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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道夫装作不经意地问:“昨天晚上打车回来的?”
倪阿娇背对着他在剥鸡蛋壳,听着龙道夫问这句话,在心里奇怪了一下。
“嗯。”倪阿娇答。
龙道夫坐在那儿,转着水杯,眼里闪过一丝不满,眼皮子一抬:“怎么又把那吊坠戴上了?”
倪阿娇抽了一下嘴角,这男人真是精得要死啊!好像什么事儿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每个细节他都能轻易地捕捉到。
“感觉最近运气不怎么好,就拿出来戴喽。”倪阿娇把鸡蛋切成两半,滴了些酱油,转身摆到桌上,迎面正好对上龙道夫的眼神,就奇怪这男人大早上的不悦什么?!
“运气怎么不好了?”龙道夫问,一点儿也没有要去刷牙洗脸的意思,尤数大早上的,声音特低沉。
“就是不怎么好啊。”倪阿娇不打算细说,更觉得没必要把昨天的事儿告诉龙道夫,转过身去拿勺子。
龙道夫没说话,等着倪阿娇把勺子拿过来放在桌上的时候,才又看着她:“你不是说有我了,就不需要戴这玩意儿了吗?”
语气生硬,眼神不悦,下巴都是微微抬着的。
倪阿娇一愣,嘴角抽啊抽啊抽啊,看着龙道夫那拉长的脸,终于哈哈大笑出来:“喂!!!你不会在吃这么一个吊坠的醋吧?!”
龙道夫有点愤懑,闭了嘴,不说话。
倪阿娇可得瑟了,扭着屁/股上来:“真的啊!你大清早拉长个脸,就为了这块南红?天啊龙道夫,你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这么幼稚啊哈哈哈哈好好笑哈哈哈哈。”后头说话都不带喘气,倪阿娇是真的笑趴在餐桌上。
你说龙道夫这人儿吧,行事风格向来强势,摆在那儿,下面的人就不敢抬杠一句,但在某些方面他怎么这么幼稚啊!倪阿娇能不乐吗!
龙道夫在心里磨了磨牙,等着倪阿娇/笑完,但到底觉得被倪阿娇这般说出来让他的面子有些不好搁,就打算去洗脸刷牙,暂避风头,可倪阿娇来了兴头了,抓住龙道夫的胳膊不放他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公,你真在吃南红的醋啊?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哈哈哈哈哈。”
龙道夫眼睛一眯:“嗯,我占有欲很强的。我见不得一块南红被雕成别人的脸,一直垂挂在你乳/沟里。”
别人的脸?
弥勒佛?!
垂挂?
乳/沟?!
一语中的!
倪阿娇当即愣在那儿没动。
龙道夫转身去洗漱,转身的一瞬间,嘴角微微勾起。
倪阿娇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龙道夫!!去你丫丫的这种占有欲!!!
【老孤教你谈恋爱16】威胁招数
女人必须知道的准则8:你知道,著名足球运动员孔卡,他每年赚几百万,每个月却只能在老婆那儿领到一千块的零花钱。#加油!老婆们!#
城西高架桥五号桥墩三次坍塌的发布会如期举行,龙道夫坐在二楼的隔间,开了一扇窗户,可以全观下面的态势。
五十二个座位全部坐满了人,三十几把摄像头围在主台四周。发言人已经坐在那儿念稿子,发言稿出自危机公关的手,剔除了敏感的,挑无足轻重的说,不推卸责任,也不把所有责任拦下来,避重就轻,整的干净利落。
底下那拨人知道龙道夫早就准备好了发言稿的时候,一个个瘫在地上吐血,直骂龙道夫手段太阴损,昨个儿可是把他们一顿好整,让他们都为今天的发布会吊着胆子,都觉得黑白无常再冲自己招手,今天来一看,龙道夫倒是井井有条的准备好了一切,媒体那儿早就做的八面玲珑了!
阴!损!
