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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好了,过几天他就来了。正好你们回去之前,让你看个够。”
童欢撇嘴一笑,看着前座开车的丈夫说道,“阿楚,听见没。刀子小姐总算有男朋友了。”
“什么叫总算!”刀玉瞪着眼问道。
“清高,眼高于顶的刀子小姐总算找到男人了。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是吧,老公?”
“呵呵,是啊!”张楚低声笑了起来,刀玉听见他的低沉笑声抬头,在后视镜中遇上了他的目光,小小的镜子中张楚目光柔地对着刀玉一笑。刀玉淡淡地一笑默默地把眼光挪开了。
清明节的这天早上,依旧细雨绵绵,城市之间都被雨水冲刷成朦胧的青色。江简因为公事在日本多耽误了一天,要今日中午才到。一早吃过早饭,刀玉一家人开车到了公墓。依旧还是叔叔和婶婶早到一点。过了一会童欢一家也到了。
依旧是要穿过小道,道边挺拔玉立的青松柏树在迷蒙的水雾中却显得十分的孤独。黑色的雨伞,撑着每个人悲伤的心情。再怎么掩饰,每个人的眼中都刘流露出难言的悲恸。
刀玉站在墓碑前,看着张楚点了根烟蹲在墓前,他看着刀岩的照片一直不语,任由春雨将他的背脊淋湿。许久张楚才低声说道,“老大,我来了。”依旧是往日的口气和神态,仿佛谁也没有离开过。眼泪就那样又快又急地流下来了,刀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自己会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起来。
童欢一手支着伞一手牵着张唯走了上去,“阿岩哥,我带唯唯来看你了。”说着童欢蹲□来,对乖巧的孩子说道,“唯唯,鞠躬。”小姑娘听话的鞠躬。而后不知用法语问了些什么,童欢顿时抱着孩子泪流满面。身后的妈妈和婶婶早已泣不成声。刀玉眨动着眼睛走上前一把将孩子和童欢搂在怀里,孩子再也没有懵懂,看着身边的妈妈和爸爸,呜呜的哭了起来。天地之间,烟雾蒙蒙,雨水冲落了脸上的眼泪,却冲不去最珍贵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先来请假。周日回来更新。期间可能会改以前的错字。大家切记周日再来。
接着,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天气寒冷,大家记得多穿衣服,预防感冒。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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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春城之行(3)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去拜寿,所以大家最好后天来看更新哦! 明日还会接着改字。通知一下。
从公墓出来,刀玉开了父亲的车去机场接江简。把车停在停车场,刀玉直接去了候机大厅。江简一身休闲装扮,鹤立鸡群地出现在玻璃门那头的时候,刀玉抿着嘴巴笑了起来。什么时候,自己看着他的时候心里也能浮现出一种淡淡地欢喜,看着他英俊的面容时会有一种暖意能够温暖她心头孤寂和悲伤。是那个寒冬的早日他们之间无言的凝视,还是他第一次把自己护在怀中的那个午后?刀玉笑着微微摇了摇头,眼底一亮,或许就是刚才,再看见他向着自己都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真正的喜欢上他,她喜欢上了那个往自己渐渐走近的一身卡其色风衣的男子。
“美人儿,你既然是来接我的,为什么不主动投怀送抱?”江简立在刀玉的身前摘下了墨镜,笑着弯下了腰,一把把刀玉搂在自己怀中圈着。
刀玉慢慢地将头抬起来,抱着他的腰。“阿简,你来了。”
“嗯,对不起,来晚了。”江简低头在刀玉的身边吸取她身上的幽香。
“还好。我们走吧。先送你去酒店。”刀玉搂着江简的腰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蹭了蹭。
“好,走!”江简翘起嘴角,一手拉着箱子,一手牵着刀玉的手向外走去。走到大厅门口,刀玉停了一下步子,看着破云而出的阳光,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晴天了。”江简停下来,金色的阳光细碎地撒在刀玉白细脸上形成一道金色光影,显得眼前的人儿无尽的柔和和安宁。
“哎呀,这春城还真给我面子,连阳光都在欢迎我。恩,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了。”说着江简点头一笑,捏了捏刀玉纤细的手指,“打车走吧!”
