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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玫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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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硬着头皮问店员小姐:「请问刚刚有没有一个女孩来租书?」
  「什么样的女孩?」店员小姐离开计算机屏幕,反问我。
  「就是」
  我突然词穷,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叶梅桂的外表?
  我甚至不知道她穿什么样的衣服。
  「身高大概165 公分,身材不算胖但也不瘦。黑色头发,头发不长也不短。没戴眼镜,脸看起来酷酷的,但其实心地很好」
 
  我想了一下,试着形容叶梅桂的模样。
  「这样说好了」店员小姐体贴地说:「你告诉我,她长得漂亮吗?」
  「嗯。她是漂亮的。」
  「跟我比起来,如何?」
  「天差地远。」
  「谁是天?谁是地?」
  「她是天,妳是地。」
  「我没看到!」店员小姐把视线转回计算机屏幕,开始装死不理我。
  我马上又赶到第二家租书店,店员也是个小姐。
  这次我先把身上的水甩干,然后轻轻推门进去。
  我很有礼貌地重复刚刚的问题,并再次描述叶梅桂的外表。
  「她看起来多大?」店员小姐正在整理书柜上的书,转头问我。
  「大概二十几岁吧,看起来很年轻。」
  「那不就和我差不多年纪?」
  「不,她年轻多了。妳看起来起码三十几。」
  「我没看到!」店员小姐用力把书插进书柜里,不再理我。
  走出第二家租书店,路上已有几处积水。
  这代表市内的排水系统已开始超过负荷,无法迅速排除雨水。
  但雨还是持续下着,不仅没有停止的迹象,而且愈下愈大。
  想到疏洪道说过的话,我不禁慌乱了起来。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电池还有电,收讯也正常,所以她应该还没回去。
  叶梅桂到底在哪里呢?
  不行,我要冷静,我的逻辑思考一定有不缜密、不周到的地方,我要做Debug 的工作。
 
  除了买食物和租小说外,她还会走出家门做什么呢?
  看了看表,十点多了,她不会无聊到去逛街吧?
  这不可能,一来她没这个习惯;二来商店大多已打烊。
  更何况现在还是风雨交加的台风天。
  啊!她可能同时买食物和租小说,一前一后,所以花的时间较久。
  想到这里,我又重新找了每一家卖食物的商店,和租书店。
  还是没有她的身影。
  那两家租书店的店员小姐,在我第二次进门时,还给了我白眼。
  我已经无法静下心来思考,只是不断看着手机,留意它是否响起。
  利用公共电话拨了通电话给自己,手机响了,表示我的手机没问题。
  其实我宁愿发现是手机坏了,这样就有她已回家却联络不到我的可能。
  难道她在走路时,不小心让雨天视线不好、煞车又不灵的车子撞倒?
  然后被送到医院的急诊室?
  她可能还会用最后一口气告诉医生:「请转告柯志宏,他其实是一个很帅的男生。还有,我爱」
  我不能胡思乱想,这是英文老歌'Tell Laura I Love Her' 的歌词,绝不会发生在叶梅桂身上。
 
  她也不是这种人,不是这种会昧着良心说我帅的人,即使是快咽气时。
  行人愈来愈少,商家一间间打烊,路上愈来愈暗。
  原本在巷内活跃的那几只野狗,也因为大雨而不知道躲在何处。
  这世界只剩下白茫茫的雨,和震耳欲聋的雨声。
  朦胧间,我彷佛看到大学时代跳土风舞的广场,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身影。
  而广场上的音乐正响亮地播放,渐渐盖住了雨声。
  我就这样伫立了良久,想回去,又怕回去。
  因为如果回去时看不到叶梅桂,该怎么办?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等我醒来时,已到了捷运站。
  原来我依着平常的习惯,左拐右弯,来到这里。
  没有天桥与地下道的错过,也没有车站广播声淹没我的呼喊,更没有刚好驶进车站的火车遮住我的视线。
  我终于看到了叶梅桂。
  叶梅桂站在骑楼下,手中拿着收好的伞,脸朝着捷运站出口处。
  虽然我只看到她的右脸,但我敢拿我一年的薪水跟你赌,她是叶梅桂。
