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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齐眉-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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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琤靠近她一步,随手勾住她的腰。他的臂力极大,她的细腰极柔,身子相贴时,齐雪真察觉到自己呼吸几乎凝滞。白琤勾起一抹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语着:“齐雪真,你说呢?”
  齐雪真到底还是十七岁的女孩子,平日里的从容淡定也只是面对外人时才露出的姿态。但白琤不同,所以她在面对他时,会紧张,会羞怯。她自幼家教极严,伤人伤己的事情从来不做。哪怕现在白琤强制性的箍着她,她也无法做到欣喜相待。耳边传来从他口中呼出的热气,耳朵里一片酥/痒,她想撇开头,却被白琤紧按住。他箍紧了她的腰,她心里有些发慌,想要推开白琤,但却又觉得是她不自量力。
  “齐雪真,你信不信我真敢在这里办了你?”白琤单手揉捏着她嫩白圆润的耳垂,仍自低语呢喃。他对齐雪真的喜欢,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但他不希望她对他的喜欢,给她带去灾难。“你才十七岁,如果被侮辱了,你的父亲会为你讨回公道,但是……有时候心里的创伤,却很难愈合,甚至无法愈合。特别是烈性骄傲的女人,辱极必伤,因而生出抑郁症,最后自杀而亡。你……想要变成这样?”
  白琤话说完,与她正面而视。齐雪真因他前一句话心凉,但她却义正严辞的辩驳道:“可我爱你,我不信我三年多所看到的都是假象。我不信,不信你是这样以卑劣手段去折辱女生的男人。”
  白琤低笑着,他眸光渐冷,最后暗淡。他轻声低问:“那你回答我,爱是什么?”她的胸脯抵着他的胸膛,柔软对上厚实,微微异样划过他的心房。白琤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又笑了笑,“你不信我真敢强了你,是么?那好,正好可以现场教学,我觉得我应该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到时你就该知道,你所爱慕的,只是大众面前的白琤,而不是私下的我。”
  白琤推开她些许,略大宽厚的手掌覆上了她温热的左胸。齐雪真身子僵硬,却仍感觉到胸脯的温度渐高。白琤眸色微变,覆住她左胸的手动了动,随后又抓了抓。他看见一脸难以置信的齐雪真,脸愈发靠近,最后鼻尖抵着她,道:“现在相信了么?”
  齐雪真十四岁喜欢上他,纯粹的喜欢,不包含一丝情/欲,以及性/爱。在她青涩年华里喜欢上一个人,可以寄托她的情思,可以满足她对爱情的幻想。这种最初的情思,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到知识的丰富,到最后悄然改变。年龄和知识,让她思想渐渐成熟。最后发现,她对白琤的喜欢,是正常的男女间的心动情爱。她有过惶恐,最终却还是抵不过那些喜欢。至此,她眼里心里装的都是他,眼里再也看不见别人,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她家教严,父母对她疼宠,却不溺爱。父母的结合,是因为相爱,所以她是爱情的结晶。在长久的耳濡目染下,她对喜欢的定义逐渐清晰,喜欢一个人甚至是爱上一个人,无论身和心,都会为对方守身如玉。她忠贞与爱情,忠贞与白琤。而如今,算得上私密部位的胸脯被一个男人抚摸揉捏,于生理上,这个男人是白琤,她觉得舒服。于心理上,即使知道对她作出涉及性/爱举动的是白琤,她还是难以接受,甚至令她感到羞赧。
  “白琤,别这样……”她喏喏出声,面容有些泫然欲泣,他的名字就这样脱口而出。她语调哽咽,“难道你不怕我说出去么?”
