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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欲-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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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成墓碑,那块十字架图腾上面标着几个“43”数字,在中国就是死跟生的数字的结合,而不是代表经纬度,所以应该是生人住的地方有着死人的东西,而蝙蝠上的数字恰好是神殿所在的地方附近的几个地方上的数字,例如这个是代表着离神殿最近的道路数字“
  四个人对了一下让人拍回来的照片上的数字,确实是跟蝙蝠身上的数字一样,原来神殿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既然这样,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聂峙卓问道。
  “神殿守备森严,凯撒那小子戒心很重,不过听消息说,凯撒失踪了,弗恩,你知道他现在在那里吗?”滕厉问着一声不吭的弗恩。
  只见弗恩盯着楼上单瑾舒房间紧锁的门,翠绿色的眸子似在思虑着什么。
  “怎么了?”瞿仲亨望上楼,看到那扇依旧紧缩的门,瑾舒好像上楼洗澡洗了很久了,不会又想不开弄出什么事吧?
  “上去看看”滕厉说做就做地率先上了楼,刚想敲门,就听到里头单瑾舒异样的呼救声,他脸色一变,拧不开锁,他大脚一踹,把门踹开来就看到了单青河正压在半裸的单瑾舒身上亲吻着。
  “小子!你找死!”见到这一幕滕厉眼都红了,他大步上前,揪起了单青河一拳把他打倒了在地上,对着还没爬起来的单青河一阵猛踹。
  “滕厉、滕厉,够了,放过他”得救了的单瑾舒急忙穿回被扔到一旁的衣服,见单青河被滕厉踹得抱着头所在地上,单瑾舒始终还是狠不下心让弟弟被他打死地抱着滕厉,把他跟弟弟分开。
  滕厉怒火未消的喘着气,见单瑾舒凌乱的头发和惊魂未定的神情,心疼地搂她入怀:“没事了”
  “嗯……我们走吧……”单瑾舒点点头,刚刚的事情让她想起凯撒弓虽。暴她的那一晚,痛苦的回忆再度回到脑海里,让她不想再待在这个房间里。
  谁知道他们刚走没两步,身后被打趴在地上的单青河,见到又是当初那个在钢琴房里抢他姐的男人此刻又要把姐从他身边带走,他四下寻到了刚刚带来的小刀,亮出了刀锋后就发疯似的冲上前去——
  “去死!!!”
  两人被身后这恐怖的声音惊吓到,滕厉一回身,见到那刀锋就要扎到跟他一块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的单瑾舒,他推开她时自己来不及防备,让那小刀直直地扎进自己的胸膛。
  “滕厉!!”单瑾舒捂着嘴,不敢相信这是一向内向的弟弟会做出事,血快速沾满了滕厉的衬衫,单瑾舒还没来得及搀住滕厉,滕厉就喘着气抵在了墙壁上,身体缓缓下滑。
  “快叫救护车啊!”单瑾舒吼着被吓傻的单青河,为弟弟的自毁行为感到痛心。
  “别……”滕厉拉住单瑾舒的手:“如果不想让他坐牢……就别叫救护车……叫他们上来,打电话给阿宇”
  “滕厉…滕厉…呜…”她抱着倒在地上的他,接受不了这男人隐藏在冰冷下那颗温柔的心:“单青河!还不快去叫他们上来!”
  单青河呆愣地看着滕厉胸口晕开的血,被姐姐一吼,如梦初醒般地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滕厉…呜…你不会有事的滕厉”
  谁来告诉她究竟她改怎么办…?!
  71
  医院病房里
  “瑾舒,去睡会吧。”弗恩走到在病床前守候着滕厉的单瑾舒的身边,搭着她的肩膀要跟她换班。
  单瑾舒摇摇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随她去吧。”刚搞定让医院保密的事情的瞿仲亨,手里拿着样穿了孔的纸,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它给单瑾舒看,挣扎了下,他选择了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这样她看不看得到就看缘分了。
  “弗恩,跟我来一下。”
  瞿仲亨把弗恩叫了出去,房间里剩下了单瑾舒,她不知道要是刚刚没有那几个男人的果断决定把他送来医院抢救的话,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首先她的弟弟会因为杀人而被抓去枪毙,她的母亲又怎么会受得了丧夫丧子之痛?而她又能受得了家破人亡?庆幸这一切悲剧没有发生,单瑾舒握住病床上那只大手:“谢谢你。”
  病房外的走廊尽头,三个出色的男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滕厉的伤大概也要休养几个星期,我们是现在动手还是怎么样?”瞿仲亨问道。
  “弗恩,恺撒现在真不在神殿里?”对这个问题,聂峙卓有所保留。
  “我不知道。”弗恩一如既往淡漠地说道。
  “弗恩,你还是没打消让瑾舒流产的念头吗?”锐利的凤眼望住弗恩。
  “不是,我跟他失去联系了,从两个月前。”
  “失去联系?”瞿仲亨狐疑地问道,神殿确实也在传恺撒两个月前就失踪了,现在意大利的黑帮都对教父这个位子虎视眈眈,莫非恺撒真在哪条暗巷里被人宰了?“喂,聂峙卓,你们自己造出来的东西有那么容易被干掉吗?”
