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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梦魂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才将怒火一忍再忍。
“张竟天,我以闽行区警局的身份,郑重其事的提醒你,你下属商会的张梦魂现在是几宗谋杀案的犯罪嫌疑人,是否配合我的工作?”雷少军打着官腔冷眼看向四哥。
四哥还没来得及出声,福来再次横到雷少军的面前俯视道:“不配合!爱咋地咋地,马上滚!你可以上报,也可以找我的上级首长,就说我宋福来说的,今天还敢拆这场婚礼,我就拆了谁!”
“你!”雷少军白色刷白,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滚!”福来霸气的咆哮一声。
“给我等着!”雷少军挥挥手。没有远走,而是带着丁凡和血和尚堵住大厅的门口,掏出手机不知道跟什么人打了一通电话,最后阴沉着脸点了点脑袋。
“堂堂雷家的大少爷,清帮的大公子帮咱们看门,梦魂你这婚结的也算全上海滩独一份,司仪继续,不要错过了吉时,拜天地!”福来大马金刀的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雷少军等人的对面。
“我来吧!”黄帝抬头挺胸,扯开嗓门喊叫:
“一拜天地,鸾凤和鸣、情比千金!”张梦魂和沈曼对着天地弯腰鞠躬。周围的宾客和天门的所有兄弟齐声呐喊,把门口的雷少军几人看的脸都绿了。
“二拜高堂,枝茎永茂、龙凤呈祥!”一对新人朝着师父和四哥躬下身子,王行几个兄弟统一拧开喷花,五颜六色的喷花,如同樱花一般漫天飞舞,看的人心情不好,连连拍手鼓掌叫好。
“夫妻对拜,佳缘永传,四季平安!”张梦魂和沈曼两人相对而拜,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特别是张梦魂几乎快要哭出来。弯下腰的时候,久久没有起身。
“礼成!祝愿一对璧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感谢到场的所有亲朋好友,大家吃好喝好啊!”黄帝率先拍手鼓掌。接着大家全都欢呼起来,立在门口的雷少军一脸吃了大便似的沮丧表情。
“兄弟们,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今天的能够光临我和曼曼的婚礼现场,我们两人一路走来不容易,我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痞子,曼曼也曾经走过一段歧路,但是我爱她,不介意她的任何过往!”张梦魂接过黄帝手里的麦克风说道:“今天我最想要感激的一个人没有在现场,他是我们狼群的大哥,也是闽行区的龙头宋康!可以说。。没有大哥就没有我们今天的这场婚礼。。。”
张梦魂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哽咽,抹了抹眼角低吼:“我大哥答应我。肯定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可是他没有到场,我心酸。。。更心疼他。。。”
“大喜的日子,不带哭哭啼啼的,让人笑话!”王行同样红着眼睛拽了拽张梦魂,其他兄弟的情绪也不是很高,唯有寻素雅抬起脑袋在大厅里来回巡视。
这一刻我是真想不管不顾的冲上台,给兄弟一个熊抱,告诉他,我一直都在,可是看看狼狗似的守在门口的雷少军一行人,我强忍着没有动身。
“谢谢四哥、福来哥,黄帝哥,如果没有你们,今天我肯定结不成婚!”张梦魂红着眼圈和沈曼再次朝着三人弯腰鞠躬。
“一生天门人,一世天门人!你喊我四哥。就是我兄弟,我肯定得保护我兄弟。。”四哥微笑的摇摇头,朝着守在门口的雷少军道:“雷少,你看我兄弟这婚也结完了。咱们没必要再剑拔弩张,不如过来坐下喝杯水酒可好?”
“哼!”雷少军冷哼一声,没有回应,不过福来口袋的手机响了。听到福来手机响的那一刻,雷少军马上跟被踩着尾巴似的一下子蹿了起来,朝着大厅外面招手喊叫“全给我进来!”
电话讲到一半,福来就恼怒的将手机“啪嚓!”一声摔到了地上。四哥赶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福来气鼓鼓道:“首长让我马上回去!根本不听我的解释,还说什么军方不能介入地方,我不当兵了!”
“别胡闹,你马上回去,这有我看着呢,不会出大事儿!”四哥拍了拍福来的肩膀。
“姓雷的,如果你敢伤害我兄弟一根指头。我一定把你雷家彻底灭门!”福来长舒一口气,恶狠狠的指向雷少军。
“灭门?”雷少军的脸色直接变得铁青,估计这个词在他心中是道永远的伤疤,今天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他直接暴走了,朝着门口吼叫:“全给我进来,把这间大厅里所有属于天门商会的人都给我铐起来!有反抗的直接就地击毙!”
