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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一个章氏。一个赵则端,一个宋秉冲,本该汇聚到她身边的这些男人如今要么跟她毫无瓜葛。要么还默默无闻没有出头之日,没有再围着她打转,她杜婉就失去了所有的光环?
那这个女主角的地位也太脆弱不牢靠了。
杜婉气得两眼冒火,哆嗦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你说我怎么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无论是大过天的,还是小到芝麻的。自然有人会让我知道。”杜妍豪气又炫耀般地说。
沈约可以说是个京师百事通,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虽然如杜婉这种小事、闲事,他不可能去打听。但只要她问了,他便是当时不知道,第二天就能知道个清清楚楚。杜妍想想,其实沈约对她是真的很用心了。
无论是有感情也好。无论是纯粹觉得有缘分,和她相处愉快也好,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耐心体贴,就像小温氏说的,她也该知足了。
如果到最后她终究要嫁一个人,还有谁比沈约更合适?
而且,沈约好像很能给她扯来当大旗,她之前表面上沈约怎么说,她就接受了,在小温氏面前也没变现出异样,但她心中其实还是藏着很多焦虑和犹豫的,但这会儿看着杜婉气到要炸掉的样子,那些焦虑和犹豫一下子都淡去了不少。
她觉得自己本该是个仗势欺人的恶人。
“羡慕啊,现在知道我有靠山不好欺负了吧,所以快快离开吧。”
杜婉大怒,话语竟也粗俗了起来:“杜妍你别得意,有的是人想要你的命呢,你赶快多快活一会儿,转头看你怎么死!”
杜妍眉头一挑。
远处的谢莹莹也顿叫不妙,这个杜婉,怎么这么蠢?
“那些人怎么还没好?”
她让杜婉去叫门,一面却让人绕到后面挟持小温氏,可是那些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杜妍这里,忽然后面喊道:“姑娘,看我们抓住了什么,不知道哪里窜出来这么多老鼠。”
两个年轻侍卫一人拖着两个死猪般的人,轻轻松松地走了过来,杜妍一惊:“这些是什么人?”
“他们可能想对夫人不利,在产房后面探头探脑,我们就把他们敲晕了,免得惊扰了夫人,本以为他们只是小混混,没想到还有两下子。”
杜妍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这四个人太阳穴都鼓了起来,哪里是有两下子,恐怕有好几下子,是高手吧?要是没有沈约留下来的这些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也幸好她心里不安,把大部分人手都留在这里。
她猛地转头盯住杜婉:“这是你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婉也慌了,这四人她当然认得,总一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骄狂模样,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她下意识地往一个方向看去。
杜妍眯了眯眼:“你们两个去那边看看,章立,把杜婉绑起来,再带两个人四下搜一搜,但凡有可疑人物,都给我拿下再说。”
这边马上四下忙开了,杜妍蹲下去看着手脚都被绑起来一脸惊恐的杜婉,摇了摇头:“说起来我跟你也没有什么仇怨,我一没你美丽圆滑,二没你出风头仿佛哪里都吃得开,三也没抢你姻缘,你却总找我晦气做什么?这也就算了,一开始就要害我母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会儿她都临盆了还不肯罢手,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不留情。”
她拍了拍杜婉的脸,在她张口欲叫之际一记手刀砍在她脖子上。
杜婉翻着白眼软倒下去。
杜妍揉揉手缘,脸色冷得很。
一个个真当她好欺负吗?
她起身看到章立他们押着好些人回来,其中还有一个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女孩。
她微微眯了眯眼。
这个脸型,这个眉毛,好像哪里有印象啊。
等到了近前,这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抬起了下巴:“你就是杜妍?你别痴心妄想了,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怎么抢都是没用的。”
杜妍愣了一下,脑海里窜出句电子书里的描写。
芙蓉面,柳叶眉……
谢氏莹莹是也。
眼里那愤恨的、不甘的、怨毒的,正是正室看着小三的那种眼神。L
ps:忙了半天,身份证终于补回来了,十天内邮递送达,还是很便捷的~~
☆、第一百零七章 算旧账
“谢莹莹?”杜妍深感荒谬,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什么破地方,漏洞还真多!”
“你果然知道我,那你还不知廉耻地抢我夫……”
杜妍抓起腰间的香囊扔过去,正巧直接扔进她嘴里,差点没把谢莹莹呛死,杜妍一阵恶心,为那个香囊感到可惜,一面骂道:“你们都是死的,就任由她乱吐口水?”
