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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是前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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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敷衍地答:“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那人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他不买给你啊?”说完便看了眼四周,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拿去养外面的小狐狸精了?我跟你说男人不肯为你花钱,要么是穷,要么是给别的女人花了。”
  秦苒倒是被她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禁不住想,谢家这帮亲戚,真是各色尽有。
  好在这一天过得相安无事。回去的路上,谢简酝酿了很久,小心翼翼地问她要不要回家看看那对仓鼠,她想了想,最后说好吧。
  沾了仓鼠的光的谢简悲哀地想,现在他沦落至此,连动物的地位都比他高。
  回到公寓,室内蒙了薄薄的一层灰。他解释道:“你不在的时候,我都住公司,也没打扫过。”
  她淡淡地“嗯”一声,放下包,去看仓鼠。
  奔波一天,谢简去洗澡,出来后发现室内空无一人。他的心无缘由地揪起,一股钝痛蔓延开来,同时脸上血色尽失。
  这时秦苒端着水杯从次卧出来,见他双眼有点红,问:“你怎么了?”
  他不语,别过脸,缄默地坐到沙发上去。
  两人早早地便睡了,自然是分房。次卧里,秦苒把厚厚的冬衣脱掉,穿着保暖内衣躺下。随着闹钟的声音“滴滴答答”地在室内响起,她睡意全无,翻来覆去之后起床披上羽绒服,把房间里的电脑打开,开始看电影消遣时光。
  之后的敲门声是何时响起的秦苒不知道,她的关注点都在荧幕里年轻时期的莱昂纳多身上。直到后来她无意间一瞥,见客厅的灯亮了,遂摘下耳机,穿好拖鞋往外面走。
  “这么晚了,是谁……”她走出次卧,客厅强烈晃眼的灯光让她有种被烈日烧灼的错觉。
  话语戛然而止,秦苒僵在原地,眯着眼看向门口。
  那个跟之前气质相差万里的女孩儿攀着谢简的肩膀,泪眼婆娑地说谢先生我喜欢你啊我知道你是看在若棠的面子上才让我进公司,可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啊,若棠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因为突来的冲击力,谢简的后脑勺撞在墙壁上,痛苦不堪,双眼发昏,费力地扯开身上的女人。他晃了晃脑袋,推开蒋诗雅,见秦苒一脸讽刺地站在那边,张了张嘴,却无从开口。
  蒋诗雅满面泪痕地转过身去,见到对面的秦苒,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接着满面羞愧,像是受到屈辱般,飞快跑出门去。
  室内恢复安静后,如死水般沉寂。秦苒低头裹紧羽绒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念了一句“谢简你真是好样的”。
  谢简从来没有这样慌过。他大步朝她走过去,面带焦急:“我不知道她会突然这样做,我当时被她撞到墙上了……”
  “你现在还是不知道重点在哪里!”她抬起头来,陡然变得歇斯底里,走过去狠狠踹了两下他的小腿,接着蹲下来捂脸大哭,“我刚才多难堪你知道么?你怎么不去死啊……”
  谢简手足无措,一股钻心的疼从小腿处传来。他去抱她,却被她扇了一耳光,又被她揪着衣领冷眼瞪着。那双眼睛让他无由来地害怕和悲哀,他求着她,说苒苒很多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我看到的那样!”她听不进任何话,尖利的牙齿咬在他的小臂上,不停地发抖,“谢简我要和你离婚,马上,马上!”