从门外浩浩荡荡的跑进来,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人民卫士”。雷少军握枪指向大厅里的所有人吼叫:“全部给我抱头蹲下!”
“看来你真是疯了,这么声势浩大的抓人,搜查证有没有?拘捕令有没有?”四哥冷着脸问向雷少军。
“只要能做掉你们这些社会的毒瘤,就算我被免职又如何。所有人听令,清帮商会和咱们警局暂时属于合作关系,一起将这群违法乱纪的犯罪分子全都抓起来!”雷少军貌似一脸正气凛然的吼叫。
雷少军喊的疯狂,可是带来的这些闽行区“人民卫士”又不傻。天门到底能不能惹,他们心里不是没数,一个个虚张声势,嘴上喊的厉害“蹲下,蹲下!”实际并没有几个人真动手。
真正动手的都是清帮的人,源源不断的清帮马仔涌进大厅里,看来清帮今天真的是倾巢而出,血和尚和福来战到了一起,丁凡跟黄帝、野狗也打成一团,天门的兄弟和清帮刀剑相向,礼堂瞬间变成了战场,场面混乱的一逼。
我没敢随便上手,眼睛却牢牢盯着雷少军,这逼手里握着一把枪,径直走向了几个女生,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寻素雅。。。
场上的男人战成一团,谁也无暇顾及朝着女眷们越走越近的雷少军,雷少军病态似的哈哈大笑:“你们几个美女全都是天门这群狼崽子的心上人对吧?我要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毙掉,让那群狼崽子体会一下什么叫心疼!”
“你疯了,雷少军!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林夕伸开双臂挡在众女前面。
“放心,你害我颜面扫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雷少军邪恶的朝着林夕步步逼去。
“你什么也做不了,老老实实的举起手!”此刻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飞速撞开人群,握着手枪顶在雷少军的后背“信不信我能一枪把你日上天,让你和太阳肩并肩!”
四百九十一 信仰
“宋。。。”寻素雅是见过我这副尊荣的,惊愕的差点喊出来我的名字,得亏自己伸手捂住了嘴巴。
“雷大少爷,我是越来越看不起你了。你说你好歹也算出身名门,干不过爷们不丢人,可是你欺负一群女人是不是就有点太埋汰了?”我伸手拍了拍雷少军的肩膀,原本因为做掉雷震,我心里还有一丝内疚。随着雷少军的举动那丝愧疚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是谁?”雷少军举起双手,慢慢的转过来身子。
“你猜,反正你爹管我叫二舅。”我一把夺过来雷少军手里的家伙,随手丢给旁边的林夕,拍了拍他的侧脸,冷笑道:“有什么临终感言么?”
“众目睽睽之下,你敢杀我?”雷少军有恃无恐的瞪着我。
“也对。好歹是闽行区警局的代理老板,命确实比俺们老百姓值钱的多。。。”我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猛地叩动扳机,一枪打中的左腿,“哎哟。。。”雷少军捂着膝盖单膝跪在我面前。
“你敢。。。”雷少军痛苦的捂着左腿,恶狠狠的瞪向我。
“对,我就是敢射你!”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抬枪又一枪击中他的右腿,这下狗日的彻底跪在我面前,疼的呲牙咧嘴的叫唤起来。撕心裂肺的样子看起来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你想连累整个天门都跟你受牵连么?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呜呜。。。”雷少军惊恐的吓唬着我,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我直接伸腿把鞋尖伸进了他的嘴里“傻逼呵呵的东西,谁告诉你我是天门的人了?老子办你,完全是因为咱俩的私人恩怨!”
随着我的两声枪响,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全都看向了我们这头,“雷少,还有啥想说的没?”我拿脚底板踩在雷少军的脸上,正是眼前的这个家伙连哄带骗的把我送进部队,让我学的一身本事,如果不是他,也就没有现在的我。
“我知道你是谁了。。。宋康!你一定是宋康,别以为做了整形手术我就认不出来你。”雷少军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滴滴答答。。。”的淌落下来,咬着嘴角一脸仇恨的仰头看向我。
“雷大少,你不光脑残,眼睛看来也挺聋的,你这样的人都能当上父母官,真是国之大不幸,民之大灾难!”我心底暗暗一惊。又是一脚狠狠的跺在雷少军的脸上。
“宋康,你不用继续伪装!就算你化成灰老子也能认出来你!所有人听令,我面前这个人是特大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全力以赴的抓捕他,不然你们全都是帮凶!”雷少军忍着剧痛嘶吼起来。
“康子?”
“康哥!”
