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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恨不得把人给吃了,现在又巴巴的去找,真是,既知现在,何必当初。”叶兰有些好笑。
透过窗户能看见刘萍正扑到刘亮的怀里,虽然有些模糊,还是能看见刘亮脸上开心的笑容,那眉间的点点戾气,好像也散了去。
真没想到,刘萍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可尽管如此,刘萍还是一个开朗的,爱说爱笑,敢爱敢恨的勇敢的女孩,她的妈妈,真的把孩子教的很好!
原以为这样的穷乡僻壤,应该远离了世上种种人心险恶的,可没想到,这里也不能免俗,其实,从宁柘林的身上,自己不是早有体会了吗?
怎么会想到那个人呢?叶兰不自觉的摇摇头,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有叶妈妈,叶爸爸,老校长,林老师……?有这么多温暖的人,这个世界虽有时会让人失望,可还是会让人,眷恋。
腊月二十六,学校补完课,终于放假了。刘亮带来很多在各大书店精心挑选的复习资料,还给叶兰带了一套。
“怎么样,我哥不错吧?”刘萍促狭的冲叶兰眨眨眼,“将来,让我哥做你男朋友怎么样?”
“前天还是仇人呢,现在又不错了?真没节操!我可不像你一样,俗话说的好,好女不配二鞍,既然已经有你这架马鞍了,就决不会像你这样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
不可能出现的相片
叶兰简单的收拾了下,拿了几件衣服和几本书,一个人走出了校门。
叶妈妈本说要来接的,却被叶兰拒绝了,走了那么多次,那条路早熟的不能再熟了,又何必让叶妈妈陪着来来回回的跑。
叶峰来信说,车票不好买,可能会晚点回来,但除夕前一定会到家的,叶兰发现,自己还真有些想这个哥哥呢。
正想着心思,却突觉手上一轻,“打劫!”然后手上的行李被人拿了去。
叶兰惊喜的抬头,正是叶峰。
“英雄饶命,小女子田无一垄地无一分,只有一个没用的哥哥,英雄若不嫌弃,不妨拿去吧——”
“喂,叶家的小丫头,那叶峰可是重情重义知冷知热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帅哥一枚,你送了人,可别后悔!”
“呵!叶家的老爷们,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扔出去的汉子,也就等同于垃圾堆。何况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望英雄遇着冬时年节,月一十五,吃不完的剩饭给他一碗,喝不完的冷水给他一瓢,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不忘!”
“臭丫头,当你哥是窦娥啊!”
“混小子,那感情您老是张驴儿?”
叶峰伸出手,揉了揉叶兰的头,脸上却是幸福的笑。
生怕身体上的残疾会给叶兰留下阴影,自己又离得远,虽然忧心却照顾不到。但听林老师说,兰子的性情比以前更开朗了,现在一见,果然如此,还有兰子的普通话,自己大一时因一口方言,被很多人耻笑,便写信给兰子,让她日常生活中,一定要坚持说普通话,现在听着,兰子的普通话说的比自己还劲道呢,而且听林老师说,兰子的成绩,考b大应该问题不大,不知不觉间,小丫头,也长大了呢。
叶峰看着身材修长的叶兰,心里忽然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心酸和骄傲。
叶峰扛起自己的大旅行包,又一把提过叶兰的行李,“走了,回家过年了!”
叶兰看看叶峰肩膀上像扛了两座小山,自己手里却不过几本书,很是过意不去,便伸手要把自己的行李接过来,“这么多,你那拿的住。”
“男人都是有尊严的,这世上什么都可以打击,可千万别打击一个男子汉的自尊心,不然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地——”看叶兰还在犹豫,叶峰瞪了一眼,“我,要,发,飙,了!”
叶兰忙狗腿的抱着书本跟了上去。
冬日的山道有些寂寥,除了两人的说笑声,便只有山风穿过树林时,那些干枯的树枝互相碰撞时的枯燥的啪啪声。
“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儿的山,长的果树都是挺好的,不管什么果树,成活率都很高,结的果子也都很甜。”叶兰看着那些虽干枯但仍然粗大的果树,感慨道。
“是啊,哥上大学后最舍不得的就是咱这儿的野果了。”
“可咱们这里,依然很穷。”
“没办法呀,咱这儿的山主要是土山,既没有什么奇峰怪石,又没有什么矿藏资源,所以既没有发展旅游业的资本,又不能靠矿产吃饭,这土,长果树倒是不错,可种粮食就不行,一家人混个温饱就不错了。”
“那为什么不都种成果树呢?”
