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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阳不由得想起麟墨之前的生活,肯定是处处充满杀戮和血腥,才能侵淫出这种磨灭不掉的煞气。
麟墨循序渐进地接触季阳,完全缠绕住后,一个用力将季阳扳倒在床上,嘶嘶地舔了舔他的脸颊,亲昵地在季阳脸上蹭动。
还是怕吗?果然灵蛇兽就是让人不喜的种族。不过他也习惯了,只要阳阳不嫌弃他就好了,总有一天他会完全接受自己。
季阳呼出一口气,回应地在麟墨凉丝丝滑溜溜的头上蹭了蹭,伸手从麟墨身体缝隙中解开牛仔裙腰部的纽扣。
季阳的手都有点抖,为了缓解气氛,开玩笑道:“你可要注意点,别把我挤下床下了。”
“嘶嘶~”麟墨立即吐了吐信子回应,鲜红的信子尖在季阳嘴唇上探了探,又探了探,又想往那火热潮湿的内部钻,看着季阳的墨色兽瞳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蓝绿色的冷光,神情却是无比的温柔。
季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里的信子,凉丝丝滑溜溜的,这么轻浅的触碰尝不出任何异味。好吧,季阳承认自己是有些不解风情,但人蛇接吻什么的,还是以后再慢慢接纳吧。
季阳扭开头,借着脱衣服避开了麟墨的索吻。
麟墨松开季阳的身体方便他脱衣服,尾巴抬了起来,啪的一声把灯关上了。
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禁闭的窗帘将外界的光也阻隔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季阳却松了口气,压力少了不少,快速地将自己扒光了。
蛇身摩擦地面和床单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季阳竖着耳朵捕捉着,感觉到床越来越重,从一边陷了下去,他坐在中间身体都有些歪了。
季阳手撑着床稳住身体:“呵呵,你可能上不来了呢。”
“嘶嘶~”变得急快的吐信子声透出麟墨的懊恼,季阳笑得更贼了。
这样可爱的家伙,就算再凶残他也不会真的害怕吧。
季阳主动地靠上去,在麟墨身上摸索,“在哪里呢?中间还是尾巴?”与他寻常捉的小蛇不同,林漠的身体摸得到很光滑的鳞片,触感冰凉坚韧,那一层一层的……季阳手抖了抖,手臂开始发麻了。
“嘶嘶!”麟墨发出没好气的声音,嘭的一下把尾巴甩到了被自己占据了大壁江山的床上,拍击在自己背部,发出了啪的一声响亮的声音。为了让脑袋留在床上,他只能把身体中段挪到了床底下,整条蛇呈不规则的U形摆放着,U字底部在床下,两端留在床上。
麟墨不满地扭扭身躯。这小巧袖珍的房间,这小巧袖珍的床,真不适合长期居住。
察觉到麟墨的不满,季阳很不厚道的笑了两声。
有一段尾巴凑到了季阳手边,季阳在上面摸了摸。这里的鳞片更大,也更坚硬。
☆、第二十七章
麟墨蛇尾一卷,将季阳放倒在床上,蛇尾挤进他的腿间,从另一条腿下面钻出来,挨着季阳两腿根部来回摩|擦起来。
“啊!”季阳惊叫一声,已经尝过情|欲的身体很容易就有了反应。
季阳感觉到有一颗粗糙的肉粒在大腿内侧摩|擦,知道这就是麟墨的生。殖。器了。被蹭到的皮肤泛起一丝丝的酥|麻,引得下|腹一阵热流涌上,尚未发育完全的分|身便直挺挺的立了起来,纤长秀气,顶端的小孔潺潺的吐出透明的液体,淌下来湿润了柱|身。
不对,这形状好像不对,怎么像颗肉疙瘩?阿漠不是有两根的吗?季阳努力聚起精神,热着脸问:“阿漠?是那个吗?”
