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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朕走不动了!”亟贤一副累瘫了的样子,坐了下来。撅着嘴看洛筱竺要作何反应。
“那你就去偏殿睡,就在隔壁,也不远。”
“朕乃一国之君,睡偏殿要是传出去,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嘛!”就不走,看你怎么办?
“我去叫人备轿,不用你走路!”洛筱竺不由分说便大步走了出去,命令门口的侍卫准备轿子,反正是说什么都不能把这渣男留在延禧宫,已经被占了一次便宜了,可不能再被占一次。
不能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洛筱竺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福喜老公公,正要跟福喜交代什么的时候,这才发现亟贤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么困?
好啊,竟然这么厚脸皮?连装睡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洛筱竺挽起袖管,想要上前的时候,被福喜公公拦下了。
“娘娘,就不要叫醒陛下了吧!”洛筱竺正想劈头盖脸的问为什么的时候,福喜抢了先,“陛下这几日操劳国事,已经好几夜未曾休息好了。”
洛筱竺正想一句“关我什么事”时,福喜公公轻轻的叹了口气。
“皇上年轻轻轻,却要承担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确实不容易啊,虽然看上起游刃有余,但老奴知道,这对皇上来说,还是有些超负荷了。”
说完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而洛筱竺也终是没了怒意,看着趴在桌上的男人。睫毛服帖得贴在眼睑,鼻翼由于呼吸有些微微的颤动,薄而红润的唇轻抿,睡颜看上去那么完美,可惜眉心始终皱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用手指给他抚平。
对啊,他就算是渣男,可是也是一国之君,那个烦恼只会增不会减的皇帝。
洛筱竺命人拿了毯子,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背上,自己则回卧房了。
躺在床上,洛筱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延禧宫里突然多了个男人,她一直在心里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再被这个男人迷惑了,他能让她死一次,就一定能让她死第二次,只要跟他保持距离,才是最安全的。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闷头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撒进了房间,看来,又是一个不错的一天。洛筱竺正想要伸懒腰感慨美好一天又要来临的时候,突然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她的床边居然有人?
洛筱竺僵硬的转过头,定睛一看,吓了一跳。
他,他他是什么时候爬上她的床的?
洛筱竺抓住被角往里一缩,吓得有些花容失色。
被子突然被拉走,亟贤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洛筱竺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慢慢的在眼前清晰。
“爱妃,起这么早?”亟贤装作一副啥都不知道的表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了起来,露出了赤果的上半身。
洛筱竺眼神被吸引过去,忍不住的赞叹,哇,看起来那么瘦的身板,居然还有肌肉?八块巧克力腹肌也?洛筱竺甩了甩头,试图要自己清醒,我靠,一不小心就沦陷在他的美色之中了。
而这时,亟贤露出了笑容,那堪比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洛筱竺快看得傻眼了,老觉得鼻腔里热乎乎的,貌似下一秒就会鼻血如注。
“爱妃,还没看够吗?要不要朕靠近一点,让爱妃看得清楚一些?”那邪魅的笑容又来了。
洛筱竺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被子丢了过来,可是遮住了眼前的春光,不是又暴露了自己的春光吗?
亟贤一副捡着大便宜的表情,眼神上下扫视,把洛筱竺看了个遍。
“你这个臭流氓!!!给我滚出去!!”
他一定是故意的!这个渣男,一个放松警惕,就爬上她的床了,这不得不防!
第八十章 爱妃,帮朕更衣吧!()
卧房里突然传来尖叫声,小豆子包括石头一行人立马冲了进来,一进来,却看到皇上跟贵妃两个衣衫不整的正在打闹,所有人恨不得立马把眼珠挖出来,全部齐刷刷的转过身,小豆子的脸上还飞起了红霞,石头皮肤黑,倒是没看出什么。
“以后没朕的允许,不准冲进来!”亟贤手一挥,所有的人又都原路的撤了回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也不准爬上我的床!”洛筱竺不满的大喝道,“不对,不准进我的延禧宫!”
“小猪猪,你这样拒人千里,不怕朕去皇后那里?”亟贤戏虐道。
“我管你去哪里!”洛筱竺嘟哝着嘴,小声的嘀咕道。
“那好吧!朕答应你,以后若是没有你的允许,朕绝不来延禧宫,当然,特殊情况除外!”