“傻丫头,没有门路,果子卖不出去,还不都坏到山里了,还不如种些粮食实在。”
“哥有没有想过,其实,这说不定也正是我们这儿的优势,”叶兰想到自己在国外时,利用城里人渴望回归田园的心理推出的非常受欢迎的休闲农庄活动,每一次都是非常成功,国内的竞争压力更大些,说不定也会有更好的效果。
叶兰理了理思路,“现在大家都拼命的往外跑,去给别人打工,可是我觉得,我们这座土山,策划得当,说不定可以变成金山呢。”
“怎么说?”叶峰很感兴趣。
“你想啊,我们这儿的山既然种粮食收成不好,何不都种成果树?不过果子不能照原来的思路,只想着往外卖,而应该,让买的人走进来。”
“在城市里压抑的久了,人们都想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放松一下,但风景优美的地方太多了,多了也就没什么优势可言了。我觉着我们这儿可以根据我们的特色,营造出一种归依感。”叶兰侃侃而谈,想想远景,不由很是兴奋。
‘什么叫,归依感?”
“让他们觉得,这座山,也是他们的山。”
“你的想法倒挺好的,可怎么才能让他们有这种感觉呢?”叶峰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这个不难。”叶兰胸有成竹,“哥哥想一想玩qq游戏时,种菜这个游戏非常受欢迎,哥哥想过这是为什么吗?土地是人类的根,人类从内心深处,渴望着那种站在大地上的充实感,或者说,人类最留恋的往往是天真的童年时期,而土地就能帮他们找回童年时纯真的感觉。我想,可以在城市里搞一个大型活动,把山地划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让那些城里人亲自来种,闲的时候还可以亲自管理,凡是来种树的人,每个人可以得到一张贵宾卡,只要持有这张卡,果树挂果的时候,山上所有的果子都可以打折卖给他们……”
“对呀,这样,他们一定会每年都到这里来,也算是变相发展起来我们这儿的旅游业了!”叶峰越听越高兴,或许,兰子的设想真能变为现实呢,看着沉醉在自己构思里的叶兰,叶峰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会儿的兰子,哪像个高中生,更像一个高瞻远瞩的大企业家!
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兰子,咱们这儿好像没网吧,你去哪儿上的网呀?”
叶兰一怔,“啊,那个,这几天刘萍的哥哥刘亮来了,他带来了台笔记本电脑,没事的时候,就教我们两个上网了。”
“哦。”叶峰不再追问了,看来是相信了。
叶兰不由出了身冷汗,幸好叶峰一向相信自己!
看到叶妈妈叶爸爸那么辛苦,叶兰早想过这个问题,这还是第一次说给人听,却忘了,自己早已不是那个世家的继承人了,也不知,爷爷听见自己的这个企划案,会给自己打几分?
不知不觉,两人就到了家,叶妈妈看见两人一起回来,高兴的无可无不可,叶爸爸咳嗽的也少了。
热腾腾的年夜饭后,叶峰又领着叶兰到山顶上放了烟花,绚烂的焰火把静寂的山野映照的璀璨多姿!
叶峰又掏出手机,以烟花为背景,给叶兰照了好几张照片,直到叶妈妈喊,两人才兴犹未尽的回去。
“哥哥,让我看看照片。”一回屋,叶兰便要求道。
叶峰拿出手机,教叶兰如何翻看相册,便去陪叶爸爸说话了。
叶兰把玩着相机,漫不经心的一张张往下翻着,“哥,其他的相片,可以看吗?”也没照几张,很快,便看完了,其他的相片,应该是叶峰在学校里照的。
“呵呵,没关系,看吧。”叶峰郎朗的笑声让人很是安心,叶爸爸听起来兴致也很高。
叶兰窝在被窝里,自顾自往下翻着,这是学校的操场,从毕业后就没怎么去过了,现在看着,还真是亲切;这是学校的餐厅,呵,好像更气派了……
这是——叶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怎么可能?!
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滑落地上。
“兰子,怎么了?”正忙碌着的叶妈妈吓了一跳。
听见响声的叶峰也从布帘后走了出来,赶紧上前拾起地上的手机,恰好看到叶兰翻到的那张照片,脸色顿时大变。
“她是,谁?”叶兰努力的控制着声音不自觉的颤抖,装着不在意的问,可心里却已是一片惊涛骇浪!怎么可能,叶峰的手机里,怎么可能有那样一张照片!
叶峰轻轻的伸出手指,万分珍惜的抹去上面沾的灰尘,半晌,“是哥哥生命里,一个很重要的人,有机会,哥带着兰子去见她。”叶峰的声音里是无法遏制的浓浓的悲伤。
“哦!”叶兰怔了怔,没再说什么。
慢慢拉上被子蒙住头,叶兰的身体不自觉颤抖着缩成一团,自己绝不会认错,那是前世的,自己的照片!
