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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墨立即握住了季阳另一只手,关心道:“冷吗?”
季阳看了眼季母的脸色,笑道:“有一点。搬出来时没带衣服,我上去加衣服。”说着挣开两人的手往楼上跑去。
季母脸上的笑立即消失,冷冷的看了眼麟墨,跟着季阳走了上去。
麟墨面色不改,迈着大步跟了上去。
“儿子啊。”季母利索的反手关上门,按了反锁栓,帮季阳整理外套。
“妈,您关门做什么?”季阳笑着道,心里紧张起来,老妈肯定有话说,阿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会不会生气。
麟墨看了眼关闭的房门,早听见了反锁声,便没自找没趣,走进自己房间。他的房间里床上用品都收了起来,只有一些他们带过来的小东西到还在原处。
看着这些熟悉的小家电,麟墨目光柔和起来,取了木梳坐在窗台上,一边梳头一边看窗外的景色。
“叩叩叩”
木门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季悦脆生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漠哥哥,你在里面吧,我进来啦!”
麟墨盯着门看了一会儿,淡淡的应了声:“嗯。”
季悦便笑嘻嘻的扭开了门,见麟墨在梳头,兴奋地跑了过去,“漠哥哥,我帮你梳头,我又学会了新发型。”
麟墨看了眼身穿着粉红连衣裙的季悦,转头看向窗外的树木,冷冷道:“不好 。”
季悦失落的“哦”了一声,马上又来了劲,一屁|股坐在麟墨身边,笑着道:“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好帅啊,同学都说你女装好漂亮。”
“嗯。”麟墨心里不耐烦,脸上却丝毫不显。
女孩子好吵,不过阳阳却很喜欢她,为什么?难道他喜欢活泼点的人?不喜欢自己这样安静吗?
想到这里,麟墨开始悄悄注意季悦,甚至答应了给她梳头。
季悦非常开心,立即跑回房间,拿了一堆饰品过来。
季阳穿好衣服,看着季母道:“妈,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季母怜爱的摸了摸季阳的头发,疲惫地叹了口气:“你们……唉。你是天生的吗?”
季阳垂下眼皮,低着头道:“……是啊。”
“唉,那我也不逼你了。你妈活了一大把岁数,像你这样的人见的多了,你别害怕,妈支持你,只不过你可别出柜,这样对你的影响就大了。”
季阳惊喜地抬起头,紧抓住季母的手道:“真的吗?您不反对我和阿漠吗?太好了!妈,我也没打算出柜,就这样低调的和阿漠过日子,也不会有人指点。”
“你能这样想就好。你喜欢男人妈能接受,但你爸没这么容易接受啊。而且我看这个麟墨,也不一定真心对你好,你妈真的很担心啊。”季母皱起了眉头,光洁的额头折起了浅浅的几道细纹。
季阳道:“老爸我会慢慢磨的,至于阿漠,他肯定对我好,您是看他没发现我冷吗?这是他体温偏低,皮肤温度本来就比我低,当然发现不了啦。而且这也没什么事,我就打算回来加衣服呢。”
“你呀,就是没心眼。”季母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季阳的脑袋,“你爸这边我会帮你说说,你可别再让林漠刺激他,你爸他身体不太好。”
“嗯,我知道的。阿漠话少,应该不会惹到爸爸。”季阳笑着道。
快开晚饭时季父准点回家了,看见季阳,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回来啦,快吃饭吧。”
季阳小心应着,笑着道:“唉,我去叫阿漠。”
季父一听就火了,怒道:“他还敢来!”
季阳心里一慌:“爸。”
“这么大声干嘛啊,还不快来洗手吃饭。”季母连忙走了过来,把季父搀走了,顺便给季阳使了个眼神。
季父铁青着脸,到底还是忍住了火气,跟着季母走了。
季阳笑笑,忙跑上楼,扭开麟墨的房门:“阿漠,下去吃饭了。”话没说完,季阳就愣住了。
季悦回头,手里拿着睫毛夹,笑嘻嘻地道:“哥,你看,漠哥哥好不好看?”
