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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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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没事,没事。”雾大小姐终于谦忍了把,今天真是倒霉啊。主题可不是苦肉计,是贤妻良母,这切菜把手指头切了可不是什么好优点。
  所以雾浓浓打算把这事把抹过去。
  白雪之给雾浓浓贴上创可贴后道:“要不休息吧,别做了。”
  “不用,这点儿小伤。”雾浓浓摇摇头。
  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雾大小姐居然说出“这点儿小伤”这种话来,以前可是脸上长个痘痘,挤时候冒点儿血都要大呼小叫,要个LV包包才能抚平伤痛。
  雾浓浓走回厨房,继续贤妻良母事业。
  海伦沙拉做好了,好歹雾浓浓不用分神了。可惜白莉做那个平价菜茄子煲,已经上炉子了,撩人美味从锅里丝丝地冒出,骚扰着雾浓浓味觉。
  闻起来好像很好吃样子,雾浓浓心想,难免嫉妒起白莉来。
  白莉小时候跟着母亲吃了不少苦,并不是有佣人直照顾着长大千金小姐,煮饭是最稀松平常事情了。只是,雾浓浓没想到会这么擅长。
  所以雾浓浓又失神了。
  菜刀无情地再次亲吻上手指,雾浓浓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手指,虚弱无力地在厨房里叫道:“雪之,雪之,还有没有创可贴啊?”
  “怎么,又切到手了?”白雪之以手抚额,觉得雾浓浓不是来当贤妻良母,完全是来丢丑。
  雾浓浓自己也觉得很丢人,这次根本没敢走出厨房,面对众人。
  白雪之狠狠地给雾浓浓贴了十张创可贴,把整个食指包裹得严严实实,“切吧,随便切,这下。”
  到最后上菜时候,大家最先关心都不是佳肴,反而是雾浓浓那根抱得像根火腿肠手指。
  “浓浓,没事吧,要不要医生啊?要不要缝针啊?”封紫罗总是善良。
  “不用,不用,是雪之大题小做,把手指给包成这样。”雾浓浓有些脸红地赶紧把手指藏到衣袖中。
  “哇,闻起来很香啊,这道鸡蛋炒番茄是谁做啊?黄里透红,颜色均匀而酱汁诱人,又抑制住了鸡蛋蛋腥味,真是神品啊。”伍又明显是在拍马屁。
  “不许问。们可以边吃,边猜,要客观评价每道菜,不能带着有色眼光。”雾浓浓警告似地瞪了伍又眼。
  不过众人已经知道那道番茄炒鸡蛋肯定是范林爱作品了,完全成了伍又专属菜肴。而且伍又很爱现很骚包地把番茄炒蛋直接端到自己面前,将碗中米饭全扣到番茄炒蛋上,很好地宣誓了所有权与占有欲。
  范爱林羞得脸都红了。
  雾浓浓真是有点儿见不得这对了。秀恩爱也不懂隐私点儿啊,有伤风化。
  再说了,伍又可真幼稚,这种事有什么好值得大张旗鼓地,等到时候范爱林甩了他看他怎么哭。
  这对成天这样肉麻当有趣,爱来爱去,都不觉得无聊吗?
  真是无聊对。
  雾浓浓总结了句。
  雾浓浓眼睁睁地看着宁墨面前那盘土豆炖牛腩,虽然是用高压锅炖,但是应该不影响味道吧?
  其实这道菜材料本身估计已经赶不上里面汤汁好吃和下饭了,雾浓浓觉得宁墨应该用汤汁泡饭,或者用饭去泡汤汁会比较好。
  雾浓浓点儿也没发现是个双重标准者。
  不过宁墨做起那种事情来,定不会像伍又那么骚包,肯定是优雅迷人,雾浓浓用手撑住下巴,开始臆想起来。
  片刻后,才被白雪之以肘撞手地弄清醒了。
  此时,桌上已经交谈甚欢,桌都是中式菜肴,只有海伦沙拉特别醒目,还得给每个人发套刀叉,雾浓浓心想,也太不环保了,知道清洗这些多余刀叉很浪费水不?
