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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计划行动-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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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的还不会偷你的骨灰盒呢。所以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你的亲孙子毛蛋儿呀。”
  故事讲到此处,有一件事必须要有所交代了。
  那就是第三章讲到的毛蛋儿他奶的后两条遗嘱。
  听好——
  第三条:房梁上那副麻将你留着也没啥用,就给我带去吧,我和你爷他们正好凑一桌儿,没事玩玩能解解闷儿。
第九章 白加黑行动(6)
第四条:奶一天也离不了烟袋,你也给奶带去吧。
  就这么简单。除了这四条简单的遗嘱,老太太走得无牵无挂。
  还得再回顾一下新墓落成那天的情景:
  那天,刚要举行骨灰盒入穴仪式时,毛蛋儿不争气的肚子又疼了,要拉。便飞跑去拉。拉舒服了回来时,墓盖刚刚盖完,正是时候,啥也没耽误。磕头时毛蛋儿的祷告词感人至深,“奶呀,你交代给我的事儿我全办啦,你就安心地在这儿住吧。爷呀,我奶这一来,你们几位就不再三缺一啦……”
  回顾完毕。
  再说眼下。得寸进尺的铁头一通推卸责任的小词儿扔出去之后,邪了,那墓里鸦雀无声了。
  铁头心里没底儿,心说老爷子老太太们你们可千万别吓唬我,你们要是正在算钱结账啥的就先告诉我一声,不然待会再哗啦一响我非得吓过去不可。
  还好,没再响。三炮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念叨:“我的妈呀,这不要出人命吗,我不干了。”
  然而,来不及了。
  何以见得?
  请往西边看,啥也没看见?那听见啥动静没?
  听见了。铁头耳朵好使,先听到了。他向三炮儿嘘了一声,三炮儿便不敢再磨叨。俩人随即蹲回柏树下,支着耳朵听那动静。
  “嗖,嗖——”好像是脚步声,从正西方传来。
  三炮儿想,完啦,鬼邻居串门来了。
  铁头虽已恢复了理智,但心里还是发虚。他心里念叨,是该来的来了呢还是不该来的来了?手里攥紧了那镐把子,都快攥折了。
  星星加月亮的亮度毕竟有限,但也足够用了,可以看得见西边过道上哈着腰过来一个活物。
  前肢虽然几乎要触到地面,但能分辨得出是两条腿的。
  哥儿俩的冷汗又开始冒。到底是该来的还是不该来的?
  近了。还好,是该来的。
  没错,来的是两条腿的人,活人。毛蛋儿讲话儿是最坏、最可怕的动物。
  哥儿俩算是暂时松了口气。
  又近了。个头不高,但挺壮实,长着两条罗圈腿。
  这小子一路查着墓碑号,最后,准当儿地摸到了肖传英的墓前。他右夹肢窝夹着一个盒子,骨灰盒大小。
  铁头在那一刻终于找到了化恐惧为义愤的感觉。他心说,好啊小子,你爷我等你多时了!两条小细腿立马积蓄了无穷之能量,只待大脑一发出指令,便要一跃而起!
  见旁边的三炮儿还一个劲地打哆嗦,铁头便贴在他耳朵上用极小的声音吩咐:“别害怕,听我的口令,按第一套方案行动。”
  这时就见那罗圈腿在墓前站定,先放下夹肢窝下的盒子,再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九十度,够标准。
  柏树后的哥儿俩看得莫名其妙。
  礼毕,哈下腰,只一抠,便抠开了右下角那多灾多难的李氏的墓盖。
  想干啥?里面可没啥货了呀。铁头想。
  再往下看就更有意思了,那小子掀开墓盖,回身端起地上那个盒子,放墓穴里去了。
  再一发力,将墓盖又严丝合缝地推回原位。
  咦,这他妈的演的是哪出呀?
  铁头看不明白,心中不免火起,拄着镐把要往起蹦。
  且慢,来人又有动作了,他在衣兜里掏出一支手电,比毛蛋儿的那个粗,肯定是国产的。
  “就是你了!”铁头暗骂。
  这两天来他无数次推测盗墓贼出现后的场面,眼下这小子的举动终于对上号了,他肯定是要查看那碑上的人名。
  铁头的判断相当精准,但见那罗圈腿咔的一声打开手电,瓦亮瓦亮地往碑上照。
  说时迟那时快,铁头顾不得向三炮儿发口令,自顾一跃而起,边骂“我操你个——”边抡圆了那四尺多长的镐把子向罗圈腿的天灵盖凿去!书包 网  … 手机访问 m。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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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白加黑行动(7)
他原计划喊这句词儿:“别动,我是警察!”