  生平第一次,他感到无力。
  她发狠似地打着他,挣脱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磨出来:“你真让我恶心……”
  秦苒原以为她已经炼成了金刚不坏的躯体,却不料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将她击溃。她被赤*裸裸地羞辱、嘲笑,被剥光衣服狠狠鞭笞,自尊被踩了一地。
  “如果我能回到五年前,一定不会选择嫁给你。”稍微冷静一点后,她抹去脸上的泪,自嘲地笑了笑,“可惜这一切都是个笑话。以后我不会再犯贱,你也别挖空心思说什么解释了,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听到的。”
  谢简两眼猩红,久久都未过神来。等关门声响起后,室内已经只剩他一人。
  第二天谢简浑身带伤来到公司。秘书吃了一惊,见他心情极端不好,也不敢过多询问。
  中午,他让秘书把公司的法律顾问找来,说是要拟一份离婚协议。秘书见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无限落魄,暗自叹息了一声。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若是没了牵扯的夫妻,离婚就是解脱,可这样的,离了怕是后悔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34|第三十四章

  “协议人谢简、秦苒双方与2010年3月20日登记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因协议人双方性格严重不合,无法继续共同生活,夫妻感情且已完全破裂,现双方就自愿离婚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谢简与秦苒自愿离婚;二、夫妻双方……”
  “不用念下去了。”谢简单手撑着太阳穴,神情疲惫,“直接拿给我,你先出去吧。”
  从律师手里接过离婚协议书,他的心反倒平静了些。半响过去,谢简拿出手机,给秦苒发了条短信——
  “晚上回来一趟吧,协议书我已经拟好了。”
  她回得很快:好。
  收到短信后,谢简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起身去窗边站了很久。
  那年,刚开春,他和她去外面约会。吃完饭,两人徒步往回走,经过闹市区时,他从路边一个小女孩儿手里买了一朵玫瑰花赠与她。后来走到漆黑又安静的巷道里,他隐隐察觉到了她的害羞与惶恐,一股奇妙的情绪从内心逐渐蔓延开来。
  就像小时候,她总爱躲在暗处偷偷看他,等到他将目光投过去时,她又皱起鼻子做鬼脸,再也不给他一个正眼。他靠近她时她会脸红、结巴,不靠近她时她又装作不理会他,实在有趣。后来两人交集少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记不起她当时的反应。直到杜湘雅把那张照片给他。
  他们的第一个吻发生得水到渠成。巷道里,她偷偷拉住他的手,手指无意间在他的掌心上划了几笔,他的心尖又酥又痒,一股热气冲上头顶,转身握住她的肩膀,低头含住她的唇瓣。
  狭窄漆黑的地方,他将她抵在墙上,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扫荡。她无助地攀着他的肩,身体微微发抖,起初还不太适应,最后主动踮起脚回应他。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分多钟。等分开时,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将大掌从她的衣摆处伸进去,循着平坦光滑小腹一路往上,最终轻轻覆住那掬香滑。一瞬间,她缩了缩身子,“等等……”
  他反应过来,及时收回手,同时替她整理好衣服。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惊险的回忆。他想,人这一辈子多短啊,能遇到个合胃口的人更是艰难。他脑袋一热,抛开了身外事,鬼使神差地问了她一句:你要不要嫁给我?
  她当时的反应,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她将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语调结巴:有点太快了……
  他沉默,心想这是被拒绝了?
  可过了会儿,她突然握住他的手,轻轻点头:太快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合适的人结婚。
  最后两个都没合适结婚对象的人糊涂地凑到了一起,闪恋、闪婚,到后来在婚姻中磕磕绊绊地磨合,可没磨圆,反而用身上的刺把对方刺得遍体鳞伤。
  说起来,这段婚姻,起始不明不白,过程模模糊糊,结束倒是干干脆脆。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谢简开车回家。下班高峰期,交通拥堵,一路上喇叭声不断,聒噪又刺耳。他将车窗打开,让噪音和冷风都灌进来。离家还不到一公里时,阴沉的天上飘下来小雪,路上很快就变得湿滑。他抬头看天,原本如压着石头的胸口又沉郁了几分。
  车子到达车库时,谢简并没有急着去坐电梯,而是留在车里,拿了烟出来抽。
  他一秒一秒地计时间,忘了手上的动作,等烟雾消散后,露出来的半截烟灰陡然落下,打在西装裤上,印下一团污迹。
  手机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他如梦初醒,将燃尽的烟头熄灭,按下接听键。
  “我已经到了,你在哪里?”
