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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季阳把笔记本递给麟墨,又从书包里拿出笔芯较粗的黑色中性笔,“阿漠,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
“哦。”麟墨也不问为什么,直接随手一挥,在笔记本上留下了一道龙飞凤舞的字。经过几个月的练习,他已经能写出一手好字了,竟然还愣是把中性笔写出了毛笔字的感觉。
“多谢,阿漠你加油,我看好你哦。”高翔接过本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小心地把笔记本装进包装袋里。
季阳放心下来,心情也好了起来,对高翔说话越发的随意:“什么看好,我看你就是觊觎明星签名吧。”季阳贼贼的笑着,阿漠以后做不做模特还不一定呢,这傻小子,真好糊弄。
“嘿嘿。”高翔也不反驳,喝了口汤:“粤菜虽然口味不够重,但味道真鲜,尤其是汤,太好喝了,吃着舒服。”
“那就好,就怕你吃不惯。”
一餐饭吃的宾主尽欢,晚上八点才结束,然后各回各家了。
“哥哥!哥哥!”
季悦蹦蹦跳跳的跑上二楼,敲了敲季阳的房门:“哥,你回来了吗?”
没得到回应,季悦嘀咕道:“天都黑了,应该回来了吧。”然后就轻轻扭开了门。
屋里黑漆漆一片,季悦打开了灯,见房里没人,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郁闷地道:“怎么还不回来呢?吃好吃的都不带妹妹。……唉?”
季悦放在身侧的手摸到了被子,感觉到下方有东西,偏头看去。在枕头下方的位置,有一片小小的凸起,春秋被根本抚平不了那一颗颗隆起的弧度。
季悦又摸了摸:“怎么东西?”然后掀开了被子。
“唉?蛋?”
客厅里留着昏暗的灯光,季阳也不开灯,直接在玄关换鞋子,随口道:“阿漠你饿不饿啊?今天只吃了一块蛋糕,你有多久没吃主食了啊?”
“不饿,我吃蛋糕。”麟墨一手拿着蛋糕一手提着季阳的书包,没法换鞋就两只脚互相蹭动。
“败给你了。”季阳换完鞋就找出了麟墨的拖鞋,然后蹲下|身帮麟墨解鞋带,意有所指地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家的饭菜,可以自己去买些自己吃的,自己开小灶,别让人发现就行了。”
“嗯。”
“唉?阿漠,你出来时没关灯?”季阳心里一突,“我房间里的灯怎么亮着?”
“我关了。”麟墨也看向二楼,快步走过去:“去看看。”
季阳忙跟了上去。
推开门,就见一个身穿粉色睡衣的小女孩蹲在床边,看见他们进来甜甜的叫了两声哥哥。
“悦悦,你……”季阳看着暴露在外的一窝蛇蛋,不知如何说话了。
麟墨则冷着脸走过来把蛋盖住,厉声道:“谁准你进来的?”
季悦吓得身体一抖,连忙跑到季阳身边,弱弱地道:“哥哥,我来找你玩的。”
季阳反手关上门,严肃道:“你别跟爸妈说知道吗?”
季悦被两人严肃的态度吓到,连连点头。
季阳松了口气,随口教训道:“以后别乱进别人房间知道吗?这样很不礼貌。”
“对不起,我知道了。”季悦低声道。她也是见哥哥比较宠她,才随便了点,平时在家连保姆和佣人的房间都不乱进,此时被哥哥教训,脸就红了起来。
季悦绞着手指,好奇地问道:“哥哥,你房间怎么会有蛇蛋啊?好大啊,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蛋,还有花纹,好漂亮。”
季阳一惊,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蛇蛋?”