章立连忙把人敲晕,杜妍这样暴躁的样子他真没瞧见过,看来这个谢莹莹什么的来历不简单。
从杜婉那里找来些许好情绪全没了,杜妍不想带着一肚子闷气去小温氏那,赶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在外面站了会。
决定接受沈约只是近来的想法,知道片刻之前才真正的心甘情愿起来,他的过去……不对,是他在书里的人生轨迹,她没打算纠结太多,毕竟再纠结也不会也答案,于人于己都没好处,他那个妻子谢莹莹,如果出现,直接打发了就是。
可是这个人却出现了,看样子还是重生回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
杜妍除了意识到会有一团乱麻来等她剪之外,还感觉到了惊悚。
这个世界不是一个小说世界吗?居然还有人重生?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再进一步说,一个谢莹莹还好,如果沈约那个女儿也重生回来寻父……
她一阵反胃,胃里翻滚起来,差点弯腰呕了出来。
“姐姐你没事吧?”杜妍转头看去,一个四五岁大穿着不合身的粗棉衣的女孩朝她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朵儿?”
“我奶说夫人要生宝宝了,我想掐一些好漂亮的花来,不过这会儿山里冷。好多花都没了,只有这些。”
她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里好大一捧金黄色的野菊。
如今天气冷了,菊花虽然号称“我花开后百花杀”,但也不是哪里都能看到的,这一捧更是色泽鲜艳,开得正好。
杜妍勉强笑了笑。接过来:“谢谢你。天这么冷,你哪里才来的?”
鲜花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虽然这捧花实在颜色刺目了些。杜妍低头嗅了嗅,菊花可不好闻,这么密密一把更是一股子冲鼻气味,她赶紧移开些。但还是冲得有些头晕泛呕。
“姐姐你不舒服吗?”
“没事,刚刚被个坏人恶心到了。”
“那就好。”朵儿笑嘻嘻地道:“姐姐我发现了一个山谷。里面好多菊花,我带你去多采一些好不好?”
声音还是那样孩子的声音,语气却说不出来的诡谲,眼神森沉沉的。多强烈的阳光都照不进去一般。
杜妍后退一步,不适应地皱皱眉,她好像察觉了什么。心里头一惊,可是念头还没兴起。就感觉浑身都被定住了一般,她眼神里流露出震惊,抗拒和挣扎,但很快就一一涣散开去,整个人变得木木的,点了点头:“好。”
一大一小慢慢离去,偷偷瞧着的章立就叹了口气,这姑娘还真是喜欢到处跑,明明夫人在里面生产,她那么担心,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他对其他人说:“你们好好守着,我跟上去看看。”
……
夜晚的京师一片血色。
在回朝的小支军队抵达前,卓王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正如陆沉机说的,他整个布局里出现了赵则端这样的漏洞,就已经不完善了,不完善的计划经不起考验,所以他注定失败。
正好此时皇上醒过来,一睁眼就是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下令调动十支禁军同时围剿卓王,连只掌控于皇帝之手的左右神威军都出动了,京师里一片杀声
卓王作为镇守一隅的藩王,身边自然有自保力量,可惜那些武功高强之人还未发挥作用,便被一抹黑云般的阴影绞杀于长剑之下,卓王失了最强盾牌,心慌意乱中逃出城门,不出片刻却又被捉了回来,而擒拿他的人不是别人,竟是武宁侯世子沈约!
皇帝当晚便召集群臣,在金銮殿上开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晚朝”。
卓王,萧国公极其几个儿子,大皇子,跪在第一排,后面还有其他几位皇子及支持其的党派领头人。
皇帝咳嗽着,苍白苍老的脸上两团极不正常的潮红:“……一个个翅膀都硬了!迫不及待地要朕屁股底下这把椅子了!都懂得逼宫篡位了,是不是还要顺便弑个父啊!”
下面噤若寒蝉。
皇帝喘息着,俯视着群臣,叹了口气:“别的也不说了,老大开始往下,一律圈禁,朕有生之年都不要再出来了,朕看到你们心烦!……立皇七子为皇太子,养在皇后膝下……皇太后年事已高,宫中喧闹,移去别宫荣养……忠国公世子奉亲不孝,事君不忠,念其先祖于国有功,网开一面,降爵两等为文昌伯,撸去一应职务……”
一条一条命令从皇帝口中吐出来,前所未有的果决,掷地有声,不容半分质疑,下面群臣没有一个敢出声反驳。
直到最后一条:“此次武宁侯世子立了大功,我大周还是年轻人的天下啊。传旨,武宁侯世子袭武宁侯爵……”
皇帝大汗淋漓地回了寝宫,差点脚软瘫倒在地,看着面前出现的两人,伸着手指抖个不停:“你们满意了?你们高兴了?皇后,这么多年来朕待你不薄啊,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是啊,是不薄。”沈皇后抚了抚发鬓,仪态万方地坐下来,“每次都为本宫说话,太后如何刁难,你就在她与本宫之间奋力周旋,对这个讨好,对那个服软,本宫那些时候不知道多感动,可是细想想,你当真为我做过什么吗?”
