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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痒化报告-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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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默轻叹,人与人之间,一生究竟会有多少次错过?答案,是无解。所以,“在一起”这三个字有多美,同样无法尽述。
  “钟磬,你累不累?”偌大的空间突然扬起轻徐的询问声。正在走猫步的人止步站在原地,默然片刻,回曰:“不累。”
  “那老公,你累不累?”问到这句,简默抬起头,目光端凝,柔和中渗出心疼的情绪。
  作为钟磬,他有太多角色需要扮演,老板、儿子、朋友、竞争者……
  她的确不够了解他,至少在他的事业方面,她从未多加干涉,因为觉得不必。前段时间通过楚衡和网络,她恶补过,终于知道了那一千万的来历——他曾以数千万的价格出售开发的游戏平台,那时候,麓市只此一家。而一年前选择出售轰动一时的O2O网站的,同样是他。
  她不懂,明明都是发展前景良好的两条产品线,他为何要选择卖掉?但今天踏进他所经营的这家公司,她安心了。无论是公司氛围还是郑耳有意无意透露的公司制度,都让她耳目一新。而且她怎么会听不出来,郑耳的话外音是让她照顾好他们英明神武的老大。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信任他。因此,既然他说不累,那就不累。
  可他作为老公,简默的老公,感同身受即使是奢侈,她也知道,他累。
  这个男人,惯会撒谎。
  如简默所料,送入她耳里的依旧是“不累”二字。
  “是吗?”她微微皱眉,“本来想说,累的话,我的肩膀借你靠。”
  “现在感觉,是有点。”
  “……”
  办公椅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头枕着彼此的肩,似乎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抽屉里的照片已经被取出,秉着主动的原则,简默先开口,口吻并不轻松,“当年你给我的那封信,其实我没收到。”
  “猜到了。”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绝口不提此事,他怎么会猜不到。只是大二的时候还未猜到这一可能,所以被她拒绝时,才会感到痛苦和失意。
  “那封信里……写的是那首藏头诗?”
  “嗯。”
  “呵,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浪漫主义的时候。”
  钟磬收紧怀抱,低声道:“那不只是一首藏头诗。”
  还有玄机?简默把诗在脑子过了几遍,微愕,在钟磬的手里写下一个字,得到肯定后,大叹一口气,“难怪老师说这首诗有受束缚的痕迹。”
  “我不否认。”
  简默不知该接什么,心疼、遗憾、不甘,滋味繁复,反而绕成了最明晰的心思——珍惜。
  “钟磬,说一下你五年前卖掉游戏平台和一年前卖掉网站的原因吧。”
  “前者是因为成功,新创的公司依赖于此容易裹足不前,而当时的卖价也相当可观。后者的大部分原因也是要价高。”
  “那公司现在为什么要赴纳斯达克上市?”
  “行业合纵,将来三四足鼎力,势头太汹,我不想受制于人。”
  “你的意思是,先让自己强大?”
  钟磬一笑,“很聪明。”
  “我还以为你的经营理念就是‘保守’二字。”
  这回,钟磬连眉眼都染上了笑意,“的确是。我说过,养家糊口的事不好掉以轻心。”
  “那你记得,累了就靠一靠我。”
  “好。”
  “一定要记得。”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爱最只
  时间就这样平稳地溜过。简默还是时不时地去钟磬的公司,听一听钟磬的光荣事迹,不时还能凭着曾经的财大高材生身份与钟磬来场讨论或激辩,日子过得惬意而满足。
  这天,简默在家做胎教,接到了明霏的电话。
  “小夏回国了,你过来看看?”
  明霏的声音听来比以往低沉,简默原本大好的心情一沉,下意识问:“几个人?”
  “她一个。”
  简默匆匆赶到大明宫,先入目的是站在窗前的桑夏,身着长款风衣,外翻的领口露出里面的高领毛衣,底下一条牛仔裤,三者的相似点是——纯黑。
  桑夏喜欢粉色,她是记得的。现下满目的黑,固然显得出挑,然而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裹成这样,大概不是为了验证“存在即合理”。
  明霏正在厨房泡牛奶,听到关门声,端着三杯牛奶出来,静了片刻,压低嗓音道:“左怀言走了。”
  在赶来之前,简默心里已经有底,再看到桑夏的装扮,也猜得□□不离十,此刻倒没有显出惊讶的表情。她皱着眉,更多的是担忧。
  根据小夏上次的叙述,足见左怀言是她的支柱,现在支柱被撤,还是以不可复见的形式,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她正想到这份上,就听明霏又说:“还有一件事,小夏怀孕了。”
  “怀孕?”简默看着明霏手里的牛奶,悬了大半会的心终于归位,女人会软弱,母亲不会。她整了整自己的表情,迈步凑近桑夏,却是一言不发地站着,同作眺望远方状。
  反倒是正在出神的桑夏感觉到动静,回头见是她,轻轻地笑了,目光温暖,唇线柔和,和一身黑形成鲜明对比,“默默?你来得好快。” 
  “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不通知我和明霏接机?”简默接过明霏递来的牛奶,再把它递给小夏。
  小夏接过,杯壁是温热的,让她暖不起来的手增了些许温度,“有十来天了,在平市待了几天才回来。”
  “吃了一个星期的PM2。5吧?滋味如何?”明霏站到简默的身边,笑着侃了一句。
  “没怎么吃。我待在学校附近,环境挺好的。”
  她话里的学校指哪个,简默和明霏都清楚。简默便问:“听明霏说,你怀孕了?”
