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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生非-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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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忍,变态!

    私有的小岛非常安全,住在岛上的人过的都是夜不闭户的生活,之前照料段轻鸿伤势的时候,他晚上也经常不锁房门,只是轻轻阖上,不插门闩。

    苏苡怀有侥幸地推了推门,可这回门从里边锁住了。

    她只好蹑手蹑脚趴在木质房门上,门闩的位置能看到屋内一角,但太黑了,看不到小狗是不是在那里。

    小狗呜呜叫得可怜,想来是饿极了,她心焦的很,正想着是不是回去拿个手电筒来看清楚状况,或者去找婉若商量下干脆把小狗抱过来……门却突然被人拉开!

    苏苡重心压在门上,这一下整个人直接扑进屋里,要不是有人迎面抱住她,大概立马就要摔趴在地上,五体投地。

    这个时间,段轻鸿的房间,怀抱的主人是谁,不用想也知道。

    他的体温和气息都是她熟悉的,真是不可思议,曾经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经历那么多事竟然可以不见其人不闻其声也能感知对方存在。

    “你放开我!”夜阑人静,她不好大喊,只得压低声音呵斥。

    门在身后关上,段轻鸿早在她扑入怀中的那一刹那就攥紧了她,轻巧地往边上一推,将她抵在墙边,也声音低缓地说,“不是你找我有事吗?”

    “鬼才找你有事!”

    “好漂亮的女鬼,竟然懂得化作我喜欢的女人找上门来。”他轻佻地抬了抬她的下巴,凑到她唇边道,“可惜我这里没准备金银珠宝,没法让你拿去打发鬼差,但元精阳寿还很多,不如给你多采一点,说不定能找到还阳的办法跟我真正厮守也说不定!”

    “无聊!”她被他越靠越近的气息和体魄压得喘不过气来,眼看他的唇近在咫尺了,连忙偏过脸去,耳垂擦过他的薄唇,热烫的呼吸洒在上头,她全身汗毛都竖起来,恨不能全都化作尖刺在他身上戳几个血窟窿。

    可段轻鸿却懂得享受她身上每寸软玉温香,就势将亲吻印在她耳垂上,白玉珠子一般可爱,饱满圆润,是个有福泽的命格。

    他忍不住衔在唇间轻抿,感觉到她呼吸变得急促,体温急剧升高,尤不满足地用舌尖轻舔。

    白玉珠子,要是可以吞下去该有多好……

    苏苡微颤起来,手在他身上乱捶乱抓,他只好抱紧她,这回终于被她抓住空挡,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下去。

    他穿无袖背心,肌肉匀称的上臂曝露无余。

    “唔……”他闷哼一声松开她的耳垂,却不急于从小野猫尖尖的牙齿下脱险,任由她撕咬。

    他低头看她。在熄了灯的房间中等她许久,他的眼睛早已适应黑暗,看得到她此刻脸颊充血的绯红,眸色中的水光和难得狰狞的小神态。

    还是那么漂亮,哪怕人人都称她现在的模样为怨恨,怨恨让人丑陋扭曲,可在他眼里,她仍旧如初识时美好,活色生香。

    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不承认也没关系,他早当自己与她有情。

    苏苡这一咬,丝毫没有留力,将牙尖当作刀锋,割破他的血肉,尝到血腥味的同时眼泪也跟着流淌,又咸又腥又涩,难道这就是仇恨的滋味?

    真是试过一回就不想再尝,可她却还是死死咬着不肯放,咬下一块肉来也不错,血债血偿,他欠她的。

    段轻鸿另一只手去拢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声音轻轻渺渺,却又隐含热烈万分,“解恨吗?你知不知道疼痛会增加快感?我现在好兴奋,快爆开了。”

    她一定又要说他下/流,可有的事一旦破了戒,容不得你不惦念不牵挂。他已经小心避忌,不让身下吃素大半月的小小段触碰到她,否则她大概又要流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一退三千里。

    苏苡这才放开他,唇角还挂着血珠,眼睛狠狠瞪视他。

    段轻鸿用拇指强行按在她唇上,擦去自己的血渍,不疾不徐地问,“咬也咬了,恨也恨了,现在可以说说到底为什么半夜不好好睡觉,跑我房间门上趴着?是不是我离开这十来天……想我了?”