只见麟墨头顶一大圈发髻,上面插了五根颜色不同的发簪,一条条的流苏垂下来,碰撞到叮叮当当的作响。而麟墨的脸上,画上了妖娆的妆容,红艳艳的嘴唇鲜艳似火,粉白的脸上也不知扑了多少粉底,脸上的腮红红得像猴子屁|股,尤其是闪着亮光的紫色眼影,简直亮瞎人眼。
麟墨手拿着镜子照了照,对着季阳微微一笑,血红的嘴唇惊悚的裂开,脸上的粉底似乎有龟裂的痕迹:“阳阳,好看吗?”
“你……你们……”季阳身体哆嗦了一下,瞪了眼麟墨,快步走进去:“还不快洗掉。”说着轻轻拧了下季悦的耳朵:“季悦,你越来越过分了,以后不准你给林漠梳头。又偷用妈的化妆品,小心她发火。”
“嘘,你别告诉她她是不会发现的,我用的很小心的。”季悦说着突然倒抽口气,惊恐的盯着季阳后面:“妈,您怎么上来了。”
季阳一跳就转过身了,忙把麟墨挡在身后,“妈,悦悦闹着玩的。”暗中扯了扯麟墨的衣服,低声道:“还不快去洗掉!”
“你不喜欢吗?”麟墨小声道,收到季阳眼刀一枚,麟墨“哦”了一声,低着头站起来,默默的走向洗手间。
季母冷眼看着麟墨,实在看不过眼,嫌弃的转开头看了眼季悦。抿了抿唇,冲季悦吼道:“季悦,你给我过来!”
季悦求救的看了眼季阳,见他无动于衷,只好抱着化妆包走了过去:“妈~”
☆、第四十二章 被咬了
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生,季悦心虚的扯了扯母亲的衣服,弱弱地道:“妈,我把卸妆水给漠哥哥拿去。”
“你呀!”季母狠狠地拧起季悦的耳朵,季悦缩着脖子不断喊疼。季阳到底还是心疼妹妹,忙拉住季母的手,拿过季悦手里的瓶子道:“我给他拿去,你们先下去吃饭吧,不用等我们了。”
季母冷眼看了洗手间一眼,然后看向季阳无奈道:“那你们快点下来,他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单薄,给他换件厚的,我记得他衣柜有件妮子。”
“嘻嘻,还是妈最好,我知道了。”季阳讨好道。
季母脸色好了些,拉着季悦下楼了。
季阳走进洗手间,见麟墨正埋着头洗脸,走到他身边问道:“好像要用这个水,你试试看。”
麟墨也不抬头,埋在洗手盆里看着季阳的脚:“我知道,我上班也要化妆,卸妆我还是会的。”
季阳瞬间悟了:“你该不会以为男人化妆很正常吧。”
“不是吗?”麟墨偏头看季阳,脸上的颜色糊成了一团。
季阳烦躁的扯了条毛巾,“这下完蛋了,我妈对你肯定没好印象。”见麟墨一脸懵懂,季阳也气不起来了,耐着性子解释道:“你那是工作,不一样。在生活中,一般只有女人才化妆,男人化妆会很奇怪。”
“哦。我知道了。”麟墨郁闷的道。
季悦画的浓,麟墨好一会儿才洗干净脸。麟墨解开发髻,把头发老老实实的绑成一个马尾。季阳已经找出了灰色妮子外套,这是他们刚回家时季母带他们买的,他也有一件同款的。季阳想换上和麟墨同款的外套,想了想,还是算了,老爸见了一定会不舒服。
麟墨扯了扯衣服,“好厚。”
“还好,你穿着很帅。”季阳抱上麟墨的脖子,脚一踮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笑着道:“阿漠真帅。”
麟墨这才露出了来季家的第一个笑容。揉揉季阳的头发,柔声道:“不是要下去吃饭吗,我们下去吧。”
季阳:“嗯。”
季阳和麟墨一前一后的走下楼,餐桌上的人已经开吃,季母招呼道:“阳阳,阿漠,快来吃饭。”
季阳笑着道:“哦,来了。”
季父看了眼一头水汽的麟墨,眼不见为净的移开了目光。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季母说了两三句话,带不起气氛也没出声了。
