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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眼、鼻,最后停留在她唇间来回摩擦。
他终是不忍,点了她的穴,看着她挣扎在那记忆的幻海中难以自拔,他的心亦是痛。
阿玉……
你可知我有多久没见过这般安静的你?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便是你当年想要告诉我的话。
总有一天,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再也没有什么能禁锢我们……
“这便是你迟迟不肯告诉她你是玉沧泽的原因吗?”不知何时,凌空跃下一个黑色的身影,落入这庭院中,夙夜看着他怀中的玉曦,像是睡着了一般,那般安静,那般姣美。
林煜苦涩一笑,“说与不说又有何关系?”
自那夜永阑宫一聚之后,夙夜便暗中来找过林煜,思索了几日终是答应了他的交易,没人会拒绝如此诱人的条件,或许他要的并非是恢复身份,而是那终日躺在永阑宫中的阿常,他不想因为他,而令所有的人牺牲掉性命,而自他同意的林煜的交易,林煜也将那埋藏在心中最深的秘密说予他听。
“只是义子罢了。”夙夜肃然说道,他知道这句话对于林煜来说非同小可,因为那即将预示着天阙的大变。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存稿多多~!所以各位不用担心断更的问题!
不要大意的上吧
☆、暗涌之宫(六)
然而林煜心中却骤然漾起几许悲伤,无色无味,恍若在悲伤与怅然间徘徊。她终究是他心底的那根刺,时间越长,扎的越深,想要拔出之际,却已发现早已融入骨髓。
“你将她带回吧,我已消了她之前零散的记忆。”林煜沉声说道,将怀中的玉曦小心翼翼的交到夙夜手中,迷恋的、不舍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熟睡的人身上。
夙夜默然接过他怀中的玉曦,微一颔首,继而腾空跃起,再不看那庭中之人,黑色的衣袂与玉曦那身绯红的凤衫交织在一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声一声的敲击着他的心,他缓缓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她纤长的双睫微微颤动,像是梦魇一般,然而那精致的面容却仿若湄池中的冰水,单薄而平静。
他的心微微的颤了颤,一丝苦笑在他嘴角缓缓的绽开,而始终立于庭中的林煜却是静静的看着那沉入池底的丝绢,上面的的诗歌像是刀刻一般划在他的心间,一遍一遍提醒着他往昔的种种,令他更加坚信的心中那股执念。
阿玉等我……这一年,所有的一切都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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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黑,浓密的黑暗笼罩着苍穹,连那原本皎洁的月光也显得有些黯淡。
然而在那位于帝都北侧的花街却是灯火通明,花灯垂挂处,一个立有“醉生楼”的阁楼上,姑娘们的娇喝声和恩客的笑声皆是不绝于耳,扑鼻而来的脂粉香让人忍不住脸泛暧色,甘愿沉沦在这醉生梦死的楼中。
楼中歌姬翩翩起舞,薄俏的纱衣紧贴着玲珑的胴体飞扬起来,琴音袅袅环绕其间,而坐下的恩客们皆是手执酒樽看着那些歌姬,迷乱了众人的眼。
而在阁楼上的一间雅间中,两名甚是俊朗的男子对酌甚欢,周围的莺莺燕燕们环绕,细嫩的双手抚过他们绝美的容颜,惑人的双目中闪烁着迷欢,然而相比两人的容貌,那些女子皆是自愧不如,却又忍不住迎上前来百般诱惑。
那名白衣男子却始终坐于座上,不喜不怒,只是自顾自的喝着杯中的清酒,而其中一名青衫男子嘴角却始终挂着魅人的笑意,看着那双如瓷般的双手划过他胸前的衣衫,猛地抬手扼住,惊住了那名舞姬。
“姑娘这手白如玉瓷,却着实不老实。”
江临墨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抚过那名歌姬的手,那歌姬似也有些不明白他话中的真意,娇软一笑,缓缓的迎了上来,坐在他的双腿之上,划过他那比女子更魅上几分的容颜,“公子这是哪里话,小玉本就是被唤来服侍公子的。”
然而一听到那歌姬说出自己的名字,江临墨轻笑了几声,狭长的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随即不动声色的将那歌姬推开,力道不大,却令那歌姬猛地后退好几步。
“都退下吧。”江临墨拍了拍微微有着褶皱的青衫,然后轻然瞥向远处那名叫做“小玉”的歌姬,眉峰一挑道:“还有,小玉这名字似乎并不适合你。”
那名舞姬粉颊微红,不满的嘟了嘟嘴,虽不明白他话中之意,却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江临墨是她们“醉生楼”的常客,又是当今永安侯的嫡子,她们岂能得罪的起,如此想着,便和其他几名舞姬一般识趣的退了下去。
