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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要回国了,你在这里要小心一些,如果遇到麻烦就躲到军营里去,曲小木他们会照顾好你的!”孙易向冷玉道。
冷玉翻看着一卷卷的图纸,头也不抬地道:“不用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孙易看着她又转身去查看别的图纸,似乎把他当做空气一样,也有些尴尬,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情他不屑去做,转身就离开了。
孙易一走,冷玉手上的动作就是一顿,成卷的图纸都被抓得有些变形了。
“冷总?冷总?”身后的技术员低声叫道。
冷玉摸了摸光洁的小脸,不知何时,泪水已经布满了面孔,凉凉的,湿湿的。
孙易拿着比真的还要真的假护照,从迪拜乘坐国际航班直达海城,不是他乐意用这个米国护照,而是这护照真的很方便,不像华夏护照那样麻烦,特别是在华夏进出关口,可以走外宾通道,比本国护照快多了。
下了飞机,也没有离开机场,直接就在机场买了一张前往省城的机票,看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才起飞,也懒得坐机场的椅子,去附近的宾馆先落脚稍稍地休息一下。
到了机场宾馆,刚刚开好房间,电梯门打开,一名女子带着一个小女孩,拖着一个硕大的行礼箱匆匆地走了出来,孙易与她擦身而过,那股淡淡的柔柔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抹了抹鼻子。
进了电梯,刷卡按下要去的楼层,突然歪了歪头,眉头紧皱了起来,刚刚擦身而过的女子怎么想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电梯门合拢之际,孙易的手伸了出去,挡住了电梯门,然后走了出来,那名女子已经没了影子。
第546章 恰同学少年时
孙易向前台的妹子问了一下,然后追出了门去,四下望去,除了一些行色匆匆的旅客之外,并没有那个女子的影子。
孙易挠了挠脑袋,“难道是我认错了?”
摇了摇头,正准备回去,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着,隐隐地听到了压抑的呜呜声,似乎是某人被捂住了嘴。
孙易快步向宾馆的一侧跑去,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停车场,只能临时停上四五辆车,一辆很普通的商务车侧门大开着,两名壮汉一个捂着女子的嘴,一个抱着孩子正在向车上拖。
看到孙易过来,那名女子挣扎得更加厉害了,甚至连高根鞋都踢飞了向孙易飞了过来,孙易一把抄起这只高根鞋,看着对方脚上的白色丝袜,脑子里发出轰隆的一声闷响。
孙易拎着一只高根鞋有些发愣,呆呆地看着那个挣扎中衣服头发都变得凌乱的女子,往事一件件地浮上心头,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在用温和的语调讲解着那篇晦涩难懂的古文,而孙易无心向学,支着下巴,呆呆地看着那凉鞋中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丫,青春期的少年满心都是白马王子与公主的白日梦,直到粉笔头的风声响起,还有那双微显嗔怒的双眸。
孙易一侧头,一只巴掌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扇了过去,壮汉喷吐着口臭恶狠狠地道:“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挖出来!”
孙易轻笑了一声,抓着鞋子的手一扬,手背狠狠地甩了过去,速度奇快地摔在那个壮汉的脸上,壮汉喷吐着鲜血和牙齿,一个倒栽葱脑袋重重地撞击到了旁边的车身上,把车身撞出硕大一个坑,当既昏死了过去,他的运气不错,在孙易的大力下,若是撞到了水泥地上,那才是要人命。
孙易一巴掌放翻了口臭汉子,让其它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有想到孙易说出手就出手。
孙易拎着高根鞋就向剩下的两人走了过去,孙易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跺跺脚两城乱颤的易哥了,而是在国外腥风血雨里厮杀出来的,甚至跟血族的祖血殿都大战了几场,哪怕只是这么淡然地向前走,身后也似乎带着无远的腥气,如同一只将要捕食的老虎。
两人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一个勒住了女子,一个抱紧了孩子,一边向车上退一边大吼着,“别过来,你别过来!”
