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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句话,刺激了阿娇。
“师傅不再需要我?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要让师傅离不开我,我要成为师傅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我一定要帮他完成他的愿望,集齐101颗舍利子,消灭魔主。”
尽管从前的阿娇顽皮不懂事,但自从父亲离世,崆峒派这么大的一负担子压下来,虽然她基本上不理俗务,可再看问题的时候,她也学着去照顾大局,学着用林霄的目光去看这个世界,正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假如这个世界充满了黑暗和杀戮,那么即使她可以陪在林霄身边,他也不会快乐,那么她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
从那天开始,阿娇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疯了一样的修炼,整整闭关了6个月,无相神功也被她惨悟到第五层,无相修罗,而体内的异火也比从前威力增加15%,速度更是可以堪称光速。
“天魔掌!”
松雷疯了似的对着阿娇的胸口拍出一掌,阿娇不疾不缓,身形微退,素手一番,目光冷峻,对着松雷的天魔掌轻轻的推出一双小手,“无相神功!”
“什么?”
眼看着从阿娇嫩白的小手里发出耀眼的白光,松雷想退,可惜却晚了。
“轰”的一声巨响,与林霄和念哲学拼斗的黑衣人被这道白光的余威扫到,顺眼飞灰烟灭,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松雷口吐鲜血,“呯”的一声跌出去老远,狠狠的摔在地上,抚着胸恶狠狠的看着阿娇说道:“想不到你是崆峒派的人,算我眼力不够。”
阿娇玉面一凛,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越加高涨,“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跑到这儿撒野?”
松雷被属下搀扶起来,抹了一下嘴边的血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边的这个人,林霄,他是修真界的败类,他偷袭松山寺方丈大师,草菅人命,正派人士人人得而诛之。”
林霄笑了一下,指着黑衣首领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这么突兀的一句插了进来,倒是惊了松雷一下。
他谨慎的退后了一步,时刻警惕着,接着他听到林霄慢慢的说道:“你就是方丈大师说的那第二个人,松雷大师,魔主的爪牙,杀死方丈真正的幕后主使。”
“哈哈哈哈!”松雷大笑了一声,慢慢的摘掉蒙脸巾,接过属下递过来的一枚红色丹药,一把吞进肚子里,只见他全身真气涌动,伤势立刻痊愈,猖狂的大笑道:“林施主好眼力,想不到你我没说过一句话,你竟然也能记住我,惭愧惭愧。”
“哼!其实方丈大师早就怀疑你了。”
“呵呵,我说那天到方丈的屋里,他怎么怪怪的,弄了半天他对我起了疑惑。呵呵,还好,我下手下的早,否则还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林霄抿着嘴看着松雷,指着他骂道:“枉费方丈大师将你和松山抚养长大人,你却恩将仇报,你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你心中的佛祖和含辛茹苦将你养大的方丈?”
这一声怒喝将松雷刺激得面色涨红,非常不好看。
“呸!少一口一个对不对得起,身处末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个老秃驴是收留了我,可算个屁,肉也不能吃、酒也不能喝,连看到漂亮的女人也不能享用,这样和尚一样的生活我真的受够了,一天都不想再呆下去,若不是魔主赏识我,传我功法,我还只是松山寺里一个济济无名的小沙弥,是魔主给了我重生的希望,是他对我委以重任,他是我的再生父母。”
“哈哈哈哈!再生父母,好一个再生父母,你可知道你的这个所谓的父母会毁了你,毁了这个世界,毁了所有美好的东西,即使这样,你也在所不惜吗?”
松雷红着眼珠子,看着林霄的条条指控,无法反驳,他是个聪明人,在魔主第一次找上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他也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他在赌,赌他在魔主心目中的份量,赌他能为魔主啃下多少硬骨头,多少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有了价值,他的这份心机,这份智谋,这份心性,若坐不上魔主旁边最重要的位置上,实在是太屈了!