“我在老家见过啊,但是见到的比你的小多了,都是白色的,外公给我煮了吃了,很好吃。”季悦说着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巴,突然身体一寒,扭头一看,就见平时温柔的漠哥哥表情凶煞的看着自己。
“哥。”季悦往季阳身边靠了靠,怯怯地看着麟墨。不知为何,一向胆大包天的她,却单单害怕漠哥哥,明明漠哥哥平时最顺着她了,也从不发脾气,可有时候就是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阿漠。”季阳瞪了眼麟墨,麟墨现在却不吃季阳这套,冷着脸对视回去。
见麟墨倔强的模样,季阳却突然一阵心疼,忙道:“好了,吃蛋糕吧,妹妹,我们买了巧克力蛋糕,要不要吃?”
“好啊,我就吃一点点。”季悦笑着道。
麟墨表情更冷了,捏着蛋糕的手紧了紧。
季阳愧疚地瞄了几眼麟墨,心里决定明天偷偷给他带个最大的回来。
季悦在麟墨杀人般的眼神下,胆怯取过哥哥分给她的蛋糕碟,然后坐在椅子上小口地吃。
季阳给麟墨切了一大块蛋糕,又给自己也切了薄薄的一片,问道:“爸妈他们睡了吗?要不要叫他们下来吃啊。”
“不用了,妈妈怕胖,不吃蛋糕,爸爸高血压,更不能吃。”季悦砸吧砸吧嘴巴,脸上都糊上了黑乎乎的巧克力,看起来分外可爱。
“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怎么有蛇蛋啊?不怕被蛇咬吗?”季悦问道。
“呃……告诉你一个秘密。”季阳神秘兮兮地道。
季悦立即来了兴趣,追问道:“什么秘密?”
麟墨也悄悄支起了耳朵。秘密?他怎么不知道什么秘密?阳阳打算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妹妹吗?还是打算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季阳道:“还记得我来时提的篮子吗?那时不是说要暂时保密吗?”
“嗯嗯,我记得,里面装的就是这蛇蛋吧。”季悦很配合地道。
“没错。”季阳也不卖关子,压低了声音道:“其实漠哥哥是养蛇人。”
季悦到抽口气,不可思议地道:“哇!漠哥哥……”季悦更怕麟墨了,眼里却兴味盎然:“好酷,蛇会听他的话吗?”
“当然能了,这些蛋都是我们带回来的好品种。”季阳继续忽悠,突然感觉自己真是天生的坏鸟,说的慌连他自己都骗得过,也不知别人说谎是不是也这样。
“好厉害,到时能送我一条吗?”季悦两眼发光地看着季阳。
不等季阳回答,麟墨沉声道:“不行!”
“漠哥哥~”
“不行!”麟墨不容置疑的道,说完也不理会季悦委屈的脸,插起一大块蛋糕就往嘴里塞。
“哥~”季悦忙可怜兮兮地看向季阳,这次却没能卖萌成功,季阳很干脆地拒绝:“我也没办法,这是阿漠的蛇蛋,你求他吧。”
季悦看了眼麟墨,见他表情冷冰冰的,哪里敢问,只好暂时安分了下来,打算以后再慢慢磨哥哥。
季阳扯了张纸给季悦擦了擦脸,道:“你给我说说老家的事吧,我都给忘了。”
“哦,老家很好玩,但是蚊子很多,爷爷奶奶都很好,我很喜欢回老家。”季悦喜滋滋的道,凑着脸给哥哥擦脸。
麟墨默不作声地吃着,貌似对这对兄妹毫不在意,却有意将自己脸上糊上了一大块黑乎乎的巧克力酱,甚至还沾着巧克力碎末。
季阳无意间看见,差点喷笑,但还是故作自然地抽了张纸给他擦了。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季悦吃完了碟子里的蛋糕,还想再切一点吃,一看漠哥哥冷森的脸,就不敢动手了,只好自我安慰道:不能吃了,再吃会长肥的,对,不能吃了。
☆、第三十六章 承包
天已经很晚了,麟墨便没回自己房间,吃完蛋糕就直接进了季阳的浴室。
季阳正在冲水,看见人影,摸了把脸上的泡沫,不小心弄眼睛里了,就转过身仰着头冲水,声音在水流中含糊的传出来:“阿漠你吃完了?饱了吗?”