    苏苡抬手抹眼角,不知怎么回事,眼泪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段轻鸿兀自沉默半晌,才拉她的手道,“不是放心不下那小色狗么?过来看吧,它饿一天了。”

    她恨他,他流血,都不要紧,可他不愿看到她的眼泪。

    小狗没受虐待,反而有个很漂亮柔软的圆圆窝,就搭在离段轻鸿的床尾不远的地方,对它来说还太高太宽敞了。大概是嗅到气味,它扭头发现了苏苡,呜咽一声就要从窝里跑下来,又没胆战胜那点高度,四只小短腿急得在窝边团团转。这大概就是刚才它叫得凶的原因了。

    苏苡走近要去抱它,小家伙感觉拯救自己的女神到了,豁出去的一纵,滚到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歪歪倒倒往她脚边扑,小短尾巴摇得快掉下来。

    真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撒欢卖萌。

    段轻鸿鼻腔里哼了一声,“专门往女生裙子底下钻,色狗!”

    苏苡把小狗抱起来,看也不看他,“我抱它到我那儿去。”

    “你有东西喂饱它?幼犬狗粮它还不会吃,牛奶会拉肚子,拉上一天就能要命,你确定要带走?”

    苏苡停住脚步回头看他,“那你为什么带它回来?它还那么小,应该留在狗妈妈身边才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段轻鸿双手抱在胸前,“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而且既然带回来,我就有办法养活它。”

    他不做没把握的事,不打没准备的仗,人生中最大的意外不是沧海遗珠之流的可笑身世,而是一个名字,一个女人,叫苏苡的这个女人。

    他一直信心满满能给她幸福,两情相悦,可没想到还是躁进了些,太过着急。

    苏苡嘲弄地笑,“自以为是!”

    他不反驳,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铁罐在她眼前晃了晃,“用这个喂它,不吃再说!”

    小狗也吃奶粉。

    其实他一早就准备好了,不过是故意让她心疼心焦,以为他虐待小动物。

    段轻鸿用温水冲好奶粉放在狗碗里,饥肠辘辘的小狗终于埋头大舔特舔,嘴巴周围的毛毛都糊上一圈白。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苏苡蹲在一旁轻轻哄它,温柔得让段轻鸿羡慕。

    他竟然羡慕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狗。

    “你很喜欢动物?”他在她身旁蹲下,贪看她的侧脸。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么,还用问我?”

    段轻鸿笑笑,“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你们女人喜欢的东西无非珠宝首饰,鲜花糖果,还有就是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我想你也算锦衣玉食,首饰鲜花肯定没兴趣,找个小家伙跟你作伴倒不错。”

    苏苡本来不想理会他,但埋头苦吃的小狗让她想起往事,“小时候养过一条狗,养了六年,在冬天走失了,就再也没回来。我姐说大概是被人打去吃了,很多人冬至爱吃狗肉,说是温补。我不相信,一有空就去找,驾照都没拿到,就偷偷开我爸的车,一直开到后海去,被我爸妈知道了,头一回动手打了我,说我为个畜生连命都不要了。他们不懂,那不只是个生命,也是我的朋友。”

    段轻鸿静静听,“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再没养过小动物,我跟姐姐考上大学离家,爸妈常年忙生意的事,养了也没人能照顾。”

    段轻鸿把小狗圆滚滚的身体拨到她跟前去,“那正好,现在帮我照顾它。名字都没取,你给它想一个。”

    苏苡终于瞥他一眼,“段三三,段小三,段三儿……就段三儿吧,挺顺口的。”

    段轻鸿眯眼,“这么亲热,我会以为你是在叫我。”

    “那不如干脆叫段轻鸿。”

    她求之不得!

 第43章 痴心妄想

    “同名同姓多没意思。”他也不生气;想了想道,“叫小哈好不好;哈巴狗的哈。”

    狗狗终于谄媚地看了他一眼;舌头忙着把嘴上的奶汁舔干净。

    段小哈;看来它很喜欢这个名字。

    苏苡跟段轻鸿不一样,凡事并不仅以自己喜好做决定。虽然她觉得段三儿这名字又顺口又解气;但既然狗狗表现出喜欢的意思;就尊重它的意见吧!

    “小哈……”她弯身给它顺毛;“快点吃饱饱;好好睡一觉。”

    一碗奶粉下肚,大概差不多吃饱了;小哈终于有力气跟两位主人撒欢。这回不再可怜巴巴往苏苡脚边爬了,而是在段轻鸿身边蹭来蹭去。

    别看它还只有丁点大,却很懂得审时度势那一套,女神可以关键时候给它甜头,但真正做决定的人还是段轻鸿,狗腿一下撒撒娇是很有必要的。

    段轻鸿推了推它的小脑袋,“离远点儿,别闻到血腥味就凑那么近!狗粮都不会吃,就肖想着要吃肉了。”

    苏苡这才发觉他手臂上有血渍,从她刚才咬破的伤口流出来,已经干涸了,灯光下颇有些触目惊心。

    小哈歪着脑袋呜咽一声,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也盯着他手臂上的伤口。

    一人一狗的眼神竟然有点相似的无辜,苏苡有一丝不忍,转念却又觉得没道理。比起她吃的苦头和失去的一切,他流这点血又算的了什么。

    她要走,段轻鸿把药箱放她面前,“咬了人就不顾而去?至少帮我包好伤口再走吧!”

