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八点半-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雾浓浓自问无论是形状,还是光线,还是布置,都算是十分出挑了,也不知道宁恩在挑剔什么,他总是微皱着眉头说画得不错,但是任何人都不会错过他话里的潜含义,那就是“画得不错但略有不足”。
  雾浓浓不用他说,就知道他不满意了,可是她自己实在想不出这画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第七日上面,也不知道是宁墨躲着她,还是雾浓浓赌气躲着宁墨了,反正王不见王。
  这一日接近宁墨下班回家的时间,雾浓浓站在窗户边,耳尖地听到宁墨的车驶进院子的声音,然后又听到杜若吩咐他上去喊雾浓浓吃饭。
  她心里一喜,赶紧将平时画的一幅画插入那一堆鸡蛋图中。
  片刻后,果然听见宁墨敲门的声音,雾浓浓应声开门。
  “吃饭了。”宁墨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平静,也就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意思。
  “哦。”雾浓浓扔下画笔,转身出门。
  雾浓浓对宁墨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某人有一定程度上的整洁癖,看不得东西到处乱放,他总是爱为她收拾首尾。以前雾浓浓画画的时候,笔啊,颜料啊,纸啊都是乱扔,宁墨则一件一件帮她收拾好,放起来。
  雾浓浓直觉宁墨还是会这样做的,就好像每日早晨的盐水。
  房间里宁墨果然在收拾雾浓浓的残局。
  一大堆鸡蛋图里,夹着一副人物的肖像,醒目得很。
  这肖像极为逼真,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宁墨。可唯一欠缺的就是那人没有画宁墨的嘴。
  宁墨手里拿着画,嘴角噙起一丝笑容。
  有点儿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关于雾浓浓睡着的事情。
  嗯,其实,那个,我想说,小说里面经常说酒后乱性,其实现实生活里,大部分人喝多了以后都是想睡觉的。有人支持这个论点吗?
  关于出版的问题,这本书出版的希望不大,所以应该不会出版。如果天上掉馅饼砸到我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的。
  至于更新的问题,这文其实我写得非常慢,有人说它是五月开始写的,其实不然,从2009年12月8日我就开始写了。到目前,我能以性命发誓,还没写完,这只能说明,我真的很废材。
  我写文是比较龟毛的,天气不好不想写,心情不好更不想写,连word坏了,都能让我烦躁2天。所以有时候灵感来了,我能一口气写5000字,可是有时候我可以两个月不动一个字。
  更新得这么慢,完全是因为不想断更。这文和云起都曾经断更过一次,长达一月,好像,那时候我迷恋上了游戏,废材了2个月,把存文全部用完了,只能断更。
  当然结果是被骂惨了。
  后来我痛定思痛,宁愿更慢点儿也绝不断更。
  哈,果不其然,在我戒掉游戏快半年后,暑假我不幸地又迷恋上了游戏,这次很好,一周一更,存货可以赶上更新速度。
  好了,我想说的是,万幸的是,我最近一个月又把游戏戒掉了。
  所以,也许,我们可以更新快点儿,前提是我能保证我不断更。
  现在我手上要是没有5000字以上的存文,我就觉得仿佛逛街不穿衣服,买菜不带钱包一样,很没有安全感。
  我就是想说,当我手中超过5000字的时候,我就会更得多点儿,当我没有5000字的时候,我就会更得慢点。当有编辑鞭打我的时候,我就能更得快点,没有的话,我就会迷恋美剧。
  超级没有自制力的说。
  Chapter 30
  永远躲躲闪闪,只会让对方觉得毫无希望而退却。
  钓鱼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他不知道这次鱼钩上是有饵还是没饵,那条人鱼总是会在好奇心或者好强心的驱使下去咬钩的。
  雾浓浓对于这一点也是很多年以后才醒悟的。
  如果当年不是卢域对她若有似无的温柔,她大概也不会泥足深陷至此。
  好在她懂得从教训中总结经验。
  宁墨走进饭厅的时候,雾浓浓借故问杜若问题,故作不经意地瞄眼背后的宁墨,宁墨面无表情。
  完全出乎雾浓浓的意料。
  以往她用招的时候,百试百灵,美人刀下不知道斩杀多少男人的温柔。
  这次仿佛踢到铁板。
  整餐饭,宁墨都没正眼看过雾浓浓,有时候视线巧遇,他也能将雾浓浓当透视人般忽略。
  这还算其次,后来的几天雾浓浓再也没见到过宁墨,都不用她故意躲了,因为宁墨上班后根本就不回家住。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据杜若说宁墨向是住家里的,何况他父亲的寿辰又快到了,他这当口不住家而住他的私人公寓,这件事十分值得推敲。
  雾浓浓一下找不到战斗的目标,所以有些彷徨起来,那鸡蛋画得就更失水准了。
  “浓浓,你不要急着去画,你的画工没有任何问题,所缺少的东西却需要你自己去思考。鸡蛋不是死物,那里面孕育着生命,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通,你什么时候再画吧。”宁恩的语重心长,让雾浓浓更觉得羞愧,第一次觉得自己笨死了。
  雾浓浓自怨自艾捶自己脑袋的时候,连杜若敲门都没听见。
  “浓浓,头痛吗?”杜若开门关心地问。
  “杜阿姨。”雾浓浓赶紧起身,“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的礼服改好送过来了,你要不要试试?”。
  “好啊。”今晚就是宁恩的大寿,雾浓浓对自己礼服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毕竟这是她要唱主角的场戏。
  外界会怎样看雾浓浓的身份?