“嘶嘶~?”麟墨爬到季阳身边,尾巴还缠着季阳的身体,一下一下的用凸起摩|擦季阳的腿根,‘疙瘩’吐出比季阳分量足的多的液体,很快就糊湿了季阳的大腿内侧。
好吧,答案显而易见。至于数量,季阳也不指望麟墨解答了,还自己摸索吧。
季阳伸手下去摸了摸,果然是棵圆圆的东西,尺寸大得惊人,像个脐橙,上面布满了黏软的倒刺,季阳的手一握上去就被粘附在了上面,手心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不难想象,这东西如果进入人体,就会紧紧挂在肠道内,肯定不好拔|出来。
那圆圆的东西被季阳一摸就有力的抖了抖,喷了股温热的液体出来,淋了一手,空气中有了淡淡的蛇腥味。
季阳反射性地闪开了手,脸上瞬间更加涨红了。
麟墨又蹭了上来,头也扬了起来,热切地舔舐季阳的脖子。
季阳还是又摸了上去,手上沾了液体,和那颗温热的肉球黏得更紧了。摸索了一会儿,季阳发现那肉球其实是从中间裂开的,原来是两个半圆的□合成的一整个圆。
季阳顿时松了口气。还好,只进入一半的话应该不太困难。
麟墨敏锐的从季阳的叹息中察觉了他的意图,没有反对,虽然这样他会不太尽兴。相比起人形,蛇形的两根生|殖|器挨得更紧,几乎是个完整的一体,强行分开它们会很不舒服,甚至分叉的根部在掰开时会有些疼,着实不适合分开交|合。
阳阳还太小,等他生产后再尝试完全的进入吧。
只进入一半的话就只能由季阳主动了。麟墨挺着腹部,任由自己的伴侣在自己难受的地方研究摸索。
季阳没有经验,又紧张的不行,出手没轻没重的,时不时弄得麟墨直吐信子。折腾了几分钟,季阳终于将麟墨的半个分|身塞进去了一个头,总算是稳住了。
这半圆的形状宽度让他有些吃不消,塞进一截后就瘫软了身体,倒在床上狗喘。季阳脑子乱哄哄的,实在不想承认是自己主动让麟墨进入的,可心里却觉得刺激,身体更加兴奋了。
麟墨正卡在关键处,忍不住用力一个挺身,“噗”的一声整根没入了季阳的身体。
“啊~”季阳措不及防,猛地大叫一声,身体不断哆嗦,也不知是疼了还是爽到了,只是下方将麟墨绞的死紧。
“嘶嘶~”麟墨忍住快要憋得爆炸的欲|望,连连在季阳脸上舔吻,黑暗中晶亮的双眼紧紧盯着季阳的表情。
“呼~”季阳好一会儿才聚中精神,恼怒地瞪了眼趴在自己胸部的黑影,却也没说出抱怨的话。
黑屋子里不断响起皮肉拍击声和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时不时有蛇吐信子的声音参杂进去,就这么热闹了一晚上。
好一会儿,屋子里啪的一声亮了,屋内的床上一人一蛇淫|靡的缠在一起,交缠在一起的身躯一黑一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季阳失神的眼在灯光亮起的一瞬眯了起来,渐渐从情|欲的泥潭清醒过来。
感受到下方还堵着东西,季阳却是松了口气,无力地拍拍身上的蛇,沙哑着嗓音道:“去浴室,别把床上弄湿了。”
“嘶嘶~”麟墨自然没有异议。
肠道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稍有不注意就会漏出来。两人只得以交|合的姿势往浴室走。咳,一个走,一个爬。短短的一段距离,一人一蛇愣是移动了五分钟才走到。
埋在火热巢穴的东西又精神了起来,放出浊液,又是新的一轮欢|好。
☆、第二十八章 待产
房间内冷清潮湿,睡在床上的两人盖着春秋用的薄被,一直睡到中午还没动静。
季阳卷着身体,手臂无意识地抱着肚子,麟墨从后方抱着他,轻轻嗅着自己伴侣的味道。阳阳的身上沾满了他的味道,真好。
麟墨时差调整不过来,晚上很少睡熟,但每晚都合着眼陪季阳躺着。通常是直到季阳起床才会跟着起来。但今天已经睡了大半天了,季阳还不起来,麟墨不放心地探过身体看了看季阳。
“阳阳,你还不起床吗?”麟墨从季阳后方爬到他面前,复又抱住他。
“嗯~”季阳困倦地睁开眼,瓮声瓮气地说:“累,不想起。”
季阳紧了紧被麟墨弄松的被子,又疲倦地合上了眼睛。
昨晚空调开的很低,半宿的和谐运动让季阳流了一身汗,被冷空气一吹很快就干了,然后又流汗,就这样干了湿湿了干,当晚身体就开始发冷了,后来捂进被窝里才暖了起来,不过头却慢慢昏沉了起来,睡觉都不踏实。
麟墨见季阳脸色潮红,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好烫,不舒服吗?”
