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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怒吼中欢快的响起,她看着来电显示上闪烁着“罗先生:)”的字样,眼圈不自觉的酸了。
“喂?明慧?”
“嗯。”她揉着鼻子答应一声。
“看到我给你发的短信了吗?”
她摇摇头,又后知后觉的加了一声:“没。”
罗阳的声音有些担忧,“你怎么了?”
张明慧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想回家。”
*******
挂了张明慧的电话,罗阳是心疼得不得了,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无能为力。他当时拿着电话就说过去看她,张明慧抽抽鼻子,说什么也不让他来。
不去就不去吧,他目前还真是没有时间,老爸罗达起那边早就知道他跟张明慧的事情,只是因为儿子翅膀太硬,他自己又理亏气短,所以只能看着不能插手。而罗阳老妈那边,本来是没什么动静,春节前也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春节一过就揪着罗阳开始了说服教育。
对于这个妈,罗阳一直是尊重的。两口子离婚之初,他一直是跟着老妈的,直到老妈再婚,他才会老爸家住。所以老妈说话,他说不上惟命是从,但总是乖乖听完。
老妈说:“张栋是什么人?那是狼子野心,根本就是用自己的姑娘套你呢!”
罗阳也说:“张栋老丈人家的势力一直在J省倒算的上安分。他爸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当时那事一出,老人家一气之下就回了老家,张栋也没能进得了你们那个圈子,就算狼子野心又能有什么作为?”
“罗阳,你别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觉得什么都不是威胁。”这位年过半百依旧意气风发的妇人,眼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说:“你去看看教育局那边的调令,再看看高院今年的录取人员名单,再来跟我说这些。”
*******
话说,时光如水,生命如歌,转眼就是五一长假,张明慧在这边还属于熟悉环境阶段,而五一七天又狠狠的改成了三天。她只能留在越来越热的南京,幻想着S市的春暖花开。
罗阳的电话,在四月下旬就开始变得少了,张明蔚说,他自己的公司开始准备运营了,忙得脚打后脑勺。
她有点想念罗阳,却又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在没有她的时候,罗阳过回了自己的日子。也许,时间一长,他就会发现,之前对于自己的那种喜欢,无非是一种新鲜感。
然而,四月三十号一大早,张明慧的手机就大声的唱起歌。罗阳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飘来,“起床了吗?”
“嗯。”她柔柔眼睛,看着挂钟,七点不到,囔着鼻子问:“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嗯。”他没有回答,只是问:“你今天还上班吗?”
“有半天,也是要起来了。”
“你公司地址是什么?我有东西要邮寄给你。”
张明慧冥思了一会儿,报了地址给他。
中午下班的时候,厅堂里热热闹闹的,张明慧一进来就感受到西北角有慑人的气场。两个同事在旁边小声说话:“好像是东北的呢。刚才有个搬运工的箱子倒下来,他一脚就踢飞了。我听见他说话了。”
“是吗?听说那里的人都好野、好粗俗的。”另一个女孩瞪着眼睛往里面看。
张明慧也伸着头过去看,就看见一个侧脸,一脸的不耐烦。
同事拉住要往前去的张明慧,说:“远点啦,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呢。”
张明慧微微一笑,收起标准的普通话,故意带着家乡口音说:“我也东北地。”
两个同事互看一眼,齐说:“没看出来啊。”
张明慧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笑着问:“你找我吗?”
罗阳转过身看她,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温柔,桃花眼一眯,把一个小行李挂在她手上。
不是很重,张明慧拉开一点拉链,一看里面全是家乡的特色食品。
罗阳拍拍她的头顶,说:“我是来旅游的。”
他那一笑,周身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桃花眼里的柔情丝毫不影响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阳刚味道,震慑了旁边那几个待嫁的女儿心。
张明慧在同事探究的目光中挽上罗阳的手臂,高兴的说:“我们打车回去,我请客。”
就这么跟着他出去,胸中有一种难言的骄傲。
他们打车回家,一路上罗阳不怎么说话,只是淡淡笑着看她。没一会儿张明慧就不好意思了,“就这么几天,你跑来干什么啊。”
“都说了,旅游。”他拍她头,“今天先休息,明天带我出去玩。”
她红着脸点头。
到了家,罗阳站在厅里打量。一间不算大的套件,收拾的很干净,家具电器一应俱全,点着头说:“你老姨这福利还真是不错。”
张明慧到冰箱给他拿水,罗阳不喝碳酸饮料,她只好倒了冰水给他,“这是我二表哥的行宫。”
罗阳在屋里绕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卧室是可以打开的,另一个门锁的紧紧的,他走出来摊摊手,问:“晚上你打算怎么安排我?我不睡旅店,而且这时候也不好订。”
“那,你睡屋里,我当厅长吧。”张明慧大义凌然的说。
罗阳拉住她,指了指那扇门,“那屋咋回事?”