  好在宁墨根本没有动刀叉意思,倒是海伦也太无赖了,居然用眼睛暗示宁墨,雾浓浓心里愤愤然,手更是愤愤然地揪着白雪之裙子。
  白雪之很恼怒地拍掉雾浓浓手,低吼,“这可是限量版复古裙,揪自己去。”
  雾浓浓也低吼,“这也是复古裙。”
  贯地损人利己。
  宁墨意思地尝了尝那开胃沙拉,笑着点点头,不过后来再也没吃过,雾浓浓本来应该是很开心很开心地。
  可惜,自己土豆炖牛腩比海伦沙拉下场还不如。
  这就好比位绝世美女没人欣赏,只能傲世独立,孤芳自赏般浪费资源。
  近在眼前美食,宁墨居然舍近求远,点儿要尝尝土豆意思都没有,雾浓浓觉得他品味可真是低。
  比伍又还不如。
  倒是白雪之丈夫李方治吃得太哈皮了,简直有点儿不挑食似,差点儿把雾浓浓那碟土豆炖牛腩给吃光了。
  雾浓浓旁揪着白雪之裙子手,更卖力了,导致白雪之都不得不用手碰碰那吃相“穷凶极恶”老公。
  这边波涛暗涌,宁墨那边倒是风清雅逸地举杯对李方治说:“生日快乐。”
  李方治这才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也举起杯,“谢谢。”
  然后便听宁墨道:“雪之嫁给真是三生有幸啊。”
  其实,宁墨向很少这么称赞人,何况,还是个确实没有什么特色才能李方治。
  所以雾浓浓和很多人都留意上了。
  李方治和白雪之都好奇地看着宁墨,示意他继续。
  “雪之向是淑女远庖厨,遇上这么个不挑食,说是不是嫁对了?”其实宁墨真很恶毒,这不是骂人白雪之非是贤妻吗?这算不算挑拨离间?
  白雪之回揪雾浓浓裙子。
  众人都笑了起来,只有白雪之和雾浓浓皮笑肉不笑。
  “也觉得雪之是三生有幸,看,们家李方治简直就是猛吃猛喝,个劲儿地往身材靠拢,就是怕在他身边会有自卑心是不是,雪之,他可真疼啊。”雾浓浓也是真很恶毒,这不是往白雪之心上撒盐吗?
  白雪之怒瞪雾浓浓,无声地道:“家方治不就是吃了点儿菜吗,至于吗,啊?”
  雾浓浓也无声地还击,“什么叫点儿,看他差点把盘子都舔干净了,难道不知道宁墨不喜欢吃剩菜吗?”
  两个女人之间剑拔弩张,不过不用担心,这是们交流友谊方式。
  最后白雪之不得不恼怒地骂了李方治句,“不能少吃点儿吗?”
  听雾浓浓这么明显地刻薄和白雪之恼怒话语,李方治可再不好意思猛吃那土豆炖牛腩了,可惜,那碟子里就还孤零零地剩了块土豆。
  雾浓浓欲哭无泪,所有精心全被李方治这个不知减肥为何物地男人给破坏了,难道不知道坏别人姻缘会遭天打雷劈吗?