所有兄弟全都不敢相信的看向我,但是动作全都下意识的挡在了我前面。
“弟。。。”福来更是长大嘴巴,一脸的诧异,一脚踹到一个准备朝我跟前涌动的警cha,怒吼一声:“谁他妈敢动我弟弟一下试试?”
全场最镇定的应该是寻素雅和四哥一行人,寻素雅又惊又喜,四哥他们则集体皱起了眉头,满脸全是担忧。
“哈哈宋康!可算抓着你了。张竟天,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包庇下属,现在还持枪伤害雷先生,雷先生是什么身份?你不会借口不知道吧?”丁凡咧开嘴就大笑起来。
“闭上你的血盆大口,听你说话怎么蛋子格外忧伤呢?是不是傻?老子说了多少遍,你不是什么宋康,听不懂人话?”我拿枪指向丁凡“再逼逼一句,马上打爆你的狗头!”
“草泥马,小兔崽子,以为就你有枪是么?”丁凡从怀里也掏出来一把手枪指向我,这还不算。他甚至超我慢慢走了过来,身后的五六个清帮的马仔也清一色的掏出枪指向我。
“麻了个痹,欺负我家没人是不是?抄家伙!”谢泽勇和林残挺起胸膛往前迈了一步,然后谢泽勇侧头问向林残“残哥,你枪呢?”
“我没拿啊,谁寻思今天要干仗啊!你的呢?”林残摇了摇脑袋,反问谢泽勇。
“我他妈压根就没有啊!”谢泽勇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哈哈哈。。。”丁凡一群人全都捧腹大笑起来,丁凡拿枪管顶住谢泽勇的脑袋冷哼:“你准备拿脑袋试试子弹的威力?”
“我们是合法商会,当然没有这些东西,倒是清帮商会,一群人耀武扬威的拎着手枪,在我们的婚礼现场捣乱。是什么意思?”四哥长出了一口气看向被我踩在脚底的雷少军:“雷先生,您现在负责闽行区的治安,这事儿是不是有个说法?”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张竟天你没看到我被你的小弟钳制么?是准备包庇到底吗?”雷少军反倒振振有词的反问,如果不是怕给天门惹上麻烦,我早就一枪嘣了这个混蛋,现在的情况弄得我很尴尬,不上不下的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也就是说,清帮的各位社会大哥有枪,雷先生是知道的咯?”四哥风轻云淡的继续问道。
“知道又怎么样?”雷少军没有反应过来。
“那就没问题了。”四哥点了点脑袋,从口袋掏出手机对着那头道:“师父,你都听清楚了吧?对!天门大酒楼。。。”
“我说了我不是天门的人,能不能听明白?操!”我恼怒的连续几脚狠跺在雷少军的脑袋上,然后朝着挡在我前面的王行一群人说道:“感谢天门的各位大哥帮衬,我不是宋康,甚至和天门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跟雷少军和清帮有点私人恩怨,劳烦你们都让开!”
“康子!”王行和文锦揪心的回头看我。
“我说让开!”我寒着脸嘶吼,然后握着手枪推开王行,直愣愣的走到丁凡的对面,一把拽开被他挡住脑门的谢泽勇,朝着丁凡微笑:“大公子,我们做个游戏如何?”
“嗯?”丁凡猪头狗脸的朝我昂起下巴。
“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开枪,谁干死谁,算谁命短!玩不玩?”我把手枪上趟,点向丁凡的额头。
“来啊!谁怕谁!”丁凡拿鼻子呼呼喘息着。
“康子别胡来。。”
“宋康,千万不要!”兄弟们和几个女生全都惊吼。
“不要一错再错!你没有权利决定任何人的生死!放手吧。。。”和尚和屠夫走进了大厅。
“你知道欧美发达国家。最宏伟的建筑是哪里么?”我侧头看向和尚,问出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和尚摇了摇脑袋。
“是教堂,因为那里存放着他们的信仰,博爱、自由和平等!”我邪邪的笑道:“在岛国,最奢华的建筑是学校,那里存在他们的信仰,知识、科技和力量!”
“而在我们伟大的天朝,最最宏伟的建筑是什么?是政fu大楼和银行。因为那里同样存放着他们的信仰,金钱、权利和傲慢!我热爱脚下的热土,但是并不深爱这个鱼肉我们的天朝!”我长出一口气直视和尚。
“一开始我认为天弃组织就是个毫无人性的杀手机构,可是后来我发现。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不需要讲理、讲证据的破烂组织,却可以让很多所谓的人民公仆不寒而栗,前几天我做掉一个办公室主任,当他听到天弃两个字的时候。直接吓晕过去,我义无反顾的愿意留在天弃,虽然能做的事情很小,但是好过什么都不做!”