    “那天你也咬了我,怎么不见你负责?”

    段轻鸿玩味地笑笑,视线从她脸庞往下移,“噢?那是我疏忽了,伤口在哪里,让我瞧瞧。”

    苏苡羞恼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她疼的不只是身体。

    “那是什么意思?弄伤你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情况,那天我太着急……”

    “你别说,我不想听!”

    “我一定会负责,只要你愿意,我们天亮就去注册结婚!”

    苏苡如遭雷击,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说……你说什么?”

    他握住她的指尖,“我说结婚,你喜欢在哪里注册都行,大马、新加坡、大溪地、美利坚随你选,我会补上正式的求婚和钻戒,还可以再乘一回邮轮,海洋婚礼也很浪漫。”

    原本只是搁在心里的憧憬,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

    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认真投入。

    苏苡甩开他的手,难以置信地缓缓摇头,“你无可救药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婚姻大事都可以搭进去。也对,你们段家是有这样的传统,牺牲子女和牺牲自己的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

    见他变了脸色,她继续道,“可惜我不会奉陪。就算我跟你……也不意味着我就要嫁给你甚至爱上你!”

    他一定觉得自己很伟大,豁出婚姻收买她,以为这样就可当做强迫她这回事没发生过?

    他说过要掌控她的心,就是用这种方式?先强占她的身体,再收买她的婚姻,逼她无处可退,只得以他为天。

    休想……休想!

    段轻鸿一把将她拉回来,脸孔布满阴云,“你要我怎么做?”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消除那晚在她心中留下的印记?

    苏苡抿紧唇不说话,其实重复太多遍了,怪没意思的,他总当那是痴心妄想,说什么也不肯放她走的。索性什么都不提了,省得平白无故连累其他人,让他以为她又计划要逃离。

    她不说,段轻鸿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笑了笑,不错,至少学乖了,不再鸡蛋碰石头。

    他不逼她,想好了要慢慢来的,这回不会再失控了。

    他只是攥紧她的胳膊,脚尖碰了碰小哈的肚皮,“你不是要抱它去你房间?行,帮我包扎好伤口,我就让它去。”

    她的手又轻又巧,就算用同样的酒精和盐水洗伤口,他也一点不感到疼。

    “又多一个新伤口。”他自嘲笑笑,“都说男人身上非得有疤,这下够性感了,身上还没好全,胳膊上又多出来。你该往手腕处使劲,给我咬块手表,省掉百达翡丽和江诗丹顿。”

    苏苡全当没听见,一条条撕开胶带,把纱布贴牢。

    他盯着她长而卷的睫毛,“……小哈是容昭一个朋友家的大狗下的狗仔,一窝四个,母狗难产,剖宫产才生下它们,是容昭帮忙做的手术。很全能是不是,连狗狗的手术都能做。可惜狗妈年老体弱,术后感染没挺过去,四个小狗也只好分别送人照顾,我就挑了一个带回来陪你。”

    不要以为他真的冷血无情,她和小哈一样,都面临人生中极其不利的局面,他才出手带到身边。

    他是有自己的目的不假,可这花花世界谁都不是无欲无求的大善人。

    苏苡站起来,“虽然我喜欢跟狗狗做朋友,但人跟够毕竟还是不一样的,你不要弄错了。它们不能思考,离开人的照料就很难在人类世界存活,所以它们没得选,可我有选择的权利,你尊重过吗?”

    “我没把你跟小狗相提并论,那天是我失控……你哪天逃走不好,偏偏选在我生日的时候,真的让人很灰心。”

    苏苡嘲讽道,“那反而是我的不对了?”

    现在讨论谁对谁错一点意义都没有,尽管他也承认,大部分都错在他。

    他把另一只完好的胳膊伸到她跟前,“刚才咬的解气么?不解气还可以咬这边。”

    苏苡别开眼。还说没把她当小狗?

    她抱起小哈,“我现在可以抱它回去睡觉了吗?一次又一次言而无信,真的挺没劲的,以后还有什么信用可言?”