  这样不明不白住在宁家,再加上和宁墨的关系错综复杂,别人看起来,自然就像极宁墨的舞伴,宁家下一代的女主人。
  这样的场面宏大而壮阔,社会各界名流云集,雾浓浓要从这里开始慢慢站起来。
  晚宴开始的时候,雾浓浓到处找宁墨,总想着要同他一起下阶梯才好,可怎么也见不到人,问杜若,杜若才说:“宁墨出去接他朋友去了。”。
  雾浓浓心里咯噔一下。
  雾浓浓只能独自走下自己的阶梯。一袭中国红的露肩缎质曳地鱼尾裙,因着雾浓浓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硬生生撑起很少有人能压住的红色。高贵典雅油然而生。这套礼服,款式极简洁,除露肩外,其他地方都包裹得紧紧实实,最大的卖点就是庄重。
  雾浓浓从小在上流社会长大,知道有些场合,不要光顾着用性感□搏眼球,真正的美还是来至于高贵和优雅。
  她走下台阶的步子,吸引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灯光和音乐,配合得衣无缝,女王范儿实足。
  雾浓浓一手虚拉着裙摆,缓缓而下,看见的就是刚进门的宁墨。还有他身边的海伦。海伦今日是一袭海盗公主风,端庄的公主裙里戴着破碎的辐条,显得即高贵又带着颓废,腰上是棕色的皮质腰带,显得性感迷人。胸口拉得极低,露出古铜色的沟来,灯光下便是道美味的大餐。
  宁墨抬头看看雾浓浓,打招呼地笑笑,转头便拉着海伦四处寒暄介绍。
  雾浓浓一脸惨白,即使红色的裙子也映不出那该有的粉红色来。
  这一记杀威棒,将雾浓浓打得够呛。
  一旁的小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然后便又去粘着宁墨。
  “浓浓,过来,见见宁墨的姑姑,刚从新西兰回来。”杜若看雾浓浓有些孤零零地,赶紧招呼。
  “浓浓,你还是这么漂亮。”宁墨的姑姑人也特别和善,只是雾浓浓完全不记得,大概是在那场闹剧似的婚礼上见过吧。
  雾浓浓笑得有些勉强,可是宁墨的姑姑,还是要应酬的。
  之后是一群女人围过来问长问短,大约都想探听点儿什么八卦绯闻,虽然讨厌,但到底不用无事可做,不用去看宁墨和海伦那般配的一对,雾浓浓倒也有耐心去应付。
  只是总难免心浮气躁,雾浓浓一边驾轻就熟地应付些看好戏的三姑八婆,一边优雅地带着恨意地啜口酒。深呼吸一口。有些人被打击就容易逃避,可有的人总是爱迎难而上。雾浓浓向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而且抢来的东西才有快感。
  雾浓浓瞬间就下了决心,看来不舍得孩子确实套不了狼了。
  雾浓浓看见宁墨将海伦带到他父亲宁恩的面前,晚餐的时候,海伦也坐在宁墨的身边,两个人低头密语,喜笑颜开,也不知道哪里有那么多话可以说。
  雾浓浓想起自己和宁墨在一起的日子里,几乎记不得和宁墨讨论过什么话题,总觉得自己说得多错得多,宁墨总是笑话自己,讽刺自己。真恨不得他生就是哑巴或者没有那张可恶的嘴巴。
  可为什么海伦就能和他聊那么多?
  雾浓浓危机感十足,越发坚定信念。
  有时候,人和人不是聊得投机就能在一起的,有些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就起化学反应,所以雾浓浓也不想妄自菲薄。
  夜晚十点的时候,晚宴还在继续,只是人已经有些疲惫了,戒心也少了很多,长辈陆续散了些,年轻人玩起来更洒脱了些。
  宁墨不知怎么的,忽然上了楼。
  雾浓浓赶紧猛喝一大杯红酒,顺便倒一点儿酒在自己身上,雾浓浓很满意自己的一身酒味,希望能借酒壮胆,也希望能以醉酒当借口,本来还在设想要怎么下手,难道半夜溜进宁墨的房间?