张明慧赶紧摆手,“我哥说了,不行动。变了样跟我玩命。”
“为什么不让动?”罗阳诧异的问。
他这么一问,张明慧就更郁闷了,指了指卧室,小声说:“你上床头柜看看。”
罗阳挑眉依言而行,片刻后,他黑着脸回来,问:“你别跟我说,是给我准备的。”
张明慧红着大脸摆手,“绝对不是!”
他问:“那是给谁准备的?”
“给……那,那就不是我准备的。”张明慧红着脸给他讲述了自己第一天的遭遇。
罗阳哈哈大笑,这倒霉孩子。他看看那个紧锁着的门,说:“你说你哥那屋里是什么?”
张明慧对她那个表哥早就不满意了,气鼓鼓的说“充气娃娃!肯定一屋子的充气娃娃。”
“充气娃娃你都知道。”罗阳暧昧的冲着她笑。
“我……我没你懂。”她吼。
“那是,你肯定没我懂。”他在那张红透了的苹果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得意洋洋的去张罗吃什么饭。
晚饭他俩是在外面吃的。张明慧带他在小胡同里穿来穿去,吃了一家据说非常地道的鸭血粉丝汤。张明慧一看见颜色鲜艳,样式特别的小点心就走不动路,罗阳就一一给她买回来。吃不了就拿着,就这么并肩穿梭在大街小巷。
拎着满手的东西,张明慧突然又想到什么,啊了一声,“南京人最会吃鸭子了,你要不要吃?”
罗阳拍拍她鼓鼓的小肚子,温柔的说:“都听你的。”
于是张明慧纠结了,开始念叨:“南京有好多种鸭子呢,板鸭,盐水鸭什么的。吃哪种呢?”
“你决定,哪种好吃?”
张明慧掰手指,“据说板鸭好吃,但是买回去还有泡,然后蒸什么的。好麻烦,我又不会做。”
罗阳收回被她掰成各种形状的手指,以保证自己不变成残疾,决定说:“那就买盐水鸭。”
“盐水鸭分桂花鸭和樱桃鸭,买哪个?”她仰着要脸问,眼神闪来闪去。
罗阳看着她,企望的姿态,愉快的眼神。他突然心里一酸,说:“两个都买。”
“可是,”她拎拎手上的袋子,比比他手上的袋子,“吃得了吗?”
罗阳握住她的手,豪气的说:“吃一个扔一个。”
她高高兴兴的说:“好。”
路灯在小路的两边明晃晃的照着,张明慧今天特别的高兴,拉着罗阳的大手晃来晃去。
站在楼下,罗阳拉住她,她抬头看上去,脸上的笑容一直没退。罗阳看了好一会,嘴动了动,最终没能问出来。拍拍她的头,“我晚几天走吧。”
“饭店那边不要紧吗?”
“没关系。有郝馨几个在。”
张明慧高兴的点头,“好!我三天都放假,陪你去秦淮河玩啊。还有总统府,还有中山陵。好多地方呢,我都还没去过。”
罗阳看着她高高兴兴的往前走,心里越来越抽痛。
她在这,得是多寂寞?
32
32、二十九、不再是暗潮 。。。
今天玩得很愉快,张明慧有点人来疯的架势。
买回来的点心在茶几上一溜排开,她让罗阳给她和这些花花绿绿的点心合影。还抱着桂花鸭,提溜着樱桃鸭站在沙发上摆着各种pose。罗阳就一张张的咔嚓照片,动不动还说这张要放到网上,这张要拿去做门神,这张放厅里辟邪,这张挂床头避孕……
罗阳今天出奇的温柔,每件事情都做得很勤快,帮忙收拾屋子,换洗衣机的排水管,刷坐便,洗水果。看什么台,吃什么水果,喝什么饮料,事事都让张明慧拿主意,搞得她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拿主意了。
晚上吃得差点撑死,活动活动倒是帮助消化。俩人捧着橙子偎在沙发里看电视剧,看的是一部国产谍战。什么A设计了全套,B又反间,C插在中间猜测哪个是鬼。张明慧看的津津有味,罗阳搂着她的手动了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你对你哥那屋子不好奇?”
