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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有点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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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剪刀!反正昨天已经剪掉半截了。
  他剪开裤子,剪开内衣裤子,然后瞪着她紧贴在身上的白色小内裤。
  剪!
  “喂喂!”陈小杨按住他的手,红了脸。
  他挑眉:“老夫老妻,有什么好害羞的?”
  剪开了右边,再一层一层脱掉左腿。
  他拿起睡裤,想要给她穿上。陈小杨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说:“我要穿内裤。”
  钟石顿住,拍拍脑袋,重又去旅行包里翻找。
  “我自己穿!”
  “你怎么穿?”
  “我能穿。”
  “别胡闹,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钟石终于安全地给她把内裤穿好。还好没碰到伤口!
  再来,睡裤!
  天刚亮,就进来一个护士抽血。
  “刘恋呢?”
  三十多岁的护士对陈小杨温柔地笑笑:“刘恋护士换班休息了。”
  钟石皱着眉看她一连抽了四管血,问:
  “怎么抽这么多?”
  “医生安排的,要做不同的化验。”护士回答。
  钟石点点头,说:“你去讲一声,叫他们尽量安排刘恋上白天的班。”看来杨杨挺喜欢那个刘恋,那就让她白天来陪陪杨杨吧!他也好抽空睡一会儿。
  那护士连声答应着,端了托盘离开。
  钟石见陈小杨没有了睡意,便扶她坐起来,给她拿了靠枕靠着。
  “小乖,你说,受伤住院不是小事,是不是得通知你妈妈?”
  陈小杨沉默片刻,说:“算了吧,我不想刘家的人看见我这么狼狈。”
  “……也好。昨天谢宏涛来过了,你睡得很香,就没叫醒你。”
  “哦,叫他先别告诉大姑妈。大姑妈都七十六岁了,整天瞎操心。”陈小杨说着,心里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什么地方不对?想不起来了。
  钟石俯身去察看伤口,拿了棉签擦干净渗液,一抬头,陈小杨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你真的是市长?”
  她怎么还没消气?钟石微叹。
  “杨杨,我很抱歉。”他举起双手,“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事出有因,开始是怕你疏远我,再后来,善意的小谎越久,就越不敢轻易说破了。再说我也没有刻意去瞒你,我会把文件带回家,我打电话也没有避开过你,我会大大方方带你出去,对不对?”
  “那小李又是谁?”
  “李安勇,我的司机。”钟石老实回答。
  “喔,对了,你好像还骗我说李安勇是市长。”
  “……乖,咱不生气了好吗?”钟石轻声哄劝。
  “不生气。我知道,是我自己笨!”现在想想,他哪点像个小司机了?哪个司机整天衣着讲究,哪个司机整天看高级内参?哪个司机整天跟什么秘书什么局长通电话?之前她怎么就没质疑过?她自己根本就是个迷糊蛋。
  “我就喜欢小笨蛋。”钟石逗她。
  “哪里是笨,根本就是白痴。我都登记结婚两个多月了,居然不知道嫁的是什么人!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样的白痴?”陈小杨愤愤地说。
  钟石拥她入怀,深深吻住她,良久。
  “杨杨,我们说好了不生气的。”
  “我凭什么不生气?”她委屈地嘟囔:“我只想要一个平平凡凡的丈夫,一份安宁淡泊的生活,可是你也太不符合要求了。”
  钟石哭笑不得。他安抚地轻声诱哄:“小乖,相信我,这个缺点,我们一定可以慢慢克服的。我保证,一定努力做一个体贴顾家的好丈夫。好吗?”
  陈小杨不置可否地撅起嘴巴,忽然把话题一转:“你是不是一夜没睡觉?”
  钟石点头。
  “那你去睡会儿。”她指了指靠墙那张陪护的小床。“我得好好想想。”
  “想什么?”
  “想想怎么惩罚你!你不是叫我随便怎么惩罚都行吗?”
  钟石一声哀叹!
