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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雪真一看到几个服务员对着白琤发花痴,脸色有些不耐,却没有发作,仍是用流利的英文提醒,“午餐放在餐桌上就好,我们暂时没有别的需要,如果有,我们一定会打电话联系。”
几个服务员赶紧反应过来,收了打量的目光,也收了各种羡慕的心思,尽责的做好本分。待她们离开后,齐雪真又瞪了白琤一眼。
白琤随她来到餐桌上,坐下时见她还是鼓着张脸,打趣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连这种干醋都要吃。”
齐雪真哼哧一声,“一直都很小气,只不过你没见过而已。”
白琤无奈摇头,“你要知道其实长的帅不是我的错。”他给她剥了大虾,放进她的餐盘,边剥边哄:“吃吧,我来伺候你,谁让我的女王陛下生气了呢。”
齐雪真笑容回归,喜滋滋的吃着他给她剥的虾,“算了,看你这么诚心赔罪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她手也没闲着,也给他剥了大虾,放入他的餐盘,笑道:“喏,本王赏你的大虾!”
白琤乐意陪她入戏,叉子叉过餐盘里的虾,沾了佐料送进口中轻嚼慢咽,还笑得春意盎然,“女王陛下亲自为臣下剥的虾果然不同凡响,唔,简直人间美味。”
齐雪真被他的风雅折服,笑得喜笑颜开,双手仍在不停的剥着虾壳,看着他时那双清灵逸秀的眸子都要比以往更加的华光异彩。
他突然觉得很高兴,就算此刻让他摘星取月,恐怕他都会一口答应。看着喜欢的人为自己绽放笑靥,他觉得这是件成就感爆棚的事,他很欢喜。
用餐完毕后,唤来别墅的私人管家将餐具都撤了下去。二人口腹之欲饱足后,小憩了半个钟,之后才一起去了沙滩。
马尔代夫的风景很美,天空湛蓝,海岸蔚蓝。坐上游艇海风徐徐吹来,惬意的生活令人羡慕神往。齐雪真没有换泳衣,只是穿了宽松的恤衫和短裤,算是保守派。白琤亦然,跟她穿了同一款式的衣衫,明显一看便知道是情侣装。
齐雪真脖子上挂着单反相机,时不时的拍上两张照片,时不时的嬉闹一番。并不是没人前来搭讪,只是搭讪的人通常都被白琤无视。对他来说,旅行的人皆是过客,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假期结束后大家也都不会再有交集。
从游艇上下来后,二人顶着烈日在沙滩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脚印。齐雪真蹲下身子,在沙滩上画了个心,仰头凝视着他,“给你的。”
白琤微笑,又画了个心,回道:“礼尚往来。”
齐雪真干脆坐在沙滩上,望着蔚蓝的大海,眼底有着悲戚,“马尔代夫沉没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其实也挺悲哀的,人类的悲哀啊。这么美的自然风景,也难逃惨状,这些以海为家的民众,沉没之后他们要去哪里呢。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念念不忘。这是人类的劣根性,不分民族,不分种族。”
白琤也学她一样,坐着眺望蔚蓝海岸。他拍了拍手,甩掉粘手的沙子,开导她:“傻妞。人类再聪明,也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大自然才是。有很多事情,都是难以预料。就好像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作为人类,也有掌控不了的事。你看,天宽海阔,白云朵朵,这个世界依然美好。所以,不要悲春伤秋,我不喜欢。”
他话尾一落,便牵着齐雪真往别墅走去。“回去吧。”
☆、所谓的成人礼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如此循环着便迎来了齐雪真十九岁的生日。
夜幕降临,天幕被星火点缀,布出一幕极为美轮美奂的景象。齐雪真被白琤牵着一路走来,感受着身体被凉风穿梭而过,不远处的木屋行廊边的海水,在灯火的映照下银光闪闪,连同二人的笑容都一同融进其中。
岛内的那家海鲜餐厅已经被白琤提前预定,餐厅内不见任何食客的踪影,只有服侍的侍者立于一旁等着二人落座。刚迈进门口,便见他打了手势,在他们落座不久,只见有一道道制作精美的佳肴呈上,与此同时,二人身边已环绕着一队小提琴乐队。
悠扬的乐音沉沉浮浮,艳红的灯烛映出不一般的浪漫,像是稍不注意便沉醉于此长眠不醒。齐雪真望着他,眼睛里跳跃着与艳丽灯烛相媲美的焰火,那是由满满的情愫聚集的激动和喜悦。
服务生立在一旁开了一瓶年代久远的葡萄酒,深红的酒液自瓶口而出,顺着高脚杯的杯壁缓缓滑落,不多不少,正正是杯身的三分之一。酒倒好后,服务生已经退至一旁。而在服务生退后时,齐雪真便见白琤轻而优雅的将一个纯黑的盒子移至自己眼前。
“生日快乐。”
盒子通体纯黑,简洁无任何装饰物,只是盒盖的正中绘有Cartier的LOGO字样。
齐雪真惊讶道:“这是什么?”