“该五号桥墩位于地质复杂之处,地下管线密集,地面人车如流,上空电线成网,宅区、学校、酒店众多,施工场地狭窄,安全隐患众多。所以在此设计中,基础全部才用桩基结构,桩长平均55cm,上部结构才用现浇预应力混凝土箱梁……”发言稿上先讲这次设计桥墩的难点,最后才简略陈述一下施工前对地质结构未探测明确,引起地基塌陷,也对前面两次坍塌事件做个检讨,媒体方面打了招呼,提问时不会为难,就当交个差了。
权势是极好的手段,可以让一切质问都变的闭口不谈。闭口久了,也就慢慢的被遗忘了。人本来就善于遗忘。某一方面而言,是好事儿。
刘工站在龙道夫旁边,听着从话筒里扩上来的声音,叹了一口气:“龙管……”
龙道夫瞟了他一眼,等着他说下去。
“关于那块被挖出来的骨头已经命人处理好了,那块地啊,十几年前的确是块坟地,那骨头肯定是当时征用土地的时候……”刘工一顿,似乎是在找恰当的词,没找着,就继续说,“肯定是那时候落下的,我记得也有人闹过,说祖坟不见了,但都被打发了。这事儿不吉利。你看,虽然桩子是打在了那块骨头上,在某一程度上来说是会引起这桩子打的不牢固,引起塌陷,但前两次我们探测的时候都没探测到啊,那泥挖出来,棺材板都混在了湿泥里,发臭,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还是挺奇的。”
“所以?”龙道夫抬了抬眼皮子。
“我请人来拜拜,拜拜也没什么损失啊,讨个心安啊。”刘工说。
龙道夫一时半会儿没说话,立在窗前,俯身下面的一切情况。发言人正在陈述坍塌原因,现场除了闪光灯在一阵一阵的亮着之外,谁都没有太大的动静。
很好。
龙道夫的眸子越发沉静。
刘工站在那儿等着他的回应,有些着急,刚要再劝说两句,门口响起两声叩门声。刘工转身去开门,外头的工作人员递进来一个u盘,说是有人给龙道夫的。刘工接过,又拿给龙道夫。
龙道夫接过u盘,觉得奇怪:“谁给我的?”
刘工耸耸肩:“没说,就说有人送过来给你的。”
龙道夫不记得他让谁给他u盘过,指了指放在旁边的手提,让刘工拿过来。
u盘 ,打开,里面只有一个视频,点开,等待,画面一放,龙道夫的眼眸骤然眯起!
屏幕上映着倪阿娇的脸,拍摄位置是个仰视角,甚至可以看到桌上摆着的一盆植物,树叶探出一点儿遮住了倪阿娇的脖子。手提的声音外放着,的确是倪阿娇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晋代郭璞所著的《葬书》有提到:‘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所以风水的核心是围绕“气”来进行的……”
说了一大堆,都是平日里她挂嘴上的那一套。忽然倪阿娇又顿住了,仿佛在听对方讲话。
对方的声音做了消音处理,但可以想见一定是拍摄的人询问了什么,倪阿娇停顿了一会儿才抬头说:“行,差不多也讲完了,我跟你走一趟的价格是五千,帮你看你家看一个房间的风水格局是五万,一般的顾客是整个家的风水格局都要求我做一遍,那就是一条龙服务,从看到亲手帮你布置……行,我给你打个八折,收你八十八万,你家格局我包了~”
倪阿娇喊出“八十八万”的时候,鼻孔都张大了一下,这幅嘴脸游走在自我肯定和自我惊叹之间,别提多变扭了,摄像头拍的一清二楚,甚至都能看到她的双下巴。
到这里整个视频就突然结束了。
龙道夫环着胸,一言不发地盯着定格的视频窗口。
目的很明确,这视频直接冲他来的,选择了在这场发布会的时候。
威胁?挑衅?
刘工站在旁边,可算是狠狠地吃了一惊,他知道倪阿娇是龙道夫的老婆,可从来不知道倪阿娇是做什么的,这么一看……刘工不淡定了:“龙管啊!你媳妇儿是神婆啊!!!”
龙道夫又轻轻地抬了一下眼皮扫他一眼,眼神冰冷。
这名词被倪阿娇听了去还止不住吐出多大口血来呢。那女人最痛恨别人说她是神婆,照她的话说,她可是研究三纲五常,阴阳之道等中国传统文化的学者!
学者!!!学者好吗!!!
龙道夫能立即想到倪阿娇炸毛的样子。
没得到龙道夫的回应,刘工急了,有种被欺骗的愤懑感啊。
从这段视频上看,倪阿娇的形象就是一个风水骗子啊!
龙道夫平时最不屑鬼神风水说了,合着娶的老婆就是做这行的啊,怎么着都觉得怪异!现在又被人拍到这段视屏寄到这儿来了,威胁?
何况龙道夫一手把持的五号桥墩三次坍塌早就让众人议论纷纷,什么谣言都传出来了,再爆这么一出,被人知道这个城市规划师的老婆居然是个随口就能开价的风水骗子,这是要制造出怎样的新闻来!
再挖下去,那桥墩下面被挖出骨头的事情也瞒不住了,这骨头瞒不住了岂不是要爆出当年土地规划局随便刨了人家祖坟的事儿,一环扣一环,天崩地裂啊!饭碗保不住啊!
刘工这时候倒行动果断:“我立刻去查这u盘是谁送过来的!”
龙道夫把u盘拔下来,这才开口:“没必要花时间对付这种把戏。”侧过脸,眸子锐利,“还不如把心思花在工程上。”
语气太平淡,神情太沉着,让刘工微微一愣。
他居然一点也不急?