  “嗯,两个月了,就是还不知道男女。”提起孩子,桑夏眼里的光芒顿时温柔得醉人,似想到什么,回头去看简默的小腹,“默默,听霏姐说,你也怀孕了。”
  “四个多月了。过几天要去做次定检,确定孩子的性别。”
  “我也得去看看,默默,你捎上我吧,我还什么都不懂呢。”
  “好。”
  两人旁若无人地念起妈妈经,明霏看着桑夏沐浴在阳光中的脸,松了口气,不忘嗤道:“你们两个要念妈妈经到妇产科念,别在这,ok?”
  桑夏眨眨眼,笑容调皮起来,“霏姐,你的肚子还没消息?话说刚才我进来时看到的那个帅哥,你说是你家的保姆,可是我觉得不像啊。他很帅很有范呢,看上去冷冰冰的,对你却很体贴,不逊于默默家的男人。”
  “请问,我的肚子和他好不好有任何逻辑关系吗?”
  简默则站在中间,帮助两人沟通,“小夏,他们是非法同居,说成保姆是要以正当理由掩饰不正当目的及关系。”
  “哦……”桑夏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明霏侧目,“小默子,我不打孕妇,不代表我不会为了你破例。”
  简默回视,“打孕妇还得看孕夫。”
  “玩绕口令呢?仗着有老公撑腰,胆子越来越肥了!”
  简默又特轻淡地瞥了明霏一眼,大意是,你有吗?
  明霏咬牙切齿地瞪回去。
  一曲未经编排的双簧,小夏站在边上看两人唱,心底更清楚她们为谁而唱。牛奶的热大概已传递到神经末梢,连带心头也被煨热,烫的、软的、甜的……重重滋味涌上喉间,困住了某些欲说还休冷的、硬的、苦的情绪。
  “默默,霏姐,你们不必刻意安慰我。他是一个月前走的,这一个月,我走过来了,而且走得很稳。”
  桑夏向她们一笑,而后望着窗外满是感激地开口,到后来,声音渐渐笼罩上一层不明朗的哑,“其实到国外的第四天,他的病情就恶化了,医生说他至多还有两个月。他才告诉我,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之所以带我到美国,是他自私,他想在最后的光阴里看到我,看到他的……曙光。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真的崩溃了,我不明白,他明明这么年轻,才华横溢,怎么会……”
  许是忆到伤心处,小夏很快哽住了声音。简默听得心有不忍,拍了拍她的肩,“如果不想说,就别说了。”明霏也最见不得女孩子哭,跟着安慰,“准妈妈一定要积极乐观开朗向上。乖,别说了。”
  桑夏却是摇头,“他走的时候,爸妈比我还难过,我不敢说,更不敢哭。连我的两个闺蜜,我也没跟她们提起过,怕她们说我傻。我现在就想说给你们两个听,说完了,心里才干净。”
  明霏悄悄地握住简默的手,在其手心写下一个字,简默会晤,默然不语。
  沉默即是默认,桑夏便打着慢动作,微扬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日光中光彩夺目。
  “你们都那么聪明,听到我叫爸妈,就猜到我和他结婚了吧?事实上,是我逼他结婚的。他要我忘了他,重新开始。我就想,连他都是我人生中的过客,我还要不知道在哪的艳遇干什么?可是我又怕,怕我有一天会忘了他,然后,懵懵然地找个人嫁了,了此余生。以前就听说绑住女人最好的东西是婚姻和家庭,所以,我逼他娶了我,逼他给我一个孩子。他知道呢,知道我有了宝宝,我告诉他,如果是男孩,叫左忆言,是女孩,就叫左思言,这个取名法是不是很土?”
  像是寻求鼓励,小夏突然转过头,浮着一层光晕的脸蛋上,未名的惑人神采在欣欣跃动。
  忆言、思言……怎么会土?