白琤笑得风清云淡,挑挑眉淡淡道:“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全球知名的珠宝品牌Cartier她自然知道,虽然卡地亚市面上销售的珠宝价格有贵有廉,且并不是人人都买不起,但若是私藏品或者定制品价格自是不菲。所以她原以为他送出的珠宝只是表达心意,但是等她看到实物后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也让她一贯的从容在那刻遁地而逃,并发出极为失态的尖叫……
她看到了一条项链,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
这条项链链身镶嵌着细细密密的小碎钻,属于钻石本身的光芒此时散发到极致,更显得璀璨明亮,散发的光芒好比天上星辰。若仅是一条项链,她还不至于失态若此,可是……若是项链的吊坠里嵌着一颗大约十五克拉的鸽血红宝石呢?
而那颗目测十五克拉的红宝石,正静静的躺在盒中,似在无声的对她呲牙咧嘴的耀武扬威,生生让她的气势矮上一截。
白琤看着她微张着嘴,盯着那颗红宝石的眼睛里满是震惊,恍神的样子呆呆的,瞧着她竟然也让他觉得心里异常柔软。
他轻咳一声,拉过她的手笑道:“看你这副表情,似乎是不满意我送的礼?”
她从恍惚中回神,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音色沉沉的问出口:“这是给我的?”
白琤喜笑颜开,“是啊,不喜欢吗?”
齐雪真姿容瑰丽,笑了笑:“很贵吧?”
若不是父亲希望她将来从事外事科研方面的工作,而自己在语言方面又是天赋异凛的话,说不定她真的会为成为珠宝设计师或者珠宝鉴定师而奋起拼命了。
白琤没有及时回答她,而是拉着她的手覆上那颗红宝石,挑起她的食指轻轻摩挲着,之后笑着解答:“纯天然的红宝石,世上可不多见,更遑论是十五克拉的鸽血红。而那些被挖掘出来重达几十几百甚至上千克拉的红宝石,现今不是被珍藏在了国家博物馆供人鉴赏展览,就是被身价不菲的富豪企业家拍卖得之收藏起来,寻常人根本无从得见,可称得上是有价无市了。若不是我爷爷曾花高价购得一颗六十三克拉的鸽血红,想来我也是无从得见的。”
餐厅外有风透进来,橘黄色的焰火因风起舞,整颗心似乎也在无意中被那明灭不定的焰火牵引着。而盒子里的那条钻石项链,却在橘黄灯光下愈发闪烁璀璨,吊坠里镶着的那颗色泽鲜艳的红宝石正是光华四射,当真是红如鸽血,辉比日月。如此名贵奢华的礼物,让她如何心安理得的去接受?
她想移开手,却被白琤紧紧相握着。他手心里的温度包容着她,她忽然觉得指头下那颗红宝石隐隐发烫,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她叹了叹气,坚决道:“琤哥哥,这份礼物我无福消受,我很抱歉。”
白琤怔了怔,没有被拒绝的羞恼,只是意味深长的朝她一笑,“宝贝,你知道这颗红宝石象征的意义吗?”
齐雪真心里通透如明镜,方才白琤的那番话透露的信息何其多,她不可能猜不到他的身世背景。思及此,有些心不在焉的接话:“什么?”
他安抚性的拍拍她的手,恋人间总是有着不同的默契,他也能感应到她莫名的情绪化。
“象征着佩戴的人是我的妻子,且世上仅此一条。”
这次反倒轮到齐雪真怔住了。听他的语气像是漫不经心,可这条项链的份量却又重之又重。
她默默无话,他却执起她的手放至唇边,身边的服务生统统都不见了,唯有他淡如飘絮的声音响起:“当初爷爷得到的那颗红宝石已经被一分为四,分在了四个人手上,我是四人之一。这么多年来它一直都在我身边,我也将它放置的妥妥的。即使你今晚不收,总有一天它也会到你手里。”
话罢,白琤将盒子收好,唤来餐厅的经理人,经理人再唤来酒店的总负责人,一番折腾后,这颗红宝石便存放在了酒店的保险柜里头。
而齐雪真却仍自沉浸在他方才的那番隐晦的话里。她把它扭曲为他方才在向她隐晦的求婚,心里那缕莫名的失落早已被这浓烈的甜蜜驱散,现下只余脑子里那股缠绕得密不可分的情丝。
浪漫的烛光生日宴,虽然没有以往父亲为她举办的人人羡慕嫉妒的派对宴会,也没有众多精美绝伦或轻或重的礼物。但她今晚心里是极高兴的,因为这是她爱了几年的男人第一次陪她过生日。
被感动幸福等层层因素包围着,以至于向来觉得酒量不错的自己如今却觉得头昏脑胀,眼前的白琤好像学会了分|身术,晃得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她靠在白琤怀里,嘟囔着:“琤哥哥,我拒收了你的礼物,难道你不该重新选一样补回我吗?”
