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暮春之令-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姊妹二人说着闲话,没多久,又谈起皇帝。

王缪仍欷殻Р灰眩⌒Φ溃跋氲背酰业榷伎煳愕幕槭录彼懒耍赡愦永炊妓挡患辈患保一古履阏娴牟患薄2幌耄床刈疟菹隆P液冒。盖滓彩茄勖鳎唇慵薷切┦裁赐阑Ц簟!�

徽妍一窘,忙道,“也不能这么说,我那时若想着他,如何拖到现在?且我不是还差点与人许婚么。”

“许了是许了,可不也是没多久便散了?”王缪道,说着着,却是目光一闪。

“徽妍,过了这么久,你可还见过司马府君?”她问。

第66章

徽妍一怔,摇头,“不曾。”

她说的是实话。与司马楷撤去婚约之后,她就去了匈奴,回来之后不久,又进了宫,并无机会见到他,也无从得知他的消息。那日寿筵,徽妍也曾担心过在筵上会遇见司马楷,两边尴尬,但是没有。

司马公到弘农登门对质的那一次,似乎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此后,无声无息。

“我倒是听得了些消息。”王缪道,“司马府君,早些时候已经与陆姗,但还未娶过门。如今司马公病重,他无心旁事,告了假,一直在家中侍奉。”

徽妍讶然:“司马公病重?”

“正是。”王缪道,“母亲也得知了此事,你未回家前,我和兄长还陪她到府上去探望。”说着,叹一声,“说来,比起别人,司马公对我们家算得甚好,多年故交,母亲也不是器量狭小之人。她怕你知道了心烦,特地叮嘱我等莫告知你,但我看你如今已是放下,说说也无妨。”

徽妍忙道:“无妨,我与他退婚之时,便已经想开。”说罢,问,“司马公身体如何?”

王缪摇摇头。

徽妍目光定了定。

王缪怕她多想,忙道,“与你那时的事无干。他身体一向不好,你也知晓,上月不慎伤风,病势汹汹。我和母亲登门时,陆姗也在,像个儿妇一样侍奉着。”

徽妍颔首,没有言语。

想到司马楷,她心底仍有牵绊,却已经不是从前那般因爱恋而来的悸动。她将他放在心中多年,在愿望即将成真之时,戛然而止。这对于徽妍而言,是一个打击,却让她更清楚地知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而司马楷……徽妍心中叹口气,不禁苦笑。他也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未尝不好。

姊妹二人说了会话,困了,各自歇息去。

有世妇监督,徽妍不敢贪睡,第二日鸡鸣,已经起身更衣,随世妇继续习礼。今日,舞阴大长公主和昌虑长公主都不曾来。间隙时,徽妍想到堂前走走,才出了院子,忽然见王萦匆匆过来。

“二姊去何处?”她问。

“去看看母亲。”徽妍道。

“还是稍后再看,二姊莫去前堂!”

徽妍讶然:“为何?”

王萦凑近她耳旁,小声道,“弘农的叔伯们都来了,还带着儿女,如今都坐在了堂上!”

徽妍吃一惊。

“他们怎会来了?”她问,“家中谁人在堂上?”

“母亲、长嫂、长姊都在。”王萦道,“二姊你可万万莫过去,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

徽妍啼笑皆非:“既是冲着我来,自当是我过去,躲着作甚?”

“长姊让我拦着你。”王萦忙拉住她,“她说你去了,更不好对付。”

徽妍无奈,只得依她。

************';**********

皇帝将要立徽妍为后的消息,也传回了弘农,就陕县而言,这大概是今年最轰动的事。

据那边家人送来的消息,弘农郡守,并陕县的县令、县尉等人,还特地到家中去过,但戚氏和王璟不在,徽妍的大伯父王和作为宗长,便代为出面迎送受贺。

徽妍的四位叔伯,论起关系都是至亲,徽妍封后,与有荣焉,如今携妻带子,乘车浩浩荡荡地奔长安而来,登门贺喜。

“乡人中可都传开了,”大伯母于氏拉着戚氏的手,笑眯眯道,“我们家,先出了个太傅,又出了个皇后!弘农王氏,今后可就是名门了!”