“没饱,我饿。”麟墨从后方抱住季阳的腰肢,低下头亲吻他的脖子:“明天还想吃。”
“好啊,明天再买。”季阳躲了躲,眼睛舒服了就挣脱了麟墨的怀抱,随手扯了条浴巾擦拭身体,头也不回地道:“我先去床上了,今晚我来孵蛋。”
“嗯。”麟墨应了一声,把水调成了偏冷的温水,然后挤了把浴液在身上搓泡泡。
“啊!”
房间里突然传来季阳的惊叫声,麟墨顾不得顶着一身的白沫,连忙大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
季阳正看着床上的蛋,听到麟墨的声音,回头欲哭无泪地看着麟墨:“蛋变成花蛋了。”是真的花蛋,白白的蛋壳上长出了鲜艳的小红花。两颗纯黑的蛋上也多了几朵纯白的花朵,还是外凸的。仔细一看,原来竟是涂改液,花瓣花蕊还用蓝色中性笔描了,画的非常精致。只有蛋壳本身就带有斑点的蛋幸免于难。
季阳咬牙切齿。季悦这熊孩子。
怪不得一开始季悦见他们回来眼神还带着兴奋,估计还想给他们献宝吧,被冷着脸的阿漠吓到才没说出来吧。
麟墨戳了戳蛋,“不要紧吧,挺好看的。”
“真的不要紧吗?”季阳怀疑地看着麟墨,“这些颜料含有化学物品,不会影响到小蛇吧。不行,我拿去洗一洗。”
“千万不可。”麟墨表情严肃,想了想,斟酌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试试用小刀把颜色挂掉。”
“刮、挂掉?”季阳不可置信,担忧地看着一颗颗蛋壳渐渐变薄了的蛋。不会一刮就破吧。
“嗯,别弄破就行了,我知道有些物种为了让后代更容易出壳,专门用石头摩擦蛋壳,想来是可行的。”
“好吧。”季阳把蛋检查了一番,上面就稀稀拉拉的几朵,挂起来应该不会很费劲吧。“你快去洗澡,地板都被你弄湿了。”
“哦。”麟墨听话的走斤浴室,随便冲了冲就出来了。
夫夫俩刮了五分钟就把蛋壳刮干净了,蛋壳上一点痕迹也没留下,让两人都舒了口气。
季阳把蛋用专门缝制的布兜装好,布兜上有一个个格子口袋,蛋装在小口袋里不会互相挤到,抱在怀里每颗蛋都能均匀受热。麟墨正面抱着季阳,把蛋挤在两人中间,头埋在季阳肩窝眷恋地吸了吸自己伴侣的气味。
麟墨低声道:“你爸爸给我弄好身份证了,承包的山地也找到了,我们今天去看了,地方很小,据说是五百多亩地,不过一年四万的租金倒是不错,如果发展好了政府还有补贴。就是山上长了很多有刺的小树,我担心会刺伤幼蛇。”
“身份证弄好了吗?太好了。”季阳兴奋地道,“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麟墨忙起身穿衣服,回自己房间拿出了身份证。
身份证上写着他们老家的名字,安在他爷爷去世妹妹的名下,他们就算是远房表兄弟了。
“真不错,以后你做什么工作都可以了。”季阳欣喜地看着这张身份证上的照片,赞美道:“阿漠真漂亮,照身份证都好看。”
麟墨眉头一扬,坦然接受季阳的赞美。
季阳一条腿搭在麟墨腰上,笑着道:“明天是周六,我们一起去看看荒山吧,不过想来爸爸看重的地方应该不会差。”
