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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恋:爱上大明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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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关机宴这天,我静默地呆在角落喝果汁,融不进任何一群当中,因为这不是我的舞台。

  这是一个鸡尾酒宴会,女生极尽美艳,能露的绝不藏着,不能露的半遮半掩,有些人更是衣不惊人誓不休。相形之下,男生的服饰就显得端庄多了,一律西装革履,有心思的人会在西服的式样和搭配上费点功夫,衬托出自己与众不同的气质。这么一场华丽的宴会,一身便装的我就像一个衣裳褴褛的小孩,站在栅栏外看着别人的盛会。

  今天的子霂有着低调而优雅的时尚,看到他,我不得不惊叹造物者的巧夺天工,居然可以有人如此近乎完美。一直有人和他搭讪,男女老少,他一律报以最谦和的微笑,让人感到温暖,又保持着适当距离,一切恰到好处,我真是自愧不如。

  等我环顾四周时,才发现曾芒溪不见了。我赶紧放下杯子,绕大厅走了一圈,还是不见她的人影。

  我不动声色地上了楼,找到洗手间,结果里面也没有人。我的心思开始转动,她会去哪儿?或者她遇到什么人了?会有危险吗?

  出来的时候,我在楼梯口和子霂相遇,他并没有装出巧遇的样子,很干脆地问我:“你在找什么?”

  我问他:“你看见曾芒溪没有?”

  “芒溪,刚才还在那边和制片人喝酒。”子霂依着栏杆向下看,“噫,真不见了。”

  “我去后花园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我拒绝:“不必了,我一个人可以。”

  “我也有些酒意了,刚好出去透透气。”他坚持。

  我只好和他一起趁众人不备,溜进了后花园。花园里灯火辉煌,树影浮动,花团锦簇。喷水池此起彼落,晶亮的水柱被五彩灯光映照得无比潋滟。

  但此时的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欣赏眼前的美景。我正想扬声呼喊曾芒溪的名字,子霂突然拉着我躲到了一棵榕树后面,食指放在唇边说:“嘘,不要出声!”

  我屏息,马上听到一种类似老鼠半夜啃粮食时发出的窸窸窣窣声。我疑惑地看向子霂,他朝我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从漆黑的树荫下走出来两个人。我定眼看去,其中个子比较娇小的那个正是曾芒溪。而那个男的,不正是杭州酒店的那个男人吗?吃惊之余,我不由轻叫出声:“是他。”

  子霂连忙捂住我的口,朝我摇头。曾芒溪和男子甜蜜拥吻了好一阵。就在我面红耳赤,快要看不下去的时候,他们终于分开了,然后低声交谈了几句,先后进了会场。

  我跳出来,大喘着气。子霂看了进口一眼,问我:“你认识那个男的?”

  “不认识。”我反问,“你认识吗?”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广寒唱片公司的老板马迩。”子霂若有所思地说。

  我很意外:“广寒?我听说过,它是目前全国最大的唱片公司。”

  子霂并没有那么好糊弄,他抱臂看着我,继续刚才的话题:“一见到马迩时,你那声惊呼明明就是表示认识他。”

  我很无奈的摊开手:“现在是什么世道,男人比女人还八卦。”

  他不为所动:“秋翎,你认真一点。这个马迩在业内名声非常不好。他是靠老婆詹雨起家的,因为很有头脑,最近几年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但詹雨是一个远近闻名的超级醋坛子,最听不得的就是马迩和谁有染。据闻,这几年他们夫妻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几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由于詹雨的身世背景很复杂,所以马迩一直心存忌惮,两人勉强维持着有名无实的婚姻。”

  我惊异地瞪大眼睛:“怎么个复杂法?黑社会,贩毒,还是枪支弹药?”

  “也许都有,不是很清楚。”

  “哗!这么厉害!”我作势要走。

  他挡住我:“不要耍小聪明。”

  好吧,小聪明耍不成,我就耍无赖。我理直气壮地嚷:“我再不回去,曾芒溪又该发飙了!”

  话音才落,电话就响起。我如获大赦地接通电话。

  “晏秋翎,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洗手间,马上就到。”

  “不必了。”她居然冷冷地拒绝了,“我有些累,已经离开会场,你从那儿直接回家吧。”

  电话挂断了。

  “呃?”我傻站着。

  子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好了,好了。”我挫败地走到石桌旁坐下,把杭州那一夜的过程简略告诉他。“就是这样,所以我真不认识他。”

  子霂蹙着眉问:“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这件事?”