白琤将她横抱而起,对着微阖起眼的齐雪真笑道:“你喝醉了。”
记好账,白琤抱着她沿路走到岛上的木屋行廊,海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许是挠得她痒了,便吃吃的笑出声来,似玉的双臂几乎勒得他要窒息而亡。
海风虽然调皮,却也令她神智清醒了不少。她睁开眼睛,眼睛里似是有蔼蔼雾林,染上如梦似幻的朦胧感,真是美极了。此刻这双眼睛彷若炼就了勾魂摄魄的妖力,让他情难自禁的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睫羽,心里生出的心猿意马此时如同泛滥的洪水,一经冲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何时他已将她放下,圈着她的腰将她抵在行廊的木栏上,细密的吻轻浅如风,落在她白玉无暇的脸上,引得她又是一阵发笑。
唇舌交缠时悱恻难分,从她唇边溢出情动的吟喘,伴随着海浪的拍打声一齐欢歌笑语,连带着她整个人都软绵无力的倚在他身上,眉梢眼角都染上丝丝情|欲,犹显得妩媚动人。
也是觉得在野外于她名声有损,白琤方才急进的心思硬生生被掐在了中途。他又重新抱起齐雪真,轻轻道:“我们回房。”
柔软的雪白大床上,她被他压在身下,青丝凌乱,衣衫不整。颈边一阵一阵的酥麻感急烈的向她涌来,然后她感觉到肩膀一阵凉意,低头一看原是裙子被褪到腰间,还来不及嬉笑他流氓附体,胸前便传来让她为之一震的陌生感,又酥又痒,却令她舒服的直溢出几声呻|吟。
白琤齿间轻啃着这朵被他含至嘴里的茱萸花,温热的舌流连在她雪白的胸腹之间,双手忙不迭的完全褪去她身上的障碍物,手滑到她臀侧时顿了顿,然后毫不犹豫的扯下她的底裤,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被剥到全|裸的齐雪真羞赧的似乎脑中血气上涌,耳根及脸颊完全红透,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一个男人眼前,她羞涩的急忙掩住脸,喃喃道:“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上方响起他朗朗笑声,仔细一听便察觉出几分调侃,他停下动作,笑得猖狂:“既然不想给我看,按理说不是该一手遮胸一手蔽体,然后欲拒还迎的嗔两句‘讨厌’吗,你遮脸干什么呢?”
她愤愤的瞪他一眼,她哪里知道第一次会是这般不自在啊,何况她脸皮薄。
她闭嘴不语,他却收了笑俯身贴在她耳边戏谑:“宝贝若觉得亏了,那等会我让你连本带利的看回来,如何?”
她此时才发现他身上衣物完好,而她居然早已是赤|裸上阵……她眼神愤懑又委屈,双手猛地扒去他的衣服,不多时姿势已是女上男下。
她极迅速的扒掉他的衣服裤子,浑身上下仅剩一条内裤时,却被那高耸的帐篷吓了一跳,坐在他身上茫然了片刻。即使她理论知识不算匮乏,但她实战经验根本为零,且又不是那种爱看岛国动作片的女孩子……
所以她真的是被吓到了,脑子里想的都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听说女孩子的初|夜都很痛,而且他胯|间的那东西又那么粗大……
她越想越羞赧,而在她愣神时又被白琤压在了身下。等到触到全|裸的身体时,嘴巴里早就被他侵入,吸附着她的舌与之缠绵。
一吻毕,他气息不稳的在她耳边笑得清魅惑人,“怕什么,之前谁还嚷嚷着要我把她扒光推倒的?”
齐雪真突然展颜一笑,是啊,她宵想他那么久,今晚梦想得以成真,她为什么要怕?
