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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赞同乃至愤慨反对,当时他觉得,父爱母爱是如此沉重。假如不是他一直坚持,想来也看不到父亲后来的退让。事实上,他如今过得很好,很快意,很潇洒。没有子女的管教负担,没有女人的疑神疑鬼,这种生活惬意又舒适。不是每一个人,都要按照制定好的人生轨道行驶下去,任何人都有选择过哪种生活的权力。
“我看白琤的父母都挺喜欢真真,虽然他姐姐的态度不冷不热,可我看得出来,他们一家人已经真心接纳了真真。所以你们根本不用担心真真远嫁美国后会受到委屈,甚至伤害,毕竟我也在美国不是。白琤无疑是爱真真的,就凭他爱真真的这一点,白琤作为一个男人,他绝对不可能会让真真受到丝毫委屈。”
齐母回眸盯着他,说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恺卓,这是母亲的天性。”
对齐母这种油盐不进的嫂子,齐恺卓觉得有些头疼。他微微放松身体,背脊靠住沙发背,中食两指揉起了太阳穴。他长叹一声,“嫂子啊,我问你个问题……”
齐母点了点头,挺认真的接话:“你问,我继续听。”
齐恺卓无奈,“你十五岁、二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齐母认真的思考,神思陷入过往回忆。齐母虽然已有四十五六,但容貌和身材都保持的极好,打扮起来看着像三十来岁的时髦熟女。十五二十岁的回忆太过遥远,以至于让她恍惚了许久。
十五岁的时候,她在干嘛?
十五岁的时候,她在读初三。初一下学期的时候,她在暗恋着隔壁天才班的一位超级天才。初二的时候,她还在暗恋。初三的时候,隔壁天才班的那位她暗恋的天才连跳三级越过高中,提前被中防大学特招了。天才极为风光,初中部的老师们和同学们都引以为豪,为天才举行的欢送会喜庆又热闹。那一天她被同桌怂恿到心动,下定决心要站出来跟他表白,但也许是他俩无缘,又或者相遇太晚,因为天才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听说那个女孩跟他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初中,年龄到了青春期,天才就表白了。后来……听说那个女孩也连跳两级,跟着天才的脚步进了中防大学,二人成了师兄妹以及……恋人。最后,陆陆续续的从初中同学的口中得知,天才和他的青梅恋人大学毕业后进了部队,过了几年到了适婚年龄就结婚,生了一儿一女,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她有遗憾,但不刻骨,也未铭心。在遇到齐恺丰之后,她就懂得,不是你的或者你得不到的,羡慕一下就好,不要嫉妒。
二十岁时,她已经大三。她的家庭虽不是名门望族,但也是书香世家。父母都是大学教授,除此之外,还身兼数职。他们不像其他担心孩子早恋的父母,相反,他们很开明,甚至开明过度。在她年满十八周岁时,他们为她介绍了一波又一波的同龄或者年长她一两岁的男孩子。这些男孩子不外乎是他们同事的子女,又或者是国家作家协会成员的孩子。他们都有出色的父母,富裕的家庭,具有一定绅士风度的涵养,总而言之,这帮子弟前途无量。但她始终没有松口说要找男朋友,他们也一如既往的为她介绍前途似锦的青年才俊。直到她二十周岁生日的那天,他们给她下了通知,等她大学一毕业,就会立马为她举行订婚仪式,订婚对象他们已经自作主张选好了。当时她觉得,她的父母简直荒唐到了无理取闹的境地。如果那时齐恺丰没有出现,她想,她一定会翻天,翻天的同时也一起伤了父母的心。
可现在,她伤了女儿的心,这跟年轻时父母的荒唐逼迫有什么两样?