  我垮着肩:“移情别恋,始乱终弃都是人家的事,与我何干。”

  子霂思忖片刻,说:“还好你这个人不是大嘴巴,否则早就惹祸上身啦。”

  “我不怕惹祸,只是不想在背后说人是非,这种行为太没品,我历来瞧不起这种人。”

  子霂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已经开始神经过敏。

  “放心吧!”他没有停下脚步,“我只是作为朋友顺便送你一程。”

  朋友!我们终于能够回到原点?希望我们真的可以做到。

  子霂把车开得很平稳,速度控制得很好。我在镜子里注视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很鸡婆地问了:“赫萱你们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他完全不愿深谈。

  我努力游说他:“她的方式方法或许不对,但她对你的爱确实真挚而热烈的。爱之深,恨之深。你要不要考虑再给她一个机会?”

  他淡淡扫我一眼,语气骤然变冷:“不要自作聪明。”

  我被噎住了。灰头灰脸之下,我只好开始专心看着林立的大厦,如织的车流,恨恨地想,其实他们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自讨没趣,活该碰一鼻子灰。

  “朋友是不可以逾越界限的。”他的语气微微缓和。

  我转头看着他的侧脸,他如此强调朋友这两个字,我怎么感觉他更像在提醒自己。

  做朋友需要这么刻意,这么为难!

  “为什么围巾被烧会引起你那么大的情绪波动,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因为。”我靠在玻璃上沮丧地说,“那是姑姑在病床上亲手为我织的。我只是突然厌倦自己的没用,竟然连一条小小的围巾都留不住,那么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我可以留住,并且留得住的!”

  他点点头,没说话,向后看一看,突然改变了行车的方向。“你干什么?”我奇怪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保持着沉默,对我的问题充耳不闻。我也懒得再问了。去哪都好,人已在他的车上,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车子终于在闹市区停了下来。他拿出一顶帽子戴上,说:“下车。”

  我不动,问他:“现在我可以问问你要去哪儿了吗?”

  “总之不会把你卖掉。”他推门下车。

  我的犟脾气也上来了:“我总有权利选择不去吧!”

  他耸耸肩:“随便你,如果你不介意我抱你上去的话。”

  “你!”我再次很没面子地败下阵来。

  我低着头跟着他。他的腿好长,看起来明明走得不快,我还是跟不上他的步伐。

  我为什么要和他来这里,现在真是后悔不迭,看看路人回头的频率,我真怕有人会认出他来,然后疯狂地包围我们,那我可真是遭无妄之灾了。我就这样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他迈进了一家店铺。

  “到了。”他停下脚步。

  我抬眼望去,琳琅满目的毛织物品,花样之繁多,种色之齐全,是我所没有见过的。偌大一个店面,被这些毛茸茸的物品占得满满的,一眼望去,使人无端感到温暖入心。

  他径自走到围巾专柜,弯下腰细细挑选。我走过去泼他冷水:“不一样的,这世上很多东西无可替代。”

  他恍如未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架上的围巾,坚定地,带着无尽的宠溺。

  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他连沟通都成问题了!我转头想走,他却像后脑长了眼睛一般,长手一伸,就捉住了我的手。

  我试图挣脱,却一点用也没有。

  他终于从柜架上取下一条很耀眼的橙色手织围巾,左右欣赏:“嗯,这个颜色和式样应该适合你,这种颜色很温暖,会让你的气色看起来好一点。”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坚持。

  他一边把围巾给我围上,一边说:“这是我送你的,不想替代任何,只是让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你永远不会是孤单的。”

  他居然懂得我的孤单寂寞,弥天盖地的感动瞬间将我淹没。

  他满意地点点头,弯腰和我对视:“别这么没出息。笑一个。”

  我很努力地笑了,笑中却有泪。我终于明白这世上真的会有一个人不需要你任何的言语,就能够懂你,可以和你相望便能相知。

  他的笑容很明净:“早知道一条围巾能让你感动成这样,我就应该买一屋子的围巾给你。”

