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妍索性直说:“母亲,你是不是有身子了?”
……
小温氏回到上房,脑海里还回响着女儿的话。
她说自己可能有孕了,她还无意间听到有人说要对付自己的胎,还有西跨院那位肚子里的孩子。
先弄掉西跨院的孩子,栽赃给自己。
相爷必定会大怒,自己不是被关就是被罚,再对付自己就容易多了。
她手放在小腹,小日子确实已经迟了几日。
想找人商量,却发现最信任的文妈妈被自己遣出去请郎中。
“若梧。”她叫大丫鬟进来,“你去西跨院看看赵姑娘可还安好。”
第十章 指挥
更新时间2015…3…23 9:02:32 字数:1989
若梧一愣:“夫人……”
“快去!”小温氏坐立不安地等了片刻,若梧笑盈盈地回来:“回夫人,赵姑娘好得很呢,正在做肚兜。要说夫人对她也太好了,一个风尘女子罢了,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迷了相爷,急巴巴地抬回府……”
小温氏厉眸一瞪,若梧顿时不敢再说什么,若桐走进来,给若梧使了个眼色叫她出去,将汤婆子塞进小温氏的手里:“夫人,床榻早已铺好,夫人要不要歇一会,这些天都不曾合过眼。”
小温氏点点头,躺了一会,可想到女儿的眼睛,又心痛起来,根本合不上眼。隐隐约约间鼻尖一直有股异味,头脑格外的昏沉,下腹隐隐坠痛。本来她应该感受不出来的,但听了杜妍的话,她下意识地敏感起来,不由急忙起身寻找起来,将埋在脚边的汤婆子捞出来,脸色大变。
那气味便是从这里出来。
“……母亲要小心吃的喝的,就算是烧的炭也要留意,若是炭里浸了什么药物,一烧就会挥发出来。”
杜妍的话顿时在脑海里响起,那样郑重其事地叮嘱,不是无的放矢。
“外头何事吵闹?”惊疑不定间听到外头杂乱,她一下子坐起来,若桐掀起帐子:“许是底下人拌了句嘴,奴婢去打发了。”
小温氏却踩了鞋子越过她快步走出去。
西跨院那边,下人推搡了起来,她斥道:“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立即冲出来跪了下来:“夫人,我家姑娘不好了,他们却拦着不让我禀告您!”
小温氏认得这个女子,是赵则柔身边伺候的,和她从一个楼子里出来,叫做紫萱。
“什么时候不好了?方才我让丫鬟去看望怎么不说?”
紫萱一脸惊讶:“夫人身边的人今日都不曾来过。”
小温氏顿时看向若梧,若梧心虚地往后退了退。
小温氏沉着脸走进西跨院,仅有的几个下人慌成一团,屋里传出低低的痛呼声,一个婆子从屋里冲出来,差点和小温氏撞在一起:“夫、夫人?赵姑娘已见红了!”
小温氏身子晃了晃,相爷那张冷漠的脸仿佛出现在眼前。
“柔儿没名没分地跟了我,已是委屈她了,你照顾好她,等孩子落地就纳为良妾。”
那日相爷将人领到她跟前,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老夫人拿儿子没办法,就将她叫过去,训了小半个时辰,一字一句都指责自己留不住丈夫的心,才让个风尘女子登堂入室。
说得多好听。
那么多房姨娘,比她得宠的有,比她得势的有,且相爷哪里是她看得住劝得了的,结果一有什么都是自己的不是。
相爷还破天荒地多来了自己房里几次,仿佛生怕自己不满而将气出在赵则柔身上。
夫妻十四年,她还是头一回看到相爷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
她也死心了,婆婆刻薄,丈夫冷淡,她都习惯了,只要这正室妻子当得稳,女儿能够顶着左相嫡女的名头找个好归宿,她这辈子也值了,可偏偏妍儿又出了那样的事。
一时间她只感觉心力交瘁。
“夫人!夫人!”
