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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应该没有,待会我问问经理,小姐的话。。。不太好确定,毕竟出来做的,他们基本上都用化名,而且流动性也大,今天在这家场子,可能明天就跑到别的场子,所以我不敢确定!”大兵沉思了几秒钟后回答,老实的样子,让我想起来上学时候回答老师问题的好学生。
“就不能帮忙查下?”林残恶狠狠的走到他面前,吓得这家伙赶忙往后挪身子,看来是真被林残给吓出了心理阴影。
“当然可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大兵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第二件事情,不知道兵哥手下还缺人么?我们想跟你混!”我接着说道。
“啥?你们跟我混?”大兵一脸见鬼样。
“对,我们刚到闸北区,之前在别的地方犯了点事,所以哥几个下手有点野蛮。”我点了点头。
大兵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两只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两下道“可以是可以,只是闸北区不同别的地方,在这里下手不能那么狠,这边治安挺严格的。。。”
“严格?”我明明记得那个中年大叔说话,闸北区很乱,怎么从大兵嘴里又变了味道,不过还是很配合的点点头“那多谢兵哥收留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兵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他为什么能成为不夜城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之一。。。
三百七十三 不夜城西
就这样我们兄弟六个正式加入“帝王楼”,成了大兵哥手下的马仔,大兵肯定知道我们另有目的,所以并没有把我们安排在夜总会里看场,而是把我们放在了不夜城附近的一家麻将馆里,明面上我们也对这位肯收留打“大哥”感恩戴德,双方相安无事。
从麻将馆混了差不多半个多月,不管是听那些烂赌鬼们平常聊天还是我们自己打探消息。对于不夜城也算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不夜城分为东城、西城,东城归清帮照着,只有一条街,但是繁华程度超过西城的好多倍,西城一共有四条街,呈“井”字形状,大大小小的按摩院、KTV、洗浴中心以及一些五花八门的桃色场所不计其数,混乱程度可见一斑。
这十多天的时间里,我们几乎每天都能看到群殴、打架,以及拦路抢劫的事情,治安绝对不像大兵说的那样严谨,由此可见那个家伙决逼是说了瞎话,不过那些混乱大多发生了半夜。
城市的夜晚属于黑暗生物,十二点之前的治安勉勉强强还算不错,十二点之后一些飞车党或者帮派成员就浮出了水面。黑和白互不勾扯,起码表面看起来相安无事,就好像新闻联播里一样,我们看到的永远都是欣欣向荣的繁华盛世。
表面越是光明的地方;背后隐藏的黑暗越深。就拿我们罩着的这间麻将馆来说,表面看起来童叟无欺,很多上岁数的叔伯都经常通宵达旦的推牌九、筑方砖,台费抽的也很合理,只是饮料、香烟比外面贵很多倍,但是到了后半夜,哪怕再贵,这些老烟枪们能不喝水,也不能不抽烟,不过这些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一天顶多收了几千块钱。
真正盈利其实是靠大厅背后的五六间小屋,基本上都是“十万”起步的赌局,台费抽的高,还提供天价的“料子”给他们抽,主要做的是“贷款”的生意,怀揣几万块钱输光了。不用怕!我们可以贷款让你还本,只不过一夜的利息能把很多人逼疯,可是那些输红眼的赌徒们不在乎这些。。。
我们每天的基本工作就是前半夜放贷,后半夜收贷,黎明时候跟随还不起钱的人到他家拿房产证、车钥匙或者别的抵押物,十几天的时间里,我已经看到过不下五个百万富翁沦为乞丐。
当然大兵给我们的利润也很可观,十天五十万,这种事情如果单从外面看谁能想到一间不足二百平的破麻将馆竟然真的是销金窟,很替那些输的倾家荡产的人惋惜,不过一点都不觉得他们值得可怜。
这些人走进麻将馆的时候,就是报着赢钱的目的来的,输钱也只能说自己活该,人性的贪婪永无止境,输的想保本,赢得想再赢,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停止。。。
我们罩着的这间麻将馆一共也就是十多张麻将桌,生意确实火爆,逼事也特别多,不是有人出老千让抓到,就是别的一些小势力跑上门来闹事,一个多礼拜,我们就跟人打了不下五六次。
整天听着“噼里啪啦”的推牌声,好人都能听成神经病。不过谢泽勇和林残倒是挺如鱼得水的,时不时给“三缺一”的桌位凑个人头,陈御天几乎一睁眼对着手机傻笑,跟她的小对象刘晴聊的不亦乐乎。
就连王行和张梦魂都找到了自己的爱好,两人一个捧着《水浒传》,一个看《三国》,整天摇头晃脑的之乎者也,我感觉他俩要是穿越了,起码不用担心交流问题。
