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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是前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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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词,让他非常不高兴,甚至恐慌。
  “我很累。”她松开他的手,准备下床,“我不想和你到无法相处的地步,留一点退路,到时候见面还能和和气气。”
  谁料那人始终不肯让她离开,反而得寸进尺,擒着她的手压在头顶上,凑过去吻她的唇。他的口中能尝出酒精的味道,滚烫而柔软。她挣扎,他步步逼近,最后将大掌覆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底下是两人散落的衣物,纠缠不清地叠在一起。
  黑暗中,她的胸口开始发胀,像膨胀起来的海绵,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挤在里面。他的呼吸粗重浑浊,隐在黑暗处的瞳孔慢慢溢满痛苦和后悔。
  她终于不甘地哭出来,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他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像抹了辣椒油一般灼痛。
  “你同意吧,我过不下去了。”
  ——
  衣物都被她拿走了。
  谢简站在空了一大半的衣柜前,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左脸颊处还有一道细小的指甲痕,狼狈又可笑。
  傍晚,他独自一人开车到江边。昨晚的雨一直下到现在,打在肌肤上又刺又凉。
  五年过去,这里多了几栋楼和几盏路灯,印象中唯一不变的是路边那个买夜宵的小摊和坐在栏杆上的那尊石狮子。
  他拿出烟,含在嘴里,却迟迟没有点上。
  雨刮器不停地动着,他扔掉手里的烟,半眯着眼开始休息。
  这条路,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前面就是地铁站。他想碰碰运气,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见见她。
  这几天,他把自己埋在大量的工作里,深夜熬至凌晨三四点,早上七点又起床,喝杯咖啡继续工作。累到极点时,他接到她打过来的电话,心里五味杂陈。踏进家门那一刻,她像往常一般给他挂衣服、送热茶,让他有种两人之间什么都发生的错觉。
  她离开他们的家之前,将他送给她的簪子规放在了床头柜上,还说:“那边的第二个收纳盒里有胃药,外卖和物业的电话记在矮几下面的黑色笔记本上,冰箱里有限期的食物,你最好尽快吃掉。衣柜我给你重新整理了下……”她指着其中一格说,“这是放领带的,那上面是衬衣,这边是袜子……”
  “如果你一时间记不住这么多,我写下来给你。哦,对了,我还有点东西需要暂时寄放在这里,过些天再来拿。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个晚上,雨一直下到两点左右,最后他并没有等到她。回去之前,他拿出手机,给她发短信,删删改改了很久,原本很长的一段话最后浓缩成了五个字:老婆,对不起。
  然而这条短信就好比石沉大海,连着好多天都没有任何回音。
  ——
  十二月份到了,天气越来越寒冷。周末时,秦苒在公寓里炖了乌鸡汤,满屋子的香气,从厨房飘到客厅。乘汤时,她疲倦地往外看去,陌生的风景让人恍惚。
  “旧人不可追,往事难重现。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说那姓谢怎么就不懂呢?”沈凝溪喝着她炖的鸡汤,感慨道,“像你这么好的老婆,他都舍得不要,真是瞎了一双狗眼。”
  秦苒低头喝汤,一言不发。
  “今天有人给我打电话了,你猜是谁?”
  她抬起眼皮来,语气敷衍:“谁?”
  沈凝溪放下汤匙:“你未来的前夫。”
  “哦。”
  “他跟我说,让你注意身体,最近天凉。还问你有没有看到他的短信。我哪儿敢告诉他呀。”
  秦苒看了她一眼,往嘴里放了一根补药,语调平平:“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赶紧喝汤吧,冷掉就不好了。”
  最后沈凝溪得出一个结论:男人骨子里就是贱。你对他好时,他视而不见;你一旦走远,他又放不下了。
  睡觉前,秦苒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之前那张电话卡重新装了上去。
  开机之后,短信提示很快就来了。
  她看到那五个字,瞬间红了眼眶。
  可又有什么用呢?重来一次就是重蹈覆辙,还是会走进死胡同。她和他,即便装作相安无事地过下去,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个疙瘩,终究意难平。
  秦苒困极了,握着手机差点睡着。后来将瞌睡虫彻底赶跑的是手机传来的持续不断的震动声。她睁开眼,看着上面的号码,心一横,挂断了。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震动起来。
  她将手指摁在屏幕上,想了想,最后还是接通。
  “有事么?”
  “你什么时候回家?”