齐母愧疚的双手遮住了脸,突然就觉得身体里跳动的这颗心疲惫不堪。
齐恺卓见到她的动作,语气凉飕飕的,似乎又夹杂了幸灾乐祸,他道:“人是健忘的,所以即使天下父母都是从子女成长为父母,但还是孩子时会觉得自己的父母很啰嗦,管这管那,这个不让做那个不让做,烦的要死。可等当了父母后,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子女太调皮,不听话,难管教。完全不记得,他们自己年轻时又是怎样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混蛋样。”
齐母愈发羞愧,低声说道:“……恺卓,别说了,别说了。”
齐恺卓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了两眼,点到即止的噤了声。
齐雪真和白琤经过一番激烈运动后,倒在床上昏昏欲睡。白琤拿着毛巾为她擦洗过身体,又重新给她把衣服穿上,梳理好她的一头乌黑秀发,才把她揽入怀中轻轻蹭着她的脸。齐雪真许是最近休息的不好,他的动作都没能吵醒她,还在继续熟睡。白琤轻揉着她的发丝,嘴角勾起了笑意,软语低喃,“宝贝,以前我觉得钱啊,多少都无所谓,够花就行。可退出娱乐圈后引起的每一起风波,以及我姐姐处理这些事的手段方法,它们都让我觉得,原来钱仅仅是够花那是不行的。正是因为集茵财大势大,所以才更好的为我护航保舵。如果我想让你过更好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必须要回国一趟。”
归国,然后进入集茵,跻身董事会。这是他的计划。
白琤将她放下,下床到了电脑桌前。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仍是一片黑沉,空气压抑得想让人破口大骂。
白琤找到信纸,握着黑色水性笔,略微一思考,就开始落笔。很快,他便写满了一张信纸的内容,然后,他又开始了第二张。一直到第三张,他才搁笔。粗略的阅读过一遍,他折好信纸,放入了信封中。
白琤将折好的信封放到她胸前,有内衣的固定,确保了信封不会掉落。做好这件事后,卧室门被人敲响了。
三声“叩叩叩”过后,白琤开了门,入目是白娴的脸。白娴旁若无人的进屋,看到床上的齐雪真时,忍不住问了句,“白琤,你真认定她了?”
白琤耸耸肩,漫不经心的答:“我什么时候让你觉得我对她像是说笑的?你说出来,我改。”
白娴瞪他一眼,“下楼,她妈催了!”说完,她调转了头,走了两步,又忍不住提醒他:“既然认定她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她的父母这么冥顽不化,你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得给我征服他们!呵,我们白家居然还有人不屑进,我就不信邪了!”
白琤笑了,“OK!”
白琤抱着齐雪真来到一楼时,他的父母以及齐母齐恺卓已经在等着了。抬眼看了看客厅里的时钟,已经晚上六点。齐雪真还在熟睡,齐恺卓走过来时他微笑说了句,“她睡着了。”
齐恺卓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从他手里接过齐雪真,但白琤避开了,“我抱她出去。”
齐母辞别白家父母,她走在前面,白琤抱着齐雪真走在后面。齐恺卓开口说道:“阿琤,永远都别做对不起真真的事。”
白琤微笑点头。
临进车时,白琤突然俯身,冰凉的唇轻吻她的唇。片刻,他移开唇后,庄重说道:“二叔,白琤发誓,永远都不会做出对不起真真的事,如果做了,那就让他净身出户。”
齐恺卓又轻拍他的肩膀,从他怀中接过齐雪真,眉眼好像聚了笑意,“别气馁,加油。”
目送他们上车,车子发动,没多久车影便沉入了夜色。白琤回头,进屋关门。
两天后,白家一家四口登上私人飞机飞回洛杉矶。杨素的事白娴没有发话,严向琛也没有处理,仍叫李姐看守着她。
离开前一天,白娴叫了严向琛来清峡湾。晚餐过后,白娴就跟父母坦诚布公,告诉了白父白母他们想要结婚的打算。白母当时怔愣了一瞬,然后就笑眯眯的点头答应了,并主张说一定为他们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其实白母的心思很简单,这个强势高傲目空一切的女儿,难得她和严向琛能修成正果,当然得抓紧!否则女婿跑了,她的女儿谁还敢要?!
白琤登机的那天,齐雪真给他打了电话,“琤哥哥,我等你回来。”
等你带我去美国,等你以后娶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尾巴那部分,我加了一句话:【排卵期第三天】
(?ì _ í?)
