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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琤轻快的笑了笑,起身扣好手腕的衬衫扣子后,戴上墨镜便开门离去。只是离开前还不忘笑说一句:“多谢覃姐关心。”
覃容因为他这句话顿时觉得哭笑不得。叹了叹气后,也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开了休息室。
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除夕快乐呀~哈哈,来段小H~
╰(*?︶‘*)╯新年快乐,事事顺心,银子滚滚来~
☆、在路上
白琤驾车回到清峡湾时,已是下午六点。路上堵车堵了一个多小时,手机又恰巧没电关机,也不知道齐雪真是否到了清峡湾。
将车停到车库,拿出钥匙开了大门,在玄关换好拖鞋后,才发现厨房和厅内的灯亮着。他缓了口气,环望一周后发现厅内空无一人。又径自走到厨房,见到她正在煎着鸡蛋,那副专心致志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他特意笑出声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后便环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右脸,这才轻笑道:“我回来了。”
齐雪真用手肘顶了顶他,头也没回的嗔道:“别弄我,在煎鸡蛋呢。”
齐雪真今晚扎了马尾,露出纤细优美的颈项,在银光的照耀下,衬得肌肤胜雪,美艳动人。
他紧了紧手臂,俯低了头埋在她后颈上。舌尖一卷,轻轻掠过她的后颈时,便察觉到她颤了两下。他又凑近去亲吻她的侧脸,调笑道:“宝贝,你身上比鸡蛋还香。”
齐雪真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白琤心情舒畅,也不再纠缠,便径自出了厨房。
吃完晚饭,白琤将碗筷收拾完后走到沙发上坐下。拉起齐雪真坐在自己腿上,捏捏她的鼻子,问道:“要跟我说什么?”
齐雪真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一时也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胸前,任他揉弄着自己的头发。
白琤解下她的马尾,吻了吻她的发丝后继续追问:“没话跟我说么?”
齐雪真闷闷不乐:“那个珠宝展,我可能不能跟你去了……”
白琤手一顿,“怎么?”
齐雪真叹了叹气,从他怀中抬起头凝视着他,颇为歉意的说道:“十月四号那天是中秋,我妈妈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国庆回家。而且听说我二叔也从美国回来,所以……”
白琤先是错愕,错愕过后恢复平静。他道:“不回去行吗?”
齐雪真摇摇头,想从他腿上下来,白琤却更用力抱住她。齐雪真只好耐心解释道:“我知道我这样言而无信你心里肯定会有些不舒坦。只是时间太赶,如果中秋团圆我都不回去,我爸妈他们肯定会起疑,叫他们知道了,怕是……”
白琤突然用唇堵了她的话,趁她不备探舌而入,卷了她的舌吸吮一会,这才放开她,佯装不悦的道:“知道我心里会不舒坦你还做,你是吃定了我不会拿你怎样,是吧。”话虽如此,他却又接着说道:“这个巴黎珠宝展,我原本是打算让你和我姐姐见上一面的。只是你如果真的要回家和爸妈过中秋,那就算了,等下次吧。”
齐雪真脸上泛起的红云还未全散,此时听他这番话也顾不得刚才的羞恼,只撅着嘴又惊又喜的埋怨道:“那你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如果你说是去见你姐姐,那我肯定会去啊,还不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你的错……”
见她反过来埋怨自己,白琤只得无奈叹气。连嗔怒的模样都如此风情万种,眉梢眼角都平添几分妩媚,这般的秀色可餐,胸中的闷气早已一扫而空了。
他又亲了她几口,故意问道:“那还回不回去过中秋啊?”
“中秋年年都在过,少过一两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当然是见你姐姐要紧。”
得到她的答案,白琤这才真正喜笑颜开。他可以宠她、爱她、万事顺着她,但他也希望所爱的人能够万事以自己为先。
——
次日,齐雪真早上醒来后便回了小区,跟宁罄通过气之后,才打了电话回家。找了个借口说学校组织了义工活动,自己也参与了,不便回去。齐母不满的埋怨几句,却也勉强接受了。齐雪真缓了口气,待下午宁罄和唐临去了机场后,她才赶回了清峡湾。
待到五点,白琤回到清峡湾,见她坐在客厅里,走过去说道:“换洗的衣服都收拾好了?”
齐雪真点头,仰头问道:“我们几时出发?”
白琤在她旁边坐下,听到她的话时微微一笑,道:“今晚十一点。好了,我们先去趟丽典,之后从丽典赶去机场。”
白琤说罢,便让她坐着,自己起身上了二楼主卧将护照等重要证件拿齐,顺手又拿了两副墨镜,这才下了楼。
白琤将她脸侧的发撇到耳后,亲自为她戴上墨镜,拉过沙发脚边的小拉箱,这才道:“我们等下去丽典,让化妆师给你乔装下。你既不想你父母知道我们的事,我也不想让你曝光在媒体面前。”
听到他说话的语气有些酸,齐雪真撇撇嘴,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道:“等你退出娱乐圈,我就把你带回家,如何?”