孙易看了看车子里,似乎这三个人是一组,那个口臭汉子就是司机了,车还没有发动,想跑都跑不掉。
孙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脚下一蹬,以极快的速度扑了过去,这种绑架的混子连支枪都没有,甚至连刀都没有带,拿什么威胁孙易。
孙易先扑向了那个抱着孩子的大汉,在他刚刚举起孩子意图挡孙易一下子的时候,孙易突然止住了身子,一伸手抓住了孩子的衣领,跟着一个狠狠的扫堂腿踢了出去,正踢在这个汉子的膝盖处,嘎崩一声脆响,双腿的膝盖怪异地转扭着倒了下去。
孙易抓着孩子的衣领借力向下一沉再一提,丝毫没有受伤的孩子脱困而出。
头也不回地把孩子向身后一扔,使了一个巧劲把孩子扔到了车顶上,甚至还是坐姿的。
另一个汉子紧紧地勒着女子的脖子,勒得她那张清秀的面孔已经泛起了淡紫色,孙易的脸上闪动着一丝杀气,把高根鞋向女子的怀中一塞一伸手就扣到了他勒脖子的那只青筋崩起的手臂上,手指狠狠地压到了他的手肘上。
孙易瞪着一双杀气森森的双目与他对视着,手上不断地加着力,手肘处传来筋断骨裂的嘎崩声,这条大汉惨叫着松开了手臂,却凶悍的扬起另一只手向孙易打了过来。
孙易一伸手,把他的另一只手臂也捏住,同样还是手肘处,崩崩的响声当中,再硬的汉子也撑不住骨头被硬生生捏碎的剧痛,甚至这种剧痛让他面孔青紫,额头汉子如雨而下,偏偏又叫不出声来。
脱困的女子赶紧一矮身子,狼狈地跑了出来,先去抱孩子,连鞋子都甩出老远去。
“你特么混哪的!”那个腿断的汉子抱着双腿惨叫着。
孙易脸上狰狞之色一闪,冷冷地道:“老子哪都不混,与你们为伍不够丢人钱!”孙易说着,一脚踹了出去,正踹在这个汉子的肚子上,汉子弓着身子飞出七八米远,撞到了一根柱子上,在柱子上挂了三四秒才缓缓地滑落下来。
孙易用蛮力生生地打出了武学高手几十年才能练出来的打人如挂画般的效果。
孙易没看这三个重伤,命丢了大半的汉子,转身先把两只高根鞋都捡了起来,女子抱着孩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孙易。
“梅老师,来来,先把鞋穿上,地上凉!”孙易晃了晃手上的高根鞋道。
女子只是有些呆呆地看着孙易,孙易摇着头,无奈地蹲下,捏起她的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将鞋套上,白色的丝袜已经脏了,甚至被磨破了,脚底都磨出了血。
穿好了鞋的孙易脸色一沉,扭身就是一脚踢出去,把那个双腿齐断的汉子踢得打着旋的飞了出去,老子青春年少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白丝袜的小脚,竟然被你们弄破了,没要你们的命已经老子脾气好了。
女子还处于惊恐当中,孩子也被吓得把脑袋埋在她的怀里,身子不停地发颤着。
“梅老师,是我,孙易啊,还记得吗?你在县里高中教书的时候,我就是你的学生,你总喜欢用粉笔丢我的头!”孙易柔声道。
“是……”女子缓了几口气都没有把话说稳,不过戒心明显降低了,孙易扶着她走了两步,但是她脚软得厉害,怎么也走不动了,不过仍然把孩子在怀里抱得稳稳的。
“梅老师,那……那我就得罪了!”孙易说着,抄起她的腰身和腿弯就横抱了起来,一个女人加一个孩子一起抱了起来,轻若无物。
梅老师惊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孙易抱着她赶回了宾馆,两人都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冲了一包药粉分成两杯给她们喝了下去,孩子很快就睡了过去,梅老师也眯起了眼睛,却仍然在坚持着。
“睡吧,有我在这里,很安全的!”孙易柔声道。
梅老师再也挺不住了,倚着枕头缓缓地睡了过去。
孙易帮她脱了鞋,把袜子脱了下来,清洗了一下脚上的伤口又敷上药粉包扎起来。
随手把机票退了,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
看着睡在床上,仍然紧皱着秀眉的女子,孙易轻轻地叹了口气。
梅老师是他高中时期的语文老师,据说还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呢,那年她才二十多岁,而孙易也十七八了,正是青春期,特别暗恋这位梅老师,事实上暗恋她的小男生很多。
梅老师谈不上多么漂亮,但是她温婉、包容、乐观、睿智的气质却不知迷倒了多少人,为了她孙易还跟几个同学狠干了一架,据说当时几个老师也为她大打出手,其中不乏有夫之妇。
后来孙易还没有毕业她就调走了,听说嫁人了,这让他伤心了好久,年少之时,好几个男同学都信誓旦旦地说此生再无真爱,要一辈子把梅老师记在心里。
时光如梭,岁月如水,一转眼就过去快十年了,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的誓言。
醒过来的梅老师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身边的孩子,六七岁的小女孩现在睡得正香,在睡梦中不时发出咯咯的轻笑声。
“梅老师,她没有受伤,只是受到了惊吓,吃了药就好了!”孙易道,他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仅仅是几味药材的镇魂安神的效果就不是一般药物能比的。
“孙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可真变了,我都认不出来了!”见孩子没事,也重新稳下心神的梅老师终于露出了笑脸。
面对当年的老师,哪怕叱诧风云,反手之间风起云涌,一个国家为之震动,甚至让血族和猎魔集团都不得不低头的孙易像个孩子似的挠着头傻笑着。
“梅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孙易问道。
被孙易这么一问,梅老师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色,还有一些悲哀的神色。
孙易立刻把胸脯拍得咚咚做响,“老师,我可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我厉害着呢,有什么事您就说,我要是摆不平的话就不姓孙!”