而始终坐在一旁的林煜却突然轻笑道:“小侯爷似是动了怒。”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想林御使也不想那几名歌姬耽误了我们二人畅谈的时间吧。”江临墨亦笑道,自顾自的酌饮了一杯。
于是两人相视一眼,自也明白方才之事真正的缘由,却并未点破,只是酌酒畅饮,眼中却是清明一片。
这“醉生楼”是他们二人常来的地方,然而却不是为了舞姬和薄酒而来,众人皆知江临墨好色贪欢,而这“醉生楼”也是为了瞒过永安侯和众人的幌子,所以在此密谈是最好不过的了。
“林煜已按小侯爷所说的,将计划转述于她听。”
林煜淡淡道,出言打破了之前尴尬的局面,而江临墨则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轻然的笑意,“如此甚好,相信朝中的局势很快便会扭转乾坤了,如此也可以给我父亲一个重重的打击。”
说着,江临墨笑了笑,继又说道:“而我也拿到了那日的菜谱,林御使可以过过目。”
如此说着,江临墨从宽大的袖中掏出那本用丝线订制的淡蓝色菜谱,缓缓递到了林煜身前,林煜接过,将那菜谱一页一页的翻过,当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上面的几个菜色和配料一入眼,林煜便微微笑了起来。
“凤凰胎,配料蛋黄、豆鼓……蜜糖;青龙游凤,配料鲤鱼、花菇……甘草。蛋黄与蜜糖相克,鲤鱼与甘草相克,两者若同时服用相当于口服砒霜,自会引人毒发身亡,想必两位大人便是服用这两道菜所致,只是林煜有一事不解,永安侯疑心甚重,想必不会轻易将此两道菜配料留在此上。”
听完林煜的话,江临墨沉声笑道:“林御使果然是见识繁多,父亲自然是不会如此草率,只不过是我多提了几个心眼,昨日事发之前,我趁父亲到大厅宴请诸位大臣之际,便偷偷在厨房外观察,却见那几名厨子炒菜之时并未做什么手脚,而之后我跟着那端菜的女婢,才知真正有问题的是这几名端菜的女婢,她们红艳的指甲中藏着毒药,如此可见父亲一早便已叮嘱她们,而事后我也见过那本菜谱,并无问题,如此,我便暗中偷梁换柱,将我之前早已准备好的菜谱,也就是这本,放在了厨房中的暗柜里,之后那几名婢女也奇迹般的失踪的,父亲扬言说是放她们回家探亲,并给予她们无数珍宝,其实不过是将她们暗中除掉,然而即使如此,父亲恐怕没料到,真正危险的是那本菜谱,用相克的食物杀人于无形,恐怕是最符合他的作风了。”
说着,江临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沾着薄酒的双唇透着一丝绯红,在烛光的映照下,像是如嗜血一般,冷魅而妖冶,他始终握着手中的酒樽,摩擦着杯外细致的花纹。
“小侯爷高见,这番连环局已是事事将永安侯置于崖边,想必小侯爷也已做好的充分应对天阙变天之日的准备了。”
林煜淡然说道,仿佛又忆起那日在这“醉生楼”中所密谋的一切,即使如他,在那日听到江临墨所说的计谋却也忍不住有些微微的震惊。
如今那两名已死的大臣,张侍中和刘太仆皆是在永安侯党羽中最忠心不二的人,而那日江临墨假借在宫中梅亭下等他,自己却迟迟未到,便是故意让太子从此经过,并在两位大臣对太子行礼之时,太子对张侍中与刘太仆二人投来一记高深的笑意,梅亭是永安侯每日下朝后的必经之地,而那一幕便正好让路经的永安侯见到。
永安侯疑心渐生,之后便有了那次早朝后的佳宴,不过是为了再次试探两位大臣,而为了更加助长这次江临墨设计的计谋,便在侯府中偷偷放出几只信鸽,上面皆写着两位大臣与太子私通的话语,永安侯杀心已起,便想着借那次宴请除掉两位大臣,然后推至太子身上,由此一箭双雕。
然而永安侯却恐怕不料自己早已落入一张大网之中,沦为一枚掌中棋,而下棋者,便是自己的嫡子。
而这所有的一切,皆是江临墨一人所谋。
不动声色之间便让永安侯自行除掉了身边最忠心耿耿的人,这样的人,实在太过可怕。
只见江临墨冷冷笑着,像是淬了毒的利剑,“这不过是个开始,下一次我绝不会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明月已是隐入了乌云之中,提醒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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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的日子似是过的极快,三月初,花期正值,百花齐放,如今后宫充盈了新的血液,宫内闲逛赏花的妃嫔们自是多了不少,每张如花般娇艳的脸上都洋溢着笑意,丝毫嗅不到那朝堂上蠢蠢欲动的浮躁之气。
这几日因为张侍中与刘太仆两位大人的事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如蒲公英一般洒满了整座天阙,自是成了不少人酒馀茶后的新鲜话题。