“哪有什么特殊情况?”洛筱竺不满的嘀咕,其实心里一阵不舒服,他倒是挺听话,说不来就不来。
呜……千万不要有这种心情,他不来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洛筱竺试着挤出一个笑脸。
“话说,延禧宫的宫女们都在做什么?这么晚了还没有来伺候主子洗漱?”
“我不习惯别人给我穿衣服,所以取消了这么个规定,让他们多睡会儿!”洛筱竺依旧裹着被子,生怕再次春光乍泄。
“有你这样的主子倒是省事许多……”亟贤拿起桌上的衣服,递了过来,“可朕不会自己穿衣服,爱妃要不帮朕更衣吧!”
什么?她没听错吧?他居然不会自己穿衣服?这么手残?
不过想想也对,从出生就是皇室的他,从小便有人照顾,不会穿衣服也是正常的。
可是,为什么要她帮他穿?她又不是她娘……
“快点啊!天气这么冷,爱妃难道要看着朕感冒不成?”亟贤催促道,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笑意。
怎么办?给他穿就免不了会近距离接触,不给他穿,真的很容易感冒,可是他感冒关她什么事儿呢?就算病倒了,也有太医照看,关心他的人又那么多,少她一个又不会怎样……
“还在犹豫什么?”看洛筱竺埋着头在想什么,亟贤爬回了床上,想要一下子把她看透彻般,离得很近。
“好啦!”洛筱竺掀起被褥就盖在亟贤的头上,亟贤整个人被包裹在了被子里,“我先穿好衣服在给你更衣……不准偷看哦!”
“朕以前就看光光了……”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洛筱竺被挑逗得脸颊飞红。
虽然极不情愿,但洛筱竺还是免为其难的答应了,他可是一国之君啊,要是因为没给他穿衣服导致感冒误了国事,那不罪过大了嘛。而且,她也不想让那些宫女伺候他更衣,那八块腹肌,怎能随便给别人看?
洛筱竺三两下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看着被窝里的人,有些犹豫。
“你好了没啊?朕快捂死了……”
直到亟贤催促的声音响起,洛筱竺才把盖在他头上的被褥拿开。
终于呼吸了新鲜空气,想说终于可以看看洛筱竺是怎么害羞的给他穿衣服时,才发现那丫头蒙上了眼睛,顿时觉得有些提不起劲儿。
这看都看了,现在才蒙眼睛是不是已经晚了?
……这感觉倒是蛮熟悉的。那次洗澡,某女也是蒙着眼睛进来的。
“你把衣服递给我,我就给你穿啊,不要以为我蒙上眼睛就不会穿衣服了。”洛筱竺伸出两只手,等着亟贤把衣服拿给她,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有反应,洛筱竺催促道,“快点啊?你不会不知道衣服的先后顺序吧?”
“对啊,朕不知道!”亟贤无奈的说了一句,洛筱竺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样的生活白痴,是要怎么继续存活下去?实在无奈,洛筱竺便摘了蒙眼睛的布条,这一摘,才发现眼前哪里还有果男?亟贤早就自己穿好衣服站在跟前了。
“你骗我?”洛筱竺有些恼羞成怒。
“就你这脑容量,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亟贤说完,洛筱竺都快气疯了,可来不及发火,亟贤便在洛筱竺的额头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不过,你是朕的人了,谁也不敢卖你!”说完便转身欲走,洛筱竺气得拳头紧握,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亟贤又转过了头,笑得一脸邪魅。
“不要伤到朕的皇儿……好好表现,南巡的事情才有得商量哦!”
说完,这次真的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那怒火,居然像是被人硬塞回了肚子里,憋得人难受。
待亟贤走后,洛筱竺终于忍不住开始碎碎念了。
“笨怎么了?难道会传染给你吗?你聪明,也没人发奖章给你啊?靠,瞧不起人就算了,还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好玩吗?请问有意义吗?说什么不要拿朕的皇儿威胁,又什么不要伤到朕的皇儿,
我倒是明白了,原来你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那所谓的皇儿!渣男,花心大罗卜,有颜值没人性的家伙!”
也不知道这样叨叨了多久,连坐在房顶上的石头,都不由得用手指捅了捅耳朵眼,这贵妃,体力耐力也太好了。一会儿得多吃点饭补充一下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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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殿。
文宛儿正在宫女的伺候下化着妆。
铜镜里,一张绝美的脸上,毫无波澜。
也难怪,刚从娘家回来,皇上便又去了延禧宫,而且还过了夜。
是个正常女人,心里都会不舒服吧?