想到这,他把心一横,“多说无益,无论你们说什么,今天都要死。”
林霄三人看着松雷气势愈加高涨,修为突突的一涨再涨。
“师傅,他这是修的什么功,为什么可以一下子突破这么多。”
林霄摇了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魔主一身魔功,传给下面的人全是一些投机取巧的修炼手段,这种功法的优点就是提升快,突破快,缺点就是反噬大,弄不好还会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
“哲学、阿娇,你们俩去拦住其余的那些人,我来会会这个松雷。”
“好,师傅你要小心。”
“嗯,你俩也是。”
房间里的玄子墨这边情况并不好。
由于松雷的到来给了玄子墨更大的压力和影响,他的施针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小心。
“笑话,银针刺穴本就凶险,再有干扰那是万万不可以的,稍微有所偏差,病人就会瘫痪,这个险他不能冒。”
刚才阿娇与松雷的那一掌对轰,威力太大,差一点就将玄子墨手中的银针震歪了,好悬啊。
玄子墨冷汗直冒,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济炉道长,压力山大。
“噗噗噗噗”又是四针。
眼看着济炉道长的身上已经扎了105针,还有3针就功成,医治到现在,成败在此一举了。
林霄与松雷的打斗也进入到了白热化。
“这松雷怎么会这么厉害?”林霄十分纳闷。
看松雷的身法和内力明显是短时间内突然拔高的,根基十分不稳,可诡异的手段层出不穷,而且力量奇大,双掌上不断涌动的黑气就像一团斩不灭的毒瘴,怎么打都只多不少。
“这样下去,不被杀了也会被耗死。”想到这儿,林霄左手握刀,右手握棍,身后的第三臂随着神识一动,慢慢伸了出来,手里稳稳的握着一只缨枪,他的三样兵器都是磨刀幻化,根本不需要另找,自从魔焰心重新锻烧过以后,魔刀就大变模样,不仅可以驱指当臂,还可以任意幻化成各种样式。
“这,这林霄真是天赋逆天,怪不得魔主三番五次的要我小心他,还说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他,想不到他已经修炼到罗汉境,看他这样子还只是新长一臂,随着修为的不断提高,慢慢会长出第四臂,第五臂,直到第八臂,我的天!”
想到这儿,松雷的脚步稍稍有些凌乱,这个巨大的事实严重的刺激了自己,他不敢想林霄会成长到哪种程度,他只知道今天假如不杀了林霄,来日恐怕就更难消灭他了。
“不行!”想到这儿,他暗暗的向隐藏在密林里的另外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林霄怎么也想不到,这一百多人竟然不是松雷的全部力量,这松雷的心机不可谓不深,即便带足了人手,也习惯性的为自己留下一手,目的就是为了给敌人一个出奇不易的打击。
正打到畅处的林霄,斜眼一瞥,突然发现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两个黑衣人,对着阵眼的位置高高的举起一个炸药包,上面的火花显示着炸药已经被点燃。
他吓得大叫一声:“不要!”
“呯!呯!呯!呯!”
爆炸声响起,阵法一破,四合院终于还是显露出来,接下来的爆炸声更为激烈,震得里面的玄子墨口吐鲜血,栽倒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
济炉道长就更惨了,刚刚施完108针,还未行功收运,就被炸药炸上了天,狠狠的摔在地上,七窍慢慢溢出鲜血,真气“轰”的一下更乱起来。
倒是蓝齐儿此次命最大,因为她的房子建在最里面,最为隐蔽,也最为结实,林霄就是因为她现在毫无保护自己的能力,才将她的门用一种特殊的晶石砌成,也因此在炸药的余波下,堪堪的保住了性命,不过胳膊等地方也被气流和飞石擦伤了。
“玄老, 玄老。”
“济道长,济道长。”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个老头,林霄气得睚眦欲裂,三手上的兵器舞得虎虎生风,对着松雷不停的砍去。
松雷嘲弄的看着林霄发怒的样子,轻声说道:“呵呵,别做无谓的抵抗了,只要抓住了那两个人,你也只是一个待宰的小羔羊。”
松雷说的没错,正在他说话的当口,那两个扔炸药的黑衣人已经一步蹿到玄子墨和济炉的身边,对着他们的天灵盖就要轰下来。
“噗噗噗噗”四道破风声传来,黑衣人的手掌在即将落下之际,被四枚小石头洞穿过去,痛得嗷嗷直叫,蹲在地上。
空中飘下几个和济炉穿得一模一样道服的道人,“无量天尊,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伤我正一门的人?”