张明慧想了想,往他怀里蹭了蹭,不在意的说:“还行。”
“想不想看看?”罗阳推着眼镜淡淡的说。
“嗯……”她抬头,眨眨眼睛。
“我能给你弄开。”
撬门压锁的,张明慧以为电视上演的都是扯淡,两根铁丝就能弄开的不可信。因为那时候张明蔚弄丢了钥匙,她们找开锁的过来,人家拿了好过小铁片一样的万能钥匙呢。
罗阳笑了笑,说:“那是开防盗门,卧室锁的这东西,一脚就能踹开。”
张明慧赶紧摆手,“那不行,他回来要找我拼命可坏菜了。”
“知道,要不我早就一脚干开了。”罗阳拍拍她的脑门,就回身找工具去了。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拿了一个曲别针,掰直了一遍,又找了一张银行卡。曲别针带小弯儿的一边伸进锁眼,银行卡插进门缝。只听咔嗒两声,就这么,开了。
张明慧目瞪口呆的看着罗阳闪闪微笑的脸,瞬间就崇拜得万马奔腾。
他做了个请的动作,骄傲的昂起头,完全没有偷开人家房门的罪恶感。
张明慧往前蹦了两步,探头探脑的往里看,然后愣住了。
不会真是充气娃娃吧。罗阳站在她背后,看她愣住的身影,赶紧往前一步。然而,眼前的东西确实让人惊讶。
房间里一面墙都是水粉色的纱帘,外面还间隔着垂直白色的线帘,很梦幻。
虽然窗子紧闭,屋子里有还是淡淡的青草香,好像是某种空气清新剂。左侧是一张挂着粉红色幔帐的大床,右侧是一张两米高的大海报。海报上一个美丽的女人,穿着一袭水粉色的长裙,在满是金黄枫叶的林子里翩翩起舞。
张明慧指着那张海报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那个是,我表嫂。”
罗阳也是敬佩,一看就是专门为女孩子准备的房间,再看那张照片,他就了然了。“你表哥很爱老婆啊。”
张明慧摇头,悠悠的说:“可,他们早就离婚了呀。”
最后,罗阳和张明慧一致决定,不睡这间屋子,还是原封不动的把门锁好。
而他们俩的居住问题还摆在眼前,罗阳揽着她的腰,说:“要不,一起睡?我不怕你占我便宜。”
张明慧小脸通红,赶紧推他胸口,“我,我怕,怕占你便宜……不是你占我便宜……”
罗阳抱着她哈哈笑,“放心吧,结婚之前,我不会乱来的。”
她抿着嘴,低头不说话。
商量了好一会儿,张明慧执意要让罗阳睡在屋里,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罗阳只好从了。
张明慧的老姨也是离异多年,可算是儿子都不在身边看着,抓紧一切机会为自己的老来得伴做准备,根本没人管她。所以,她来了一个多月,客厅里这个破空调一直就坏着。张明慧属于自理能力属于弱智型,她甚至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维修电话。人生地不熟,出了上班、回家这样的两点一线,连菜市场都没去过,她吃饭都是在饭店和超市解决。好在现在天也不算太热,而且自己住也很少在客厅里呆着,卧室一关门,开着空调就好。
然而今天,她瞪着眼,脑子里清楚的知道,卧室的门后还有一个男人,还有另一个卧室里二表嫂的照片,突然就觉得这个夜晚莫名的燥热,死空调的失灵就犹显突兀。
南京确实比S市热得多,罗阳一贯喜冷,却又极讨厌空调。翻了几个身,终于还是躺不住。打开卧室的门,就觉得一股热风扑面。张明慧抱着薄被傻愣愣的坐在沙发上,对他的出现没做出反应。他拍拍她的头,轻声问:“干什么呢?”
张明慧回过神,看见穿着紧身T恤的罗阳,一下子就觉得脸发烧,耳发烫,支支吾吾的说:“我、我睡不着。”
“这么热怎么不开空调?”
张明慧抓着被子,往后坐了坐,小声说:“坏了。”
罗阳微微训斥的说:“坏了不知道修啊?”
“我老姨没时间管我,我自己,又不敢找人来,再说,我也找不到地方,我……”
罗阳皱着眉,坐下来一把抱住她。从他们在一起之前,他就知道,这孩子的自理能力是相当有问题。这么一个温室里保养出来的花骨朵,张栋怎么就能这么狠心的一脚踹了出来。他蹭着她的头顶,清楚而坚定的说:“明慧,跟我回去吧,我来照顾你。”
“我也想回去,可,罗阳,我回不去的。”她把自己窝在他怀里,这会却不怕热了。觉得很踏实,能找一点安慰是一点安慰。
他没问为什么,问了也是白问。张栋一句话张明慧就得乖乖的当小绵羊,这里面的是非曲直她又能知道多少。就这么抱着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张明慧都有点迷迷糊糊的想睡了,罗阳却开腔了,问的是别人的事情:“你表哥那么喜欢你表嫂,干嘛还离婚?”