浪费了十多天的时间,也不是全然没有半点好处,起码周围很多混混都认识了我们六个,这些人全都是流动的人脉,相信有一天如果我们挑大梁的时候,应该会有很多人过来投奔我们。
今天十二点多的时候,我百无聊赖的一边打哈欠,一边拿手机看小说,其他兄弟也都乐呵呵的个人干个人的事情,“康哥,要是困了,你就睡会儿!我盯着就好!”一个高高瘦瘦。留着个长头发的年轻小伙笑着递给我一支烟。
他叫长毛,是大兵唯一留给我们的一个使唤小弟,我感觉更像是用来监视我们的,长毛人倒是挺实在的。平常帮着跑腿要个外卖或者买个啤酒,从来没有怨言。
“有个屁看的,怕他们偷咱麻将还是咋的!没事。。。走出去吃宵夜!”跟帮忙凑手的谢泽勇和林残打了声招呼后,我大大咧咧的拽着长毛走出了麻将馆。
“长毛。你今天应该不到十八吧?咋寻思的出来混社会,跟大哥的?”我们两人就像是平常小流氓一样,叼着香烟大摇大摆的朝着街口的夜摊走去,那里有几家通宵的“大排档”做出来的东西蛮好吃。
“学习不好,初中辍学以后,就跑到上海打工,结果让同学骗到传销组织,后来跑出来,在大兵哥的场子当服务生,觉得挣得少,就瞎混起来。。。”长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朝我憨笑道:“康哥,你们呢?”
“我说我们是来闸北区当大哥的,你信不?”我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信!大兵哥其实挺怕你们的。。。”长毛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朝着歪了歪嘴巴:“真的是越有钱胆越小,前几年听老混混们说。大兵哥过去特别猛,被人砍六七刀,照样敢还手,现在嘛。。。呵呵。”
“你刚才都说了,越有钱胆越小嘛!有身份的人一般都不愿意跟人动手!”我也不指望长毛跟我说什么老实话,只是不想吃饭的时候太无聊。
“大兵哥智商很高的,最开始也就五六个人,那时候蛇哥和宝贝姐就已经是大哥级别了。硬是从他们嘴里抢下来不少地盘,只是这几年变得平稳了。”长毛崇拜的说道。
我们正闲聊的时候,就听到旁边桌子上传来两个女孩的叫骂声,还有几个混混嬉皮笑脸的调戏声,看热闹似的回头望去,只见四五个小年轻正拽着两个姑娘不老实在动手动脚。
两个女孩中,竟然还有一个挺脸熟的,竟然是第一天到闸北区时候。在公交车被我拍了下屁股的那个女孩,我侧头的时候,那女孩正好也看到了我,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女孩竟然“腾。。。”一下站起来,朝我招招手“老公,这边桌子!”
说着话她就拽起那个女孩,走到了我们这张桌上,挤开长毛,还很亲热的环抱住我胳膊撒娇道:“老公,你是不是今天下班晚了?”
“卧槽!”我愕然出声,长毛不解的看向我“康哥,这是嫂子?”
“嫂你妹,我不认识!”我皱了皱眉头呵斥长毛一句,那几个混混已经凑到了我们旁边,虽然不怕这些人,但是我也不愿意被人当枪使唤。
“小子,她是你马子?”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纹条过肩龙的小年轻一脸牛逼的拍了拍我们的桌子。
“操,你跟谁说话呢?”长毛喷着唾沫星子就站了起来,我拽了拽他的胳膊摆手道:“没必要!”
“也是,狮子从来不会因为狗吠回头!”长毛愤愤不平的吐了口唾沫。
“嗯,一般都是直接咬死了!”我微微笑了笑,朝着几个小混混抱拳到:“几位大哥随意,我不认识她俩!”
“老公别闹了,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发脾气了!不要跟我分手啊!”那女孩娇嗔着摇晃我的胳膊,竟然还在我脸上“啵”的亲了一口。
“小子,不管她是不是你女朋友,我想请她唱唱歌,有问题没?”那个纹龙的混混看我一副怂逼样子,直接上手抓起女孩的胳膊,另外几个小混混抓起另外一个女孩。。。
“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女孩恼怒的拽着我的衣服破口大骂。
大排档里吃饭的人全都把目光看向了我们。。。
三百七十四 救美
“康哥,这事儿。。。真的不管么?”长毛跃跃欲试的看向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麻溜吃饭,完事给勇子他们也带点。。。”我甩开女孩的手掌,社会经验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肯定引祸上身。
眼睁睁看着两个女孩被一群流氓拖出了大排档,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触的,不过我还是狠心当成没有看到。
两人被拽出大排档的时候。我猛地听到“素烟快报警。。。”女孩朝着同伴的喊叫声,不知道是幻听还是怎么滴,我竟然听成了素雅,脑海中不自觉想起来寻素雅和王倩,如果她们也遇上这样的事情被人欺负,肯定特别希望有个男人能站出来帮忙吧。。。
“真是他妈犯癔症!操。。。”我冲着长毛轻声一句“干架怕不怕?”