有时候会想,她文宛儿是不是太过安静贤惠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视而不见?
“娘娘,这羊脂玉簪真是跟您太配了,皇上也真有眼光……”琦儿看皇后不高兴的样子,便试着奉承道。
“东西再好有什么用?得不到人心尽枉然!”文宛儿的脸上不免滑过一丝哀怨。
“那贵妃出生草莽,一点教养都没有,皇上兴许只是一时新鲜,迟早会回到娘娘身边的。”琦儿安慰道。
“一时新鲜却不小心让她怀了孕,这后宫里,谁有孩子,谁便是老大,本宫虽是皇后,却得不到宠幸,这位子迟早也是要让出来的。”
“娘娘莫要叹气,这贵妃不过怀孕两月不到,孩子没落地之前,一切都还是不定数!”
琦儿的脸上滑过一丝邪恶,让文宛儿不由得侧过头看向她,“本宫没叫你动手,你休得行动,要知道,如今后宫就本宫和她,要是她现在出事,本宫便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娘娘何必亲自动手?这想要让贵妃小产的人可多了去了……”
琦儿脸上的邪恶,竟让文宛儿有些害怕,不过,在这皇宫后院里,有这么个丫鬟在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第八十一章 暗潮汹涌()
已入小寒,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洒洒。
皇宫内外,银装素裹,犹如仙境。
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却暗潮汹涌。
国舅府。
一众大臣聚在大堂里,国舅启阜还未开口前,大家都在窸窸窣窣的讨论,此次召集他们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启阜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听闻张大人家又添了新丁,恭喜恭喜啊!”启阜首先客套起来。
张大人有些受宠若惊,笑得一脸横肉。
“这都是托国舅大人的福啊!”
张大人的小妾最近生了个男娃,而这小妾还是国舅府的人,所以,张大人确实该谢。
“还有吴大人,听闻夫人开了一家客栈,生意做得好生红火啊!”
“小本经营,小本经营……”
“好像郝大人府中也有喜事……”
“回国舅,小儿刚娶了媳妇……”
……
一番寒暄过后,氛围慢慢的熟络起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寒暄,很是热闹。
但是这些无谓的寒暄,应该不是今天的主题。
“国舅就直说吧!这次召集我们来这里,所为何事?”李太傅先开了口。
李太傅官居二品,是在座当中,官职最大的,也是一直拥护启阜的高官。他一开口,内堂里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
启阜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笑了笑,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如今皇上政权在握,不仅立了后,拉拢了文丞相,还招了贵妃,最主要的是,贵妃还怀了龙种。形势是一点都不容乐观啊!”启阜说完,轻微的叹了口气。
“国舅可不能就此灰心啊!”张大人先开了口。
“皇上不需要老夫,老夫自然不能强求!”
“国舅要是现在放弃,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吴大人插了一句。
“对啊!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舅要是放弃了,我等也没有立足之地了。”郝大人附和道。
“听闻贵妃出生草莽,一点都不懂规矩,前些时日,还把御膳房给烧了。”张大人喝了口茶,继续道,“依微臣看,贵妃肚子里是不是龙种,有待考察。”
“张大人说得没错,皇上之前好龙阳之癖,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所以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一夜之间让一个婢女怀了孕?”吴大人应和道。
“黄太医对此事有何看法呢?”启阜转脸看向坐在最左边却一直没开口的黄太医。
“贵妃的脉,老臣也亲自诊过,确是喜脉无疑,但究竟是否是皇上的血脉,这还得等孩子落地才能知道。”黄太医抚着胡须,一脸的凝重。
启阜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前就听启泰说,这个叫洛筱竺的有些不一般,这丫头,一会儿在孜钦身边当丫鬟,一会儿又去了御马监当马监,还去了丞相府当丫鬟,这次居然一下子就当上了贵妃,不管怎么看,事情都没那么简单。
令人费解的地方太多了。
“如果贵妃不是突破口,那么我们可以找其他的地方……”李太傅一说,再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江南最近连连灾害,庄家颗粒无收,到处都是难民不说,还有地方甚至染上了瘟疫。”
“为何突然提前江南灾害?”张大人无解。
“皇上此次会亲自南巡……”启阜在一旁补充道。
众人不禁眼前一亮。
皇上亲自南巡?这出了宫的皇帝,是不是就好对付多了?