张明慧揉揉额头,换了个姿势,乖乖回答:“我二表哥是学习生物科技的,是个特浪漫的人,结婚以前有很多女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我二表嫂那样厉害的女人给降服了,后来他们过的挺稳当的,架都没吵过,突然有一天就离婚了。我老姨问为什么,我表哥说,是因为爱的不够,不足够对抗外来压力。再然后我表嫂就回L省,当公务员了,我二哥回J省帮家里看买卖去了。”
罗阳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表嫂回了L省?在S市吗?”
“原来没有,这回好像听说要调回来的。”
“你表嫂叫什么?”他轻声问就快睡着的人。
张明慧往他怀里窝了窝,说最后两个字,“秦阳。”
罗阳没说话。
秦阳,新调任年仅三十五岁的副局长。果然是这样。
*******
五一的三天假,罗阳成天就陪着张明慧到处去玩。
在人潮汹涌都无法形容的秦淮河岸挤出来后,张明慧面对着夫子庙发出澎湃的感慨:“都来了俩月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秦淮河。”
罗阳理着她乱糟糟的头发,问:“那你平时都干什么去了?”
“在家宅着。”她转过头吐吐舌头,“一个人逛街很傻的。”
“我明天下午就得回去了。”他说。
“嗯。”张明慧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微微的扁嘴。
罗阳拉着她的手往步行街上去,声音恰到好处的说:“我会想办法尽快让你回来的。”
张明慧抬头仰视他,有点兴奋的问:“你有办法?”
罗阳笑着亲她的脑门,说:“试试吧。”
罗阳这一试就试过去了仨月。
这中间,送走了一场地震,又开始迎接奥运,全国上下都忙碌非常。张明慧很体谅罗阳,所以她自己努力的适应着现在的生活,也努力的适应这不去打搅罗阳的生活。
S市的那边,罗阳的后爸被查出挪用救灾物资,双规之后被依法判决。罗阳的亲妈被连累,直接发配到本省西北地区,一个月后查出严重糖尿病、冠心病复发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毛病,终于开始着手办理提前病退。
紧跟着张家也没得消停。张栋的钢材厂三个钢号被查出质量不合格,上层有人施压,在X市的分厂被要求政府入股。美国次贷危机频频来袭,逐步影响着全球市场。钢厂出口的订单屡造退订。张栋紧急召回在J省的亲家外甥,就是张明慧的二表哥。二表哥带回一只海龟营销团队,也不能挽回局面,仍然面临整改重组。
刚上任的张明慧前二表嫂,秦阳。晚间回家被人刺伤,进了重症监护室。秦阳的前夫,也就是张栋亲家外甥、张明慧的二表哥,许韩,动用家里在J省的人脉和张栋在S市的手下,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行凶者。然而,风风火火查了一个多月,丝毫进展都没有,终于还是不了了之。
罗阳的新公司已经顺利开张,郝馨、李新哲、林清都按时到位,一切进展的都还顺利。尚昧的生意,罗思妮死活不接,没办法就只好让郝馨再回去管着。
放下手里的文件,罗阳揉着眉头,这阵子实在太累了。助理收好东西,说:“张栋的老婆晕倒,现在已经住院了。”
“南京那边……”
“听说已经往回赶了。”
“知道了,谢谢你。”
助理笑了笑,说:“您客气了。碰巧我姐也在那个公司,顺便帮您看看没什么的。”
罗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三个月前从南京回来,本想调停两家,让张栋和自己老妈能和平的处理势力范围。结果,张家那边居然能用教育局的人查救灾物资的事儿,谁也没有防备,就一下子暴露了多年的诟病。罗阳后爸也是个炮灰命,被老丈人家弃卒保车。
事情发展的很快,张栋下手是立竿见影,罗老妈借坡下驴毫不含糊。
本来张栋没想赶尽杀绝,无非一口气咽不下,又因着罗阳的游说和前罗夫人的低姿态,还是给她留了后路的。结果谁成想,老罗那边却横插一杠,收拾了秦阳。
本来没那么严重,就是吓唬吓唬,没想到秦阳太厉害,追歹徒的时候从十五级的大台阶上摔了下来,在ICU呆了三天。这些,张栋也认了。可突然又蹦出个张明慧的二表哥,许韩。此人做事毫无章法,差点把老罗的弟兄给连窝端了,老罗气得恨不能做了他,罗阳是拼了本事的压着压着,实在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