  白琤与她鼻尖相触,他的眸子里印上她的容颜,她的委屈受伤被他纳入眼底。他的名字从她口中而出,温软的语气撩拨着他的心神,让他晃了晃神,继而在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他离她很近,与她凝神相望。洁白的面容,瘦削的脸庞,清灵毓秀的双眸,秀挺的鼻梁,红润的双唇。她五官很美,这种美,不需要以化妆品堆砌,没有妖艳,没有浓妆。如碧色玉石,光洁细腻,玉蕴辉山。
  白琤演艺生涯多年,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或是性感妖艳,或是清纯亮丽,或是楚楚可怜,或是妩媚风情。女人多,漂亮的女人更多。只是大部分失了纯粹,化妆品面具下的面容,卸了妆便打回原形。
  可就在刚刚,他却对眼前的齐雪真起了欲/望。他想吻她,所以他便随心而行。他的舌尖掠过她的上唇,齐雪真立即呆若木鸡。白琤单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定住了她的后脑,双唇在她周围摩挲吻舔,姿态倒有些气定神闲。齐雪真目光呆滞的怔立着,身子与他紧密相贴,并任他为所欲为。
  白琤对她的呆滞不恼不怒,舌尖轻柔抚过她的双唇,带起一片湿糯,暧昧气息环绕高涨。齐雪真放空的眸子神思渐渐聚拢,她想不到白琤会吻她,红润取代苍白,耳根热气升腾,情/欲在心里叫嚣着不要推开,理智在焦急着快点推开,最后,情/欲战胜理智。
  齐雪真不会接吻,所以她本能的把他的舌含在嘴里,含住后却不知该怎么继续。白琤眼底浮笑,开始了主导。吻势温柔轻缓,两舌轻触,随之缠绵。齐雪真闭着眼睛,不想推开他,哪怕一刻也好。她在梦境中缓缓飘浮,缕缕雾气缭绕,视线开始模糊,景物逐渐隐没。如此虚浮的情感,却让她失心迷眼,至此再也找不回。
  两人吻的意乱情迷,温热的气息两两交加,喷洒在相近的脸庞上。白琤的吻势不变,在她唇瓣上一阵蹂躏噬咬后,才渐渐深入她口中。唇齿间释放的情/欲,瞬间将她掳获,夺去她的呼吸。他撩开她长及至膝盖的裙摆,手由底下一路往上,推高她的文胸,最后不隔一层衣料的覆上她的柔软。丰满的胸脯异常柔软,直直让他生出想要一口吞没的欲/望。他眸色渐深,情/欲愈浓,揉搓她胸脯的力度加快。
  白琤察觉到她还憋着气,低低轻笑一声。之后却快速离开她的唇,还她呼吸的自由。他戏谑道:“没想到连初吻都还在。既然如此,那么初夜也应该还在才是,而且胸大手感好……”他侧头,边揉搓着她的胸部,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舔啃咬,“齐雪真,我和你上/床……一晚天价,你看如何?”
  齐雪真如鲠在喉,当场石化。她心目中的白琤就这样被他自己亲自打碎。大众面前的白琤芝兰玉树,美好似仙。这些微微露骨调情的话从他口中溜出,齐雪真觉得极其难堪。他的抚摸揉搓让她感到舒服,身下却空虚难耐。她羞愧,却又不死心的反问道:“白琤,你把我当什么!难不成你和很多女人都上过床么?”
  “你不是喜欢我吗,难道你不想给我吗?男欢女爱又不犯法,在娱乐圈里……这种事见怪不怪。”白琤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瞥了眼窗外,察觉到时间已晚,他故意捏了捏她的胸,又道:“你可以说出去,但不会有人相信你。况且,问题是……你会说吗?”
  白琤的第一句话最终让她变了脸色,沉痛难掩心伤,她在期盼着,白琤能回一句“没有”,而不是反问式的默认。对他的最后一句话,她在期待着,白琤能给她一句“我相信你”,而不是吃准了她不会说出去。即使说出去了,也没人会相信她。
  白琤又重新吻上她红润的唇,摩挲她胸部的手动作一直未停。他挑着顶端的那枚茱萸,在指腹摩挲底下逐渐变得硬挺。他咬着她下唇,冷声道:“接吻不代表喜欢,上/床也不代表爱情。齐雪真……”他忽然更加揽紧了她,腿间的坚硬顶了顶她下的私密处,嘴角微勾,眼神戏谑:“感觉到了吗?记住,以后别一个人跑到陌生男人的房间里头。否则,你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白琤话落,便一把将她推开。齐雪真将将站定,胸前的文胸还未整理。她情绪突然失控,委屈之极,眼泪便一下子涌了出来。渐渐地,她的哭泣声渐大,换气时有点接不上气,她哽咽怒骂:“混蛋!人面兽心的混蛋!白琤你就是个混蛋……我怎么会瞎了眼喜欢你那么多年?”