  秦苒平静地说:“哪个家?我只有一个家。”
  他的声音沙哑无比:“苒苒,别这样……”
  “我不想和你吵,你休息吧。这么晚了,我明天还有事。”
  那边的谢简又开始胃痛,这次更甚,一阵痉挛袭上来,蔓延开来,波及四肢。他趴在那台旧收音机旁,额上冒着汗,嘴唇发白:“你上次说的那个胃药……在哪里?”
  “卧室里的收纳盒里……你怎么了?”
  “胃病好像犯了。”
  她深吸口气,下床来到窗边:“……谢简,我告诉你,苦肉计不适合你。”
  他不说话,喘气声很大。很快,电话那边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她搓了搓手臂,说:“我挂了。”
  后来她真的挂了。
  意识模糊前,他紧紧抓住手机,仿佛那是一根救命稻草。
  ——
  谢简的胃病是四年前得上的。他的饮食极不规律,工作时,困了就灌咖啡,午餐晚餐经常草草了事。那一年,他被查出有胃溃疡时,秦苒第二天就开始学习养生方面的知识。
  有次她开玩笑地对他说:“你都这么有钱了,别太拼。把身体养好点,万一发展成胃癌了怎么办?你想让我守活寡么?”
  他看她一眼,把报纸合上,表情淡然:“钱永远都不会嫌多。况且坐到我这个位置上,很多事情都不能由着自己。”
  那年时泰正在往香港那边投资发展,处于无比关键的时期。他长时间在各大城市之间来来回回,像一只永不知疲倦的蜜蜂。
  冬天的时候,谢简因为胃病第一次住院,惊动了谢家上上下下的人。秦苒趴在他的病床前,苦口婆心地劝他:“你别这么辛苦了,好不好?”
  他的那只手打着点滴,动了动,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却开着不合时宜的玩笑:“我不工作,怎么养你?”
  她竟然傻傻地回:“你没有钱,我也是你的老婆。不会跑路的。”
  那个时候无心的话,他一直记着。而她,却有点记不清那些甜蜜夹着酸楚的情绪了。
  其实两人还是有很多值得回忆的时光,只是那时她傻,他迂,各自把自身包裹在蚌壳里,进了一颗沙都疼痛不已,立刻关闭,再也不肯轻易打开。

☆、第二十七章

  这两天的天气真是冷到极点,雾也浓,空气里湿气都能钻进骨头缝里。秦苒换上冬衣,围着围脖,双手插兜走在街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昨天的天气预报说,一股十年未遇的寒流即将进入市里,让市民注意防寒。
  的确很冷。冬天说来就来,几个月前,她还热得浑身发燥。
  秦苒拦了一辆车,坐上去后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去第三人民医院。”
  车窗外,梧桐树的树叶不停掉。昨晚秦苒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一直往下坠落,周围又是奇奇怪怪的树林,没有尽头,梦境压抑而黑暗,像一只细密而巨大的蛛网,让人呼吸困难。她醒来时背上发了大汗,后来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有十多个未接来电,都是谢简的秘书打来的。
  秦苒回拨过去,那边秘书的声音不疾不徐,恭恭敬敬:“夫人,谢总刚做完手术,你要不要来医院看他?”
  “他……怎么了?”
  “胃穿孔。”
  秦苒赶到医院时,正好是上午九点多。这个时候的医院人流量较多,最近流感盛行,一个楼层来来回回都是戴着口罩的人。秘书早就在病房外候着,见她来了,把门打开:“谢总刚醒。”
  “麻烦你了。”秦苒低着头往前走。这时,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把门关上,外面吵。”
  秘书问:“要不要为您安排一间雅静点的房间?”
  “不用了,你去忙吧。恒远那个项目会议今天不能缺席,十一点之前,我会打开电脑视频,其他事情你先回公司再处理。让司机候着,中午送一份金源的外卖过来。”谢简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待办事项,最后说,“做手术这件事,暂时别让我家里人知道。”
  他的声音冷清,听起来又不像是病人。或许这人是铁打的筋骨,无论在多恶劣的环境下,工作总是排在前面。待秘书离开后,秦苒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她抿抿唇,把围脖解下来放到一边。
  “有恶化么?”她像询问天气那般寻常。
  他看向她:“如果我说有呢?”
  “谢简,别开玩笑。”
  “那你希望我恶化么?”