那是自己所有相片中,笑的最甜最多的一张相片吧。
那是大学毕业时,再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冷淡的宸宇竟从美国赶了回来!自己当时真的幸福极了,还以为,是宸宇终于被自己打动了,认识到,自己才是他最爱的人,所以,便有了这张笑的灿烂无比的相片!谁知,仅仅帮自己照了张相,宸宇便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了。
后来自己才知道,原来那天是方辉的生日,宸宇是为了方辉,才特意赶回来的,是大伯母看不过去,下了死命令,才把宸宇赶到自己身边。可不过一小会儿,宸宇就不耐烦了,甚至,连装都不屑装一下,那一刻,自己才知道,原来,宸宇的心中,自己竟已然是一个如此令人无法忍受的讨厌的存在!
前世的自己,是绝不认识叶峰的!
叶峰的手机里,怎么会有,自己的这一张照片?
难道,前世的自己,其实,并没有死去,也和现在的叶兰一样,住了另一个灵魂进去?
不愿意见到的人(一)
正月初六,叶兰就开学了。
一大早,叶妈妈就开始帮叶兰整理东西,平常舍不得买的点心,逢年过节才舍得吃的腊肉……
“妈,装这么多干吗,我不爱吃这些的,还是多留些给爸和哥吧。”
上一世用过各种精致的点心,每天吃的都是精心调配的美味的佳肴,可现在,那些连包装都没有仅是用个塑料袋装着的甜的发腻的所谓点心,那些整日挂在屋檐下,沾满灰尘的肥肉多瘦肉少的腊肉……
这些自己前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东西,现在,却能诱的人看着都想流口水。
爸妈却是不舍的吃的,吃菜时,两人只是扒拉着里面的白菜,肉都一块块挑出来给自己和叶峰。
前天,自己到厨房倒水喝,恰好看见叶妈妈正从灶台下的灰土中拣起一片肉——是自己吃饭时不小心掉下来,随手扔到那儿的——小心的用水冲干净,然后放入嘴里,慢慢的咀嚼着,脸上竟全是幸福的满足!
叶兰知道,自己若说让她留下些给自己和叶爸爸吃,叶妈妈肯定不会答应的,即便是农忙时节,干了一天的重活,三个人的话,锅里出现的一定是两个鸡蛋——瘫在床上的爸爸一个,帮着打下手的叶兰一个,那个女人,总是喝些飘着鸡蛋花的汤,便满足的不得了……
“有有有,给你哥留了,这些,你都带上,前天碰见你老师,还说你成绩好,让给你加强营养呢。”叶妈妈脸上是遮也遮不住的幸福。
叶兰耳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寒风,觉得心里却是暖融融的。
叶爸爸,叶妈妈啊!他们的生命或许卑微如草芥,却在岁月的风霜下,努力的挺直柔弱的脊梁,只要有一点点阳光,便可让他们的生命展露生机,只要有一点点雨露,便能让他们感到幸福和满足……
趁叶妈妈不注意,叶兰把包里的东西掏出了一大部分,又悄悄放在吊在屋梁上的那个大篮子里。
“傻丫头!”叶峰背起叶兰的包裹,心疼的瞧着叶兰,“妈会发现的,过两天,还得我送去!”
叶兰慢腾腾的从凳子上爬下来,“我不管,你得想法,让爸妈吃。”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孩!”叶峰突然扭过头去,“放心,这些肉算什么!有一天,我会让爸妈吃到所有你能想到的东西!”
正月初九,叶峰却再次来到学校。
“哥,你要走了吗?”叶兰很是眷恋。
“对,今天去一趟县城,然后搭宁哥的车,我就直接走了。”又拿出包东西,塞给叶兰,“妈让给你捎的。”
“你就那么笨啊,不会再偷偷放回去!”叶兰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叶峰。
“那妈一定会跑几十里山路,亲自给你送来!”叶峰爱怜的拍了拍叶兰的背,“高考前这段时间,也确实要注意营养的。”
“对了,快收拾一下,我们一块出发。”
“我也去?”叶兰睁大了双眼。
“对呀,叶兰。叶峰,你来了。”林老师笑呵呵的走过来,“可不止是你要去,还有我,和其他几个学生。”
“有什么事吗?”