  “我……在车库,马上回来。”
  “好,我等你。”
  他动作缓慢地拿了外套下车,一步步往电梯处走去。
  电梯门打开时,谢简突然回忆起那个从徐正谦生日宴回家的晚上。她站在电梯门内,笑得那样明朗却绝望,他现在懂了,她是在讽刺他、嘲笑他,跟他做最后的道别。
  男人大都觉得,无伤大雅的谎言只要隐藏好,很快就能被时间遗忘;女人大都觉得,只要被骗,无论事大事小,都是一个疙瘩。
  起初,谢简觉得,在这场婚姻中他是掌控者,现在,他成了彻彻底底的输家。
  那次她问“你骗过我么”,他哑口无言。因为他的确骗过她,而且罪孽深重。他不仅在许若棠的事情上隐瞒了她,还处处冷落她、欺负她;他以为婚姻不过是柴米油盐、发泄欲望、传宗接代,却忘了,维系婚姻的纽带是信任和尊重。
  他见过父亲走的歪路,可到了自己身上,却还是理解不来,何为婚姻。
  电梯门关上,谢简摁着刚才被烟头烫伤的手指,将婚戒摘下。
  ——
  秦苒推开那扇门,一股冷意迎面扑来。奇怪,明明外面下着雪,温度极低,可这屋内却没温暖多少。她脱了鞋,将围巾裹好,熟练地寻到开关,屋内很快就被点亮。
  从昨晚到现在,她双眼的红肿都还未完全消掉,嗓子的涩感扰得她不停咳嗽。秦苒摘下手套,跺了跺脚,将屋里的暖气打开。
  她还有些不是很重要的小物件在这边,放在次卧里,上次没来得及拿走。其实她的东西不多,除了衣物、几本书籍,其他的东西一个纸箱子就能装完。公寓里大多数东西都是她当初到各处去搜寻来的装饰品,搬不走,也没必要搬走。
  秦苒来到主卧,看着墙上的婚纱照,眼里平静无波。
  七点左右,外面的雪停了,窗上一片雾气。谢简回来时,她正用手指在上面画笑脸。他神色无异,手里提着公文包,一身黑色大衣衬得整个人冷峻又肃穆。
  她转过身,平静地说:“你回来了。”
  他“嗯”了一声,径直走向沙发。
  其实离婚说来简单,做起来却也是个麻烦事。寻常夫妻要争孩子、争财产,有时吵得面红耳赤拳脚相向是很自然的事情。离了婚,就等于将之前的婚姻生活彻底抹去,不仅是从法律上,更是从双方关系上。从此,互相不干涉,从此陌路人。
  秦苒庆幸她和谢简没有孩子,不会铁定在这个方面起争执,到时候又是一桩纠缠不清的官司。至于财产,过来人沈凝溪昨晚说,你给她当了五年的免费暖床保姆,从小姑娘都熬成老大妈了,他到时候不金山银山地给,你就别同意,跟他死磕到底。
  她想想,拿了他的财产也好,总比人财两空好。
  当谢简把那份离婚协议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来给她,她看到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那项时,恍了半天神。
  秦苒指着上面的数目、各种不动产以及她看不懂的几项,问他:“你是认真的么?”
  “我昨晚和律师商讨到凌晨三点,没有任何对你不利的事项。”
  既然是他的想法,她也不必矫情,大方地收下就是了。
  等浏览完其他几项,她点了点头,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笔,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秦苒将笔递给他。
  “我这里有笔。”他面不改色地拒绝,接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钢笔。秦苒笑了笑,不置可否。
  写第一笔时,没墨,他又画了第二笔,仍旧不行。
  “你先等等,我去书房找下墨水。”他起身,掩饰住眼里的慌乱,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就用这支吧,别拖了。”秦苒叫住他,慢声说,“已经拖得太久了。”
  从她提出离婚那一刻开始,兜兜转转,已经纠缠太久。她疲倦至极,也没有心思再去经营这段婚姻,现在唯一的解脱方式便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无瓜葛最好。
  谢简缓缓转过身来,双眼仔细看,有些泛红。他说:“好。”然后大步走回来,接过她手中的笔,在甲方后面签上“谢简”两个字。
  最后一笔写得有点歪,他看了半天,最后缓缓将笔放下。
  半响后,他抬起头来,见她双眼通红,问:“为什么哭?”
  “我开心啊。”她笑了笑,“喜极而泣。”
  他坐定不动,几分钟后起身去将客厅的灯关掉。这下,谁也看不见谁。
  “我曾经以为,我们就这样过下去也好,你不烦我,我也不恼你。几年后生个孩子,和和睦睦地相处,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之前我们关系好转的时候,我还想,这下好了,说不定我们能生出感情来。两情相悦的婚姻多好,跟我爸妈那样。我爸宠着我妈,每天要对她说一遍‘我爱你’,很让人羡慕对吧?我从小就想,要是以后我能嫁给一个这样对我的人就好了。他不用很有钱,不用很帅,不用很会说甜言蜜语,但是他会包容我、尊重我,把我当成妻子来对待。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嫁给你么?”
  由于看不见彼此,没有了那份恐惧,她缓缓说道:
  “因为我爱你,否则怎么愿意嫁给不爱自己的你?”