或许一不小心就死在路上了?或因为碰到山贼劫匪,或遭遇一些自然因素,也或者染上瘟疫,再或者不小心被哪个仇家……
“皇上为何要亲自南巡?”郝大人提出了质问。
“这也是问题所在啊!”启阜叹了口气,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启泰。
启泰拳头一握,重重的打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震翻了,茶水顺着桌子流了下来。
“朝廷早在之前就拨了赈灾款,皇上之所以亲自去前线,估计就是去调查这笔款项的吧……”李太傅解释道。
听到这么一说,有好几个官员都面面相觑,表情让人不言而喻。顿时内堂一阵哑然。
“爹,您放心,我一定让亟贤到不了江南……”启泰的表情扭曲,都快把牙齿给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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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虽然外面飘着鹅毛大雪,但是这里却始终暖暖的,让人忍不住一阵慵懒。
棋盘两边坐着两人,看棋势,明显的一人在攻,一人在守,绵延了大半个棋盘。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棋子一丢。
“不玩了!”亟昇拿起折扇,站起了身。
“皇弟若是真要有心下棋时再宣为兄进宫好了。”
只守不攻,却又一直攻不破,这棋要下到猴年马月?
“王爷见过贵妃了?”亟贤扬起嘴角,一脸慵懒,走到龙椅上坐定。
“都跟朕的爱妃说了些什么?”
“本王能说什么?贵妃说她不想当贵妃,问本王有没有办法!”亟昇转而坐在一边的椅子,眼神有些飘忽。
“那王爷如何说的?”
“我就说,若是不想当贵妃,就来当本王的王妃……”
话还没说完,便横空飞过来一只茶杯,还好躲闪及时,没被茶杯砸中。
“连朕的女人也敢抢?”亟贤眼睛微眯,露出危险的信号。
“当本王的王妃怎么了?本王又不会亏待她!”亟昇说完,又是利落的一躲闪,真是没办法愉快的聊天了。
“不过说真的,皇弟你口味偏重啊!”亟昇啪得打开折扇,继续道,“不过,本王也不喜欢吃清淡的……就贵妃这种,刚好!”
亟昇故意刺激亟贤,要知道,这可是第一次见他为一个女人吃醋。
若是他的眼神能够杀人,亟昇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看来,是真在乎,想到这里,亟昇不禁摇了摇头,收起刚才的嬉皮笑脸,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皇弟,不能把洛筱竺留在身边。”
亟贤本要丢出去的茶杯,又放了回去,表情也收敛了起来,半眯着的眼睛毫无神采,整张脸看起来十分冷峻。
虽然不想承认,但亟昇说的不无道理,现在政局动荡,稍微才有点起色,如果洛筱竺在,就会成为亟贤的软肋,不仅把她置于万恶的危险之中,还会因此失去很多拥护者,这无疑是在他以后的路上,设置了一个最大的路障,很有可能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第八十二章 醋缸子()
亟昇的一句话,让亟贤陷入了沉默,亟昇也知道,让他做这个决定很困难,不然不会等到洛筱竺都怀孕了才封她为妃。
从小到大,可没看到过他执着过什么。
“皇兄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亟贤撑着脑袋,一副根本不想理会的表情。
装聋作哑那么多年,为何不让他直接变成聋哑人?
“所以当本王的王妃……”
“啪!”还没等亟昇说完,亟贤那把随身携带的折扇便飞了过来,直接砸中亟昇的头。
肯定是不想活了,张口闭口都是王妃……
“皇兄要是寂寞了,朕给你赐婚便可,休得打朕贵妃的主意!”亟贤那醋泡发的眼神,让亟昇甚是有成就感。
“好了说正事!”亟昇摸了摸被砸疼得脑门,坐定。
既然宣他进宫,肯定不是为了陪他下那无聊的棋。
亟贤突然欲言又止,本来想说的话好像被吞下去了,本来是想让他帮忙照顾小猪猪,可是仿佛交给他反而更危险。
“不会是贵妃的事情吧?”亟昇摇了摇扇子,一语中的。
“此次南巡,一路凶险,朕实在不能把竺儿带在身边。”
“所以呢?”亟昇咧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