“真要威胁,就不会把视频送到我的手上。”龙道夫把u盘放进口袋,似乎更关注楼下发布会的情况。
已经到了媒体提问的环节,发言人应对自如,让龙道夫很满意。
对上刘工的疑惑,龙道夫目光沉敛,思考良久,心中清明,嗤笑自喃:“很烂的招数。”
慢条斯理的语气,让刘工错以为龙道夫一点儿也不在乎,但若看到龙道夫的脸,一定会看到龙道夫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想到了倪阿娇从昨晚开始又重新戴上的南红挂坠……
今早上不问下去是因为倪阿娇不愿意说,不听她说并不代表龙道夫心里没底。
倪阿娇是他老婆,有什么习惯他太了解,而这回……偏偏是拿倪阿娇来犯他。
【老孤教你谈恋爱18】你不需要
男人必须知道的准则8:明确目标,能接近成功。 #小姐,我们交往吧小姐。#
发布会后龙道夫召集了下属和助理开了个会,散会后直接驱车去了倪阿娇的店。
这店位于市中心的小巷子处,左边是一家理发店,右边是蛋糕店,倪阿娇的这家风水店挤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她倒简洁明了,就让人做了个牌匾,写着“风水”两个字,往店面上一挂,得,谁都知道这家店是干什么的!
店里摆了几个大展柜,柜子里放着石料手镯,项链,牌匾,植物,最显眼的还是她那儿的罗盘,这罗盘似是年代很久远了,坑坑洼洼,一部分落了灰,她也不去擦,好像故意要让它很旧似的。
最里面是个大柜子,上请着很多的佛像——对,得用“请”这个字,这道理还是倪阿娇告诉他的。任何佛像都不能用“买”,你花了钱出去,就是把这佛像“请”回家。
龙道夫倒是觉得这说话有趣,记下了。
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门上悬着个铜铃,“叮当”一声响,声音很闷,倒更像是庙里的佛钟发出的声音。
入眼处没看到倪阿娇,龙道夫往里走了几步才发现这个女人睡在藤椅上,空调吹着热风,睡沉了,头仰着,脸颊微红,嘴巴微张着,两颗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现。
睡得这般没心没肺,别人进来把店搬空了她都不知道!
龙道夫没叫醒她,调转脚步走到了柜台处,柜台的木桌上放着一盆铁树,枝叶伸展开来,前头摆着一张小藤椅,客人来咨询了就会坐这儿,这个角度就是视频拍摄的角度。龙道夫沉着表情,不知在思索什么,只要他在想事儿,他的行动便是缓慢的,眼眸子发暗,抬手,指尖去碰桌上的铁树叶子,还没碰到,就听见身后响起倪阿娇的声音:“别碰!”
龙道夫回过头,就瞧见倪阿娇已经醒了,颇为责怪地看着他,翻身起来:“别碰啊!手脏,这铁树招财的!”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劲儿,眼神倒是清明了,走过来,很宝贝地把这可铁树往里头放了放:“你怎么来了?”
“下午闲着。”龙道夫回答,坐在藤椅上,眼前的场景又与视频里的角度对上了。
倪阿娇顺势坐在他对面,察觉了龙道夫表情的严肃,试探着问:“五号桥墩办好了?”
“办好了。”龙道夫答,目光又落到了倪阿娇脖子上带着的南红上,目光上抬,细瞧着倪阿娇的脸。
倪阿娇给了他建议之后就再也没有过问关于五号桥墩的事儿,对五号桥墩下面的确挖出来一根骨头的事情龙道夫也没讲,倪阿娇似乎一点儿也不关心她的揣测是不是正确的,或者说——她早料到这桩子下面有块残骨。
龙道夫的目光又被吸引到了南红上,微微蹙起了眉毛:“这几天有没有生意?”