  “虽说我打算和你分开,但还不至于恶毒到这种地步。再说,你死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可不想被安上克夫的罪名。”
  他盯着她看,忽然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扶我一下,伤口痛。”
  她出于照顾病人的好意,弯腰去扶他,却忽然被他从背后抱住。
  “医生说以后的事情不敢保证,但目前还没有恶化。你说你不想守活寡,那我也不会这么早就死。”
  这人的胸膛一如既往地炙热,隔着厚厚的冬衣,都能传到她的肌理。她低着头:“你死了我还好过些。”过了会儿又加了句,“至少我还能分到财产。”
  他不语,只是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不停地道歉。秦苒念着他刚动完刀,没做反抗,可这表面的温度多炙热,内心便就有多寒冷。
  怎么就这样了呢?她和他的婚姻原本就无爱,现在却不能和平地分开。
  谢简握着她的手,问:“你这几天睡得好么?我睡得一点都不好。”生病的他像幼稚的孩童,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极为依赖旁人。她回过神来,冷笑一声,答:“相反,我睡得很好。”
  他自知理亏,沉默下来,却跟树袋熊一般黏着她。秦苒没反抗,默许了他的拥抱和亲昵。这样安静的片刻,让他皱了一夜的眉眼舒展开来。
  片刻之后,她哑声问:“你想好了么?离婚的事。”
  “嗯。”
  “那……”
  “我同意。”他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低声道,“假如我不同意,你肯定要和我大闹一场。”
  她一时间心情复杂,最后只说了句:“你真虚伪。”
  “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他开始吻她颈上的肌肤,吮出了一个小红点,“苒苒,我放手,你会好过点。”
  真正到了剜掉这块坏肉的时刻,她忍不住红了眼,却尖刻地说:“对,我会很好过。这半个月没有你,我过得不知道多安逸。其实你不必这么假惺惺,没人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你。别人只会当我高攀。还有,祝你和你的许小姐早日找回彼此。”
  “我和她早就过去了。”
  她想了想,回他:“男人不都是这样么?心里的白月光,总能放上一辈子。”感觉到他咬住了脖子上的一块肉,痛苦中夹杂着些许快意,她脱口而出:“你真让我恶心。”
  谢简恍若未闻,略带苦涩的唇贴着她的唇角:“所以我同意离婚,你不高兴么?”他抚着她的头发,“怎么剪短了?”
  他一直都清楚,秦苒很宝贝那一头长发,以前还会定期做保养。送她簪子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而如今,她把头发剪短,簪子也还给他了。
  “最近掉得厉害,发质也不太好,剪短了重新长,以后说不定会更好。”
  在她看不见的死角,他苦涩一笑。
  半分钟后,秦苒终于推开他:“你没拿换洗的内衣来吧,等着,我回一趟公寓。”
  他回到原来的位置,嘴唇苍白,闭上眼睛,声音陡然变得虚弱:“好。”
  ——
  回到公寓,秦苒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去医院之前,她从包里拿出粉底,坐到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把不精神的地方遮住。
  等弄好,她朝着那张大床走去,在床边坐了会儿,最后俯身将脸轻轻贴在上面。
  临走之前,她给阳台的花浇了一遍水,又把之前买好的仓鼠笼子从储物柜里拿出来,把两只共同生活了几个月的小东西分开来。秦苒先前从卢果果那里偶然得知,仓鼠不能同笼,轻则打架,重则伤亡严重;她吓了一跳,赶紧又去买了一个笼子,只是这段时间因为种种事情,分笼的事被遗忘到一边去。
  这两只小家伙,倒是和平共处了几个月。如今分开时,灰太狼趴在铁笼子上四处张望,绿豆般大小的双眼不停地眨。
  十一点半,秦苒准时回到病房。谢简听到声响,见是她,指了指一旁的保温盅:“过来吃午饭。”
  等她走近,他静静地看着她,半响后蹙眉问:“你化妆了?”