  因为有些人你看了一辈子还是会对他的脸陌生;但有些人你即使只是惊鸿一瞥,也绝不会认错。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影像,那是学姐第一次拉我走入圆圈时,白色灯光映照下的,学姐的右脸。
  我记得,那时候广场上正要播放「田纳西华尔兹」这首歌。
  田纳西华尔兹的旋律只在我脑海里播放了几秒,立刻被风雨声打断。
  「叶梅桂。」我叫了声。
  她显然没听见,没有丝毫反应。
  我走进骑楼内,收了伞,再叫了声:「叶梅桂。」
  她身体似乎震了一下,转过身面对着我,满脸疑惑。
  是叶梅桂没错,可惜你没跟我打赌。
  「妳怎么在这里?」我问她。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她问我。
  「不要待在外面,先回去再说。」我撑起伞,跟她招招手。
  叶梅桂点点头,也撑起伞。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11点了,黑暗的路上几乎看不到半个人影。
  风势很强,雨伞随时会脱手而飞出。
  我走在她前面,频频回过头,好像她会突然不见一样。
  终于回到楼下,收了伞,用钥匙打开门。
  大楼内一片光亮,我呼出一口气,宛如重生。
  然后我瞥见她的手里除了拿着一把伞外,没其它东西。
  我按了一次「△」,等电梯下楼。
  在等待电梯开门的空档,我按捺不住好奇心:「这种鬼天气,妳到底出门做什么呢?」
  叶梅桂抬头看着电梯门上的那一排数字,没有说话。
  「妳既没买食物,也没租小说,难道只是出来看风景?」
  我愈想愈疑惑:「台风天的风景真有那么好看吗?」
  她听完后,转头瞪了我一眼。
  而她的脸,好像刚经历了一场风雪。
  电梯门开了,但她并没有走进去的意思,只是瞪着我。
  我被她的眼神与满脸的冰霜冻僵,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上。
  勉强伸出手指,我又按了一次「△」,电梯门再度开启。
  「上上楼吧。」我说。
  叶梅桂收回视线,快步进了电梯,然后将电梯门关上。
  在我还没进电梯之前。
  我呆呆地看着电梯慢慢往上,停在「7」的位置。
  然后我再按一次「△」,把电梯叫下来。
  等我到七楼,出了电梯,打开门,进了七C。阳台上的灯已经关掉,连客厅也是一片黑暗。
  只有叶梅桂关上的房门下方,透射出一丝光亮。
  我突然觉得好累,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只想好好睡个觉。
  进了房间,关上门,连衣服也没换,随手摘下眼镜、把口袋中的东西掏出后,就趴躺在床上。
  半梦半醒间,我彷佛又回到以前跳土风舞时的广场上,听见学长喊:「请邀请舞伴!」的声音。
  那时我会一直往后退、往暗处躲,直到最远最黑的地方。
  但我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广场中心正欢乐地跳舞的每一对男女。
  我恍恍惚惚地睡着了,直到手机的铃响声把我吵醒。
  「喂。」我含糊地应着。
  「你睡了吗?」
  「嗯。」
  「对不起。」
  「没关系。有什么事吗?」
  「你把这个号码记下来吧。」
  我看了看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
  「好吧。」
  「没事了。」
  「是吗?」
  「难道你还有事吗?」
  「是啊。」
  「什么事?」
  「请问妳是哪位?」
  「喂!」她突然喊了一声,我也大梦初醒。
  「叶梅桂,妳在哪里?」我赶紧看了看手表:「已经很晚了。」
  「别担心,我在客厅。」
  我把眼镜戴上,在床上坐起身,看到从客厅穿进我房门的光亮。
  「喔。」
  「我看到字条了。」
  「什么字条?」
  「你留在茶几上的。」
  「字很难看吧?」
  「确实是不好看。」叶梅桂笑出声。
  「' 叶梅桂:看到此字条,不要再乱跑。请打我手机,我在外寻找'。你这样写,好像在报纸上刊登警告逃妻的启事哦。」
 
  叶梅桂一直笑着,我从没听见她这种咯咯的笑声。
  「有这么好笑吗?」
  「是的。很好笑。」她又自顾自地笑了几秒,笑声停后,说:「你真的在外面找我?」
  「是啊。我下班回来时看不到妳,就跑出去找妳了。」
  「嗯」她似乎在电话那端想了一下:「你几点回来?」
  「八点45左右吧。我坐出租车回来的。」
  「是哦,难怪我等不到你。」
  「等?」
  「嗯,我在捷运站等你。我没想到你会坐出租车回来。」
  「为什么妳觉得我不会坐出租车?」
  「因为你很小气呀。」
