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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才见他开口:“雪真。”
齐雪真没有抬头,眸中一片平静。除了在白琤面前她无法掩饰情绪外,在其他人面前她总是能很好的收敛神思。图书馆里很安静,这个时候人不是太多。除了展睿的说话声,便是她翻书的响声。大约一分钟的冷却时间,她才应声:“想说什么?”
和齐雪真相处,展睿有时候真觉得她比同龄人要成熟稳重。甚至有时候,连他都及不上。他隐隐听说过她家境不错,似乎不是一般的商企家庭。他着实想不通,优渥舒适的环境里怎么会养出这样沉静清冷的性子。
他瞧了她的侧脸好半响,脸颊刚好落下一缕发丝,她不动声色的撇至耳后,视线仍然没有移开书本。许是因为展睿凝视的有些久,齐雪真莫可奈何的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轻声道:“是不是想说关于白琤暂时退出歌坛的事?”
展睿点头,齐雪真又继续说道:“但是你认为这该关我的事吗?”
展睿见她说完又盯着手中的书本,他啪的合上了她的书。他抿了抿唇,最后才低声询问着:“雪真,你是在怪我没有提前把琤哥的消息告诉你吗?其实我只是……”
“展睿,你多虑了。我还不至于心胸狭隘成这样,何况你这样做没什么不对。白琤的消息的确不应该随便透露出去,虽然我们是同学。我也不是他什么人,即使知道了那又能怎样?”齐雪真半途打断了他的话,就是因为将对方当成朋友,才会对他解释一番。她不是不爱白琤,只是从现在起,未来一年内她都不会见到白琤。所以她决定把他放在心上,而她则是要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齐雪真重新摊开书本,最后朝展睿说道:“过了这个学期我们便升大二了,二外我选了德语。不论是英语德语,都是我重视的专业。但是我没有任何德语基础,所以我没那么多时间去关心多余的事。”
展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不久,图书馆便恢复了静寂。
有时候他觉得,人心真难以揣测。
作者有话要说: (* ̄︶ ̄*)天寒地冻的,要注意御寒保暖哟~
☆、归国前夕
白琤暂退歌坛的消息传到了美国。三月五号上午,一向寂静的清峡湾停机坪上空传来阵阵声响。蔚蓝的天空微风习习,净白云层中盘旋着一架私人飞机。盘旋的时间不算太长,轰动却一分不减。因为这架来历不明的私人飞机强势“入侵”,清峡湾的保安早已严阵以待,纷纷带起武器驻足凝望。
待飞机降落在清峡湾的停机坪时,机舱缓缓打开,驻足的众人屏气凝神,想要目睹机主究竟是何方神圣。清峡湾本就是国内富豪云集的别墅区,巡检的保安个个皆是警校毕业,经年累月的目染奢靡华贵,更别说这里尚且居住着商界身价过亿的业主们。但显然,在场的众人还是禁不住一阵膛目。有比较,才有优劣。“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再次得到真理的验证。
来人是一个年轻且成熟的女人。亮黄色的长卷大波浪,妆容精致,五官惊艳。整体散发出自信成熟的气韵,年龄几何倒让人估摸不透。身高大约一米六五,一双十公分的长筒马靴更为她添了不少高度。名贵的黑貂皮草更显高贵奢华,修身的纯白色长款风衣衬出高挑性感的身形。仅是一站,气场全开。
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蓝眸金发,面若冰山。她眯起眼睛打量了四周,并无发现异常,于是便不打算停留在这。她旁若无人的迈开步子,只是还未走动几步,复活的保安大队立即将几人团团围住。她秀眉微蹙,身后的青年女人向前迈出一步,艳美的脸无惊无惧,开口用流利的中文命令道:“让开。”
保安队长同是一脸无惧,但二人还是有本质差别。毕竟他不知来人是何身份,倒是不知者无畏。保安队长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很抱歉,清峡湾禁止外人进入。另外,探访需要作详细资料登记。麻烦三位随我到办公室一趟,请合作,谢谢。”
她轻声一叹。最后指着远处而来的白琤,对身姿笔挺的保安队长笑得暗含凌厉:“你若执意要拦着我,那么我今天就可以让你失业。”
保安队长因她的话而顿时僵住。他还未来得及强硬拒绝,便被一道身影吸引住视线。白琤笑意吟吟,朝他道了声抱歉,然后便领着以年轻女人为首的一行人往别墅走去。
他没有制止,望着几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神智逐渐回拢。白琤他当然认得,对于这个年轻女人他也能猜得出对方来头不小。作为清峡湾的保安队长,他不可渎职,也必须要严谨以待。但……听刚才那年轻女人的口气,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大有来头。站了两分钟后,他打了归岗的手势,聚集的保安各归各位。再怎么敬业,他也不想由此下岗。