麟墨:“好啊,我正犹豫选那个比较好,到时候你来拿注意好了。你爸带我去看了几个地方,有些倒是够大,可一年要三十几万,其它地方价格适中,但不合适我们住。”
季阳听麟墨说由他决定,心里甜蜜蜜的,嘴上也跟抹了蜜一样甜:“我只是看看,最重要还是你喜欢。”
“阳阳。”麟墨目光柔和地看着季阳,凑过去吻了上去。
为了明天能精神抖擞的出发,季阳没同意麟墨的求|欢,两人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季阳就打了电话给家教老师们,说今天不学习。然后吃了早饭,在餐桌上和季父季母说了去看荒山的事,两人就坐着家里的车出发了。
蛋季阳是不敢再离身了,用布兜装好了放在背包里,在车上时才把布兜挂在了胸口暖着。今天放假,季悦也放假,那丫头说不定又会偷溜进他房间,再被画一次蛋真得要刮破了。
车在高速上行驶了一个小时,进入了A城周边的一个郊区。然后转向一条羊肠小路,又经过了一个小时坐木马般的颠簸,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季阳已经被颠得身体发麻脑袋发晕了。老爸真是费心了,这么偏的地方都给阿漠找来了。
下了车,季阳发现这辆黑色轿车已经变成灰色的了,黑漆漆的车胎也糊满了泥巴。
季阳对司机道:“杨哥幸苦你了,前面你就别过去了,在车上等我们吧。”
“好的少爷。”司机也松了口气,疲惫地活动着胫骨。
麟墨背着装着大量零食的背包,指着前方道:“就是那座山。”
季阳顺着麟墨手指的地方看过去,远看这块座山真的很小,只有一个小小的山头,不过看起来葱葱郁郁,生机勃勃的,尤其是与周边凹凸不平的草地和整块整块的石山比起来。
季阳有意穿了双运动鞋,走在荒草地里不算吃力。蛋也一直背在胸前,被他捂得热乎乎的。
一路爬上爬下,没一会儿季阳就气喘吁吁起来。他以前虽然常年干农活,但那也只是在一地方劳作,根本锻炼不到体力,而且自从生产后,他身体就比以前虚了一些,现在一运动就有些吃不消了。
麟墨几大步走到季阳身前,微微下蹲,对季阳道:“上来,我背你。”
“没事儿,都快到了。”季阳擦擦脸上的汗水,不在意的道。
“前面的路更难走,我背你,快上来。”麟墨站在季阳前面不走,季阳也只好停了下来,见麟墨坚持,就取下胸前的蛋,趴上了麟墨的背。
被背着虽然也是颠簸的,但却给人一种稳当的感觉,像是坐摇篮般舒服。
季阳惬意的把头靠在麟墨脖子上,问道:“这里没有人居住,倒是很不错。”
麟墨道:“有人类的味道。”说着吐了吐蛇信子,“虽然淡了很多,但确实有人来过,而且还是成群来的。据说离这里两公里的地方有村子,应该是那里的人来打猎留下的味道。”
季阳不悦地皱眉:“如果你承包了他们便不能随便打东西了吧。”
麟墨沉声道:“当然,我的地盘岂能让人随便进入。”
季阳瞪了眼麟墨的后脑勺:“你可别乱来。”
麟墨:“我知道的。”
走了半小时才走到山脚,近距离看起来,这座山变得很大,长着不同的树木。
两人刚走进山,季阳就发现了有刺的树苗,仔细一看原来是枣树。
“原来是枣树。唉,你看,还有大枣树唉!”季阳指着树道:“不对啊,现在正是枣成熟的时候,怎么都没有长枣子呢?”