“嗯。头晕。”季阳皱皱眉头,伸手摸到床头上的闹钟:“啊,都两点了。”
甩甩头,季阳往麟墨怀里蹭了蹭:“累,我想再睡一会儿。”
麟墨:“你该吃东西了,你先睡,我去给你做。”
麟墨说着就要起身,季阳不舍得离开麟墨的怀抱,耍赖的缠住他:“不想吃。”
“阳阳别任性,身体要紧。”麟墨还是推开了季阳,裸着身体出了被窝。
季阳蔫蔫地瞅着麟墨的背影,见他已经穿上衣服,就一头扎进了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
麟墨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一把青菜,于是拿了季阳的钱包,摇摇卷成了春卷的被子道:“我去买菜了。”
“嗯。”季阳先是闷闷地应了声,想了想,忍住困意拉开了被子,不放心地道:“你一个人能行吗?还是算了吧,别出去了,随便煮锅粥就行了。”
“放心吧,我可以的。”麟墨拉起被子把季阳的脑袋盖住,转身走出了房间。
菜市场熙熙攘攘,非常热闹。相对的,地上也遍地垃圾,到处都弥漫着异味。
麟墨动动鼻子,眉峰立即拢了起来。
两米的身高让他看得更远,一眼就注意到了对面卖肉的摊位区,大步走了过去。
“唉~帅哥买田鸡吗?”卖菜的中年妇女一见有人伫足,立即笑吟吟地吆喝道:“还有这盘鳝和蛇也不错,买点吧。”
妇女说着看了眼不断发出声音的蛇,奇怪的发现网袋里的蛇都缩了起来,相互扭麻花般结成了一团团的,还在不停扭动中。真是奇了怪了。菜饭心里嘀咕。
麟墨目光先是落在被网袋装着的小蛇上,然后看向了旁边肥嘟嘟的鳝鱼上。
咦?这是什么品种的蛇?没有被关着他们怎么不逃跑?好像连水盆都爬不出来,真弱。
“这是什么蛇?”麟墨指着鳝鱼一本正经地问。
“啊?”妇女一愣,立即笑了起来,“帅哥没吃过?一定是很少出来买菜吧。这是鳝鱼,不是蛇,很好吃哦。”
“是吗。”麟墨好奇地蹲了下来,戳戳鳝鱼的头:“那就给我称几条吧。”
“好嘞。”妇女麻利地捉起几条又粗又肥的鳝鱼,“这够了吗?”
麟墨:“再装几条。”
妇女笑得满脸皱纹,好不含糊地又捉了几条最大最有劲的条,心知这是个没经验的富家少爷,便想趁机多卖一些,也不告诉他这些鳝鱼都可以做两个火锅了。
麟墨:“够了。”
妇女将鳝鱼称了称:“四斤七两,我算你四斤半,二十八一斤。“妇女说着顿住了,心里默算着。
麟墨问道:“四斤半是四点五斤的意思吗?”