“除了说几句好话,软话,什么都没有,反倒是每一次你把孝义德理全占齐了。我父亲和弟弟死得不明不白的时候,你只叫我忍下来,我的皇儿急病去的时候,你也只柔声安慰往后还会有孩子——却连追查一番都没有。你当然不急,死了那一个,你还有无数个臣子,无数个儿子,可是本宫的一切,全部被毁了!”L
☆、第一百零八章 失踪
皇后厉目看去,指着皇帝的鼻子骂:“你这个懦夫!你恨太后拿捏你,又不敢自己去反抗。当年她要册萧氏女为后,你不愿意,转头对我表现得多么情深意重,非要立我为后,那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反抗成功吧?心里高兴得意吧?可是太后、萧贵妃、宫里所有女人的仇恨只落在我一个人头上!”
“当年忠国公和武宁侯两府各分春秋,你不愿忠国公独大,明里暗里捧武宁侯一派,太后不高兴了,宋家不高兴了,只敲打了你几句?太后只是将当时的皇二子,如今的大皇子抱去身边养了几天,你就吓得三魂不附五体,生怕人家把你给弄死了换她孙子上位,掉过头就给我父亲和胞弟下毒,再任由我们的孩子被人下药。他们对你多信任啊,我对你又多信任啊,你这些年来都不会做噩梦吗?”
皇帝恐慌起来:“你都知道,你们都知道了!”
他手指指向一旁没有作声的沈约,沈约拍拍皇后的肩膀,面无表情地对皇帝说:“我沈家每任家主身边皆有无数保护者,旁人绝难下手,唯独我祖父父亲当时忠君敬国太过,每次入宫都不肯带人,也只有在宫中才有机会对他们下手,我怀疑过忠国公,怀疑过太后,自然也怀疑过你,只是一直不能确定,直到圆安松口。”
“圆安,果然是圆安,他为什么不死!”
“那次刺杀他的人是你派去的吧?还想嫁祸给宋家,让我们两家斗?”
其实很少人知道,当时要不是杜妍突然出现,那刺客一时分神,剑没走准。圆安其实真要死了,沈约不会得到后来的真相,也不可能这么快下定决心对皇帝出手。
沈约默默地想,他和杜妍,真的是很有缘。
想到杜妍,他心头便有些不安的情绪在弥漫,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仿佛有什么事情在脱离他的掌控。便对皇后低声说了一句,皇后打趣道:“有了心上人就是不一样了,这里还有好多事要你处理呢……罢了。你去便是了,这儿还有我。”
沈约眼神忽地淡了几分:“姑姑怎么知道我有心上人了,我只说有事要办,也没提到任何别的。”
他低头看着皇后的眼睛:“你在我身边放人?”
皇后的眼神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你从小到大身边服侍的人。有几个不是我指过去的?”
但事实上他基本没用那些人。
他与沈家背后的势力日日有联系、交流,这种事连皇后都不知道,更遑论皇后派来的人。
而且那些人也绝对不可能知道杜妍的事。
面对侄子冷漠起来的眼神,皇后颇有些恼羞成怒:“我只是关心你的私事。这有什么问题?我也不曾过问你那些大事,没犯沈家的忌讳吧?我是怕你一时糊涂,总要替你看着点。那杜七有什么好的,疯丫头一个。疯丫头都比她强!给人一哄就满山乱跑,她那个娘也是没有体统的,挺着个肚子离府别居,将夫家置于何地,不愧是庶女出生,这样的人能教出什么好女儿?”
“如今京师一应势力全被洗牌,你又袭了爵,稳稳是京师贵胄第一人,只等澄明旧病已治愈,要什么样的大家闺秀没有?何苦自甘堕落?”
堕落?
沈约眯了眯眼,却没有因此发怒,而是问:“那个什么阿朵,是你派去的?”
