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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哲学一探鼻息,“师傅,他已经死了。”
“有什么线索?”
“师傅,那家伙速度太快了,我没看清楚,有点像野兽,也有点像人。”
“玄老,你们三人轮流巡逻,一定要确保老百姓的安全,若是发现线索及时汇报。”
不一会,火把亮了起来。
“努哈,努哈你怎么就这么死了,你不能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就走啊,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村民越围越多,几个村民搀着死者的老婆,指着林霄这个方向嘀咕,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
“努哈嫂,这帮人今天刚住进来,怒哈就遇害了,你说会不会与这帮人有关?”
“对啊,对啊!”
“我看就是这伙人干的。”
林霄几人听到村民的议论,心中颇为不爽。
“师傅,这帮人欺人太堪,胡乱冤枉人,本宝宝去找他们理论去。”
林霄连忙拉住阿娇喊道:“别去。”
“师傅!”阿娇拧着漂亮的小眉毛,小嘴蹶得老高,气的直跺脚。
“马上天就亮了,晚上,阿娇和玄老一组,我和哲学一组继续守夜守夜,轩儿你在屋里呆着,哪都不许去,听到了没?今晚,我们一定要抓到这个家伙。”
“是,师傅!”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藏民虽然悲痛,但并未影响他们的作息时间,该干活的去干活,该放牧的去放牧。
夜色很快就降临,四周静悄悄的。现在是暑夏,温度比较高,大家都穿的比较清凉,尤其是睡在屋里的藏民,林霄透过窗帘,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赤着上身,穿着短裤躺在炕上呼呼大睡。林霄几人穿着夜行衣,焐得严严实实,守在隐蔽的地方,
“师傅,好热啊,这家伙再不出来,我想回去睡觉了。”
“你师姐都没吵吵难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多事。”林霄低喝了一句,吓得念哲学立刻噤了声。
“嗖!嗖!嗖!”一道黑色的影子,像一缕阴风,空气中立刻温度降低。
“师傅,他来了。”
“来的正好。”
“嗖”的一声,林霄跟着影子蹿了出去,紧紧追着,只见黑影一个闪身跳到村民的家里,林霄毫不迟疑的也跟了进去。
接着,一道“啊啊啊”的呼救声还没有发出来,就熄灭了。
灯光一下被打开,炕上躺着一个少年,浑身是血,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旁边的一个老女人穿着背心,手还按在开关上,瞅了一眼**上的少年,又看了一眼林霄,“嗷”的一声尖叫起来。
“操,被阴了。”
林霄怒骂一声,心急的闪身出去,正好碰到念哲学。
“师傅,怎么回事?”
“我中了埋伏。”
“啊?”
二人迅速的闪回屋,看到玄子老几人一脸询问的望着林霄问道:“师傅,人追着了吗?”
林霄垂头丧气的一拍**头,低声喝道:“没有,我被陷害了。”接着就把自己怎么跟着进了村民家里,听到一声呼救,电灯瞬间就被打开,自己被一个老妈妈看到的情形叙述出来。
“操,这家伙太阴了。”玄老几人听完一个个愤愤不平,恨不得立刻抓到凶手。
“看来,这家伙是冲着咱们来的。”
屋外的火光越来越亮,林霄低头思考了几秒说道:“先收拾一下,咱们离开这里再说。”林霄还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如同丧家之犬,夹着尾巴迅速的撤离村庄,在不远处的大树上观察着里面的情景。
“哈里妈妈,别哭了,我们去找班巴大师,他会为我们做主。”
“嗯,谢谢乡亲们。”
“这帮人太可恶了,杀了努哈不说,还害死了哈里,他才只有16岁啊,再过两年就可以进佛堂学习了。”
“是啊,是啊,这帮人简直畜牲不如,害了人,竟然逃跑了,简直就是人渣。”
林霄几人在不远处听到,表情极其难看。
“师傅,此人极其狡猾,算准了咱们来的时机,看来是有备而来。”
“是啊,他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显然有预谋,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和魔主有关。”
“会是谁呢?”
没多久,班巴进了村,被村民拥在中间,他们你一言,我一嘴的痛斥林霄几人的罪行,好像亲眼看到林霄用尖利的牙齿咬断努哈和哈里的喉咙。班巴边听边向林霄这边扫来,一股冷意笼罩了林霄
“糟了,师傅,那班巴不会听信谣言,真的以为人是你杀的吧?”