吃完饭,一家人如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季父打开电视看新闻,季母陪在一旁,季阳麟墨一起上了楼,仿佛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麟墨没了房间,就跟在季阳屁|股后进了他的房间。季父在楼下看到,眼睛眯了眯,眼尾叠起了深深的皱纹。
季母忙拉住季父的手,柔声劝道:“老公,儿子高兴就好,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吧,他现在正处在叛逆期的年纪,硬管不得。”
季父用力一拍茶几,厉声道:“那就任它们胡来吗?当初就该好好调查清楚这个林漠。”
季悦拿着一个削了皮的苹果从厨房出来,被季父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声道:“爸,妈,我上楼了。”
季母看了眼女儿:“去吧去吧,别把苹果核丢房间垃圾桶了,记得丢到厨房。”
“嗯。”季悦连忙上了喽。
麟墨不自觉往楼下的方向看了眼。季阳不明所以,问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你快写作业,我看看你的物理书。”麟墨道。
季阳也没多想:“哦,你看吧。”
麟墨捧着书靠在床头,耳朵竖了起来。
季父看了眼二楼,压低了声音:“我找人调查过了,那个地方确实有悬崖,深不见底。”
“这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发现了悬崖下方石头上的牟万福。真是报应,死了半年了还没被发现,要不是我们,估计还得在那里躺着呢。”
季父坐直了身体,沉声道:“可是悬崖深达两千米,你觉得林漠有可能是在悬崖底救的阳阳吗?而且……崖底没发现人类长期居住的痕迹,只发现一个树枝搭的小屋子,从树枝的新鲜程度,和周围的树木的断裂痕迹,能推断出那间屋子是在近几个月搭的,应该就是林漠救了阳阳后做的。”
季母表情一变:“那就是说,林漠以前不是住在那里的?那他会是从哪里来的?这深山老林的,总不会是刚巧路过救了阳阳吧。”
“季阳很相信林漠,这孩子肯定知道一些。”季父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才一个星期,他好像老了好几岁。
“先观察着吧,不管林漠是什么人,只要不加害咱家阳阳,咱们就睁只眼闭只眼,能担着就担着。”季母道:“他们现在搬出去住也好,免得你整天愁眉苦脸。我真担心你的身体。”
“哼。季阳这臭小子!”季父关了电视,站起身往楼上走去:“上楼吧。”
麟墨颇有些意外,没想到季阳父亲还真有些本事,竟将查出了这么多事。
第二天就是中秋佳节,一家人原本要外出游玩,可天公不作美,一大早就下起了大雨。于是只好改了行程,到A城商业中心购物。
季父走了个过场,中午陪家人吃了顿饭就回去了,顺带带回了上午的战利品。季母不放心季阳在外居住,给他买了大量衣服,给麟墨也买了不少,还有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
晚饭季阳麟墨还是在季家吃的,月饼当然是不可缺少的点心。吃完饭季阳就说要回去,说明天上学太远了不方便,季母拗不过季阳,只好放了人,叫司机把他们送回去。
路上,季阳买了两个蛋糕,大的黑森林蛋糕自然是麟墨的,中号的是鲜奶蛋糕,给小蛇买的。季阳担心它们太小,吃太多巧克力会兴奋,就换做了鲜奶的。他自己也买了些坚果辣条等零嘴。
买的东西太多,还是在司机的帮助下才分两次抱上了楼。
搬了第二批东西,季阳笑着对司机道:“谢谢你,东西放门口就行了,你快些回去吧。”
司机笑着道:“那我就回去了,要不要我帮你们把这东西搬进去?挺多的。”