她站定住深吸一口气,表情迅速变得冷静坚毅,快步进了屋,一个花一般的少女蜷缩在鸳鸯背下,满头大汗,闭着眼睛直抽气。
她掀开被子瞧了眼,还好还好,应该有的救。
“快去将许太医请来!去请示老夫人,最好求她派个经验丰富的妈妈过来;将西跨院大门插起来,在这伺候的人许进不许去;查一查则柔小姐今日都吃了什么,见过何人;再多派几个人,务必请到最好的大夫。”
看到屋子里好些个炭盆和香炉,连忙叫人熄灭了拿到旁屋去。
井井有条的吩咐让下人仿佛有了主心骨。
小温氏到处看着,但凡有一点点不妥当的,便着人丢出去。
紫萱骇得脸都白了。
赵则柔断断续续哭起来。
“哭什么,孩子还好好的呢,你要撑着,太医马上来了。”又对紫萱道,“上床抱着你家姑娘,她冷。”
小温氏指挥若定,“多拿几架屏风来,把床前围上,再多多烧些热水来,放在床前热着。还有将隔壁屋子门窗拆了,放在外屋来烧火!”她就不信那些门窗也被浸了什么毒物。
下人一听要拆房子,都暗暗咋舌,心想这位夫人遇事倒是大气凶悍,随口一句话就要拆房子,只是这屋子里一移走了炭盆就冷得好像冰窖,总得烧点东西来取暖。
下人们乒乒乓乓地忙起来。
没一会儿去请许太医的下人匆忙回来:“许太医半个时辰前告假回乡下了。”
“那就去请其他大夫,快!”
……
“现在才请大夫,迟了。”杜婉的和风院里,四姨娘满面红光,用帕子捂住嘴角的笑,“三小姐真是好眼光,妾正愁找不到时机,这会儿许太医不在,夫人又为七小姐耗尽心神,自顾不暇,相爷又不在府里,这回看那赵氏还能不落胎!”
况且许太医是为什么没在府上?归根结底还是杜妍惹出来的,四姨娘几乎要笑出声来,养出那么一个女儿,真不知道小温氏前世造了什么孽。
杜婉在梅枝中穿梭纤纤玉手一顿,她脸比花儿更娇,却蹙着娥眉露出愁容:“若有第二条路,我也不愿意这么做,毕竟是一条性命,但赵小姐出身烟柳之地,又是罪臣之女,她会给父亲带来污点,生下的孩子也矮人一头,如今祖母已经气病,将来……难免是家不和的争端。父亲一时糊涂,我却不能不顾相府上下,只是可怜了母亲担了这罪责。”
四姨娘幸灾乐祸的表情一收,忙安慰:“是是,三小姐最是菩萨心肠。唉,说起来这分忧解劳的事本该夫人去做,可夫人一心扑在女儿身上,才累得我们三小姐小小年纪操心这许多,妾身又是个没主意的,三小姐受累了。”
第十一章 冠白楼
更新时间2015…3…25 21:51:09 字数:2057
四姨娘一扭一扭风姿摇曳地走了,晨雪啐了一口:“说得那么好听,她不过是怕那位生下个哥儿,分了三公子的宠。”
相爷只有两个儿子,嫡长子是拿来培养的,庶幼子就是拿来疼宠的,而且三公子还是老夫人的心头宝。
赵则柔若一举得男,四姨娘还能占着这独一份?
这便是杜婉找她做事的原因,赵则柔小产,小温氏受责难,二房还不是四姨娘独大?怎么看,四姨娘都比她更有动机,万一有个纰漏,小温氏那里兜不住,接下来被怀疑的也是四姨娘而不是她。
“小姐,看她那得意劲儿,真把夫人压下去,她得了便宜,身下还有个哥儿,会不会二公子不利?”
左相嫡长子,在府里行二,是杜婉一母同胞的哥哥。
杜婉微微一笑:“不过一个妾生子,能成什么气候?”能影响到哥哥的,只有嫡出的……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将一只含苞待放的梅掐了下来。
……
杜妍猝然惊醒过来。
左眼肿痛难忍,整个人昏沉沉的。
她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抬头一看,天色阴沉,大概已经很晚了。
她记得小温氏走后她就觉得很累,可躺在精美的梨花木大床上又睡不着。
任谁骤然穿越到一本小说里,都不可能粗神经到什么都不管不想,倒头就能睡的。
索性跑到小书房去。
原主虽然表面粗俗,但该女子该学的她都不算差,所住的这个潇潇院里,按照相府惯例,也设置了一个小书房,笔墨纸砚一概不缺。
杜妍还发现,她拿起毛笔就能写一手清秀的正楷,完全继承了原主的书法,这真是省了很多麻烦。
她就开始默写起小说里主要的人物和事件,趁现在赶紧记下来,免得什么时候脑子短路遗忘了。
谁知道写着写着就睡过去了。
她揉揉酸疼的脖子,捡起写满了大半张简体字的宣纸,上面正写到:女主幕后策划,四姨娘下药,弄死了赵则柔的胎儿,小温氏受责难,罚跪祠堂流产,几日后,赵则柔据说已死的哥哥赵则端却上门寻亲,因女主“出于自责”,对赵则柔殷勤备至,被赵氏兄妹当作救命恩人,由此得到诸多好处。
真是人至贱无敌,明明是杜婉一手害了两条人命,最后她却成了最大的赢家,名利双收。
赵氏兄妹更蠢,错把仇人当恩人,当牛做马乐此不疲。
这个崩塌的世界!