白琤捉住她的手,送进嘴里咬了口,笑道:“真是拿你没辙。走了,误了时间就不好了。”
二人来到丽典,从停车场搭乘电梯到顶层严向琛的办公室时,严向琛已经在坐着了。齐雪真跟严向琛打了招呼,白琤便道:“韩姐到没?”
“在休息室,你带她去吧。”
顶层除了总经办、秘书办、会议室、接待室外,还有个私人休息室。这个休息室是严向琛平时休憩之所,闲杂人等均不得进入。考虑到丽典人多眼杂,为了保护她的隐私,这才让化妆师在这里给她乔装。
休息室不算小,白琤推开门时,里面已经有人。里面的两人见到白琤身后的齐雪真时,微微愣了愣。
二人怔愣之时,齐雪真已经开口:“你们好。”
韩姐率先反应过来,对着白琤笑了笑,促狭道:“我当是谁呢。”调侃了白琤一句,才对她说道:“怪不得我觉得你很眼熟,原来我们以前见过了。前两年的音乐盛典,展睿带你来的那次。”
齐雪真没什么大反应,只是淡淡道:“我记得你。”
白琤咳了咳,对齐雪真说道:“化个烟熏妆,戴个假发,好不好?”
齐雪真知道他的用意,便没有拒绝。
见她点头,他才转向韩姐:“韩姐,麻烦你了。开始吧,要快点。”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已经从丽典出发前往机场。人不算多,除了白琤二人,还有严向琛和覃容及两个助理。白琤和齐雪真坐在后座,严向琛坐在副驾,司机在得到他的命令后,立即启动车子飞离停车场。后一辆车见到,也即刻跟了上去。
可能是因为浓妆艳抹的缘故,齐雪真看起来不是非常乐意。此时正蹙眉抿唇,干坐着一言不发。
白琤尾指挠挠她的掌心,借着外面的灯光,倒把她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因了天生丽质肌肤雪白五官精致,齐雪真鲜少化妆,更别说是浓妆艳抹。只是这涂抹了浓黑眼影的一双眼睛,即使车内无光,那双眼睛依旧晶亮灵动,容光不减。由上往下看来,只见眼睫更加纤长卷翘,鼻子更加玲珑挺直。而抿着的两片烈焰红唇,在金发雪肌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姿容艳丽绝伦,精致无双。见惯了她平时大多素面朝天的脸,此时见她浓妆艳抹,不仅不觉得艳俗,反而还令他惊艳一番。
他隐隐觉得好笑,偏头看她时,见她仍是那副不乐意的委屈样。他附在她耳边,低笑道:“浓妆艳抹,也别有一番风情。”
齐雪真眉头似是舒展了些,只还将信将疑的追问:“真的?”
白琤又挠了挠她的掌心,亲了亲她的右脸,继续低笑道:“自然是真的,简直美若天仙,把我的三魂七魄都给勾走了。”
齐雪真喜笑颜开,正想如往常一样亲上他的唇,凑到他唇边时,又生生止住了,随后眉头蹙得都快打成个结了。扁嘴嘟囔了句:“浓妆什么的最讨厌了。”
白琤笑得更欢了,伸手抚上她的眉,似调侃似安慰的说了句:“浓妆艳抹也掩盖不了你的天生丽质,你看你,连蹙眉都蹙得这么美。”
二人在后座调情嬉戏,即使刻意压低了声音,坐在副驾的严向琛却听得清楚。他手肘顶着车窗,闭眼揉着眉头,冷不丁打岔一句:“你不去演戏,倒真是可惜了。”
白琤眉一挑,看着齐雪真笑说道:“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呢。”齐雪真捏了他一下,他才没有再调戏她。
车内暂时无话,半响,严向琛突然出声:“这次去巴黎,你跟你姐姐提前说了?”
白琤知道他的话中意思,爽快的回答道:“说了,我叫她提前到,而且订的同一家下榻酒店。”
严向琛没说话,眉眼却柔和了不少。
白琤却正经八百的对他道:“琛哥,你应该尽快搞定我姐和她结婚,莫要徒增曲折。有句诗说得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会的。”
车子早已出了市区,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倒退着斑驳陆离的灯景,没有市区的锦绣繁华,但也不是深山老林的荒凉孤僻。
白琤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头在她耳边喃喃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真真,等你大学毕业后,就嫁给我好不好?等到了巴黎,让我姐姐带你一同观展,好让你跟她接触接触。”
齐雪真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回答:“毕业就结婚,太早了。不说我爸妈答不答应,我自己也是不想的。”惊觉到手一痛,瞪他一眼撅嘴道:“等你退出娱乐圈后再说吧,况且我又不会跑,急什么。”
白琤哼了声,“自然是要退的,你等着看好了。”他又把玩着她的手指,而后又抓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脸,叹气道:“再过两三年,我就三十岁了。老成这样,难道不该结婚生儿子了么?”