一条小蛇从桌子地下爬出来,嘶嘶的吐了吐信子。季阳心里一跳,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已经够麻烦你了,你快回去吧,下雨路上小心点。”
司机:“唉。”
司机第二只脚刚移出门,季阳立马关上了门。
“呼,好险,被他发现我们家到处是蛇他一定会到处说,现在被老爸老妈知道了也不好。”季阳拍着胸口的道。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麟墨是条蛇的事,更没想过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和麟墨有了一窝蛇后代。
“他不是已经知道我们养蛇了吗?说是宠物不就行了”麟墨苦哈哈的搬运着购物袋,鞋子在洁白的地板上踩出了一串夸张的鞋印。
季阳搓了搓被袋子勒疼的手:“那不一样啊,养蛇又不是养狗,哪能让别人发现家里的蛇到处跑。”
“原来不一样啊。我觉得狗对人类威胁更大啊。”麟墨不满道。
季阳抱着大包小包跟在麟墨身后,瞪了眼他的背影:“可你们有毒。”
麟墨默然。
把所有东西都搬到卧室后,麟墨突然扑到季阳,对着季阳的嘴啃了上去。季阳还以为麟墨要吻他,也没怎么反抗,可是舌头猛的一疼,嘴里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儿。
季阳一下就跳起来了,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大喊:“你、你……你咬我!”
麟墨从床上坐了起来,砸吧砸吧嘴巴。
季阳记得汗冷汗都流出来了,用力鞋背踢了麟墨一脚,着急道;“没毒吧!你不是说你有毒的吗。”
“有毒啊。”麟墨无辜地看着季阳。
“你混蛋!”季阳猛地扑上去用力的掐麟墨,“你能解毒吗?不能赶紧送我去医院啊!”
麟墨忍不住喷笑一声,见季阳面露怀疑,憋着笑道:“唾液可以解毒。”
季阳狐疑的看着麟墨,觉得是他在开玩笑,但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暗示,舌头真的感觉麻麻木木的,于是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灵蛇兽的毒可是非常剧烈的,只有我们自己的唾液能解毒。我不知道你们人类能否配出解药,反正我们兽世没有兽医能接我们灵蛇兽的毒液。”麟墨自豪的道。
好吧。季阳恨恨的看着麟墨,咬上了麟墨的嘴巴。
麟墨眼里闪过笑意,一个翻身压住了季阳,躲开季阳如狼似虎的啃咬,装模作样的道:“要吞下去,别浪费了哦。”
“知道了!”季阳没好气的吼回去,手在麟墨腰上用力掐了一把,然后仰着头对上麟墨的嘴。
☆、第四十三章 醉酒
季阳虽然喜欢吻麟墨,在亲吻中吞掉对方的口水也是正常,但这样的为了吞口水而亲吻,实在叫他窝火,心里感觉有些恶心。
待舌头的麻木消散了后,季阳也不轻不重的咬了麟墨一口。他力气比麟墨小太多,又不太舍得,自然没把麟墨咬出血,这让他越发不爽了。
季阳抬起膝盖抵住麟墨,避开了麟墨的喂口水行为,胡乱擦了擦嘴巴,感觉嘴唇木木肿肿的,没好气的道:“行了,还不快起来,肚子都被你压疼了。”
麟墨意犹未尽的舔舔嘴角,放开了季阳。
“嘶嘶~”
“嘶嘶~”
客厅传来数条幼蛇吐信子声,在洗手间漱口的季阳关了水龙头听了听,对麟墨道:“阿漠,你去看看小蛇在叫什么。”
麟墨脱了一身厚实的外衣,笑着道:“好。”
“真的肿了。”季阳仔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唇,肿得红艳艳的,都快要从皮肤里渗出血来,不由暗骂了麟墨一句混蛋。
“混蛋!”客厅里爆出一声怒骂。
季阳一愣,阿漠在骂谁呢?小蛇又犯错了?