  这么个小插曲后,这餐饭继续在基本和谐地气氛下进行着,白莉做茄子煲,致地赢得了在座每位高度赞赏,包括雾浓浓。
  雾浓浓自安慰,这是知己知彼,所以也尝了点儿,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真不错。
  至于宁墨,更是捧场,共为这茄子煲动了七次筷子。
  白莉眼睛眨呀眨地,水灵极了。
  然后白莉便高居雾浓浓情敌榜单了。
  这顿饭,雾浓浓食之无味,真是可怜了自己手指。
  餐后,宁墨率先站起来,“既然女士们都贡献了自己力量,咱们男人也不该落后,就由们来洗碗吧。”
  这赢得了致称赞。
  因为,工人已经被遣走了,白雪之很高兴宁墨这么说。
  白雪之欢快地用手撞了下雾浓浓,“嗯,宁墨这人不错。”
  雾浓浓横了白雪之眼,意思是才知道,然后很得意地笑着,骄傲自己选男人眼光。
  因为这么点儿小分神,雾浓浓便没看见宁墨很迅速地端起了面前两个盘子走进厨房。
  Chapter 62
  可惜雾浓浓得意得毫无根据,这哪是她的男人啊,明明就有可能是别人的男人。
  这顿饭吃下来,雾浓浓和宁墨可以说毫无进展。
  期末雾浓浓因为出考试题和做答案而忙得焦头烂额,所以没什么时间去理她和宁墨之间的那团乱麻,所以说女人有个工作是多么重要的,尤其是失恋的女人。
  精神寄托啊。
  而白雪之简直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那一类的太监,成天打电话催着雾浓浓,稍微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恨不得事无巨细地告诉雾浓浓。
  难得天气预报说周末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白雪之来约雾浓浓去骑马。
  “骑马?”虽然说A市的冬天冷不死人,可也不至于可以风骚到骑马奔驰,雾浓浓一脸没兴趣,“谁的主意啊?”
  “宁墨和海伦呗,叶海伦亲自打的电话。”白雪之撇撇嘴巴。
  运动不是雾浓浓的强项,她可没打算去人面前丢人现眼,她骑马,最多就是因为骑马装硬朗飒爽,偶尔穿一人可以让人眼前一亮,动作嘛,最多就是让马在马场里踏一两圈,连小跑步都不敢让马试一试。
  “哦,我不去了,天寒地冻的。”雾浓浓耸耸肩。
  “你们不是放假了吗?你怎么可以不去,就让那对奸夫**从此比翼双飞啊?”白雪之的嘴也够毒的了。
  “我有什么办法,宁墨油盐不进,我看没戏。”雾浓浓最近万事懈怠,还没从前阵子的打击里调整过来,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我看你是被那个聂老三勾引了吧。”白雪之尖刻地道,这聂老三是A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老爹是房地产大亨,自己搞进出口贸易,很有前途。最近是雾浓浓身边最有力的追求者,连素来对男人不假辞色的雾浓浓,都破例跟他吃过一顿饭的。
  其实也不是雾浓浓的错,A市上个幼儿园竞争实在太大,聂老三刚好有点儿关系网。而雾浓浓决不能去求宁家做这件事,否则指不定宁墨又要拿这个借口来要挟她关于雾宁的监护权了。
  其实自从上次宁墨要挟过雾浓浓之后,她还真有点儿打退堂鼓的意思,她总不能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雾浓浓狐疑地看着白雪之,“你今天吃了炸药啊?”
  “我吃什么炸药,我看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白莉都离婚了,你还不着急。”
  惊天大炸弹啊,怪不得白雪之这么反常。要说白雪之有什么让雾浓浓即钦佩又鄙视的便是她那“菩萨”心肠。
  当初争卢霄不胜之后,白雪之心里想的只有一句话,只要卢霄幸福就行。
  雾浓浓觉得自己可没白雪之那种胸襟。当时她可绝没有祝福卢域的意思,如今就更没有什么希望宁墨幸福的意思。
  她恨不得宁墨一辈子都在人间炼狱里生活才能解恨。
  “哦,怪不得你今天脾气这么大。”雾浓浓嘟囔一句,不过她的八卦病终于犯了,倒想看看这破釜沉舟的白莉和卢霄能有点儿什么火花没有。
  “你去不去啊?”