☆、初次露面
时间很快过去一月。在这段时间里,娱乐圈内风平浪静。不说其他明星,至少白琤的新闻没有出现。琤音们逐渐接受了自己的偶像退出歌坛的事实,对于齐雪真的存在,也大多淡定了,聪明的学会了选择无视。不过有些豁达的歌迷,则是真诚衷心的表达了自己的祝福。而一些同是音乐学院的歌迷们,则不约而同的为他们二人谱写祝福曲,一时间网络上又冒出了许多极有才华的原创歌曲。
齐雪真因为父母的缘故,没有出国,学校那边也没去,再加上临近春节,索性留在B市等待明年开春。齐母给她介绍了一份工作,在她大学同学开的杂志社当实习编辑。每个新人进公司的前几个月,相对来说都是打杂的。即使是有着一个市|委书记的爸爸,齐雪真也不能例外。周一至周五每天上下班时间都极为规律,朝九晚五的白领生活快要将她闲出病了。杂志社除了临近月底的最后一个星期需要连续加班赶工,其他时候都很闲。所以闲暇时齐雪真在将采集的信息排版整理好,都会空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和白琤联系。尽管相隔千里,两地有着时差,在齐雪真的每一个电话打来时,无论多晚,多困,白琤都会接听。每当这个时候齐雪真总在想,这么好的男人,她的爸妈为什么不喜欢他呢。她对自己的眼光充满自信,因为她肯定不会看走眼。
平安夜前一天,白琤秘密飞回了B市。由于是星期三,齐雪真索性请了两天假,特地陪远道而来的恋人过圣诞。
平安夜这晚,齐雪真瞒着父母出门,和白琤来了海昌塔。海昌塔里里外外都是年轻潮气的情侣,一对一对牵着手、揽着腰,脸上都洋溢着欣喜欢快的笑容。齐雪真他们也像普通的情侣,牵着手,慢慢走着。
期间有人认出了白琤,纷纷嚷嚷的想要和他合照,声音极大,都将附近的人都引了过来。好在一些琤音都记起了白琤已经退隐歌坛,并没有失态做出一些无礼的举动,但白琤还是不悦的皱起了眉。
看着人群将齐雪真挤开他身边,众多手机相机的闪光灯亮眼的刺目,白琤终于大喊一声:“安静,站好,关掉你们的闪光灯!”
白琤的喊声一出,混杂着琤音、路人粉以及其他明星粉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白琤目光巡梭后找到齐雪真,他立刻撇开挡路的粉丝,拨开一个就道一声“借过”、“让让”,有些粉丝甚至来不及惊讶,白琤已经用身子护住了齐雪真。
他从外套口袋拿出口罩,帮她戴上,确认口罩遮住她大半张脸时,微微松了口气。等他转身面向人群时,其中的琤音对白琤身边的女孩已经心底了然了。她们没有出声,但却忍不住偷瞄齐雪真,想要从那张口罩遮掩的脸上看出她的长相是否能够配得上白琤。
见人群并没有解散的预兆,白琤右手揽住她的腰,清清嗓子打算讲几句话。
“首先,我祝大家平安夜快乐。”他简单的打了招呼,“基于尊重他人的原则,请关闭你们身上的手机、相机以及录音器。”
支持他的琤音都纷纷关掉了手机相机,一些旁观者见此也没有让人难做,也都纷纷效仿。只有少数几人无视了他,仍自举着手机或者相机在录影拍照。
见有人仍开着摄影设备,白琤眉峰皱缩,沉了声音大声道:“有些话我不说第二遍。不过你们若是不配合,我会立即呼叫保安将你们轰出去。”
当初海昌塔的建设资金,政|府出了一半,集茵出了一半。所以集茵算得上是海昌塔的半个主人。
似真非假的话一出,人群登时安静。白琤开口说道:“我已经不是明星,所以大家如果遇上我,我希望大家能够把我当成是和你们一样的普通人。不要围观,不要围挤,也不要尖叫。虽然很难做到,但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给我一份自由。第二,今天是平安夜,我特地从美国赶回中国,目的是为了陪她一起庆祝。我的话说完了,也祝愿大家能和男朋友度过一个愉快浪漫的平安夜。”
齐雪真朝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愉悦的弧度。她攥紧他的手,投递给他一个眼神请求,得到他的默认后,她开口道:“请大家让让,可以吗?”
声音空灵如莺,婉转娇啼。姿态彬彬,礼仪到位。群人下意识退让,并在心里重新估量齐雪真这个人。果然网络上的言论都不能尽信,一个守礼知仪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是网络上写的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模样!
人群静默一瞬,但很快又沸腾起来,一些粉丝率先离去,离去时还开口留下祝福。
“阿琤,平安夜快乐,一年四季,岁岁平安。”
“阿琤,你和你的女朋友也要玩的开心哦。”
“阿琤,结婚后生了孩子,一定要公开结婚照和小宝贝的照片,好歹给咱们琤音一个念想,我们琤音是一直在背后支持你的!”
对于来自粉丝的祝福,白琤真诚的一一道谢。
从海昌塔出来后,白琤开着车绕着海昌江跑了一遍。齐雪真坐在副驾,此时她已经摘下口罩,露出明媚娇艳的脸庞。她开口,“琤哥哥,你在美国还好吗?”
白琤笑道:“很好,不过如果你在,我会更好。”
齐雪真也笑了,“那等春节一过,我就让二叔带我去美国。”
等春节过后开学,就是她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学期了。论文不是问题,她可以写好发给导师。论文答辩也不是问题,毕业典礼更不是问题,届时她可以回国。
白琤点点头,笑容未减。静了一会,白琤话峰一转,看向她颇为期待的问:“身体最近有没有不舒服?”
