗嗓门,又带上了些许轻柔,“燕子,你不稀罕我不打紧,总之,我这辈子赖定你了。求婚的时候我就答应你,你笑的时候,我陪你一起笑,你哭的时候,我不哄你笑,我陪你一起哭。你就是孩子个性,只要有人比你哭得大声,你就没声了。我知道你现在想哭,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得省着点眼泪,我一个大男人哭,可真不怎么好看。”
  新郎的话还没说完,底下就有人笑了出来。
  申清也傻呵呵地笑,身体因为醉意微微晃荡,“燕子,爷今天就想告诉你,卞行寒说对了一句话,你就是爷的掌上明珠,往后爷会代替爹妈罩着你,当你的撒气筒,还当你的打气筒!他还有句话错了,你满月的时候爷就抱过你,你七岁之前还和爷一块洗过澡,爷手里握的可都是第一手资料。至于这临门一脚,嘿嘿……”
  突来的贼笑,再度让台下不少人忍俊不禁,老一辈的暗嗔“这孩子”,小一辈的则唏嘘“很黄很暴力”。
  明霏轻拍身边红着脸又红着眼的新娘,“还不赶紧上去,脸都能当印泥了。”简默跟着说:“目测新郎半分钟后要倒。”
  蔡晓燕听完不敢马虎,快步到台上扶住申清,轻语:“下来了。”
  谁知后者不听,一把抱住妻子,凑近话筒高声叫道:“我申清这辈子做的最爷们的事,就是娶到蔡晓燕当老婆!蔡晓燕,我爱你!”
  新郎的告白如此给力,直接让人忽略了刚才的小插曲,全场的气氛更为轰动,不少人开始例行的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蔡晓燕眼眶艳红,大概受到气氛感染,在众目睽睽下夺过申清手里的话筒,也对着全场的人宣告:“我蔡晓燕这辈子做的最好的决定,就是嫁给申清!申黑脸,我爱你!”
  伴随着话筒落地的“砰”声,两人应景地在口哨声与欢呼声中拥抱、深吻。
  一场婚宴,遂以新郎新娘的双赢结局圆满落幕。
  “东北男人表白,倍爷们。”回到酒店,沉默一路的简默终于表达出对新郎的赞赏,然后睨了眼房间里的某个江南男人,叹息,“不像……”
  这个不像,意味明朗,钟磬瞅她一眼,没反驳。房里有整片的落地窗,他走至窗边,半晌后说:“默默,下雪了。”
  咦?简默瞬间忘了怨念,惊喜地跑到他身侧,往外一看,真下雪了,还是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那种。她注视片刻,转头,“钟磬……”
  “戴上帽子和手套。”
  这是同意的意思?简默乐了,屁颠屁颠地跑去把帽子和手套戴上。
  临出门,钟磬又替她整好帽子,在把她的耳朵塞进帽子之前,捏住,淡淡地笑了。
  “怎么?”
  钟磬又捏了捏她的脸,逸出两个字,“胖了。”终于胖了。
  “……”还不是伙食太好心事变少的关系?
  “走吧。”
  “哦。”
  事实上,他们来的不是时候,如今是三月份,东北大多数城市的雪已经融化,冰灯节也早就结束。间或下几场雪,隔天起来,雪又化了,不大看得到千里冰封的场景。
  简默记得迅哥儿曾说,北国的雪花在纷飞之后,永远如粉,如沙。她趁着意境,弯身抓起一小把,雪很快在手中化开,除了湿冷的感觉,觉不出雪的任何斗争性。
  “想到什么?”钟磬右手撑伞,用左手替她拍落肩头的几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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