  八点钟刘恋准时来到病房,她还带了自家煮的小米粥和青菜包子。钟石也没推辞,盛了小米粥,边喂陈小杨边喂自己,你一口我一口,居然一连喝了两碗。
  “小刘,你煮的粥好香啊!”钟石说。
  刘恋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领导,颇有些羞涩。
  “我……我不大会做饭的,就是煮久一点。”
  钟石笑:“太谢谢你了。我休息一会儿,你帮我照顾杨杨好吗?注意随时擦干净渗液,但小心不能擦到药粉。”
  “噢,这我知道。”刘恋跳起来,指着隔壁的病房。“这间空的,我刚才换了新的被褥,您去里面休息吧,我陪陈老师说说话。”
  嗯,这小护士倒是不错。
  钟石推开隔壁的门,转身吩咐道:“没我的允许,任何人来探病都不准进去。”说完他走进病房,满意地扫了一眼整洁的房间,走向中间舒服的大床。
  几分钟后,他重又回来,面对房内两个女孩质询的目光,说:“我等医生查房打了针再睡。”
  这一等,钟石又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因为陈小杨接着就被送去做各种检查,一项接着一项。等到钟石和刘恋一起把她推回来,她身上盖着毛毯,受伤的小腿□□在冷冷的空气中,已经在轮椅上打起了瞌睡。
  钟石小心抱起她放到病床上,她果然又沉沉地睡了。甚至刘恋给她扎针挂水,她也只是嘤咛一声,呢喃着动了动,又接着睡去。钟石见状,便叫刘恋小心守着她,自己去隔壁病房休息。
  两个小时后,钟石睡醒回来,陈小杨仍旧睡得香甜,直到午饭时也没有醒。
  真有这么困吗?
  “那个……嗯……”刘恋给钟石送来午餐,欲言又止。
  钟石转向吞吞吐吐的刘恋,问:
  “有什么问题吗?”
  “呃……那个,在我们老家,经常听说有人被吓着了,吓掉了魂儿,于是就迷迷糊糊地总睡觉,得找能通阴阳的老人来叫魂儿。”刘恋一边说,一边心中忐忑,她这不算在市领导跟前宣传封建迷信吧?
  钟石心中一动。
  “你说的对,她吓坏了。”
  身体的伤会慢慢康复,心理的伤却很难疗愈。
  经历了父亲的车祸,再亲眼目睹幼儿园的车祸惨剧,她潜意识中根本接受不了。
  钟石考虑,是不是该安排心理医生过来?但是,如果反而引起她的抵触怎么办?
  他无声地叹口气。
  先让她睡吧,他相信他的杨杨没那么脆弱,她只是需要时间。
  午后陈小杨醒来了,吃了半碗蛋羹,居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请假。
  “我惨了,你赶紧帮我办请假手续。请假超过一周时间,要经区教育局批准的。”
  钟石无奈,只好叫人去给她办请假手续。
  第二天上午,霍英程抱着一束粉色康乃馨,带着陈小杨所属的区教育局的批假单,来到医院。这次他终于如愿见到了传说中的“神秘红衣美少女”。算不上多美,清秀,十分年轻。遗憾的是钟大根本没给他攀谈的机会,刚问候两句,便把他赶出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橙子好希望有人跟我说话啊!捂脸求评!

  ☆、可怜的吴疯子

  钟石不得不承认,照顾病人真的很不容易。
  三天下来,他整夜守着陈小杨,白天既要照顾她,又要分神处理一些要紧的公务,一共也没睡几个小时。
  好在陈小杨伤口的药已经慢慢干燥了,稍稍可以松口气,但仍旧不敢大意。她依旧嗜睡,即使醒着话也不多。每每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钟石的担忧挥之不去,医生总说睡眠有利于病人心理疗愈,渐渐会好起来,可是,望着如此安静沉睡的她,想起她平日里充满活力的样子,却很难不让人心焦。
  睡公主,赶快好起来吧!
  第四天钟石调整了自己的时间,上午陪她打针,下午再去上班处理公务。夜间怕她睡梦中碰到伤口,影响恢复,便和她睡在一起,这样她只要一动,他便能及时醒过来。
  这天下午,陈小杨迷迷糊糊地醒来,钟石已经去上班了。刘恋给她打开了电视,她便开始不停地换台。换着换着,好像又有些困倦了。她眼睛盯着电视,耳朵听着刘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却早又打起了瞌睡。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娃娃脸优哉游哉地晃进来。
  “呵呵,你可真能睡,到了你冬眠的季节了吗?”娃娃脸拉了张椅子,一屁股坐在床前。刘恋担心地看看他,说:“吴医生,钟市长不准别人随便进来打扰。”
  “怎么说话呢?我这怎么是随便进来打扰?别忘了她也是我的病人。你,”他指指刘恋,“去去,爱干嘛干嘛去。”
  “我不干嘛,我就在这儿陪陈老师。”刘恋对娃娃脸挺不放心。要知道,这吴立枫医生,可是他们医院的名人,出了名的玩世不恭,吊儿郎当,整天没个正形。所以这几天院长都没没敢让他到陈小杨的病房来。
  吴立枫翻个白眼,说:“小丫头,挺称职啊。去,我手机落在急诊部办公室了,去帮我拿来。”
  刘恋没动。
  “快点啊?我那手机新买的,砸了我两千多银子,当心叫哪个小蟊贼办了去。”
  “刘恋,你去拿好了。”陈小杨忽然说。
  刘恋不放心地看看她,起身离开。
  中午钟石下班回来,病房里空空如也,没有了陈小杨的身影。
  “那个,吴……吴医生,把她带走了。”刘恋快要哭出来了。
  “吴医生?医院的安排?”