林霄感受到班巴越皱越紧的眉头,眼睛里闪出的寒光,心道:“不好!”
太阳高高升起,阿娇收拾包袱,玄子墨几人躺在树上睡觉,林霄昨夜也没怎么睡,这会半眯着躺在一棵高高的大树上。突然一道劲风对着林霄的后脑劈来,林霄“哎呀”一声,一个高难度转体270度,“唰”的一下落在地上,抬头向树上看去。
只见一个粗眉男子落下地来。
“班巴大师,是你?”
“不要叫我什么大师,我问你,努哈和哈里是不是你们杀的?”
听到班巴的指控,好思娇不干了,她从树上跳下来指着班巴的脸骂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杀的?你不帮我们就算了,但不能血口喷人。”
班巴脸色铁青,丝毫不惧阿娇的厉色指责,对着林霄又前进了一步。林霄立刻如临大敌,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收缩了一下,暗道:“这个人非常厉害。”
“我希望你说实话。”
林霄对着马上要暴走的阿娇微微摆了摆手,拱手说道:“班巴大师,你乃一代大师,想必也不会道听途说,我们若真是凶手,为何还不逃走,在这儿等着你来抓,这样岂不愚蠢?”
班巴听到这,盯着林霄看了几秒,扭过身慢慢向前走去。林霄本想上前阻止,却听到班巴的声音尤在耳边,“我会查清楚此事,若是与你们无关倒也罢了,若是你们撒谎,在西藏这片土地上,你们就别妄想离开了。我绝对不允许外人随便屠杀我藏民,一个也不行。”
林霄倒吸了口气,望着越走越远的班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唉,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看来又有一场血雨腥风等着咱们了。”
夜晚再一次降临,林霄几人慢慢靠近村落。
“师傅,他们冤枉咱们,咱们还守什么夜?”
林霄看了一眼阿娇说道:“你不仁,我不义那是土匪行为。村民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为这场无妄之灾买单,这家伙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有责任保护这里的村民不受伤害。”
“哦,师傅,本宝宝错了。”阿娇羞愧低下头,心中暗暗骂自己太自私了。
“嗖!嗖!”黑影再次出现,速度奇快,林霄几人除了阿娇还能跟得上,其他几人甚至连影子都看不清。
“王八蛋,你给本宝宝站住。”阿娇的速度虽然快,可陆地速度却不如在天上。
黑影似是听到阿娇的喝斥,速度更快了,不知道是因为大意,还是听到后面追赶的阿娇是个小姑娘。
林霄总感觉这个黑影似乎兜圈,明显在戏耍阿娇,他不停的换着方位,却又不离开阿娇周围,好像在远处观察她。
“阿娇回来。”
听到林霄的叫喊,阿娇微微顿了一下,可速度却并未减慢,对着黑影急追,“呯!唰!”
“美女,你好漂亮啊,上次怎么没有见过你?”
“哎呀,你这个淫贼,我要剁了你的脏手,你给我站住。”阿娇气得火冒三丈,林霄赶紧追上来,一把拉住她问道:“你看到这个人了?”
“嗯,他他,他摸了我一把,死淫贼,让本宝宝逮到,非生吞活剥了不可。”阿娇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气的不轻。
“他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师傅,这死淫贼夸我长得漂亮,还说上次没见过我。”
林霄几个人“唰”的一声将脸别过来,齐齐的看着阿娇,玄子墨最先抢白道:“师傅,上次?说明这个家伙认识我们,而且见过我们,可却没见过阿娇。”
“是啊!”
过了半晌,师徒二人异口同声的喊道:“郭雷!”
“对,就是这个家伙。”
“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极好女色,又没有见过阿娇。”
“肯定是他,他与咱们有血海深仇,做出这种事并不稀奇。”
突然,火光大盛,村民齐唰唰的涌出来,把他们围住,指着骂道:“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家伙还敢回来,杀了他们。”
“对,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林霄几人冷汗直冒,“师傅,这下糟糕了!”
就在林霄一瞅莫展时,一个男低音响起来,“大伙稍安勿躁,我可以证明这几个外乡人不是凶手。”
林霄几人愣了,顺着声音把头扭过来,“是班巴大师!”
“班巴大师,你不要被这几个人的外形欺骗了,自从他们来到我们村子,就开始死人。”
“是啊,是啊!”