孙易如此大包大揽的,让梅老师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跟着轻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回事,我爱人欠了钱,欠了很大一笔钱,他一走了之,把我娘俩扔下了!”
“他……干什么欠钱了?”孙易问道。
梅老师的脸上闪过一些悲色,“赌!”
一个赌字就让孙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些江湖大哥几乎就没有不赌的,一桌麻将输赢几万块都是常事,有的时候并不仅仅是为了赢钱,而是撑个场面。
真正赌的他也见过,再大的面子,再大的产业,也架不住一个赌字,最后赌得倾家荡产,撒谎撂屁的四处借钱,孙易都借出去几十万要不回来的赌债钱,这玩意太坑人了,凡是赌钱的就没有能赢的,赌神只在传说中才会存在。
“谁输了钱找谁要去,找你们这孤儿寡母的算怎么回事!”孙易有些恼火地道,不过在言里言外也打听了一下具体情况,惊魂初定的梅老师遇到孙易这么一个学生,也不设防地说了个底掉。
第547章 老师你别怕
看着正在熟睡的女儿,梅老师轻叹了口气,“等小优醒过来,我们就走,不能你再添麻烦了,那些人都不好惹!”
孙易挺着胸脯,重重地拍打了两下,一脸傲色地道:“梅老师,你就尽管在这里住下,你的事情我接下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个不好惹法,我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就偷着乐吧!”
“不行不行!”梅老师一个劲地摆着手道。
孙易十分霸道地道:“就这么说定了,我刚刚叫了客房服务,一会他们会送餐过来,你跟小优先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给你解决这个麻烦去,如果连这么点小麻烦都解决不了,我不如买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孙易说着一挥手,示意梅老师坐下,“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孙易说着推门走了出去,梅老师想要叫住他都来不及。
孙易按着梅老师所说的地置直接到一个高档小区里头,找到了那个挂着老年活动室牌子的物业办公室。
这里确实是一个老年活动室,诺大的厅堂里,一些老头老太太正在看着小牌,或是下着棋,有些是有输赢的,不过看他们打的大小,一天输赢撑死也就几十块,能赢上一百块都算赌神了。
按理来说,这种小小的娱乐性小赌只能算是恰情,点得多背才能输得倾家荡产,梅老师嫁的那个老公虽说不是什么豪门大户,可也是身家千万,光房子就有十几套的大富之家。
孙易正在转悠着呢,一个矮个子操着当地话凑了过来,听到孙易的北方口音,身板立刻就是一挺,有着一种国际大都市坐地户的傲气,哪怕孙易一块手表就值他全部家当了。
这个娱乐室就是一个掩护,真正好玩的在后头呢,孙易点了点头,示意这个矮个子带他去。
矮个子十分热情地带着孙易绕了一圈,从另一个防火通道上楼,看起来很隐蔽的样子。
这个所谓的赌场跟孙易想像的很不一样,他之前也接触过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客人之间赌,场子抽水,或者与庄家对赌之类的。
但是这个场子不一样,更像是一个网吧,摆着一溜电脑,扫了一眼,都是最新款的水果电脑,每台电脑都不会低于两万块。
七八个客人坐在电脑前,晃动着鼠标,有熟练在敲击着键盘,似乎是在网上压注,看他们压注时那一串串的零,每一局的输赢都在五万块以上。
矮个子在孙易打量这个赌室的时候,高声叫道:“刀哥,刀哥,有客人来啦!”