  “好听。”简默和明霏默契地表态。
  “我也觉得好听。他当时听了之后,也没说土,就是盯了我很久,还说我傻。我才不傻呢。他之前告诉我,夫妻有一方死亡,婚姻关系就自动注销,他不知道,我要的就是这张能绑我一辈子的证,要的是我在最好的年华嫁给最爱的人……不然,我又怎么活得下去,明明,我只有他了啊。”
  泪终于滚落,砸在牛奶杯里,有声咚咚。
  简默想起明霏写给她的那个字,暗想,这的确不是傻,而是痴。明霏则从矮几上拿了餐巾纸盒塞给小夏,“一盒应该够了?好好哭,哭完了,以后别再哭了。我和小默子都是哭过的人,不会为你的眼泪心疼。”
  一句话几乎成了桑夏情感的爆破点,她呜咽一声,泪水便哗哗冲了下来。
  这样明媚的晴天,三个女人各执一杯牛奶站在窗前,一个哭,一个思,一个呆,也难怪让开门进来的两个再敏锐不过的男人顿在了门口。
  五天后,简默去医院做定检,带上了小夏。
  “你回公司吧,今天有小夏陪我,你总可以放心?”临下车时,简默对钟磬如是说。
  为要不要陪同的问题,两人争了大半天,简默的想法是这些天他为了照看她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应酬,还不时迟到早退,公司正在筹划IPO的关键期,不好。钟磬的想法自然是,要美人不要江山。
  “做完检查给我电话。”钟磬在车里替她戴上手套,最终妥协。
  小夏就在后座,下了车拉住她,“默默,你不必因为我……”
  “不只是你的原因。”简默浅浅一笑,她是有这方面的考量,不想在小夏面前秀恩爱,更多的是因为想通些道理。不过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不想说太多。
  因为做了预约,两人没等多久。
  在她们前面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妇产科医生看那女孩一眼,特清淡地问:“要还是不要?”
  简默和桑夏听完就傻眼了,而尤是一脸稚气的女孩小声问:“医生,这次可不可以药流?”
  这次?两人凌乱。
  相较她们的不淡定,医生的反应要淡定得多,斜睨之,依旧是冷冰冰的态度,“不药流还能怎么样?三个月前才刚来过,真是不懂事的孩子!我先提醒你,万一流不干净还要清宫,对身体很伤啊!”
  “哦……”
  “还有,上次陪你来的那个男孩子呢?”
  女孩脸蛋通红,更加气弱,“他以为没事,就不来了。”
  “简直胡闹!”医生斥了一声,抿着唇,摇头刷刷写就几笔,让女孩子拿药去了。
  这个小插曲让两个孕妇唏嘘不已,简默是怕,桑夏则是感恩。
  好在两人的检查结果都好,简默确定怀了男孩,她发了条短信给钟磬,暗想,这好歹能向婆婆有个交代。
  出医院后,桑夏提起要去个地方,简默不放心她,要送她过去。桑夏想了想,答应,然后在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花,紫色的小花攒蹙,简默不认得,看了标牌才知道叫勿忘我。
  根据花名,她猜到小夏要去看谁,只是没想到,小夏要去的是一个别墅区。
  堪称麓市最豪华的别墅区,简欧风格,能住进去的不是土豪,大概就是小三。小夏算是例外,这是左家给她的聘礼。
  “默默,别墅还要请你当设计师,他喜欢园林式的。就是装修完了,这么大的房子,我也不敢搬过来住,好忧伤啊。”小夏引着钟磬和简默进门,笑着说道。
  别墅是挺大,一共三层,还带花园。因为是刚买下的,花园里还光秃秃的,目光所及之处,仅有一座孤零零的墓碑。
  小夏捧着勿忘我走近那块墓碑,像是抹了一层石灰的天阴晦得吓人,也让那缕忧郁的紫在冷风中更形深邃触目。
  简默跟着走近,才发现这块大理石墓碑的与众不同。墓碑上没照片,也没有墓主人的名字,仅有一句话,她猜,是小夏的原创。
  我如此感激,在最美的年华,我们彼此相遇;又如此遗憾,在相爱的季节,我们失丧彼此。
  “这是他的墓?”简默在桑夏的右后方问。后者摇摇头,脸色有些许泛白,“按古语说,这是个衣冠冢。里面葬了他的长笛和古琴,还有衣物。他的墓,在平市。”
  简默看着墓碑上那对彼此。有彼有此,是为相遇;无彼有此,是为失丧。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离她还有几步之遥的钟磬走来环住她,耳语:“我们去走走。”她看小夏的样子,应该有满腔辛酸要诉,点点头。
  别墅区的绿化不错,大多数是常绿乔木,即使在大冬天也能行遮天蔽日的作用。简默体质偏寒,不特别怕冷,但不时会打个哆嗦,钟磬握住她的手,将其揣在了上衣口袋里。别墅区的外围有一条河,两人便沿着河岸线散步。
  简默稍侧眼,凝视他的口袋,视线仿佛能穿过那层衣料看到两人交握的手。天色不太好,加上小夏不太好,再加上她和钟磬太好,孕妇都是多愁善感的,所以她也就多愁善感地想多了。
  她想到那天在家拍的照片,两只在夕阳中交握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的着重点想必是在后句——不执子手,但得偕老,比肩挽臂又何妨?