白琤领着三人回到家里,分别给几人拎了拖鞋,最后窝进沙发上一言不发。来人现在自可揭晓,是白琤的姐姐,白娴。而那对金发男女,则是白娴在工作上的助手兼贴身保镖,杰妮弗和兰吉。
半响,白琤才慢慢抬起头,直视白娴。眉头舒展许多,但口气仍有轻微责备,“姐姐,下次来中国用不着这么大阵仗,我不想被人知道身家背景。如果你想来看我,坐头等舱走VIP通道都不是问题,况且低调点总是好的。”
白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双锐敏的眼睛习惯性的扫过屋内各个角落,顺如平川的眉几不可见的蹙起。半响,她才半是责问半是无奈的开口:“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怎么自己单身一人在中国也不请保姆?白琤,你这脾气到底是谁给惯出来的?你这不是让他们担心吗。要不干脆利索点,彻底退出娱乐圈,回美国来学习如何经营公司。”
白琤一听她扯到退出歌坛的事,眉毛拧紧的似褶皱的纸张,脸色倏然沉下。他瞧见白娴身后还站着两人,蹙眉用纯正流利的英文说道:“杰妮弗,麻烦帮我从橱柜将茶具拿过来,谢谢。”
杰妮弗颔首,动作利落的执行命令。杰妮弗做事很有效率,仅十来秒的时间便将茶具放置在案几上。白琤又道了声谢,亲自起身将珍藏名贵的茶叶取来。一两分钟后,白琤已将热气袅袅的茶杯移至她眼前。他的动作优雅不失精良,泡茶的手法技巧似乎更为精进。白琤的脸色恢复如初,嘴角掠起温暖笑容,“姐姐,我已经二十四了。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自然也不会让他们担心。况且……”他拉长了尾音,却又吊足白娴的胃口,给自己斟了杯茶后,他才不疾不徐的说道:“你今年二十八,好像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你要逼我退出娱乐圈,我就告诉他们你想成家生子了。”
白娴有些哭笑不得。她在外人面前几乎是果断、决绝,因为决策者身份的关系,大多时候清冷严肃已经成了交际的面具。唯有在家人面前时,才会卸去面具,露出原本模样。她执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沉淀的茶叶隐隐飘浮,旋转的姿势犹如芭蕾中忘情舞动的天鹅。半响,她转移话题:“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回美国?”
“明天。”白琤简洁回应。摩挲了杯壁好一会儿,半响才漫不经心的问道:“杨素的情况怎么样?”
对于白琤的归国,白娴是乐见其成。只是没等她高兴,白琤的询问又令她眉头打结,锐利的眸子掠过一丝阴鹜。她语气有些不悦,警告出声:“虽然四年前那件事她是受害者,但白琤我告诉你,该偿还的都偿还完了。何况你要明白,那不是你所造成的。如果她能安分点,我也能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但她若觊觎不属于她的东西,那可别怪我不讲情义。”
从白娴的口气中可听出,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叫杨素的女人。若不是因为四年前那件事发生时白琤尚年少,因一时心软而将杨素带回美国,她根本就不会在杨素身上浪费一分一毫。
白琤没有违逆白娴的叮嘱。四年时间,确实也够了。他与杨素,也不过是比陌生人更熟悉一些罢了。他朝她颔首,冷淡的语气见怪不怪:“不管如何,总该有我的一丝间接责任。姐姐你私下来中国,你去见一见琛哥吧。”
白娴低头沉思了半响,最后才给了白琤一个满意答复:“好,我去见见他。”
离开的前一晚,白琤开了瓶红酒,高脚杯在手中轻晃,紫红色的酒液在朦胧月光下映射出点点星光。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仰头抿了小口,喉结上下滑动,略有几分性感。
他点开手机,亮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等到适应过后,才点开了联系人界面。他低头凝思,最后低低叹息一声,手指便快速的输入文字:‘还记得我吗?我是否能知道你的名字。’
收到信息的齐雪真正巧关了电脑,窝在床上点开了信息。她微微蹙眉,见着这条信息没多大反应。她在虚拟键盘上输入了几个字,忽然又觉得不妥,于是又将它删除。不过几秒,又快速输入文字,然后又删除。如此反反复复,最后却一不小心便把有字的信息错发了出去。‘你是谁?发错了吧。’
白琤摇晃高脚杯的手一顿,脸色莫测难明。他又饮了口酒,又恢复刚才的模样。他回道:‘去年平安夜,我给你发过信息。你,不记得了?’