  那位说了,这铁头昨天不是还告诫手下三炮儿不要往脑袋上造吗?他自个儿咋先违规了呢。
  原来,人在急了眼的时候,会因仇恨而产生置对方于死地的心理暗示,这种时候往往是有啥家什抄啥家什,哪儿致命往哪儿造,即使他原本并不想杀死对方。人哪儿最致命?当然是脑袋,不然狙击手们为啥专往那儿瞄呢。俩老娘儿们打架,骂急眼了便伸手去挠那恨之入骨者的腮帮子。此为一实证也,你见过有挠屁股蛋子的吗?
  是故,铁头同志这一镐把的落点落得有理。真要出了人命那也是过失杀人。
  多亏四周及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铁头手一哆嗦,镐把子的力度顿减。不然的话,罗圈腿立马就得倒下去补肖家那麻局的三缺一。
  没错,是警报声。而且还是漫山遍野的警报声,思恕;褂校秸盏埔不位斡朴频卣展戳恕
  这,这是咋回事?
  现场的三个活人都愣在那里。铁头拎着带血的镐把站在墓边,置头破血流的罗圈腿于不顾,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四下撒摸;头破血流、吓得不轻的罗圈腿跌坐在地上,顾不得擦血、顾不得逃跑,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四下撒摸;已被死人和活人吓得死去活来的三炮儿扔了镐把子,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四下撒摸。
  得,刺眼的探照灯光下,但只见肖家的墓周围高低不齐地戳着仨呆鸟,脑袋均按一个频率拨浪鼓似的四下撒摸。
  大狼狗的叫声打破了僵局,伴着这狗的叫声,东边冲过来一哨人马,都带着家什。边冲还边喊着缴枪不杀啥的。
  神兵天降。不用撒摸了,神兵马上就要冲到眼前了。
  仨呆鸟如梦初醒。咋整?跑呗。讲话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三炮儿五肢发达,故动作最利索,只一个并腿跨越便翻过了柏树后面的护坡墙,然后几大步便跑没了影儿。罗圈腿看起来受过专业的抗击打抗突袭训练,怎见得,人家带伤来了个就地十八滚,眨眼工夫便滚下护坡,哈着腰一溜烟儿地跑了,只留下一摊血迹和一支尚亮着的国产手电筒。
  铁头可就惨喽。小伙动作倒是不慢,怪只怪他所处的位置恰好在最东边,怪只怪公墓那只昨晚被毛蛋儿麻翻过的大狼狗从一开始便盯住了他。
  再往下那场面啥也别说了,现眼透了。
  一世英名的、曾谈笑间把德国纯种大狼狗变成盘中餐的铁头,竟被眼前这条杂种叼着裤子,任由一帮连吵吵带喊的杂牌军扭了胳膊、绑了绳子,一路大呼小叫着推下山去了。
  再表B路人马毛蛋儿。
  毛蛋儿的任务完成得还算顺利。
  这天晚上,他骑着自行车按事先设计好的方案去桂竹苑踅摸。
  思路很简单:能穿得起两万多一件棉夹克的人物非桂竹苑住户莫属,不到这儿来找到哪儿找,到棚户区找去?
  桂竹苑前几天才来过,还,还那个过,所以轻车熟路。由于穿得还算体面,还戴着个眼镜,所以在大院里连转了好几圈也并未引起保安的注意。倒是有个蹲在高层公寓墙根的大侠很警惕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眼。
  查遍了院子里所有的汽车,没见着有那个样式的(那天太仓促,没记住车牌号,只记得车头的标志是一个小于号。后来请教三炮儿,得知那是日本车,叫凌志)。便转移。按计划去马路对面那几个“一条街”去踅摸。这个钟点,没准儿那大哥正在足疗馆舒服呢、正在名品店购物呢、正在烟酒店批发呢,或者正在花店里买花呢。
第九章 白加黑行动(8)
结果几个“一条街”都逛得差不多了,也没见着那大哥和那汽车。噢,同样标志的车倒是见着几台,但不是一个型号的。
  按计划最后来到花店一条街的天缘花店。
  一接近天缘花店,毛蛋儿眼前便现出花店老板那俊俏乖巧的小模样。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毛蛋儿已全然没有前几天那份跃跃欲试的劲头了。有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毛蛋儿今非昔比,人家已经见识过沧海和巫山啦,还都已经差点就跨沧海越巫山……当初铁头说他“看起来你还没见过真正漂亮的”,他还很不服气,现在他不仅服气,还认为此女老板之比瓜瓜,那简直就是寒鸦之对鸾凤。
  没有邪心,便没急着进去。
  唉,蹲坑蹲坑,就在这儿蹲着望吧。毛蛋儿边想边支好自行车,蹲在花店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抽烟。
  还多亏他没了邪心,不然的话……唉,历史又将改变。
  就在毛蛋儿抽到第二棵烟的三分之二时,有情况了。一辆黑色轿子开到了天缘花店的门前!