  白琤眼底心疼闪现,只是被他隐藏完好。齐雪真不会骂人,骂来骂去也只是那句“混蛋”。他故意摆出不耐烦的姿态,冷声道:“齐雪真你再不走再骂混蛋,我立马上了你。”
  齐雪真闻言,眼泪更加狂涌而出。她快速整理好文胸,手背抹了抹眼泪,不再说话,打开门飞奔而出。
  白琤转身,凝望着半掩的门,脸上的表情恢复冷峻。在齐雪真面前所展示的轻佻放荡的神情通通消散不见。他整了整着装,之后便给覃容打了电话。
  白琤蹙了蹙眉,心下有些怅然若失。他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对她产生好感,甚至是些微的喜欢。而他今晚亲自粉碎了她长达三年多的爱恋,打破了他在她心里树立的高大形象。白琤有些惘然,刚才泣不成声的齐雪真令他有些心疼。尽管生出的情愫有些莫名,但不可否认的是,齐雪真,成了让他情难自禁的第一个女人。或许,该称作女孩儿。
  但是他想,她应该很快就会收回她的喜欢了。他今晚,已经粉碎她的希翼了。形象……也够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T^T

  ☆、白璧微瑕方可恋

  
  女多男少的教室里,讲台上的中年教师正在滔滔不绝的念着课本上的内容。宽敞明亮的教室几乎座无虚席,学生们聚精会神的做着笔记。齐雪真和宁罄坐在第三排的位置上,念着晦涩陌生的语言文学。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距离上次那晚的事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她回来后,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里,对宁罄的担忧选择性无视。
  这半个多月里,她没有去探听白琤的消息。白琤就如同沉寂的烟花,曾经在她心里绽放过,但沉寂后消散无踪。那晚的白琤让她见识到,其实她一点也不了解白琤。她所谓的爱,其实是经不起考验的,太过脆弱。她没有告诉宁罄那晚的事,但宁罄了解她,即使她不说,她也能大致猜到她的反常跟白琤有关。
  齐雪真难得的出神,她往窗外瞥了眼,转了转手中的笔,目光有瞬间的呆滞。白琤的举动仍然困扰着她,她想不明白,她也是白琤的粉丝,为什么他会对她做出那样带有侮辱嫌疑的举动?
  下课铃响,台上停止了讲课的声音。学生们大都欢呼雀跃,临近中午,大批的学生涌往学校食堂。齐雪真收回目光,收拾好课本笔记,朝宁罄道:“阿罄,下午没课,我们回家去吧。”
  宁罄闻言,点头应承。
  ——
  静谧无声的录音棚里,工作人员在调试着录音器械。白琤带着耳机,看了眼摆在眼前的歌词,在录音师的一声开始后,旋律悠扬,歌声婉转而出。白琤闭着眼睛,跟着旋律哼唱出声。思绪却突然被一张脸搅乱,毫无疑问,他走音了。
  已经是第五次走音,录音师对他的心不在焉感到愤怒。又基于白琤以前并不像今日这般游神,所以他才忍住怒气,询问道:“白琤你今天没睡醒还是什么?已经是第五次走音了,这让人怎么录的下去?”
  白琤一脸歉意,他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歉声道:“很抱歉,六哥。我今天可能状态不是很好,这歌我们改天再录吧。”
  被称为六哥的男人强忍怒气,无奈之下只好点头同意。几分钟后,宽敞的录音棚只剩他一人呆坐着。正在录制的这首歌曲是即将上映的一部爱情电影的片头曲,这部电影的剧组在快要杀青后联系上了覃容。白琤看过剧本,对这部电影略感满意,索性便答应了对方的请求。最近的半个多月里,他的行程安排不是太满,基本上的活动都在B市。只是在这半个多月里,他没有再见到齐雪真。白琤蹙了蹙眉,不喜思绪被她无声干扰。在上次那件事后,她的身影面容总是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他有些懊恼,懊恼那晚的行为。他愈发烦躁,最后直直出了录音棚。
  坐在车后座上,覃容一脸狐疑的盯着他,半响,才问道:“白琤,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刚才在录音棚也是,你平时不是不会犯原则性错误的吗?”
  白琤目光平静,脸色无波。他淡淡道:“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白琤,你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日趋见长啊,上个月和这个月你有什么可忙的。”覃容不信他的敷衍之词,她口气有些咄咄逼人,“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白琤被她问的一怔,但很快回神反驳:“我连人都没有,和谁谈?”
  覃容秀眉一挑,满脸的不信任,“那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是摆给我看的?明面上你是公司的艺人,但是你的私事公司是没有权力去干涉的。可是我要提醒你,凡事小心为主。”
  覃容的话,又是一副提醒的药剂。车子进入清峡湾,停在白琤的别墅前。白琤没有立刻下车,反而是转头问了问覃容:“覃姐,齐雪真的手机号码你知不知道?”
  覃容张大嘴巴,惊诧莫名。她神色倏然冷却,冷冷道:“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粉丝和明星应该保持距离。白琤,你为什么就不听我劝?”