季阳忙走出来:“阿漠,怎么了?”
麟墨侧开身体。只见桌上的两个蛋糕盒被色彩斑斓的蛇缠满了。
小蛇们这一个星期长大了不少,已经能围绕十寸蛋糕一圈。它们有的缠着蛋糕,有的爬到蛋糕盒子上啃咬,漂亮的蛋糕盒已经被咬得坑坑洼洼,形状也没那么圆了,不知道里面的蛋糕成了什么样。
“呵呵……”季阳忙走过来打圆场:“没事儿,又没弄坏,咱们快吃蛋糕吧,小蛇们也馋坏了。”季阳说着语气一变,瞪了麟墨一眼:“再说还不是因为你,不然能拖到现在吗?”
麟墨气势立马弱了下来,连连附和,打开了蛋糕盒。
“嘶嘶~”
“嘶嘶~”
小蛇们叫的欢快,就要朝大蛋糕冲去,麟墨眼疾手快的抓了一大把冲在最前面的蛇,丢到了沙发上:“大的是我的,一边儿去。”
季阳翻了个白眼,端着小蛋糕走向沙发,温柔地道:“来来来,爸爸喂你们吃。”
麟墨望着季阳张了张嘴,泄气的呼了口气。阳阳怎么不喂他呢,果然后代都是讨厌的家伙,怪不得灵蛇兽们都要选择在后代满月前丢弃它们,实在让人不喜。
麟墨寂寞独自坐在桌边吃蛋糕,时不时看一眼喂孩子的季阳。
留在桌上的几条幼蛇也明白雄父不好惹,知趣的主动爬走了,游到了季阳身边。季阳左右开工喂小蛇,小蛇们也非常乖巧,一条条排整齐,竖着脑袋等吃,一旦季阳伸勺子过来就全部张大嘴巴。
突然,沙发下伸出了一个比人头稍大一些的蛇头。嘴巴一张,可以把一窝小蛇全吞了。
幼蛇们瑟缩了一下,看见前面的雌父立即安心下来,继续等吃。
季阳:“……”
麟墨吐了吐信子,对这季阳张开嘴巴,雪白的獠牙闪闪亮。
季阳扶额,哭笑不得的看着麟墨:“那么大一个蛋糕你还不够吗?小蛇们就这么点。”
硕大的蛇头亲昵的蹭了蹭季阳的小手臂,季阳的心立即就软了下来:“好了好了,给你喂一口,小蛇们吃太多甜的也不好。”
说着季阳舀了一大勺蛋糕,倒进麟墨的嘴巴。不过这么点蛋糕好像连麟墨的牙缝都塞不到。
季阳暗笑不已,又切了一片蛋糕喂给了麟墨:“不能再给你了,再给小蛇们得闹了。”
小蛇们已经闹了起来,一只只都立着脑袋,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季阳,见季阳看过来,全部张大了嘴巴,分叉的信子也伸了出来。
季阳给了麟墨一个“你看吧”的眼神,麟墨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喂完蛋糕,季阳打开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坚果零嘴,小蛇们看见了也想分一杯羹,结果吃惯了软绵绵的蛋糕,坚硬的坚果在嘴巴里含了许久,既没尝到味道,又咬不动,最后只得吞了整颗果子,然后再也不吃了。
晚上,季阳给小蛇们跑了冷水澡,一家二十四口窝在一个被窝里,好不惬意。唯一不完美的是当初剩下的黑蛋,现在还没动静,正孤零零的在笔筒里的小窝里待着,已然成了家里的装饰品。
蛋:“……”
麟墨忙碌了起来,洗发水广告让他备受关注,经纪人给他争取的反派试镜机会自然让他成功上位了。
天越来越冷,季阳一放学就回了家,麟墨不在家里。季阳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