  当年姑姑给我的那根棒棒糖在我的脑海里变得尤为清晰,今日我的心情一如当时,七彩的幸福,甜蜜的快乐。

绯闻事件
  曾芒溪和司马延摊牌了,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唯一的解释大概是马迩给了她一个足以让她痛下决心的承诺。而女人最想要的承诺无非就是一生一世的约定。只是我怀疑她真的能从马迩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司马延喝得烂醉,在曾芒溪家门口鬼哭狼嚎了近一个小时,扰得四邻不得安宁。曾芒溪在电话里冲我怒吼,命令我在半个小时内把他拖走。

  “真是滑稽透顶,我这个助理简直太多功能,无所不用其极。现在连替人擦屁股的事也归我负责了。真要封给自己一个‘多功能创口贴’的称号。”我从李骁的酒吧抽身。

  李骁不满地说:“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要理她。”

  “我们这行和当年宫内太监有什么区别,主子什么时候召见了,哪里敢有半点马虎延误。”我边背包边调侃。

  “不去她能咋地,总不会诛你九族吧!”李骁应我。

  我笑:“我想有九族给她诛还没地儿找人呢。”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他不放心。

  “又不是去打架,人多力量大啊。走啦,拜拜!”我挥挥手走了。

  我一赶到曾芒溪门口,就看到司马延执着地捶着大门,嗓子已经叫得嘶哑。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有小小的愧疚,毕竟作为知情人,我一直隐而不报,这是不是应该等同于“窝藏罪”,以共犯处理。问题是我并没有从中谋得任何利益,却成了共犯,真是冤屈。

  我走过去拉住他的衣袖:“司马,不要这样,太失身分了。”

  司马延红着一双眼睛看我:“秋翎,你来得正好,把曾芒溪给我叫出来。”

  我只能违心地说:“芒溪姐不在。我们走吧。”

  “不在?我明……明就看见她在里面。”司马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赶紧扶住他:“你一定是眼花了。芒溪姐在录影棚呢。”

  “不是……”司马延不服气地指着窗子,大着舌头说,“我确实看到她了。”

  “司马,再不走,一会儿警察来拉你走,那就太难看了。”

  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司马延弄上计程车。我询问他的意见:“我送你回家,有什么明天再谈好不好。”

  “我不回去。秋翎,走,我请你喝酒。”司马延挥舞着手,万分豪气。

  我知道喝醉酒的人是没道理可讲的,只好说:“酒就不喝了,我们找个地方聊聊怎么样?”

  他摇头:“不好,就要喝酒。”

  好吧,醉酒的人是老大!我无奈地在就近找了家酒吧,半搀半扶地把司马延带进去了。

  我真没见过一个人喝酒是这样的,当年张锦龙也没他这么不要命。我急急拦住他:“司马,一个大男人这样子会惹人笑话的。”

  “借酒消愁还分性别歧视。”他瞪我。

  得,反应还不错,嘴还挺溜的。我只好静坐一旁,等他完全醉成一滩泥,想办法把他弄回去,今晚的任务就算告捷了。

  司马延开始哭的时候,我真乱了分寸,我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也可以哭得这么肝肠寸断。在我的字典里,可以用来安慰别人的词汇,实在太有限了,所以我只好坐到他的旁边,拍着他的背,想借此给他一些勇气和温暖。

  “司马,何必呢。她要走就由她去吧,有些人,有些爱不值得去挽留,更不值得为她这般卑贱。”我想点醒他。

  但,他不愿醒来:“痛不在自己身上,是不能够体会的。”

  他说得对,事情往往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很简单,换做自己身上,一样纠结反复,难以看开。

  当爱情的一方要抽离的时候,另一方再心犹不甘,再卑贱挽留,又能改变什么呢,只会让对方更加看轻自己罢了。既然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昂着头,高贵的离去岂不是更有姿态。但身处爱情的人们总也看不穿,看不透。

  司马延突然问:“你告诉我……曾芒溪是不是和别的男人好上了?”