  白琤抿唇不悦,清冽的眸子里犹如秋霜覆没,一层银白蔓延开来。他眼神极冷,语气也无一丝温度:“覃姐,她不是我的粉丝,把她号码给我。”
  最后是覃容妥协,她答应了白琤过几天把号码给他。白琤目送她离开,转身便提脚迈步向屋内走去。
  ——
  晚上十一点,齐雪真还在电脑前敲敲打打。B市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下旬,冬季气温骤降,呵出的热气都能瞬凝成冰。近几天天气预报也说将有暴雨袭击全国各大城市,晚上的气温接近零度。宁罄刚冲完热水澡,裹着白色睡袍,准备回卧室时,便看见齐雪真房间里灯光明亮。她蹙眉,轻手轻脚的走到她房门前,推门而入。
  齐雪真也是一件白色睡袍,坐在电脑桌前,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双手快速在文档上敲打着字。宁罄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背后站定,眼尖的看到她电脑下面挂着白琤官网的网页。
  她叹气,双手按在齐雪真肩膀上,无奈道:“真真,之前你半个多月没关注白琤的消息,我以为你是打算放弃这段单恋。但是你现在……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齐雪真双手停止打字,她没有回头看宁罄的表情。她低声回道:“宁罄,之前他因为演唱会的缘故被困在J市。J市沿海,因为暴雨的关系,所以航空陆运都暂时停止了。我今天刚看到这个消息,本来以为可以做到漠视,但我又发现我做不到。”
  宁罄了然,顺便帮她捏捏肩膀,疑问道:“校庆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雪真身子僵住,她把笔记本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不愿去回想那天晚上的情景。宁罄见她不回答,肩膀隐隐颤抖,她心中疑惑更甚。她慌乱的想将她身子扳正,但齐雪真不为所动,她无奈,脱口而出:“你有见着白琤么?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齐雪真一直没说话,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却布满泪痕。渐渐地,哭泣声传出。宁罄瞬间懵了,她与齐雪真一起长大,十七年来她哭的的次数十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她怒喝一声,“齐雪真,你给我说话!是不是白琤那混蛋欺负你了?”
  齐雪真哭泣声有一瞬的中断,随后转头一把扑进宁罄的怀里,双手揽住她的腰,脸深埋在她腹部。宁罄僵着手,之后才慢慢的拍拍她的背。过了许久,哭泣声渐消,齐雪真鼻音浓重,话音哽咽:“宁罄……不怪他,是我自作自受。”
  宁罄焦急万分,追问道:“你倒是说啊,怎么了?”
  齐雪真有些难以启齿,但拗不过宁罄的催促,最后她还是断断续续的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宁罄听完,脸色阴沉,咬牙问道:“所以,那混蛋亲了你,还摸了你的胸?”
  齐雪真无声默认。她耳根微红,虽说明年八月便成年,对于性的认知,她不缺乏理论知识,但却缺少实战经验。涉及成人性/爱这种事,齐雪真和宁罄两人连恋爱接吻都没有试过,更别说是最后一步的堡垒。
  宁罄有些恨铁不成钢,她把齐雪真推开,正视她,斥道:“齐雪真你就任由他占便宜吗!你个白痴,喜欢他就一定要跟他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发生肢体接触吗!你看你平时多淡定,怎么一遇到白琤就变成熊了?”
  齐雪真将脸侧的发别到耳后,她转过身,从台面抽出纸巾将脸上未干的泪痕擦去。台面上的圆形小镜映出她的白净容颜,齐雪真能看到镜中的自己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有些滑稽可笑。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乌发,方才出声:“白璧无瑕众人仰,白璧微瑕方可恋。”
  宁罄默不作声,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安静聆听。她听着齐雪真用轻淡的语气诉说着实情:“人的骨子里就是充斥着放肆的、被压抑着的叛逆。即使他那晚对我做的事已经逾越我的底线,但我却仍对他一往情深。虽然我是不懂他的内心,但我相信我的眼光。我喜欢他三年多,他不是下流卑鄙的男人。所以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做出那种自毁名声的举止。”
  宁罄握着她的手,任由时间悄然流淌,直至秋叶枯萎,春花盛开。良久,她才开口:“也许他也喜欢你呢?”
  “应该没有可能吧……”齐雪真婉言辩驳,声音有些涩哑。毫无根据的理由骗不了大众,更骗不了自己。虽然她心里幻想过很多次,但现实和虚幻是没有交融的可能。
  “可他吻了你。”宁罄脱口而出,随后眉头倏然皱起。她记起印象中有个人对她说过“我会吻你”四个字,如果吻能代表喜欢,那么唐临的心思是什么?宁罄忽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她搞不懂唐临的心思。
  二人沉默了一阵,之后宁罄回神后才发现齐雪真脸颊泛红,似傍晚泣血的彩霞,红光妖艳,摄人心魂。她不可避免的又是一阵叹息,“齐雪真,你算是完了。”
  那一晚的事,除了最初的愤怒,到刚才的发泄,再到现在的冷静,困扰她半个多月的郁结已散去。想起白琤的吻,胸腔的呼吸瞬间变得稀薄,而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又想起他的颀长健美的身材,宽厚的胸膛充斥着他独有的气息。齐雪真脸色愈发红润,耳根简直似火燎心,气温突然升高。她抽出手,随手关了电脑,拍了拍热灼如火的脸,侧身对宁罄展唇一笑,笑容清丽,倾城不过。眸光熠熠生辉,蕴含的珍视专注一分不少。“你不觉得被自己喜欢的人亲吻,是件愉悦到难以自拔的事吗。”
  宁罄忽然间很羡慕齐雪真,能在曼妙年华里遇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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