……
班巴抬起胳膊向下压了压,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大家听我说,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我亲眼所见,那欲行凶者另有其人,不是他们。”
“啊?”村民沸腾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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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兄弟相逢
“这什么这,班巴大师不会骗大伙儿的,他说不是就不是。复制址访问 hp:”一个村妇红着脸,大声的嚷着,好像质疑班巴大师是件不可原谅的事情。
“对对对!班巴大师是圣僧,他说这伙人不是凶手,那就说明他们一定是清白的。”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大爷拄着拐杖走近林霄,说道:“对不起啊,小伙子,我们太着急了,没查清楚就说你们是凶手,既然班巴大师已经开口了,那么你们可以离开了,若是想在村里继续住下去,我们也欢迎。”
林霄几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对于急转直下的剧情均感意外,更惶恐班巴大师在藏民心目中的威信,是如此之高,高到这帮村民根本就是盲目的听从班巴的论断。
待村民散开,林霄拱手道:“林某谢谢班巴大师为我们解围,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说你看到了行凶之人,他在哪儿?”
班巴并不答话,抬脚便走,林霄见状哪里不明白,慢慢跟在后面。转眼,走了三个多钟头,天边亮起了齐肚白,太阳慢慢升了起来。
林霄几人一路跟着班巴走到一处密林中,越走越深。终于,在一处潮湿的石洞前站住。
“他就在里面。”
“他在里面?”
班巴微一点头,继续向洞内走去,洞里湿热湿热,极其难受。两边灯光昏暗,视线极不清楚。
阿娇虽是毕方出身,但终究是女孩子,爱干净,讨厌又脏又暗的地方。
“这什么地方啊,简直不是人呆的地儿。那家伙能在这住,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人!”
突然,从石壁上冲出来几只蝙蝠,“哇哇”的怪叫着,擦着阿娇的头顶飞过。
“啊啊啊!”阿娇吓得跳到林霄身上,像条八爪章鱼,死死的搂着林霄的后背。
“师傅,师傅那是什么啊,本宝宝害怕。”
林霄一头黑线,控制着暴走把阿娇甩下来说道:“那是蝙蝠,你还是大师姐呢,胆子这么小,领着轩儿到洞外等我们吧。”
阿娇一听这话,立刻慌了,拽着林霄的衣袖摇来摇去说道:“师傅,本宝宝不是害怕,本宝宝就是没准备好,它们冷不丁一下飞出来本宝宝不太适应,是吧,轩儿,你怕吗?”说完还朝轩儿挤了挤眼睛。
轩儿无辜的望了望林霄,又回头看了一眼阿娇,默认般摇了摇脑袋,“轩儿不怕,轩儿早就看到了它们了,就在石洞上空。”
林霄白了一眼阿娇,继续跟着班巴往里走。
“师傅,你说——”念哲学刚一张口,话还没问完,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嗖”的一声,一个黑影闪过。
林霄反应奇快,“唰”的一声冲了出去,对着黑影追去。
阿娇和念哲学也发现了,脸色一变,跟着林霄追了上去。三人互为犄角,对着黑影形成了三面夹击。
“你,你们怎么找到我的?不要欺人太甚。”
林霄、念哲学和阿娇各站一角,将黑影团团围住。班巴大师高声念道:“阿弥陀佛!是你杀了那两个无辜的村民吧!”
黑影这才慢慢扭过身子,向班巴大师望去,这一望不要紧,突然从嘴里惊呼道:“大哥?”
班巴大师听到这个称呼,身子明显一震,双目如炬紧紧的盯着黑影,半晌,嘴唇翕动的轻念了一声:“是雷雷?”
黑影“哇”的一声失声痛哭,顾不得旁人,一头扑在班巴大师的怀中哭道:“是我,是我,是雷雷。大哥,你怎么在这儿?爷爷说你已经死了,我不相信,我一直觉得你还活着,果真如此,上帝啊,想不到事隔20年,我还能再看到你,大哥,我想得你好苦。”
林霄几人面面相觑,玄子墨神识传递道:“师傅,看来这班巴果然是郭雷的亲兄弟,这下糟糕了。郭子康是咱们杀的,这班巴大师不会找我们报仇吧?”
林霄脸色微凛,神识道:“我观这班巴鼻宽耳阔,眉心端正,应该是个刚正不阿之人,从村民冤枉咱们这件事情上也可以感觉到他的为人,先不要过早判断,看看再说。”
玄子墨几人绷紧了心弦看着郭雷他们兄弟重逢,自顾自的述说这20年来的遭遇。
“雷雷,你都长这么大了,你,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你,成了吸血鬼?”班巴大师果然慧眼识珠,一眼就看破了郭雷的底细。
听到班巴大师的这句,郭雷“唰”的一声将脑袋扭向林霄,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紧出一句:“我之所以成为吸血鬼,全是这帮人害的。”
“什么?”班巴大师脸色“咻”的一下变白,抬头看了两眼林霄,继续问道:“他并不是吸血鬼,如何将你转化?”