  “那就‘没你什么事’了。”聂峙卓没好气道。
  “也是。”瞿仲亨摸摸硬挺的鼻子,确实是用‘废’在说话。
  “瑾舒弟弟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那小子吓傻了,被踹断了两条肋骨,比躺在里头那个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正说着,发现弗恩举着手,指着前头的那一端:“我看见恺撒了。”
  病房里,握在手里的手动了一下,在神游太空的单瑾舒回过神来,看到滕厉微睁着眼睛。
  “滕厉,你醒了?”单瑾舒欣喜地问道。
  “你……一直……在这?”
  “我在这,他们刚刚也在这里,宇哥我也给他打了电话,他说马上就赶过来。”
  “不用了……有你……就好。”
  “原来厉哥有单小姐就好了,早知道我就不用一路狂飙赶过来。”门一开,方天宇恰好听到了滕厉少有的肉麻话,还真是让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宇哥。”单瑾舒礼貌地站起身跟方天宇点点头,但他身后跟进来的人却让单瑾舒呆住。
  “阿厉、阿厉你还好吗?”化着素妆的迟慕屏从方天宇身后走了出来,见到病床上还在打着点滴的滕厉,迟慕屏扑到了床边握着他的手到自己脸颊边。
  “几天前我刚好在香港巧遇到嫂子,今晚嫂子一听到厉哥的消息,就要我一定要把她带过来。”方天宇微笑着解开众人的疑惑。
  “是这样。”单瑾舒看了眼在病床前喜极而泣的迟慕屏,她手上的戒指是那样刺眼,垂下眼,没去看滕厉急欲解释的神情,她跟方天宇点了点头后,在出病房前,头半回地说道:“厉哥,谢谢你不追究我弟弟,我替我们全家人都谢谢你。”
  听到这话,才刚刚醒来的滕厉一个激动,心口的伤口又溢出了血,方天宇急忙叫了医生,迟慕屏在床边唤个不停,而单瑾舒则走出了病房,选择待在病房外。
  那头,聂峙卓、瞿仲亨和弗恩分三头寻找恺撒,在跑遍了住院楼上下后仍没有发现到恺撒的身影,三人略显失望地回到了滕厉病房,却在病房门口见到了单瑾舒,而里头的滕厉不见了人影。
  单瑾舒没有说话,他们便问了护士,才知道滕厉再次被推进了抢救室。
  没有人知道已经手术成功的滕厉为什么会在三个小时后又再次推进了手术室,直到聂峙卓在手术室门口见到了昔日的‘旧识’,又看到瑾舒的保持十米开外的距离,他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这位冷汉‘满腔热血’。
  在滕厉被再次推出手术室,进了加护病房观察后,瞿仲亨回到了滕厉原先的病房,把那张原本打算随缘让单瑾舒看到的东西交给了在离加护病房远远的走廊椅子上默默看护着滕厉的单瑾舒。
  一张被七粘八粘又被刺穿而沾着可疑的血红的肖像画,上头的线条已经不再流畅,刀子刺穿了他放在衬衫袋子里折了两折的画纸,一刀四痕,使这张历经风霜的画变得更加破烂,却使这张纸的重量越来越重,重得让单瑾舒拿不起。
  “那是什么?”在一旁看着单瑾舒又红了眼眶的聂峙卓问道,什么纸那么大魅力?改天他也弄一张去。
  “别问了,我本来也没想给她,只不过里头那家伙再打击一下估计连抢救室都不用进,直接就横在太平间了。”瞿仲亨也觉得矛盾,给自己的女人看别的男人对她有多在意,这简直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也不知是着了哪门子魔,居然做起这老好人来。
  “你没看见那个贴在隔离玻璃的那个女子?她来了,我们少个对手了。”聂峙卓看着那个一头松散的卷发的迟慕屏,来得真是时候,要是再晚来点就更好了,毕竟进神殿拿东西还是需要个对神殿熟悉的人,而在神殿长大的滕厉显然是这计划里很关键的一部分。
  “哦,其实她是谁来的?怎么跟瑾舒那么像?”瞿仲亨还是搞不明白这凭空出现的女人是什么来头。
  “她就是迟慕屏,滕厉的老婆,也是迟观山的女儿,是她妈妈把她整容整成瑾舒的样子,身上带着迟观山用来掩人耳目的鸟类图腾,不过现在没用了。”聂峙卓简单说明道。
  “原来她就是迟慕屏……”瞿仲亨看了脸上化着淡妆,却还是一身火辣装扮的迟慕屏一眼,而后又望望单瑾舒,嗯,他还是喜欢正版。
  72
  滕厉再次醒来,是在两天后的事,醒来后的他显得冷静了许多,醒来后的第一眼,他的眸光瞥到了隔离玻璃外那抹人影,嘴角刚牵起就在认出不是所想的那个人时敛下,合上了眼睛继续着无止境的昏睡。
  而后他被送进了普通病房,而后他能坐起身了,而后他能下床了,而且他康复了……而后……他始终没有见到她。