  会不会?正是。
  下来的正是那位有钱大哥。看不清脸,但从那标板溜直的高大身板和两万六一件的棉夹克上当可准确无误地判断出来。
  毛蛋儿刺棱一下站了起来,想立马冲过马路,但控制住了。
  又蹲下,远远地望着那花店里的动静。
  那大哥这次肯定不是来买花的,他站得离老板很近,显然是在唠些较私密的嗑儿。唠啥呢,毛蛋儿想,这年头孤男寡女如此近距离地交谈,不用问,没好事儿,准是搞破鞋。此判断马上得到了证实,那大哥掏出一个信封啥的交给了女老板,女老板连推让都没推让一下便收下了。把收下的东西放进抽屉时还往窗外扫了两眼,可见那东西八成是钱。
  “小B,小费没少收啊!”毛蛋儿骂。
  正骂,大哥出来了,小B在后面送。
  毛蛋儿赶紧发动自行车助跑,意在汽车发动之前整点儿提前量,要是不整提前量,凭他这国产的人力装备就是累吐了血也追不上小日本那四个轱辘的小于号。
  这一着急可不打紧,啪嚓摔了一跤。
  好在马路上人不多,也不见有漂亮姑娘经过,不然可现老眼啦。那大哥显然并未对旁边的这起重大交通事故给予应有的关注,一加油开走了。毛蛋儿顾不得疼,一个旱地拔葱跳起来,校正车把(采用传统的用裤裆夹的方式)、助跑、上车、加速,仅在五十米之内便追上了那四个轱辘的玩意儿。
  其实这花店一条街只有百十米长,在这种小街筒子里,自行车本来就应该比汽车跑得快。
  他有所不知的是,站在花店门口送客的女老板已将他刚才的所有壮举都看得真真切切。这几条“一条街”均装有全市最亮的路灯,比市政府前面那条街都亮。
  但见那女老板面露惊悸之色,樱桃小口咧得罗伯茨般大小,赶忙用小手捂住了。转眼间,她锁了店门,飞身跃上门前的一辆电动自行车,刷地去追毛蛋儿。
  看不明白?没关系,眼下我也看不明白。
  花店一条街的对面就是桂竹苑,中间隔着一条六车道的干道,那辆凌志此时正在等信号灯,毛蛋儿是好市民,也像模像样地支着腿儿在旁边等信号灯。
  要说电动自行车可真是个最适合搞跟踪的宝贝,没声儿又有速度。建议克格勃CIA啥的都应该人手一台。
  女老板的电动车悄没声儿地停在毛蛋儿身后约十五米处(夜间最佳跟踪距离),毛蛋儿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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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白加黑行动(9)
绿灯亮了,黑凌志打左转向,慢慢开,再右转进了桂竹苑!
  毛蛋儿心中有了成就感,俺判断正确。便不紧不慢地跟着。进院,右转,左转,再右转。咦,他娘的咋开这儿来啦?这是洒家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呀!
  这儿正是那个你我以及很多人都非常熟悉的美妙地方。没错,就是那栋高层公寓。
  那车开进了公寓边上的某个车库。毛蛋儿放好自行车,倚在墙角等。边等边想,这神秘大哥不会和瓜瓜她表姐是邻居吧?
  女老板在他身后的另一个墙角等。边等边骂,你们两个乌龟王八蛋,姑奶奶我今晚将你们分别拿下!
