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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欲-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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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两个小混混从地上爬起来,抽出了小刀似图恐吓多管闲事的人。
  黑暗走出了一个男人,他给自己点了根烟,轻轻一晃合上了金属的火机外壳,清脆的声音显得利落而不留余地,对着身后的手下一扬手:“解决他们”
  “是,厉哥”男人身后走出了四、五个摩拳擦掌的打手,两名小混混见到这阵仗,吓得把刀扔过去就跑了,但是经验老到的打手们两个跨步追上他们,就是一阵往死里打。
  一旁的单瑾舒拉着身上破碎得可怜的布料,她好像得救了,她的救命恩人。。。悄悄抬头看了那个抽烟的男人一眼,男人刚好也凝了过来,不带感情的眸子,是清冷而寒冽的。
  “谢谢你”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跟他点头道谢。
  他没有回应,只是用研究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缩紧了身子,像只被遗弃在路旁的小动物一样地让人心生不忍。
  突然一件外套扔到她身上,她看着他,他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情绪:“穿上”
  将烟踩熄了便走向那两个被修理得头破血流的混混,打手们一让开,滕厉便抓了一个练了身手,又是一阵狠打。
  直到两个混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滕厉拉拉袖口,回过头来,原本缩成一粒的小女人已经不知何时不见了身影。
  只见那头在车上等候了许久的方天宇走了进来,看到了地上两摊烂泥似的混混,顿时明了了什么事情:“厉哥”
  “看见有人走出去吗?”
  “没有”事实上他是看到了一个娇小的人儿包裹着一件他觉得眼熟的外套像只兔子一样地在巷口左瞧右瞧便快步地离去,‘兔子’。。不算人吧?
  “算了”交代了手下人处理掉两个混混,滕厉便走出了暗巷上了车,等到方天宇也跟着上了车,滕厉让司机开车后,便似乎顺便地交代道:“不必安排我和那个女人见面了,一个月后,我要看到她躺在我的床上”
  方天宇笑了笑:“好”
  To be continued
  8
  一个月后
  单瑾舒崩溃了,凌晨的时候的一通电话为她以后不平静的生活拉开了序幕。
  从电话里得知一向有糖尿病的爸爸突然中风进了医院,单瑾舒连夜赶到了医院后,单瑾舒才从脸色不对劲的妈妈和弟弟的口中得知,他们家居然欠下四千六百万元的巨债。
  “妈,爸怎么会欠人家这么多钱?”抢救室外,单瑾舒握着母亲的冰凉的手,问着这个把她敲得满天星的消息。
  “还不是你爸贪心!不久前你爸看厂里的人买股票赚了钱,就拿了几万块往里投,谁知道没几天还真赚了十来万,你爸也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就把十几万一次投入一个垃圾股,没想到还真一次又赚了百来万,后来有个股票经纪告诉你爸有个新股,准能赚钱,你爸不知是被哪个鬼给吸了魂,居然又听了那股票经纪的话,没两天那公司倒了,你爸钱也没了,你爸气不得不轻,跑去找那股票经纪,没想耳根子软,又被说动了,就跟那股票经纪跑去借高利贷炒股,借了几百万元,进了股市,半个月的功夫,全赔光了,你爸去找那经纪说理,那经纪的办公室已经人去楼空了,你爸被这么一气,就倒下了”单母擦拭着老泪,这几天高利贷都接连上门,家里被搞得乌烟瘴气,这日子叫她还怎么过啊?
  “妈,爸怎么会糊涂到跑去借高利贷炒股啊!?”单瑾舒只差没被气死:“现在高利贷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说宽限三天,三天不还钱就放火烧屋”单青河也懊悔着当初怎么没有劝住父亲。
  “我去报警!”
  单瑾舒话一出口,单母就直抓住她的手:“不行啊,他们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每回上门身上都带着刀,你爸现在这情形,要是你们两个再出什么事,妈真的活不下去了”
  “妈。。”单瑾舒气急败坏地坐了回去,不能报警就只能还钱,可是她哪来的钱可以还这巨债?
  瞿仲亨!她可以找瞿仲亨借钱,单瑾舒眼里燃起了希望,但是这希望的火花却在下一秒浇熄,一个月前她打了他一巴,隔天她索性便向人事部辞了职,想着要彻底地跟他断绝关系,现在她再找他借钱,他,会借吗?或者他会羞辱她一顿后再叫她滚。
  只是。。。
  看着母亲头上又多了几根银丝,正值花样年龄的弟弟给愁眉不展,单瑾舒咬紧了牙关,为了家里人,她可以把自尊踩在脚下,去求瞿仲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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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父亲平安从抢救室出来,单瑾舒便不再迟疑地走出医院,外头已经是夜色斑斓,她站在路灯下,查找出那个熟悉的号码,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按了拨出键,没多久那头接听了。
  “喂?是瞿总吗?我是——”单瑾舒有些急切地说道,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女人的声音却让她顿了顿——
  “我不是瞿总,你们瞿总在浴室里洗澡,你是谁?”