众人皆笑,交口称道。

戚氏等人亦笑,王缪和陈氏对视一眼,各有意味。

“徽妍与萦怎不见?”三伯母四下里看了看,诧异的问道。

“徽妍在后宅习礼,萦许是陪她去了。”王缪道。

听得这话,众人露出了然之色。

“教导徽妍习礼的,当是世妇吧?”五伯母道,“我等可听说,如今连大长公主、长公主都是府上常客。”

“那还用说,徽妍将来可是皇后!”二伯母得意地说。

“如今侄儿可是熬出头了,”三伯父慢条斯理笑着,“家门外面都有军士,比郡府还风光。”

“说到郡府,那日郡守等人到家中来,还特地去谒了四弟的墓。”王和喝一口水,慨然道,“郡守说了,四弟官至太傅,是乡人之翘楚,日后要由郡府抽役力祭扫修葺,还要立碑,刻四弟生前诗赋于碑上,以供后人瞻仰!”

戚氏道:“不必这般兴师动众,丈夫之墓,本有家人佃客看护,已是足矣。至于碑刻,丈夫生前从不爱招摇,亦曾有弟子要将那些辞赋刻碑,丈夫皆推拒。郡守好意,妾等心灵便是,诸多劳动还是罢了。”

“弟妇此言差矣!”徽妍二伯父摆手,道,“郡守此举,乃是为王氏扬名,多少人也求不得,弟妇推拒,岂非拂了郡府情面?”

他说话惯来粗气,二伯母胡氏看看戚氏面色,暗中扯扯他的袖子。

戚氏笑了笑,道,“此事待妾与伯钧商量,再向郡守陈言便是。”

众人看她这般说,相觑了,也不再多言。

戚氏本是好客,亲戚们登门来贺,她甚是高兴,令家人备宴,热心招待。

************';**********

宫内宫外都在为皇帝娶后之事忙碌,虽有大臣们操办,但皇帝也不闲着。

除了每日理政,他过问得最多问的就问是六礼之事。皇家礼仪繁琐,时日又短,太卜得了皇帝的死令,定要在短短两三月中凑出六礼的吉时,好不容易卜问好,定下了,少府看到那些紧凑的日期,一下跳起来,气呼呼地去找奉常和承相论理。

可惜包括丞相在内的三公都为皇帝何时娶妇生子操心了很久,虽也觉得立后日程紧了些,却无异议。

“十月立后,再过不久就是腊月年节,祭祀典仪正好可有皇后操持,亦是大善。”丞相道。

皇帝不知道从何处听说了少府有异议,将他召到宫中,问,“朕记得,卿任少府有十年了,是么?”

“禀陛下,正是。”少府忙道。

皇帝目光清凌凌地扫他一眼:“朕登基时,宫中虽经丧乱,仍半月内备好一应用物,如今三月准备娶后,不够?”

少府只觉寒风过背,忙唯唯应了,灰溜溜退下。

蒲那和从音知晓要过两三个月才能见到徽妍,都很落寞。

作为补偿,皇帝答应再带他们去上林苑玩耍。这日,皇帝早早理完了政事,清闲下来,看看天色还早,兴致起来,便漪兰殿,带蒲那和从音去上林苑。

两个小童自是欢喜,皇帝想了想,又让人去长乐宫接六皇子刘珣。

皇帝领着众人,在上林苑中骑马射箭,还带了蒲那从音去昆明池荡舟,回到建章宫时,已是近黄昏。

他让保氏带蒲那和从音去更衣,自己则带着刘珣到偏殿去。

刘珣也满头大汗,精神却足,全无疲态。

皇帝看着他,笑了笑。

他未成年的弟妹有四人,平日都住在长乐宫,教习皆在宫学。皇帝诸事忙碌,甚少与弟妹们见面。直到前不久,刘珣主动说要以鲤城侯为师习剑,皇帝才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些弟妹,确实疏忽了些。特别是刘珣这个即将成年的弟弟,他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七皇子刘硕、十公主刘玫、十一公主刘芯,生母仍在。唯独刘珣,宫中虽保氏学官齐全,但终究没有长辈。而皇帝对他的情分,终究比其他人更多。近来,刘珣剑术有所长进,骑射却一直不佳。