她想着自己初来乍到,做不了什么,就把事情大半都告诉了小温氏,相信小温氏会采取行动的。
她略感心安,这时门嘎吱一下推开了,鸳鸯快步从外面跑进来:“姑娘,郎中请回来了!”
“急急忙忙像什么样子!”她连忙将宣纸一掩,一抬头却发现这个大丫头正伸长脖子吊着眼睛在偷看。
她脸色沉了下去。
她早吩咐过,没有她的命令不准进书房,这个鸳鸯不但擅自进来还这副作派。
不过现在也不是算账的时候,她将手里的宣纸折起来收好:“是冠白楼郎中吗?”
“是、是。”鸳鸯被姑娘锐利的目光看得心虚,心想今天的姑娘真是奇怪,拒了婚不说,还摆弄起文墨来了,难不成想把自己弄成一个才女?可惜晚了,只剩下一只眼睛的人,就算文曲星下凡也没人愿意要吧。要不是要弄明白她到底怎么了,自己都不愿意留在这里。
“郎中人呢?”
“就进院子了。”
杜妍快步出去,就看到文妈妈领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进院子。那男子一身皂蓝布衫,手里提着个木箱子,高瘦俊朗,步履矫健,乍一看完全不像一个郎中,反倒有点像哪个书院里出来的学子。
杜妍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冠白楼如此年轻。
长得也挺好看的。
比不得宋秉程尔雅如玉,却更显得干练矫健,干净齐整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杜七姑娘。”
温和平易的声音传来,杜妍才发觉自己盯着对方太久了,连忙还了一礼:“阁下就是冠白楼冠郎中吧?快请进。”
一面对文妈妈道:“妈妈回母亲那里吧,”这话说得极变扭,“母亲身边没你照看着我有些担心。”
文妈妈想了想也就回去了。
坐定上茶,她对冠白楼道:“今日我请冠郎中来,是想请你为我诊治一下眼睛。”
……
头发被夹起,眼罩揭开,纱布一圈一圈地解下,就露出了伤痕堆叠的左眼。
杜妍的左眼是被撞在石头上弄坏的,眼圈周围全是擦伤和淤肿,上眼睑破了好些口子,塌塌地贴在眼球上,浮肿且发白,又被浸了药汁,乍一看就好像烂掉了一样。
一旁的谢氏恶寒地后退一步,温和俊朗的郎中也皱了下眉,净过手道了句得罪,便轻轻托起杜妍的脸,对光检查起来。
“疼吗?”
“很疼,但时间长了就不怎么觉得了。”
杜妍拿右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冠白楼:“其实我右眼用久了也疼。”
“右眼只是进了沙子和鲜血,没什么大碍,要多注意休息。”冠白楼忽然脸色微变,修长的手指在她左边眼角蹭了下,然后细细闻过,神情就变得有些严峻:“杜小姐这眼睛,之前是谁上的药?”
杜妍心下一跳,难道这药有问题?
果然有人在她的药里做手脚?
果然书里原主被挖掉烂眼,还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是有人要害她?
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谢氏脸色大变:“府上许太医上的药,你一个小小郎中是在质疑吗?小姐,这个郎中年纪轻轻来历不明,实在可疑,不如……”
“闭嘴!”杜妍冷道,“要么就出去,大夫看病有你说话的份?”
“小姐,奴婢是担心你年纪小,被骗了。”
杜妍觉得这人反应太激烈,很有问题,她盯着对方的眼睛:“闭嘴,或者出去!”
第十二章 吓人
更新时间2015…3…25 22:42:13 字数:2409
谢氏不敢置信,张了张嘴还是闭上,只以为杜妍是因为眼伤而心情不好,平日她最是仰仗自己,从没有对自己这么严厉冷酷的。
“奴婢怎么能够出去,小姐和外男独处一室要是传出去……”
杜妍冰冷的目光让她说不下去。
杜妍看她一眼,又靠坐回去,同时表情也换了一副:“冠郎中发现了什么?是药有问题吗?”
她有点紧张,却并不害怕恐惧,而是有一种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沉稳,冠白楼想到外间对杜七小姐的评价,心头一时有些疑惑。他本来是不愿意来的,但为了避免惹出更大的动静从而暴露了自己,同时也想看看到底是谁知道自己的存在,这才过来,没想到果然碰到了有意思的情况。
他也不隐瞒:“看来杜小姐已经心里有数了,那我便直说了,杜小姐用在眼睛上的药里含了几种不该有的成分,若再多使用两天,伤眼非但不能愈合,反而还要加深伤口,最终导致溃烂。”
眼睛是何等精贵细致的器官,在眼睛上做手脚,一个不慎就要危及性命,这是在害命啊。
谢氏夸张地捂住嘴。
杜妍抿了抿唇:“先生有办法吗?”