  如今宁墨独自上楼,正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雾浓浓趁宁墨走到拐角的时候,一把将他拉入旁边客房的门。
  Chapter 31
  这种大胆的事情,雾浓浓并不是第一次做了,当初她厚着脸皮设计卢域,给他下药的时候,胆子也不比这个差。
  雾浓浓的字典里只有得到。
  想要,就要得到,不折手段。
  可是对于感情,这样激烈的手段未必能有好收成。
  雾浓浓眼明手快地攀上宁墨的脖子,将他推往大床的方向。
  既然做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这个时候再矜持娇羞就是矫情和做作了。
  小时候学的防身术,居然还派上了用场,脚下一勾,宁墨居然也被她绊倒在床上了。
  基于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雾浓浓以有心算无心,宁墨被强推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有些人反应太过迅速,很快就开始“反抗”了。
  雾浓浓其实也不是那么奔放的人,本来推到宁墨后,她忽然就开始后悔了,想要打退堂鼓了,可是谁让宁墨要反抗呢。
  如果宁墨安安静静地接受命运,也许雾浓浓就落荒而逃了,可是宁墨“反抗”了。
  雾浓浓的性子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激,他越是挣扎,越是反抗,越是不接受自己,雾浓浓就偏要得到。
  所以狠了心,重重地吻在宁墨的唇上。转而轻拢慢捻地品尝宁墨嘴里残余的酒味。
  没有月亮的夜晚加上醉人的美酒,人很容易就沉醉了。
  晕晕乎乎间,雾浓浓仿佛听到有人暗叹,“你接吻的技术熟练多了。”
  可是那种云山雾绕,忽高忽低的境况里,雾浓浓根本做不得反应,只当自己是幻听了。
  最后分不清谁主动谁被动,只是两个人都仿佛野兽一般在撕扯。
  蛮荒而原始。
  只有激情。
  激情过后只有烦恼。
  雾浓浓想不到自己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半光。她侧头一看,宁墨还在她身边熟睡。
  黑夜里可以面对的事情,白昼里却未必。
  雾浓浓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想着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总不能老土地说出让人负责的话吧?
  又或者宁墨会来个自动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的说法?顺便鄙视一下自己的不检点?雾浓浓越想越不对,想不出自己怎么会愚蠢得作出昨晚那种决定的。
  常人都说吃不到总比吃得到好,她怎么就头脑发热了呢?
  逃也不是,留也不是,雾浓浓左右为难之际,听到自己手机震动的声音,翻出来一看,却是航空公司发出的航班信息。
  她才想起来,今天是她该飞美国的日子。
  昨晚一个激动,做出了计划外的事情,差点儿把正事给忘记了。
  上次雾浓浓拜托她学长为她介绍的那个项目,她订的机票刚好是今天,事前她可完全没料到会发生昨晚的事情。
  纵欲果然会让智商下降。
  雾浓浓咬咬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事只有等自己回来才能处理了。她蹑手蹑脚地抱起衣服去卫生间换好。
  离开。
  雾浓浓拒绝承认这是她害怕宁墨的乌龟行为。
  雾浓浓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从机舱里走出来的时候,雾浓浓忽然有种回家的感觉,在美国那么多年,父母都在那边,她却总觉得是在异乡漂泊。
  出口处,雾浓浓一眼就看到了醒目的宁墨。
  带着墨镜,简单的休闲夹克配牛仔裤,硬朗中不乏优雅,还有一丝坏坏的笑容。
  雾浓浓立刻就开心了。
  这一个月她无数次不在想着同宁墨的第一次见面会是怎样,只是万料不到他会来接机,这是和好的表现吗?