“江大人不远万里来到我们春城,岂能怠慢。至少专车接送还是要的。”刀玉笑着扯了扯江简的袖子,将他带着往停车场走去。
“玉儿,你说的专车该不会是你开的吧。”看着刀玉停在一辆香槟色的雪佛兰,笑着问道。
“怎么,不敢坐?”刀玉翘起眉毛,带着笑容的看着江简。
“敢,怎么不敢。你就是开飞机我也敢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江简说着点了点头,向着后备箱走去。刀玉给他开了锁,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放了进去。然后迈着大步向前两步,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刀玉看着他流畅的动作,翘起了嘴角,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玉儿,我一直不知道你会开车。回去……”江简看了看身边专注的刀玉,眼神一敛扯开嘴角说道,“回去了,偶尔你也得为我服务服务。”
刀玉撇嘴一笑,不说话。专注于眼前的蜿蜒的公路。转眼车子进了高速公路收费站入口,堵车,排队。
“玉儿,你带我去看看哥哥吧。”
“嗯,现在吗?要不吃了午餐再去。”刀玉瞄了一眼江简,说道。
“我还不饿。你吃了吗?”
刀玉摇了摇头,“但是我不饿。那我们就直接去吧。”
刀玉侧头看着江简从风衣的兜里掏出一个白色信封,他修长的手指打开信封拿出一叠照片。
“公安大学的照片,每一个角落都能找到。我和我留校的哥们一起拍的。除了机密的场所,其他一处都没落下。”
闻言刀玉回头,看见江简白细手指间的第一张照片,应该是篮球场。几个年轻男孩正飞腾在半空之中,一个橘红色的篮球在他们的头顶飞旋。照片拍得相当清晰,还能看见站在一边的身着制服的教官。看着看着刀玉湿润了。眨着眼睛看着江简说道,“阿简,谢谢你。”
江简看着刀玉红红的眼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傻瓜,这也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哥哥就是我哥哥。”刀玉伸手按住脸颊上的大手,蹭了蹭,“厚脸皮!”二人相视一笑,这时前方排队的车队开始流动。刀玉回头开车向前。
阳光洒落,路面已经半干。路边的青草偶尔还滴落着几滴露水。因为上午的那场雨,空气中都带着潮湿的松柏味。刀玉带着江简直接去了公墓地。蹲在刀岩的墓碑前,低身说道,“哥,江简是我的男朋友,我带他来看你了。你不知道吧,他也是公安大学毕业的。今天他给你带了许多公安大学的照片。以前你没有机会看到,今天好好看看吧。”说着刀玉接过江简递过来的信封掏出一叠厚厚的照片。
“啪!”江简递过来打火机按下,刀玉把一张照片放在火焰下点燃,照片的一角慢慢地卷了起来,蓝色火焰一点一点地将鲜活的画面渐渐吞噬,接着又是第二张……
看着最后一张照片变成灰烬,刀玉慢慢地站起身子回身看着江简说道,“江简,你以代罪之身去给我哥哥磕个头吧。”
江简没想到刀玉会这样说,顿时愣了一下,看着刀玉明亮的眸子又不象是玩笑,但是他性格张狂,除了自己去世的奶奶他再也没有给谁磕过头。于是苦笑不得地咧开说道,“玉儿。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没吸毒。怎么会是待罪之身呢?我第一次来看阿岩哥,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江简看着刀玉依旧明亮的眸子,摇了摇头上前一步蹲下,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一根放在刀岩的墓碑前。
“岩哥,我是江简。今天第一次来看你,没带别的,就先给你点一根烟抽吧。比起你这个前辈来我是自愧不如。一定是有了你的教导,你的妹妹也是一个正直的小辣椒。我在她手上吃过苦头,当然那也是我罪有应得。现在在仙女妹妹的感化下我彻底的改过自新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地照顾她。”说着江简站起来向着墓碑鞠了一躬。
刀玉看着江简精妙地四两拨千斤的手段,淡淡一笑笑而不言语,似乎已在她的预料之中。只是望着江简黑色眼眸,过了许久才幽幽地说道,“阿简。阿岩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刀玉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但是江简听见了,他看着刀玉带着忧愁的面颊,不说一语,站在刀玉的身边等待着她的讲述。
“其实阿岩不是我的亲哥哥。他是我姨妈的孩子。姨妈跟我妈妈是双胞胎姐姐。但是我几乎记不住她的模样。我想阿岩也记不清她的模样。阿岩哥的阿爸是一个到寨子里来做生意的四川人,我阿公老说他头脑聪明却不踏实。虽然阿公和阿婆都很反对这门亲事,但是那时姨妈已经怀孕,阿公不得不让他们二人结婚。刚开始他们夫妻在寨子里开了小卖铺,生意不错,日子也算如意。只是阿岩哥两岁时,他的阿爸染上了毒瘾,平静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你知道的,我们那里离缅甸很近,那东西太多了。顿时不仅家里家徒四壁,街坊四邻也经常跑到我阿公阿婆家要债。有一天我姨妈将阿岩放在阿公家,一夜之间便跟着邻村的一个男人跑了,那时阿岩不到三岁。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她。不久,那个男人因为吸毒过量死了。这就算是一了百了了。阿岩就和阿公和阿婆一起生活。我两岁的时候,奶奶把腿摔坏了。没有人带我,妈妈就把我送到了阿婆家。我和阿岩就一直待在一起。直到我小学毕业,阿岩初中毕业,那时妈妈从台前退了下,很少外出演出了,就把我们都接回了昆明。