齐雪真无语失笑,摸着他的脸顺便捏了捏,打趣道:“琤哥哥你现在还很嫩呢,三十岁没结婚没生儿子的多的是,你急什么。”
白琤抓住她的手,放至唇边亲了亲,亲了一次还意犹未尽,又亲了几次。末了,唇边绽开笑容,话说的也意有所指:“也是,三十岁还没结婚生儿子的,我前面就坐了一个。”
他刚说完,齐雪真便禁不住的扑哧一笑,就连开车的司机,也都忍着笑偷偷瞥了眼副驾的老板。
唯独严向琛颇为无语的叹气,回击道:“早晚结婚都一样,反正你是要叫我一声姐夫的。”
白琤只挑挑眉,没再答话。
晚上九点半,车子抵达B市机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新年快乐啊~⊙ω⊙
☆、不会法式吻
经过长达八…九个小时的飞行,白琤一行人终于抵达法国戴高乐机场。因为事先与白娴通过电话,一行人下了飞机后,便有白娴派来的车子接应。
从机场抵达下榻酒店后,已是当地时间凌晨一点。办理好入住手续,跟着酒店的侍者来到房间后,齐雪真才坐在床上重重的吁了口气。
等人一走,门一关,她便立即摘下假发,丢了墨镜,松了气嘀咕道:“这副鬼画符的妆我以后再也不化了,真难受。”
白琤瞧着她这副样子,心下有些好笑,走过去帮她解了头发,问道:“卸妆油这些清洁护肤品带了没?”
齐雪真啊了声,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忘了……”
白琤没说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没有多久,敲门声响起。齐雪真讶异的望了他一眼,白琤只丢下一句“先坐着”,便去开了门。
门外站了位身着酒店制服的服务生,是个金发碧眼的高挑女人,见到白琤出来,露出个标准式的职业笑容,双手递过一个袋子,袋子上印有兰蔻的品牌LOGO。白琤笑着用法语道谢,服务生回以一笑后,便随之离去。
白琤回到卧室,见她已经换下衣服,穿了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和同色的短裤,极其简单爽利的着装,但那副婀娜娉婷的苗条身段却是尽显无疑。丰腴的胸脯,曼妙的腰肢,纤细的长腿,即使他与她早已亲密无间,但此时一见,还是忍不住一阵口干舌燥。
齐雪真挽起头发,见他手上提着兰蔻的袋子,疑惑道:“这是什么?”
“刚让人送来的,赶紧把妆卸了,粘在脸上我看着都挺难受的。”白琤递过袋子,摸了摸她的脸,笑道:“袋子里基本都有了,快去吧,看你这脸上都不知抹了几层粉。”
齐雪真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瘪着嘴埋怨道:“这不是你的意思么,你看我这脸上抹的粉,刮下来都有一斤重了。”
白琤忍着笑,推着她往洗手间走去,口中还不忘调笑她几句。
等到二人真正梳洗完毕,已经是凌晨两点过。白琤给她吹干头发,熄灯后拥着她躺在床上,低声道:“飞了这么久,快把你累坏了,睡吧。醒来后,再安排你和我姐姐见面。”
齐雪真双手抵在他胸口,因他上身赤|裸,肌肤相贴时更是犹如身处蒸锅之上,即使室内开着空调,那层热气却一分不减。她仰头朝他一笑,“琤哥哥,明天要见你姐姐,我现在心里好紧张啊。”
白琤失笑,捏住她鼻子不以为意:“她又不是山洪野兽,你紧张什么。”
齐雪真不依不饶:“我就是紧张啊。琤哥哥你亲亲我,我就不紧张了。”
白琤立即俯身,在她唇上碰了碰。之后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胸前按了按,闻着她清幽的发香低低道:“可以睡了吧?”
齐雪真奋力挣扎着,拽下他的手,仍是仰头不满的盯着他,不悦道:“这哪里是亲!我要你吻我,还要法式湿吻!”
白琤又重新按住她的脑袋,箍住她的细腰,正经八百的道:“我不是法国人,我不会法式湿吻。”
齐雪真停止挣扎,可能是觉得他这拒绝的理由太荒唐,她惊愕道:“那你不是日本人,为什么会吃日本料理?”
