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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欲-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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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喊疼,清秀的五官几乎都快皱在一起,惹得滕厉笑了起来。
  “还笑”他真是可恶透了,单瑾舒一手捂头一手对滕厉捶了过去。
  滕厉抓住她的拳头,粗鲁地揉了两下她的后脑:“走吧,就听你的,我们回酒店好好‘算算账’”
  他暧昧的语气让单瑾舒不安了起来,他终于想起要使用他的‘权利’了吗?原本对他昨日安慰她的行为才建立的稍稍好一点的印象在此刻消失殆尽。
  然而就在两人离开后,楼梯口处拐脚的角落里,单青河拳头紧握地看着楼梯口,久久地没有离开。
  To be continued
  12
  劳斯莱斯后座里,单瑾舒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滕厉,见他没理会她,她便放心地打量起他来。
  相处近半年,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每次总是他把她当展览品一样的直看,她都没好好地看过他,现在一看,倒是对自己的发现觉得惊奇,冷硬的轮廓,刚毅的五官,黑社会都长得这么好看么?这个念头一浮上心头,就立刻被单瑾舒否决了,别的不说,就她见过的他的手下,不是面目狰狞就是一脸的小弟型,虽然也有例外——像那个财务公司的那个叫宇哥的男人,但是那男人俊秀来得又阴险,所以果真是人不可貌相,长得好看的未必就是好人。
  该来的始终会来,回到了酒店,这回她估计没上回那么幸运了,看着外头已经驶进了临海的公路,单瑾舒心里祈祷着司机不要那么快开到酒店。
  不知是单瑾舒平时拜的神多了,还是天上飘过的哪个天使听到了她的祈祷,她刚这么想着,车子刚下坡,车身就突然失控地左右摇晃,没绑安全带的单瑾舒一下被晃撞到了滕厉身上,司机抓紧方向盘避过了前头开来的车,急切:“厉哥,刹不住车!”
  滕厉稳住了单瑾舒,明白车子被人动了手脚,记起了前头便一连都是下坡弯道:“老张,弃车保命,车门开了,跳出去还能保一命!”
  “好的,厉哥”老张解了安全带,按下了车门的解锁钮,开了车门,便跳了出去。
  单瑾舒看着那个司机居然被滕厉一说车就真的毫不犹豫地跳了出去,不禁有些惊叹,原来黑社会大哥的司机也不是吃素的!
  “到我们了”在司机跳出去的刹那,滕厉半身向倾前座,伸手稳住方向盘:“跳!”
  “我。。?!我不跳!”开玩笑,下了坡的车子跟飞一样地在转高速弯,她才不像那个司机一样傻不隆冬地被他说跳就跳,何况现在车速似乎比刚刚那个司机跳出去的时候还要快,都快上一百二了,现在要她跳更是不可能。
  “你这女人——”过了下一个弯,长达三百米的斜坡会让车速更快,到时就真的来不及了,车子一过弯,滕厉松开了方向盘,开了车门,搂住还在那里发愣的单瑾舒,一起跃出了失控的车子。
  “你疯啦你!”被带出去的一瞬间单瑾舒来得及骂了一句,滕厉抱住她重重地摔到了路面,一连滚了好几个圈,直到撞上了路边的栏杆才停了下来,而突然咚的一声,失去控制的车子已经撞出了临海的栏杆,掉进了海里。
  捡回一条命,单瑾舒从滕厉身上爬坐起来,看着那渐渐被大海吞没的车子心里想道。
  “厉哥、厉哥你怎么样?”先前跳出去擦伤了皮拐到了脚的司机踉跄地走了过来。
  滕厉没有回答,单瑾舒这才想起了刚刚抱着她跳车的滕厉似乎都没有声响,低头一看,发现滕厉后脑勺竟然磕出一摊血,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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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帝廷酒店里,方天宇将公文包里的一个资料袋递给了躺坐在床上休养的滕厉。
  “厉哥,这些就是这几天派人跟踪‘天骥’的老大时拍下的照片,有趣的是拍下的照片里居然也拍到那个指控闵云教唆杀了大嫂的男妓竟然也跟天骥的老大有联络,我事后查了下,那天厉哥教训完那个男妓后,当天晚上那个男妓的户头里就多了两百万元”
  滕厉看了几张照片,确实是那个被阉了的瘦小男人:“你是在怀疑慕屏的死跟‘天骥’有关?”