方才在苑中,皇帝亲自指点,刘珣受了鼓励,亦十分兴奋。

虽然如此,皇帝仍然觉得,自己与这个弟弟之间,隔阂比别人多。比如说话时,总是皇帝问一句,他答一句,还不如其他的弟妹那样在他面前活泼。但皇帝知道他只有在自己面前时是这样,别人评价六皇子时,总是说他健谈开朗。

“喜欢骑射么?”走着,皇帝问刘珣。

“喜欢。”刘珣道。

“你膂力弱了些,还须多练,下回朕往苑中骑射,仍带上你。”

“诺。”

“你的封地,朕已经与大臣议定,就在琅琊,明年开春就下旨。琅琊朕去过,甚好,物产富庶,狩猎亦甚佳。”

“……”

他们之间的对话总是这样,恭敬和气,戛然而止。

皇帝也无可奈何,这些事总是急不得,只能缓缓图之。

过了会,却听刘珣开口,“兄长,王女史……嗯,我是说皇后,她幼妹名萦,是么?”

皇帝一愣,转头看他。

“正是。”他答道,“何有此问?”

“无事。”刘珣忙道,目光闪了闪,“兄长,我去更衣。”说罢,向皇帝一礼,朝休憩的殿阁而去。

傍晚,王璟和周浚从官署中归来,见到亲戚们来访,亦高兴,见礼之后,一道用膳。

酒足饭饱之后,大伯父脸上浮着熏醉之色,红光满面,对王璟道,“贤侄,叔伯此来府上,有些言语。”

王璟忙道:“伯父但言!”

“贤侄,”大伯父道,“如今贤侄一家,可与往昔不同了。”

王璟一愣,忙道,“伯父,侄儿于诸位叔伯之前,仍如从前,并无不同!”

“怎会不同!”五叔父一挥手,笑道,“待得徽妍做了皇后,贤侄就是陛下的舅家!说不定陛下还要给你封侯!你看那怀恩侯府,多风光!”

众人皆赞同。

“那窦妃,与陛下成婚不过一年而逝,未育子女,都有三千户。徽妍可是皇后,贤侄少说也要封五千户!”三伯父道。

王璟与王缪等人面面相觑。

戚氏忙道:“三伯,都是圣意,我等岂敢妄度!”

她语气特地加重些,想让他们打住,可五叔父全然不觉,又一挥手。正待说话,曹谦忽而上堂来,面色不定,“夫人,主人!刘……刘公子来了!”

众人皆讶。

“刘公子?”戚氏与儿女们相觑一眼,忙问,“哪位刘公子?”

“就是……”曹谦咽了咽喉咙,“就是刘重光……刘公子……”

戚氏等人听着,忽而瞪大了眼睛。

还未及反应,却见一人已经上堂,手中牵着两个小儿。

皇帝看看堂上的人,神色如常,微笑,对戚氏一揖,“夫人有客,在下今日似不逢时。”

他这般言语和姿态,显然又是微服。戚氏等人才站起来,皆僵住,讪讪不知所措。

还是周浚反应快,忙揖道,“无妨无妨!都是叔伯亲戚,今日登门来访!”

戚氏等人亦回过神来,忙堆起笑,改作寻常见礼。

“公子……”戚氏有些结巴,“未知公子登门,实有失远迎!”