  毛蛋儿猛地想起了啥事儿,便立马往裤兜里掏,掏了几把终于掏出了一张业已快揉烂了的小字条——正是那张记着地址和密码的宝贝字条。毛蛋儿一直珍藏。
  从这晚之后毛蛋儿便让这张字条真正地享受了珍藏的待遇,用原来的工作证夹着,再用报纸包好,放于过梁之上那原来放玉石麻将的位置。
  这工夫神秘大哥出了车库,耷拉着脑袋往楼门那边走。毛蛋儿想,男人要是耷拉脑袋,不是阳痿就是有心事,这大哥如此有钱,前几天还买了那么一大捧玫瑰,眼下又泡上了花店的女老板……此兄既不像阳痿也不应该有啥心事呀。
  看来是别的毛病。
  边想边瞄那大哥往ABCD哪个楼门进。恭喜中奖——进的正是B门。
  这败家B门,咋这么巧呢!毛蛋儿边骂边火速追上。身后那女老板也火速追上。
  那大哥在门前嘟嘟嘟按了一组密码,门开了,进去了。
  毛蛋儿随即赶到,照着那小字条嘟嘟嘟也按了一组密码。
  门当然开了,便进去了。
  其实,毛蛋儿的记性真是太差了,那五位数的密码他照说该背下来才说得过去。
  女老板在门关上之后杀到,晚了,想借光来不及了。
  毛蛋儿进门后见那大哥正跟一个熟人打招呼,咦,他那声音咋挺耳熟呢?想不起来了。但肯定听过,肯定。这败家记性,都是铁头那两粒假伟哥整的。噢,和那天瓜瓜烟灰缸砸的也有关系,很大的关系。
  但他不恨瓜瓜,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嘛。
  那大哥进了电梯间等电梯,毛蛋儿在外面磨蹭,他不想和跟踪对象打照面。那大哥可能是纳闷他为啥不抓紧时间进来等,便抬起耷拉着的脑袋往他这儿瞅了两眼。就这样毛蛋儿很不情愿地和跟踪对象不远不近地打了个照面。那大哥长得很潇洒,但面色憔悴。
  电梯终于来了,大哥进去了。毛蛋儿火速进入电梯间,注视那楼层号码显示屏。
  2、3、4……12……毛蛋儿傻笑,你他妈的难道真的和瓜瓜的表姐住对门?
  判断错误,电梯继续往上升:13、14、15……
  毛蛋儿不再傻笑。他想,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事儿呢,和瓜瓜表姐住在同一个单元就够巧的啦。
  继续注视显示屏。
  19、20停了。电梯停在了二十层。
  毛蛋儿刷地转身,以最快的走法儿走出了单元门,他站在楼下仰头往上数,数到第二十层时恰好看到靠右边的那户人家陆续点亮了两个房间的灯。
  他知道这个单元每层只有两户,左侧01号右侧02号。由此,他得出了神秘而有钱而忧郁的大哥的家庭住址。
  请帮着记一下:
  西六沟市新城区桂竹苑小区高层公寓B二十02号。
  搞定。耶!
  此时那女老板已知难而退,退到桂竹苑大门外的一个角落里蹲坑。蹲谁呢?今晚必须拿下的乌龟王八蛋之一者毛蛋儿。
  也幸亏她知难而退,不然的话,以最快的走法儿走出来的毛蛋儿非得和她撞个照面不可。那多尴尬,他们毕竟认识,特别是那女老板,眼睛毒着呢,扒了皮都认识他毛蛋儿的骨头。
  好了,这一章就要结束啦。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要提,排在第一号的问题肯定就是这个:乱七八糟的捉奸大Party的那一晚,笑抽了筋儿的黑衣老哥掉下吊柜之后,瓜瓜她表姐、铁子戊她表妹的卧室里究竟又献演了哪些续集?或者说那场演出究竟是如何收场的?
  毛蛋儿那天竟没和谁谁谁照过面?不可思议。
  各位莫急,很快就会有所交代。
  到目前为止大家知道楼上那位神秘有钱又忧郁的大哥是谁就行了。
  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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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咋老跟骨灰盒过不去(1)
应该有所交代的事太多了:瓜瓜最近忙啥呢?他爹那巨额运费整咋样啦?何志高的病重了还是轻了?他那份要人命的报告端出来了吗?还有,正面人物刘尔摩斯的案子有何进展?很久不见的只争朝夕的程添老爷子的铁子计划进行得顺利否?小唐出现了吗?拿下了吗……
  都得交代,最好马上交代。
  先交代哪一桩呢,先交代好久不见的程老爷子吧,就算让老同志加个楔儿。
  就从邮出那张合影照片和三炮儿手书的欢迎信之后说起。
  那信邮出的第三天,小唐的电话来了。
  “大朋友,您真逗。您这是想干吗呀,信不着我呢还是考察我的幽默感?”
  一听到那小声儿,程添的老心便一个劲地跳。但老头儿脑袋很清楚,他打定主意:小东西,你要是不能指认出照片上的哪个是我,那咱们这浪漫又危险的游戏便提前结束了。
  “这么长时间了,还能认出来哪个是我吗?”
  直奔要害,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咯咯咯,您太有意思了。告诉您,我不但一眼就认出了您,我还用小剪子把您的头像剪下来放在我的钱包里了呢。您真有风度,要是您能年轻二十岁,我非追求您不可。咯——”
  老心又跳。暗说现在追求也不晚啊。但神志并未迷乱——谁是我呀?你剪下来的是哪一位?是否应当准确说明?但实在是不好意思再直截了当地问,便使劲琢磨究竟咋问才能既有情有义又有礼有节。
  那边小唐好像知道他在想啥,一句钢钢硬的回话让老爷子差点没为自个儿之无情无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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