连称呼都换了,冠白楼看着眼前纤瘦的少女:“幸好这药才用了两日,只要将其冲洗干净,换上别的药膏,此外杜小姐的左眼深处只怕还有些沙粒没有取干净,也需要一并冲洗去。”
“杜小姐若是信任在下,现在就可以开始洗眼,只是在下有一个疑问,还请杜小姐回答。”
他盯着她的表情:“杜小姐是如何知道在下的?”
如今的天下是“名医遍地走,学徒多如狗”的天下。
大周朝开国至今几代皇帝身体都不好,十分依赖大夫,因此医者在大周地位很高,民间流传着的一句“不为良相便为良医”便证明了,世人的心中,从医仅次于从政。
京都作为大周的枢纽城池,更是医者满地,冠白楼作为一个小小药铺的小小坐堂郎中,能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名字?更别说这人还是百官之首左相的千金。
面对怀疑的目光,杜妍不慌不忙。
她早已想好了说辞:“我问来的。给人治病的郎中大夫不是七老八十,就是其貌不扬,还总爱板着张冰山脸,我就打听有谁又年轻长得又好,医术还高明,以后生病了就要请这样的大夫才好。然后就听说黑子里巷有家小医馆里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原主为了追美男,常常溜出府去,见闻自然要比普通女子多些,想法也有理由荒诞些,她这话虽然未必经得起推敲,但拿出证据证明她撒谎也不容易。
冠白楼本来目光锋利,听了这话却整个人都怔住了:“就因为这个?”
杜妍点头。
冠白楼笑了笑摇头:“那我们便开始吧。”
话音刚落,外面便响起了文妈妈惊慌失措的声音:“小姐,小姐夫人不好了!”
杜妍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文妈妈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惶恐苍白:“老仆还没进正院,就听几个小丫头碎嘴,说是赵姑娘小产了,夫人、夫人还把炭盆给撤了要冻死赵姑娘,还要把西跨院给拆了!”
这么快?!
这件事不是在两天之后才发生吗?
那个赵则柔提前流产了,那小温氏呢?
她立即往外走,走了两步转回来:“麻烦冠先生走一趟。”
杜妍赶到的时候,西跨院乱糟糟沾满了人,一个满是火气的苍老声音骂道:“小温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夫人!”
“儿媳说了,拆屋子是要烧柴给赵姑娘取暖,大夫到来之前,任何人和物件不能进入屋子,相爷不在,身为他的夫人定要为他保住子嗣。”
这个咬字坚定清晰的声音是小温氏的,底气十足,传得很远。
然而杜妍却听出了一丝颤音。
冠白楼也道:“听这声音,此人已是强弩之末,情况恐怕不妙。”
老夫人气狠了:“你的意思是,我会残害我的孙子?”
“老夫人自然不会,只是这些个姨娘庶女下人的,谁知道没夹带着几个黑心眼的?”
文妈妈喊了起来:“夫人,老奴回来了!”一面往人群里挤,杜妍紧随其后,就看到了只身立在门口的小温氏。
她身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嘴唇冻得发青,脸色白如金纸。
伺候她的人呢?
文妈妈朝人群里一个方向骂着:“若梧若桐你们这些贱蹄子,不来扶着夫人,也不知道为夫人披件披风,夫人有个闪失仔细你们的脑袋!”
一面脱下自己的马甲给小温氏捂上。
杜妍握住小温氏的手:“母亲,郎中请来了,我们快进去吧。”介绍冠白楼给小温氏看。
“哪里来的男人,竟敢踏入内宅!七姑娘,你想害了夫人和赵姑娘的名节不成?”
杜妍示意小温氏他们先进去,转头看向声源,原来是老夫人身边的罗妈妈。
她嗤道:“请来了大夫,不让他进入内宅看病,难道还让女眷去前院不成?”
“谁知道是不是大夫……”
杜妍一眯眼,屋里只有小温氏等人,没有旁人作证,到时候攀扯起来恐怕难听。
她心思一转,笑着上前对老夫人道:“那就要请老夫人进屋主持大局了。大夫难请,好不容易来一个,却又过于年轻,母亲和赵姑娘身边没长辈照看着确实不妥。”
老夫人哼了一声。
“父亲跟前也不好交代。”
还想拿乔的老夫人脸色一僵,迈步向前。
杜婉和罗妈妈一左一右扶着她。
后面一堆人要跟上。
杜妍盯着一个打扮得最美艳,衣着最光鲜的妇人,束在腰间的鞭子一把扫过去:“都做什么!屋子才多大,你们还想都进去不成?”
四姨娘冷不丁手背上就多了一条