松雷一听,也不搭话,转身就走,“嗖嗖嗖”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像是合计好了,几个呼吸就不见了踪影。
第26章 松雷的同党济丰
“林某谢过几位道长搭救之恩。”
来人一共五人,其中的两个道长对着松雷逃跑的方向追去,剩下的三人。其中一位年长的道长抱拳说道:“林小友不要客气,济首长乃是我正一派长老,我们理应出手相救。”
“师叔,师叔你醒醒。”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师傅你不要吓我啊。”
其中的两个小道长跳到济道长的身边轻轻的摇晃济道长的身体,可惜济炉身上插满了银针一动不动。
林霄皱了一下眉,与阿娇二人将玄子墨救起。
悠悠醒转的玄子墨忍着身体上的剧痛清醒过来,一眼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济炉道长,赶紧掐住他的脉博,“嘶,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玄子墨脸色煞白,感受着济炉身体里气血翻滚,108处大穴连通着筋脉因为收针的时候受到强烈的震荡,已经全部堵死,其中有几处筋脉甚至被震断,伤势极为严重。
打头的老道长一捋胡须看到变色的玄子墨,也抬手掐住济炉的脉博,脸色越来越青,“我师弟怎么会变成这样儿?”
林霄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一直想让玄老不受一点干扰,想不到还是被松雷打开了阵眼,惊到了他们,看这样子,济炉道长应该是救治失败,生命垂危。
“师傅,师傅这——”玄子墨大睁着眼睛,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十分受打击。
本来108颗银针已经扎完,玄子墨感觉着济炉气血慢慢在恢复,成竹在胸,就剩下拔针收功,想不到在这最后的最重要的关头受到了强烈的震荡。
即使是毫发无伤的好人从那么高的天上落下来也会粉身碎骨,何况是刚刚医治完的济炉,他本来就是内外重伤,这一炸简直等于判了他的死刑。
“哼,林小友,我本来听闻济师弟说你年纪轻轻可成就不凡,想不到你竟陷我师弟于危险中。关于杀死方丈之事,我虽然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今天我师弟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就跟我去正一门走一趟吧。”
“我?”林霄真是百口莫辩,济炉上门本是意外中的意外,后面还跟着黑衣人更是他意料之外的人。
他料想济炉应该是知道松山寺潜伏着松雷这样一个危险,所以前来提醒自己,却想不到没等济炉道长被救醒,就被松雷给炸上了天,这下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事情不是这样儿——”
其中一个小道长站了起来,他就是曾经与林霄有过一面之缘的济炉的徒弟虚燕。
他拉了拉打头的道长说道:“济丰师伯,我师傅几个小时以前给我发了一只信鸽,刚才咱们走得匆忙,我一直未和你说。”
“哦?信鸽上面写了什么?”
虚燕将信鸽脚上的小纸条掏了过来,递给济丰,济丰道长接过信,上面用鲜血写着一个大大的“雷”字。
林霄也看到信条上的字,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连忙说道:“这位道长,当初在松山寺,我与方丈大师曾经分析过内奸的人选,他告诉我有两个人比较可疑,一个是松山,另外一个叫松雷。”说着将他与方丈大师那天说的话全部叙述出来,每到关键之处,济丰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抬眼盯着林霄的脸看个不停。
“哦?看来,你的意思是,暗害方丈大师的凶手是这个松雷?”
“正是!而且,我怀疑济炉道长就是发现了松雷的计划,才被他们追杀到这里,目的是想提醒我小心这个叫松雷的和尚。”
济丰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冷漠的三角眼死死的盯着林霄,突然大喝一声道:“一派胡言,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林霄愣了,玄子墨愣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虚燕和另外一个小道士也呆住了。
“松山寺的松雷道长与我派一直私交甚深,而且好几次的法事和斩魔都参与其中,你说他是杀死松山寺方丈的背后主使,我不信,你简直就是信口雌黄,诬蔑忠良。我与松雷认识了快五十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倒是你,一脸的痞相,拿着魔物兵器,一看就像是我正道人士。”
林霄看着济丰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胸中立刻燃烧起熊熊的烈火。
听到这儿,阿娇不干了。
“济丰道长,我是崆峒派掌派好思娇,林霄是我师傅,我希望你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要妄加断定方丈大师的死与我师傅有关,何况寺里和尚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若你非说我师傅是凶手,那么济炉道长为何要发信鸽给自己的徒弟,信上还写着:雷字,这你又做何解释?另外,他又为何拖着重伤的身体来找我师傅,这些语气不都证明了松雷就是杀死方丈的原凶吗?”