  我语塞。

  他醉而不笨,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着:“那男人是谁,告诉我,那男人到底是谁。”

  我被摇得头昏脑胀,说:“你们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终于颓丧地放开我,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我不想这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心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我想发泄,把它们全部发泄出来,要不,我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秋翎,或许你可以帮帮我。”

  我能够体会他此刻的心情,他太憋屈和愤怒,他只是找不到出口把它们释放出来。我忽然想到这附近好像有一个开放式的拳击馆,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营业。

  “我有办法,跟我走。”待我约他,才发现他居然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枕着我的肩膀,睡过去了。看来真是喝高啦!

  也好,也许明天醒来他的想法会有所改观,一下子顿悟了也说不定。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那么久,说不上练就金刚不坏之身,起码也该有一定免疫力的。

  有低低的,悠闲的,懒洋洋的歌声,忽远忽近地唱着,仿似从遥远的天宇传来。我侧头看着司马延,他熟睡的脸含着婴儿的坦白和固执。

  李骁接到电话就飞速赶过来,我们一起把司马延送回家。他一个人住在黄金地段的高级公寓里,里里外外整洁干净,更透露出些许寂寞。

  “醉得这么凶。”回去的路上,李骁感慨。

  我轻叹:“爱情走的时候没得商量,何况是这样一个功利现实的社会。”

  李骁笑着拍拍我的头:“不要这么长吁短叹。你放心,我不会,我保证永远不落跑,陪你到眉毛头发都白,牙都掉光。”

  我沉默地看着路边的霓虹。人越年轻越容易相信所谓的永恒,其实这世间的一切没有什么是可以永远的,但往往需要经历很多,受到无数次伤害之后才会知道。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我应该算是未老先衰!

  当报纸上登出来司马延和我的照片时,我站在阳光普照的街头,却突然感到脊背发凉。从我和司马延进酒吧,到我安慰他,最后他枕着我的肩头睡去,所有的照片都那么清晰,甚至还有特写。我就这样再一次成了绯闻女主角。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我总不明不白地纠葛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

  头版头条,标题醒目:“男友和助理搞暧昧,当红女明星情何以堪。”报道中我是一个水性杨花,厚颜无耻,淫乱不堪的女人,说我勾引钟子霂不成,继而勾引司马延,一些我生活中的细节都描写得淋漓尽致。什么时候开始我比明星们还抢手,让这些狗仔们极力追捧,关注度如此高?

  报道中甚至还提到我约司马延开房,过程写得绘声绘色,我不得不佩服写得出这种报道的记者,这么好的想象力还当什么记者,不写小说当编剧多浪费啊!

  我盯着那份报纸,再一次把内容从头到尾细细读了一遍,报道的事无巨细让我察觉到此事太过蹊跷,细细想来,这整件事情唯一的受益者只有曾芒溪,她绝对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我把报纸塞进包里,直冲公司找到曾芒溪,把报纸摔在她脸上:“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听看。”

  我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就知道被她算计了,她势必会把局面弄得更加混乱。

  果然,她发神经一样把自己头发弄得一团糟,往地上一坐,开始声嘶力竭地嚎哭:“抢别人的男朋友还来撒泼,这是什么世道,呜呜呜……没天理啊!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当演员真是不错,磨练之后,眼泪什么时候需要了,什么时候就来了。我没这本事,活该被人当做恶人。

  公司的人全部聚到我们身边,我真切体会到什么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曾芒溪愈演愈烈,跳起来往窗口冲:“我不要活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真是没脸活啦!”

  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声张的,这种先通告全世界,才采取行动的往往是做给别人看的,但偏偏就有人吃她这一套。

  她很轻易就被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拉回来,然后她靠着身边的人哀哀地哭着。所有的人都在指责我:“不要脸的女人,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烂货,还有脸来这里耀武扬威。滚!”

  世人这么容易就被假象蒙蔽了眼睛,我不知道该为他们可叹还是可悲。

  但我也知道众怒难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看着曾芒溪,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有力:“如果你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知,半夜不会做噩梦的话,你尽管把这个屎盆子往我和司马延的头上扣。曾芒溪,当一个人把坏事做绝的时候,她就离报应不远了。你最好记住今天我说的话。你以为你是胜利者吗?不,你会是一个最悲惨的失败者。这个报应还不用我和司马延送给你,早晚自会有人把你该得的报应  还给你!”

  我在辱骂声中,昂着头离开了那里。走到门口的时候,电话响了。我回头朝所有人傲然一笑,才一边走一边接通了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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