“所以。咱们继续吧,大公子!”看了眼把脑袋低下的和尚和屠夫,我再次握枪指向丁凡。
“三。。。”我深呼吸一口,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我看到丁凡的脑门已经开始冒汗,而且越来越流,他旁边的几个马仔也全都紧张的瞪着我。
“二。。。咦?宋康!”我故意抬头看向了门口,一瞬间丁凡和所有人全都条件反射的转过了脑袋,我趁机摸出藏在袖口的匕首,朝着丁凡的脖颈快如闪电的横切一刀,然后一把抠住丁凡的肩膀,将他整个身体挡在我前面,夺过来他手里的枪朝着几个拿枪的马仔“呯呯呯。。。”连续扣动扳机。
对方有两个反应快的,也迅速拿枪朝我射击,不过全都打在了丁凡的身上,一瞬间大厅里再次混乱起来,距离最近的谢泽勇和福来迅速撂倒一个马仔制止住这场混乱。
“得了。。玩完了。。。我手里的家伙是假的。。。打死丁凡的是你们自己人,我顶多也就是个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吧?雷大首长?”我走回雷少军的跟前,将手枪模型砸在他的脸上。
“不可能,刚才你拿枪打中的我的两条腿,所有人都看到了。。。”雷少军气急败坏的吼叫。
“智障,明明是刚才清帮的人射击,流弹击中你的好不?怎么啥事都往我头上赖呢?”我抬起腿又在雷少军的脸上印下我鞋底的花纹,然后不咸不淡的耸了耸肩膀道:“殴打警务人员顶多拘留我十五天吧?”
四百九十二 四杆狙击
“你他妈不是殴打警务人员,而是赤裸裸的谋杀!”雷少军气急败坏的恶嚎。
“谁看见了?别含粪喷人好吗,警cha就能不讲理?逮谁讹谁?老子分明喝醉酒踢了你两脚怎么就变成谋杀了?”我撇了撇嘴巴。
丁凡的死让雷少军完全慌了阵脚,我更加有恃无恐起来,朝着和尚歪嘴笑:“我就想问问袭警是多大个罪名?而且这种纵容帮派持枪伤人的狗逼还能不能算的上警?”
“不算太大。”和尚声音清脆的回答。
“在我们国内,“袭警”不是以独立罪名存在的,没有构成伤势判定,顶多处以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上罚款!”寻素雅从人群中站出来点了点头。
“总算有一条比较六的法律了!”我满意的点点头,抬腿又是一脚狠狠的跺在雷少军的脸上,然后指了指他膝盖上两个正往外“突突”冒血的小洞提高嗓门道:“大家刚才都亲眼看见的对吧,他身上的枪口,可是被清帮的人流弹飞中,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看见了!刚才雷老板亲口承认,他允许清帮的人配枪,难不成现在国家允许私建军队了?”文锦扯开嗓子吼叫,故意看向旁边的和尚和屠夫,两个代表国家明面势力的大佬都没有吭声。
雷少军一脸的死寂,那模样比吃了二斤大便还要难受。
“兄弟,你放心!今天你是为天门出头的,天门就算倾家荡产,也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打赢官司!”四哥这句话无疑就是一记强心针,压塌了雷少军的心理防线。
“女神,你刚才说情节严重的罚五百块钱是吧?”我侧头看了眼寻素雅,她点了点脑袋。
“真他妈便宜,老子要打两千块钱的!”我从口袋摸出一沓钞票砸在雷少军的脸上,然后朝着他的脑袋不解气的一脚接着一脚咣咣猛跺。
踹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左右,屠夫一把拽开了我,皱着眉头粗声粗气道:“差不多了,他犯错自然有人制裁,你再继续下去,事情就大了!”
“哦,要不你也捶两千块钱的?我替你出钱?”我知道这是屠夫故意要保雷少军,嘲讽的又从口袋摸出一沓钞票。
“别幼稚,有些事情你应该懂,不止是随随便便解决一个人就算处理,比如丁凡死了,清帮肯定不会允许就这么空着,他们高层一定会再派别家过来,到时候小四更麻烦!”和尚也认真的看向我。
“为啥?”我看了眼不远处的四哥,他脸上虽然挂着平静的笑容,但是眉心处缺多出几分焦躁。
“对付一个苟延残喘的破败丁家简单还是比拼一个全盛时期。又野心勃勃的大家族容易?只要丁家人死绝,清帮高层肯定会派人过来接管!”和尚解释道。
“难不成清帮还有规定,龙头的位置只传男不传女么?只要还有继承人,他们的高层应该是不会派人接管的吧?”我看了眼女眷当中的林夕。
林夕点了点头:“本来我确实打算要回去管理清帮的,而且当初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