    段轻鸿不拦她,“这本来就是给你的礼物,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生日那天你送的那个泥人,我很喜欢。”

    苏苡冷淡道,“不用客气,那不过是为了让你麻痹大意的工具罢了,不值什么。你以后也不要送奇怪的东西给我,我不会领情的。”

    她现在还怕他什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的,大不了就是他再强要她一回,几回。留在这个地方,留在他身边,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段轻鸿却置若罔闻,确定她喜欢小动物这一条,他陆陆续续带回小鸡小鸭和小兔,加上已经会吃幼犬狗粮、看到新伙伴就兴奋撒欢的段小哈,他们的院落俨然成为动物园。

    苏苡头疼,可又不能不管它们,每天从诊所和可雅家回来,还要跟婉若一起照顾这些小动物们。不过婉若乐在其中,她也就觉得是有意义的。

    小哈还是最忠心于抱它到这美丽新世界来的段轻鸿,苏苡顿顿为它准备好吃的,不抵段轻鸿随手丢一把狗粮。

    这天她回去竟然看到他在给小哈洗澡,婉若在可雅那里,只得他一个人冲水上沐浴露,小哈也就乖乖蹲在盆里任他揉扁搓圆,完全不像往常她和婉若给它洗的时候那般调皮,甩人一身水。

    见女神回来,它自然也不忘撒娇,仰头露出期待的眼神,邀请她来帮它。

    其实它也是怕段轻鸿的成分更多,能有女神温柔包容地陪着它当然最好。

    段轻鸿一脸不耐烦,“跑到泥潭里滚一身泥巴回来,脏得不能看了,洗不干净就扔你去填海!”

    他只会这一套威胁,不知将来对自己孩子是不是也这嘴脸。

    小哈嗷呜一声,苏苡卷起袖子接手,“我来帮它洗。”

    你该上哪忙活就上哪儿去!

    段轻鸿神情一松,他最爱她这种好似很家常的说话方式,像老夫老妻。

    “我搭把手,这小家伙调皮得很。”

    他蹲在一边给她打打下手,水管直接往小哈身上冲,无奈注意力全不集中,小哈被淋得像只可怜落水狗,不满地扑腾和甩毛,水全洒在苏苡身上。

    她穿浅色衬衫短裤,在岛上最平常的穿衣风格,在她身上却有特别风情。经水沾身,浅色布料贴在身上,隐隐透出雪白肤色和窈窕曲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倒比那些以为脱光才最艳丽的女人不知美上多少倍。

    血液里有不安分因子蠢蠢欲动,像是有人引燃一把火,烧得段轻鸿口干舌燥。

    澡盆里碰到她的手,湿漉漉的细滑皮肤,凉凉的像丝缎,最难得是她没有立即闪躲,全副心思都在小哈身上。

    他起坏心,把水龙头扭向热水,盆里的温度烫了些,小哈挣扎一下,满身水甩苏苡一脸,她啊的轻呼一声,想要去揉眼睛却腾不出手,站起来退后一步,已经有温热胸膛贴上来。

    她心跳砰砰像装了马达,眼睛又疼又辣睁不开,段轻鸿的手已经圈上来,小臂都被浸湿,贴在她腰间却烫得她也几乎跳起来。

    “水溅到眼睛了?我看看。”

    “你别碰我,让开……唔……”

    她感觉到他潮湿温热的掌心覆上脸颊,却并没有拭她眼睛,而是掰过一定角度,另一方柔软温润贴上来,吞噬她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吃喜酒,更晚了,抱歉~(╯3╰)~

 第44章 有心人

    意识到那是他的唇;吻早已加深,灵巧霸道的舌撬开她齿关防守,在她软滑深处肆掠;贪婪得像尝到蜂蜜香甜的孩子;不肯退开分毫。

    苏苡挣扎,说不出话来,只好故技重施咬他一口。可段轻鸿有了防备,唇舌灵活躲避,不让她得逞。

    空气终于重新灌入肺部,她气喘吁吁;手臂胡乱挥舞,“……你疯了?在院子里万一被人看到……”

    原来是担心这个。

    段轻鸿拦腰将她一抱,惊得她大喊;“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是怕被别人看到么,我们到屋里去!”

    他重新堵住她的唇,不让她的惊呼引来不必要的叨扰,直到将她放在她的床上,才给她自由呼吸的空间,身体却还交叠在一起,长手长脚困住她。

    苏苡使劲睁开眼睛,火辣的痛感还在,视线模糊,但已足够将近在咫尺的男人轮廓看清楚。

    悲愤、委屈、不甘一下子全涌上来,她挥手就是一巴掌,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段轻鸿脸上。

    她能有多大力气,加上他本能地往后躲,这一掴打在脸上并不疼。

    疼是在心里,四肢百骸,简直就像被震断了筋脉,刹那间痛得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算不得情场高手,往昔总总不过是一点小聪明练就的金钟罩铁布衫,不在乎的人跟前游刃有余,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失去效用,一巴掌就可以废掉他的武功。

    她恨他,她竟然这样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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