  “是目前的证据都指向天骥,包括你的车子刹车制动被破坏,手法跟大嫂坠海的车子刹车制动的破坏方式是一样的”方天宇补充道。
  “天骥什么时候出货?”滕厉的脸色冷了下来,血液里的嗜血因子此刻正因为这消息而活跃起来。
  “明天晚上”
  “召集兄弟,明晚抢货烧仓!”此刻滕厉黑暗的一面在此时表露无遗。
  方天宇正想应好,一道不怎么温柔的女声就凶巴巴地呵道:“你怎么起来了?睡回去!”拿着刚兑好的温水进来的单瑾舒一见到差点摔出个脑震荡的滕厉又坐起来,不客气地呵道,而回应她的是滕厉的冷哼声。
  “单小姐,医生说了,厉哥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方天宇和气地说道。
  “谁担心他了”她是在心疼自己的床,那天送他去医院动手术,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他就把病榻转移到她房间里来,搞得她现在晚上都睡沙发,所以为了她早日睡回她的床,她可谓是比老妈子还老妈子地伺候他,每日定时三次喂药外,还要外加给他换绷带处理擦伤,她俨然成了他半个护士。
  “呵。。那厉哥,我先去办事了”小兔子似乎升级了,变成了长了爪子的兔子。
  “嗯”
  “单小姐,来一下”经过单瑾舒身边时,方天宇说道,便走出了房间,出来到小会客厅。
  单瑾舒跟了出来:“有事?”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只是医生交代了,厉哥刚康复,太剧烈的‘运动’暂时要节制一下”
  “哦。。”什么意思?虽然嘴上这么应着,但单瑾舒还是没听明白,剧烈运动?“那是爬山还是冲浪?”她直觉地问出口,却让方天宇愣了下后,笑了开来:“单小姐真是幽默,不过我指的剧烈的运动是指‘房事’,单小姐明白吧?”
  明白?!是他说白了!单瑾舒红着脸刚点了点头,房间里头就传来了滕厉的低咒声:“女人!少丢脸了,给我进来!”
  单瑾舒直觉地想回他一句‘凭什么进去’,但是相比现下尴尬的处境,她倒宁愿进去跟里头那头狮子对骂个够。
  呵。。真是有趣的小兔子啊。。方天宇直看着单瑾舒进了房间,才带着和气的笑容,离开了这间酒店套房。
  To be continued
  13
  进了房,有些尴尬的单瑾舒没有说话地拿了药跟温水递给滕厉,见滕厉吃下了药,她便打开放在一旁的救护箱,动作熟练地剪了几块巴掌大的绷带,撩高了他的袖子拆起他手臂的绷带来,往结了疤的伤口涂抹消毒药水:“伤口好了很多哦”摔了那么几下,他膝盖和手挂了彩,后脑也摔破了,血也流了不少,相对而言,她就幸运多了,她就衣服脏了,脚上擦破了皮,被吓到倒是真的。
  他没开口,她也没指望他回话,半个月跟他朝夕相对,她才发现这人原来不怎么爱说话,不,不是不怎爱,而是根本就不爱说话,有时候她多说了两句,他就冷讽一句‘聒噪’,她继续再说,他就直接翻脸了,嫌她话多又要赖在她这里霸她的床,真是奇怪又霸道的男人。
  上了药,他突然抓住她要给他贴上绷带胶布的手,一个使力,单瑾舒被反压到床上,身上立即就感觉到了滕厉的重量:“你好像越来越不怕我?”
  “你希望我怕你吗?”她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个压住她的男人,此刻的他似乎盈满了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看着她,手抚上了那张脸,太像了。。像极了迟慕屏。。。像得让他那天跳车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便是即使自己死了也不能让她出事。
  抚摸那张脸的手缓缓移到她的颈项,按到了她的喉咙,为了一个只是长相像慕屏的女人拼命,这太可笑了不是吗?想到这,他眼里顿起了杀意,或许他该杀了她,让慕屏永远奠基在他心里,内心的想法让他掐住单瑾舒喉咙的手慢慢地加大了手劲。
  “咳、咳”被掐住喉咙的单瑾舒已经涨红了脸,这疯男人又在发什么神经?!想掐死她吗?!“放开我,你这混蛋!”
  看她呼吸不顺的痛苦样子,滕厉突然松了手,单瑾舒连忙推开他爬起身,戒备地看着他。
  “以后不许再用刚刚那种语气跟我说话,记住了吗?”他冷声道。
  “谁要跟你说话,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疯子!”神经病,突然掐得她半死就因为她没有像低微求饶的可怜虫一样对他毕恭毕敬地说话,爱说不说,她还不稀罕跟他说话叻!