  秦苒把装着衣物的包放到一边,“嗯。”
  一时无言。
  吃饭时,她无意间提起:“我看见你把柜子里的衬衣都换掉了,真是奢侈。”
  “我让人按照你之前送我那款的样式去买的。”
  她放下勺子,胃中开始不适:“现在说这话,不嫌太晚了么?你素来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深情的好丈夫,其实你干过的事,没人比你更清楚。况且以后你也不用面对一个无趣的妻子,还做这些无用功,你真够虚伪的。”
  “我一直都是个虚伪的人,你现在才知道么?”他撩了眼皮,半真半假地回她。
  秦苒忍住把饭菜倒在他脸上的冲动,起身离开,摔门而去。
  卫生间里,她将水龙头关上,抬头看向镜子里的女人。消瘦、麻木,毫无精神可言。她拿出纸巾,擦擦嘴,捂住腹部。
  这个月的月事还没来,秦苒有点担心。两人争执的那晚,他根本没做措施,还弄在她里面。事后她伤心欲绝,浑浑噩噩,全然忘了吃药这回事。
  回到病房,秦苒坦诚地把身体的反应告诉他,并说:“我等会儿会去做个检查,如果真的有了,我不会留。”
  谢简终于有了表情。他掩饰得很好的痛楚终于在眼里蔓延开来,胃部也开始抽痛:“如果是,我可不可以收回刚才的话……不要离婚。”
  她为他的话气到笑起来:“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吃安眠药,就算这个孩子留下来,也不会有好结果。”
  他手指骨节泛白,总算示弱:“别这样,苒苒……”
  “之前是你一直不要孩子,或许是他跟我们无缘。”她抚着额头,声音显得很无力,“谢简,我不想和你闹。我们安安静静地分开,对彼此都好。至少让我离开得有尊严些。我可以当做这五年来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但前提是,你不要再假惺惺地挽留。”
  伤口疼起来,他的眼前模糊一片。“好。”说完这个字,他闭上眼,胸膛起伏了几下,最终归于平静。
  有的时候,放手很简单。可之后的伤口,得用之前积攒的所有懊悔,才能一点点舔舐好。
  此刻谢简觉得,他这一辈子做过最混球的事,就是娶了秦苒。
  在那样的特殊情况下,他自私地将她拉进自己的世界。
  秦苒说得对,他就是个虚伪又恶心的人。
  ——
  下午三点之前,秦苒拿到了检查结果,没怀孕,只是普通的月事推迟。妇科医生张女士和秦苒的婆婆有较深的交情,之前的例行检查也都是她在负责。检查过后,张女士告诉她,在精神紧张的期间,最后别考虑要孩子。
  她拿着单子,心情复杂。
  谢简得知她并没有怀孕,只是淡淡地“嗯”了声。他的反应她不意外,毕竟这才是他之前的常态。这段时间来他的种种行为还让她错认为他对她真的有几分感情,对此秦苒只能把这种反常归结为他在发神经。
  她和他生活了五年,五年,不是五个月。这五年来,她尝遍了被孤冷的滋味。若是现在他说他离不开她是因为他爱上了她,她恐怕得笑掉大牙。
  但若是这人潇洒点,她便会心安些。至少她要让他心存愧疚,而不是困兽般将对方堵进死胡同,最后两败俱伤,又进入无限的死循环。
  她现在不是走在独木桥上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了,而是一条绝不能回头的路。
  这是秦苒考虑了很久的决定。那段时间她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失眠又开始加重。医生曾经说,处于不愉快情绪中的人更容易患癌。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死,唯一让自己快乐的方法就是离开谢简。
  事实上,她做到了。
  从此以后,她和他,再无相干。

☆、第二十八章

  谢简出院那天,只有秘书陪着他。天气冷,他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黑色风衣,面部表情冷峻又严肃。
  秘书问他是要回公司还要回家。
  家?他自嘲地笑了笑,问:“回公司吧。”
  半道上,他突然侧过脸问秘书:“你说,这世上有后悔药卖么?”
  “谢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
  秘书的疑问让他自己也觉得好笑,摇了摇头:“没什么,随口问问。”
  谢简想起那次的香港之行。他拍好镯子后,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天。明知道那天与她有约,却不敢面对。之后他将手机关掉,与外界隔绝一切联系,本想清净一会儿,脑海里却不停闪过这几年来的婚姻生活,全是她的影子。
  她越表现得无所谓,他就越想疏远她,欺负她,看她为自己伤神。结婚的第一年,她像只永不知疲倦的小鸟围着他转,布置新房,学习做饭,总是扎着马尾,双眼晶亮,充满活力。第二年时,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每个月都会试图挑起和他的争吵;第三年时,她开始学会和他和平相处,生活套路一成不变;第四年时,她像一颗逐渐失去水分的饱满果子……诸如此类的细节,还历历在目。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她对他的感情,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谢简想,其实他和他的父亲是同一路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他们都愧对了发妻,却总认为生活才是罪魁祸首。
  事已至此,不怪别人。世上怎么会有后悔药呢?重来一次,他还是不会珍惜,跟条疯狗一样折磨自己与他人,捏着别人的爱胡作非为。
  ——
  谢简最后还是让司机掉头,回到了公寓。
  室内冷清无比,没开暖气,所有的物品都没动,却明明少了些什么。他捧着热水杯,偶然间发现那对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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