  自小顺遂的生活让她并不喜欢假设,对过去,更多的,是对未来。经小夏这一事,想法拐个弯,她想的是把握现在又如何,明明现在那么短……
  “想说什么?”
  简默正想得入神,慢了几秒才摇摇头,视线却是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钟磬的侧脸上。她的第一个想法是造物主在创造他的时候,一定在画工笔或油画,否则不会精致得过分。第二个想法则是,某人果然还是这么敏锐。
  “钟磬,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到底长了几只眼睛。”
  “不用眼睛。”
  “啊?” 
  “有心就够。”
  有心?又是治愈系的答案,简默陡然觉得被他攥住的手更暖了。
  不过既然他问了,遵从积极式函证的定义,她还是给出回复:“钟磬,如果以后,我指如果,我先离开,你会怎样?”是会守着两人的结婚证,感激这辈子还有个可思可想可念的人,还是忘了她重新开始?抑或某人比她还理性,会拒绝回答此问题?
  “你呢?如果我先走,你会怎样?”
  简默一愣,这么多设想里,她唯独没想到他会把难题抛还给她,想了想,答曰:“积极式函证要求准确精详,贵司的回函不合规定。”
  “那可否请贵司取证时先做到准确精详,比如给出时间?”
  简默微偏头,思索片刻,悟了。如果她八十岁走,他固然耐得住寂寞,若是三十岁,他又怎么会守着那张结婚证?
  果然,某人还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严谨性格。要说她不失望是假的,却没有怨怪的资格。
  钱老说,婚姻是座围城。她说,老死在围城里,那是有心;老死在坍塌的围城里,那是有病。再者,现在的围城多是豆腐渣工程,随进随处,外沿的护城河怕是都嫌人满为患。
  “算了。”她垂下脑袋,迈步打算往前走,口袋里的手却没放她的行。
  钟磬忽然将她抱到身前,简默抬头望去,正对上他的眼睛,很亮、很柔,就像两人身侧的河水,风情一泛滥,就成了横无际涯的柔情。
  “贵司既然不肯听取意见,我司谨慎表态,既已结成联盟,只要贵司不中途背盟,除去不可抗力的因素,我司必将履行一切既定义务,并且,终生不再另寻他盟。”
  简默还是一副愕然的样子,第一个想法是……好长的一段话。然后,她慢慢地颔首,一个“哦”字听似敷衍,偏偏搭配眉眼的笑意,就添了欲盖弥彰的韵味。
  钟磬还是那样的眼神,开口告诉她:“默默,再开始一段感情不难,但麻烦。而我,最怕麻烦。”
  两人又对视不下一分钟,简默呐喊,这厮太会说话还带放电,她不是对手!她遂从他的怀中挣出,扭头要走,这次钟磬没拦她,任她牵着他往前。
  看不到尽头,亦没有目的地,有的是前路,以及同路的人。
  其实,简默日后回想起今天的告白,绝不是往完美两个字上拖的,至少背景够糟,就算烟波浩渺,树色涵珠,缺乏色调的天幕还是太煞风景。好在她记得把他往完美上拖,男色、男声与男言,为她点亮了整片天。
  “钟磬,你什么时候能别拐弯抹角,直接跟我说三个字的?”在某个点,简默停下,贪心地问他。
  钟磬含笑,“我说过。”
  “时间、地点?”
  “晚上、床上。”
  简默领会,目瞪口呆,然后甩开他的手,决定这周都不要理他,反正今天是周六。明白老婆要哄、孕妇更要哄的钟先生怎么会放任之?他大步上前,拉住她,徐声问:“真的要听?”
  简默以眼神回答。
  “好,我说。”钟磬似笑非笑,一字一顿道,“爱、最、只。”
  嗯,的确是三个字,可她要的是主谓宾结构的,好吗?简默炸了一会毛,倏然泄了底气,乖乖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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