  捂着脖子,她从另一边下了床,忿忿不平地离开了卧室。
  当天晚上,滕厉便叫来了方天宇把他载走了,至始至终单瑾舒都抱着抱枕坐在沙发里不去理会。
  她一个人待在这个豪华套房里不知又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方天宇让服务生把电视搬回来了,过了没几天,房间里被拔走的电话也装了回来,又过了几天,方天宇拿了几袋连标签都没拆的衣服过来,上头的价格让她咋舌之余风格也性感得可以,所以她搁在了一旁动也没动,而后每隔个几天,方天宇都会带来不同的惊喜,而单瑾舒开始不安了,方天宇会送东西来,肯定是听了滕厉的交代,那个奇怪的男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讨好她?因为差点把她掐个半死?不会,那男人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会讨好女人的男人,何况是一个根本就用不着他讨好的女人,脑海里胡思乱想,单瑾舒也没心情看电视,走到了落地窗边,手搭在玻璃上,眺望着外头的无敌海景,海面上一艘白轮经过,甲板上的一道硕长的身影引起了单瑾舒的注意,那人好像是。。。。
  正想着,门被从外头打开了,进来的是表面永远那么温和的方天宇:“单小姐,厉哥在船上等你,请你换了衣服后跟我走吧”
  “换衣服?”单瑾舒看了看她身上的睡衣:“好,你等一下”她正想进房里随便套件衣服就算了,刚打开衣柜,跟进来的方天宇便将她放在衣柜角落的那袋衣服拿了出来,看了翻了两下后,抽出了一条火红色的露背裙:“厉哥希望你穿这条裙子去”
  单瑾舒拉了下方天宇手里那块遮不了多少地方的红绸布料:“你确定这是裙子?”分明就是块还没缝好的布嘛!
  “呵。。单小姐,你快换吧,厉哥说了要是看到你没穿这条裙子,他会很不高兴,我在外头等你”方天宇说完便绅士地带上门出去,留下气得跳脚却又不得不换裙子的单瑾舒。
  白轮上,滕厉在甲板上看着从方天宇车里出来的一抹火红身影,除了那头半长不短的头发,那身影简直就跟迟慕屏一个样,他嘴角露出了抹满意笑容——事实证明了,单瑾舒也可以是迟慕屏。
  “厉哥,单小姐在这了”方天宇扶着单瑾舒上了轮船甲板,将人交给了滕厉后,便下了船开车走了。
  滕厉让船长开航,牵着单瑾舒的手走到了船头:“你穿这身裙子很好看”
  “是吗?”单瑾舒不太相信地拉了下自己身上的裙子,长及脚踝的火红裙子却露出了她的后背和乳沟,这样暴露的衣着她还是头一次穿。
  “如果加上这条链子,就更完美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绕到她身后,将盒子里的一条红宝石的钻石项链从后头戴到她颈项上,凉凉的触觉让单瑾舒摸了摸脖子上挺有份量的东西,这东西挺贵的吧,要是她弄丢了怎么办?不会又跟她算高利贷吧?那她不是死了都被他追债?!
  想到死后都被他追着跑,单瑾舒打了个寒颤:“项链丢了我可不赔哦”
  “没人要你赔”滕厉笑了,将她被项链压住的头发拉了出来,将她转过身子,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心:“很美”
  单瑾舒愣了愣,有些不太适应他的转变,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男人还是那个前些天还要掐死她人吗?怎么好像两人个似的,她摸上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还是那天撞到头,后遗症到现在才发作?嗯,很有可能。
  “没有,怎么了?”他抓下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口,单瑾舒有些怕怕地缩着手,如果他不是头壳摔坏了,那就是这人铁定是双重人格,一会一个样!
  “你冷吗?”
  “嗯。。”她总不能说她是因为见到他那个能掐出水的眼神而起鸡皮疙瘩了吧。
  他搂住她的后腰,虽然单瑾舒也有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但是被身高一百八十多公分的滕厉一搂,她像个孩子一样地被他包在怀里:“这样就不冷了”
  她没听错吧,他的话怎么像是跟情人间的情话一样?她又打了个寒颤,一定是听错,这个打她打上瘾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一定有阴谋!