随着矮个子的喊声,一个戴着无框眼镜,显得很斯文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仅从形象上来看,更像是一个大学教授。
刀哥打量了孙易几眼,脸色微微有些变了,刀哥的目光可比矮个子毒得多了,孙易刚刚从巴而图回来,几场大战下来,任他性子淡漠,但是那一身的杀气血腥气也没有完全退去,矮个子没有发现,但是刀哥却发现了。
“这位……兄弟,我这场子有些小……”刀哥小心地斟酌着用词,怎么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把人推出去,倒是那个矮个子有些吃惊,谁不知道刀哥为人仗义,但是相应的,收钱的时候也够狠,很少有人敢赖了刀哥的帐。
孙易微微地摇了摇头,“没事,我是来帮人还帐的,他欠了你们钱!”孙易淡淡地笑道。
刀哥的心里头咯噔一下,孙易说得平淡,可是听在他的耳朵里头却有一种血腥的滋味。
“不知是哪位大哥的帐?这种赌债能缓就缓几天,没关系的!”
“梅若华!”孙易道。
刀哥眯着眼睛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接待过一位叫梅若华的客人!”
孙易淡淡一笑道:“你再想想,今天上午还去抓人家娘俩呢,怎么一转眼就没这个人了呢!”
孙易的话让刀哥的脸色大变,鹰叔的三名手下被人打成重伤,甚至有一个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让他掏了不少的钱,也知道碰到了硬茬子,只是没想到这硬茬子竟然找上门来了。
刀哥是做盘口的,赌徒都是愿者上钩,也用不着看场子,一般有收不回来的赌债,都是通过专门搞收债的去要钱,要回来的钱三七分成甚至是五五分成,用什么手段他可管不着,当然,现在人家叫清洁公司。
刀哥十分敏锐的地发现了孙易腰后微鼓的一块,常在江湖混,从一点外形就看出来那是一把枪。
孙易的腰后确实带着一把伯莱塔m92自动手枪,在迪拜那边直接托运过来的,有正巴经的持枪证,还有国际刑警的证件,当然都是假的,却比真的还真,在国际刑警总部都能查得到的一名资深警探。
刀哥立刻道:“收债的可不是我们,是鹰叔手下的人!你直接找他们吧!我给他们打电话!”
“不用,我先给你钱!”孙易摇了摇头道,要解决所有的问题,就不能欠他们钱,而且还是这种赌债,几百万的赌债,还是帮梅老师还的钱,他不看在眼中,犯不着在这方面欠人家那么一点人情。
孙易说着拿出一张visa卡来扔了过去,“划卡吧!”
刀哥想了想,还是拿出了刷卡机,刷过来四百万,孙易摇了摇头道:“四百五十万,一分不少的划过去,我不差那几十万!”
刀哥的脸上还有些挂不住,自己的人情和面子竟然没有卖出去,不过还是没敢发火,赶紧把帐划了过去。
孙易收回了银行卡,然后一伸手把手枪拔了出来,利落地开保险上膛,枪机大张地指向了刀哥,“现在钱也还完了,咱们来算算绑架的帐吧!”
矮个子微微一愣,然后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突然抄起旁边的一张椅子就要向孙易砸过去,孙易手上的枪口微微一转,砰的就是一枪,将椅子打穿,子弹穿过他的肩头带起一溜血线,一根锁骨也登时被震成粉碎性骨折。
其它的赌客大惊之下要逃,孙易一脚踹过去一张桌子把人都逼了回去,凶悍的目光扫动着,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刀哥现在才后悔为什么要把这里装修得那么隔音,本来是为了挡住那些输赢时激动赌客的动静,现在可好,连枪声都传不出去。
刀哥立刻举起了双手,“兄弟,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刀哥的嘴里苦涩得厉害,人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刷出来四百五十万,肯定不是冲钱来的,既然不是冲钱,那就是冲命来的,此时此刻,死神几乎都已经吻到了他的嘴唇。
“兄弟,这可不关我的事,是鹰叔的人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业务一向都是外包的!”
孙易点了点头,淡淡地道:“那就把鹰叔找来,他不来,我就找你,别跟我讲道理,枪不认识道理!”孙易说着把枪一收,大马金刀就坐了下去,那几名赌客受了无妄之灾,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不管他们平日里有多么牛逼,现在碰到孙易这么一条过江龙,只能老老实实地缩在那里。
刀哥更是连连叫苦,被这么多人看着,如果自己把鹰叔卖了,也不用在圈子里头混了,别看干盘口搞赌搏的经常把别人弄个倾家荡产,但是他们自己格外注重名声,甚至有赌红了眼的豪客他们还会好言好语地劝上一劝,若是名声干砸了,谁还在他们这里赌,不在他们这里赌,拿什么抽水。
刀哥还是低估了孙易的凶悍程度,在他稍稍一犹豫的时候,孙易的枪口一转,一枪就打在他的大腿上,子弹穿过肌肉带起一溜血线,在腿上开出了一个龙眼大小的血洞来。
刀哥惨叫一声抱着腿就倒了下去,孙易摇了摇头,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