陈氏却激灵,忙道,“公子今日登门,可是要去见……”话没说完,衣袖被王璟扯了扯。他看着她,示意周围。陈氏忙住口。

皇帝却是从容,莞尔,“在下唐突,今日登门,乃临时之意。实是两个小儿在家中不安宁,非要到府上。”

戚氏等人看向蒲那和从音,神色稍稍缓下。

亲戚们却对皇帝很是好奇。

“这位刘公子,可就是娣妇先前说的那位,四叔的才俊弟子?”大伯母打量着皇帝,微笑问道。

戚氏面上窘了窘,陈氏忙答道,“正是!”

再看向皇帝,却见他全无异色,向众人一揖,“幸会诸位。”说罢,也不等家人招呼,自然地在旁边的空席上坐下。

戚氏等人面色不定,亲戚们却不再理会皇帝,继续转向上首。

“四嫂,”五伯父继续道,“我等王氏,如今也出了贵人了!四嫂一家如今富贵,可不能忘了族人!”

大伯父颔首:“五弟所言甚是!弟妇,郡守示好,弟妇看不上亦无妨。光耀门楣,可靠的还是我等亲戚!弟妇,贤侄,家中众多侄儿侄女,可都是各有能耐!徽妍做了皇后,可要多多拔擢,做个满门侯相……”

“伯父醉了!”王缪急急打断,看向皇帝,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赔着笑,“公……公子,方才亲戚们都饮了许多酒……”

皇帝却不以为意:“无妨。”说罢,看向蒲那和从音,“我等到后院去寻小公子小女君玩耍如何?”

蒲那和从音先前得了皇帝嘱咐,一直乖乖安静着,听到这话,目光一亮,忙点头。

皇帝笑笑,带他们起身。

王缪得了周浚眼色,忙道,“妾引公子去!”说罢,亦起身。

“娣妇,”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二伯母低声道,“先前不是说这位刘公子只是丧妻么?原来,还有儿女?”

二伯父笑道:“还说那些做甚!徽妍都要做皇后了,还看什么刘公子!”

戚氏等人却全然无暇理会,眼睁睁的,面上几乎抽搐。

************';**********

“陛下!”王缪跟在皇帝后面,紧跟几步追上,声音急得几乎哭出来,“陛下,方才那些亲戚都是醉后胡言!”

皇帝回头,正待说话,又听人唤了一声,“陛下!”

望去,却见是戚氏。

陈氏和王璟扶着她,后面还跟着周浚。

众人神色惶惶,到了皇帝面前,戚氏便要伏拜。

皇帝连忙把她扶着:“夫人,这是何故?”

“陛下……”戚氏面色发白,“陛下恕罪!方才那等胡言,实乃……”

“夫人,”皇帝无奈道,“朕已说过,无妨。”

“可……”

“夫人,蒲那从音欲见一见徽妍。”皇帝道,“不知夫人应许否?”

戚氏结舌,看他并无愠色,道,“老妇自是应许,陛下……”

“陛下,徽妍就在西院!”陈氏忙道。

皇帝看看她,笑了笑,颔首,带着蒲那从音转身而去。

众人再度看着他的背影,不敢再追。

“陛下,是真不恼?”过了会,王缪小声道。

周浚苦笑:“谁知晓,那可是陛下。”

************';**********

徽妍和王萦在西院用过了膳,看天色已经暗下来,对王萦道,“叔伯们不知可还在?”

王萦也望望外面,摇头。

她也在屋子里待腻了,索性起身道,“我去看看!”说罢,往屋外而去。

可才出门不久,忽而又见她回来,神色兴奋,“二姊!陛下……陛下来了!”

徽妍一惊,才起身,却见蒲那和从音跑了进来。

“徽妍!”

“徽妍!”

他们声音清脆,笑着跑上前。

徽妍忙俯身把他们接住,又惊又喜,“王子居次怎来了?”

“他们一直吵着要来,朕只好将他们带来了。”这时,皇帝也进门来,不紧不慢道。

徽妍看到他,目光一亮,却是啼笑皆非。

又拿蒲那从音做由头……心底腹诽。

“陛下怎不早说一声?”见了礼,她问,望向外面,嘟哝,“母亲也是,怎不让家人通报?”