“我说有刺的树就是这个。”麟墨深仇苦恨的看着面前几株半人高的小树苗,用脚踢了几下,皮鞋立即被划出了几道印记。
“别踢了,别弄伤自己。”季阳拉住麟墨。
应该是这里的大枣树结了果,没人采摘,掉在地上就全部生根发芽了,最大的枣树有三层楼高,主杆粗大,但叶子稀稀拉拉的。小枣树瘦骨嶙峋,大的有一层楼高,小的一凉米,还有些长在地面看不清。
越上上走,小枣树越密集,一颗颗的小树挤在一起,像是一片荒草地。
这片地已经没地方下脚了,到处都是刺,枣树又长毛毛虫,想钻过去都不行。
“这些刺会刮伤幼蛇,能全部消失就好了。”麟墨皱着眉头道。
“嗯。本来这枣树挺好的,可是不结果,大概是养分都小树拔走了。”季阳尝试扒掉枣树,可是枣树苗不像草,树干虽然才手指粗细,但坚韧异常,像钢筋一样扎在土里,折也折不断,拔又拔不出。
“枣树有多大范围?请人砍掉,大树可以留着。”季阳问道。
“前面就这一片,山后我还没看,不知道有没有。”麟墨问道:“可以砍掉吗?那就没问题了。”
季阳道:“肯定可以啊,给钱就行了”
麟墨松了口气,像这样有刺的植物算是他们灵蛇兽的天敌,在兽世他是绝对不会住这种地方的。不过人类应该不会畏惧,能找他们帮忙真是太好了。
☆、第三十七章 破壳
枣树林根本走不进人,全是密密麻麻长着刺的小枣树,连兔子都难以钻入,也只有一些昆虫才能自由进出。两人便围着枣树逛了一圈,季阳估计枣树占地面积大约有一亩,
逛完后季阳身上又痒又毛躁,两人便下了山。
山下有片一亩地大的湖,水面全是肥厚的海棠,开着蓝色的花朵,非常漂亮,只是不好用水。
麟墨捞出了许多海棠出来,水面才有了空隙,季阳便在这一方小湖里清洗身体。
麟墨道:“昨天和你爸一起不方便,现在我去后山看看,你就在这里等我。”
“嗯。”季阳想了想,又道:“你慢慢查看,顺便带些猎物回来,我在这里捡一些柴,我们烧烤。”
麟墨一阵恍惚,脸上露出笑容,柔声道:“好啊,很久没这么吃过了。”
“嗯嗯,那你快去吧,不用着急,千万不要着急,我捡完了柴就写一会儿作业,咱们今天就在这里玩一天。”季阳笑着道。
麟墨:“好。”
麟墨变成蛇形钻入了林子里,不一会儿就听不见声音了。季阳摸摸胸口的蛇蛋,心中道:今天阿漠总能吃饱了吧。
麟墨去了两个小时还没回来,季阳捡了一大堆的枯树枝,又拔了些枯草,坐在一颗大榕树下写作业。
季阳想的认真,突然感觉听到了什么咔嚓声,喀嚓喀嚓响个不停,像是吃薯片的声音。季阳写的再认真也被带走神了,这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胸口,轻轻柔柔的在胸口蠕动。
季阳身上的汗毛竖了竖,保持冷静的低下头看胸口,才发现是装蛋的布兜里有东西在动。
蛋,破壳了!
“啊!”季阳惊喜地叫了出来,抬头就喊:“阿漠!小蛇出壳了!”
周围一片宁静,只有被海棠盖住的水里发出的咕噜声。
季阳这才想起麟墨去查看后山了。小心翼翼的取下布兜,季阳把布兜轻轻放在地上。蓝色的布兜湿了几块,其中一个格子里有什么蠕动了几下,然后伸出了一个颤巍巍的粉色蛇头,嘶嘶地吐着蛇信子看着季阳。
“不会咬我吧。”季阳嘴上担忧的道,手却缓慢地伸了过去,轻哄道:“小蛇乖~”
“嘶嘶~”粉色小蛇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慢慢地爬了出来。它的身体有拇指粗细,除了腹部是白色,身体其它地方是粉色。脑袋和尾巴尖颜色较深,几乎呈粉紫色,瞳孔也是粉色的,比身体颜色稍微深一点点,呈水粉色,非常有神。
粉色幼蛇游到季阳脚边,用头轻轻蹭了蹭季阳的小腿,季阳感觉蹭到自己的小蛇身体滑溜溜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