  “去,怎么不去。”去八卦,雾浓浓如是说。
  周末天气果然晴朗,冬天能到郊外的马场晒晒太阳也是很惬意的。雾浓浓穿了一身上梨花白下军装绿的骑装,外面套了个咖啡色的马甲,显得英气蓬勃。带着白手套的手煞有介事地抓着马缰,上马下马的动作要是非资深内行,还真看不出她有什么缺点,俨然马术高手的范儿。
  “瞧你得意的样儿,信不信我给你的马一鞭?”白雪之被雾浓浓那身靓丽的行头给嫉妒花了眼,这丫头,干什么都装模作样地美得惊人,其实是最标准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下雾浓浓果然急了,“你找死啊,白雪之?”她摆个pose还行,要让她策马狂奔,真是要她老命了。
  “嘿嘿,我看你再炫啊。”白雪之一副恶毒的表情。
  雾浓浓干净利索地跳下马,还是离马远一点儿比较安全。
  雾浓浓才跳下马,到旁边休息,就看见那群人骑了马过来。
  海伦英气地坐在马上,因为刚才策马奔了一圈,脸色红润,还有些喘。
  “咦,海伦,你马骑得真漂亮啊,我们这圈里,马术能赶上你的女人可没两个啊。”何丽娜有些羡慕地看着海伦。
  雾浓浓侧头看了看白雪之,两人眼里都是一个意思,“何丽娜什么时候和海伦好上的?”
  “你太夸奖我了,丽娜,我只是喜欢骑马而已,小时候看到马术比赛的时候,心里就一直羡慕,想有一天自己也能有匹马就好了。”海伦不好意思地拢拢头发。
  买马和养马真是一桩烧钱的事。
  “这有什么难的,你家宁墨光纯血马就有好几匹,让他送你一匹不就行了。”何丽娜一边说话,一边瞄了瞄雾浓浓,又瞄了瞄后面跟着而来的白莉。
  海伦有些羞涩地看了看旁边的宁墨。
  宁墨笑了笑,“只要海伦喜欢,送多少匹都行。”众人开始起哄,调笑。
  雾浓浓这才恍然大悟地看着白雪之,搞半天原来何丽娜和白莉闹翻了,否则何丽娜干嘛要弄得白莉不痛快。
  白雪之哼了一声道:“不闹翻才怪,何丽娜又不是傻子。白莉这下是把整个卢家都得罪光了,如果不是卢霄念着旧情,一分钱不给白莉都能把她扫地出门。”
  雾浓浓抬眼瞧了瞧白莉,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地坐在马上。下马休息的时候,在宁墨面前做了无数次西子捧心的模样,可惜都被海伦无情地身体给挡住了。
  “这两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雾浓浓对白雪之感叹一句。
  “你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白雪之看着雾浓浓。当初雾浓浓追卢域的时候,可以性命都不要地跟着他去骑马,最后把腿都摔断了。如今怎么看怎么觉得雾浓浓对宁墨的心思都没那么火热。
  雾浓浓不说话。
  白雪之继续道:“你这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宁墨吗?人家都争到眼前来了,你都没动静啊?我看你根本就是没心没肺,还是别再去招惹人宁墨了。”其实可以把白雪之的话理解成激将法。
  但是有时候,激将不成反而打击了将。
  雾浓浓半眯着眼看着在马场上并肩驰骋的宁墨和海伦那一对,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很登对。
  杜若不希望自己再和宁墨有所牵扯,封紫罗也说自己不应该再招惹宁墨,如今连白雪之都这样觉得,雾浓浓自己也有些疑虑了。
  覆水难收,破镜能否重圆都是个未知数。
  听宁墨说送马给海伦的时候,雾浓浓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揪住往外拉扯一般地疼。
  其实宁墨当年也曾送过一匹马给雾浓浓。
  雾浓浓不知道是看电视还是看小说得来的,对那种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马,特别向往。
  宁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雾浓浓弄了一匹,取了个如今听起来极为惊悚的名字,白雪公主。