齐雪真努力的想了想,恍觉到真有这个人存在。她有些羞恼,那夜她喝了酒,将压抑很久的感情向一个陌生人倾诉。原本第二天她便删了信息,以为不会再见。但此刻对方却发来信息,告诉她他还记得自己。她笑了笑,笑的无奈。她输入文字:‘看来我们确实很有缘。但萍水相逢,还是就此打住吧。你还是你,我依然是我,不要再发来了。’
白琤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讽刺。他怔了许久,最后还是回了一条:‘既是有缘,那自当好好珍惜。一回生二回熟,我对你没什么企图,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结实一番。’
‘Snow。’
齐雪真按下发送键,真是觉得自己魔怔了。她熄了床柜上的台灯,屋内黑影斑驳,从未拢的窗帘可看见外面月光明亮,洒下大片的冰泠银辉。她拢紧了被子,白琤的容颜又浮上她的脑海。夜色真是撩人,连深潜心底的思念都不免俗的齐涌而出,像极了挣脱桎梏的囚徒。逮住机会,便拼尽全力获得重生。
白琤突然弯起嘴角。眸里笑意繁星点点,带着的愉悦令他俊脸柔和一片。他回复:“White。”
白琤的回复发出,一时间静寂无言。几分钟过后,白琤询问:‘经常上MSN吗?我们互留帐号吧,方便联系。’
齐雪真以往暑假每年都会跟齐老一起飞往美国,齐二叔是个成功的商人,有时候会带她出席一些酒会,介绍一些同龄男女给她认识。久而久之,也有了几个交好的美国朋友。她回国后,也都是用MSN与他们联系。此次被人问起,她也大方告知:‘会上,告诉你的帐号给我吧,我加你好友。’
之后,便是二人互加了好友。各自改了备注,完事后便各自道了晚安。
白琤低声一笑,冰凉的液体入喉侵胃,也泛了丝丝暖意。或许,这是了解二人心思的最佳途径。让她了解他的本质,让他摸透她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T▽T晋江这只渣渣……那么纯情的吻都把我章节锁了……为神马啊!!!
嘤嘤嘤T。T
难道要一直清水下去咩??!!!!那我预计的船戏要肿么破!!!!!!!!!
(* ̄︶ ̄*)把姐姐拉粗来遛一遛~
☆、回美
三月六号上午,白娴一行人准备登机返回美国。清峡湾停机坪里,严向琛、覃容、展睿目送他们离去。白娴对严向琛的柔情不舍视若无睹,遗留的背影坚毅果决,一如她向来的行事作风。白琤对三人挥了挥手以作告别,转身登上机舱。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洛杉矶降落。回到白家别墅时,便见到双亲坐在厅堂里。许久未见,白家父母对儿子归来心中一阵激动。寒暄过后,白琤回到了空置已久的卧室。半响,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杰尔森的电话:“杰尔森,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次日下午四点,白琤见到了杰尔森。他见到来人,开口打了招呼,问道:“杰尔森,杨素的病情如何?”
杰尔森是美国人,金发碧眼,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身材健硕颀长,极尽阐述了力与美的概念。他的五官阳光硬朗,笑起来时眼睛似一轮明月,带着无限魅力。他比白琤年长八岁,毕业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院。三十二岁的杰尔森,已是个事业有成、金银满钵的成功男人。现今,是美国美形皮肤科炙手可热的私人医生。四年前,受聘于集茵集团,只为杨素治疗。
他将白琤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后开口:“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植皮的位置若不仔细看,大体不影响日常。你也知道,杨素的伤势很严重,如今这个模样已经是尽了最大努力。你也不用内疚,因为没有人会希望是这个结果。”杰尔森又从文件夹里翻出一沓照片,摊开到桌面,指着其中一张照片对白琤说道:“你看,这是她最近的照片,跟未出事前的容貌相比,差别是有的。但,如今她能活下来,已然幸运了。”
白琤拿过照片细细打量,照片里的女孩子一头粟色长发,笑容朗朗,但眸中却隐隐有丝丝惆怅。他执起照片的手动也未动,盯着照片沉思了许久。
对杨素,愧疚萦绕不去。他微微轻叹,迈步离去。
白琤从杰尔森办公室出来后,来了杨素的病房。这里是美国美形修复的私人医院,住院费、手术费、疗养费昂贵的惊人。一年下来,没个六七百万是不可能的。好在摊上的是集茵这样全球顶尖的知名企业,每年支出六七百万简直绰绰有余。
他有礼的敲了敲门。片刻,他推门而进。杨素穿着私人医院的院服,靠在软枕上认真看书。她看的极其专注,连有人走进都尚未发现。直到白琤开口:“小素。”
杨素听到记忆中不变的声音,突然热泪盈眶。她捧着书,眼泪如珠玉,颗颗砸落在书页上,晕湿了墨迹。白琤也不劝慰她,只是拉过椅子坐下,极其绅士的递出一张纸巾。杨素哭够了,才惊觉到不好意思。她难掩心中激动,“阿琤,你是专门回来看我的吗?”