那年夏天,阿岩接到了上级的指令,准备去北京公安大学深造。大家坚信阿岩从北京回来以后,前途会更加光明。而我也接到了上海舞蹈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家里面双喜临门,爸爸和妈妈非常高兴。那天下午,我和阿岩约好去给我去买运动服。我出门准备去警局等他下班。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我。直到走进了一条巷子里,我被一个人给钳制住了。我大声地叫喊,被路人发现了报了警。身后的男人掏出了枪把我带到了文工团的一个练功房。他抢走了我的手机给阿岩打电话。原来他是阿岩曾经打击的一个贩毒集团通缉在逃的毒贩。因为缉毒大队里有人出卖了阿岩的信息,他就找上门来报复阿岩。阿岩接了电话就赶了过来。按照毒贩的要求他来换我出去。阿岩当着他的面卸去了手枪,手无寸铁的进来。但当时毒贩非常狂躁,拿着枪抵住我的头然后扯住我的头发使劲的往墙上撞,阿岩看了很着急,却不敢露出声色,我又痛有害怕也不敢叫出声,我怕阿岩看了会更着急。其实当时阿岩一直在试图将他引到窗户边,因为对面的宿舍楼上有准备好的狙击手,他慢慢地向后退,但是毒贩却钳住我不动。当时我快晕过去了,很痛。
毒贩以为我快不行了,用胳膊钳住我把枪口对上了阿岩,他向阿岩开枪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撞向他的胳膊,子弹向房顶射去,空空的子弹壳落在地上。趁着毒贩惊惶的那一刻我拼命地向着阿岩跑去。
我当时没有想太多,是否能逃出去我都没想,只是想要扑进阿岩的怀里。可是我不知道,在我奋力扑进阿岩怀里的那一刻,毒贩试图抓住我,跟着上前来几步。那个时候他正好进入狙击手的射程,但是同时他也向我抬起了枪口。一声枪响在我耳边响起,只是倒下的却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个丧心病狂的毒贩,一个是我的哥哥。他冲上前挡住了射向我的子弹然后倒在了我的眼前,我看见他额头上流出了一道血,然后是更多的血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刀玉悲伤的声音忽然停止了,天地之间顿时沉寂一片,江简只看见刀玉眼中无尽的悲伤和自责。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自己心头上喘不过气来。
“阿简,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的莽撞才失去了我的哥哥。他们都说不是我的错。可我总是不停地在想如果当时说我不跑,阿岩也许就不会被他射中的。如果我不跑,毒贩肯定会先射死我,同时阿岩就会有机会制服他。那样我的阿岩哥一定还好好地活着……”一双泪眼看着江简,语调哽咽而颤抖,里面是无尽的自责而深深忏悔。
“当时情况复杂,毒贩凶狠毒辣,你又重伤在身,情形谁也不好判断。不过,刀玉,你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刀岩不会责怪你的。你们兄妹情意这么深厚,我想刀岩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自责,以后一定要好好地生活,让阿岩为你安心。”那双悲伤的眼睛让江简看得心痛,伸出大手把刀玉瘦弱的身子压在自己怀中。感受着自己怀中颤抖压抑地身子,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抚着刀玉的背说道,“哭吧!这么伤心,就不要憋着。大声的哭。我一直陪着你呢……”话未说完,怀中的人儿大哭起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泣,让江简这颗从来都是玩世不恭的心都感到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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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春城之行(4) 。。。
清明节,寂静而又幽深的公墓地,两旁青松翠绿,姿态挺拔。来到这里祭奠亡魂的人每一位都带着哀伤的心情,越过这一对相拥的伤情男女时都会投来同悲同感的眼神。不知过了多久,刀玉的哭声减缓,靠在江简的怀中轻轻地啜泣。江简伸出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刀玉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好了,一会儿岩哥的邻居该告你扰民了。”
刀玉听了这话抽泣的时候一顿,顿时哭笑不得,瞪着红红的眼睛看着江简,说道,“江简,你就不能正经点。”