“教委在一中组织了个活动,请从本县毕业考上名牌大学的学生做个报告会,也算是给你们这些尖子生的一个鼓劲会。”林老师骄傲的拍拍叶兰的肩,“你可是我们的一号种子,教委领导可是点名让你一定要到的。”
校门口停了一辆四轮拖拉机,车上坐的还有刘亮刘萍兄妹。
“李大哥,又麻烦你了。”林老师熟稔的和开车的师傅打招呼。
“麻烦什么呀,这坐车的都啥人啊?可都是咱们国家的栋梁,我这车也算是有福气,拉了这么一车状元!”那位李大哥憨憨的笑着,“我那小子要是能有这样的出息,我做梦都得笑醒!唉,家里祖坟不冒青烟呀!”
一路上说说笑笑,拖拉机开了两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
云县说是县城,也不过有两三条宽敞一些的大街罢了,街两旁的建筑以四层以下的建筑为主,也有些花花绿绿杂乱无章的招牌杵在街上,云县一中就在和教委相距不到百米的一条偏僻的街上。
一行人下了车,跟门卫打了个招呼便进了校园。
来的还不算晚,一中正在进行大扫除,到处是纸屑和烟尘,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哎,老林来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人正要过去,恰好看见林老师。
“啊,王主任,我们好像来的早了点。”
“不早,不早,很快就好了。”
王主任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林老师后面的这些学生,“你们学校的叶兰来了没?”
“呵呵,当然来了。”林老师笑着推了推叶兰,“就是她了。”
“你就是叶兰?”王主任盯着叶兰,两眼直冒星星,“有没有考虑过到我们学校来读书?学费全免,再补给你生活费!”
“啊!老王!”林老师一急,一下子挡在叶兰身前,连“王主任”这个称呼都忘了,“没见过你这样的啊,当面就来挖墙脚!”
“咦,那个女孩就是叶兰吗?”
“是那个每次都考第一的叶兰?!”
“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啧啧,人家怎么学的?”
周围正在打扫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
自己不就考了几次好成绩吗?看这阵仗,怎么有点明星的味了?叶兰不禁好笑。
“看把你个老林给吓的!”王主任忍俊不禁,“我不和你抢,行了吧?走吧,到我们会议室去歇歇。”
半个小时后,教委的领导才姗姗而来。
教育局局长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叶兰恍惚记起,上一世来云县捐资建一中综合楼时,陪同的人好像就有这个人,再次见到,却成自己的父母官了!
“你就是叶兰?”
叶兰想笑,怎么又是这一句?
“是我,局长好。”
“嗯,不错,不错,”看着虽衣着简朴,但不卑不亢大大方方的叶兰,那位局长很是满意,“坐,坐,你们都是咱们国家的栋梁,云县未来的希望啊!”
又扭头冲林老师,“我记得前年,你们学校出了个叶峰,和叶兰有没有关系呀?”
“郑局,您好。”叶峰站起和局长握手,“谢谢您还记得我,我是叶峰。叶兰是我妹妹。”
“真的?”那位郑局很是惊喜,“我就说吗,都姓叶,还都是在四中求学,怎么着也该有点关系的,没想到竟是亲兄妹。”
“呵呵,还是郑局有先见之明啊!”
“郑局,今年的茅台酒准备好就行了。”
“哈哈哈,叶峰,叶兰,你们还有弟弟妹妹没有?我得算着点,看什么时候破产!”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综合楼的大阶梯教室座无虚席。叶兰被安排在第一排正中间。
铺了红色桌布的主席台上,教委领导和那些名牌大学学生已经就坐,只正中间紧挨着郑局的那个位子还是空着的。
“郑局,要不要开始?”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悄悄和郑局耳语。
郑局瞄了喵身边的空位,“再等会儿吧。”
叶兰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又被山风吹了一路,头有些作痛,看会议不开始,便闭目养神。
“局长,来了,来了。”有小半个时辰了,那个秘书模样的人又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张县长也陪着一起来了。”
主席台上顿时有些骚动,郑局忙出去迎接。
有人手忙脚乱的又往上面添了几把椅子。
“郑局。”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叶兰的眼唰的睁开。
“呵呵,小宁,你好啊!张县长,您也来了。”
“我说你这个老郑啊,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刚才在路上遇见小宁,我还不知道,你还搞了这么一出呢。”张县长笑吟吟的说。
“哈哈哈,张县长,您不是工作忙吗,我们想着不过是对学生组织一次教育活动,那承想,您还亲自来了。”
“抓好教育可是我的头等大事,什么工作都得往后放放。小宁都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我这个父母官,怎么着也不能太落后了吧。好了我也就在一边看看,你们开始吧。”
叶兰死死的盯住那个小宁——烫的笔挺的茶色西装,洁白的衬衣,打的一丝不苟的领带;本是刻板的装束,穿在他身上,却偏偏有一种清雅的韵味,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捏着衣襟惴惴不安的乡下小子的痕迹已经一点也见不到了!可叶兰发现,自己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