  而另一个‘她’却一改以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习惯,给他每日带来了汤,味道出奇的好,好得不像个刚下厨房的人能熬出来的汤,但他总是不发一语的把汤喝完,‘她’有时会跟他忏悔着过去的种种,有时会跟他说起她这几个月的惨淡经历,而他就只是听着,冷眸总是不经意的望着门口,期盼着下一个进来的会是那个她,所以他没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她’,提重东西,甚至只是一个保温瓶一个碗,都只会用同一只手。
  终于,病房门口来了几道人影,他却失望地发现是方天宇跟另外两个笑嘻嘻来看热闹的男人。
  “很抱歉哦,不是瑾舒。”瞿仲亨抛了个媚眼给滕厉,惹来了滕厉难看的脸色,让他笑开了怀。
  迟慕屏在听到瞿仲亨无心的话时有些怔住,却还是故作忙碌地给滕厉倒着带来的汤。
  “我们差不多要出发了,你还参加吗?”聂峙卓觑了转了性的迟慕屏一眼,问道。
  “什么时候?”
  “下个星期一的飞机,加上你,就我们四个,另外我让我的人先到那边安排,这几天估计跟文森谈得差不多,你们就装成我的下属跟我进去。”聂峙卓简单交代,注意到迟慕屏在听到话里提到的人时停住了手。
  “那小子呢?”
  “被你打断了两条肋骨,又惊吓过度,在他妈妈怀抱里哄着呢。”瞿仲亨调笑地说着。
  “你要是走不了可得先说,我们可没人手扶你走。”聂峙卓不忘调侃道。
  “阿宇,送客。”得到了消息,滕厉比他们还干脆地直接赶人。
  “真是的,一点都不好客。”瞿仲亨似在自言自语,却在临出门前撂下一句:“好得这么快,不知道是不是瑾舒求神拜佛求来的,改天也让她给我求一个……”
  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滕厉眸子里又有了光彩。
  “阿厉,喝汤吧。”迟慕屏舀起一汤匙汤,喂到滕厉嘴边。
  “我自己来吧。”滕厉接过碗,三两下喝完后把碗给回了迟慕屏。
  那么客气的一句话,却是这么些天来,滕厉跟她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阿厉,你们为什么要回神殿?恺撒他变得比过去还要残酷,你曾经杀过他,他没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为什么要自投罗网?!”
  “把你刚刚听到的都忘掉。”滕厉没理会她,顾自把被子拉上,作无事免扰状。
  “阿厉!”
  “嫂子,你先回酒店休息吧,厉哥也累了,让他静一会吧。”方天宇劝住不懂得何时收口的迟慕屏。
  “阿宇……好吧,阿厉,那我晚上再过来,明天你想喝什么汤?”迟慕屏期待地问着,她是真心想赎罪,却等了很久都等不到滕厉的回答,她只好尴尬地随口说了几句后,拿着保温瓶离开了病房。
  “厉哥,其实嫂子……”
  “为什么带她来?”躺着的滕厉突然问出了这几天来一直想问的问题,阿宇明明知道当初她是怎么背叛他的,为什么还把她带来?
  方天宇叹了口气:“我见到嫂子的时候,她流落在街头,身上没有半分钱,蓬头垢面,她见到我就追问你的下落,开始时我也没打算理她,后来我发现发现她的手有些异样,问后才知道她的右手被恺撒弄残了,之前分到的宝藏也被恺撒抢走了,如果你注意到的话,她提不了有点重量的东西,我就这样把她捡了回去,相处了些日子,我见到她的改变,你这些天来喝到的汤,都是她熬了又熬,失败了又再来过的成果,过去的嫂子不能原谅,可是山哥当初交托给你的也只有嫂子,厉哥,你也曾经深爱过嫂子,我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
  等了许久,背过身的滕厉都没有回应,方天宇也只好坐了下来,开了手提电脑,遥控着香港公司的运作。
  一个星期后,四个男人搭上了飞机,前往了遥远的意大利寻找宝藏,他们给单家雇来了保镖和保姆,特别交代了保镖不让单青河接近她姐姐,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周全。
  只是……
  农场里,单瑾舒正在温室里栽培着玫瑰花种,身后一阵脚步声,她以为是弗恩又来帮忙了便没有理会。
  “姐。”形容憔悴的单青河轻拍了单瑾舒的肩膀。
  “你想做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单瑾舒反应过度地用着花剪防备着他。
  “姐……对不起。”单青河难受地收回手。
  他的道歉并没有让单瑾舒的态度有好转:“青河,你真的很让姐寒心。”
  “寒心?姐,你知道还有什么是更寒心的吗?”单青河像是被单瑾舒的话刺痛了心里的某个地方,神情又乖张起来。
  “不要过来,离我远点。”被这样的弟弟吓到,单瑾舒边用花剪吓着他,边自己找着退路。
  “姐,知道爸为什么会死吗?”单青河没有被她的花剪吓退地继续逼近。
  “什么?”爸爸的死因?不是急病突发吗?