  “我爱了你二十几年,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你跟我求婚的时候,我开心得差点死掉。”
  “其实你是知道的吧,只是你觉得这份爱是累赘,是麻烦。”
  她擦干眼泪,抱紧双臂,缩进沙发的角落里:“可那都是过去式了……”
  他们有过最青涩的青梅竹马时光,却从来没有过一份纯粹无暇的爱情。时间穿插了太多的人和事,等两人再次相遇时,都不再是那个能豁出一切去爱人的少男少女。
  谢简坐在她对面,脑子一片空白。屋内明明开着暖气,可寒意却袭遍全身。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开始呼吸困难,双眼泛红。等她说出“过去式”三个字时,他痛苦地抱着头,俨然在笼子里撞得遍体鳞伤的困兽。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抹了□□的尖刀,一刀一刀地往他身上戳,直至他鲜血淋漓,生不如死。
  很久以前,他以为爱情是年少时光里最绚烂的那一朵烟花,很美,却只能停留一瞬;而现在,他明白了,爱情其实慢性□□。
  谢简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就是,她说不爱了,他却早已病入膏肓。
  
☆、35|第三十五章

  那场雪从昨晚一直下到现在,很快整座城市又变得银装素裹。
  从民政局出来,秦苒想,从这一刻开始,她和身边的男人再也没有关系了。回公寓的途中,她说:“以后你再结婚,我会来的,到时候别忘了我的请帖。”
  谢简苦笑了下:“用得着这样么?”
  “如果有那一天,对你的下任妻子好点。”秦苒看着窗外说,“婚内冷暴力对一个女人来说,比得知男人出轨差不到哪里去。”
  秦苒的口气轻描淡写,可有心人却能听得出来,她是在控诉。
  开车的秘书听到这番对话,开始同情起老板来。
  因为离婚协议书拟得很匆忙,而有些财产处理手续比较繁琐,两人拿到离婚证后,回到公寓,在律师的指导下,又签了好几份文件。等一切都完成,天色已经暗下来。
  秦苒拖着之前没拿走的一点行李走到门口,说:“仓鼠就留给你,你平时养着,生活也能多点乐趣。我走了,再见。”
  她转身离开,留给他一扇冰冷坚硬的门。
  以前在两人的关系还没有破裂的时候,每次谢简出差,她都会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等他开车出了车库,她偶尔会在阳台上站很久,直到看见他的车消失在大街上才回屋。
  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人会这样时时刻刻地关注他了。谢简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久久都无法接受从这一刻开始这间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事实。
  如果说没离婚之前,他还能凭着两人的夫妻关系多存一点希冀,而现在,他是彻彻底底地意识到,秦苒离开他了。
  她离开他了,或许再也不会回头。
  ——
  为了庆祝秦苒再次成为单身女人的第一晚,沈凝溪特意去买了上好的羊肉和一箱啤酒,在家里弄了个小火锅。
  两个女人吃吃喝喝到晚上十点钟,后来秦苒抱着她又哭又笑:“凝溪,我跟你说,他给了我好多好多钱……等过几天,我们去拉斯维加斯……豪赌!”
  沈凝溪摸着她的头:“好好好……难受就别笑了,哭出来吧啊,我都是过来人了。以后好好生活,要向前看知道不?”
  清醒人不要试图和醉鬼讲道理。秦苒只听到“哭出来”三个字,没几秒便“哇”的一声,开始撕心裂肺地吼。后来据沈凝溪说,昨晚她阵仗大得把邻居惹来投诉了。
  第二天早晨,宿醉过后,秦苒醒来,脑海里蹦出的一句话就是——我离婚了。
  她在二十三岁那年,和谢简闪婚,又在二十八岁这年,再次成为单身女人。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醒后,仍是孓然一人。
  可双眼的红肿涩感又在时刻提醒着她,这不是梦。她揉揉凌乱的短发,从床上坐起来。
  其实对于以前的秦苒来说,生活很简单,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再艰难的事情,总不能伴随一辈子,反正到最后时间会冲走一切。离婚而已,又不是得癌症,总不能痛一生。
  后来她盯着天花板,想起很久以前有人跟她说过,有着恋爱关系的女人是男人的导师,而这场关系结束后,大多数男人都会成熟许多。拱手把一个成熟的男人白白让给其他女人是件愚蠢的事情。
  她现在也会思考这个问题,要是以后谢简娶了别的女人,她肯定会不甘,可那时候至少不会伤心。好了,她现在也不用担心外面的人觊觎谢夫人这个位置,至少从民政局出来那一刻,她就再也不用操心这些鬼问题了。
  离婚有利有弊,虽然习惯难以割除,可秦苒觉得,利远远大于弊。
  ——
  秦苒做了一个梦,而这个梦,居然是之前梦境的续集。她好笑地想,原来梦也可以隔了这么多天继续做下去。
  梦里的开头,她不停地往下掉,周围是见不到头的森林。后来森林被火一把烧光,一辆车开进来,方骏从上面下来,摘下头顶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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