几句问话针针刺在济丰的心上,他心中冷笑了一声,“想不到小丫头看问题很准啊。”
“哼,就算林霄不是杀死方丈的凶手,但我师弟受伤与他脱不了干系,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玄子墨瘫软在地上,此时一听立刻跳了起来,“你放心,济炉道长的伤是我医的,和我师傅没有关系,何况谁也没料到这伙黑衣人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事已至此,我听说北边有一处很神秘的地方,里面有一只万年人参精,有起死回生之妙,我会去找来,替济炉道长续命,若是医不好他,我以命抵命,你认为可行?”
“玄老,不可以冲动。”
“对啊,师兄,你不能这么大包大揽,你本就没错。”
济丰看了玄子墨两眼,阴阳怪气的回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好,那我就等着你的万年人参了,若是带不来,我正一派绝不轻饶。”说完一挥道袍,让虚燕将已经成为植物人的济炉背上就走。
走了几步,济丰又停了下来,恶狠狠的看了林霄一眼说道:“你的事还没完,至少江湖追杀令还在,在没有查清楚方丈大师的死因之前,我希望你不要离开这里,时刻等着我们名门正派的人前来审问。”
林霄皱了皱眉,心底里暗骂:“尼玛算老几,搁我这装B,你让我在这我就在这呆着?那我才叫疯了!”
“师傅,我看这济丰根本就不讲道理,何况他既然对松雷和尚如此熟悉,又怎会感觉不出刚才的首领就是松雷?”
林霄身子一顿,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来不及让他仔细去考虑,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疑点颇多。
济丰是在松雷他们要痛施毒手时候出手的,当时的救下济炉的济丰几人,虽然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师弟身上,但以他们的道行,不可能没留意敌人的位置。
“不对,他们肯定早就看到了,只是不愿意去相信,或者说他根本就是看到了,但他为什么会一口咬定松雷不是凶手呢?”
林霄越想越心惊,想到最后,一身的冷汗冒了出来。
“除非答案是那个:济丰根本就知道松雷会出现在这儿,因为他们是一伙的?”
“靠,不是吧!”
“师傅,怎么了?”
林霄将自己的疑问和分析结果一一说给玄子墨三人,听得三人目瞪口呆。
“师傅,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你还记得玄慈吗?当时没有人能想到他被魔主收卖,我想魔主早就开始布署这一切,在各大门派中安插自己的亲信,在关键时刻给各门各派一个痛击。”
“天啊,假如事实真的如此,那济炉道长他们就?”
“不好,咱们快追。”
林霄嘱咐了一下蓝齐儿,暂时让她先住宾馆,等他们四人回来以后再考虑重修。
“嗖嗖嗖嗖”的破风声,林霄三人坐在毕方鸟上,5分钟不到就看到前面有两个人似乎在争吵,正是正一门的济丰和虚燕。
济丰正手里拿着抚尘指着嘴角溢出鲜血的虚燕,而虚燕前面站着两个和他们穿着一样道袍的道士,正是刚刚去追松雷他们的那两个道长。
“济丰,你这是干什么?”
济丰道长贼眉鼠眼的看了一眼虚燕说道:“我怀疑虚燕被林霄收买了。”
“师叔,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闭嘴,这没有你说话的份。”济丰厉声喝住辩白的虚燕,使劲的瞪着他。
为首的一个老道长,长发须眉,看着一身戾气的济丰说道:“就算虚燕真的被别人收买了,也必须要等救活了济炉师弟,请他来处置自己的徒弟,你身为长辈为什么要偷袭他,而且还要置他于死地,你这是何意?”
济丰被老道士一语道破心思,老脸又青又白,眼珠乱转,话锋一转,“我是怕,怕他对自己的师傅下毒手。”
“济丰师伯,你为何要诬蔑我?”虚燕忍不住叫道。
济丰抬手就要对虚燕再次下杀手,被老道长一手挡住,“济丰,不得乱来,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是疯了吗?”
济丰沉着脸没有说话,只听虚燕连忙说道:“二位师伯,刚才我背着师傅从林霄家里出来,向济丰师伯提起师傅在受伤之前发过信鸽给我,信上面写了一个雷字。济丰师伯非说师傅老眼昏花,当时一定是被谁误导,还说这信鸽根本就是林霄传给我的,二位师伯,你们知道的,我与师傅之间的信息传递只用一种信鸽,这种信鸽品种十分罕见,只有咱们正一门养了十几只,林霄又怎会得到?”
两位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