“莫怪他们,他们不得闲。”皇帝四下里打量一下,神色轻松,“他们都在堂上,听你叔伯说满门侯相之事。”

第67章

徽妍愣了一下。

满门侯相?什么满门侯相?不由地望向王萦,只见她亦一脸茫然。忽然,徽妍看到王缪在门外,一脸着急地朝自己使着眼色。

心里似乎忽而明白了什么,徽妍看向皇帝。

她想了想,小心的问道,“妾的叔伯,方才拜见了陛下?”

“不曾。”皇帝收回目光,仍是一副悠然之态,“不过他们认得了刘公子。”

徽妍无语。

又是刘公子,这个人简直是恶作剧上了瘾。想到王缪方才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徽妍就能猜到方才那些亲戚们说了什么,而母亲他们受了何等惊吓。

徽妍想了想,对蒲那和从音笑笑,“小公子与小女君们都在东院玩耍,那边还有饴饧和小食,王子居次且往东院玩耍如何?”

蒲那和从音听得如此,都很是乐意,可看着徽妍,又不舍。

“徽妍也去……”从音拉着她的袖子撒娇。

徽妍的心又甜又软,抱抱她,“我与陛下说下事,过会就去。”

蒲那和从音这才放下心来,高高兴兴地跟着王萦走开了。

“还是你拿得住。”皇帝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笑,“他们如今也越来越不听朕的话了。”

“王子与居次虽还是小童,却也算懂事。劝说时耐心些,他们不会忤逆。”徽妍道。

皇帝还想说什么,忽然发现徽妍看着他,一脸正经。

他知道她脾性,大概又要与自己说方才的事,道,“朕已说过,方才之事无妨。”

“外朝官吏人事,自有官署察举,起用何人,亦有陛下做主,此事与妾无干。”徽妍道。

皇帝讶然。

“妾要说的,是陛下微服之事。”徽妍看着他,道,“陛下微服,本意是为体察民情,不扰乡人。先前之时,若无陛下微服幸妾家,便无妾与陛下今日婚姻,妾家人亦因此深敬陛下。妾每每思及此,皆欣喜而庆幸。”

皇帝听她这样说,心中大慰。

但看她神色仍有后话,只弯弯唇角。

“今日之事,妾叔伯用心不纯,厥词不敬,妾实羞愧。陛下不欲以上位者之身压制,亦不计较,此陛下之德。然虽则如此,妾家人却仍不免担惊受怕,而口出狂言者则安然无恙,陛下本意,可是如此?”

皇帝愣了愣,哑然。

“陛下万乘之躯,天下人皆为陛下子民。未识陛下之时,妾家人待陛下如常人,亲切相待,本是自然。可如今已识陛下,再似从前,便是做戏一般,何人不心中惴惴?换在别的朝臣之家,料想亦是如此。此妾一人之言,伏惟陛下深思。”说罢,徽妍向他一礼。

皇帝看着她,有些无奈,却知晓她方才所言句句在理。

徽妍性情宽和而有见地,讲起道理有条不紊,理直气壮,便是面对上位者亦不卑不亢。这在很早的时候,皇帝就领教过,也觉得她与众不同。但好也在此,坏也在此。皇帝觉得,她教训起自己的时候,跟对付蒲那和从音并没有什么两样,而自己也全然像个小童,一句也反驳不了。

心底叹气。自己兴冲冲的跑过来,原本以为她会很高兴……

“知晓了。”他说。

徽妍见他神色勉强,还想再说,皇帝又好气又好笑,瞪着她,“堂上那么许多人,你还待嫁,朕在众目睽睽之前来见你,传出去旁人如何想!”

徽妍踌躇片刻,知晓亦是如此。

脸倏而热起来。

她看着他,虽然坐得隔着些距离,却能嗅到他身上有淡淡的兰汤的香气。她知道皇帝每每出了大汗,都要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