白琤静静打量了她一会儿。杨素并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整体来说却是清纯温润的小家碧玉。她的五官修复的不错,不接近时根本察觉不出异样。眉目依旧清秀,一双杏眼炯炯有神,瞳仁如墨,映着他的身影。鼻子秀挺玲珑,因展颜而弯起的唇勾出优美的唇线。的确是与未出事前没太大变化,唯独变化的是,她的嗓音比过去要嘶哑了几分。
白琤收回目光,展露笑靥。他伸手夺来杨素手里的书,书本合上便看到书名。他没有回杨素的话,只是笑道:“英文版的《肖申克的救赎》?看来小素你重补了英文啊。”他随意翻开,翻书的动作轻而缓,姿态高雅,修长洁净的手好似上等白玉,蕴含光润和泽辉。他似是想起了书中的一句经典名言,用纯正的英文念了一遍,又微笑着对她用中文说:“希望是美好的,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
杨素听到他的话,止住的眼泪又齐刷刷的流下。白琤轻笑出声,微叹着:“你再哭下去,我就走了。”
果然,杨素急忙擦掉眼泪。她只是很高兴,盼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他回来。她很欢喜,追问着:“阿琤,你打算回来多久?”
白琤轻言:“未定。”
杨素点头,沉默了一阵。她喜欢白琤,非常喜欢。过去的容貌即使不算惊艳,但却没有一丝瑕疵。而如今,与过去相比,更逊色了一层。过去和现在,她除了倾心仰慕,便是浓郁到化也化不去的自卑。这个身世非凡、风姿卓越、儒雅绅士的白琤,她配不上。她眸子霎时一暗,低声询问:“阿琤,我好了,你会不会当作不认识我了?”
白琤望着窗外,阳光如此明媚,那是希望的体现。他收回视线,对上杨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来:“小素,如果你想,我可以把你当朋友或者妹妹。但是,人是单独的个体。你要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你会找到那个对的人。在此之前,你要照顾好自己,做好迎接爱情到来的准备。”
杨素掩面,手中早已泪水涟涟。只是她心里仍执有一份希望,希望白琤不要对她过于残忍,“真的……连一丝喜欢都没有吗?”
白琤将书放在一边,重新拿出纸巾,拉开她捂着脸颊的手握住。纸巾擦拭过她脸上的泪痕,擦干手心的水迹。动作轻柔,表情温柔,唯独眸中没有情意。他轻声道:“这个世界上可以勉强很多东西,也可以去做很多以前不愿做的事。但是,有些事情、有的人,勉强不了。我不缺任何东西,所以只想遇到一个让我心动、让我为之心甘情愿退出歌坛的女孩。小素,喜欢的话不必再说。”
杨素紧握着他的手,想汲取他掌心的温度。他不知道,他的这些话比“对不起”三个字都要来得残忍。明确的立场,坚定的拒绝,单是这两个都能让她痛不欲生。暗恋总是这样痛苦,却又教她难以抗拒。她吸吸鼻子,努力浮出一个状似开心的笑容,“那,那个人出现了吗?”
“应该,算是出现了。但,还不算完全。”白琤模棱两可的回答,也不管杨素是否能听得懂。他抽回手,笑道:“你先休息,别想太多,明天我再来看你。”
杨素失神的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原来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真是教她羡慕、嫉妒的紧啊。她闭眼,将头埋在软枕里。姿势好像鸵鸟,毫无疑问,是一只受伤的鸵鸟。
次日上午,九点时分。杰尔森替杨素做完最后一项身体检查,发现完全无异后才对白琤笑道:“恭喜,她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杨素不算太高,只是一米六的个子,体型是典型的娇小玲珑。她已经将院服换下,着了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打底衫,外罩米黄色的针织衫外套。她望着这个住了为期四年的病房,心中惆怅难消。这个见证她痛苦和绝望的房间,她也许再也见不得了。痛苦会过去,美好会留下。她朝白琤笑道:“谢谢你今天来接我。”
白娴对白琤来接杨素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集茵的决策权,白氏夫妇基本转移给白娴。白娴体贴,给他安排了在美国的司机。司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