  “你那四个男人里头那个金发碧眼的,他在爸的房间里,逼问拷打了爸好几天,硬是让爸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了他,爸是活活给逼死的!”
  金发碧眼……——弗恩?!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爸死之前要妈杀了你,因为你死了,你身上的图腾就再也看不到了,那他们就不会知道最后的秘密!她不肯,爸气急攻心,这才吐的血,我回来的那一晚,这是妈亲口告诉我的!”单青河一手抓住了她的花剪,丢到一边。
  怎么会……?难道是弗恩脚受伤后,帮忙看护她爸的那段日子!?
  “图腾……?你怎么会知道?”单瑾舒被这消息震得转不过弯来,她爸爸居然要她妈妈杀她?!为了宝藏?!
  “我从小时候就知道,姐,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互相擦背的日子吗?你后背上的东西我在那时就看到了也记了下来,有一次我画了下来给爸看,爸看到后就立马把画给撕了,他告诉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去,然后那天晚上我看着他把你打昏后,在你后背上倒了难闻的药水,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见过你后背上那些图,到爸病倒的那一天,他把一切都告诉我,包括——”单青河看着她:“你不是这个家的孩子的事情。”
  “什么?”单瑾舒抬起眼,看着弟弟,眼皮眨也不敢眨一下地颤着手等着他的确认。
  “没错,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不是我姐姐,我的姐姐从小就被我爸关送到了意大利,为了得到你背上这些图腾而与一个叫迟观山的人交换女儿,说好了要是到时候找到了宝藏,两人五五分账,但是迟观山后来却翻脸不认人,爸也报复地不把你还给他,然后你就被当做我姐姐在我家里长大,爸带着你隐姓埋名到了个小城镇做起了小职员,认识了妈,才生下了我。”单青河上前一步,激动地握住已经听不下去地捂着耳朵的单瑾舒的手:“爸告诉我真相那天,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因为我一直都对姐你有超出姐弟的感情,我怕人知道,怕别人瞧不起我,我压抑得辛苦,但是现在知道你不是我姐姐,而是我可以放胆去追的人,我简直开心得快要死掉,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才考上的保送。”
  “别、别碰我。”单瑾舒恍惚地抽回手,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厌恶真实。
  “姐,妈自己动不了手,她要我替爸达成心愿,可是我也下不了手,爸曾经告诉我,你后背上的图腾是罪恶的根源,他说只要你活着,噩运就接连会找上你,姐,不如我们远走高飞,我们去德国?我在那有个要好的同学,她会帮我们度过一阵子,怎么样?”
  “那妈呢?”
  “妈?呵……你知道今天早上为什么我打翻了那碗粥吗?”
  单瑾舒呆呆地摇摇头,但她可以预想到那不是个她能接受的答案。
  “妈在你的粥里下了毒鼠强,只不过她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要杀了你,所以她拿着药在厨房里踱来踱去的时候被我看到了——姐?姐你没事吧?”单青河说到后来,便注意到单瑾舒的异样,她山雨欲来的神情让单青河感到不安。
  “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骗子!!!!”终于绷断了神经的单瑾舒力气出奇的大的推开了单青河,跑出了温室,却一出温室就闻到了血腥味,她倒抽一口气,见到了满地的尸体,屋子那边传来了呼救声,认出了是母亲的声音,她没多想地就跑了过去,还没进屋,里头就有什么重物被扔了出来,连带地把她压倒在地,她爬起身一看,竟然是妈!
  “妈,你没怎么样吧?”单瑾舒想把母亲给搀起来,里头突然走出的身影却让单瑾舒愣住:“弗……弗恩?”
  天使却给了她一个黄金笑脸:“单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刚刚那一推,没摔疼吧?我们的‘宝贝’可要好好守护才行哦。”
  “不对,你不是弗恩,你是恺撒!”这种说话方式这种语调,还有这个笑脸,是那个恶棍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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