  不知道单瑾舒此时心里猜测着百种想法的滕厉,头低靠在她的头顶上,满足地搂着怀里的人儿,‘她’回来了,又回到他的身边。。。
  To be continued
  14
  那天之后,单瑾舒的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滕厉没有再将她困在那间套房里,相反地,他去到哪都把她带在身边,有时不方便她出现的场合,她就待在他新买的奔驰车里跟司机老张闲聊,等着他把事情处理好后,便会带着她到处给她找好吃的。
  开始的时候,单瑾舒还满身戒备,时间一长,她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反正她可谓是一穷二白,就连她自己都抵给他了,他对她好是那样,他打她过日子也是那样,而她又不是被虐待狂,所以现在的处境比之前他动不动就赏她两个耳光的处境的实在好了太多,她也有了侥幸的心里,她抵给他四十六年,与其让自己余下的日子整天被打成猪头过日子,何不安分地过完这日子也就算了。
  渐渐地,她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温柔轻哄,每日的拥抱亲吻,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一样,让她不由地想起了过去跟瞿仲亨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瞿仲亨也宠过她,不过那仅限在床上,到了公司,他公私分明得让人心寒,而滕厉的疼宠却让她感受到了真正被人疼爱的感觉。
  没多久农历新年到了,除夕夜单瑾舒跟滕厉要求了好几次,滕厉仍不肯放她回家,几个月来被宠出脾气的单瑾舒索性将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任凭外头滕厉反反复复地来敲了几次门,单瑾舒置若罔闻地用被子蒙住了头,伴随着外头的敲门声,单瑾舒迷迷糊糊地进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叮铃叮铃的金属碰撞的声音,睡单瑾舒眼睛睁开条缝,又贪睡地合上了,门开了,一道光线投进了黑乎乎的房间,照到了单瑾舒的脸上,单瑾舒皱着眉头,翻了个身,没发觉异样地继续睡,梦里她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她好像在飞。。。咦。。。好像床在移动。。。莫非她睡的是张魔床。。?
  有光。。好刺眼。。。。好在暗了。。。。咦?。。。。风?怎么房间里有这么大风。。?!单瑾舒顿时惊醒过来,一睁眼,见到了一束光亮的火花迅速窜上了漆黑的夜空中,瞬间爆成了点点星花,而后一连串的金黄色的瀑布烟火在海面上如倒下的多骨诺牌一般自左向右地燃起:“哇~~!”
  “喜欢吗?”滕厉问着抱在手上的单瑾舒。
  “你准备的?”虽然还是有些气恼他没让她回家跟家人过年,不过此刻她确实有些惊喜。
  他没有正面回答,看了看表,分针与时针重叠在了十二点的位置,他放下了单瑾舒,搂着她的腰,低头亲了她的额头一下:“新年快乐”
  单瑾舒有些愣愣地看着后头又上天爆开的烟火,他不让她回家就是特地准备了烟火节目跟她一起过年?心头滑过一道暖流,原来他并不是那么蛮不讲理,而是习惯了不用言语而直接用行动表达。。微微一笑,她踮起脚,调皮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下:“新年快乐”
  燃亮了天空的烟火映着她的双霞,他低了下头,她往后退缩了下,他的唇蜻蜓点水般地滑过她的,她顿了下,他又吮了她的下唇,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他抓下她手按在自己的后背,咬了两下她合着的唇瓣,她的嘴微微一张,他的舌头立刻便探了进去,纠缠着她的。
  头脑有些昏昏的,她怎么开始跟他接起吻来?而且自己居然也在回应他?!单瑾舒啊。。单瑾舒。。你完了你。。。
  他的手开始在她后背要游移,从后探进了她宽松睡衣里,抚上她的胸脯:“别。。”她模糊地说着,手按住了他不规矩的手。
  她的拒绝很快淹没在他撩情的吻里,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打横抱回了酒店的房间,她只记得她一开口阻止他越来越不安分的手的时候,他就吻掉她的拒绝,直到他入侵她身体的一霎那,单瑾舒在他背上抓下了三条血痕。。完了。。她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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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一不离二,二不离三,除夕那晚后,她跟滕厉过起了同居的生活,套房里多了他的生活用品,她喜欢上了在早上起床的时候,随手抓起他的黑色衬衣套在自己光裸的身上到浴室里洗漱,衬衣上沾到的他淡淡的烟草味,这是属于他的味道。
  洗完脸刷完牙,她边梳着头发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又留到了胸口,想起两人在这套房里见面的头一天,滕厉叫她头发长了不要剪,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是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吧。。长头发的女孩。。瞿仲亨也喜欢长头发的女孩。。。突然,瞿仲亨的标准电眼笑容浮现在眼前,单瑾舒大力甩甩头,他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何况她现在。。。她看了看那个仰躺在床上,床单盖着他腰部以下的滕厉。。嘴边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是啊,她找到了,一个爱她又宠她的男人,而她,心满意足。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趴在床边看着睡觉都那么霸气的男人,伸出手,在他脸的上方凌空描绘着他的五官。。。
  突然,他一手将她拉上床,反身压在她身上,呢喃似地说道:“老婆。。”
  老婆?!单瑾舒心猛跳了下,他是醒着还是在说梦话?这是在跟她求婚吗?!
  “滕厉?”她轻唤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男人没有反映,单瑾舒不知是觉得松了口气还是觉得失望地叹了口气,抚着滕厉的头发,如果他刚刚真的是跟自己求婚,她要答应吗?
  而头埋在她颈项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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