“夏姐姐,自我们入宫以来皇上便从未来过我们寝宫,如今又发生了这等事情,皇上恐怕更难有闲心来我们那了。”说话的是一个粉衫雪裙的女子,稚气未脱,一双杏眼大而有神,那身桃粉色的宫装上绣着朵朵桃花,明艳夺目,而彼时,她的秀眉间蕴有微微的愁色,忍不住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JJ老是抽,我基本日更三千,如果亲第二天看不到下一章的话在网页地址上输入下一章的序号就可以啦~
☆、朝野之斗(一)
而站在她身旁的女子,一袭淡蓝色束腰抹胸宫装将她衬的盈盈如仙,一双明眸似秋水一般灵动,她站在一株红如晚霞般的芍药前,青葱般的玉手缓缓捻过那些娇嫩的花瓣,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妹妹急什么?朝堂上的事我们自是管不了,但是如今你我身份低微,想要出头自是很难,所以要先学会忍。”
夏莘岚平静的说着,嘴角带着笑意,然而眼风却始终停留在那株火红的芍药上,她拨弄着花瓣,那些花瓣上的露珠一滴滴落到她指盖上,然后沿着指尖缓缓流下。
听到她所说,梁可馨似也明白了些许,思索了片刻,继又说道:“姐姐说的是,前些日子一直是苏贵人独占圣宠,自发生了这事皇上似也冷落了她,我想啊……此时华妃应该是要有所动作了。”
“不错。”夏莘岚淡然一笑,“所以这些事情便不劳我们这些小辈费心了,不如闲暇时赏赏花乐得悠闲自在,忍一时风平浪静,何愁日后难以翻身?学会审时度势,学会保命,更要切记锋芒毕露,只要有命在,日后翻身的机会还多的是呢。”
听完夏莘岚所说,梁可馨才恍然明白过来,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于是两人相视一笑,继又沿着那铺满白石板的小径朝前走着,沿途的盛开的百花芳香馥郁,迷醉人眼,然而她们却不知,这局中局、环中计,又岂会是她们所能识破的?
“不知姐姐可否听说,皇上近来的身子骨似乎越来越差了,不知……”
梁可馨漫不经心的说着,粉白的宫装衬的那火红的花朵越发的明艳,而右手正拂过花瓣的夏莘岚却是微微一惊,正待说话,却见远处一红一绿两道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远远的,便听到几声娇笑声。
而那两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初入宫便正得恩宠的苏黎嫣与江卿蓉,两人如今身份奇特,身后之人又是祈帝与华妃,自是其他妃子所不能比拟的。
而那两人初是秀女之时还明争暗斗、互不相让,如今却是姐妹相称,情谊可鉴,众人虽不知这其中的缘由,到如今,却早已习以如常了。
“见过苏贵人、江才人。”
夏莘岚与梁可馨两人敛裙行礼道,如今后宫之中自属两人品级最高,新册封的妃子自是要向两人行礼。
苏黎嫣一见两人行礼,忙抬手虚扶了一把,她的嘴角嘴角含着笑意,墨绿色逶地长裙,广袖上绣着芙蓉祥云,翠绿色的荷瓣连绵,她立于着百花之中,仿若和花叶融为一体,而那双眸子依旧是晶亮,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她温言道:“两位妹妹不必如此客气,你我一同进宫服侍皇上,自是一家人,日后便莫要如此客套了。”
苏黎嫣此番话说得真挚,而站在一旁的江卿蓉亦笑道:“苏姐姐说的极是,两位妹妹切记便是,今日难得有空在这赏花之际遇到两位妹妹,不如一同游园如何?”
江卿蓉脸上带着笑,全然不似初入宫之时那般嚣张跋扈,火红的牡丹花织锦长裙,广袖上绣着繁复的鎏金花,显得高贵大雅。
夏莘岚与梁可馨二人亦颔首一笑,皆明白两人话中之意,这后宫之中,只有依傍靠山和势力才能存活下来,而她们便聪明的选择了与苏、江二人交好,只因华妃是她们这等地位之人无法触及的。
“不知梁妹妹之前所说的关于皇上身子渐弱的消息是从何处听来的?”江卿蓉嘴角带着笑,不动声色的问道。
而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梁可馨一听江卿蓉提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微微一怔,没想到江卿蓉会再次提起这事,心下不免有些紧张,于是答道:“妹妹是之前路过司药房门前,从那几名煎药的小太监嘴里听到的,说是给皇上补气养血用的。”
听到梁可馨所说,江卿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片刻,她启唇说道:“如此……恐怕是妹妹多想了,不过是为皇上煎制的补药罢了,宫中自来谣言甚多,孰真孰假自要靠自己辩别,此等事情妹妹日后还是莫要非议了,毕竟……是攸关皇上龙体的大事。”
梁可馨心中豁然一亮,才知自己之前的失言,忙说道:“姐姐教训的是,之前是我疏忽了……”
江卿蓉满意的笑了笑不再说话,不自觉的抬高了下巴继续朝前走着,而一直走在江卿蓉身旁的苏黎嫣却蓦地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二人,见梁可馨面上愁色未散,苏黎嫣笑了笑抬手轻抚了抚她的肩,说道,“妹妹毋需担忧,如今众人皆知那朝堂上发生的大事,皇上想必也是忧心忡忡,而我们这些后宫女眷要做的便是为皇上分忧,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让皇上劳心,两位妹妹能理解吗?”