“谁说我不正经了?我一直都很正经,只不过看你哭得差不多了,再哭下去岩哥也该心痛了。”江简低头看着身前的刀玉,伸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水。“玉儿,太阳出来了,就不要再把阴雨唤出来。想他,念他,就好好地生活,好好地怀念他。岩哥在天上看见看着你笑着回忆他的模样也会高兴的。恩?”江简轻轻地斜挑着眉毛,看着刀玉。
“恩!”刀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泪水,凝望着江简的眸子点了点头。坚强和决心再次在刀玉的眼中浮现,江简满意地莞尔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乱了的鬓角。
“刀玉!”身侧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呼喊,刀玉和江简转过头去,看着童欢牵着唯唯的手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刀玉惊异地看着满眼里盛满了悲伤的童欢,又回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松树下表情严肃的张楚。张楚看着刀玉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江简,眼光一敛,微微地向着二人颔首。
“欢,怎么了?”江简松开了刀玉的手,刀玉向着童欢迎去。
“刀子。我,我……”童欢说着语调哽咽,最后哭泣出声。刀玉看着自儿时看起来娇弱实际却坚强如石头一样的童欢,无奈的伸手一览,扶住她的肩头。说不清楚谁的心头最痛,因为她们都悲痛如斯。再一次如同年少时将她拥入了怀中,让她在自己的怀中哭泣。
“刀子,唯唯画了许多画,我带来给阿岩看。”刀玉低头看着小女孩怀里抱着一些画卷,带着朦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刀玉将自己的眼睛移向不远处目光不明的张楚,又转回来看着眼前的童欢。童欢苦涩地笑起了嘴角,看着刀玉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们决定好了。”
刀玉眼眶顿时又红了起来,转头看了看墓碑上刀岩俊朗的面容,又回头看了看童欢身边的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摸着张唯的细小的脸蛋,“欢,我感激你。”
“傻瓜。”童欢看着刀玉轻轻一笑,又向着站在不远处的江简微微点了点头。江简看着娇俏的童欢也点头示意。“刀子,我们和阿岩说会话。你们先回去吧。别忘了晚饭时,向我介绍你的帅哥。”童欢看着刀子说道。刀玉点了点头,“恩。那晚上见。”说着转身走到江简身边拉住他的手说道,“我们先回去吧。”江简点头,走上前对着童欢和小女孩轻轻说道,“再见。”童欢点头一笑。
刀玉拉住江简手来到了路边,自己走向张楚的面前,缓缓地说道,“阿楚,谢谢你。”
站在松树下的张楚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刀玉,淡淡而柔和地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
刀玉低头哽咽,“其实我们都是傻瓜吧。”眼泪流了下来,刀玉抹着眼泪抬眼看着张楚,苦苦一笑。“不介绍一下吗?你的男朋友。”张楚玩笑着看了看路边的江简向着刀玉说道。
刀玉冲着江简一笑,江简迈步向着二人走来。“这是江简,我的男朋友。阿简,张楚和童欢都是我的发小。我们一起在寨子里长大的。”
“你好。”江简点头伸出手去。张楚微笑着伸出手去与之相握,微微笑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相会,各自微微一敛,保持着微笑。
“阿楚,我们先回去了。”刀玉回头看着跪在墓碑前的童欢和孩子,“你好好照顾她们。晚上见。”张楚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刀玉深深地看了一眼张楚,唇边凝注一点苦涩的弯度,牵着江简的手离去。身后的张楚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刀玉和江简牵在一起的手,眉头微动,又回头看着身后墓碑前哭泣的妻儿,心中泛起了无力的苦涩。
上了车,刀玉就开始翻包包找烟。江简看着低头乱翻,手脚乱成一团的刀玉,无奈地挑了一下眉头,掏出一根烟塞在刀玉嘴里,“诺,红塔山,你们本地烟。”刀玉停下来抬头看向挑眉看着自己江简,阳光下他的眼睛特别亮,满是宠溺之后还有难掩的睿智光芒。
江简直直地盯着刀玉挣扎的脸,微微轻笑。他什么都不问,只是因为他在等刀玉告诉她。不过看着小妮子挣扎和纠结的表情,又让他有点舍不得了。于是眼光一收,江简掏出打火机准备给刀玉点烟。谁知刀玉扔开了嘴里的香烟,眼睛里转着泪水看着江简,“阿简,唯唯,就是刚才那个小女孩儿,她是阿岩的孩子,是我哥哥的女儿……”
刀玉缓缓地抽泣着,江简眼光中微微闪过一道光芒却没有说话,隔着车排挡抬起大手抚着刀玉的长发,安静的听着刀玉说出了另一段故事。
“我,阿岩,童欢,张楚,我们四个是一起在寨子里长大的。阿岩和张楚都喜欢童欢。但是童欢选择了阿岩。出事前他们正准备在阿岩去北京前结婚,阿岩牺牲后不久,童欢知道了自己已经怀孕。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