“没血性还混个毛的社会!”长毛“呸。。”了口唾沫,抓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就走出了大排档,虽然这小子平常沉默寡言,但是好几次有人来场子闹事打的都特别凶,如果不是他跟大兵太久,我是真有想法让他跟我们一起。
“去尼玛的!”等我走出大排档的时候,长毛已经砸倒了那个身上纹龙的家伙,正照着他的身上猛抡凳子,旁边几个小混混松开了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家伙抬脚踹在长毛的腰上,把长毛踢了个趔趄。
“跪下!”我快速跑过去。两手握着凳子腿狠狠的一下砸在那个混混的身上,另外几个家伙想要上手,我来回胡抡着凳子把他们逼开,又连续砸了两个混混几下后。地上的两个家伙爬起来掉头就跑。。。
“菜逼,就这屌毛样子还学人出来劫色!”等几个混混全都跑走以后,我看了眼那两个女孩没有吱声,招呼长毛返回大排档里继续吃饭。
“康哥,一般这种情况下,其实可以约!”长毛捂着嘴巴偷笑,那两个女孩没有远走,而是站在大排档的外面窃窃私语,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老老实实吃饭吧,话真多!”我瞪了眼长毛,经过刚才的一场斗殴,大排档老板给我们上菜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勇哥不是经常说么,女人有两个奶子,却只有一颗心。所以只玩身体不玩心,康哥其实你可以试试。。。”长毛不死心的朝着大排档外面猛瞅。
“试个篮子,吃不吃了?不吃要点外卖给勇子他们送回去!”被他吵吵的心烦意乱,我不耐烦的瞪圆了眼睛。
“不说了,不说了。。。康哥,如果你以后单挑门脸扛大旗,我指定跟着你混!不图别的,就感觉刺激和尿性,这几天来咱们场子闹事的,我看到你们打起架来简直不要命,真特么的爽!”长毛讨好的替我倒上一杯啤酒挤眉弄眼。
燥热的夜晚喝一口啤酒确实无比的痛快,只是我现在心里闷的要命,刚才打架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了王倩和寻素雅,而且还是越来越想的那种。。。
“喂,刚才的事情谢谢啊!”那个女孩跟随同伴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不如你待会替我把饭钱结了吧,光嘴说谢谢最没有诚意!”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俯身吃东西,实事求是的说,那女孩长得确实不错,皮肤白皙,大眼睛水汪汪的很有神,而且还是时下流行的锥子脸。上身穿件松松垮垮的针织T恤,下身穿条白色牛仔裤,一双美腿像铅笔似的笔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太小。。。
“吃饭让女人结账,你好意思?”妹纸也不认生径直坐到了我旁边。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过去救命之恩都是以身相许,我让你请吃顿饭就不乐意?虚伪。。。”我压根没打算跟她客气,这女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鬼心眼多着呢,如果不是她,上次我们也不可能在“水云间”闹事。
“小气的样子吧,我叫白雪,白色的白、下雪的雪!”女孩一脸笑容的朝我伸出手。
“哦,快一点半了,赶紧回家吧!不然又容易惹上麻烦!”我没和她握手,朝着老板摆了摆胳膊道:“五份生煎包打包带走!”