  “不……不知道,吴医生叫我去拿手机,我回来他们都不见了。我找了附近的楼层……都没有。”
  钟石脸色阴沉地拨打了陈小杨的手机,却发现陈小杨的手机在病床边的小柜子上响起。
  五分钟后,院长擦着汗,命令所有护士站和保安紧急找人。
  很快,他们就在育婴室外找到了那两个优哉游哉的人。
  陈小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跟吴立枫出去。
  她其实根本不想离开病房一步。
  “带你去看很好玩的东西。”吴立枫说。结果,他弄来一辆轮椅,胡乱给她盖了条毯子,一路把她推到了产房门口。
  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一个哇哇啼哭的新生婴儿从产房里抱出来,在好多人惊喜的簇拥下被护士抱走。陈小杨看得出了神,小脸上掩不住的新奇。
  “肝豆状核变性。”吴立枫忽然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什么?”陈小杨莫名其妙。
  “我妹妹。”
  “你妹妹什么呀?”陈小杨越听越糊涂了。
  “我妹妹。肝豆状核变性。一种很难治愈的神经遗传疾病。她进了医院,就没有再出来。”
  陈小杨惊异地看着他。
  “那时她十一岁,是全天底下最乖巧可爱的小公主。”
  陈小杨静静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吗?我没事时就喜欢跑到这儿呆着,看着一个个小生命不停地降临,像个小肉团,粉粉嫩嫩的,小嘴总是一动一动,让我想起我妹妹小的时候,总喜欢抓着我的手指吮呀吮。”
  吴立枫的脸上有了一丝神伤。
  “最脆弱的就是生命,最坚强的东西也是生命。我后来当了医生,总算明白了这个道理。生命就像一条河,总是在不停地流啊流啊。在医院里呆久了,就不把生死当回事了。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他忽然把轮椅转过来,很认真地看着陈小杨,说出的话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你想不想去肿瘤科看看?那里有很多活死人,数着日子等死,但他们都一样在生活,吃饭睡觉吵架骂娘。你还别不信,在肿瘤科的医生护士眼里,活人和死人根本没什么区别。在肿瘤科呆久了,一个个都变态了。想不想去看看?”
  陈小杨给了他一个“你有病”的眼神,扭头继续盯着产房的门,又一个小婴儿在家人的簇拥下被护士抱走了。她好奇地问:“这些宝宝都抱去哪里了?”
  “小宝宝集中营呗!你想去看?”
  吴立枫扭着奇怪的舞步,推着她离开产房,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育婴室。
  陈小杨趴在育婴室的玻璃墙上,看着满屋子的小婴儿,那些“小肉团”有的啼哭,有的睡觉,有的卖力地蹬着小腿,真是好玩。
  吴立枫拍拍她:“喂,你家的教头来抓人了。”
  陈小杨一转头,便看到钟石快步走过来。她根本没去注意他阴沉的脸色,而是一把拉住他的大手,像个好不容易找到了老爹的孩子,开心地摇晃着,小脸上一片兴奋。
  “喂,喂,你知道啊?我刚才去看人家生小孩了。总共才一个多小时,生了五个宝宝。”
  钟石蹲下来,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满脸阴郁即刻化为温柔的笑意。
  “是吗?小宝宝漂亮吗?”
  “没看清楚。人家又不肯给我抱。”
  “哦,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看你冻坏了。”钟石把毯子拉高,推起轮椅缓步离开。
  育婴室外,院长等一干人马团团围住吴立枫,气急败坏地开骂。
  “喂,你家教头昨天骂你了没?”
  第二天午后,刘恋前脚出去,吴立枫后脚就偷偷溜进了陈小杨的病房。
  “钟石?他才不会骂我呢!”陈小杨慧黠的眼睛地瞅着他笑:“他要骂也只会去骂你。”
  吴立枫垮着脸,拉了把椅子,倒骑着坐下,可怜兮兮地说:“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个挨骂的主儿,怎么谁都想骂我两句?”
  说着他眼睛一转,立刻又来了精神:“你暂时不冬眠吧?敢不敢去天台?我考察过,整个医院就这病房大楼的天台最舒服了。那高度,那视野……哎,走吧,去天台玩,我炒栗子都买好了。”
  他解开白大褂,拉开外套,居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来,得意地举起来给陈小杨看:
  “瞧瞧,香喷喷,热乎乎。”说着又放回去,拉上外套,还拍了拍肚子。“冷了就不好吃了。”
  “你都不用上班吗?”陈小杨问。
  “嘿嘿,今天休息。说不定院长继续生气,我就永远休息了。”
  “那你不怕再挨骂?”