白琤终于忍不住一笑开来,他本意是为她考虑,毕竟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周身疲累肯定是会的。且与她共寝一榻,更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和忍耐力。只是她还不知轻重,非要撩拨他,那他还真是该给她些教训才行了。
思及此,白琤迅速的翻身压住她,双手撑在她的头顶,唇边含着不怀好意的笑,暧昧道:“既然宝贝这么坚持不懈,那我就让你得偿所愿好了,只是如果你明天起不来,那可不关我的事了。”
话落,他便噙住了她的唇。舌头势如破竹的冲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便是一番狼吞虎咽,直接吻得她头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感觉到他的一双手强劲有力的在她身上一番摸索。待速度的褪去阻碍二人的衣物后,他的一根手指便挤进她的幽林深入浅出,还时不时的蹂躏着她幽林的两片瓣肉,力度刚中带柔,一番爱抚下来,她只觉得身下空虚的厉害,那处私密的地方,正有汩汩汁液流出,润滑了她的整片幽林。
她还未有所准备,他却已分开她双腿,将她一双腿攀上自己的肩膀,微微托起她的臀,在她溢出一声情意绵绵的呻…吟声后,雄姿英发的硬物早已对准她的幽密一挺而入,完全没入时只听到她的一声嘶叫,和他的一声轻吁。
白琤在她上方喘着粗气,身下却开始抽…送进插,手也双管齐下的揉着她的雪白嫩乳,低低一笑:“让你睡觉你不睡,非要我对你这样你才满意是么?”
他揉着她胸…乳的手劲十分大,齐雪真吃痛的轻蹙了下眉头,右手狠狠地拍上他的臀。奈何他进插抽…送的速度更是快如猛虎烈豹,让她口中溢出更多脸红耳赤的呻…吟,只能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眼:“……还没……做措……措施……”
白琤含着她的乳峰,口齿不清的道:“唔,一次两次不怕的。”
他冲击的猛烈,滑腻的汁液从她的幽林蔓延出更多,更是令他畅通无阻。而她此时正瞪着眼睛对他怒目而视,表情委屈又羞恼,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他狂野蛮横的掠夺。
“嗯……”她发出一声呻…吟,捶打着他的臀难受的求饶:“你慢点……”
白琤笑出声,动作却更加迅猛,直至在她里面喷射出来,才是真正的停歇。
——
次日,上午。
阳光透过纱窗倾洒而入,大床上正酣眠着赤膊裸身的一对男女,表情安静而祥和。被男人搂在怀中的女人似乎嘴角微翘,小鸟依人般的回搂住他。
蓦地,突兀尖锐的铃声将静谧打破,男人轻轻的皱起眉头,似是即将苏醒的征兆。没过几分钟,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眉头一直蹙着未曾顺平,而尖锐刺耳的铃声依然未断。
他在床头柜上摸索一阵,摸到手机后蹙眉按下接听键,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含着薄怒的女声:“白琤,几点了?”
白琤瞥了眼怀中的齐雪真,稍微往上挪了挪,调整好一个舒适的姿势后,才慢悠悠的答:“巴黎时间十二点。”
“你还知道太阳火烧屁股了啊?还不赶紧起来,是不是要我去撬你的门啊?”电话这头的白娴怒气未消,对着他冷嘲热讽的说道。
白琤懒懒的唔了声,回道:“等等。”
挂了电话后,齐雪真仍未有醒来的迹象。白琤看着她一阵,喉头滚了滚,手已经探进被子摸上了她露了一半的雪白丰乳。指头夹住她一边的乳…尖,默了片刻后直接掀开被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把含住她的乳…头慢慢吸吮起来。
正当他想吸吮另一只时,齐雪真醒了。她似乎还带有未睡醒的迷茫,愣着还没反应过来。白琤又含住那只被抚摸过的乳…头,牙齿轻轻用力,便听到她吃痛一声,捶打了他一下。
齐雪真羞愤斥道:“你又来!”
白琤抬头,朝她一笑,“宝贝乖。”
齐雪真双手推他,怒道:“太过分了!”
白琤顺势起来,却还压着她的小腿。赤着身体直立在她眼前,那处毫不加以遮掩的私…处正狰狞着对她龇牙咧嘴,他动一下,它也跟着晃一下,晃得她头脑发晕。
发现自己又是和他一样未着衬缕时,齐雪真羞愤的脸颊迅速泛红,尴尬的又是恼羞成怒,嗔怒道:“我不想理你了,不想跟你说话了。”
白琤唇边笑容加深,却没有再继续逗弄她,只是转身便进了浴室。
二人洗漱整装完毕,齐雪真仍旧是板着张脸,一句话也没跟他说。白琤暗叹一声,率先伏低做小:“好吧,你说过份便过份吧,都是我的错,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