  雾浓浓还记得当初她刚得到马的时候,那种爱不释手,她如今在马上的姿态和上马下马的姿势,很多都是在那匹马上练的,都是宁墨手把手教的。
  可是后来没多久她就厌烦了,这白雪公主也就放在马场自生自灭了。
  直到卢域也喜欢上骑马,雾浓浓才又到了马场,可惜回忆可不怎么美好。
  雾浓浓逞强地要跟着卢域并肩驱驰,可惜她技术不到家,从马上摔了下来,把脚给摔断了,当时宁墨的脸色吓得死人。
  再后来,雾浓浓就没到过马场了。
  今天再到这个马场的时候,雾浓浓想起前尘往事,还特地去马厩看了看,问了问一个马场的老员工,却说那匹白雪公主早就不知去向了。
  那老头还一直在遗憾,“多好的马啊,多好的马啊。”
  雾浓浓忽然有一种,过去种种都已经死去的感觉。
  “雪之,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回来?”雾浓浓望着白雪之。
  白雪之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她是觉得雾浓浓最近有点儿不对,仿佛做什么都没兴趣,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开始怀疑人生了。只是雾浓浓的问题,白雪之也没有答案。
  “浓浓。”来人的声音很惊喜。
  雾浓浓回头看,正是聂家老三,“聂先生,你也来骑马,真巧啊。”雾浓浓礼貌地寒暄。
  “是啊,是啊,浓浓你叫我Jack就好了,聂先生,聂先生的听起来多见外啊。”这又是一个自来熟。
  可惜这位聂先生帮了雾浓浓一个不小的忙,所以她怎么都要应付的。
  至于这边的那对大秀恩爱,雾浓浓更是看得眼里都要冒火,索性躲到一边去。
  雾浓浓和聂三沿着草径并肩而行,说的不外乎是寒暄的话,从天气到最近的世界大事,当然还有雾浓浓的万分感激,但话题绝不亲密。
  雾浓浓心里一直想的是,如何不伤颜面地拒绝聂三。
  话刚到嘴边,就听见刚才骑马的那边吵嚷了起来,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去看看。”雾浓浓拔腿就跑。
  休息区一大堆人围着,听说是有人受伤了,等白雪之出来,雾浓浓才知道是白莉摔下了马。
  雾浓浓都到了一会儿了,才看见宁墨和海伦慢悠悠地策马往这边走,两人下了马也不往人群里挤,站在外围看看而已。
  雾浓浓为白莉暗叹一声,同时不由自主地幻想,如果今天摔下马的人是自己,而宁墨也在外围那样不紧不慢地看一看的话,雾浓浓的心就觉得又酸又胀。
  到最后伍又将人群赶开,说是不利于伤员的呼吸,他给白莉做了一个临时的处理,正要打算将人送到医院,就听见白莉,柔弱痛楚地唤了一声,“宁墨哥。”
  眼泪一滴一滴从她脸颊滚下来,水汪汪的大眼睛谁看了都心疼,何况白莉的楚楚之风一向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雾浓浓看了都觉得心疼。
  可惜宁墨也只是表面上假装出了一丝关切,口气淡淡地道:“没事的,伍又会送你去医院。”
  这事儿伍又自然是责无旁贷的,谁让他是医生呢。
  白雪之看了看雾浓浓,“我跟伍又一起去医院,浓浓,嗯,你和谁回去呢?”雾浓浓是坐的白雪之的便车。可白莉好歹也是白雪之的妹妹,她虽然不喜欢白莉,但总抵不过人类一颗向善的心。
  雾浓浓对白雪之安慰地笑了笑,“不用担心我。”雾浓浓抬头看了看宁墨和海伦那一对,宁墨看起来一点儿表示也没有,而卢家今天一个人都没来。
  正巧聂三赶紧道:“我送浓浓回去。”
  也好,雾浓浓觉得反正她还需要把聂三这件事给理清楚。
  取车的时候,聂三的车恰好停在宁墨的旁边,雾浓浓坐上去系安全带的时候,往窗口一望,就看见宁墨正看着她,然后笑了笑,别提多讽刺了。
  雾浓浓叹息一声,这桃花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宁墨如今几乎已经不怎么理会自己了,连偶尔的眼神都吝啬于给一个,雾浓浓越想越觉得心灰意冷。
  什么贤妻良母都是浮云,人家根本不屑一顾。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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