  说完后,叶梅桂又是一阵笑声。
  「我急着回来,就坐出租车了。」我等她笑完,接着说。
  「嗯。我开玩笑的,你不小气。」
  「妳一直在捷运站等?」
  「我有回来一次。在阳台上叫你没反应,我就去敲你房门,还是一样没反应,所以我想你还没回来。我没再多想什么,就又出门了。」
  「那妳怎么没看到字条?」
  「笨蛋,我根本没坐下来,当然看不到茶几上的字条。」
  「喔。原来如此。」
  「你还有疑问吗?」
  「我可以问吗?」
  「当然可以。」
  「妳为什么要到捷运站等我?妳待在家里也是可以等我啊。」
  我问完后,电话那端传来浑浊的呼吸声,我暗叫不妙。
  「不,我不是去等你。我是看台风天风大雨大的风景很美丽呀,而且天色很黑、路上又淹水,我可以去看看你是不是被风刮下来的花盆和招牌打到呀,或是雨太大看不清楚路然后不小心掉到水沟里呀。
  这么好玩的事情,所以我要出门去看呀。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吗?」
  她说话的声音像是屋外正在下的大雨一样,劈里啪啦、连绵不绝。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台风天风大雨大,妳待在家比较安全。如果妳在外面,我会担心的。」
  「你会这么好心?」
  「我是啊。所以我才到处找妳。」
  「哼。」
  我们同时沉默了下来。
  没想到我和她平常面对面说话时的习惯,竟和用手机交谈时一样,说一阵、停一阵。
  「对不起。」我终于先开口。
  「干嘛?」
  「我不该说妳出门是因为想看台风天的风景。」
  「哼。」
  「对不起。」
  「说一次就够了。」
  「喔。」
  我应了一声,又开始沉默。
  「干嘛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可以说你为什么要到外面找我呀。」
  「因为担心妳啊。」
  「为什么担心我?」
  「那是本能反应,并没有太多的思考。就像妳问猫为什么看到老鼠时就会想抓,猫也是答不出来。」
  「你老是举奇怪的例子,这次我又变成老鼠了。能不能举别的例子?」
  「就像就像钱不见了,当然会急着想把钱找回来。」
  「好,很好。没想到我竟然变成钱了。还有没有?」
  「没没有了。」我好像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这次彼此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面对面说话时的沉默和手机中的沉默是不一样的,一个不用钱;另一个则要花钱。
  时间果然就是金钱,尤其是对手机而言。
  我很想提醒叶梅桂,电话是她打的,这样会浪费很多不必要的钱。
  但如果我好心提醒她,搞不好她会觉得我只是想挂电话而已。
  「你干嘛不挂电话?」
  「喔,因为我还在想。」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着该如何把因为担心妳所以去找妳的心情,举个好一点的例子说明,让妳能够体会。」
  「你直接说就好,干嘛老是想例子。」
  「我可以直接说吗?」
  「废话。没人叫你拐弯抹角。」
  「天已经黑了,风雨又那么大,眼看洪水就要淹进台北市,我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妳是否在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急着坐出租车回来,只是想确定妳在家,而且平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是第一个念头,但它就是在脑海里浮现,我只是听从它,没必要研究它。我回来后发现妳不在,我只知道要找到妳,告诉妳外面很危险,然后带妳回来。我怎么会有心情去思考我为什么要出去找妳的理由呢?更何况妳又不笨,一定知道台风天的雨夜街头比充满猛兽的丛林还可怕,所以妳没事就会在家。但妳不在家啊,我当然是出去找妳,难道我可以在家安稳地看电视或睡觉吗?妳老是要问我为什么为什么的,担心还需要理由吗?」
  随着屋外雨势加大,我也愈说愈快,一口气把话说完。
  「嗯。我知道了。」隔了一会,叶梅桂说。
  「嗯。」我也应了声。
  「柯志宏」
  「怎么了?」等了几秒,没听见她接着说,只好问她。
  「在楼下坐电梯时,我不该对你那么凶的。对不起。」
  「没关系。那是因为我说错话。」
  「我也是因为担心你,才到捷运站等你。」
  「嗯。我也知道了。」
  所有的光亮瞬间熄灭,停电了。