齐雪真茫然了一会,但发觉到他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小腹时,脸霎时就红了。她特意扭头转向窗外,小声嘀咕着:“才不要给你生!”
白琤轻轻扳过她的头,吻了吻她的左脸颊,笑道:“不给我生,你打算给谁生?”
她气哼哼的答:“总之不是现在啦!”
白琤突然刹车,熄了油门。齐雪真正想质问他干嘛停车,脑袋却被他手掌箍住,嘴唇就被他含住,正在不停的唇舌摩挲、舔吻。完后,白琤极其认真的盯住她的眼睛,手掌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的颈项,严肃的对她说:“宝贝,就是现在,迟了会生变。”
齐恺丰夫妻俩的态度是怎样的他二人都心知肚明,所以才更需要先斩后奏。等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信齐母会无动于衷,齐恺丰会逼着自己的女儿去医院堕|胎!
齐雪真还有些犹豫,喏喏道:“……这样不行,爸爸妈妈会生气的。”
白琤循循善诱,“……宝贝,他们不会伤害你的。而且,你想想看,有了孩子,他们就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至少爷爷会彻底站在我们这边。”
可齐雪真微微鼓起脸颊,气鼓鼓的说:“可我还是学生!怀孕就必须休学,我不干!”
白琤不怒反笑,他重新启动车子,对她笑了笑,“不干也得干,总之今晚和明晚我们就在清峡湾过了。”他顿了顿,补充完,“不,确却来说,是在我的床上过。”
齐雪真微微睁大了眼睛,眼里很不可思议。他从来没有逼迫她做任何一件事,可现在他却让她这么年轻就生孩子。
齐雪真顿时委屈了,她朝他大声嚷嚷着:“讨厌,为什么我必须要生孩子!我不要休学,我不要生孩子!”
见她气的快要哭出来,白琤蓦地失笑。他笑道,“如果我能生,我就替你生。我也不想让你承受分娩的痛苦。”
齐雪真因他这句话很快且奇异的平静下来。她撅起了嘴,气嘟嘟的嘟囔着:“那你要记得,将来不能辜负我。要爱我,要爱我们的孩子,一辈子!不,永远,世世代代!”
“宝贝,我答应你。”
有了齐雪真的妥协,最后两人回了清峡湾的白琤的床上温存了一个平安夜的整晚和一个圣诞夜的整晚。在圣诞节的第二天,白琤又飞回了美国。而齐雪真夜不归宿两天回家后,又是引来了齐恺丰的一顿怒焰怨滔。
新历一月,农历腊月。B市今年的雪来得晚,一月一号才降下了新年的第一场雪。杨素睁眼醒来时,是清晨六点。黑漆漆的眼珠转向窗外,看到一片银装素裹,茫然雪白,她略微失神。每日被禁闭在这间房子里还没疯,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奇葩。她看了窗外的白雪苍原好一会,最后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她听到了一道微弱的声音,辩识后发现,这是李姐的声音没错。她似乎是在跟上司打电话,语气极为恭敬,她听清了她微弱的话。她说:“严总,我会看好杨素,等白先生十五号的到来。”
杨素摒气凝神,似想要听清电话里严向琛的话,但李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再担保她会看好自己。杨素有些失望,但又有些安慰。听李姐的话,阿琤是要来看她么?可看她做什么呢,而且十五号,那也不远了。
听到门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杨素赶紧合上了嘴巴。门锁微动,李姐拧开她房门探头往里一看,发现她仍在睡觉,也就没有打扰,视线停留一两秒后,门被关上。
而杨素几乎是在房门关闭的同一时刻睁开眼睛,望着门若有所思。再看看窗外白色梦幻的世界,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外出一趟了。
她摸了摸枕头,准确的说是摸枕头里边私藏的安眠药,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她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但她知道自己非得做那件事。
即使是死,也比这种被人监|禁、生死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日子要好。法律是什么东西?那是赋予有钱人的特权,对付普通人的利器。
啧,世道真是不公。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好像……还有几章~
不过……好像……不太确定~
☆、车祸
阴沉的天气连续了一个星期,自元旦那天降了一场大雪后,便接连几天阴雨绵绵,连人的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杨素那天虽然偷听到李姐的电话,也琢磨了两三天白琤说十五号来看她的事。不过,她并没有欣喜若狂,反而是觉得疲累。她虽然没钱,甚至连命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中,但她智商和情商都有,她已经不想再去奢望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七号这天一大早,杨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