  雾浓浓的心瞬间就软了,觉得有些事也许真的可以放下,可以原谅,可以忘记。
  被人惦记和眷恋的感觉真的很好。
  雾浓浓看见宁墨笑开了往自己这个方向挥手致意,她脚下不由自主地一快。
  可是有人比她更快。
  “宁墨!”雾浓浓听到一声娇乎,便感觉身后有行李车碰了碰她,让她站立不住地往旁边倾了倾。
  “海伦。”
  雾浓浓便看到宁墨接过了海伦手里的行李。
  两人有说有笑地相携而去。
  雾浓浓摘下自己脸上的墨镜,冷着脸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心软和自作多情。
  雾浓浓咬着墨镜脚的尾端,想着自己的计划C和计划D。
  但求老天爷也站在她这一边吧。
  如果说这一次的雾浓浓和以前有什么变化,那大概就是她懂了些微的人情世故,所以知道回国的次日,专程去宁家看望杜若。
  “杜阿姨,上次真是抱歉,因为接了一个很急的case,走的时候你还在休息,所以只得给你留口信,让张妈转告。”雾浓浓可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走得那般急是雾浓浓故意安排的。
  眼看着初一那日的报纸事件后,宁墨对她也有些躲避,所以雾浓浓本着越不解释越勾人心的原则,打算忽然消失一段时间,看看效果。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男女游戏之间的离开,其实也具有化学反应的催化剂功能。
  哪里料想,却偏偏在那日发生了关系。
  通常在发生关系后,忽然销声匿迹,而且还是这般长久的时间,催化剂早变成了致命伤。
  若人钻了牛角尖还不知道会怎么个悲观的想法。
  雾浓浓本打算一周之内回来的,好收网抓鱼,可惜美国的事情太繁杂,加上母亲又同她纠缠不清,为她处理了许多棘手的事情,以至于这么晚才回来。
  这便是,人算不如天算。
  “呃,没关系。”杜若笑盈盈地撕开雾浓浓送的礼物,是爱马仕的丝巾,虽然她已经很多了,可是她不得不承认雾浓浓确实用了心思。
  “浓浓,你怎么知道我差这条,这可是限量版的。”杜若很开心。
  雾浓浓也很开心,“我看你很喜欢这个牌子的丝巾,可就没带过这个,正好遇上有卖的,所以就……”所谓的正好遇上,却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
  雾浓浓也学会送礼物了。
  “杜阿姨,伯父呢,我这次虽然去美国,可是功课可没落下,还要请他指教呢。”
  杜若赶紧给雾浓浓指了指书房。
  雾浓浓来找宁恩,一是她真的勤力,二是她做的美国的项目,也想请宁恩评点一下,通过这种实践性的case最能取得进步。
  宁恩也很有兴致,因为这项目颇具挑战性,两个人一谈就是整个下午,颇为投机。只是雾浓浓的功课还是没有过关。
  这一日,直到晚上九点,也不见宁墨的踪影。
  Chapter 32
  雾浓浓暗自感叹,看来宁墨条鱼还真不容易上钩,又或者海伦那只鱼饵更为诱人?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许久,俨然又回到了雾浓浓刚回国的那段日子,怎么也没有机会遇上宁墨。
  宁墨没出现,伍又出现的频率却多得让人雾浓浓咂舌,连逛个超市,都能“偶遇”。
  这日伍又带着墨镜,装酷地出现在超市的纸巾区。
  “伍又?”雾浓浓不得不无奈地表现出惊奇。
  “嗨,浓浓,你又来买东西啊?”看到没,用的是个“又”字,雾浓浓暗自摇头。
  雾浓浓点点头,不理会伍又,自顾自地找着自己用惯的那种纸巾。
  大概是缺货,又或者是挪了地方,雾浓浓找了良久。
  良久到,伍又突兀地出声,“你要买那种纸吗?不用害羞,就当我不存在好了。”伍又笑得坏坏地。
  可惜雾浓浓儿没觉得伍又坏,反而觉得他真是八婆,她有说她要买那种带翅膀的纸吗?而且这种话他讲来都不脸红吗?。
  雾浓浓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宁墨。
  这种事情上,不得不说宁墨很有风度。
  犹记得有两次乌龙事件发生,雾浓浓身边没纸的时候,宁墨总是找借口要去超市买这买那,然后总是在纸巾区,故意说刚才忘记拿什么东西,留下雾浓浓自己挑选。
  到二人再次相遇,雾浓浓将纸巾藏在购物篮的最下面,宁墨则笑眯眯地推着车。那表情坏极了。
  因为雾浓浓会搞不懂,宁墨是特意避开的,还是真是忘记拿东西。
  结账的时候,宁墨只是默默地送上钞票,然后他先去取车。
  那件事情后,雾浓浓很悲剧地发现,她几乎可以在她任何能出现的地方,在最需要的时候拿到那种使状纸巾,而且是她爱用只用的那款。在宁墨的车上有,在宁墨的办公室有,甚至在宁墨的包里也有,雾浓浓很脸红。
  “浓浓?”伍又在召唤雾浓浓的灵魂。
  雾浓浓这才回过神来,她又沉湎于记忆了,这可不好。
  回到现实,雾浓浓才猛然发现好想很久没有买那种纸了。
  不过的她周期一向不规律,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噢,有事么?”雾浓浓敷衍着伍又。
  “这个周末我约了一大堆朋友去爬山,你去不去?”伍又有些期待。
  雾浓浓本要拒绝,可是转念一想,那一大堆朋友不知道有些什么人,“噢,都有谁去啊?”
  “季海、宁墨还有卢家那几个兄弟。放心我没叫何丽娜那个大嘴巴。”伍又还以为雾浓浓是不想见何丽娜。
  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