郭雷冷哼了一声,声泪俱下的控诉林霄几人是怎么害了他,自己又是如何找回北京,看到基地一片狼籍,爷爷惨死的消息也从北京飘然传到他耳朵,总之他一口咬定就是林霄几人害得他家破人亡。
班巴大师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好几次抬头看林霄,眼神极其冰冷。
“师傅,这郭雷是他的亲兄弟,他不可能不相信自己弟弟说的话,再说这班巴内功深厚,功法高深,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不如我们现在逃吧?”玄子墨神识传递,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花布包,一副时刻准备撤的样子。
“咱们若真的逃走,那班巴大师才会更相信郭雷说的,这个时候不能逃。”林霄坚定的看着班巴大师,一步都未动。
郭雷颠倒黑白,指手画脚的指控完林霄一伙人,末了“扑通”一声跪在班巴大师的面前说道:“大哥,雷雷5岁就再没看见你,爸爸人在国外,爷爷又惨死,家里就只剩下我和你了。若是二哥还健在,恐怕他也会相信我说的话,你不能不为我作主啊。”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班巴大师拍了拍阿雷的后背,将他扶起来,慢慢扭过身子,就在玄子墨几人以为班巴大师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身子动了。
“唰”的一声,林霄感觉自己的胸前仿佛被一万斤大锤敲了一下子,“嗖”的一声,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到上空,“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拖地十米,慢慢停住。
“噗”的一声,林霄吐出一口精血,拄着地面,慢慢抬起头说道:“是不是姓郭的人都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杀人?”
班巴大师的身形一下顿住,停在半路,冷冷的看着林霄说道:“你的意思是雷雷说的不是真的。好!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大哥,不可啊,这林霄狡猾至极,万万不可放过,我们一定得趁热打铁,一举将他们歼灭。”
班巴抬起一只手,打断了郭雷的话,看着林霄,显然言出必行,想听听林霄怎么说。
林霄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论内力自己不如班巴,论佛**力更是比不了,除非唤出妖月,方有一战之力,但胜算毫无把握。
“班巴大师想必应该了解你们郭家的势力,我林霄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屑干那鸡鸣狗盗的事,你与郭雷20年未见,想必并不知道他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的恩怨是从去机场的路上说起。”林霄说了10分钟,把他们与郭雷怎么结怨,又怎么一路在石头村留宿,一五一十叙述出来。
班巴大师越听,脸色越差,双手慢慢握成拳头,越握越紧,几次盯着郭雷的样子,怒气欲出,看得出来,班巴大师非常生气。
“至于你爷爷,我承认他的死和我们有关,他抓了我的徒弟,用钢钉将他的四肢订在墙上放血,还勾结一个外国间谍,是一个叫mike的伯爵,吸食我轩儿的鲜血。假如,这也叫谋害的话,那我无话可说,假如你有路子也可以差人去国外查查那个mike,是他将郭雷转化的,此事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我们都是修真伏魔人,不是吸血鬼。”
“班巴大师,你贵为活佛圣僧,甚至与我颇有渊缘,我想你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妖孽魔鬼,哪怕这个人是你的至亲。”
听完林霄的这袭话,班巴紧握的双手终于控制不住,一拳轰在墙上。
“轰!”石洞狠狠的震颤了一会,墙面上“扑扑”的掉着石灰,这一拳的威力太惊人了,不仅惊住了林霄,更是吓得郭雷血色全无。
“大哥,大哥,你不能听信林霄这个小人的谗言啊,难道你连你弟弟的话都不信了吗?我是你弟弟啊,我是你亲弟。”
班巴大师苦笑了一声,转过头看着郭雷的小脸,他又怎能不知这些年自己的家人过得好不好!
他虽远离红尘,但郭家的一举一动,全在眼里,即便不差人打探,他的佛眼神通也自可观望得到。
“雷雷,你让大哥好失望。”
“大哥,你不能这样啊,你怎么可以不信我。”郭雷尖叫着,一副受伤的样子,扭过头尖叫着冲着林霄骂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小人,是你把我害成这样,还害死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