“我只是想看看她们母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结果真是失望透顶。”能在宫中长大,并被皇后亲自调教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四五岁大就可以是人精了,装装可怜卖卖可爱,骗骗毫无防备的杜妍母女,简直手到擒来。
“连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给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哥儿,侯府的振兴全靠你了,一个掌得了家宅、平得了后院,还能与那些贵圈里的夫人小姐谈得来、谈得欢,左右逢源,贤德智慧的夫人才是拿得出手,帮得上你的贤内助,非大家培养不出来。姑姑都给你看了好几家姑娘了。”
沈约微嘲说道:“我竟不知道,我沈约沦落到要一个女人当助力了。”
“你不懂,这内宅里门门道道啊……”
“那杜妍生病,也是你做的?”
沈皇后无奈话题又退回来了,不过沈约语气平静,她也放心了不少,想来也是,一个只是人人都能代替都能胜过的女子,一个却是自小对他疼爱有加相依为命的姑姑,孰轻孰重谁都分得出来,她扫了她一眼,有些怨怪地说:“我也是想看看她在你心中多重,你前十多天本还挺撑得住,怎么后来还是带着冠白楼去了。”
一去就是数日,连京中大事都快要不管了,她不知道杜妍有什么魅力。沈约对她越表现得重视,她越是心生忌惮和不满。
沈约看着皇后,目光静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想问如果他没去,是不是杜妍就要一直病下去了。
不过他到底没问,没有意义,他按了按眉心:“姑姑,我有点累,先告退了。”
原来在姑姑这里,唯一的亲人这里,他都会感到疲惫。
他心里也清楚,姑姑要插手他的婚事,振兴侯府只是一个借口,究其原因,她不过是怕自己唯一的侄子娶一个她完全不了解,也完全把握不了的妻子,会让他们姑侄间距离越来越远。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更何况只是姑姑?最后是由她做主讨个与她同气连声的侄媳妇,进而把侄子、侄子的儿女、整个家庭都捏在手中。
沈约抬头看皇宫上方沉沉的夜空,眼里也染上了阴霾。
忽然他眼前一道虚影闪了闪,瞬间从宫墙外来到了近前,能有这种他都无法捉摸到轨迹的速度的人,他所知道的还只有那么一个。
“杜姑娘失踪了。”
耳边传来寒峻的声音,比冰川还要坚硬。
沈约霍地看向他:“怎么回事?”
“约莫两个时辰前,田庄受到杜婉和另一拨人袭击,后来杜姑娘情绪不大好,就和一个叫朵儿的孩子出去了,章立跟上去,但三个人都没有再回来,满山都找遍了。”L
☆、第一百零九章 另有黑手
沈约掉头就往里面冲,然后殿里传出皇后的惊怒辩解声:“我何时命人对她做什么了?我是你姑姑,我不同意你和她在一起需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招数吗?”
他走进去,没看一脸惊怒的皇后:“公子,应该不是皇后娘娘做的,半个时辰前有人飞箭射来的。”
那人指间一张白纸,沈约看去,里面只有两句话,一句叫沈约只身前往,否则杜妍性命不保,第二句则是一个地点。
沈约沉着脸道:“半个时辰前现在才来告诉我?!”
“公子。”他微顿首,盖住了大半张脸的面具下眼神平静到极点,“沧海只是一把刀,暂时兼顾送信而已。”
任何有关决策的事情,他半点都不会参与。
半个时辰前,宫里的事情还未结束,谁愿意让沈约分心。
沈约冷笑了起来,又问皇后:“我问最后一次,真的不是你做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皇后也是第一次看到沈约这样阴沉的模样,那个一向与自己有商有量,敬爱有加的侄子,仿佛只是她记忆中的一个幻影,眼前这个是被触犯及逆鳞,转眼就可以六亲不认的人,“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样对我说话?这么多年,我待你如亲子……”
见沈约神色没有半分动摇,皇后才有些慌了,泣泪道:“我可以指天发誓,只是叫人监视试探,多余的半分未做,为什么会牵扯到那阿朵,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你放在心上的人,我怎么会当真下毒手?”
“最好是这样。姑姑。”沈约将她扶起来,温言道,“宫中还需你坐镇把持,你可千万不能慌了神。”
他语气这样温柔,皇后却不禁打了个寒战,沈约大步离去,招来马直接便在深宫禁内策马疾驰起来
许沧海紧随其后。足尖点地急掠。速度并不比那一人一马慢丝毫,而且完全叫人捉不到形迹。
……
烛影摇晃的室内站满了人,影子映在地上。墙上,显得分外压抑。
陆沉机率先出声:“我并不赞同,太冒险了,公子。我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沈约没有理他,径自整理特殊技艺织造的夜行衣的袖口。陆沉机只好继续说:“先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