  “哦。。对不起,打扰了”她下意识地想挂掉电话,但那头女人却又说话了:“你是瞿的秘书吧,对了,应该说是以前的秘书”
  “是。。我是,你是。。?”她怎么会知道她?
  “我是李木玲,瞿的未婚妻,方便的话出来见个面?”
  “这。。”
  “明天下午三点钟,风铃咖啡屋见”没等单瑾舒答应,电话那头的女人径自做了决定,而后好像挺急的就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那头挂线的声音,单瑾舒有些疑惑,瞿仲亨的未婚妻要见她?为什么?
  电话那头,瞿仲亨擦着头从浴室里出来便看到李木玲似乎藏起了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是爸爸打电话来催我们快点结婚”李木玲眼睛也不眨地走过去拉着瞿仲亨的手娇媚道。
  瞿仲亨没有多想,对于主动送怀的女人,他向来来者不拒,锁紧李木玲的腰,咬她喉咙一口:“这阵子有点忙,过些日子再说吧”
  “嗯。。。”在花花大少瞿仲亨的挑勾下,李木玲的声音已经化为阵阵呻吟。
  隔天单瑾舒在风铃咖啡屋等到了一个姗姗来迟的挺有气质的女人的时候,李木玲一开口,她便知道她要见她的原因了,大概是瞿仲亨又有了新的情妇,在哪露出了蛛丝马迹让李木玲发觉,而李木玲以为在那个时间段离职的她便是瞿仲亨的新情妇。
  “说吧,多少钱,你不再缠着瞿”
  单瑾舒自嘲地笑了,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落到了跟他的正牌女朋友谈判的地步,呵。。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这辈子都要花钱给丈夫解决掉外头的女人,只是李木玲虽然猜错了她,但是她这回再找瞿仲亨确实是为了钱。
  “求你,借我四千六百万”她说道, 一杯水就往她脸上泼了过来,邻桌的食客侧目相看,她没有抹掉脸上还在低着的水珠,继续厚着脸皮求道:“求你先借给我,我——”
  啪!
  她还没说完,脸上便又挨了一巴,她没再说话,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清醒了吗?不清醒的话我可以用那些钱雇人来让你好好清醒,看你是不是真的值那个价”泼了水,打了人,放了话,李木林拎起自己的名牌挎包,便像女皇一样地走出了咖啡屋。
  四周的人都看着单瑾舒,只见她微微抬起头,窗外的阳光让她觉得刺眼,她确实不值那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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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走了三天,人情冷暖,知道她家里居然是欠了高利贷的钱,亲戚朋友没有一个肯借钱给她,她只好让中介以最快的速度卖掉了瞿仲亨给她的房子,加上他给的一百万支票,和她平时的积蓄,筹到的不过两百来万,相比四千六百万的巨款,她感觉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致。
  手机响了,自从她家里出事后,她的手机就没再响过,会打来的只有妈和弟弟,难道是爸的病情有了什么变化?
  单瑾舒连忙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颤抖而害怕的声音:“瑾舒。。。钱、有筹到吗?”
  “妈,你怎么了?你声音怎么这样?”母亲的声音不太寻常,让单瑾舒不由地紧张起来。
  “喂,是单小姐吗?你的母亲和你弟弟现在在我的财务公司‘做客’,地点在昌华路4号,方便的话麻烦你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男人说完后就挂了电话,单瑾舒看着电话呆了两秒,回过神来,她将支票和存折带在身上,便冲出了家门。
  下了楼直接打了的士到了昌华路4号,下了车,她看着这从外面看来像是正当经营的公司,没想到内里竟然是放高利贷吸人血的地方。
  里头出来一个人,看起来像个小弟:“单小姐吧?请进”
  单瑾舒警惕地看着他,那小弟嘴里吊儿郎当地嚼着口香糖还是什么的,嘴巴动个不停,见单瑾舒没有进去的意思,小弟不怎么耐烦地说道:“怎么?不想进去?你妈你弟都在里头,随你爱进不进”
  小弟说完扭头就走了进去,单瑾舒认了下四周的环境后,才跟着走了进去。
  “宇哥,人来了”
  跟着小弟进了里头的办公室,单瑾舒看着那个似乎是公司的话事人的男人,精明干练的样子让人跟这地方联想不到一块来,看他的样子最多也就不过二十多三十来岁,敢放高利贷,估计他手段也不一般吧。。。
  “单小姐吧,请坐”方天宇示意单瑾舒坐到办公桌前的客椅。
  单瑾舒神经绷紧了地坐过去:“我妈还有我弟,他们在哪?”从他说话的声音,她认出了刚刚电话那头叫她来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不用紧张,他们很好,如果你还了欠款的话”方天宇手指灵活地翻转着笔说着。
  “这几天我只筹到两百多万,能不能先还你们,你先放了我家人,剩余的款项我再去筹,一定把两千多万都还给你们”
  “呵。。单小姐是在说笑吗?四千六百万可不是四千六百块”
  “我可以的,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筹还给你们!”