若无其事地旁敲侧击。
倪阿娇拿着喷水壶给铁树洒水:“没有诶。”
龙道夫点头,不说话,目光还是移到了那块南红上,这像是某种暗示,他必须承认,他很不喜欢倪阿娇带上这块东西。
倪阿娇还在那儿给铁树洒水,洒着洒着忽然想到刚才睡觉时做的梦,心头微微一顿,刚要开口说话,就发现龙道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体格高大,站起来的时候投下了一片阴影,面孔绷着,踏步上来,抬手把倪阿娇脖子上的南红给解了下来。
“你干嘛!”倪阿娇捂着脖子觉得奇怪。
龙道夫没说话,把南红放到桌面上,目光沉着:“我并不觉得你需要戴这块东西。”
他不爽的时候就喜欢用这种口气说话,极其喜欢用坚定的句式来阐述自己的观点,带着一股逼迫感,好像不准任何人反对似的。
“我是你的丈夫,你不安的也应该由我来平复,而不是靠这块石头,明白吗,倪阿娇?”他的声音平平淡淡,慢条斯理,语气却尤为渗人。
倪阿娇半张着嘴坐在那儿,目光被龙道夫锁着,这个男人当然带着一丝不满,嘴角都是抿着的,南红挂坠放在木桌上,反着一层亮光。她说不出心里微微一顿的感觉是什么,但这感觉……并不坏。
“好。”倪阿娇把南红挂坠放回口袋里,“我不戴。”
龙道夫眼神回暖,用力地在倪阿娇的脑袋上揉了两下,对她的回应很满意:“很好。”
另一头,程逻也收到一份快递。
硕大的办公区域,封闭的空间,红木桌,三台电脑齐开,桌上摊着许多文件,密密麻麻的字,钢笔随意地丢在文件中,桌边泡着一杯浓茶,他的胳膊屡次碰到了杯子却又能瞬间转回安全的地方。其中一台电脑正播放着上午的新闻发布会,发言人正在说着五号桥墩坍塌的原因。
程逻用两根手指抵住自己的脑袋,胳膊肘放在椅子扶手上支撑,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敛回来,看着快递的发件人上写着龙道夫的名字,嘴角弯起。
俯身上去,把快递拆开,赫然就是他上午送出去的u盘。把u盘插到电脑上打开,里头是原封不动的视频。
……龙道夫,够精。
【老孤教你谈恋爱19】梦见下雪
女人必须知道的准则8:见识决定一个人的胸怀。没有很多的钱,就读很多的书吧,总归是有用的。 #书中自有好婚姻#
龙道夫开车带倪阿娇回家,倪阿娇的腿上放着大大的罗盘,这罗盘她一直放在店里,今天居然说要带回家。
“你本来想跟我说什么?”正好一个红灯,龙道夫停下车后转头去问倪阿娇。
倪阿娇真抱着罗盘发呆,有点回不过神来:“什么?”
“在店里,你要跟我说话,我打断你的时候。”龙道夫说。
倪阿娇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确有事儿要说,下意识地皱眉:“就中午我睡了一会儿,你进来吵醒我的时候,我正在梦。”倪阿娇的表情有点纠结,转过头瞟了龙道夫一眼,这男人正在很认真地听她说话,倒让倪阿娇觉得怪不好意思的,“算了,我不说了。”
她要说的是龙道夫不爱听的,不说也罢。但龙道夫不这么觉得啊,倪阿娇纯属是在吊他胃口啊!
“做什么梦?”龙道夫轻勾起嘴角,表情多少有些邪魅。
倪阿娇看着他笑得那副模样就有些无语,斜着眼瞟了他一眼他的裤裆:“放心,不是春梦。”
那眼神,硬是把龙道夫瞧得裤裆发热,龙道夫僵着脸把脸转回来,红灯转路灯,车辆缓缓向前移动,正好给了龙道夫转移注意力的机会。
龙道夫轻咳一声,缓解刚才的心猿意马:“梦到什么了?”
倪阿娇还有些犹豫,摸了摸罗盘上的灰,声音有些轻:“……梦到我们卧室外下了好大的雪,雪有一个手掌这么大,扑簌簌地掉下来,积了很厚的一层,树上屋子上都是,我很高兴的打开窗户去接,手伸出去很久,就是不会有雪粘到我手上来。”
龙道夫点头,觉得这梦挺正常啊,他还真以为倪阿娇这犹犹豫豫的表情是梦到跟他 了呢。
“但是……”倪阿娇的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握着罗盘缝隙里的灰,微微抬起头,能从车外的侧视镜里开到自己的脸,“但是,梦到自家屋前下雪和雪不粘身都是不好的……会有麻烦,会有……丧事。”
龙道夫:“……”
倪阿娇说完就低头默默地扣着罗盘上的灰尘,脑袋供着,看得龙道夫心头发软,龙道夫觉得这时候自己该给她个安慰,话都到舌头尖上了,但又不知道该挑哪句!
谁叫他老婆就是信这个的!怎么安慰都不行啊!
“别怕。”龙道夫只能挑这两个字说,看了看侧视镜,一打方向盘,习惯性地超车道。
“没……不是怕。”倪阿娇抬起头,拧着眉毛,“是内疚的,从小到大,不算上这回,我总共梦三次下雪,每次梦到下雪附近都会有人去世。你一定没办法想象我的这种内疚感。”
龙道夫:“……”
他这么一个阳刚的男人还真无法想象!
“其实我觉得这种事情是个概率问题。”龙道夫想了想,说,“你也说了,去世的是附近的人。附近有那么多人,就算你不梦见下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