想通后,她将矜持抛开,咬上他的耳垂,任由他将食指探入那块从来无人触及的秘密领地,任由自己发出那些羞赧的呻|吟声。
白琤掌心抚摸过她雪白的身体,上至锁骨下至幽林,感受着她一片湿润的幽林,他眸色顿时转变,有些迫不及待,有些兴奋激动,更多的,是幸福。
他胡乱的吻着她已经沁出汗液的脸,抚过她的眉梢眼角,在她耳边轻轻承誓:“等下会有些痛,但是我会轻些。宝贝,我爱你。等你长大些,我会娶你的。”
她点头,他顿时笑得眉眼异常柔和,一鼓作气的进入她体内。而突如其来的疼痛,也让她下意识的咬上了他的肩膀。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哭,眼泪像是集体商量好的一涌而出,让她止也止不住。直到此时此刻和他融为一体,她方才觉得等待了那么多年的爱情有了避风的外壳,也才真正觉得这是她的男人,而她爱他又深了许多,真的想将他永远留在她的体内,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她吸着鼻子哽咽道:“琤哥哥,我爱你。”
白琤一怔,随即才发觉温热的液体染上了他的指腹,那液体烫的厉害,简直是烫人又烫心。
他没回答,她又道:“人人皆道上帝解救世人于水深火热之中,信徒遍布全球各地,可我并不信教,然而我此刻觉得,若是它能让我和你在一起永不分离,那么我此后将它奉为毕生信仰倒不是不可。”
他沉默了一会,之后却突然使力进得更深,疼得她皱起了眉。而他却似魔怔一般,突然间便发起猛烈的进攻,让她在毫无准备下溃不成军。
在灼灼热流喷射而出的那刻,他对她说:“上帝不会同情任何人,也不会照拂任何人。你若信他,不如信我,我比他更值得你信任。”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不要河蟹我!!!
科普一下知识,其实处女膜并不是像无数小说里描写的一块膜……具体度娘。—。—
而且也不是每个女人初夜都会流血,其实有的话说流血也夸张了,大都就
☆、色你我乐意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劳资终于上来了!!!!
没网的日子我都快疯掉了啊!!!
我觉得有必要再重复一遍!!!我没弃坑!!!劳资不会弃坑!!!
40章那章肉没被河蟹我真是太开心了!!!!
朗朗晴空,万里无云。日照透过窗帘爬进屋内,相继唤醒在床上沉睡已久的男女。
最先醒来的是白琤,他看了一眼将自己抱得死紧的人,颇为无奈的摇头失笑。这树袋熊般的睡法,她到底是怎么学来的啊……
清晨的阳光让他觉得刺眼异常,被子掩盖下的雪白丰乳勾得人蠢蠢欲动,让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血气沸腾。他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哑着声唤道:“醒醒。”
怀中的人不为所动,双腿却将他的腰缠得更紧,柔软的丰乳贴着他急速升温的胸膛,那处引人犯罪的幽林挨着他的胯间之物,昨晚大战后疲软歇菜的小二此刻又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雄风姿态,高昂着头让人觉得十分蛋疼……
他眸色深邃,即刻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性|欲犹如白粉毒药,一朝沾上便让人识髓知味,欲罢不能。
密密麻麻的吻又落在她的颈窝胸口,胯间那物雄风不减,正对着昨晚已探寻开发过的幽林虎视眈眈,时不时的挑衅,又时不时的引诱,看到有滑腻的汁液流出更是兴奋得绷紧身子,只差没有引吭高歌了。
齐雪真迷糊间睁开眼睛,昨晚上似曾相识的熟识感又再度侵袭她的脑神经,身下那里又空虚的可怕,在她脑中叫嚣着想要被填充,被抚慰,令她在美好的清晨间烦躁不已。
白琤见她迷糊的醒来,那双灵秀的眼睛又是一片雾蒙蒙,皱着鼻子不耐的样子十分可爱,他无声一笑,双手绕到她的后背,使力一揽便让她更加贴紧自己。
他吻吻她的耳垂,嗓音喑哑:“宝贝,你不知道男人晨间的生理欲是最强烈的吗?”
她皱皱眉,模样有几分委屈,心想那也不关我的事啊,又不是我撩拨你的……
他极喜爱她现下的模样,舌又滑下她的胸脯,张嘴便将它含在嘴里慢舔轻咬,过后才笑意吟吟的望着她,眸中情动的信号明显之极。他仍是喑哑着嗓音,“宝贝你不介意替我消火的对吧?”
她还未反对,他却如同昨晚那般一鼓作气的进入她,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便冲击起来,快感和痛感互不相让,如此一来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完事后,一人神清气爽,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看着英文报,眼里的笑意一直蔓延至眼底。而一人则有些颤巍的挪动双腿从洗手间走来,神情幽怨的望着坐在椅子上安然无事的人。
白琤放下报纸,朝她招手,“过来。”
齐雪真瞥他一眼,扭扭捏捏的走到他旁边坐下。
白琤将牛奶推到她面前,憋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先喝杯牛奶,再吃早餐。”
齐雪真闷声不吭的将牛奶全部喝掉,又闷声不吭的将桌子上的面包点心移到自己面前,再闷声不吭的将面包撕成碎片,再将碎成渣的面包屑扔进白琤的那杯牛奶里……
白琤抿着唇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宝贝你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