“你不是吧?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大不了我跟蛇哥解释一下,就说咱们是朋友,只是闹着玩还不行?”看我不冷不热的态度,白雪拽住了我的胳膊。
“姑娘自重,刚才已经占我大便宜了,怎么?还有瘾啊?”我摆开女孩。起身把饭钱结算了一下,招呼长毛往外面走。
“喂,你一个大男人用不用这么小气,人家不都赔礼道歉了么?”白雪说话的嗓门不是特别大。带着一口上海人特有的浓声细语,让人听起来特别的舒服。
“早点回家吧,女孩子干点什么不好,别从那种地方上班了。这么晚下班。真出点事情,你父母也难受!”我朝她咧嘴笑了笑,坦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这妹纸的样子确实不错,问题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开始新的恋情,或者在没有彻底忘记王倩和寻素雅之前不会再轻易跟任何女人扯上瓜葛。
可是我这辈子真的能忘记她们俩么?这本身就是个未知数。
“喂,你干脆好人做到底,送我们回家吧?我家就在这附近,很近的。。。”白雪快步追了出来。
“抱歉,真的没时间。”我摇了摇脑袋,继续往前走,就知道不能多管闲事,一管闲事就容易给自己惹出来麻烦。
“你要是不送我,我就跟着回你家!”白雪拽着另外一个女生屁虫似的跟在我们左右,我加速走她们就小跑,总之始终没有甩开。
“老妹儿。我可是色魔!你忘记在公交车上我对你做的事情了?而且我还专门撵到你上班的地方去骚扰你,难道一点不害怕么?我老实告诉你,我家还有十多个兄弟,全都是看见女人就没命的那种,你确定要跟着我回家?”快走到麻将馆的时候,我回头看向她吓唬。
女生到底还是胆子小,听到我的话后,白雪和另外一个女孩的脸色变了。毕竟她们才刚刚经历了一伙小色狼的骚扰,然后再跌入我这只虎口,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看她们两人陷入犹豫后,我叹了口气朝旁边的长毛说道:“你去把两位大小姐送回去吧,不许动什么歪脑筋啊?”
“那肯定不会。。。放心吧康哥!”长毛一脸的狂喜,屁颠屁颠的把两个女生送了回去,临走时候女孩欲言又止的想问我电话。我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快步走进了麻将馆。
本来以为事情就算告一段落,谁知道第二天下午,那个叫白雪的女孩提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跑到了麻将馆,在王行和谢泽勇惊诧的眼神中,女孩红着脸说自己来报恩,然后放下西瓜就跑了。。。
这只是开始,从此以后白雪隔三差五的就往麻将馆里跑,有时候还把我们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回家洗,刚开始时候我是拒绝的,不过也没坚持太久,毕竟麻将馆里人太多,她说话又容易发嗲,很容易让人误会什么,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跟她交个朋友。。。
这天女孩从家里给我们炖了一大锅排骨拿到麻将馆里,我们正吃大快朵颐的时候,麻烦找上了门,是一个昨天晚上在麻将馆里输了二百多万,还借了我们五十万还本,最后输的把自己的路虎霸道押给了我们,今天凌晨走的时候,他就嚷嚷说麻将馆里有人出老千,肯定会回来报仇,对于这样的赌徒心理,我们也见得多了,基本上就是听个乐呵,哪知道这次居然是真的。
那个输钱的大老板约莫五十多岁,脑瓜子有点谢顶,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我们也见过,就是上次在“福记”闹事的那个外号“老K”的青年。
三百七十五 群战老K
“哟呵,怎么个意思哥哥?这是要砸场子闹事的节奏么?”见到老K以后,我们哥几个全都站了起来,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慢慢围拢过去。
之前在“福记”我们是见过老K动手的,这家伙出手狠辣,而且根本不计后果,我干咳两声朝着中年秃子和老K招招手示意出去说“赔钱免谈,其他事情好商量!”,然后回头看了眼正帮着我们收拾碗筷的白雪道:“没你事了,赶紧上班去吧。”
“谁他妈也不许走,不把老子输的三百万吐出来。我今天就砸了你这破店!”中年秃子一脸的气急败坏,一脚踹翻一张麻将桌朝着我们吠吼。
此刻大厅里起码还有五六桌客人,看到这架势纷纷站了起来围观,这种事情必须处理好。打麻将跟嫖妓差不多,客人要的就是一个安全感,如果场子没有安全感了,生意可想而知。
望着散落一地的麻将牌。我深吸一口气朝中年秃子挤出个微笑道:“五分钟内把牌全都给我捡起来,恢复原样!我当刚才什么事情没发生,放你一马!”
“如果老子不呢?”中年秃子掐着腰一脸牛逼的看向我,想来他自己也知道请的是什么人物,所以根本没有把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放在眼里。
“那我就草泥马!”林残距离最近,一个箭步冲过去,攥着老拳就狠狠的朝秃子的脑袋上砸去,只见旁边的老K快速迎上。一把攥住了林残的拳头还将他推了个踉跄。
“我。。。今天。。。负责他的安全。”老K说起话来怪腔怪调,不过语速很慢,我们勉强可以听懂。
“你算他麻痹哪根葱!”谢泽勇抄起一把椅子就往老K的脑袋上拍,“干他!”我和王行、谢泽勇也一齐朝老K踹了过去,老K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