  “算了吧,单小姐,老实说吧,我老板知道你家的情况,也知道这笔钱你们筹一辈子也筹不出来,不过他看过你的相片,对你也挺感兴趣,要是你肯。。。”
  “不可能!”终于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单瑾舒想也没想地便拒绝了。
  “别这么笃定,单小姐不妨先看一看这个后再下决定”方天宇拿起了遥控器对着单瑾舒身后的监控电视按了下,画面闪了闪,便出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
  “妈!青河!”看到电视里头母亲和弟弟被逼到了角落,两人害怕地看着拿着刀子逼近他们的男人抱成一团,惊惧得不成样子,男人抓起了青河,刀子眼看就要割下青河的脸颊肉,单瑾舒最后一根神经终于绷断了:“住手!住手啊!我答应,我答应你”她的人生怎么会变得这么挫败。。?
  见单瑾舒答应了,方天宇拿起了对讲机交代道:“小黑,先停手”
  看着电视里头抓着弟弟的男人松了手,单瑾舒松了口气,家人的噩梦解除了,但是即将面临自己的又是怎样的一场噩梦?
  “单小姐,那就这么说定了,房卡在这,你知道怎么做吧”方天宇将早已备好的酒店房卡交到了单瑾舒手里。
  单瑾舒幽幽地看着手里的卡片,似埋怨也似认命:“我妈和我弟。。”
  “单小姐请放心,过了今天晚上,我们老板一通电话过来,你的母亲和你弟弟都会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回家”
  闭上眼睛呼吸口气,她眼含怒意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位先生,希望以后你的家人生命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时候,你也能说出‘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这几个字!”赋予别人不平安不顺利的人,居然还敢大刺刺地说这几个字,不觉得可笑吗?!
  捏住了房卡,她转身离开让她感到屈辱的办公室,却在她拉开门时,身后的方天宇说话了:“单小姐有心了,他们早就‘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去了天国”
  单瑾舒怔了一下:“恭喜你”在心里添上一句:罪有应得。
  不再停留,单瑾舒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方天宇却笑了:她确实该恭喜他,因为是他自己亲手送的他们上的天国。
  To be continued
  9
  帝廷酒店里,单瑾舒用了房卡开了刷开了门,里头设计有些模仿希腊神话的风格,一个小会客厅还有一间卧室,浪漫成面落地窗让客人能够随时看到海景,这么美的地方却是她今晚噩梦的奠基地。
  里头一片寂静,那个男人口里所称的老板似乎还没来,单瑾舒关上了门,走到了落地窗旁,晚上的海是黑漆漆的一片,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拉起了落地窗帘,一路拉到了尽头,她不想让即将发生在今晚的事情让外界的任何事物见到。
  回过头,沙发上的突现的身影让她吓了一跳。
  微弱的灯光里,男人拿出了香烟,抽出一根后熟练地点燃。
  他抽烟的姿势让单瑾舒觉得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而后男人抬起眼凝视着她,那冷冽的眼神让她瞬间就记起一个月前那惊险的一晚:“是你!?”那个救她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难道说。。他就是那个男人口中说的对她感兴趣的老板!?
  单瑾舒的惊讶并没有让滕厉有过多的表情,他捻熄了烟,像帝王一样地充满霸气一手横在沙发背上,拍了拍身侧的位子:“过来”
  “你就是那个老板?”单瑾舒没有走过去,反倒是质问道,她隐约察觉出了这一切似乎太过巧合,难道说那一晚他救了她,却对她起了色心?!安排了这些圈套让她的家人往里跳,让她免于被人弓虽。暴的人今晚居然要来弓虽。暴她!?