  “你不会瞒着点啊。刘恋我去对付。你家教头这两天不是上班了吗?”
  “我待会儿要打针。”陈小杨歪着头说。
  “呿!打针多疼啊!我跟你说,你这样的伤根本用不着打那些针,慢慢休养就好,打不打针骨头都一样长上去。那群马屁精就知道用好药,拍马屁,表忠心。坑你呢你知不知道!你去不去?不去我自个儿去了啊?”
  陈小杨抬起头,望着他身后甜甜软软地问道:
  “教头,我可以去天台玩吗?”
  吴立枫“嗷”的一声跳起来,手忙脚乱扶住差点碰倒的椅子,转身看着静静站在门边的钟石:
  “那个,哈哈,哈哈,医生查房。”
  “查房?首诊负责制吧?”钟石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听说急诊科的医生根本不负责病房。”
  吴立枫一脸惊讶:“啊?是吗?那我走错门了。”说完头一缩,赶紧往外溜。
  “喂!”陈小杨叫住他。
  “干嘛?”
  “炒栗子。”
  吴立枫做了一个哭丧的鬼脸,掏出纸袋递给陈小杨,急匆匆逃了出去。
  陈小杨看看钟石,“扑哧”笑了起来,她知道钟石上班还没走。早在吴立枫刚溜进来时,钟石就进来了。
  陈小杨冲钟石扬了扬手中的纸袋。钟石走过去,接过纸袋,一边帮她剥炒栗子,一边带着一抹深思问她:“这个人挺有趣?”
  陈小杨咬着栗子说:“疯疯癫癫的,挺搞笑。不过我觉得他其实是个好医生。”她把右手伸给钟石,可怜巴巴地说:“我不想打针了,你看,只能打这只手,每天扎一针,疼。”
  钟石轻轻揉着她的手背,有的针眼都淤青了。他当然也心疼,可他问过了,用留置针很容易感染,而且用几天照样得换,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乖,再坚持几天。”
  “疼。吴疯子说后不打针吃点药也行的。反正打再多的针,骨头也不会一下子长出来。”
  这个吴疯子!
  钟石仔细看看她腿上的伤,几天过去,本来是白色的药,现在变得发黄,有的地方出现了一片片黑红污浊的硬痂,不像是伤口结痂,应该是渗液留下的,看起来好像很脏的样子,伤口周围也有一圈明显的黑印,陈小杨已经嚷嚷还几次了,嫌看着恶心。
  “你老这么盯着看,你不恶心我还恶心呢!”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钟石只好用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擦干净周围,伤口创面却不敢碰。
  钟石双手把那只可怜的小手合在掌心,安慰她说:“等下我找医生谈谈。”
  病房的门响起两声轻轻的敲击,刘恋随后进来。
  “钟市长,那个,有几个人说是陈老师的同事,过来探望。”
  “同事?在门外?”钟石问。
  “两个女的,四个男的,正在下面楼层护士站等着。”
  陈小杨惊讶地说:“我同事都是女的,幼儿园,哪有男的呀?”
  钟石看看陈小杨,说:“我去瞧瞧。”
  几分钟后钟石抱着一大束康乃馨回来,淡淡告诉陈小杨说:
  “教育局的人,我说你正在休息,让他们回去了。”
  陈小杨一脸纳闷:“教育局?教育局的大老爷我一个也不认识呀!”
  钟石心中很清楚,霍英程亲自去区教育局给陈小杨办请假手续,教育部门的人自然会打着探望受伤教师的旗号过来,毕竟陈小杨是在工作时受的伤。
  如果没有他之前那句话,这间病房绝对不会这么安静,怕是早已经被各种各样来探病的人挤破了。
  但是有谁是真正关心受伤的人呢?
  不见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  吴疯子,橙子最偏心的小儿子。我是亲妈。

  ☆、太离谱了

  直到谢宏涛第三次跨进这间病房,陈小杨终于想起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二表哥,你早认识钟石啦?”
  “认识啊。我怎么说也是下属单位的公务员,哪能不认识他?”谢宏涛毫不警觉地回答。
  “哦——”陈小杨拉长了声音。
  钟石心中开始鸣响警笛,可谢宏涛根本没注意到他暗示的眼色。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不是小车司机!”陈小杨点着小脑袋,慢条斯理。
  “知道啊。有几个人像你那么笨?”
  钟石开始为谢宏涛默哀,还真没几个人像他那么笨的!果然,陈小杨小脸一变,随手拿起旁边果盘里的苹果,恶狠狠地就向谢宏涛砸过去。谢宏涛手忙脚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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