妇女好不容易算了一半,被麟墨一打岔又忘了,还是很殷切地告诉他:“是啊。”
妇女说完懒得算了,转身找计算器。
麟墨道:“一百二十六块。”
“唉?”妇女看了麟墨一眼,计算机已经拿在手里了,顺手一算,惊奇道:“你算的真快。”
麟墨愉快地掏出钱包。回去后一定要告诉阳阳,叫他放心自己已经能买菜了。
麟墨递给了妇女两百块,妇女接过钱,大方地道:“我收你一百二十五就好了。鳝鱼杀吗?”
麟墨:“杀。”
杀鱼的时间麟墨又在附近走了一圈,没发现敢兴趣的食物,只好将就着买了两只看起来干净点的肥鸭,活着提走了。
回到家,季阳已经睡着了。麟墨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先把鸭子按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化作了兽形吃掉了两只鸭,空虚的胃顿时满足了。
麟墨炖了锅鳝鱼粥,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两个水煮蛋,走进卧室发现季阳还睡着。
“阳阳,起来吃东西了。”麟墨柔声唤道。
季阳疲倦地睁开眼,有气没力地应了声。麟墨便出去端了碗粥进来,烫热的碗底由一块干净的麻布垫着。
“别起来了,就在床上吃。”
季阳迷迷糊糊的应了,直到被嘴里的粥烫到才完全清醒。
“嗯~这什么啊?”季阳砸砸嘴巴,看了看白花花的粥,里面似乎有一截一截的圆柱形的肉。
“里面放的该不会是蛇吧。”季阳无语地白了麟墨一眼。
麟墨无辜地道:“卖菜的大妈说是鳝鱼。是蛇的话又怎么了?你不喜欢吃蛇了?”
季阳愤愤地道:“蛇是你同类唉!”害我还默默下决心以后不吃蛇,这家伙倒好,一点顾忌都没有,果然是冷血动物!
“哦,你们是不吃同类的吧。”麟墨表示理解,有很多兽人种族都不吃同类,他们灵蛇兽因为能化形的少,不能化形的都是普通灵蛇,因此都没个顾忌,吃习惯了。
季阳嘴角一抽,突然神情一变,严肃地交代道:“你吃什么我都不在意,但你可千万不要吃人啊。”
“好。”麟墨宠溺地道:“张嘴。”
就算季阳不说麟墨也没打算吃人。在兽世,雌性在哪里都是珍贵的,与雌性有着相同身体的男性麟墨是怎么也吃不下去,女性的话……嗯,是雌性都是珍贵的吧。麟墨觉得吃人太过暴殄天物,并不像尝试。虽然这里人多的像蚂蚁。
季阳松了口气。他从不挑食,不管什么东西都能吞下肚,麟墨喂一口他就吃一口。
麟墨:“好吃吗?”
季阳砸砸嘴巴,中肯地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腥味。”
“哦。”麟墨明显情绪低落了下来。
季阳连忙安抚:“你乱做出来的东西能有这味道就很不错了,以后我们买本菜谱回来,你可要天天煮饭给我吃哦,我肚子太大了,做饭有点吃力。”
麟墨的眼睛登时就亮了,开心地道:“好。……我天天煮给你吃。”
季阳眉毛微微一扬,气色也好了不少:“嘻嘻……漠漠真乖。”
日子还是平平淡淡的过着,学生们都开学了,大街商场都变得冷清了不少。季阳的肚子还是这幅模样,*的像个皮球。他有种奇怪的预感,觉得孩子要出生了。
麟墨又开始拍摄了,公司正在上秋装新款,现在他日日都忙,季阳也没跟他说自己的身体状况。
近几日季阳总是心神不宁,麟墨上班后,他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产。下午三四点钟时,他有些口渴,走到厨房倒水,肚子突然就疼了起来。
要生了!