  看着她脸上易见的怒意,像是他要是承认,她就会立刻甩门出去一样,这个发现倒是让滕厉笑了,笑声低沉而有磁性,却让单瑾舒听着觉得刺耳,她愤然转身就往门走去。
  “我的手下现在在你的妈妈,你的弟弟还有你在医院里靠氧气罩呼吸的爸爸身边,你想走吗?那就走吧”滕厉不疾不徐地说道,像是早就已经胜券在握,现在只是在逗弄着罐子里任人摆弄的蛐蛐般闲适。
  他的话成功地阻止了单瑾舒的脚步,她握紧了拳头,嘴唇咬得死紧,半响,她转过身来,手不再迟疑地拉开自己裙子的拉链,裙子掉了地,她接着解自己的胸罩,只有她眼里始终愤恨的眼神诉说着她的不甘心,直到全身赤裸,她没有遮掩,才齐耳的短发不够能力替它的主人遮羞,她定定地看着他:“你不是要这具身体吗?来啊”
  滕厉由头到尾地看着她在他面前脱至一丝不挂,他起身走了过去,来到了单瑾舒面前,捏住她的下颚,啪地一声,他将她打偏了脸:“你以为我没见过女人吗?”
  单瑾舒倔强地回头瞪视着他:“你要我来这里,为的不就是这个?现在我在这了,你要就动手,不要就放了我家里人!”
  啪地又一声,将单瑾舒的脸打偏到另一边:“我不喜欢巧言善辩的女人,这点你最好记住”
  单瑾舒又回过头,怒视着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是你的事,你有钱有势力,你找谁不找你找我?!要我对你屈意奉承,你做梦!”
  啪,这回滕厉的一耳光把单瑾舒打得往旁踉跄了几步,还没站稳就被滕厉扛了起来,脸被打肿了的单瑾舒依旧不用死地一拳拳地捶他后背:“你放开我,你人面兽心,你衣冠禽兽!”
  滕厉不客气地一巴打向她裸露的臀瓣:“女人,安静点!”
  “你变态,你打女人,你不是男人!”长这么大,她爸妈都没打过她屁股,今天就被这见不到两次面的男人把脸打成了猪头,连屁股都被他打得发烫,反正骂是打,不骂也是打,她索性豁出去地扯起他的头发来。
  事实证明效果是显著的,她刚扯他的头发,他一把将她摔到还没放水的浴缸里,身子撞上了硬邦邦的瓷缸,单瑾舒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刚爬起身,滕厉拿了花洒开了冷水,抓着她的头发直喷她的脸:“要做我的女人吗?”
  “不要,死也不要!”一开口鼻子就呛入了水,她咳得厉害,他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念头,花洒继续直喷她的脸,喷得她就快透不过气来。
  “做我的女人,一年抵一百万,你父母那我另外再派人照料,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看你父母和你弟弟怎么死在你面前!”征服一个女人,这对一个强势惯的男人而言,这是刺激而有挑战性的一件事,特别是当那个女人不易驯服的时候。。
  “只会威胁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头皮被他扯得发麻,但她依旧死瞪着他。
  “女人,脾气太硬在我面前不是件好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个女人看来并不是他所想的路边遗弃的小动物,反倒像头母狮子,温驯时无害,侵到她的地盘时她就会逮谁挠谁。
  骂到累了,单瑾舒喘着气,喷面的水花让她只能靠着嘴巴呼吸:“看不惯你就滚!”
  滕厉不以为然:“看不惯那倒不会,相反的,我看得——很顺眼”
  变态——单瑾舒正想骂他这两个字,话到嘴边,他终于移开了花洒,她刚喘气,嘴巴立刻被他封住,一阵烟味直逼她的鼻息,她推着他的头,他揪着她的头皮的手一个使力,疼得她只差没掉泪来,迫使她放弃推他的头,改而抓着他像是要把她头皮扯出来的手,他的吻就像他的人一样,一样的霸气,一样地不容许别人拒绝,让她想起了瞿仲亨,那个同样霸道却又乖张的男人。
  半响他离开了她的唇瓣,她直觉地以为他又想耍什么花样,防备地看着他,他哼笑了下:“我只是拿点定金”
  定金?
  只见他拿出了手机,按了两下后,没一下接通了:“阿宇,放了那两人,另外到医院看这女人的爸爸还欠什么医药费什么的,都办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应了好,滕厉便挂了手机,坐到了浴缸边,伸手想摸单瑾舒的脸,单瑾舒一把咬上他伸来的手指,他不在意也没抽回手:“真是只坏猫”他作势要甩她巴掌,单瑾舒反射性地紧闭着眼睛,那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反而是牵起她湿透了的短发:“你还是长头发比较好看,长了不许剪”
  他什么人啊?管到她头发长短来了:“我没答应要当你的女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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