“妹妹明白。”夏莘岚和梁可馨二人相视一眼,齐声答道。
听到她们回答,苏黎嫣也含笑点了点头,转身朝江卿蓉走去,于是四人皆怀着各自的心思行在这御花园中。春风渐起,将那沿途百花娇嫩的花瓣吹得微微摇曳,仿佛顷刻间便会被吹落,随着时间的推移,化为尘土。
而如今朝堂之上却是另一番场景,两拨势力分列开来,争得你死我活,各不想让。
祈帝坐在那镶金龙椅之上,宽大的明黄色龙袍罩在他身上都显得都有单薄,鬓间的白发又新增了不少,早已没有往昔那般坚毅,仿佛是在用肉眼看的到的速度衰老下去。
如今永安侯与独孤烨各占一方势力,两人面上皆是平静冷傲,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像是都在等着一会儿看对方笑话。
“太子之前所说本侯宴请几位大人是图谋不轨,如今几位大人都在场,太子若是有所怀疑,自是可以找几位大人问的清楚。”
永安侯淡然说道,神色间皆是信心满满。
而独孤烨却是冷然一笑,“众人皆知几位大人一向与侯爷你交好,本宫就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也未必能问出点什么来,不过……要知道张侍中和刘太仆两位大人可是在去侯爷你的府上后出事。”
“这自是不假,即使如此又能说明什么,难道本侯还能对两位大人不利不成?”永安侯也不辩驳,不答反问。
独孤烨自是知道这老狐狸想使出以退为进的法子想要逼迫大家相信,不过独孤烨当然知道自己不能让他的当,况且……对于此事他早已做好了一手准备,所有的事情皆在他的掌控之中,只等永安侯露出马脚,而此时,便是个契机。
独孤烨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微勾唇角冷笑道:“本宫也希望侯爷不会做这等下流卑鄙的事情,不过常说人心多变,若是两位大人对侯爷来说已经成为眼中钉、肉中刺,抑或是两颗弃子,侯爷可还会像往常一般同他们交好?”
独孤烨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位大臣脸色皆是变了变,站在永安侯身后的几位大臣更是面如白纸一般,眼神恍惚不定,而一直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祈帝也是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而玉曦此时则同往常一般躲在偏殿之处,她白皙的双手攀着偏殿的石柱,对于朝堂上的一切也皆是了然,听到独孤烨说出这话,玉曦心里亦是有些心惊,独孤烨此刻能说出这番话,想必已是做好了全然的准备,准备在这次早朝之际予以永安侯一个重击。
然而一想到昨日她同祈帝说的那些话,玉曦便觉得心生愧意,攀着石柱的手有些微微的发颤。
为了平衡这个朝纲,为了取得祈帝的信任,抑或是打心里想要帮那个人,她终究是听信了林煜的话,将他那日同她说的“嫁祸”之法转述给了祈帝。
侯府中的菜谱……
此事真相为江临墨查出……
不管真凶是何人侯府中的那几名厨子都是必死无疑!
如她所料,祈帝在听到她说完之后并未在意她是如何想出这个法子的,因为于祈帝来说,如今如何平定朝纲才是当务之急,即使玉曦话中之意已是表明与江临墨有此交易,祈帝也不过是一笑置之。
而她也不过是做了一个转话之人,决定权握在祈帝手中,到时祈帝若真是为了平衡朝纲而牺牲掉那侯府中数名厨子的性命,罪魁祸首便是她。
这天阙之中,谁敢保证自己是清白之人,双手不染滴血,连她,亦不例外。
此时朝堂上众人议论不休,而永安侯却始终不发片语,在听到独孤烨的话后,突然仰头长笑起来,再看向独孤烨时,眸中已是寒光闪闪。
而永安侯尚在局中更不自知,冷笑道:“太子殿下真是年少轻狂啊,莫非殿下比本侯还更了解两位大人?还是说两位大人殒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