  「啊?停电了!」叶梅桂低声惊呼。
  「妳别怕。」我下了床,摸索前进:「我有买一盏露营灯,我拿到客厅。妳等我。」
  「好。」
  我找到放在书桌旁架子上的那盏灯,电池我早已装上。
  我摸了一圈(是指那盏灯,不是指麻将),找到开关,打亮灯。
  提着灯,打开房门,我走到客厅,把灯放在茶几上。
  「很亮吧。」我站在她右手边。
  「嗯。」我不仅听到她回答,还看到她点点头。
  「我们还需要拿着手机说话吗?」
  叶梅桂左手拿手机贴住左耳,右手指着我,笑着说。
  「我无所谓。反正这通电话不是我打的。」
  「喂!」她突然惊觉,立刻挂上手机。
  我笑了笑,也挂上手机。
  「为什么停电?」
  「停电的原因有很多,不过我猜这次大概是水淹进变电所吧。」
  我坐回我的沙发,叹口气说。
  「为什么叹气?」
  「没什么。」因为我想到疏洪道的话。
  如果他说得没错,洪水大概已经漫过堤防,淹进台北市了。
  「妳明天不要出门了,知道吗?」
  「台北市已经宣布明天不上班上课了,所以我不会出门。」
  「嗯。」
  「反正我们现在有手机,我如果出门,你会知道我在哪里的。」
  「也对。不过没事还是别出门。」
  「嗯。」
  叶梅桂叫了声小皮,要牠坐在她左手边的沙发。
  于是小皮刚好在我跟她的中间。
  她的身体略向左转,低下头,左手轻拍着小皮,似乎在哄牠睡觉。
  鼻子还哼着一些旋律。
  虽然屋外风大雨大,偶尔还传来阳台上的花盆碰到铁窗的声音,但客厅中,却很宁静。
  我突然也想摸摸小皮,但我必须得伸直身子、伸长右手,才摸得到。
  念头一转,身体不自觉地稍微移动一下,却惊扰了客厅中的宁静。
  叶梅桂抬起头,停止左手轻拍的动作,看着我,笑了笑。
  「怎么了?」她问。
  「没事。」我笑了笑。
  「嗯。」叶梅桂收回左手,坐直身体。
  「妳会累吗?」
  「不会。我还想看点书。」
  「那妳看吧。」
  「你呢?」
  「反正明天不用上班,我坐在这里陪妳。」
  「唷,这么伟大。」
  「妳比较伟大。我今天中途回来看妳在不在时,还坐了一下沙发,再出去找妳。
  妳中途回来时,可是连沙发都没坐就又出门了呢。」
  我说完后,叶梅桂笑了起来。
  叶梅桂拿起手边的书,就着那盏露营灯的光亮,开始看书。
  四周一片黑暗,只剩那盏白色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
  现在的她,很像是一朵在温室中被悉心照顾的夜玫瑰,于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娇柔,与妩媚。
  我闭上眼睛,想休息片刻,脑中却突然响起田纳西华尔兹这首歌。
  还有学姐第一次带我跳舞时,教我的口诀:「别害怕、别紧张、放轻松、转一圈」
  学姐的声音还算清晰,虽然因为年代久远而使声音有点变质。
  我已经好久没听见学姐的声音在我脑海中萦绕了。
  我几乎又要被学姐带动,顺势右足起三步、左转一圈。
  如果不是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响雷的话。
  我睁开眼睛,发觉叶梅桂也正看着我。
  「累了吗?」她问。
  我笑了笑,摇摇头。
  「累了要说哦。」
  叶梅桂的声音很温柔,眼神很娇媚,依然是一朵盛开的夜玫瑰。
  当我再度闭上眼睛时,学姐的声音就不见了。
                 第十章
  我对学姐所说的这支叫「夜玫瑰」的舞,非常好奇。
  每当广场上学长们要教新的舞时,我总会特别留意。
  正确地说,那是一种期待。
  我仍然保有碰到要跳双人舞时便躲在暗处的习惯。
  但学姐总能找到我,拉我离开黑暗,走向光亮,一起跳舞。
  「学弟,我看到你了。你还躲?」
  「不要装死了,学弟。快过来。」
  「哇!」有时学姐还会悄悄地溜到我身后,大叫一声。
  看到我因为惊吓而狼狈地转过身时,学姐总会咯咯笑个不停。
  「想不到吧,学弟。这支是希腊舞,我们一起跳吧。」
  有次刚跳完亚美利亚的「勇气」时,由于勇气舞所需的均衡步(Balance step)动作较剧烈,我不小心拉伤了左腿。于是离开广场,想走回宿舍休息。
 
  走了几步后,回头一看,学姐正慌张地四处找寻,穿梭于广场的光亮与黑暗之间。
  最后学姐似乎放弃了,颓然坐在广场边缘的矮墙上。
  「学姐。」我略瘸着腿走到她身后,叫了一声。
  她回过头,若无其事地笑一笑,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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