季阳脑子里瞬间闪出这猜想。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季阳身体一软,差点跌倒。渐渐适应了剧痛,季阳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慌里慌张地到处翻找,好一会儿才找到手机。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不起眼的角落里响起一串轻快的手机铃声。
拍摄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四个打扮时尚的模特刚摆好了造型,影棚等设施也调整到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严肃的,角落里的铃声没被精神集中的他们注意到。
麟墨个子太高,为了不把另外一个男模比下去,他只好坐在沙发上。他耳朵动了动,看向了角落处。
摄影师正要拍摄,不想林漠突然看向了别处,心里顿时一股闷火燃起,但很快就被他理智的压下了。
摄影师道:“林漠看镜头!”
麟墨:“抱歉。”
拍好这张,麟墨趁其他人还没准备好,跟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就走向了角落里的沙发。
麟墨:“喂,阳阳,有什么事吗?”
手机里传来粗重的喘息,麟墨顿时感觉不妙,声音慌张了起来:“阳阳,你回答我啊。”
“嗯……阿、阿漠……”手机里传来季阳断断续续的声音。
麟墨呼吸一紧,大声道:“阳阳!”
“我要生了,你……可以回来吗?”
“阳阳别怕,我这就回来。”麟墨说着抓起衣服转身就走,风一样冲出了摄影室。
“唉!林漠你去哪儿?”
对麟墨印象不错的一个女模大喊了一句,可还没等她说完,麟墨就犹如幻影般消失了。她突然愣住,下意识地看了眼麟墨先前呆过的角落,又四周看了看,确定麟墨不在这间摄影室后,还是无法相信刚才的影子是麟墨的。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人类能有的速度。
“有人看见林漠他了吗?他人呢?。”摄影师不耐烦地道。得赶紧拍完这组,明天才好拍外景,他的时间不是很充足。
“啊,我刚刚看见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大概是有急事吧。”年轻的女孩想也没想就替麟墨圆了场。
“那只好先拍个人的了,大家准备。”三十岁上下的摄影师皱了皱眉,也没记恨。林漠冷是冷了点,但他感觉这人还是不错,至少为人踏实,能吃苦,这么急着离开肯定是有很着急的事吧。
☆、第二十九章 生产
为了省电,季阳早在麟墨出门后就关了空调,现在屋子里非常闷热,腹中的剧痛更是让他很快就汗流浃背。
季阳喘息着瘫坐在床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后,聚起力气撑起了身体,手撑着床跪在地上。哆嗦着拉下了裤子,在发现下|身流出了不少滑腻的粘液,带着淡淡的血丝。
季阳跪蹲在床边,脸埋进被褥里,羞耻地用力,出乎意料的,没多久下方就排出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吧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季阳不由得愣住,回头一看,竟然真是一颗蛋。蛋壳外站着带着血丝的粘液,能清楚的看清是一颗带着黑斑的白蛋,大约半掌长,比鸡蛋鸭蛋长很多,显得有些细。
季阳看着地上的蛇蛋目光不由得变得柔和,虽然腹中的疼痛不曾缓解。
这就是蛇蛋?好容易生啊!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刚才阵痛时真的是吓死他了。
季阳镇定了下来,生产就更加容易,一颗一颗的排了出来,滚的地板到处都是。
麟墨火急火燎的跑回来,季阳刚刚生完,正跪坐在床底下休息。
“阳阳!”麟墨冲进屋子,看见满地的蛋愣了愣,然后快步上前扶起季阳心疼又愧疚地道:“阳阳,对不起我来晚了,辛苦你了。”麟墨忍不住将自己的脸贴在季阳粘乎乎的热脸上,来回的蹭动。
季阳差点就反射性地回应不辛苦了。无力地看了麟墨一眼,手摸摸自己的肚子,虚弱地笑道:“肚子终于平了。”
麟墨擦擦季阳脸上的汗水,温柔地道:“我抱你去洗澡。”
季阳目光温柔地看向地上的蛇蛋,笑着道:“先把蛋捡起来,放进篮子里。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